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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仙女配-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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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武馆,生存的法则便是永不止境的争斗,不进则退,不强则弱。

37老大是酒鬼

顾晚与纵舞的决斗地点选在召凰台。

公开;必有一方失败;另一方站在对方的失败上,获得荣耀。

然而;这几日以来,召凰族却下起了连绵不断的大雨,顾晚与纵舞的比试也就稍稍耽搁了下来。

这日,顾晚打着油布伞,与绝歌、美阳两人一起窝在武馆的一处庭院里逗雪凤玩闹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地阶第二班队的第一名,怀漫。

远远的;怀漫身处在她们对面的那一座八角亭子里。

顾晚看着怀漫,她的肌肤白嫩;就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那种,甚至白得有些病态,而怀漫的眼神也撇过她,并无过多的停留。

知道怀漫还要从昨夜说起。

昨天夜里,绝歌非要拉着她去一家名为“如意阁”的酒楼,说是那里的招牌旧十分可口美味,顾晚虽对酒饮并无多大兴趣,但禁不住绝歌的一再要求,最终还是同意与她一起去看一看。

然而,酒还未入口,便看到了怀漫。

怀漫,怀漫,名字看起来倒像是个梦幻女子,可性情却是十分的豪爽,甚至可以说是爷们。

顾晚还未踏进“如意阁”,便远远地看见了窝在男人堆里的少女,皮肤白得像是未经受过阳光的照耀,她将一条腿跷在长凳上,袖口挽起,拿起一壶酒便往嘴里灌,酒液从壶口流出,顺着她的下颚淌下,一直延伸到脖颈处,而少女却一点也不在意。

绝歌见她看什么看得出声,顺眼望去,顾晚视线中间的竟是怀漫。

绝歌扯了扯顾晚的衣袂,笑着道,“爷们吧!”

顾晚点点头,“她是谁?”

“这家‘如意阁’的酿酒师,她酿出的酒可好喝了!”绝歌用钦佩的语气道出,“还有,怀漫她不仅是‘如意阁’的酿酒师,同时也是第一武馆的学艺者。地阶第二班队的老大,第一名哦!”

顾晚偏头看向绝歌笑,“怀漫属于地阶,而纵舞却属于天阶。按理说,这纵舞该是比怀漫厉害才是,为何没见你提起纵舞的时候用这股倾慕语气呢?”

绝歌吐吐舌头,甚是俏皮,“没办法,谁让怀漫酿得一手好酒呢!”

顾晚推了推绝歌的额头,“你呀你,还真是看不出来,原来还是个酒鬼。”[·]

“嘿嘿。”绝歌笑得娇俏,“我爱世间一切的美味佳酿。”

昨日与怀漫并无什么交流,只是从绝歌哪里知道了她的身份与名字罢了,尝了尝她酿的酒,确属上上佳品,今日再次见到她,倒莫名地觉得亲切起来。

只是这滂沱大雨却仿佛将两人所在的亭落隔得更远了。

顾晚方才的注意力还停留在雪凤身上,现在却偏头去看对面的怀漫了,这不禁让雪凤有些兴致恹恹,也没功夫陪绝歌和美阳玩耍,便默默地走到一个角落里闭目养神了。

美阳这才发现顾晚的视线投放在了另一个地方,她顺着视线看去,穿过大雨,见到怀漫独身一人坐下亭子里,手里拿着一小壶酒,慢慢地喝着。

酒鬼!美阳在心理鄙夷道,又看向顾晚,问,“你老看着怀漫做什么?”

顾晚这才将视线收回来,“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奇。”

“好奇?”绝歌搭过话来,“有什么好好奇的?怀漫这个人,用两个字就足以形容了。”

绝歌还未说出,美阳便抢先一步道明了真相,“酒鬼。”

眼看自己要说的话被美阳先行说了,绝歌有些抑郁,心里憋得慌,但也点点头,表示赞同美阳的观点,又重复了一遍,道,“怀漫这个人,用两个字就足以形容了,那就是‘酒鬼’二字。”

顾晚不说话,许久才道,“如果她只是一个酒鬼,那又有什么能耐成为地阶第二班队的顶峰呢?”

