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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被游星守误以为是他妻子的灵魂是游星守剑的魄?!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自己的体内找不出第三个灵魂的原因吧?因为魄是无意识的,它当初是为了挽救自己的主人才从剑中脱离,而却被望春给吸收了。
望春眼神恍惚着,最终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千沙。
“呵呵,你似乎已经想通是怎么回事了。”千沙看着她震惊的眼神说,“就是那么回事。游星守剑的魄在你的身体里,所以他已经是个没有高超剑技的废人了。”
望春的眼神忽然重新变得坚定,她重新变得强势地说:“他变成怎样也好,我都不在乎。我来找你,是为了……”
“杀我?”千沙笑笑。
“你说的不错,因为游星守还会来找你要你教他剑法的。而你上次说,再见到他你就要杀他,所以我不能放过你。在他来之前,我得把你杀掉。”
“呵呵,还真是毁灭性的爱哦!”千沙笑得很开心,言语间却有些赞同,并没有讽刺的意思。
“不是爱,是需要……”望春有黑眼圈的眼睛又闪动着泪光说,“他必需活着,见证我的死亡。”
“死亡?你想死掉?”
望春点点头。
“活着不好吗?”
“我活够了。”
“哈哈,”千沙笑了笑说,“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千沙一挥手,一阵风便掠过兰菱园的兰菱。一些瘦弱的兰菱的叶子和花瓣,便被吹上了青空。无数花瓣开始像条带一样在千沙周围缠绕。千沙手中有无数花瓣变作的沙砾在凝集,不一会,便多了一把沙砾制的剑。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到这个时空吗?”千沙轻柔地说,“因为这里将是你和游星守作别的地方。游星守将很快到达这里,看到一个时辰前,我们之间发生的这场战斗。他会明白,你是怎样的拼命和我交战,你是怎样的爱他,最终,你是怎样的死去……哦,他原来已经来了……”千沙指指不远处看着她们的游星守。他张大嘴唇质问着什么,望春却听不到。
很快,他冲了过来,用手触摸望春。当手指落在她肩膀时,却穿过了她的身体,落入虚无的空气。他着急地用力去拥抱望春,可同样只是触摸到彩色的空气罢了。
望春扭头去看游星守的脸,他的脸那样清晰,眉毛浓浓的,整齐的,眼睛大而申请,鼻子寂寞地挺着,嘴角向下弯着,仿佛受了很多很多委屈的人。
他真好看,望春想。她为自己和他设想了一个美丽的过去,她和他在一个村子长大,青梅竹马。当他们成熟时,他们在被风吹过的麦田里约会,在温暖摇摆的渔船里温存。后来因为战争他们失散了,有人说他战死杀场,然而她却一直等着他回来。经过好多好多年,当她已是老太婆时,身为老头子的他又找到了她。她万千个责备来不及说出口,便跃入他的怀里。经过了那么多年,她还是那样勇敢地爱他……
就在她出神的那一瞬间,沙砾的剑贯穿了她的心脏,她感到从未有过的痛苦。刺痛让她从对过去的设想中回到了现实的境地:千沙的人在远处,但她的剑已经贯穿了她的心脏。
“虽然他说些什么,我们听不到。但相反,我们说什么,他那边却是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千沙在混乱飞舞的兰菱花瓣间说着,她的剑插在望春的心脏上,正变成沙砾,缓缓地流下。
“你会死去的,因为我是唯一几个懂得杀你的人之一。”千沙缓缓说着,“真可怜!不死女因为爱而年轻,因为痛苦而成长。你不知道吧?对了,遗忘是你们的通病,也难怪你不知道。你如果爱上别人的话,就会逐渐变成小孩子。而如果你因痛苦而难以忍受时,你便会成长,变老。而如果那个痛苦超过了你能忍受的界限,你便会蜕变……结果也是变成小孩子。不死一族其实就是靠着这种爱和痛苦保持着永生的一族!”
望春额上冒出硕大的汗珠,她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为什么?”千沙笑了起来说,“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因为我们一族世代守护着的正是你啊!”
“不死族的守护者?”望春压抑住自己的吃惊问。
“死乡守护者,不是只有白凤城的一方山吗?”她喘息着问。
“不是一个,是三个。”千沙幽幽地说,“方山,我,还有……”
“谁?”
