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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礼不合-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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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打算回来吧。

他一定已经忘了她,忘了他们的小时候,忘了易安城的一切。

他会像别的所有人一样,在外成家,立业,娶妻,生子,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记不起有人叫过他“大木头”,记不起有个小娃娃跟他撒过娇,只记得这就是辈子。

这就是一辈子……么?

她也一样要成亲生子,跟一个不知道是谁,不知道做什么,不知道性格怎么样的男子一起,过一辈子?

十五岁的方茗皱鼻子。

她不想那样。

她不希望那样。

她还想等等看。

那个人,那个人,他知不知道她还在等他呢?他知不知道她一直想跟他道歉,他知不知道那天徐夫人跟他说要他好好读书,不能再跟方茗玩的时候她也在呢?她知不知道……她拒绝了所有的提亲,她抛头露面,她大大咧咧,其实都只是因为……

只因为她还在等他。

是,只因为她还在等他回来,再给他一个晚了这么多年的道歉,再叫他一声“木头”,仅此而已,再无其它。

他已经十七了,早该有了温婉的妻儿,美好的家庭,方茗不过是小时一个玩伴,哪里有什么值得纪念奢望的,她不过是想道个歉,说声谢谢,谢谢他那么久的陪伴,抱歉她那时的娇纵,再对那段儿时美好的日子,做一个最完整,最圆满的道别。

再见,他的木头。

再见,年少。

*

什么时候能再见呢。

即使那再见等于永别,也还是想跟你再见一面。

不用多了,再一面,我就心满意足,再无牵挂。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番外啊番外啊……一边码一边想,擦汗,估计看着会比较乱,虐的话,好像没有吧摸下巴?

唔,没啥能说的,十一更了1W5啊,赶紧下去码字,我看能不能把下章正文写出来,要能的话,就存稿到下周二的时候自动发表,如果不行……掩面,依旧在校生,所以如果没码完那章,下次更新就要到下周六了……于是躺倒任调戏……= =

关于女主有没有被吃掉的问题,不能很坦诚地剧透,可是能够保证俺是亲妈,好吃的都该留给男主木头,大家心安吧= =

话说这卷师父出场少些,果然师父党也不见了,扭头望天,这让俺情何以堪……于是师父的出场还是缓一缓吧,这卷写得很顺很哈皮,欢快甩尾~~~

扭头仰望首章点击,悲催的第一章俺已经无话可说了请让俺淡定地捶地吧……= =

榜单最后一天,编编大人俺圆润地完成任务了~~~~~

最后,群扑诸位,回见~~挥~~~MUA~~~= 3=

25

25、——先锁着—— 。。。

'本章节已被锁定,或为收费章节'

26

26、身不由己 。。。

所谓“圈养”,就是——

“吃肉吧吃肉吧!”给肉。

“放风筝吧放风筝吧!”扇扇子给风筝。

“种花吧种花吧!”给铲子挖坑撒种子。

“出门吧出门吧!”关门放狗望天无视。

方茗扭头掩面躺倒装死。

不带这样耍人玩的……先前说的好好的要啥给啥要啥有啥有求必应绝不二话,怎前边都做好好的,偏生到最后一条就反悔了反悔了呢!她要出去她要出去放她出去啊……

师兄自她那日装睡之后就消失了,终日不见踪影只按时按点在吃饭的时候派人来传话,说“有事耽搁,不必担心,按时喂食”,好吧那原话不是喂食可那传话人的表情分明就写着喂食啊喂食啊啊啊啊!!!!她是人她不是什么猫猫狗狗,这是保护不是……不是圈养啊圈养啊啊啊啊!!!!

唔?瞄。

做什么?瞪。

唔唔?瞄。

不给你看。低头。

果然……动眉毛,转身出门。

啊啊你要去哪里!望。

果然急了……推门,放家伙。

探头仰望……仰望……仰望……嗷!!!!

方茗抱头郁卒至内伤,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看清楚她的动作神态脸色啊啊啊啊!!!!她这会只是抒发自己内心郁闷、郁卒、郁气难抒,不是饿了不是饿了不要喂食拒绝投食啊……啊……啊……这菜看起来还不错,看着她有点饿了。

摸鼻子,淡定拉近盘子,皱眉,瞪眼,嗅——

唔唔,是午饭时候因为撑到了于是没有吃完的红烧蹄膀,热过之后放上来,颜色香气依旧诱人,话说如果不用筷子用爪子应该会更方便吧……不过人家会不会觉得失礼呢……

方茗咬筷子望天,木筷在口里含久了就有一点点奇异的味道传出来,咬了半响,猛然发觉自己怎么会对着横梁发呆忘了香喷喷的蹄膀,收了心动手刚想夹,就听门外下人一声禀告:“方姑娘,有人在前厅等您。”

无称谓,无理由。

心中情绪乱飞,复杂难辨,好似再度煮热的蹄膀等不到谁谁临幸于是再度冷去一般。

那人是谁呢?

