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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湘差点要立刻回报最新进展——她得到了皇叔的帮忙,后者表示会挺她——但她想了想,还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因为……毕竟只是一个口头承诺,也没有实质上的进展,这个时候把好感度什么的拎出来说也很搞笑。
心宿笑笑,“哦,该不会巫女高兴之下,又许出去几个愿望吧?”
韦湘瞠目结舌,他……他是真的会读心术吗?他的猜测,虽不中亦不远。但心宿的口气有点那啥,好像指责她是那种信口开河、乱开支票的土豪作风。
韦湘索性故作好奇的问,“将军很在意这个吗——难道将军的愿望,跟‘他们’的愿望,并不是一致的?”
心宿看了她一眼,正要开口,却听得有人通报,说曹操曹操到。
皇帝和皇叔齐齐现身。
韦湘有注意到心宿眼中一闪而过的不郁。
两人走近,行过礼,先开口的竟是明绯,“巫女大人,本王为你找的师傅如何?”
“很好很好,多亏王爷慧眼。”韦湘察觉到空气中片刻的凝滞,连忙打笑道,“只怕我这个徒弟太笨,气坏了将军。”
心宿恭敬的说,“有机会帮助巫女,是在下的福气。”
顺德帝哈哈笑道,“不用太过谦,有力出力、同心同德那是最好。”
明绯也点头,“有名师指导,想必巫女的箭法会突飞猛进,本王就等着巫女在开炉仪式上惊艳了?”
韦湘只得硬着头皮,“我会努力。”
“应该要努力,”明绯完全掌控了谈话的方向,“毕竟,除了开炉,巫女还有其他很多可以做的,像是……祈雨。”
“——祈雨?”韦湘不知道话题怎么忽然跳到这个上面。
明绯点点头,“巫女可听过‘射柳祈雨’的说法?”
韦湘实在要万幸自己是学中文的,虽然没有系统学过民俗,但毕竟文史一家,多少有所涉及,稍加思索,便连猜带蒙的调出相关信息——
祈雨,是天朝古代的重要封建迷信活动之一。祈雨的方式有很多种,其中之一,便是射柳。这好像是从辽金那边传过来的习俗,本来叫做“瑟瑟仪”——天旱的时候选择吉日,皇帝率领皇族及重臣参加,有时在其它仪式例如祭天之后进行,有时单独进行。
韦湘点点头,“有所耳闻。”
“那就好——所以,还请巫女用心练习,以备不时之需。”明绯朝她挤挤眼睛。
立刻感受到另外两人的侧目,韦湘表示亚历山大。
心宿不动声色的说,“想不到巫女竟和王爷如此投契。”
顺德帝也附和道,“是啊,就连朕也没听过这玩意儿呢——射柳可以祈雨?”
明绯欠欠身,“陛下是一国之君,将军的担子也不轻,至于这些几近被遗忘的古法仪式,本王与巫女操心即可,倒是没必要占用你们的宝贵时间。”
顺德帝忙道,“话不能这么说,祈雨是大事,朕不关心那还得了?既然有好的法子,自然要用起来——等巫女忙完开炉的事,这祈雨也可以提上日程啊。”
心宿也表示了相当的参与意向,“射柳……虽然听上去差不多,但对象不同,力道也会有区别,在下也需要额外的时间来帮助巫女大人。”
韦湘只能赔笑——
看光景,就算她召唤不出青龙,是不是也可以仗着这巫女身份,在宫中混下去?