“他的父亲。”千沙指指在一旁跪着瞪大眼看着她们,什么也做不了的游星守。
“你有办法杀死我?”望春问。
“是啊,你真以为你是不死的吗?不!只要在你蜕变的过程中破坏你的心脏,你就会真的死去了。而要让你蜕变,只要让你不断地痛苦,直到达到你的界限为止,所以……”
千沙的第二把剑又刺入了望春的心脏,望春根本来不及躲闪便被刺中了,上一次的伤口还没有愈合,沙子便又一次射入了她的心脏。她痛苦地跪伏在地上。满头的大汗,大口地喘着气。
千沙接着说:“所以,要死的话何必去死乡呢?在这里,也能死。你想让他见证你的死亡?那这就是你最好的舞台。或者……你其实不想死去,你说要去死只是你想和他在一起的借口?说啊!我可能会因此而赦免了你也说不定哦。”
望春看看爬过来的游星守,他的眼泪竟然流了下来,他在喊着什么。她不用听也知道,他是在让她承认千沙的话。
可是望春却苦笑着说:“怎么能承认呢?怎么能?”
“虽然记忆里爱人的样子越来越模糊,但我深信我从前的幸福。而他……”望春看着游星守的眼睛说,“他只是夺走了我真实的幸福,而给我虚幻的美丽和痛苦罢了。”
于是千沙的第三把剑又刺入了望春的心脏,千沙说:“美丽或许是虚幻的,但痛苦一定不是。”
第二十一章 沙砾间的挽歌(上)
“怎样?很痛吧?”千沙远远地看着已经被她刺成刺猬的望春说,“旧的伤口没有愈合,新的伤口却又来了。”千沙手轻轻地挥舞着双手,在风中像是曼舞飘飘,空气中便又多了一把沙砾之剑刺入望春的心脏。
沙砾之剑在刺入她心脏的同时爆裂开来,变成红色的沙砾缓缓留出她的心脏。望春用手掩着伤口,脸色苍白地跪倒在地。
“没有人愿意死去,人总是在适应伤痛,在伤痛之后忘却那些痛苦。”千沙走到了望春的面前,高高在上地看着她。
“可我是望春。”望春哭了出来说,“为什么要替不死女去承受那些痛苦?为什么我要忘记我的爱人安在?为什么我要去爱我的仇人?”
“是时间啊。”千沙感叹着说着,她放眼看向远处漫山的兰菱花。然后牵动嘴角苦笑了一笑,幽幽地说,“你看这无尽的千沙兰菱的海洋……最初只有一株的,我每一次痛苦、疑问、遗忘时就会种下又一株……然后就有了这么多了。是时间培育了它们的。”她又张开手臂,像是要拥抱一切,包括时间。
“恨了那么久,你都没有厌倦吗?”望春抬起头问她。
她的回答是又刺了望春一剑,沙砾之剑,贯穿了她掩盖伤口的手,穿透她的心脏。爆裂,然后变成沙砾缓缓流下。
“不会!”千沙大声说着,脸部肌肉有些颤抖,与她一贯的温柔冷静不同。
“在你死去之前,让我告诉你这个兰菱园的故事吧。这是我送给你的挽歌。”千沙说完,亲手持剑,又一剑刺入了望春的心脏。望春抖动着身躯,已经不知道如何抵抗了。
千沙往后轻轻退了一步,摘下身旁的一朵兰菱花,仔细地看着,幽幽地说:
“有一个女孩,很美,像这里的兰菱花一样美。她于偶然间邂逅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子不仅高大,还很帅气。他说他喜欢兰菱花,喜欢像兰菱花一样的女孩……”说到这,千沙陷入了无限的憧憬。
“然后呢?”望春忍着疼痛问。
“然后?”千沙陷入了思索说,“然后,便只是等待。”
“等待?”
“等待爱情像一朵兰菱花那样盛开,等待盛开时花瓣和叶子被和风吹拂,等待被吹拂时叶子和花白的清香刻入骨髓,等待深深的幸福……等待着。”
“可是男孩他却走了,说他要去一个地方,让她等他。”
“他要去什么地方?”望春问。
“他说是不能带女孩去的地方。”
“她等了吗?”望春又问。
“等了。”千沙苦笑着侧过脸说,“在他走了之后,女人每天种下一株兰菱花,直至他回来那一天……他回来了,可是让她吃惊的是,他成亲了,新娘子还很美。比女孩美,比女孩更像是那美丽的兰菱花!”
“结果呢?”望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结果?”千沙狂笑了出来,她目光如炬地盯着望春说,“结果这里就多出了整片的兰菱花,仇恨的兰菱花,它们中的每一株都在怨恨、愤怒、痛苦。每当风吹过时,我就可以听到它们的鸣叫,那鸣叫真难听,让我的脑袋嗡嗡作响。我看它们不像是兰菱花了,而像是夺去我爱人的,那女人的脸。为此我在这片兰菱园下撒下我酝酿的剧毒,希望它们都死掉!”
