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于礼不合-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茗头晕脑胀,只觉浑身燥热难当,酸软无力,可一遇上来人的身体便觉通体凉爽舒适,禁不住将双手双脚整个身体皆数缠在那人身上,眼神迷蒙只能模糊辨出那人面容似是徐怀安,心中略安,无知无觉地在来人身上纠缠磨蹭汲取凉意,那人身子却也越发生出热气,灼得她不满皱眉,手指顺着衣襟滑入,扯开繁复的的衣裳,一路滑至最里,触到那柔软结实缎子一般光滑的肌肤,愈加舒畅,小小呼了口气来回摩挲,碰到突起还要细细研究,总觉得不够不够还想要更多多到把全身都充满盖住才好,反正那是徐怀安,是徐怀安就没问题了……

脑中神智渐灭,再无知觉,眼前景物愈加模糊难辨,除了遵从本心在那人身上摸索,竟还忍不住将那人压倒在床上,趴在他的身上到处啃咬,额头,眉侧,眼睫,鼻尖,嘴唇,下颚,喉结,脖颈,锁骨,肩窝,像贪吃果实甜美的汁水一般辗转反侧,一路往下,直到那人反扑,她才软了手脚,放去最后一点理智,真正放任自己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放任眼眶堆积已久的那颗眼泪掉落。

怀安。

怀安。

我知道这不可能是你,你怎么进得来,你怎么会对我这样,你怎么会任我索取……

别生我气。

不,恨我吧,讨厌我,恨我,永远讨厌我,再也不要见我……

对不起。

对不起……

怀安。怀安。

我是真的真的,喜欢过你。很喜欢。

*

回府的这一路徐怀安都在思考谢楠之前跟他说的那些话。

皇上几日前便已出宫微服私访,这几日称病不朝不过是个幌子,不日便归,难怪他进宫都会被拦下。

之前绑了他跟方茗搭窝睡了一夜的那个男人是方茗的师父,同时,跟皇上要他们追寻的那个人,好像也有着某些关系。那个云展之前抓他一定不会只为了撮合他跟方茗——恐怕要撮合他们俩也是他临时起意,并非出自本心,不是他所想看到的,不然在那之后他不会就此失踪。这里撇开不谈,他抓徐怀安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他又是何身份,谢楠查到这时候都还没有什么头绪,只道他之前无端离了京城,近日又马不停蹄地拼命往京城赶,好似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一般。

……十万火急?

徐怀安攥住手中马鞭,皱眉,心中不安更甚之前。

方茗会不会……

心烦意乱抽鞭策马,马蹄嗒嗒一路飞奔回徐府,此时正是傍晚,街上行人并不算多,并没有怎样的冲撞和避让,徐怀安皱起的眉头一直没有放下,心内百般起伏,在看见徐府门前长身而立的男子之时更是混乱。

那人一身白衫,发上束着青玉冠,牵着一匹马,迎着徐府大门上的匾看了半响,却不进去,听见马蹄声,转过身来,脸上略有风尘之色,相较之前见面却明显成熟了不少。他见了徐怀安,也不惊讶,像早就预料到了一般轻轻一笑,“怀安,好久不见,阿茗去哪了?我是来接她的。”

方祺。

徐怀安勒住马,双手紧握,满心不安倒似在此时一下被压住了。他翻身而下,一步一步走到依旧在笑的方祺面前,站定,对视良久,深深一拜:“是我照顾不周,二哥,阿茗,不见了。”

方茗,阿茗,只要你回来,什么都好,一切都好说,我什么都不在意,无论如何我都愿意娶你……只要,只要你平安无事,只要,你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尝试正经写这个,如果被举报……亮爪子威胁!本文直到完结即使番外里也再没有肉吃!!!= =

内牛满面遁走……编编大人,剧情需要,俺尊的不是故意要写这个的嗷嗷嗷嗷!!!!俺是第一次写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内牛掩面黑犬黑犬爬下……