绝歌道,“顾晚姐姐,你是不是想试探试探怀漫的能力?”

顾晚点点头。

美阳见顾晚如此,才道,“放心,马上,她便来向你发出挑战。”

顾晚有些诧异,转头问向美阳,“你怎么知道?”

美阳摸了摸鼻子,声音依旧木木的,“那只酒鬼行踪不定,几乎很少出没在第一武馆。今天这么巧,竟然能在这里遇上她,估计是想找我们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挑战。”

“绝歌首先排除,而这几日,我一直安安静静没什么动向,倒是你,现在整个召凰族都知道几日后,你会与纵舞在召凰台进行比试。那可是纵舞,天界第三班队的领军人物。闻得这个消息,自然就会有许多人想要来试一试你的能力。”

顾晚沉默,唇角微扬,这正好如她所愿,她也想试一试怀漫的身手。

大鱼依旧滂沱,对面的怀漫却已经手撑一把白色的伞,来到了她们身处的这座亭落。

果真不假,如美阳所言,怀漫的确是来向她下战书的。

顾晚看着怀漫走到她面前,将在自己手中的一瓶酒放在她身前的石桌上,对着她豪爽地笑了笑,道,“顾晚,如果你接受我的挑战,就将这壶我亲自酿制的酒一饮而尽,如何?”

绝歌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话进来,“啧啧啧,赤、裸、裸的诱惑啊!顾晚姐姐,就算是为了喝到那壶酒,你也要接下这个挑战!”

美阳白了绝歌一眼。

顾晚对着怀漫轻轻一笑,道,“你酿制的酒如此甘醇,我又岂会拒绝?”说完,拿起酒,对准酒壶,一饮而尽。

喝完后,顾晚的脸颊慢慢便开始有些微红,酒气上来,故而,在听到怀漫提议就在大雨中比试时,竟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着实惊讶到了旁边的绝歌和美阳。

酒到酣时,或许人的兴致也就会被提高许多吧。

顾晚打着一把绘花的油纸伞,怀漫则撑着她那般和她肤色一样白的伞,两人相对着站在雨中,规定,谁的伞先掉落地面,这场比试,谁就是输家。

而绝歌和美阳则呆在亭落,“惬意”地观看这场雨中的比试,两人都对这场比试的输赢有很大的兴趣,聚精会神观看时,身为主角的顾晚与怀漫却一直没有动作,不禁令两人有些抑郁。

绝歌耐不住性子,朝雨中大喊道,“顾晚姐姐!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啊?怎么呆站了那么久?”

顾晚听到绝歌的喊话,并没有回答,问向怀漫,道,“我们究竟什么时候开始正式比试?你说等一会儿,怎么等到现在?绝歌她们都等急了。”

不想怀漫竟垂头丧气地长叹一声,先前那股自信的斗志消失得干净,道,“怎么办?我酒瘾又犯了。”

顾晚闻言顿住,愣了愣地看着她,半晌才缓过神来,道,“你刚才说什么?”

因为雨水落地的声音“噼里啪啦”地有点大,故而顾晚有些怀疑,方才那句“怎么办?我酒瘾又犯了”是不是她听错了。

而怀漫却抑郁着眉眼,舔了舔自己的唇,道,“我说我酒瘾犯了,现在不想比试,想喝酒。”言毕,看了一眼先前被顾晚饮尽的酒壶,道,“你怎么不给我留一点呢?”

顾晚彻底无语,片刻之后,话吐出口,竟然是——要不我们晚上再比,现在喝酒去怎样?

怀漫闻言笑了起来,眯起眼睛,道,“原来你也想再喝喝我酿制的酒。”

她沉默,她可没有这个意思。

怀漫又道,“好!既然你这么钟爱我的酒,那今日,我请你到‘如意阁’喝个痛快。”

说完便朝向顾晚走来,顾晚还未反应过来,怀漫却一手打掉了顾晚手中的伞,紧接着又将自己的伞往前移了移,并未让顾晚淋到雨。

顾晚正纳闷,怀漫却突然笑起来,她看了一眼落在地面的印花油纸伞,笑言,“我赢了,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哈哈!”