“可是……”望春眼睛看着这一片美丽的兰菱园,希望她能给她一个解释。
“是啊,可是兰菱没有死。只是变得更脆弱了,风起的时候,它们变成沙砾,落在地上。等风停了,它们又由沙砾长成一株株兰菱。”千沙恢复了冷静,抬起手中的剑又一次猛地刺向望春的心脏。然而这次她没有刺中,望春扭过身子,让她的剑只刺中了她的胳膊。在她惊愕之际,望春缓缓站起来,忧伤的眉毛下忧伤的眼睛,湿润地看着千沙。
“你还真难杀死啊。”千沙看着望春说,“可惜你是逃不掉的。”
“我没想逃掉,我也有可能会死在这里,不过……”望春说,“让千沙兰菱永生的不是仇恨,而是你的等待啊。因为有值得等待的人,所以兰菱花一直盛开着。”
“胡说,我的心早就死了。”千沙斩钉截铁地说。
“不!你还期待着。游星守一定就是你爱着那人的孩子!你寻不着那人。就想将他留在身边,等待他人回来时,再遇到你。”望春的伤口在迅速地变小,但仍有大量的沙自她心脏缓缓留出。
“你错了,即使再遇到,又能怎么样呢?所以我不会等的。”千沙冷笑着说。
“如果再遇到,即使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也一定会很开心的!”望春突然大声说出来。
千沙听了她的话浑身一震,吃惊地说不上话来,过了良久她才说:“原来你是这样想的……那么你要去死乡的目的,是为了去找你丈夫咯?”
望春流下了泪说:“即使找不到,也要想办法找回遗忘的记忆,我已经快不记得他的样子了。”
千沙再一次无语了。她满脑子里都是恨着的,挥之不去的那人的身影。她厌恶记忆,记忆让她如此痛苦。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会为了追逐那样的痛苦而甘愿付出更多的痛苦。
“这就是有爱的人和无爱的人的区别吧?”千沙自我解嘲地笑笑说。
“不,你跟我没有不同,你本可以离开兰菱园,去寻找新的幸福,但你仍然在这里等待着,等待着那人回来。你和我还有游星守一样,是不能忘记过去的。”望春轻轻地说。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要杀你的!”千沙重新挥动手臂,新的沙砾之剑在空中凝集而成。
“我知道。”望春说,“我知道你要杀我一定是为了游星守。”
“是啊,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我决不允许你伤害他!你要带他去死乡,他有可能会因此丧命的!”
“他不是为了我。”望春苦笑着说,“他不是为了这世上的任何女人,他是为了他已经过世的妻子才决定要去死乡的。而有我在,至少可以帮他啊!”望春争辩说。
“你让我怎能相信你?”千沙说,“我把他留在这个兰菱园不好吗?他将再也无法离开这里,再也无法去死乡。”
望春着急地皱起了眉,她大声喊着:“你想留他和你一起看这片悲哀的兰菱园吗?你想他和你一样一辈子活在痛苦里吗?!”
“住口!”千沙终于被激怒了,她说,“时间会让他忘记一切的!”
“不!时间决不是孟婆汤!他不会忘记的,就像你现在仍无法忘记过去一样!”望春说。
千沙因激动而大口喘着气,她说:“我不想争辩了!杀了你,他就会平安的活着了。”
望春叹了口气说:“我开始也以为杀了你,他就可以平安的活着了。所以才来找你的。看来我会为了我的仇人而和你在这里决一生死了。”
“对!你不可能带他离开这里,除非我死!”千沙话音一落,天空中飘浮着的沙砾之剑便又箭一般地刺向望春的心脏。
望春迅速地跃起,风吹动她的衣衫,让她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子。她旋转,挥动着手臂,在她周身便出现了一个球形的保护膜,那正是千沙使用过的花瓣形成护壁的术。千沙射来的箭撞在那个护壁上无力地坠下。
望春又学着千沙的样子舞动着双臂,空中就真的多出一把沙砾制成的剑。她一口气又制成七把沙砾之剑,让它们在空中一字形排开。然后她一扬手,那七把剑便沿着各自的轨迹刺向了千沙。
“好!”千沙赞美了一声,便优雅地一个转身,让花瓣的碎末混着沙砾形成快速闪动的紫色光晕,笼罩住了自己。“风墙术!”她大声说。七把剑撞在风墙上,顿时改变了方向,完全地反弹回来,刺向望春。
望春便如出一辙地仿照她,竟然也成功地弹开了剑,只是没有使剑反弹回去。
千沙忽然说:“看这一剑!”她又做出一把悬空的沙砾之剑,然后用力一指剑,剑立即离弦般地刺向望春。可是刚飞到一半,剑便化成了漂浮的沙砾,一阵风似的吹过来。等到望春意识过来已经晚了。
她的全身被细小的沙砾打成了筛子。鲜血流了一身,将她整个人都染红了。她痛苦地倒了下去。
在她伤口迅速愈合之际,千沙也疾步逼到了她的身前。她边走动边说着:“你因为游星守的剑魄而有这么强的剑术真是让我吃惊,看来他这些年在外面真的有很大的进步。”
望春的伤口愈合完全,她死灰色的眼睛又变成类似火红的暗褐色。她从地上爬起来说:“那些剑术都是他从敌人身上学来的,作为剑师你根本没有把自己最好的教给他。”
“呵呵,像你这种小女孩怎么能懂这些事?”千沙不无嘲讽地说着,手中又多了一把沙砾之剑,直刺向望春的咽喉。
望春顺势向后倒下,躲过这一剑。然而千沙的剑刺到一半便变了方向,扎向躺在地面上的望春。
又是一剑贯穿了她的心脏,又是红色的沙砾从她心脏流出来。
“你还能承受多少痛苦?”千沙的眼神复杂地闪动。
望春仰躺在地上看着她的脸说:“不知道。”
“你若是恢复了记忆,不会向游星守复仇吗?是他杀死你的丈夫的。”
“不会,我一点都不想他死。”望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悠悠地说着,声音微弱,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
“是吗?……”千沙问完以后沉默了。她抽出扎在望春心脏上的剑,站起身来。一个后跃,飞到了十步以外。
望春爬起来问:“怎么了?”