21

21、始乱终弃 。。。

醒时一身酸软,浑身上下胀痛难当,肌肤上传来的触感也明确告诉方茗她现在不但是赤啊身啊裸啊体,身边还睡着别人。

方茗闭着眼,闻见鼻尖香味,不愿清醒,不愿睁开。

的确,昨夜是被人下药,并且也是她不知廉耻主动诱惑,所以此事除了要恨给她下药的那人,还要怪她自己。

怪她的不坚定。怪她的软弱无力,怪她昨日的所有。

方茗捂头,翻身顺势挣开身后男子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恨自己为何这般清醒,明明心中痛苦刻骨切肤,还要撑着不甚清明的头脑细细分析来龙去脉,作出判断。她不是不知道身后那男子是谁,她还知道这应该是有人刻意安排,那人也是无辜,由她主动才拉进此局……满心懊丧无力委屈难过,在身后那人猛然僵硬的身体和轻扯被子的动作时几乎想要倾盆而出,方茗将头埋入被中,静静呼吸,一瞬间甚至有如果这样死了也比面对现实要好的想法。

娘……她知道她不该消极不该想轻生的,可是只这一夜之间便失了只想给那一个人的清白和曾经触手可及的幸福,方茗真的……

真的想要掀桌暴走把幕后主使以及知道这件事和做出这件事的人和自己全部毁灭毁灭毁灭啊啊啊啊!!!!

请让她就此变成化石,然后灰飞烟灭,随风而逝,行吗?

她不想回去面对徐怀安,面对二哥,面对师父,面对……转身便能看到的,师兄。

师兄……

就算这大概正是幕后主使所想看到的场景——不,不,方茗咬牙发誓:今日之事,若得平安,她必百倍千倍回报那人!失身之事,不共戴天!!!

这头拱着被子咬牙切齿苦大仇深,那头身后那人早已解了僵硬,没碰她也没别的动作,自觉将被子给她盖得严实,自己爬下去穿衣整理,动作缓慢无声无息。房内本就安静,纵使那人刻意放轻放柔了动作,衣物的窸窣听来像她自己的呼吸声一样刺耳。

方茗捂着头,觉得自己很混蛋,很要不得,很……水性杨花,还……始乱终弃。

水、性、杨、花……始、乱、终、弃……

她是在做梦吧做梦吧她怎么会跟这俩词扯上关系……啊啊混蛋啊就算做梦她也不会跟这俩词有丝毫的关系!!!不会有不会不会!!……不会……

方茗掩面悲催郁卒。

随便哪个人都好,为什么被她没脸没皮上摸下摸左摸右摸上啃下啃左啃右啃然后——吃干没净强掉——的男人,居然会是……会是师兄啊啊啊啊!!!!

是师兄啊……

是那个师兄啊……

是那个最要不得的师兄啊……

是那个随便谁都好就是不该是他的师兄啊……

方茗抱头,那个心狠手辣手段毒辣老奸巨猾狼心狗肺狼子野心的幕后主谋,不会没有后续的,不会没有后续的!!!给她等着,等好了,她发誓,总有一天,她要他比她惨千倍万倍百千万倍!!!

……师兄终于还是过来了……

师兄呼唤来了热水毛巾新衣服,屏退了全部的下人。作甚这里的仆人还是这么听话这么听话啊啊啊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共处一室不合礼数于礼不合啊啊啊啊!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反抗好吧她知道他们其实已经在一起睡过一晚了,可是——

方茗闭上眼睛,攥紧被子,茫然不安。

以后该怎样呢?以后该何去何从?

如果能从这里出去,回到徐府,要怎么面对徐怀安,怎么面对师兄呢?她想报仇,找出那个幕后主使,不管那个人针对的是她还是师兄,都要他为他今时今日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可是,在那之后呢?离开徐府,离开徐怀安,离开京城,离开师兄,然后去过没有木头没有师父没有师兄只有自己的日子吗?或者跟二哥一起,或者找一个不嫌弃她没了清白的男子成亲,又或者,此生,不嫁?

