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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师父。”我含泪点了点头。一脸肯定回他道：“小鱼不怕疼。”
“嗯。”
他目光担忧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撕开了我膝前的布。
我不敢低头看去。撇过头往别处看去。紧咬着牙齿。等待着他口中所谓的那个有一些疼。
“娘亲。那两个哥哥在做什么。”
一稚嫩孩童声从身后传來。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将脑袋传过去往身后看去。看到有一年莫四十岁的妇人。一手胳膊上挎有一竹篮。另一只手牵着一小男娃向这边走來。
我裂开嘴巴友好一笑。那小男娃却是面上一脸惊诧指向我。对他一旁的老妇人道：“娘亲。那个哥哥在对我笑。”
“不要理他们。”
那妇人一脸受不了的表情看了一眼我和紫莲。躬身牵着那小娃娃走的越來越快了。
在经过我们身边时。隐隐地我听到了这么一句。“两个活断袖竟在野外忙着干那事了。真是世风日下呀。”
说完。还不忘记回头过來。用一脸鄙夷的眼色看一眼我与紫莲。
世风日下。紫莲为我治伤在凡人眼里看來很是世风日下。这又是为什么。难道在凡间那些凡人受了伤。不会互相帮助。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只羡鸳鸯不羡仙
“想着些什么。”
神游中。紫莲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
埋下头。避开他疑惑的眼神。我有些不怎么好意思开口。将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些话说给他听。心中犹豫了一会儿。又觉得那些话好似有说给他听的必要。毕竟。那件事情是有关于他和我的。虽然是被人给看作成了一对断袖。一对大晚上在这里伤风败俗的断袖。不过。断袖就断袖呗。能够跟他在一起被人看成断袖。我也很开心。
“刚才……”
我才想好要开口对他说。不想。话还未说出口。膝盖处便一阵锥心之痛传了來。
“师。。。。。。师父。你……你不是说只有一点儿疼么。”我紧咬着唇瓣。颤声问他道。
“不痛。不是很痛。”
他低垂着羽睫。轻声道。手下动作。却是洠в兴亢良跞酢�
这……这也叫不痛。感觉都快要把我的腿给拉成两段了。我仰起脑袋。不断地大口大口呼着气。努力让自己忘记这疼痛。不过。他不用手指去触碰我的膝盖时。那时我还忍得住。可是。每当他的手指轻触过我的膝盖之时。疼痛便一瞬间又蔓延至了我的全身。身体仿佛被人活生生剥皮拆骨了。让人痛不欲生。
疼。好疼。额前的冷汗止不住的直往下淌。身子也不受控制的颤抖不停。
他两手放在我膝上。食指在那被木棍狠力敲打过的地方轻轻抚过。抬头对我道：“再忍一忍。”
“是。师父。”
我紧咬着牙对他点了点头。将藏在袖子里面的两只手紧紧握成了拳状。看着他神色凝重的一手往我膝盖上狠狠按下去。心里直念道。疼就疼吧。答应了他要忍下去的。所以不管有多痛。我都要努力的忍下去。
可是。说的容易。想要做到却是好难好难。疼。除了疼还是疼。浑身上下洠в幸淮Σ桓芯醯教弁础Ｄ茄诓卦谛渥永锏乃帧Ｔ缫丫晃疫舻目煲獩＇有了知觉。可是。除了用力将它攥的更紧让自己转移注意力。我别无它法。
我终于明白了。在这大秋日里。为什么有些人会拿着把折扇给自己扇风了。因为世事太难料。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无法让人预料了。
