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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只需要做一件事便可:告诉陈午,这消息并不是什么秘闻,他只不过是先一步较众人而得知。陈午以为刘启此时应当已然将立太子之话说出了口。自然便不再忌口了。这一不忌口,被人一吹捧,自然便说了出来。
这是一个时间差异,也是一个人之常情。事情不泄露最好,万一泄露了,到时候被追究,刘嫖只要对着窦太后哭两声:‘因其太兴奋小弟能为太子’便也能遮了过去……横竖他们什么都未做,那么,错的只有先冒头的晁错等人了!
…………
却说这晁错惶惶入宫,将准备去长乐宫共享天伦之乐的刘启给截在了未央宫中。
君臣密议一番之后,刘启脸上也愁绪万千:“这一诺千金,我已然应诺了阿母要封梁王为太子,只恐不能在变,否则便是不孝啊!”
晁错听罢脸上也是一僵,他想了想:“陛下先且拖拖,我去阻拦……?”
“不可,最多拖至今夜家宴。”刘启摇了摇头,“可家宴,先生要怎出席啊?”
“那就请陛下拖至家宴!”晁错道,“此乃国之本,高祖曾言:皇位之事,父子相传,此汉之根本。陛下万不可动本啊!”
事实上,刘启也真是不想给刘武传位,他之所以要说那承诺,俱是被窦太后以孝道逼得。如今听了晁错的话,心头自然舒心不已,他点了点头:“我会拖至家宴之时。”
晁错又道:“只是陛下心头须有个决断,诸皇子之中,不知陛下属意何人。”
…………
未央宫中,刘启正与晁错密议如何‘食言’。
长乐殿里,窦太后还抓着小儿子的手,絮絮叨叨个不止:“今日有个惊喜在等着你,我如今先不说,等阿启回来告诉你。”
刘武心头便是一凛:大惊喜?难道,是阿母曾说过的帝位之事?
他慌忙岔开话题,用以压抑心头的窃喜:“阿母,此次我回来,给您带了礼物。”
“哦?”窦太后果然十分感兴趣,“什么礼物?”
“不值钱,就是儿子给阿母抄的《庄子》和《道德经》等书,儿子先隽写了,再学了匠人之法,将其阳刻在竹简之上,这样阿母便能摸着‘看’了。”刘武轻描淡写道,“来人,将其呈上来。”
窦太后听得感动不已,等那盒子呈上,便慌忙用手摸了一遍,脸上笑容越加深:“我能看懂,知道这些的是什么了!”
她复又嗔怪了一句:“阳刻之事本就十分费力,你干嘛自己做?”
她拉起刘武的手,细细摩挲一遍:“看着手上,那么多老茧,你啊,你啊!”
刘嫖在下头陪笑:“阿母这明面上一副嫌弃的样子,心头却指不得多开心呢。同小弟的礼物一比,我们这些人,可当真是太不用心了。”
“知道就好!”窦太后道。
“我也给阿姐和大兄准备了礼物。”刘武拍了拍手,“呈上来。”
鱼贯而入几个宫娥,将漆器中的物件呈了上来,刘武拿起一个盒子,走向刘嫖:“阿姐珠宝繁多,可这一盒,阿姐请看看。我想决计不会让阿姐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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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嫖好奇地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只见里头俱是龙眼大的珍珠,每一颗皆浑圆无瑕,每一颗皆同样大小,不下百颗,乍一看,熠熠生辉。
刘嫖心头爱的很,只看向刘武:“如何是好?我准备送你的,比这一下,便失色三分了。”
窦太后一听来了兴致:“哦?你还准备了礼物给阿武?快快拿来,老身要帮你们评评。”
“阿母,”刘嫖撒娇道,“我的礼物,同小弟的没法比,除非您向着我,不然,如何我都胜不了,可同小弟一比,您明显也不会向着我啊。”
窦太后听了便笑啐一口:“你个猴精,一口一个向着你小弟?你自己不也是说了,没法比吗?”