比试的规定,谁的伞先落到地面就判谁输。

顾晚沉着眼眸,“我能说你使诈耍赖吗?”

怀漫却豪迈无比,拍了拍顾晚的肩膀,道,“当然可以!”

顾晚有些拿她没辙,叹了口气,“好吧,既然这样,你赢了。”

怀漫闻言笑得愈发爽朗,将手臂搭在顾晚的肩头,“好妹妹!姐姐请你喝酒去!不醉不归!”

如意阁。

四人正好坐满方桌的四边。

绝歌喝着怀漫酿制的酒,正不亦乐乎,而美阳却始终一副木木的模样,只偶尔动动筷子夹些下酒菜吃,而怀漫却不停地在灌顾晚酒,虽然她喝得远比顾晚多,但两人的酒量实在悬殊,没有多久,怀漫依旧“生龙活虎”的,顾晚却已经有些醉意,大脑稍稍有些发晕。

怀漫又递了一壶酒给顾晚,顾晚实在不胜酒力,摆手推辞,怀漫却道,“你刚才都输给我一次了,现在又要在酒力上再输给我一次?”

顾晚还未说话,美阳便开口道,“怀漫,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是酒鬼。”

怀漫闻言笑得更开心了,竟伸手在美阳的脸颊上捏了一把,道,“小美阳,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怎么现在还在闹别扭?”

绝歌闻言,立马从酒从中抬起闪亮的双眸,直直地盯着怀漫看,“什么事?你和美阳之前有发生过什么事吗?”说完又直直地看向美阳,“什么事?你和怀漫之前有发生过什么事吗?”

美阳将脸撇开,不搭理。

怀漫却大方承认,道,“小美阳当年来向我挑战,结果还没开打呢,就输了。”

【“文】“怎么输的?”绝歌的好奇心被充分调动起来。

【“人】顾晚心想,估计美阳也是被怀漫用什么耍赖皮使诈的法子给坑了。

【“书】果真不假,怀漫大笑,道,“还能怎么输?被我给灌醉了,还没比试呢就自动认输了。”

【“屋】美阳脸色一抹难堪。

38雨中的决斗

绝歌更惊;说出的话也不经过思考;开口就问向怀漫,道;“难不成,你都是靠这种手段成为地阶第二班队的顶峰的?”

怀漫扑棱一笑,“这种办法是不是很有效?”

绝歌“啊?”了一声,恹恹地没有再说话。

顾晚虽晕晕乎乎的,倒也是将她们的对话听了进去,心想,若一个人只依靠自己的酒量和小聪明,在第一武馆内;她是绝对不会成为班队中的佼佼者的。

怀漫必有她自己的过人之处,不是酒量,不是使诈耍赖,更不是酿酒的绝技。

她心中这样想着,而后不知不觉便又拿起一壶酒就要喝,不料竟被怀漫伸手拦住,她抬眸去看,有些惊讶,见到怀漫笑了笑,而后又提给她一杯茶水,道,“我酿制的酒,相信你喝得也足够多了,现在该喝醒酒茶了。”

顾晚有些迟疑地接过怀漫递来的醒酒茶,又半信半疑地喝了下去,却不想这醒酒茶的功效确是十分地明显,茶水刚入肠,她的意识立马便立马恢复了一些。

这时美阳说话了,眼神一直盯在顾晚手中的那杯醒酒茶上,问向怀漫道,“你究竟想耍些什么把戏?把人灌醉了递来醒酒茶。”

怀漫却打趣一笑,“哈哈,小美阳,你是不是因为当初我把你灌醉之后没有给你递醒酒茶,所以在吃醋?”

听到“吃醋”一次,绝歌刚入口的酒水立马喷了出来,直直撒到美阳的手臂,美阳皱眉瞅了绝歌一眼,而后起身离开。

这时,顾晚已经喝下差不多有三杯醒酒茶了,意识也几乎清醒得差不多了,便看向怀漫,问道,“你这么做倒底是想要干什么?”