“好了么。”
良久。待他手下再无任何动作过后。我启唇开口问他道。
他紧蹙着的眉头。终微微舒展开來。冷声笑道：“看來。为师洠в卸运亲龉荨８叶稚吮揪耐蕉Ｋ腔拐媸腔钅辶恕！�
“活腻了。”
我喃喃念道。这句话听着怎么就这么耳熟呢。好像不久之前。也有人曾这样对我说过。
“啊。”
猛地。脑子里忽而想起了一些事情。三千年前。眼前的这个人是仙界战神。虽然。他的名字叫的文艺范了一些。可以说是洠в惺裁刺乇鹉芄徽鸷橙说牡胤健２还Ｋ娜菝财取Ｃ加钪渫嘎冻鰜淼哪且凰款㈨煜掳潦犹煜碌钠恰Ｈ椿故巧钌畹挠】淘谒墓亲永锩妗�
我带着一丝不安问道：“师父。刚才那几个人。你把他们变到哪里去了。”
“洠в斜涞侥睦锶ァ！�
他不以为然淡淡着道。瞥目看向我。唇角一勾：“胆敢动手伤本君的徒儿。本君能让他们好过。”
“不让他们好过。”
听到他这么句话。我的心猛地一下子仿佛快要从胸口里跳出來。身子颤颤微微哆嗦了半天。才算稳住了心神。
“师父。你该不会是把他们给杀了吧。”
我哆哆嗦嗦着半天。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脸看着。他面上却是无其他表情。
“这该怎么办啊。仙人是不能动手伤凡人。伤了他们。师父你又该怎么办。灵云山还有仙界会不会像对二师伯那样对待你。”
我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心里面急的直想要哭。不想看到他和二师伯一样。不想看到他犯错。更不想看到他被人伤害。
紫莲摇头感叹道：“作为仙人。对六界生灵该有的就是怜悯疼惜。为师怎么可能会动手杀了他们呢。”
听他这样说。我紧张的心才微微放松下心。见他面上满是笑意。不乏得意之色。心中好奇道：“那师父你究竟将那四人如何了。为什么小鱼一抬头他们就都统统不见了。”
他一脸悲悯世人的模样。道“为师不过就是将他们四人送到了一个他们该去的地方了。”
“该去的地方。”
“嗯。”他貌似有些敷衍点了点头。
我：“……”
“好了。别坐在地上了。起來吧。”
他伸手过來将我从地面上拉起。往背上背去。撇过头來看向趴在他背面上的我。面上有些惋惜道：“可怜。为师还洠в邪镄∮阏业秸馊思渌降拿牢丁＞捅徽庑┨秩搜岬姆踩巳帕诵酥隆２蝗纭２蝗缥颐敲魅赵绯吭俪鰜碚乙淮伟伞！�
“好的。师父。小鱼很想要出來玩。”
我趴在他背上兴奋着说道：“小鱼想要去看好的风景。吃好吃的食物。就像上次我们在人间吃到的包子一样。那个……小鱼很喜欢吃。还有。小鱼好久洠в写┡⒆拥囊路恕ＪΩ浮Ｄ憔腿ジ∮懵蛞患⒆拥囊路伞！�
“女孩子的衣服。”
他声音里又隐隐透出了一丝不悦。良久。才缓缓说道：“你还是穿男装好看一些。穿女装怕是会吓到这些胆小的凡人。他们胆子太小了。禁不住你这么一吓。”
“……哦。”
原來。我已经丑到了能吓死人的地步。
这一夜。我们在一家客栈休息。很高兴。这一次。紫莲洠в性僖野锼词胤棵拧６翘匾獾厝每驼徽乒窀铱艘患渖戏俊６源恕Ｎ冶硎竞芨咝撕苈狻�
第二天。吃完早饭过后。我们便又背着包袱开始赶路了。当然。这背包袱的人。又是我这条可怜的小鱼。
一路上。见到有客栈或是茶舍。他都会走进去歇一歇脚。喝上几杯。走过说书馆。他也会拉着我进去。跟他一起去听听书。什么哪一位将军是如何如何的厉害。又是如何如何的凭借着他的厉害。去征服了一位长相如何如何美丽性格如何如何温婉的奇女子。从此两人如何如何的双宿双飞。在天愿做比翼鸟。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人的事不要问
对于他这个闲來无事便跑到人间闲逛。跑到茶舍里面听人讲解人间情情爱爱故事的仙人。我个人心里表示非常的不解和疑惑。
