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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在另一个空间啊!”席夙云喘息着问。
“是那蛛线啊,”望春淡淡说,“它们虽然脆弱,但我赋予了它们生命。它们会对附近侦测,当有其他生命存在时,它们会给我提供信息。而当你的剑气贯穿我的时候,它们借机找到了你那个空间的入口,它们潜入,然后束在你的身体上……最终它们燃烧自己,完成了它们的一生。”
“你怎么能到达我的空间?”席夙云追问。
“你是练习人剑合一的人吧?你的那个所谓的空间,就是藏在你自己剑的空间里吧?”
席夙云在听她说话时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他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说:“哎,还以为这样就能躲开你呢。”
“没用的。”望春摇摇头说,“如果你杀了他,不管过了多久,不管过上一百年,一千年,还是一万年,我都会杀你的!就算你和我一样是不死的,我也会杀你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
席夙云指指游星守说:“他和你无亲无故,你为什么要袒护他?”
“他是我生命的证明啊。从我这一生的记忆开始,我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他。他是我上一世的仇人,他注定要耗尽一生来为我寻找死亡――这是我给他的惩罚。如果有可能,我还要让他见证我的死亡,见证不死女的死去。”
席夙云目瞪口呆地听着,游星守也听着,心里说不出的凄凉。
“永生是多么痛苦啊!”望春叹了口气,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了一丝呻吟。她说,“你们就是不明白,永恒的时间啊……就是永恒的痛苦啊。”
游星守再次认真地看着她,想象着她是怎样的痛苦?有多痛苦?
但望春似乎不愿在和他们分享那些秘密,她对着席夙云说:“想死吗?想被我这样的怪物杀死?可是谁又让你将怪物逼到绝境呢?”
席夙云一言不发地拾回地上的木盒子,将鱼肠剑小心地放进去。然后重新笑笑说:“今天就此别过,以后再来叨扰。”说完人就退到了暮色里,像是溶进了太阳里一样,消失了。
望春伫立着看着那片朦胧倦怠的夕阳发呆,她身后的游星守问:“望……望春。你说的忘记是怎么一回事?你还记得安在吗?”
望春没有回头,背对着他,摇摇头。
“我也快记不住露儿了。”游星守说完大声地哭了出来,他低着头痛哭流涕,像是个伤心的孩子。良久,他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柔软的臂膀包围,他睁开眼,看到望春正皱着眉心疼地看着他,他再也忍受不了,用力抱住了她说:“望春,千万别离开我……”
他不知哭了多久,后来他好像睡着了。在睡梦中,他和望春来到了一个山洞,因为天下雨了。然后他就只记得睡梦间那些不断的,淅淅沥沥的雨声了。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真的躺在一个大洞里,望春正在他身后忙着将不知什么时候拾回的柴火放在一起。然后她手一打响指,火便在堆柴火上燃烧起来。
他发现望春手里有自己的衣服,这才竟而发现自己是赤裸着的。望春在那堆火旁搭了个架子,将衣服小心地搭在上面。那动作像是对待一个新出生的婴儿般温柔。这一刻的画面竟然深深撼动了他,他在记忆里疯狂搜索,陈露儿是否也曾这样为他做过?但怎么也得不到一个让自己确信的答案。
“望春……”他半坐起来对着她的背影说,“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强。跟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望春转过头来,看着他光着身子,不好意思地低下眼睛说:“我不是望春,她休息了。我是骸月!”
游星守这才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的失态,他尴尬地说:“能把衣服给我吗?”
骸月说:“可是还没有干啊!”
游星守再一次觉察眼前的这个骸月已经不是从前的骸月了。他记得他第一次见她时,她浑身湿漉漉的,但她只用燃烧自己肌肉的方法,就把衣服给烘干了。而现在的她却会为他烤衣服,可是又忘了自己的能力。
“没事,湿着也好,我不怕湿。”他说。
骸月点点头将潮湿的衣服还给了他,他穿上,而她不敢看。似乎这种光景让她有些害羞,她主动找起了话题:“刚才……刚才好险,幸亏有望春姐。”
“嗯。”
“那个叫席夙云的,你认识是吗?”
“认识,他是皇帝的人……”他顿了顿说,“皇帝知道不死女的事,因此想得到不死女的秘密。为此他找上了我。而我,我……和皇帝是一样的,我也想知道不死的秘密,让我的妻子复活过来。”
“不,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为了爱人嘛,不像他们是为了权力啊,欲望啊什么的。”
游星守见她如此天真,苦笑着说:“如果都找借口的话,即使是再荒谬的错误,也都可以找出美丽的措词来掩饰。”
骸月望着游星守眨眨眼睛说:“总之,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游星守竟然一时无言以对。
“你说你要带我去哪?”