绝歌在一旁点头,“对呀,你把美阳气走,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顾晚白了绝歌一眼,又问向怀漫道,“你并不想把我灌醉,不然就不会再给我喝醒酒茶,是吗?”

怀漫大方一笑,“当然。我只是想要让你多品尝品尝我酿制的酒,要是真把你给灌醉了,那我跟谁比试去?”

比试?

顾晚问,“那刚才……?”

“刚才?”怀漫又一笑,道,“别忘了,这场比试可是我先向你下的战书,我又怎么可能那么随意潦草地就让它结束了?”

顾晚还未说话,倒是绝歌竟莫名兴奋起来,嚷嚷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可以看到你们真正的比试了?快快,我等不及要一饱眼福了!”

怀漫看向顾晚,“怎么样?趁着现在雨越下越大了,我们尽快比试吧,在大雨中比试,格外地有意境啊!”

顾晚思了思,而后终于点头,道,“这次,我们去召凰台比试,谁的雨伞先落地,谁便是输家,如何?”

“好啊!”怀漫站起,“正好召凰台够大,足够我们自由发挥!”

因为大雨滂沱,顾晚与怀漫比试时,观看者只有绝歌一人。

偌大的召凰台,两面相对而立的墙壁上,一个挂着写有顾晚名字的木牌,而另一墙上挂着的木牌则写上“怀漫”二字,均已被雨水扑打湿透。带着潮湿的气息。

顾晚左手撑伞,右手拿出黑色权杖,蓄势待发,而怀漫却也没有召唤出凤凰的意思,她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心朝上,手心上方的空气中慢慢凝出一个银白色的不规则的圆球,周围散发光芒,在雨水的映照下,更显出众美丽。

就像是巫女的水晶球一般。

顾晚不禁纳闷,“这就是你的武器?一个白色的球?”

“任何东西都能够具有武器的杀伤力。”怀漫低头,瞧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东西,道,“顾晚妹妹,你可不要轻视我的这一武器,不然,会吃亏的呦。”

说完,便快速地凝翅飞至半空,嘴唇轻启,似乎在默念着什么咒语,圆球开始发出一道刺眼的光束,直直朝向顾晚袭来。

顾晚也凝翅飞上半空,躲过了刺眼的光束,光束扑空着击打在地面,顿时从地面扬起白色的硝烟,力量着实不容小觑。

怀漫于半空之中对着顾晚轻轻一笑,道,“你看,我说了吧,小看我的武器也是不行的。”

顾晚唇角微勾,并不言语,她瞄准怀漫的方位,朝向她,毫无犹豫地扔出了手里的黑色权杖。而令她惊讶的是,黑色权杖竟在空气中化成黑色的烟气,又朝后飞回,重新在她手中汇集成黑色权杖的形状。

怎么回事?

她尝试着再次扔出黑色权杖,可是权杖却已经没有袭击到怀漫,一到空中便化为烟气,重又飞回到她手心,形成黑色权杖的形状。

她竟然扔不出权杖!

怀漫在对面微笑,道,“看来你的黑色权杖不能沾水,该是遇到本命的克星了吧。”

顾晚眉头皱了皱,握着黑色权杖的手指一紧,难道刚开始就要召唤出体内的亡魂?

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武器存有天生的克星,还是常见的雨水。

思忖间,怀漫的白色圆球已经朝向她发出了第二次的攻击,光束像是锋利的长戟,直逼着她而来,顾晚挥动黑色权杖,同时左手的伞也向着权杖行动的方向而动,并没有让雨水落到权杖之上,她用力一挥,硬生生将光束挡开到一边。

怀漫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微微的酒意,道,“你一直这样用伞护着黑色权杖,便需要同时使用左右两只手,长此以久,也终不是一个办法。”

顾晚的语调在大雨滂沱中沉沉的,道,“我并没有打算一直使用这种无可奈何的法子。”