方茗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很俗很俗的一个句子,“天地这么大,居然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收容我,我哪都不能去,哪都去不了”,现在想来,她跟那些个曾经被她嫌弃说自暴自弃,行事说话矫揉做作的人,差得了多少?

方家没了,爹娘没了,清白没了,二哥不在身边,师父不要她了,跟师兄再也不能坦然相处了,再也不想见徐怀安了,方茗之前那十几年曾经值得自己拿来炫耀回忆欢喜,曾经以为永远都这样永不改变的事物人物,一夕之间,皆数成灰,再不能补救挽回,即便回忆,也恍若前世,再不复存,实在荒谬。

荒谬。

如此荒谬的事,怎偏生是叫她碰上了呢。

方茗咧咧嘴,想笑,还是笑不出。师兄已经走到她床边,方茗隐约能猜到他的下一步动作,死力攥紧了被角,在他的手伸过来抱她之前闷闷开口:“师兄,不要你帮忙,你出去,我自己来。”

身后空气凝滞,方茗固执,不肯撒手,也不肯回头,咬着牙,觉得腮帮子很酸,又觉得很委屈,想哭,哭也哭不出。

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

半响,师兄才有动作,却不是向后转身离开,反而一步步走近,方茗心慌,转过头想开口赶他,头一偏却看见那人抿了嘴唇,红了眼圈,神色寂寥落寞,是她从未见他露出的神色,方茗一时怔愣无措,哪知下一刻那人便像受了委屈一样幽怨万分地扑过来,连着被子一齐将她抱在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幽幽叹气。

方茗僵了身体,感受着身后热度,不知所措。

始乱终弃水性杨花始乱终弃水性杨花……

嗷嗷嗷嗷她才不是吃干净抹嘴就跑不付银子不负责任的人嗷嗷嗷嗷!!!!

方茗郁卒,头向前屁股向后……挪动!不成功,后方敌人跟进紧追不舍。僵硬,僵硬,僵硬。头向前屁股向后再挪!敌人脚步凶猛一下逼至墙角哦碰壁碰壁到顶了!方茗内伤。

扭头闭眼装死。

看不见看不见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师兄不是师兄不是嗷嗷……

大人有大量的师兄麻烦请放过她吧放过她吧!

“师兄……”弱。

“……”

“师兄……”渐弱。

“……”

“师兄……”最弱。

“……”

“研……秋……”蚊子叫听不到……啊喂作甚大力抱嗷嗷她是讨他欢心要他松手不是加力加力缩短距离啊啊!!!

方茗被师兄顺毛摸头的手调戏到红脸想自爆。

师!兄!

——放过她吧……

……

……

……

……嗷嗷嗷嗷作甚作甚她没有说什么奇怪的不好的那啥啥的话作甚要亲她作甚要亲她头顶亲她发旋!嗷嗷她昨天没有洗头没有洗头啊啊啊啊!!!!师兄他到底有没有觉悟,他们这会儿是被人算计了逃不出去并且……并且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还有人监视吧所以现在不是卿卿我我……的时候啊师兄大人……

方茗扭头郁卒,如果方茗的“茗”真的表示她是一杯茶,这会她应该已经被师兄调戏之后脸上产生的热度煮干了。

讨厌。

她也打不过师兄。

……别摸了再摸就炸毛给你看!!!

“……茗……”

唔唔?师兄刚刚,状似有哼哼什么吗?方茗竖耳皱眉。是她听错了吧?师兄不是从小到都不会说话的,大概这次也只是意义模糊的语音词……吧?

