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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礼不合-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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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纪子期


文案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乃君子之德风。姑娘,请把衣服穿上,把手拿开。”

——“不合于礼的我偏要看,不合于礼的我偏要听,不合于礼的我偏要说,不合于礼的我偏要做。状元爷,你奈我何?”

……

——“男女授受不亲,他虽为贵胄,你跟他……有违礼法!”

——“那状元爷就非礼勿视好了。”

……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十二年后,他居庙堂之高,她处江湖之远。一朝得见,唯有此问:昔日卿卿今在否?

———————————————————啊喂娃娃我说乃媳妇都快没了还闷个什么骚啊?

同系列《青舟已过万重珊》,依旧轻松BG,已完结,有兴趣可以戳戳看,完毕。

话说……喜欢的话,请顺便收了俺吧~=3=~~~

——一月十四号正式回归,寒假开始,努力更新努力码字,努力完结!!!

给我一团毛线,还你一个球。

内容标签:青梅竹马 怅然若失 欢喜冤家 布衣生活

搜索关键字:主角:方茗,徐怀安 ┃ 配角:云展,江楚蓉,莫研秋,方祺 ┃ 其它:青舟已过

1

1、肚黑妖娆 。。。

作者有话要说:嗯,此坑的设定跟上一篇古言《青舟已过XXX》一样,保持现码每更3000+的优良传统,即使是开坑日我也无能再码3千啊望天,唔,就是这样,有爱按爪,心喜收藏,完毕。= =

……至少告诉我你来过而且暂时准备蹲一会可以吗打滚……嗷……不要太打击我啊……T T……

“大人……大人,您没事吧?没伤着哪儿吧?”

小厮惊慌失措地喊了一声,徐怀安这才回过神来。他面前的少女还拿着刀傻愣愣地看着他,徐怀安眨眨眼,只记得之前那道迎面而来的刀光并没真落到他身上,原本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却皆数都忘掉了。

他环顾一圈,场面不算乱,围观的人群渐渐反应过来开始议论之前那一幕,那少女张口结舌手持凶器衣着仪容颇为凌乱,之前突然从人群里钻出跳到他马车上的男子已不知所踪。

然后……

徐怀安禁不住皱了眉。

他的确被之前的刀光吓了一跳,目前脑袋有点使不上劲,怎么想想什么都是空白。可这会不是发呆的时候,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即使有误会,那女子斜着向他劈来的一刀大家也看得清楚,所以他得……

得怎样?

思绪照旧且难得地空白。

徐怀安抿唇皱眉,默然。

他想不出来。

恰此时一阵风呼啦啦吹过,徐怀安觉得胸口有点凉,衣带松了么,低头——

呼啦啦的风吹得树叶呼啦啦地响,呼啦啦响的树叶声里徐怀安低头望胸膛。

这刀法,可真是不一般。

一刀下来把衣裳劈的通透,里头的肌肤却一点都没伤着,衣衫跟着呼啦啦的风飘,欲拒还迎地露出里头面团团一样白皙干净的胸膛,和那面团团底下——

消失在衬裤边缘,相较起来黝黑踏实得像是每天都经人亮肚皮精心控制了专门盯着晒那一块的小腹。

这句子太长。

众皆默然。

走光了。

走光了。

——他徐怀安,当众,走光了。

“嗷——”哐当!

少女发出像被卡住脖子一样凄厉的尖叫声,甩手像忙不迭丢了凶器,捂着脸慌不择路地逃掉了,那风中凌乱的背影,好似被人糊里糊涂错手一刀劈裂了衣裳,以至于在一众围观百姓面前走了光的那一个,其实是她而不是他徐怀安一样。

徐怀安再度默然。

他接过小厮递来的新外衣披到肩上,回身坐进马车,换上完好的衣服,听着围观群周此起彼伏的惊呼讨论声,之间胸内心跳如鼓打,咚咚咚咚有力地惊慌。

离开易安城这么久,今日竟久违了无力到想要扶额叹息的心情。

——这不是他作为新科状元以及新任左相衣锦还乡荣归故里的日子吗?怎会……

从此就有“左相肚子黑”的名号……?徐怀安觉得脑袋仁儿有点疼。

他实在忍不住想问这到底是不是一场幻觉或者谁做的恶作剧什么的,不只因为那喊着“小贼哪里逃”,然后突然一刀劈来的不过一名十四五的女子,还因为——

为何她嚣张大胆地拿在手中追贼,然后误伤到他的,竟然就只是那么一把明晃晃的——

……

……

杀、猪、刀?

*

闲来无事喝点酸梅汤。

虽然这味道真比不上府里的,凑合凑合还能接受。

方茗推开一旁喝空的大海碗,豪气万丈一拍桌子大声喊:“老板,再来一碗!”