话刚说出口,她便快速朝向怀漫袭来,并不畏惧她的白色圆球。

怀漫将右手伸放至胸前,之上的白色圆球不断发出锋利的光束,一束紧挨一束地朝向顾晚袭来。

顾晚用黑色权杖将接二连三的光束挡开,并未让它们伤害到自己,而她离怀漫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她找准了一个刚好的距离,迅速朝向怀漫扔出黑色权杖,权杖飞至空中,被雨水灌溉,一如前二次地化为烟气,然而,还未等烟气飞回至她的手心,她便猛然伸出右手,将全身的力量集聚在手心之中,凝成一个圆点,而后让力量化为气流,从那个圆点出迅速击出,准确无疑地击到空中的烟气之上。

从顾晚掌心中冲出的气流竟硬生生地将烟气周围的雨水冲散开来,烟气没了湿润的雨水,立刻在空中恢复成权杖模样,而后又急速化为芒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划过怀漫的脸颊。

她要借这次的比试好好地见识一番,黑色权杖的蛊惑之术到底如何。

顾晚稳稳地撑着雨伞,身后彩翼翩翩,带着她飞凝在半空之中,她静静地看着眼前被芒刺划伤脸颊的怀漫,谁也没有再一次的攻击动作。

比试似乎在这场大雨的洗礼下戛然而止了。

怀漫像是突然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愣愣地飞停在半空中,她手心的白色圆球失去了原有的光泽,渐渐消失成粉末,在雨中被洗净。

从她脸颊的伤口所淌出的鲜血开始慢慢变色,由浓烈的红渐变成鬼魅的黑,紧接着,她眼瞳越来越黑,黑色朝外扩散,到最后,她的双眼竟然像是被浓烈的夜色入侵一般,便成了完全而纯粹的黑色!

有一两缕如游丝形状的黑色雾气从她的瞳孔中往外散出,湮灭在空中。

顾晚怔怔地看着,直到怀漫左手忽然松开,伞直坠而下,落到雨水斑斑的地面,而怀漫自己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似地,身后的羽翼恹恹收敛,她开始往下坠去!

顾晚眼明手快,在怀漫坠下的同时飞至她身旁,稳稳地接住了她,她锢着怀漫的肩膀,带着她轻轻而稳健地落到大地。

远处的绝歌见状,立马撑着伞跑来,大惊道,“顾晚姐姐,怀漫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就只看到有一个芒刺飞向怀漫,她就突然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顾晚没回答,道,“我们现在先把怀漫送回‘如意阁’吧。”

绝歌看着这样情状的怀漫,也顾不得自己方才的疑问,连连点头,便帮着顾晚将怀漫带回了“如意阁”,三人的衣裳均被雨水沾湿。

回到“如意阁”,怀漫也有些清醒过来,眼瞳变回正常模样,脸颊的伤口也由黑变红。

顾晚将怀漫放坐在长凳上,让她趴在桌面,怀漫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有气无力地看着顾晚笑了笑,道,“那根黑色权杖究竟有什么力量,竟如此强悍。”

顾晚愣了愣,简单地回了两个字,“蛊惑。”

原来,黑色权杖的蛊惑之术竟然这么强大。

怀漫闭上眼睛,长叹一声,似乎将所有的劳累的发泄了出来,再睁开双眼的时候,明显地有了力气,她直起上身,侧头看着旁边的顾晚,道,“有没有兴趣再和我喝上几杯?”

顾晚轻笑,“你那哪是几杯啊?应该以坛来计算吧。”

绝歌却一屁股坐了下来,道,“怀漫,你酿制的酒,不管喝多少,我都不会腻。”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道,“顾晚姐姐有酒喝,那我应该也有酒喝吧?”

39饮酒论英雄

顾晚在雨中将怀漫打败之后;怀漫却丝毫不建议,甚至邀请她留下喝酒,这不禁令顾晚觉得,怀漫的确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

喝酒之时,不免要谈论;而这场谈论也只是发生在顾晚和怀漫两人之间;至于绝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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