为什么她听着会那么像——一定是她听错了。

方茗扭头,单纯地,固执地,不愿深究。

已经习惯如今的姿势,就算心里如何抗拒难受,因为知道自己是打不过师兄的索性就不再挣扎,其实很久以前师兄也这么照顾过她——虽然她也忘了到底是多久之前的几岁。方茗拱几下选了个舒服位置想再睡会儿,师兄也跟着蹭蹭,不摸头了俩娃挤一团安安分分盖着棉被睡大头觉。

方茗想睡吧睡吧有啥事睡醒了咱再好好处理,偏偏就有那么一个词叫“天不从人愿”,这里眼一闭呼吸一平撒脚丫刚想找周公去了,那里门外“砰砰”两声,嗬,真会挑时候!有人敲门!

方茗苦大仇深咬牙睁眼锁眉,门外,到底是哪个不知好歹不长眼不会挑时候扰人清梦的娃?!

作者有话要说:俺爸在后头打呼于是啥心情也没有了,扭头望天,明天见= =挥~~

于是爬下去看电视……= =

22

22、君要臣死 。。。

门外有人。

门外有人。

门外有人。

叩叩。叩叩叩。

方茗装死抱头。

她一点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真的真的都不知道。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之前怎么无知无觉任凭师兄那么抱着还傻不愣登地预备一起睡觉——盖棉被纯睡觉——啊混蛋混蛋要命要命,做什么做什么!难道那个药还会让人反应迟钝的啊啊啊?!乌龟只能做一时,等到以后要正面面对师兄徐怀安他们的时候,她要怎么办啊啊啊啊!!!

方茗继续抱头郁卒,身后师兄淡定地跟没听见外头那敲门声一样,只安慰般地拿下巴蹭蹭她的头发,方茗无力,师兄啊师兄啊不要这样不能这样,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混乱至此了师兄果然没有身为被劫人质的自觉吗自觉吗……

门外人跟师兄一样淡定,敲门许久不得回应,沉寂片刻,那人不出声询问也不转身离去,反而直接推门而入,规律平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方茗捂着头,背对床外,闭着眼,只当——

不是梦游,便是幻觉,总之什么都好,就是别跟她说……

请对我负责。

*

窗外鸟儿叽喳乱叫,阳光普照燥热难当,手中茶杯温热伴随心中所思也好似烫得到手,欲放摇头,不放难受。

徐怀安蹙眉,这四日来他心烦意乱,胸闷莫名,那人却还没消息,不知何人掳走,不知掳去何处,不知安危,不知……生死。

他想起前日方祺来时,只听自己说了一句“她身上没带一点银两财物”,便断定方茗并非自己逃出而是被人掳走的时候,他心中除了担心方茗此时安危之外,还隐隐浮出意外奇特的侥幸——也许她那时只是矜持害羞的不答应,不是无心于他的有意拒绝,所以她大概也还是……

太多的不确定令人心痒也心灰,徐怀安实在没想到自己也会因为方茗揪心揪肺牵肠挂肚,就像他同样没想到出宫微服私访只六日便回了宫的皇帝大人,他所下的第一道命令不是别的什么国家大事军机要事,而是赐婚。

没错,赐婚。

曾经明明白白向他和谢楠说过绝对不在婚姻大事上对他们指手画脚,并且保证赐婚、撮合以及引荐什么也绝对不会强硬插手的皇上,在回宫后的第一日,就在昨日,在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面前,宣旨赐婚——左相徐怀安,与江家幼女秋蓉,天作之合,两厢情愿,今顺其好事,下旨赐婚,两人佳偶天成,望成婚之后夫妻恩爱,鹣鲽情深,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百、年、好、合。

徐怀安松手,丢掉被自己不小心捏碎的茶杯,清脆响亮的“哐当”声像极那日殿上自己心中某物破裂的声响,手上痛感难以忽视,可他想大概没有什么比得上在求见皇上遭拒,即使谢楠也再不肯见他时,心中那翻滚崩溃的痛意。

“臣徐怀安,接旨。”