……

等这么久实在叫人心焦。

焦啊焦啊连贼都暴躁。

方茗实在闲得无聊,人群里盯了半响男人不看女人不看就看偷儿。

谁叫那贼东瞅西瞅偷东西还皱了个眉毛好生不耐。她摸着下巴专盯了他,看他为什么得手快效率高还跑得快。

……不得了!

……嘿,嘿,你摸人屁股做什么?

……

贼人得了手,眉眼一舒,心满意足,屁颠颠挤开人群跑掉了。

断个什么袖呢这是。

她觉着膈应。

贼眉鼠眼尖嘴猴腮还笑恁欠抽又猥琐,摸了别的男人屁股就一脸喜滋滋乐陶陶,好似占了什么大便宜一样,瞧那油光满面没出息的样儿!

方茗眼尖,瞅见被害人身后中段左半边一个油汪汪的大手印子,一大口酸梅汤压下去,心里呕得直想吐。

酸梅汤什么的捂久了就温了,没有之前的味道,反叫人下口不得,拿来稀释情绪,最是不好。就跟现今的易安城一般,出了光宗耀祖的状元郎,来沾喜气看商机的人一日比一日多,各方各处奇人异士也日渐看长。这边挖土那边抓贼,乱哄哄闹嚷嚷。有人说易安城是蒸蒸日上,方茗却只觉得跟她喝了一口就不想喝了的酸梅汤一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望着面前来来往往的人群发了半天呆,想状元爷怎么还没来。

看完了热闹她就回府,外面好热好无聊。

“哎哎,张嫂你这么急着去哪啊,状元爷还没到啊。”

“我知道状元爷还没到,我二儿子上地里去了,他媳妇六个月了,一人在家我不放心!我得回去照看着她,免得出事。”

那个张嫂是张记饼铺东家的老婆,做饼很好吃,长得也胖胖白白很丰满,很适合饼铺。

“哦哦,那可真是恭喜你了,那一定得是个大胖孙子!……”俩大妈凑一起,大都只是家常的絮叨唠嗑,方茗听得无趣,端着大海碗又往嘴边送,却听——“……说起来,你听他们说没有?听说那皇上可喜欢状元爷了!还说啊,说等他回京之后,要把那什么皇妹嫁给她!哦哟这可真是不得了了!我们城真的要出大事了……”

“噗!……”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酸梅汤落九天。

赐婚?赐婚?!

牛头不对马嘴牛头不对马面前后反差有点儿大方茗一下就有点儿傻,捧着个杯子使劲想使劲想想啊想,多少多少年前那老爱皱眉的一皱能夹苍蝇的呆脸娃娃,说他考上状元了她信,可是要说他讨女孩喜欢……扶额,他倒是讨大妈大婶的喜欢。

可是,赐婚啊赐婚……

她咬了几下杯沿觉得有些牙疼,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该有什么表情。记起爹娘之前笑着说了三四回的某件事,只觉脑子里面有点儿乱。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偏巧此时有人喊着“状元爷来了大家快去看啊”跑起来了。

来得这么巧怎么能辜负呢?方茗付了钱就往城门去,她没那想法也不好撒脚丫子往人群里挤,又不能一下穿越到最前方,没几步就给落后面了。

方茗站到店铺的台阶上,一眼望去前面全都是人,热热闹闹地挤着谈论着新科状元的消息,隔了老远才看得见城门外开得泼辣的桃花林,方茗眨了几下眼睛,虽然知道看不见那人没什么,可是心里想着爹娘说的话,就是有点点几乎叫人觉察不出的酸涩和委屈慢慢浮上来。

酸啥,酸啥呢?

酸啥,酸啥呢?

其实……她只是单纯想起了多少年前跟状元爷睡一张床上时,状元爷……泼她身上的童子尿而已。

场景不对心情不对人也不对,相见不如不见,为免勾起小时候的欺负弱小被弱小反欺负的心酸回忆,还是暂时退散的好。

方茗摸摸鼻子,转了身勇猛地要跳台阶,忽然觉得有人在拽自己,第一反应不是回头而是迅速伸手钳住那人的手,随即反脸一瞪——

你要干吗?

……该干嘛干嘛你待如何?

那贼被她吓了一跳,眼白朝天那么一翻,撒手就跑。

方茗呆了一呆,人跑了那就追吧况且那人还是之前摸过男人屁股的没想到碰上女人就这么哼哼,话说他不会真是断袖吧。

这年头做贼的也断袖。

估摸着是皇帝大人那句“右相袖子,可都断了”的名声太大。

方茗抓了抓脑袋。

学武这么多年,难得把武功多管闲事用在抓贼上。且那贼人笨得很,只会闷头闷脑一个劲儿往前冲,也不看看前面是什么地方,再跑,他可就直接送到状元爷嘴边上去了——

嘿嘿!你怎么真往那儿冲啊!她还不想见他,不该见他!

