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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同人之幸-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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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幸运,花清近就是那一小部,心脏长在右边的人。

是以,花清远才会派小凳子去西郊乱葬岗,碰碰运气,看看他五哥是否还有活命的机会。

程蝶衣掀帘子进来时,就看到他家男人负着手,挺直着脊背,站在窗口,一派青松翠柏的风姿,心头一喜,笑道:“今儿个回来得挺早啊!”

往常花清远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但往常花清远去的可要比今天早许多的。

“这不是看不到你,心里就怦怦乱跳么,”

花清远收敛了眼睛里、脸面上,一层薄薄笼罩着的悲伤,不着痕迹地笑着转过身来,大步迎上程蝶衣,把他的双手握到自己手中,“外面那么冷,怎么没带个手焖子,就出去了呢。”

觉得用手,捂不及程蝶衣手上的冰冷,就把程蝶衣的手塞进了他自己的怀里。

程蝶衣也不推开,任由自己冰冷的手,落到花清远火热的肌肤上,感受着来自对方强烈的生命力。

他侧着头,慢慢地贴在花清远的胸口,“没觉得有多远,又可以坐黄包车的……”

其实这些都只是借口,他只是喜欢被花清远握着双手,温暖着。

这些都是他以前没有享受过的,有了花清远,才有了这一切。哪怕体味一万遍,他也仍觉得不足。

     

☆、

今儿个早上;后厨的老王按花清远昨儿个晚上的吩咐;宰了一只到了寿命的肥鸡。到了傍晚;鸡血控尽;鸡毛已经择捡得极其干净了。

花清远没用老王做厨,他自己亲自来。加了枸杞;用小火,熬出了一小锅上好的鸡汤;里面还有一只剥了皮的鸡腿,端去给程蝶衣。

正屋外室,已经安置好了饭桌;简简单单地摆着四道菜,添了花清远熬的这道汤,对于两个人来说,正正好好。

两个人刚拿起筷子,程蝶衣的嘴还没有碰到鸡汤的边呢,小凳子急火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主子,小的回来了。”

花清远扔下手里的筷子,连忙对外面喊道:“快进来,事情如何?”

小凳子这一去一回,将近四个小时了。花清远在家里,表面显得镇定自若,其实心里也是有些七上八下的,生怕哪里算计不到,出了问题。如今他家这状态,可经不起再添祸事了。

“小的按主子所说,一路出了城,到了西郊那片乱葬岗子后,日本鬼子已经撤走一会儿了,小的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左右无人,才壮着胆子摸上去的。”

小凳子吞了吞口水,还有些后怕。他跟着自家主子花清远久了,自以为也算是胆大有勇之人,但今天这事,还是令他忍不住地肝颤。

别说西郊乱葬岗那里,凌乱不堪的坟堆以及破席卷着的不知哪个时候死掉被弃的尸体,也不说路边堆着的累累白骨。只说花清远让他翻开的那十几具刚被日本人扔进尸坑堆里的尸体,就把小凳子吓出一身又一身的白毛冷汗来。

“结果如何呢?”

小凳子既然已经安全回来了,那么过程花清远可以暂时忽略,他最想知道的是结果如何——人,救没救回来。

程蝶衣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拿起的汤匙,又放回碗里。喷香的鸡汤,也安抚不了他的惊疑了。

“果然如主子所料,小的找到五少爷时,他的身体虽是冰冷冰冷的,但心跳还有,只是脉搏微弱,小的已按照主子的吩咐,如计把五少爷装箱子里,拉了回来,又叫伙计们按以往那般,把箱子堆去了杂物房,伙计们出去后,小的把五少爷背去了杂物房下面的地下室里,炭盆也都燃好了。”

小凳子做为花清远身边第一得力的人手,又是与花清远从小长大的。哪怕花清远的内里换一个人,也不能阻碍小凳子与花清远在某些地方的默契。

花清远满意地点头,如此做最好了。哪怕那些伙计都是家里人,花清远也不想他们知道太多。像这种事情,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了。

“小的还擅自作主,在乱葬岗子里,找了一具无主的尸体,套上了五少爷的衣服,扔到日本鬼子挖的尸坑里去了,”

小凳子压低一个声调说:“末了,小的还按照五少爷中枪的地方,在那具尸体上,悄悄补了几枪。”

花清远忍不住大笑,伸手拍了拍小凳子的肩膀,“做得好,爷奖励你个媳妇,春花院的那个小翠,爷昨天帮你赎出来了,如今就在你屋子里,春宵一刻值千金,先去洞房吧,等四少爷的丧期过了,选个好日子,爷给你办一场。”

小凳子心里想的是什么,花清远做主子的,不可能不知道。

最近,小凳子闲来有空就往春花院里跑,他早就注意到了。小凳子不是那等好色之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往那里钻的。他悄悄调查过,原来是迷上了一个叫小翠的姑娘。好似有些别人不知的关系。