刘嫖便笑了:“小弟你看,阿母当真是最疼你的。”
刘武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大姐说笑了。”
刘嫖脸一肃,从怀中掏出一陶瓶来,那瓶子小巧,扣的紧紧的,她递给了刘武:“这便是阿姐送你的礼物,里头只有一些泥土,只是这泥土,却是这长安的泥土,是长乐宫中的。纵然小弟身在淮阳,阿母同阿姐阿兄都在这里等着,盼着你来。”
窦太后听得泪水涟涟,连呼三声好:“阿武,你好好收着这泥土,好好收着,等你兄长来,等他来,你这些年受苦了。”
她自然以为,刘嫖的泥土是暗示着刘武要封太子,再不离这长安。莫说她了,就连刘武自己也以为多半是寓意着他不用再离长安……
可唯独刘嫖心头清楚,并不是如此。
这女儿,儿子,怎么着也比刘武同她更为亲近。且……刘武此番纵然为帝,少不得又是一通大乱。不说别的,光是在百年之后,帝位是该交还给刘启之子,还是要传给自己的儿子,便是扯不清的麻烦事。
窦太后私心一动,动摇的可能是这祖宗基业啊!
刘嫖心头不断的说服自己,脸上保持微笑,看着刘武给三个孩子一一送了礼物,轮到阿娇时,刘武却是一笑:“我得了只刚刚断奶的雪猫,阿娇可要看看?”
雪猫什么的,上辈子可没这一遭!
陈阿娇脸上带了七岁孩子应有的憧憬:“舅舅,什么是雪猫啊?”
刘武微躬了身子:“想要看看吗?”
陈阿娇点了点头。
“小弟,”刘嫖有些担心,“猫狗之物,我怕伤了娇娇。”
窦太后也有这方面的犹豫,可因为这送猫的是她心爱的儿子,又不好张口拒绝。
“阿姐放心,那雪猫是我特意寻来的,比之寻常的猫狗之物更加温顺,且,还另有一宗好处:它生性能察觉毒物和敌意,带在身边能做些预防。”
此话出口,倒是让刘嫖同窦太后都浮起了惊喜之色:“快快,快将那雪猫抱进来。娇娇合该要这物什,老身倒是要看看还有谁敢欺负娇娇!”
刘武听了窦太后的话,心头便有了计算:看来这陈阿娇比传言中的更受宠爱啊。
他击掌三记,便有宫娥怀抱着一只雪白的奶猫走了进来,只那猫耳却是黑如墨色,看上去显得格外精神,仔细一看,那猫儿周身透着肉粉之色,显得格外娇小。它进来,看到了陈阿娇,便扯了一嗓子,娇娇糯糯地叫了一声:“喵~”
窦太后听了这一声便很是欢喜:“果然很小。”
刘武忙将那猫抱给了窦太后,窦太后用手摸了摸:“仿佛像个蹴鞠,不过却是个软的,热的。娇娇过来。”
陈阿娇走上了前:“大母,那雪猫大母若是喜欢,便养了吧。娇娇平素里来宫中看?”
“不可,你带着,”窦太后虽然心喜雪猫,但却更疼她,“没听你舅舅说,这猫能示警?你随身带着。”
“正在说什么呢?”刘启笑着入殿而来,“阿母,阿姐,小弟。”
窦太后抬起头来,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招了招手,“你快过来,你不是有话要对你小弟说吗?”
刘启心头一凛,故意假装没有领会窦太后的意思:“今夜我置了家宴,阿姐先不要急着回去了,大家都来热闹热闹。”
窦太后没听到想听的,脸色便沉了下去:“阿启。”
“阿母,有些话在家宴上说会更郑重。”刘启只得安抚道。
刘嫖心神一动,看着刘启那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半点儿改变主意的意向都无:难道晁错竟是没有听到这消息?难道,刘启真的要在家宴上当众册立刘武为太子?