“哦,去一个地方……我想能够保护你和望春,至少不像现在需要你们的保护。现在的我不仅说要去救出亦沾,再去死乡找出复活妻子的方法。就连身边的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为此,我要变得更强,一定要变得更强!”
骸月竟然“嘻嘻”地笑了出来,她笑着说:“你根本就不需要担心我们啦。我们是不会死的啊!你不信?那么你说,要怎样才能杀死我们呢?”
“我不知道。”游星守迷茫地摇摇头说,“即便你们不会死,我也不想再让你们受到那些痛苦了。那些被刀剑刺穿身体的痛苦,那些灼伤自己的痛苦……我通通不想让你们再尝到。”
“我真的没事的。”骸月向他摇摇手说,却被他捉住了她的手。
他说:“这就是为了我,刚刚被剑刺穿的那只手吧?虽然没留下伤痕,但是一定很疼吧?还有被席夙云的剑刺穿身体的那时候,你一定很疼吧!”
骸月转过脸,不去看游星守说:“你放手。”
游星守松开了她的手,听她说到:“我是不死的怪物啊,怎么会疼呢?我活了多久?几百年?几千年?或是几万年?没有人告诉我。我是不是一直生活在逃亡中?因为一直有人要屠戮我。我虽不记得过去,但我一定早已经习惯了那些痛苦了,对我来说,那些痛苦如同小小的擦伤一样微不足道。活得越久,对疼痛也就越麻木……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但我看得出你很痛苦。骸月,你的身体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你是不知道疼痛的,但现在的你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呢?”游星守激动地问。
“我……没……不……”她惊愕地看着游星守一时言不达意。
“不用瞒着我了,现在的你是会疼的。你不是怪物!你是活生生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因为你以前弄干衣服会直接燃烧自己把衣服烘干……”
“就因为这个吗?”她微微笑了笑说,“原本我还想那样干的,却痛得不行,所以只好放弃了。”
“你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是不是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呢?”她反问他,“以前你从不会关心除了你妻子以外的人。”
“是吧?”他不置可否地答着。
“真奇妙是吧?我们都不同了……是望春姐吧?望春姐让你变得不同了。”
“怎么会?”游星守身子猛醒般地一颤问。
“你总是特别在意她的事。”骸月红着脸盯着他问,“是不是她和你妻子很像?”
像吗?好像一点也不像!游星守脑子里这样想。他倒是觉得望春和自己很像。都是失去爱人的人,都是在痛苦中和遗忘作对的人。这或许就是他在意她的事的原因吧?更何况他是她的仇人,他总觉得他亏欠了她。
“胡说什么。”游星守重重呼出一口气说,“如果我真变了,变得在乎你了,我就不会拉着你去死乡了。可是我还是要去,并且逼着你和我一起去。我这一生只剩下一件事我会在乎,那就是让露儿活过来,那是我唯一的希望。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即使这样……”骸月看着他说,“即使你这样说,我还是很高兴。我想望春姐也一定会高兴的。”
游星守挠挠头发,心想只有天真和不谙世事是她一点都没变的。
“你要带我去的地方在哪?是个什么地方?”骸月问。
“不远,是附近的一座庙。”
“庙?”骸月的眼睛里快速闪动着些什么,游星守并没有注意到。
“去那里就能变强?就能保护我?”她认真地问。
“嗯。”他认真地答。
“那走吧!”她如同孩子般地蹦蹦跳跳地跑出了山洞,投入到外面暴雨过后的清新空气的怀抱里。看着她的背影,游星守想到了亦沾,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第十八章 风向变了(下)
亦沾正拾起桌上的一个茶杯,朝窗外路过的秦无益头上砸去。
“啪!”一生闷响,茶杯竟然真的砸中了他的头,还砸了个粉碎。秦无益“哎哟!”一声捂着自己的头蹲在地上喊疼。
“活该!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还敢把我关在这里!太可恶了!”
秦无益站起来,边揉着脑袋边隔着窗子对亦沾说:“喂,你有话好好说嘛,别拿茶杯砸人头行不行?”
“你问我啊?我说――不――行!”亦沾噘着嘴说。
“说!你把我掳到这有什么目的?”亦沾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秦无益鼻子问。
秦无益一脸委屈地说:“冤枉啊,我这里又没有锁门,你想走可以自己走嘛。干嘛说我掳你来?”