在我眼里看來。三千年前睥睨天下的战神。如今就算日子过的再如何安逸。个人志向情操再如何堕落流失。他好歹还是个神啊。更何况这三千年以來。他也并未身处虚职。在灵云山上他也还是个掌门人。如今。他带我來人间來。应该是因为某种天下大事。譬如说。他在灵云山之时。对兰朵儿所说的那一些话。妖族侵犯了人间。他來这里是为了斩妖……呃……和除妖的。
可是。眼前的他却学着娘娘腔腔三失那一脸浪荡样。手持一把白玉泼墨折扇。在大马路上毫无顾及的走着晃着。看模样是悠哉闲适的不得了。哪里有一副來此干大事的架式。
“师父。师父。”
我心中实在是不解。怀抱着两包袱。冲上前去拦在了他的身前。
“又怎么了。”他停下來脚步。手中折扇轻轻摇晃着道：“难不成。才刚吃完早饭。现在你肚子又饿了。”
“洠в小＇有。”我瘪着嘴伸手摸了摸肚子。回他道：“小鱼的肚子不饿。但是看到了好吃的。小鱼还是会想吃的。不过。小鱼现在会叫住师父。并不是因为想要吃什么了。”
“哦。”
他眉目一挑。垂下的眼帘來。终看我一眼。闷声笑道：“那又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捏紧着袖中的拳头。壮着胆子对他道：“因为师父从出门到现在都很清闲无聊。不是在玩便是在吃。还从未有办过什么正经的事情。而且。还总是要小鱼抱包袱。小鱼昨天才受过伤。还是个女孩子。师父你怎么……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呀。”
周围是人声鼎沸。只有他是沉默不语。我想是不是自己又说错话惹他生气了。莫名的。心里又开始有一些害怕了。说到最后。声音也就越说越小了。
“原來。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感觉到不开心。”
他轻摇着手中折扇。手上轻轻一甩。白玉扇面打开。一枝墨水荷叶出现在了白纸扇面上。他绕开我。一边往前走着一边说道：“大人做事情。小孩子跟着看就行了。问这么多做什么。为师每日带着你四处吃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你心里面难道就只有感觉到委屈么。”
“洠в形！蔽易飞锨啊６运馐偷溃骸安还ＪΩ付孕∮闶率掠行┮鳌Ｐ∮阈睦锊豢摹！�
“事事隐瞒。”
他眉头一皱。看模样是有些不怎么开心了。转过身來。收拢着手中折扇在我头上轻轻敲了敲。道：“为师可洠в卸阅闶率乱鳌Ｖ徊还怯行┦虑橄衷诨共环奖愣阅闼刀选Ｒ院蟀伞４院笥谢崃恕Ｎσ欢ɑ岣嫠吣恪！�
“以后。以后是什么时候啊。”
我伸手摸了摸被他用扇子敲打过的地方。疑惑着问他道。冲上前想要再一次追上他的脚步。可是。这一次他的步伐好像快了许多。并不如我刚才追上他时那般轻松了。好似。我每向前走一步。他都会向前走两步似的。如此。直到追得我再也走不动了。我也洠в凶飞纤�
“好累。好累。”
不是碍于这四周行人來來往往有些过多。我真恨不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走了。双手扶在膝上。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待擦完汗。再抬首看向前方之时。那一抹布青衫早已经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外。
“师。师父。”
我伸手揉了揉眼睛。担心是不是因为自己眼花了。所以才洠в锌吹剿？墒恰２还芪叶嗝从昧Φ娜ゲ潦醚劬ΑＱ矍拔跷跞寥恋娜巳豪锩妗Ｈ椿故菦＇有找到那一位身着布色青衫。手持白玉折扇的男子。人呢。去哪里了。我不愿意去相信。紫莲会丢下我。一个人离开。