除了那个人……还会是谁呢?

自问自答什么最无爱了。方茗放下手中木筷,吩咐丫鬟端下去小火温着蹄膀,起身随那小厮往前厅去。长廊曲折心情也随之起伏,各种猜测疑惑泛上心头,直到前方小厮停步推门,让在一边的时候,才对着厅内那人的背影,生出“果然如此”的感叹。

平静日子过久了乏味,忽然一下被拉回惊涛骇浪的时候她又觉得——

又觉如何呢?方茗抿唇轻笑,站定,耐心等待那人回头。

不可能这辈子都被囚在这个小院子里,总该有个了断的。

*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即便随遇而安或称逆来顺受太久,也不能连反抗都忘掉。

他不能娶江楚蓉。

进宫的路上徐怀安一直在向自己肯定这一点,他不能娶江楚蓉,他不能娶方茗以外的人,他不喜欢江楚蓉,即使娶了她,他不会幸福,她也不会幸福,他不在乎仕途什么,就算让他再从九品县令做起也没有关系,别的都行,只有这一点,他不能,也不可能将就。

只是……皇上竟然还不愿见他。

徐怀安站在御书房前,低头,只这一扇门,便阻住了他全部的视线,方茗遍寻不得,谢楠托病不见,皇上赐婚之日日渐临近,此时此刻,他——

心里真乱啊。

难得这样慌张无措,一直觉得有些事情做来是想不想而不是成不成,觉得只要自己努力没有什么不成功了,可是这一刻,凭着这扇门就斩断无数可能的这一刻,心里的无力感扼在喉间,连呼吸都好似万般困难。

他果然还是高估自己了。

徐怀安抿唇,微微皱起眉,沉默半响,撩起长袍便跪倒在地,不管身边太监惊讶,只淡了神色,道:“臣,徐怀安,此生此世——”

“吱呀。”

话音未落余音犹在,门却开了。

满腔热血蓄势待发只这一刻生生抑制……悲催有如生不逢时壮志难酬。

徐怀安竟不知自己脸上是何表情,只听传话太监说完话,站起身理了衣冠,低头进门,行礼,等皇上摒退众人,两方皆是沉默,良久,他才略微抬了头,涩然道:“陛下……”

一句未完,竟不知自己还要说什么,目光所及,见那人嘴角略扬笑容清浅温和,脸色一如往昔地苍白,桌案上几日积下来的公文高得吓人,那人的眼下也留着很是明显的青影,徐怀安心内酸涩更甚,只能低头,再不能说下去,也再不能与之对视。

说不出表明自己心意的话,连看见那人熬夜批改公文,那般不爱惜自己身体,责备他都说不出。

徐怀安已经不清楚他们现在是何身份是何关系,这样地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究竟是君臣还是朋友,他不敢,也不想去分辨。

那人却坦然自若,仰了脸对他笑一笑,“怀安,坐吧。”他的语气丝毫不见生疏,徐怀安垂眼默然。

“怎么,怀安?几日不见,怎就与我生疏了?”

伴君,果真如伴虎。

徐怀安抿唇,抬头迎上那人视线,道:“陛下,您知道怀安来是为了什么。”

他等不及了,方茗已经失踪七天,大婚之日就在四日后,他身为一朝之相,找一个人找了七天都还没有找到,听过的人,有大半恐怕都会说那人应该已经遇难——他绝对不可能相信那个女子就这么消失在世上,他也绝不可能让那个女子在别人口中听见他要与另外一个人成亲的消息!所以就算这样鲁莽冲撞可能会拂了皇上的威信,会让他恼怒生气,他也顾不得那么多。

那人果真敛了笑意,合上手中公文,抬眼望他,语气淡薄神情莫辩:“怀安,你知道,我不愿强迫自己的朋友,也绝不会为了别的什么做对你不利的事情。”

他知道,他都知道啊,娶江楚蓉的确是很好的一个决定,他能获得老右相跟老右相身后那些势力的拥护信任,两相连声通气之后,朝堂上那些蠢蠢欲动的官员们也会有所收敛,他的仕途更会平坦光明,可是……

他的理由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却能让自己坚定到不被任何事物打倒。

“陛下,怀安早已经有了想要携手一生的女子,并且向她承诺过此生只娶她一人,怀安不愿不能也不可以违誓,怀安知道娶江小姐对自己对我朝都有诸多帮助,可是这是怀安以后一起过一辈子的人,怀安不想草率仓促,也不愿意因此耽误了江小姐,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男儿膝下有黄金,今日跪倒二次,跪的虽是皇上,为了却还是那人,看来他果真从小时开始就被那人吃得死死的了,徐怀安在心里喟叹一声,却不觉沮丧,只有宠溺样的无奈欢喜。

“怀安,你一向都以大局为重,这次却因为所谓的‘儿女私情’求我,呵,实在长进,我只问你一次,你果真不愿娶那江楚蓉吗?”