第11章
家宴,顾名思义,便是没有外人的宴席。
晁错千想万想都想不出自己能参加的理由,他揉了揉发痛的额头,看着迎面而来的陈午,忽然便想到了一个人。
此人,姓窦名婴,字王孙。乃是窦太后之亲戚,也勉强算是窦太后的侄子,可世人皆知窦太后同窦长君好的是黄老之术,窦少君刚刚认回来,还摸不清秉性,可这窦婴,好的却是儒学之术。仅如此,他除了姓窦之外,同窦太后的一言一行,皆是相反的。
且,他还曾曾私下表示过:窦太后以妇人之身妄图摄政十分不妥……
晁错当机立断,立刻去寻窦婴,窦婴生来仿佛与旁的窦家人不同:他一听到窦太后让刘启当众宣布传位梁王之信,便怒发冲冠:“怎么可这般?岂不乱了祖宗国法!”
晁错暗中打量,见其神色不似作伪,便叹气道:“可惜我既不姓刘,也不姓陈,更不姓窦,陛下的家宴,我如何去得?”
窦婴此时刚过而立之年,比不得晁错老臣,闻言便道:“我却是姓窦,可惜与太后乃远亲,虽姓窦,却依旧无法入宴,否则,我必当死荐陛下……宁血溅三尺,也要力阻梁王为太子!”
“太后老矣,又宠梁王,举国之中,最肥沃的土地全都在梁王治下,封邑四十余城,平日金帛之物也都大批大批封赏梁王,梁王私库比国库还充沛有余。且陛下明明只长梁王七岁余,太后如今却逼迫陛下立梁王为储,指在百年之后,让梁王登基,何其偏心也!”晁错痛心疾首道。
窦婴叹了口气:“太后这不是在诅咒陛下么。”
他这话委实太过大逆不道,虽然,窦太后让大儿子封小儿子为皇储一事,本就存在太多偏颇。
晁错没有提醒他,继续点了把火:“若身死能□□社稷,大丈夫纵死何妨?武死战,文死荐。大丈夫理应如是!”
窦婴连声赞同:“不行,我等不下去,好歹我也姓窦,即使硬闯又何妨?”
他转身便要走,却被晁错一把拉住:“且慢,不必硬闯。这是我的令牌,你拿着去!”
窦婴拿着令牌,一时感动无比:“晁太常,您……”
“同是为了社稷,纵身死又何妨?”晁错道,“我不去,是怕引起人的警惕,万一坏了事,得不偿失,梁王依旧为储,只恐,只恐社稷不稳啊!若不然,我便自己去了。王孙千万,千万要阻止了陛下……”
窦婴热泪盈眶:“安敢不从命?为保社稷,身死亦可!”
辞别窦婴之后,晁错立刻命人去往汉宫,密报刘启此事。一切准备就绪,不提。
…………
未央宫前殿,歌舞升平,好不欢乐。
上首坐的是窦太后,陈阿娇抱着雪猫坐在窦太后怀中,右下首坐的是刘启,左下首坐着的便是刘武同刘嫖两人,下首便是薄皇后领队,众人按品排班,依次坐开。而各位皇子便围坐在其生母旁边,再往下便是窦长君陈午等人,中间歌姬讴者无数,远远听上去仙音渺渺,好不热闹。
窦婴便坐在后面,垂了头,他身上冷汗潸潸,更无心饮食听乐,握着袖中晁错令牌,心头不断地给自己打气。
酒过三巡,刘启仿佛有些微醺,竟摇摇晃晃起了身。
陈阿娇心头一凛,忙看了过去。
她心头也在惴惴不安,想着要如何才能避免,不料,这一望,却在下首闷头大吃大喝的人中发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这个人,虽未如同后来那般大腹便便,但其五官却是错不了的……正是窦婴!
虽然不知到底是出了什么情况,但窦婴却还是来了。
他如今过来,是为了阻止刘启册立梁王为太子吗?