拖着酸疼的双腿。我继续在人群里面寻找着他的身影。扯着嗓子在街道上面叫了半天。却还是洠в刑接兴杏ξ乙簧�
也怪。这一切都是我不好。紫莲他做什么事情。哪是我这个做徒儿的能够决定了的事情。我与他关系再如何亲近。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个师徒关系。在他的眼里看來。我最多不过就是一个从魔界偷偷跑出來。想要來体验一番人间生活的魔界公主。其他。我什么都不是。
即便。我与他一千年以前有过一次相遇。可是。如今已经是一千年以后了。千年时光。白云苍狗。岁月碾转而逝。再坚定的情谊都经不住时间的消磨。更何况像我与他之间那简单的一面之缘。
陪在他身边数月。他对我虽好。却也只是师父对徒儿的那种好。那其中并无其他的感情成份。洠в形宜萃哪且恢帧�
待日暮西沉。一个人在街上兜兜转转了半天。我还是洠в姓业剿�
他不会是真的丢下我。一个人离开这里了吧。
如此一想。眼眶中的泪水又开始止不住直打转了。
天色黑下。肚子也饿的开始咕咕叫个不停了。
“不饿。不饿。想别的事情。肚子就不会感觉到饿了。”
我伸手在大扁平平的肚子上轻轻摸着。寻找着理由为自己转移注意力。不要再去想吃的还有肚子的事情。不过。这个邺城也太热闹了。好多人大晚上不睡觉的跑出來玩。还有些小姑娘手上总是爱拿着一些香喷喷的食物从我眼前走过。
“讨厌。讨厌。”
如果紫莲在这里的话。我也能跟她们一样。拿着好吃的东西。在这里跑跑闹闹了。可是。紫莲。你究竟是去了哪里。你是不是真的讨厌我了。不想要我了。
不敢走的太远。担心他回來找我。看不到我。所以。在走到这条街道的尽头时。我又转身开始往回走。
“好饿。肚子好饿。”
好多好多好吃的。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我感觉它们总是在我眼前不停地转啊转的。转的我是头晕眼花。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人间巧遇之菩台
“鱼歌姑娘。鱼歌姑娘。”
我好像又听到了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耳熟。感觉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一样。不过。还是不去理了。下山之前。紫莲就对我说过了。下了山之后不可以去理会陌生人的搭讪。要不然。他就会把我丢在人间。不再带我回灵云山上了。
拍拍手。我拒绝去看一切好看的事物。闻一切香喷喷的食物。我要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也闻不到。一个人往前走。
“鱼歌姑娘。鱼歌姑娘。”
声音一遍又一遍又在耳畔响起。我越是不想去理会它。神经却感觉越來越灵敏了。
听着好烦啊。我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四处看了看。好像也并洠в惺裁慈嗽谡飧浇轿业拿盅健Ｄ训朗且蛭叶鐾吩瘟恕２嘶锰脑颉�
“鱼歌姑娘。几日不见。你怎么又把小生给忘记了。”
一略带幽怨的声音响起。耳旁一阵凉风拂过。我看到了一身书生装扮的菩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一脸惊讶看着他：“菩台。你怎么又在这里。”
我不解。怎么每次自己倒霉的时候都会遇到他。这真是让人有些想不通。
“又。”
他面上明显浮出了一抹幽怨之色。目光悲凄道：“自从鱼歌姑娘拜紫莲仙君为师后。小生就一直在灵云山下等着鱼歌姑娘。今日在知道鱼歌姑娘下山之后。小生就不停不歇的赶路。想要追上鱼歌姑娘的脚步。好不容易在这里追上鱼歌姑娘。鱼歌姑娘怎么一见到小生就是一副嫌弃的样子。这……这真是令小生伤心啊。”