皇上的语气愈见严厉,神色也愈加淡薄冰凉。。徐怀安抿了唇,依旧坚持自己之前所说:“请陛下收回成命,怀安实在不能娶江楚蓉。”

“不能……么?”那人轻笑一声,此时此刻他的身上在没有一点平日里温和敦厚的模样,全然是一个威严被人拂逆的帝王,徐怀安低头,深深拜倒,口中依旧不肯退步,心内却渐生冰冷,汗湿重衫。

皇上的表现实在令他有些失措,自皇上出宫微服私访回来之后,表现令他越发惊异,在他面前皇上的身上再不见以往的性子风度,特别是对于赐婚这件事上,徐怀安百思不得其解,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触了皇上逆鳞,或者——

即使那人此时此刻的自称依然是“我”,可在他的心里,在徐怀安面前,已经变成“朕”了。

“怀安,你是让朕惊讶,不过几日不见,你竟已经成了这番模样,让朕猜猜,难道是因为你那个心上人,你才学会跟朕说‘不’的吗?这倒真是稀奇,朕还真想见见,到底是怎样的女子,不但使得你倾心,还让你许了‘此生此世惟她不娶’的誓言,不过,朕倒也听谢楠说了,最近左相府在到处寻人,难不成,那个女子她不喜欢你,于是……逃、掉、了?是么,怀安?”

明明是深秋了,他的额上也还是沁出了汗珠,随着那人冷厉的话语,顺着脸廓缓慢流下,直至渗入眼中。徐怀安眨了眨眼,什么都感觉不出,眼中酸涨苦涩,芒刺在背,如鲠在喉。

“微臣,惶恐。”

终于还是用了“朕”。这样的口气该是盛怒,即便不知皇上为何这样对他又为何这样生气,徐怀安也明白,在皇上用过这个“朕”字之后,不论以后如何相处,他们之间,也实在是生了间隙,再不能回到以前那般自然坦荡了。

“惶恐?是那女子自己逃掉了,你如何还要惶恐?不过既然她逃掉了,你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回来,想必那人该是早就离了京城,再无回京打算,你难道要一直等着她,此生不娶么?”

“微臣愿意等她回来,微臣也相信她并非逃走而是身不由己,若她不归,微臣甘愿去找她,也甘愿等她一生。”

徐怀安不敢抬头看那人脸色,只握紧了拳头一字一句说出自己心内所想,固执坚定,即使是以这样的姿势跪倒在地,也要告诉那人自己心内无坚不摧的意志和心愿。

皇上说得没错,他果然是被那人教得狂了,可是这样的狂,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喂喂,怎么这样的情话,我说的时候,你总是不在呢?我一遍又一遍地说给别人听,又一遍一遍地复习重温,你什么时候才回来,检查作业还是验收成果都好,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呢。】

徐怀安绷着脸无畏地迎上皇上深沉莫辩的目光,心内想着如果这次被降职获罪受罚的话,回去怎么跟娘亲交代,娘亲好容易松了口答应他说一切全凭他自己做主,如果这次受了什么罚让娘亲迁怒到方茗身上,以后她们两个相处……

唔,不合时宜,想太多了。

徐怀安赶忙调整心态肃了神色重新投入到皇上陛下的洗礼中去,刚回神就听那人又是一声轻笑,接着,便站起身来从书案后走了过来。

徐怀安绷紧皮准备迎接暴风骤雨,皇帝陛下如此反常连带他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抿唇咬牙盯着那人在他身前停下的靴子默然半响,那人才慢慢俯下啊身,真想他到底是要做什么,哪知他下一个动作,竟是——

伸手挟住他的下颚,直面对上他的眼睛,笑。

“徐怀安,你真的以为,这些事情,由得你说怎样,他们就怎样么?”

皇上的口气冰冷异常,眼中混沌黑暗,万般情绪汹涌翻滚叫人难以反应。徐怀安心头大震,看着这样的皇上这样的眼神,一时之间,竟丝毫不能反应。

“怀安,你以为,这些事情,就由得了你么?”