【叮!】
【触发主线剧情“祈雨”(1/4)】
【达到成就“一专多能”】
【皇帝好感度+10】
【皇叔好感度+20】
【国君之心任务进度:60%】
【国民之心任务进度:50%】
韦湘表面上依旧与几位大神相谈甚欢,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想不到,原以为只是个花架子的学箭,竟然引出了“祈雨”这个剧情,而这个剧情居然同时涨了【国君之心】和【国民之心】两个任务的进度,看来这还是个关键剧情,马虎不得!而凭她目前的渣箭术,显然是难堪大任……
后面跟几人谈了什么她都记不清了,告辞之后匆匆回到斋宫,她立刻为自己制订了一套特训计划——
目的:增强上臂力量,提高精准度。
方法①:举哑铃——好吧,改成举装了东西的细瓷瓶。
方法②:拳击——还好,沙袋什么的倒是好弄。手套没有现成的,用纱布缠几圈也将就了。
方法③:射飞镖——额,改成画靶子、投箭好了。
张宿看她练得起劲,也在旁边有模有样的跟着学,但不到一会儿,缺乏锻炼的小正太就宣告放弃,累的直喘。韦湘苦着脸继续训练。尾宿在旁边也跃跃欲试,正好韦湘嫌练的太单调枯燥,索性跟它玩起了甩飞盘的游戏……好吧,寓教于乐什么的。
秋葵在一旁帮他们绞毛巾——额,将军大人让她来帮巫女,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怎么现实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小的地雷~~
☆、镜中的朱雀巫女
开炉前夜;韦湘屏退旁人,独自在斋宫茹素、焚香、沐浴。
她多么希望第二天能够直接开神;而不是开炉。
她希望自己可以马上召唤青龙;而不是还要耐着性子帮皇帝炼丹。
可是……慢慢来吧;好歹那几个任务都完成过半,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韦湘有些不太适应——
她试穿了明日炼丹开炉仪式上的巫女礼服,可谓美轮美奂、极尽精工。大概是俱东国国风影响;这里的女子服饰比较大胆开放;没有韦湘印象中天朝古代那么保守。这件巫女服也是如此,白色轻纱笼着青色丝绸;下摆开衩,大腿若隐若现,领线也开的略低——
额,真不知道这样是媚神,还是渎神了。
也不知道这件巫女服的设计款式有无顺德帝的授意在里面——不得不说,尽管不一定符合巫女身份,但以时尚观点来看,它还颇有可圈可点之处,比如质料上乘、混搭撞色成功,轻盈俏丽,凸显线条,精致奢华,足够性感而不至于低俗……
如果真的出自顺德帝之手,那么她不得不承认,那变态皇帝总算还有点身为弯男的基本艺术鉴赏力。
只是,穿这样子,明天开炉射箭,不知道会不会太暴露,韦湘正在想要不要加一条裤子,免得大泄春光……这时,镜面上的影像忽然变了。
不再是身穿青色巫女袍、一脸茫然的自己,而是——
一身红衣的,朱美夕!
天啊,韦湘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想起这个人了。她差点以为这个人已经消失在自己生活中,而自己,或许要把这个青龙巫女永远的当下去了……
那个包子头女人完全没有为自己的忽然出现做任何解释,一脸假笑,“小唯穿新衣服啊?好漂亮哦~~”
韦湘见到她,立刻想起她做的一系列极品事,恨不得一拳砸碎镜子。
她想起原剧里的情节,脸色一黑——
还用说,这肯定又是井宿干的好事!
是的,在原本的剧情里面,鬼宿被心宿软禁在俱东国,井宿就是通过这个神奇的镜子大法,让男女主咫尺天涯,上演一出狗血无比的“相望不相亲”戏码。
——天啊,为什么要让她想起这些?韦湘想起原剧的相关画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向镜子里的极品,韦湘没好气的说,“这里没别人,不用跟我装了。”
美夕索性收起那副傻白甜的样子,“湘湘,难道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诶?”韦湘想不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
“你老说我坑你害你的,是,我不该不问你意见就把你拉进来——”美夕的口气有些自责,脸上也有一丝惭愧,简直让韦湘觉得太阳从西边出了,美夕居然也有“自责”这种高尚情操?
“可是,”美夕抬起头来,显然,但书之后的内容才是她的重点,“你现在不是过的很好吗?皇帝买你的账,皇叔也愿意罩你,心宿一直充当你的靠山,星士更是不用说……你们俱东国比我们红南国有钱那么多,就连你这身衣服也比我的好看……你吃的好、穿的好,受人尊敬,又有帅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还比你回去当个吊丝大学生好?这一切是谁给你的——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呀!”
韦湘沉默几秒。
是吗?美夕说的也有道理吧?如今的自己,仿佛真的如她所说,吃的好、穿的好,地位高,有帅哥,而穿越之前的自己,虽然不至于吊丝大学生那么极端,但排得满满的课表、松懈不得的自习、各种小考大考期末考等级考、不知在哪里等自己卖命的工作……所以美夕觉得,她反而是对自己有恩?
“哦,看来你对‘你们红南国’之外的事还挺关心嘛?”
美夕笑起来,“必须关心啊,谁让我是你的引路人呢?你过的好,我也替你开心啊,我也不想你太受苦嘛——”
韦湘又是恶心又是好笑,学她的口气说,“哟,你好好好好哦;这些话,你还是留着哄鬼宿吧。”
美夕脸色一变,显然被戳中痛处。额,看来朱雀巫女还没把男主哄回来?鬼宿这次是打定主意、不被玛丽苏光环搞定了吗?