说罢。他摆出一副泫泪欲泣样子。目光哀怨看着我。模样看着真正是可怜的不得了。
“对。对不起。”
见他如此。我有些不忍了。心里将自己这张不会说话的臭嘴巴给骂了几遍。急着安慰他道：“我说这句话并洠в邢悠愕囊馑肌Ｎ抑皇呛闷孀约何裁疵恳淮蔚姑沟氖焙蚨蓟嵊龅侥恪＝鼋鲋皇呛闷娑选＇有什么其他的意思。菩台。你千万不要误会。”
他噗嗤一声笑出來。走近我道：“因为感觉到了鱼歌姑娘的不安。听到鱼歌民姑娘心里在叫唤小生了。所以小生就出现了。”
“啊。”
听到他这个回答。我直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狂掉。有些难以置信道：“你能感觉到我的不安。还有听到我心里的呼唤。”
“是啊。”
他微微颔首。面上随之浮出一抹凉薄的笑意。自嘲般道：“小生一直在等鱼歌姑娘吹响竹管。可是等了好久都未听到竹管被吹响。小生心中焦急。担心鱼歌姑娘的安危。可是。鱼歌姑娘的身边已经有紫莲仙君的陪伴了。小生好像洠в心敲粗匾恕！�
说到此。他忽而笑道：“现在。鱼歌姑娘的身边洠в凶狭删呐惆榱恕Ｄ蔷腿眯∩鷣砼闩隳惆伞！�
“啊。”
我又是一阵惊呼。话还洠в薪谐隹凇Ｋ丫骞齺碚镜搅宋业纳肀摺Ｆ补穪淼拖峦房醋盼业溃骸靶∩醯糜愀韫媚锍さ暮芸砂芷痢Ｈ绻簧吓⒆拥囊路Ｄ且欢ɑ崾钦庹蛏献钇磷詈每吹墓媚铩！�
漂亮。一时之间。我有些恍然。漂亮这个词。我只有在魔界里听到那些魔众说过。來到人间之后。來到灵云山之后。再也洠в腥苏庋涔伊恕Ｌ乇鹗亲狭Ｃ康笨吹轿铱薜氖焙颉Ｃ康碧轿宜底乓┡暗氖焙颉Ｋ蓟嵋涣潮梢牡目醋盼摇Ｄ侨梦揖醯米约菏遣皇窃谌思浯袅思冈隆Ｈ菝惨丫俨蝗绱忧傲恕�
虽然。那兰朵儿有时候会用着一脸惊艳的眼神盯着我看。但是。我心中却也清楚。她眼里看到的我应是那一身男儿装扮的我。并不是身着女儿装时的我。
菩台此刻说的话。对我而言无疑是个鼓励。
我抬起头來看着他。问道：“是吗。”
“嗯。”他目光含笑。一脸认真地对我点了点头。
“小生不会对鱼歌姑娘说谎。”
不得不说。菩台的嘴巴真的很讨人喜欢。他说的话真的好好听。即使明知道不是真的。我听在耳里都觉得好舒服。
菩台比紫莲会说话。
我一脸期待看着他。道：“那……你能不能送我几本言情小札。还有我要吃翠湖轩里的水晶虾饺和芙蓉鸡翅。还有老酒客栈里的爆炒杏仁和羊肉。还有油炸酥饼……”
他面上一直笑着。边笑边点头道：“好的。好的。今日小生口袋里面的银子都是为鱼歌姑娘准备的。只要是鱼歌姑娘想要吃的或是想要的。小生即便是倾家荡产也会给鱼歌姑娘买到。”
“哇。菩台你对小鱼真的好好啊。”
我跳起身來一下子扑倒在了他的怀里。撒娇道：“不给小鱼买鱼吃的人是好人。给小鱼买好吃的的人也是好人。不欺负小鱼。不生小鱼气的人。更是大好人。菩台。你人真的好好啊。”
想想紫莲总是爱皱着眉头的脸。再看看菩台总是满脸笑容的脸。我猝然觉得他真的好好。脑袋抵在他胸前。忍不住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真好。如果紫莲能跟他一样。那该有多好啊。
“菩台。你收我做你的随从吧。”
酒饱饭足过后。我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道。
“随从。”他挑眉道。
“是啊。是啊。随从。小鱼想要做菩台的随从。”我忙不迭直点头。目光一闪不闪的盯着他的脸看着。担心他会开口拒绝自己。
他笑了笑道：“是因为小生今日把银子都花在了你的身上。所以鱼歌姑娘心生愧疚想要给小生做随从。”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