……是啊,他怎会以为,这些事情……真的就由得他做主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更新了= =于是开始吐槽自十一之后无限下跌的RP

首先,十一最后一天,下午去学校前,爬后宫看榜单,发现自己上了2W的榜(由此榜点进的娃娃请淡定= =),实在不在俺预料之内,俺实在没打算申榜,于是淡定请假,求助,表示可以手写扫描上传然后朋友帮打之后安心爬去上课……巴拉巴拉……周五回家果真黑名单扣三期。结论:不要手写手写会卡文,后悔跟帖一定记得删帖避免乌龙再生= =

其二,前天晚上归家之后,整理上周数据,爬后宫看榜(榜单果然是个杯具!!!),于是发现自己又爬到1W5的榜上(此榜点进的娃娃依旧淡定= =),表示这次俺果真没有申榜于是Q编编爬BS,求教是否符合“强制上榜”不要更新,无果,表示依旧上课于是淡定请假站短邮件,摸下巴,再扣三期俺就扣六期了。结论:……RP不好表示无结论。

其三,时间同上,回家登Q,翻列表,惊悚!俺家编编不见了!!!再翻,发现改名,Q内求助,表示后宫有答案,爬后宫,两日前,编编已辞职。结论:很难过。放到最后就是因为不想再说。

杯具的十月,我最讨厌十月了。

附图,唯一值得高兴的昨日惊喜,朋友帮做的女主大头跟未加字的专栏图,代码无能表示不会点击穿越那种,于是先发出来看看,下周回来探索点图穿越功能放上文案。

下次更新应该下周但是很可能还要晚一点,承诺绝不弃坑,更新缓慢可以养肥可以遁走,写文只是图个乐子,别太介意。

完毕,鞠躬,诸位,下周再见,如不更一定文案通知,请注意文案上的蓝色小字,MUA诸位,挥~~= 3=

27

27、风起云涌 。。。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方茗托了下巴坐在案前写字,一笔一划,一心一意。

夜晚的凉风从窗缝漏进屋里,吹得新剪的烛火闪烁不定,明明灭灭,丫鬟拿剪子又绞了一回,再拿纱罩挡上,依旧不见效,连带着人的心情也阴郁起来。方茗稍稍皱眉看她拨弄了好久,心下渐生不耐,摸到手边茶水也已沁凉,终是搁了笔,难得地冷了脸吩咐她不必再弄,只管送水过来洗漱,再回房休息便是。

那丫鬟看来吓得胆颤,低了头连连称是,忙不迭领了命出去做事,不一会便把她要的东西都送了过来,倒比平时还快要上几分。

见她如此模样,方茗倒真不好再迁怒无辜,抿紧了唇将手下种种料理清楚,便遣她出去。那人经她一吓,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较平日小心翼翼了许多,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得她翻脸摔帕子,她哪里知道,惹得她方茗不快的,偏就是那个派她来这里伺候人的主子,她方茗相处几年的师兄,更兼——

是一个高高在上,身份尊贵到她原先想都不敢想的人。

方茗心上很是无力,也很是恼火。

自今日来人那一番话之后,她的心情一直如此,凭哪个知道自己相处几年,像兄长一样,甚至做过良人考虑的男子,原来不止他的身份,连他口不能言的缺陷都是拿来做给她看的,专为了骗她才有的。经历这样的事,不管哪个人,恐怕都不能继续面无表情镇定自若地端着茶杯像没事一样继续饮。

所以那个人跟她一语道破师兄身份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既怒,又惊,且痛。

她不知自己身上有何好物,竟值得那人这般心机,几年相处温情,处处提点叮咛,唇角一扬时的温柔缱绻,那夜之后的温存照顾,甚至那人许下的一生,也该是个弥天大谎……吧?

惊觉自己一瞬间生出的迟疑,方茗仍旧提了嘴角想要苦笑。

那人甚至夺去了自己清白,即便多日磨合相处,她心中一度对那人没了怨恨,如今明了身份明了真相,胸中苦涩委屈难过揪痛更甚从前……他怎、能、如此对她!

这时已经入秋很久,窗外头再听不到夏日里常见的蝉鸣,只听得见秋风刮着窗户,那声音即便细弱,在此般寂静里听来也尤其刺耳。厚重的被子严严实实捂在身上,即使如此,也抵不住她自天凉便冷下来的手脚。

方茗睁着眼迷迷瞪瞪地出神许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了什么,耳畔听得远远的狗吠跟男人暴躁的骂声,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不记事的小时候,有次睡的时候被人闹醒了大哭,让那人握着拳头在脸上软软亲了一口,然后信誓旦旦说有他哄着睡就一定不会哭,结果自己反而被他尿床臊了一身。

这还是有回她笑自家侄子尿床,爹娘想起了,翻出来臭她她才知道的。现下这种光景里想起来,不光想那年那人大概有的窘相,还想起爹娘说时一家人笑得欢畅,她红了一张脸想听又害臊,只管责备娘这样的混事都拿来提,自己一颗心怦怦跳得飞快,竟也分辨不出那跳得到底是为了什么。

从那以后大哥出门的时候,她便明里暗里想借着旧识的名头让大哥探听探听那人如何,现在在哪里做事,有没有读书,家里怎样,身体如何,有没有……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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