“我刚才用的那一招,你学得会吗?用那一招来和我对决,我想让你体面的死去!”千沙微笑着说。
望春没有回答只是挥动着手臂,让空中浮现出一把沙砾之剑来。
千沙也弄出一把沙砾之剑来,漂浮在空中。她等待了一会大喝一声:“发!”沙砾之剑便刺向了望春。望春只得紧张地一指自己的剑,那剑便飞向了千沙的心脏。
两剑到了中途,千沙突然大喊一声:“变!”望春便知道她又要让剑散为烟尘攻过来了。只好也紧急地喊着:“变!”让自己的剑变成了烟尘飘向千沙。
然而千沙的剑却并没有变成烟尘,而是改变了轨迹飞向了高空……与此同时,望春的剑已经变成了烟尘飘向了千沙。千沙不但没有抵挡,反而迎向了那阵烟尘。
烟尘变成了血雾,千沙口吐着鲜血仰天倒下。正好看到她之前扔上天上的那把沙砾之剑在高空中爆裂成碎末。那些碎末竟然渐渐形成一个图案。那是一个英俊男人的脸庞。长得和游星守有几分相似。
嘴角留着鲜血的千沙说:“天狼,我还是没有等到你……”
第二十一章 沙砾间的挽歌(下)
“不!”游星守在心底里大喊,当千沙倒在血雾中时,他感到自己头皮发麻,有什么在他脑子里爆发了、扩散了、熄灭了。他紧握着拳头,将全身绷紧,像是想拒绝接受发生了的灾难。然而毕竟已经发生了,千沙毕竟死了。
天空中漂浮着沙子颜色的云,那是一个人的肖像,很像游星守。望春神情木讷地看着倒下的千沙……
就在这时,游星守眼前的一切幻像便消失了。倒在地上的千沙和满脸惊诧的望春都消失了,像是遗弃了他。或许因为千沙死了,所以望春便留在“一个时辰以前的世界”,永远不能再回来了。
他感到害怕,原来自己是如此害怕失去望春,不,应该说是不死女。
接着他感到愤怒,对老天爷的愤怒,它总是在让他失去,失去!失去……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他明明已经一无所有了,只剩下去死乡寻找妻子的愿望,老天却还让他握不住希望。剑师和望春,两个毫无关系的人,因为他而死去了。连不死女都会为他死,怎么会这样呢?
他还没有愤忾够,身后便传来了一个声音:“喂,傻瓜……!”
游星守回过头,看到一个黝黑的男人和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那个粗暴的声音看来就是来自那个男人的。他不觉多看了他几眼。
男人粗鲁地说:“你傻了吗?这里的人都死光了吗?”
游星守愤怒地看着他。那人便几步踏上前来狠狠地一记耳光打来,“啪”一声重重打在游星守脸上。虚弱的游星守应声倒地。
“想死吗?”那男人凶狠地说。
游星守擦擦嘴角的鲜血,用阴阳星支撑着自己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如冰地看着那男人。
男人被那目光触到竟然后退了一步,他问:“看什么!打你不服气吗?快说,这里有没有个叫游星守的人?”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游星守狂笑起来,身体不停地颤抖说,“你们也是来杀游星守的吗?说,为什么?”他拿阴阳星指着黝黑男人的鼻子问。
“?”黝黑男人不解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