方茗东跳西跳钻着人群缝隙走,朝前一瞅,这人群可都快到头了——

呔!兀那小贼!路都到头了你还往哪里跑!

*

徐怀安有十年没有回过易安城了。

乍一回来,就给他上了这样惊险刺激的一幕,他实在觉着,自己可能大概,有点消受不起。

这么坐在马车上往外看的话,有很多地方跟他记忆里的不一样——其实他也记不得什么,跟着爹娘去京城的时候他才八岁,八岁的娃娃能记住多少?再说,都已经过去那么久,就算记得也认不出了。

“大少爷,今天在城门口冒犯您的那个姑娘,要不要我吩咐人去给您找来,道个歉认个错,好……嗯,大少爷你看怎样?”

万家的饭馆还在,倒是开的久,他家的五香豆不错,小时候饭馆东家的大女儿笑眯眯地摸摸他脑袋,就会给了他一把。

“……大少爷,您的意思是?”

徐怀安抿了抿唇,放下帘子,忍不住摸摸胸前结实牢靠的衣结,才道:“不必。”

“可是……”徐家本家的管家在徐家呆得久,对于这类有损徐家形象的事,他看得反倒比徐怀安重些。

徐怀安抿了唇不想再提。

之前那个女子,她还只十五六岁吧。说不上多漂亮,头发衣服乱糟糟的,没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大概已经及笄,还没嫁人。轮廓陌生,可是五官……意外地有些眼熟。

——莫扯什么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的玩意。

“徐管家,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那名女子的名字,我以前是否见过她?”

“啊,她啊,她是方家的唯一的女儿,方茗。今年十六,方家可宝贝她了。因为性子外向,平日里老爱在外头闲逛,现在都没什么人上门提亲。她家倒有个绸缎庄子,生意做得不大不小,也算城里的富裕人家。她上头还有两个出挑的哥哥,模样跟性子都不错,她二哥还没娶亲的吧,大哥倒是年前娶了媳妇,今年得了个大胖儿子,后继有人了。”

方茗?方茗?

徐怀安觉得很奇妙,歪了个嘴角笑笑,觉得很不可思议,小时候那个女娃娃,居然一下就长这么大,长得他都不怎么认得出她了。

徐怀安听得兴起,略略掀了一点帘子,想听徐管家多说一点。

管家说到兴头上,四五十的大老爷们,竟在马车上跟个小孩儿样的手舞足蹈比划起来。徐怀安头疼,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下马车去,又不好打断他的兴致,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这路实在有些长了。

方茗啊,真是好久……不见了。

他眯了眯眼,又摸摸胸前完好的衣裳,唇边不自知地浮了一点笑意,天人交战半响,胸中满溢的欢喜,却还是直到马车停在曾经的徐家大宅门口,才像刀切瓜菜一样,“啪”地一声,断得干脆。

他理了理袍子,敛了眼中各般情绪,自己撩起帘子下马车。触目便是府门前崭新光洁的大石狮子,像是为了迎接他特意休整过一般。

他视而不见,只转过身,拱了手,提起笑容,淡淡一句:“爷爷。”

十年了,终于还是回到了这里。当年从侧门离开的那一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重游,不但人事已非,连门前的死物,进府的大门,都从里到外,彻底翻了个新。

纵使翻新,又怎样呢?

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扶着徐老太爷的手慢慢地走。即使面上不动声色地笑着,也无法阻挡那从心底翻上来的,厚重的无力。

2

2、我本为攻 。。。

她今天的确失策了。

方茗躺在美人靠上认认真真地检讨今日过失。

首先,今天她不该出门看热闹,不看热闹就不会遇上那个“袖子断了”的偷儿,不遇上那偷儿,就不会因为一起偷窃未遂事件那么冲动,不冲动,就不会拿着一把杀猪刀去抓贼……不抓贼,就不会错手,不错手,就不会害得人家状元爷走光,不走光,她就不会坐在这里困扰,不困扰……嗯,她是因为什么才出门看热闹的?

——因为爹娘跟她说状元爷是徐怀安,那个十年前老爱坐在屋里面读书的娃娃。只比她大两岁,很小的时候两个人还一起光屁股上过房揭过瓦摸过鱼打过架,不知道怎么忽然就死脑筋了冷淡了只读书了,有事没事还喜欢脸一板,下巴一扬,“你不要动手动脚的,这样于礼不合”。

哎呦她的娘哎,那么一个小老头儿,她是真的好奇他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子才去的,没想到……

方茗挠着窗户郁卒了。

世事难料啊。

“阿茗,你没睡吧?”悲催的今天爹娘没找她麻烦,吃饭的时候就看二哥跟她使眼色了,不会是因为改派了他来吧?