小翠那姑娘的家世,花清远也查过了。

小翠原本姓张,本是清白的农家女,母亲早逝,有一个哥哥,前年投军去了战场,至今生死未明。老父守着她,还有家里的一亩多薄田,日子将就着过。

几个月前,这姑娘被乡里一个汉奸乡保看中了,想要强娶做妾,姑娘不同意,家里老父也不同意。与那乡保闹了起来,结果老父被乡保的手下打死,姑娘被强抢了回去。

本来当晚就要行禽兽之事的,但奈何那位乡保惧内,又拖了一晚。

谁知就是这一晚,乡保那泼辣的大老婆,趁黑找来人伢子,把这小翠姑娘捆个结实,拉出后门,直接送进北平城里,卖到了春花院。

花清远虽不知,小凳子是如何和小翠相识的,有又何关系,但小凳子勾搭上这小翠姑娘时,小翠姑娘还是标准的清丫头。

小凳子是动了真心的。跟在花清远身边积攒下的积蓄,都搭在这小翠姑娘身上了,硬是把这姑娘包了三个多月,直到被花清远赎出来时,还是姑娘家。

小凳子听了花清远的话,一下子跪到了地上,抱着花清远的大腿就哭,“主子,你是不知道啊,那小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多年前,老人家订下来的,我娘临死的时候,还和我念叨这事呢,这么多年,我就盼着跟在少爷身边,混出来点儿出息,再去人家门上提亲,娶了她做老婆,也算了结了我娘的心愿,谁曾想,垦节儿上,出了这祸事……”

小凳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抱得花清远的一只大腿更紧了。看得程蝶衣凤眼斜挑,忍不住干咳起来,在桌下,用脚踢了踢花清远的另一只腿,极低的声音说:“说着就好了,干嘛抱那么紧。”

花清远连忙领会意思,把小凳子扶了起来,“好了,别哭了,你自己个儿拾掇拾掇,别让人家姑娘看到你这副衰相,人家该不待见你了,还以为爷把你怎么地了呢,爷去地下室,看看五少爷,蝶衣,你喝了鸡汤再过来。”

花清远站起来时,程蝶衣已经跟着站起来,都这节骨眼儿了,哪还有心思喝什么鸡汤,叫老王拿到厨上,继续煨着就是了。

见程蝶衣一定要跟着,花清远也没有办法,两个人携手去了杂物房,推开密室的机关,进了密室里面。

密室四角以及中间,都点着燃好的炭盆。长久未用的密室,温度已经上升到十七、八度左右,进来后,并不觉得冷了。

花清近被小凳子放在靠近墙边的木头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脸上的血污还未清理干净,却可以清楚地看到一片灰败的气息,双唇毫无血色可言,仿佛如死人一般。

“你……你五哥?”

程蝶衣的下唇轻微颤抖,他还记得花清远送他去天津时,乘坐火车遇到的那位带着花家银项链的女人。

“是啊,我五哥,”花清远拍了拍程蝶衣的手,示意他不用害怕。

只要没有伤到心脏和大脑,瞧这模样,也不像有大出血的迹象,那就应该能救得回来。

“蝶衣,去下面一层,把潘医生留下的西药给我拿来,”

花清远说着,先走了一步,靠近木床,掀开了盖在花清近身上厚厚的棉被。

被子下面,花清近的上身是裸着的。斑斑血迹里,很容易看到花清近中枪的地方。两枪,都在左边,应该没有伤到肺动脉,否则,不会中枪这么久还有气息。

这时,程蝶衣已经从下面一层,拿来了当年彼得潘,也就是潘振华医生留下的部分药品。

“你还懂医啊?”

程蝶衣觉得他家男人太万能了,竟连西洋医术都懂得,后又一想他家男人也是留过洋的,一定是学过的。

谁知道他家男人却说:“我哪儿懂什么医,不过是这眼巴前儿,我五哥这状况,没法子请大夫,我死马当活马医,救活是他命大,救不活我再操办场丧事就是了,反正如今是医术我未必行,但办丧事我是驾轻就熟。”

花清远实话实说,但他也不是全无经验的。

他以前活过的一世里,做杀手执行任务时,也没少意外受伤,不可能次次都有专业医生在身边的,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处理的,内伤他不懂,但外伤他对付对付,应该能行。

程蝶衣拿着医药箱的手,颤了颤,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和我逗闷子呢吧?”

花清远回头望他一眼,笑了笑,“都这恳节了,我哪有那闲心,快把东西拿来,我看哪把刀用着顺手,先把子弹给他取出来。”

程蝶衣的手更颤了,“生取啊?”

花清远耸耸肩,“应该先打针麻药,是吧?”