“胡说!什么可以走?你抢了我的卷轴,我能就这样走吗?你这个坏蛋,明明掳来了我却不承认,太可气了!”她将牙齿咬地咯咯想,令秦无益阵阵心悸。
“我这不是来还你卷轴了吗?”秦无益笑嘻嘻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卷轴,将它递到亦沾手上说,“看看,我可是完璧归赵,物归原主了。”
亦沾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卷轴,然后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秦无益问:“为什么还给我?你这个坏蛋。”
“我叫秦无益,别叫我坏蛋了,多难听。”秦无益哀求似的说。
“好的,坏蛋。”
“……”秦无益一时无言,缓了一会才说,“事实上我是想去死乡的,所以让手下去把卷轴抢过来,可是没想到把你也给带过来了。你来了之后,我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首先是手下没通告我就全跑干净了,接着又有我的一个相好吃我的陈年醋,又打又骂又哭又闹。哎……”
“你什么意思?”亦沾瞪着眼睛看着他说,“想说我是扫把星是吗?”
“不是,不是。”秦无益忙陪笑说,“我是说你想走,而我也在这里待不下了,为什么不结伴同游?我陪你去找你的游星守。”
“你不是说他正往这里赶来吗?”一提到游星守,亦沾的凶恶表情立即变得温柔而紧张。
“我原以为是这样,可是最新情报是,他与不死女去了这附近的一个叫罗岩庙的地方。”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秦无益坏笑着说,“当然我估计他们只是去那地方转一转吧,转完了肯定还会到我这里来找你。毕竟卷轴在你身上,可是我好无聊啊,我实在不愿意再等了。”
看到亦沾一脸茫然,秦无益见机地说:“你呢?你愿意等吗?”
“等什么等!”亦沾勃然大怒地对他说,“去不去找他是我的事,我为什么非得和你一起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去找不死女?你不要再跟着我了,真讨厌!坏蛋!”
秦无益硬着头皮听她骂完,然后说:“我只是无聊,想去看热闹而已。又想你可能也想去才来叫你。我要是不来和你说,也许都在路上了。你想想看,以我的人力物力,一定比你先找到游星守。难道你愿意错过我和他对决的那精彩一幕?”
亦沾听他说完便憋红了脸,想要发作但终究没有。她想了想后说:“好,我就跟你一起去,看你敢耍什么花招?”
“那太好了!”秦无益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那样纯洁,让亦沾不禁怀疑起他的真诚。
秦无益又说:“你不知道,我最怕无聊了。”亦沾这才稍微相信他。
与游星守已经十多天没见面了吧?十一天了,亦沾想着。他还好吧?好像不大可能,她和他在一起时,从没有一天过得平静。他总是有数不完的敌人,有数不完的忧郁。
她还时常在耳边重温他在月亮下面许下的誓言,他说的,只要他复活了妻子,他就是她的了。想到这,亦沾就会觉得欣慰、幸福、充实。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喜欢上游星守的,他有什么好?一身的坎坷与不幸,只是一个强悍的弱者。或许她只是喜欢他爱他妻子时的那份深情吧?那份深情吸引着她,让她幻想,只要是成为他的女人,那份深情就永远地归属她了,那她该有多么幸福啊?
她最喜欢他忧郁的眼睛,如同阴阳星挥出时,漫天闪烁着的宝石蓝色的星星。
在她想他的时刻,秦无益突然发话了:“你又在做白日梦吧?你真可爱。”
她难为情的清醒过来,狠狠给了秦无益下巴一拳。秦无益刚想争辩,看到亦沾第二拳又打了过来,只好急退到门外。边跑边喊:“那就说定了,明天清早我们就出发!”
看他跑开,亦沾觉得这真是她第一次见过的脸皮这么厚的人。但他并不让人讨厌,相反还让人觉得很亲切。好像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一样。不管怎样,她现在无比期待明天的到来。
“游星守,我来了。”她看着窗外阴霾的天,轻声默念给自己听。
小眠用手遮挡那刺眼的光,她站起身,那讨厌的光线终于照不到她眼睛里。她看到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穿着宽松的袍子,裂开着衣襟,头发向后扎着高高竖起,腰间斜插着一把剑。
他的脸上全是疤痕,细而弯的眉毛,单眼皮倦怠的耷拉着,收敛了他锐利的目光。她再次闻到了她小时候在菊野地里闻到的香味。真奇怪,她原本以为那是菊野地的香味,却从没想过那原来是哥哥的味道。
“哥,哥哥!”