不会有人知道他接旨时口中喉间勉力压下的血气翻涌。不会有人知道他接旨时心中所想偏只是那一个词,“兄弟”。更没有人会知道,在那一刻他不怨天不怨地,不怨君王不怨无忧,生平头一刻,怨自己为、何、为、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君要臣娶,臣,宁死,不愿娶。

可他除了为臣,还为子,为官,为民,他不可能只因为这样的事情就放弃责任放弃生命,感情跟生命从来不能互换比较。徐怀安做官是想为民出头,为臣接旨因朝上天子曾言为友,为人亲子是他与生俱来永远不可能放弃的责任,而爱情在绊手绊脚阻人上进之时,从来只会被人斥为“儿女私情不值一提”,好似随时做好了牺牲的姿态。

“徐怀安”这个名字,站在它后面的,从五岁起,就再不只是他一个人。

“怀安,我能进来吗?”

一时不备放任自己松懈许久,实在大意。徐怀安这才惊觉手上几处伤痕血迹斑斑,万分狼藉,不免皱眉,一边请门外人入内,一边起身翻找柜中常备药膏,预备等人去后再涂抹,哪知药膏刚入手,别听那人惊呼,快步赶至他身边,竟不觉越矩。不但伸手夺过他手中药膏,还握着他的手细细端详,一边看一边责备他说他不爱惜自己,不知道讲究,这样的伤口如何可以不叫人,如此这般的。

徐怀安看着那人,恍惚想起小时自己跌了手摔了腿不哭不闹,见他挂了蹭了哪里却闹腾得跟着火一样的那个女娃娃,心下欢喜,不自觉浅浅弯了嘴角,直到那人看见,一时羞红满面,甩开他的手娇嗔道他无礼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人不是她,也不可能像她,那是江楚蓉,是被赐婚给他的那个江秋蓉。

他登时冷了神色,淡淡地望她,江楚蓉在他的注视下退了红晕,渐显无措惶然,徐怀安才敛了目光,蹲身捡起被她一时慌张丢下的药膏,拿在手心,反身问她:“江小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江小姐此般孤身一人冒昧来访,实在不合礼数,恐为他人诟病,怀安以为,无涯也不希望看见江小姐这样自毁名声。”

这话说得着实刻薄,徐怀安从未试过对女子如此冷淡无礼,他承认,当中的确有部分迁怒存在,可他更生气的是因为赐婚一事,除了皇上自己的推波助澜顺水推舟之外,最大的起因是因为他面前这位江家小姐大胆至极,竟然自己跑去老右相面前求他替她向皇上请赐婚,难道她真的自信到这种地步?以为凭她此番容貌地位身段性情天下男子至少他徐怀安一定会喜欢上她?

徐怀安轻笑。却也后悔万分。

若不是当初他先向谢楠提出要见见这位江小姐,继而将她接至府中宴请并相处,到最后也并不告诉人家自己是否有心于她,甚至方茗都曾因为误会不见他,说到底,也还是他的错,是他招惹人家又辜负她,江楚蓉实在不该被他这样对待。

“怀安……你……你可是生气?气我不该那般大胆……可我只是……我……”

那女子眼中泪光盈盈,梨花带雨,柔弱不堪,一语未尽哽咽又起,徐怀安想,抱病西子的风情恐怕也能跟她比一比,可他心中不见怜惜不觉心疼,只有万般无力,胸臆间一口浊气淤堵,纵使扶额长长一声叹息,依旧不得纾解。

又能如何呢?不过是自作自受。

原来并不是谁都可以,原来如果不是那个人,谁哭谁笑谁叫谁闹,对他而言通通都没有了在乎的意义。

可他谁都不能怪,怪不了。

“江小姐,今日在此,怀安对于之前对江小姐所做出的一切会让江小姐产生误解的行为道歉,此事确为怀安私心所致,怀安心中所爱另有其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