程蝶衣扔下医药箱,彻底落荒而逃了,边走边说:“我去给你打盆热水过来,你下手慢着些。”

瞧着程蝶衣摇摇晃晃的背影,花清远无奈地摇头。原就没想让他下来的,就是怕吓到他。他自己执拗,一定要跟下来瞧瞧。看,还没等自己动手呢,就吓得败退了吧。

程蝶衣快步走出杂物房,直奔了后面的小厨房,正碰到刚和小翠温存过的小凳子,一脸餍足地笑着从对面走来。

见到程蝶衣后,连忙熟练地行礼,“程爷,我们主子……”

程蝶衣没好气儿地瞪了他一眼,“去,烧些热水来,还有,把你自己也洗得干净些。”

花清远明明叫他拾掇拾掇,再去寻小翠姑娘的,可他这猴急样儿,显然是略过这一关了。去了一趟西郊乱坟岗,死人堆里摸了一圈的人,竟就……

哎,程蝶衣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跟班,都是百无禁忌的。

“好嘞,程爷,这等俗事,不用你操心了,小的这就去。”

小凳子动作兔子似的迅速,程蝶衣还想再吩咐几句呢,他已经快步跑向小厨房了。

程蝶衣抬起的手,撂了下去,瞄了一眼自己和花清远的卧室,又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出来的杂物房,左右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杂物房。

他怕血,也不敢看用刀子剜子弹。过了杂物房,进了地下室后,就站在门口那里。看模样是守门,其实是伸着脖子往花清远这边看的。

花清远一回头,就看到他家宝贝男人,小兔子似的站在门边,一副惴惴不安的可人模样,想往他这边看吧,又有些害怕,可惜又忍不住不看,有一点某些现代人看惊悚恐怖片的感觉,就差拿并不拢的五指捂自己的眼睛了。

看到程蝶衣,花清远心中忽然一轻,连手上的动作都麻利精准许多,要不是满手是血,他已经向程蝶衣微笑挥手了。只想着快快了结这事,好好安抚一下他受惊的心肝宝贝儿。

小凳子烧好的水,一盆一盆地送进来,为了避免外人怀疑,只说是掺了陈醋,洒到杂物房里,去去秽气。

等烧好的水够用了,小凳子就成了程蝶衣的陪客。

程蝶衣站在左边门口,他站在右边门口,他比程蝶衣胆大一点儿,他至少敢远远站着,睁着眼睛看花清远,从花清近的身体里,往外挖子弹。

小凳子对他家爷的敬佩之情,又一次如滔滔之水连绵不绝,上升到了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度。

等着花清远把一切都处理好,已经是后半夜了。为了保险起见,花清远又给他五哥打了一针盘尼西林。

如今市面上,这药被疯抢,有市无货,几乎要比黄金还值钱了。

日本人严禁一切帮派势力走私此药,就是怕这种药流入到对方战场,但在中国,古往今来,没有什么是禁止得住的。

花清远洗手的时候,程蝶衣凑了过来,看到一脸盆的血水,皱了皱眉。那腥味冲鼻而来,他只觉得喉头发紧,有什么哽在那里,却还是在花清远洗完手后,适时地递过去一条毛巾。

花清远擦得干净,把毛巾扔到水盆里,吩咐小凳子,“把这些东西都扔到炭盆里,什么都不能留,统统烧掉。”

凡是进入这间地下室里的东西,就不能往外拿了,特别是沾着血腥的,更是必须焚烧得连灰渣都不能有的。

小凳子心领神会,没有花清远的话,他也会想到这层的。瞧见两位主子爷,都流露出疲态来,他连忙说:“主子,你们回房睡一会儿吧,这有小的守着就是了。”

花清远也正有此意,放别人在这里,他不放心,“嗯,一会儿去拿根老参来,放小锅熬着,隔两个时辰,给五少爷喂一小勺,记得不能喂多,这东西劲大,怕他身上的伤口绷不住。”

“放心吧,主子,小的记着呢。”

花清远点头,拉着程蝶衣的手,去了地下室的上面。先是一股子醋味,扑鼻而来。小凳子的戏做得全套,这杂物房里,真让他洒了醋的。

花清远皱了皱鼻子,拉着程蝶衣快步到了门口,推开杂物房的门。外面冷冽的空气,比这醋味更强劲,但却使人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

今晚是圆月的日子,照着前夜的积雪,显得小院,越发的明亮刺眼了。

“清远,你还记得去年吗?也是这样的雪,你去赴田中浊三郎的约,我独自在堂屋内,唱戏。”

程蝶衣很爱提起往事,只要他心里有这个人了,他总是能牢牢地记住和这个人的点点滴滴。以前是段小楼,和自己在一起之后,就全是自己了。

“当然记得,你一身盛装,唱得是良辰美景奈何天。”

花清远也记得他和程蝶衣的点滴,不只这一世的,还有前一世的那一眼。苍天见证,历经两世,都无法忘记。

程蝶衣听花清远记得,高兴起来,“这戏,我都好久没有唱了。”

花清远摇头,“哪有,我们昨天晚上,不是还唱过吗?”