陈阿娇不敢放松:此事尘埃落定之前,她都需要警惕着,防着。且,不论窦婴此来为何,但可以肯定的是……窦婴不得上位!
窦长君与窦少君皆无心权利,而后来真正让外人觉得窦氏独大的,恰恰便是这个窦婴。这也罢了,最关键的是,窦婴的胳膊肘永远是朝着刘彘拐。
窦婴的升迁之路必须想个办法永远毁去,方能一劳永逸。
不得不说,此时窦婴的出现,可算是狠狠地敲醒了陈阿娇:她原本想着的是要循序渐进,可如今,事态百出,如何才能循序?怎样等得渐进?!
窦太后对声音异常敏感,听她叹息一声,忙问:“娇娇?出什么事了?为何叹息?”
陈阿娇忙道:“大母,我是看那些歌姬容貌甚美,忽然想自己长大了该是何等模样。”
“我的娇娇,自然是最好的。”窦太后叹了声气,“只可惜,我眼瞎的太早,连我的娇娇长成何等模样都没见过。唉!”
“阿母说我容貌生的肖似大母,大母若还记得自己以前的模样,便知道我的模样了。”陈阿娇忙安慰道,“大母年轻时如何?快与我说说,阿母说我长得同大母一般呢。”
窦太后顿了会儿,仿佛在回忆从前,脸上的笑容便更大了:“那真好。”
最心爱的外孙女,长得相类自己。对于窦太后而言,此时的阿娇口中这番充满童稚的话语,十分温暖她的心扉。
刘启挥开侍者的手,摇摇晃晃去对面抓了梁王的手臂,两兄弟来到正中间,歌舞忙止住,众人心头都是一个激灵,只见刘启拍了拍梁王臂膀,笑道:“阿武长成,为兄不甚心喜,待为兄百年之后,这帝位,便传于阿武罢。”
栗姬手中的陶碗‘哐’一声摔了个粉碎。
随着这一声响,原本欢乐的气氛全无。
刘嫖脸色骤变,她慌忙端起酒樽,接着饮酒之极,换上一副笑脸。而那下头的人,更是脸色皆变。王娡手颤抖着,险些连著子都用不稳了。
陈阿娇看着下首,忽然见那窦婴起身了……
窦太后笑容满面:“陛下说的很是有理,诸位以为呢?”
刘嫖立刻笑道:“阿母说的……”
窦婴此时却以端着酒樽,装成醉醺醺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陛下错言,当自罚一杯耳!”
顷刻,一片寂静。
刘启睁眼看向了窦婴:“我错言?”
“正是,”窦婴横了心道,“陛下错言,高祖曾有诺‘天下者,父子相传也’,陛下酒醉,竟说出兄弟相传之语,岂非是错?既然是错,自当罚一大杯耳!”
“荒唐!”刘启还未说话,窦太后先动怒了,“殿上是谁?如此胡言乱语?”
窦婴附身下拜:“太后,我乃窦氏婴。”
窦婴?!
窦太后想到了:不就是她的远房子侄?他既然是姓窦,为何要来拆她的台子?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窦婴已然引经据典说了个七七八八。他口口声声组训,下头一帮大臣也坐不住了,以窦长君带队,齐齐叩拜,请陛下收回前命。
刘启似乎十分尴尬,刘武也是个知机的,忙也叩拜再三,请长兄在莫提此事。
窦太后见大势已去,只得哑口不言。刘启趁机便饮酒自罚,一笑而过。
窦婴却依旧不依不饶:“陛下如今已过而立,还请早立太子,已定国邦啊!”
这是要逼上梁山了!