“我没睡的。你等一下……好了,二哥你进来吧。”转移阵地三步并两步往书案后头一坐,案上绿幸早给她准备了一本书摊开躺得好好的。嗯,形象什么的就是因为在自家人面前所以才要做好,

“二哥,这个时辰了找我什么事?”方茗一边煞有介事地翻书,一边乱瞄自家二哥。

“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明儿个我去宁溪那边玩玩,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哎……阿茗,你看什么书呢?这么仔细,我大前天来看到你在看这里,今天来,你还在看这里……哎哎别翻啊,让我瞧瞧,看什么呢你?”

噗噗!不能这样啦二哥!人家会听到的!!!

挣扎无能,二哥力气比她大、生得比她早、学武比她早,在他手下她也就能翻滚几下而已。

唉,反攻什么的……

“咦……”二哥眯眼了挑眉了歪嘴笑了,“我家阿茗,是不是喜欢上谁啦?”

噗……二哥啊人家会听到的真的会听到的而且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怒指?!她很单纯的好伐?他从哪一点看出她喜欢谁了啊啊啊啊?!

“二哥你说什么啊?!你哪里看到我……那什么谁了啊!”

方茗郁卒到浴足了,偏偏方祺还像看不出一样,乐呵呵地指着书笑:“你还不承认,我倒没想到你也看起话本来了,而且还反反复复地看那公子小姐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定终生的几页,你说你是不是……那啥谁了?啊?”

绿幸她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她怎么知道啊……为毛这事会落到她头上啊打滚……

“二!哥!那不是我看的!那是绿幸看完忘记收了,我顺便翻了几页而已,我怎么知道她在看这个啊……总之我是绝对不会看这种东西的!你不要冤枉我了!”

“绿幸?她?我才不信。要我信那么一个斯文有礼比你还像大家小姐的丫鬟看这种话本,还不如直接哎要我相信你今天看光了别人的身子就预备对他以身相许来负责了呢!”

“……”好吧,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她不说了,清者自清,成了吧?

方茗默默地坐回原位,不再反抗,任凭自家二个眉飞色舞口若悬河地猜想自己与好久不见的肚子黑状元爷、与对门据说青梅竹马的肉团子少爷、与饼铺曾经单身的二少爷之间的新、仇、旧、恨。

然后,淡定地反扑。“二哥,你再说,我就把你昨晚上去了那里干了什么何时归家的事,告诉爹娘。”

“据我……咳!咳咳!嗯,阿茗,我们明天去宁溪吗?”

“去。”

“好,那就这样定了,明天你早点起,我来叫你,我们要不然住一晚,要不然就晚饭之后回来,那里有家饭馆,做菜很不错。”

“哦,我知道的。”默默翻页,嗯,柳永,身世真坎坷。

“嗯,那就这样了,二哥回房了,你也早点睡……这个,我就带走了,嗯正经的女孩子家家得不该多看,二哥给你收起来。好了,明天见。”

“二哥再见,天黑,记得看路。”哟,她这是提醒,可不是……哼哼啊。= =

摊手,反扑什么,都是浮云。

*

这晚,徐怀安宿在他小时候所住的厢房。

虽然知道厢房空置的十年,不可能为他留着,一定翻新充作客房什么的,可是这一刻,他站在窗前,探手,就能摸到木窗侧里那道不为人知的刻痕,心底,也终归是安稳欢喜的。

自八岁上京之后,他都未曾回忆过小时候的事,今天元氏夫妇也登门拜访,见他们恩爱亲密,忍不住想起从前镇子里那对老爱打打闹闹的青梅竹马。他虽比陆青舟还要小上七八岁,那时却也跟着在私塾念书,终日见着他们争来斗去,及至后面忽然变化的提亲、拒婚、订亲、赶考什么的,都有耳闻,没想到最后留在万小姐身边的,却是她那个不甚起眼的义弟元岸笙。

徐怀安忽然想起当年那个喜欢缠在他身边的女娃娃。

他懂事早些,先前还好,后来总被人说少年老成。即使有人上来挑衅,他也不动声色置若罔闻。方茗好像特别讨厌他那个样子,有事没事都爱做些怪事逗他,弄不成就瘪嘴,瘪完嘴就像赌气一样去找别人玩。

窗户上的那道刻痕,就是方茗因为他只念书不理她,赌气拿着石头在上面随手刻下的。

徐怀安恍然惊觉,自己今晚怀旧的情绪有点多,大概是因为在京城的时候一直紧绷着,读书写字从来都不放松,突然这么松懈下来,才会有所不适吧。

他摇了摇头,双指按上太阳穴轻轻揉了几下,方舒出一口气,关上窗户准备歇息。

怎么能松懈呢?未来的路还有那么长啊,离开了徐家,他还有很多事必须要做,不管在哪里,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被打倒。

*

今天天气状况良好。阳光和煦还有点热,可是胜在风大,两者一均衡,倒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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