程蝶衣一愣,“我们昨天晚上……”唱戏了吗?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只记得在床上,翻来覆去来的。哪有戏……

“你唱得是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美貌小姐、海棠小院,多好的景色,可惜无人欣赏,”

花清远前面说得一派正经,很有些愁思,但后面却改了口吻,“戏文里的美景没有人赏,戏文外……咱不是赏了一夜吗?”

程蝶衣反应了一会儿,才觉出花清远这是在调戏他呢,狠狠地白了花清远一眼,刚才从地下室带上来的一路忧愁,一下子全散了。

他狠狠地甩开花清远的手,不在理花清远,大步向卧室走去。

花清远很乖觉,为了以防被自家男人锁在屋外面,连忙快步跟上,总算在程蝶衣关门之前,挤了进去。

老王煨在小灶上的鸡汤,熬到这个时候,应是越熬越有味了。

花清远当然不能放过,程蝶衣晚饭没吃好,这个时辰,吃点夜宵最好不过了。见程蝶衣躺在床上不理他,他悄悄起身,开门去小厨房里取。

程蝶衣脸冲床里面,耳朵却竖得很直,听到了门口传来开门关门的动静,知道花清远是出去了,心口一阵气血起伏。

这个坏蛋,知道他不高兴了,也不过来哄哄他。不哄也就罢了,连陪都不愿意陪,竟转身出去了。

程蝶衣这里自己憋气的时候,门口又传来开门声,他躺在床上躺不住了,一下子坐起来,就看到花清远端着一碗鸡汤,笑眯眯地看着他呢,还说:“蝶衣,来尝尝,这香味正好。”

花清远一双温暖的眼睛,透过那冒着热气腾腾的白色虚雾。程蝶衣心里那些委屈,瞬间消失,好像从来没有过似的。他站起身,迎着花清远走过去。

两个人一起坐到了桌子旁,花清远把盛着鸡汤的碗,推到程蝶衣那边,“这段时间,一直让你为我担心,我心里怪疼的。”

程蝶衣心口窝着的那一把辛酸事,花清远怎么能不知道。最近这接二连三的祸事,一波又一波地闹着。想避都避不过去。

今天又赶巧,碰到他半死不活的五哥花清近。他看不到也就那么着了,但是他看到了,就不能不管。

这必然又令敏感多思的程蝶衣,心里添负担了。这人啊,一颗玲珑心,七窍里外装得都是他。

“我……”程蝶衣本想说‘我没’的,但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却是说不出来的,他的心里,确实忐忑不安。

“喝鸡汤吧,相信我,没事的,”

花清远无法多说,说得越多,程蝶衣越会担心的,如今这副样子,已经是最好的状况了。

两个人相亲相爱,心里怎么可能不揣着对方,程蝶衣这种表现太正常了。

花清远面上心上,都是喜滋滋的,能被自己爱的人担心,也是一种福气不是。

若不是程蝶衣正小口喝着鸡汤,他恨不能立刻把程蝶衣搂过来,亲上一口。

“清远,有事别瞒着我,我能为你分忧的,”

程蝶衣不想自己在花清远面前太无用,一直以来都是花清远细细地保护着他,他也想为花清远做点什么。

“我知道,”花清远语气很郑重,“蝶衣,你不知道,你已经很好了,”

若没有你,我两世荒凉,花清远在心里默默地说,若没有你,我这一世,没有任何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亲,周末愉快……

☆、

这几天花清远很忙;连他五哥花清近藏身的地下室;都没有时间去看;只交给了小凳子;叫他别的事都不用做,只全心全意照顾花清近就是了。

花清远不在的时候;程蝶衣有空闲,也会去地下室;他的心思比小凳子细,手上动作也比小凳子轻柔,像换药这类的事;他来做,比小凳子做,要好许多。

地下室长期由炭盆熏烤着,温度始终是恒温的。为了避免空气不流通,会造成煤烟中毒,换炭盆的时候,也会开了地下室的暗门,通通空气的。

程蝶衣坐在木床边上,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一直昏睡着的五少爷花清近。

从小凳子把花清近从死人堆里背回来,直到今天中午,已经整三天了,花清近仍是昏迷不醒着,要不是心跳和气息都有,程蝶衣真会以为这人已经死了呢。

花清近脸上的血污,已经擦干净,露出与花清迈和花清远以及花清迟,都不一样的五官来。

花家的六个儿子,三个女儿,与花清远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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