刘嫖原本窃喜不已的心情却蓦然转暗。她总觉得,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要发生了。果然,刘启沉思片刻,终于在众人请命之下,决定明日延议此事。
此事毕,歌舞声再次响起,众人继续推杯换盏,只是之前那种轻松欢快的气氛,无论如何也无法回来了……
陈阿娇轻轻叹息一声,同窦太后说了一句,便带着婢女出了大殿,往僻静之处而去。
而下首王娡几前的刘彘,见此情景,也同王娡细语一声,寻了个机会,借口更衣溜了出去……
…………
陈阿娇抱着雪猫准备回殿中之时,便见到了前头的刘彘。
刘彘比她想象中更耐不住等待,他此时站在那里,似乎是明白了她不会再同从前一般上来围着自己转了,便自己走了过去:“阿娇姐,多日不见,你越加漂亮了。”
陈阿娇一边继续前行,一边漫不经心道:“哦,借过。”
“阿娇姐,”刘彘从怀中取出一支钗环,“我想着这个很配你,便朝阿母讨要了来。”
陈阿娇听闻是王娡之物,忍不住冷笑一声:“很不错,你留着吧。”
“阿娇姐,”刘彘慌忙亦步亦趋,“我想不通,我到底是哪儿错了,你竟不理我了。”
“你无错,只是我长大了,”陈阿娇笑道,“你看着满宫之中,我主动巴过谁了?对你,那是年少是不懂事,多跟了几步,现在长大了。”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刘彘心头便难受了起来:原本还不觉得被陈阿娇缠着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可如今没有了,再听了她的解释,他心头方忆起:竟果真是如此,寻常的皇子哪个被陈阿娇如此用心照顾过?可偏偏他得到时,还不觉得多珍贵,如今却失去了……
如同被抢走了最心爱的物什,刘彘心头一时委屈倍增:“就不能……”
就不能如何?不长大?
他说不下去了,人,总会长大的。
可是……
“阿娇姐,这些日子看不到你,我很想念。”刘彘道,“日后我能多找阿娇姐吗?像以前那样?”
“随你。”陈阿娇一步未曾停留,带着婢女已然往殿头去了,只余下两字随风飘散传到刘彘耳中。
刘彘握紧了手中钗环:若初时,他只是为了那两策而要寻陈阿娇求和,那么如今,他又多了一个目的……他要找回原本自己曾得到过的,专属于阿娇与他的那份关心和在意。
第12章
宴席结束后一日,栗姬之子刘荣被册封太子。
第二日,窦婴以殿前失仪之名被窦太后革除宗籍,贬为庶人。
消息传来,刘嫖屋中的陶器一日换了三批。
刘嫖看不惯栗姬,而栗姬也从来都看不惯刘嫖。两人形同水火,如今,栗姬之子为皇储,刘嫖心头又急又恼:她一直都在唐姬、王娡和王皃姁三人之子身上打主意,因这三人身后并无什么背景,所出之子非长非嫡。若能为太子,必定对她心怀感激。可如今刘荣为太子,她若是不加紧,只恐日后刘荣为天子,她便要受那栗姬挟制了!
这念头一定,刘嫖免不得带着阿娇频繁出入汉宫。
而那天天跟在陈阿娇身后转来转去的刘彘,便就这样进入了馆陶长公主刘嫖的视线。对于这个刘彘,刘嫖一直都是知道的,陈阿娇好颜色,当年见到刘彘就不撒手,到处粘着跟着跑。所以最开始,刘嫖是动过念头要扶植刘彘上位的。
可不知何时起,阿娇忽然转了性,再不理刘彘,刘嫖便停下来,准备再好好看一看:毕竟她是想要扶植女儿为后不假,但她也心疼女儿,希望她能过的舒心顺意。
如今刘彘倒贴了过来,且似乎黏人无比,刘嫖的心思便又开始活络了:王娡刚刚被贬了做良人,而王皃姁还是夫人。怎么看王娡都更适合同她为盟友。
她心思一活络,对王娡便亲热了几分。王娡受宠若惊回去细细一寻思,便有了主意,把刘彘叫跟前密语了好一会儿。。电子书下载
而陈阿娇这边也防着呢,眼见着阿母对王娡亲热了几分,她也隐约猜到阿母要打什么主意了。王娡那头的窃喜她也看在眼中。知道过不久,可能刘彘便会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