“小眠……”他的声音很沙哑,说话有气无力的,他说,“你受伤了?”他说完走到她身边,扯开了她肩膀旁的衣服,露出了她肩膀上紫红的伤口。
“我不是为这个来的……”
傅小菊不理会她,将手掌贴在她的伤口上,一会儿,小眠伤口的紫红色竟然已经完全消失了!她再也感不到疼痛了。
医治完了她,傅小菊又蹲到格鲁身旁,如法炮制地医治格鲁。
小眠有些激动地问:“这就是你从不死女那里得到的吗?我的哥哥!”
“你还在怪我……”他没有转过头,低声说。
“不!哥哥!我这次是来求你的!”
“是关于游星守,还是秦无益?”小菊背对着她摇摇头说,“不行,我一定不会答应你。”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小眠痛哭着喊着,“这就是你对分离了七年的妹妹唯一请求的回答?!”
傅小菊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小眠说:“我有理由,你不需要知道……”
“什么理由!还不是又是为了不死女!你还能有别的理由吗?”小眠哭喊着,“这个世界上除了她,真的再也没有人值得你付出了吗?为了她,你连自己的亲妹妹也能舍弃吗?”
傅小菊迎风伫立着,高大,寂寥的背影在夕阳下拉长了影子,遮盖着山坡上大地。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却仔细看着妹妹。从那双眼睛里,小眠很轻易就看出了他对自己深切的感情,她后悔自己用言语刺伤哥哥。
但哥哥依然摇摇头说:“我不是个好哥哥,被舍弃的不是你,小眠,是我的心。我已经回不到过去了……”说完,他便转身要走。连一句分别的话也没有。
小眠扑上去紧紧从后面抱着他,将被泪染湿的脸贴在他的背上,对着他的心喊着:“不要走!哥哥!你听我说!这次你一定要答应我。因为小眠我这一生只对不起一个人,我不能再放任着那人不管了。哥哥!你也对不起他啊,你一定要帮他!”
小菊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他侧过脸问:“谁?不会是……?”
小眠在他背后拼命地点头说:“嗯,对,是他,是他。他还活着!”
小菊木讷在那里,衬着小眠轻微的抽泣,思维回到关于过去的回忆里……
“都准备好了吗?”秦无益嬉皮笑脸地问板着脸看他的亦沾。
“不用你鸡婆。”亦沾把包裹在他眼前晃晃。
没想到秦无益高兴地拍起了手说:“太好了,你终于不叫我坏蛋了。”
“我刚刚忘了,坏蛋。”亦沾补充到,她说完一口气踏出了院门。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后,走到那辆精致的马车前。摸了摸那匹强壮而训练有素的骏马,亦沾回头头问秦无益说:“马夫呢?”
秦无益愁眉苦脸地指指自己说:“不就是我咯?”
“哈哈。原来你的手下真的都跑光了啊?”亦沾借机取笑他。
“嗯,是……”秦无益没有接着说下去,他看到从院子里缓缓走出的沈二娘。她正红着眼看着自己。亦沾也看到了沈二娘,她料想这便是他的“相好”。因此知趣地先爬上了马车,拉下了帘布。
虽然她拉下了帘布,但她还是仔细偷听着他们在说些什么。
秦无益说:“不要送了,免得伤心……”
沈二娘说:“伤心也要来……你不是因为上次我打你,才想要走的吧?”
秦无益温柔地说:“怎么会呢?”
沈二娘似乎哭了出来,她哽咽着说:“那为什么?”
秦无益仍旧是无限温柔地说:“那当然是为了你……”
亦沾心底里暗骂:你明明是为了躲这个母老虎跟我出来的,现在又说得这么好听。
可是她心底里还是很想偷听他们说下去的。谁知此时却没了声音。她按耐不住地掀开帘布,却看到他们正嘴对嘴亲得不亦乐乎。
亦沾红着脸扯下帘布,轻声叹了口气说:“哎,可恶!”
第十九章 千沙兰菱园(上)
荒沙,通天。
这里离扬州不远,却如塞外一样干燥,炎热,空气里裹满了沙子。心底里的所有欲望只变成了一个欲望,就是,水!
幸好有水,游星守带着两个超级大的大袋子,里面满满的都是装的水囊。他走一阵就停下取一袋水囊出来递给骸月喝。
除了水的问题外,骸月还不知道要如何防止沙子飞进眼睛里。她甚至连闭着眼走路的心都有了,游星守看着她不停地闭眼、睁眼,才恍然大悟地从衣服里取出一个薄薄的透明的纱巾,给骸月围住。骸月这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