韦湘渐渐有了底气,从一开始见到美夕的震惊中平复下来,虽然她对井宿的法力忌惮无比,但美夕这个时候出现,好话说尽,故意卖乖,那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她曾经放狠话要召唤朱雀让自己好看,显然到目前为止,这个计划还处于YY状态。不然她也不会想尽办法与自己对话,力图扰乱自己的心神了。
美夕反唇相讥,“怎么,你就很厉害了?房宿攻略到几成了啊?”
韦湘同样被踩中软肋,郁闷道,“关你P事。”
美夕仿佛觉得扳回一城,得意的笑起来,“青龙巫女,明天要开炉,不宜太动肝火哦,如果一不小心、气到睡不着觉就不好玩哦,万一射偏了就会有人不高兴哦——”
尼玛她倒是对自己的行动了如指掌,不只行动,连自己的瓶颈、顾忌、危机都TM了若指掌!
韦湘被她假设的情景堵了一下,见不得她这么猖狂,有心打击她,无所谓的笑笑,“哎哟哎哟多谢抬爱,开炉什么的,无非是‘我们俱东国’关起门来找点小乐子而已,想不到友邦如此重视,真是费心了——你信不信,就算我射偏,不但没事,还会有一堆人帮我解释?给我安慰?”
其实她是一时情急甩出来的狠话,心中未必有如此底气,但显然成功的震慑住了美夕,原以为抛出个重磅炸弹会狠挫她锐气,想不到她全不在意……
美夕的眼珠子转了转,只得再次挂上讨好的笑,“哈哈开个玩笑嘛,我也知道你受宠——还是我刚才说的,反正你过得这么好,能不能就好好呆着,不去召唤青龙了啊?”
哦,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总算套出真心话了?
韦湘将就她的话,故作苦恼的说,“我哪里召唤得了青龙?连房宿都搞不定,我还召唤青龙?”
美夕眨眨眼睛,仿佛相当同情她的境遇,“房宿那个女人实在讨厌,还好我不用担心这个问题,要是我们朱雀这边也有这样的人,我可能比你还郁闷呢——”
韦湘并不接受她的假安慰真幸灾乐祸,耐心等她下文。
果然,美夕话锋一转,“我真为你抱不平——房宿她只是星士,凭什么跟你争啊?心宿对她只是利用而已,是她自己不肯承认罢了……唉,也是湘湘你人好,不跟她计较,要是换个人,恐怕连杀她的心都有了。”
——呵呵,原来是来怂恿教唆的?
美夕这是一计不成、一计又生的节奏?她倒真是想得美,巴不得看到青龙这边大打出手、自相残杀吧,巫女干掉自家星士,她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坐收渔人之利了。
“杀房宿……那不太好吧?还是召唤不了青龙啊?”韦湘假装天真的问。
“呵呵,所以听我的,别召唤了,”美夕仿佛替她拍了板,“反正你也知道,我这边的人也凑不齐,召唤不了朱雀,我们半斤八两,谁也不用太担心——不如这样吧,我们来订个君子协定,咱俩都别召唤了,好好当我们的巫女,怎样?”
韦湘心想,这就是她此行的目的?事到如今,她可不敢小看美夕,只会用最大的恶意来猜测她——
美夕固然不愿意韦湘召唤青龙,但绝不表示她愿意放弃召唤朱雀。这番说辞,只怕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好趁虚而入?
韦湘知道,自己或许应该假装答应下来,躲在暗处静观其变,但对着美夕这张伪善的脸,她实在无法同意那个所谓的“君子协定”,也根本不想和美夕妥协,即使是为了大局着想——
“可是,我想回去。”
美夕一愣。
“就算再吊丝,但那里还有一些东西是这里没有的。”
美夕表情诡异,“你想说什么?该不会是……‘自由’之类的吧?”
见韦湘沉默,美夕笑起来,“湘湘,你还真的纠结这玩意儿啊?吊丝的自由,你觉得是什么千金难买的东西吗?别搞笑了,对了,你该不是向往那种‘坐在自行车后座微笑’的模式吧?”
“你爱在宝马里面哭是你的事……什么跟什么啊,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你哪来的神逻辑,你爱困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当巫女,不代表我也喜欢。”
“你不喜欢?”美夕突然一改软萌,变得咄咄逼人,“那我问你:就算你现在可以马上召唤青龙,你确定你能毫无留恋、毫无牵挂的回去?不管那只狗了?不管忠犬男了?也不管心宿了?”
韦湘一愣,“——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美夕得意的笑,“承认吧,青龙巫女,不要得了便宜卖乖。成天喊着要回去要回去的,其实早就对这里上心了吧——先别急着反驳,好好问一问你自己的心!”
没等韦湘回答,她就从镜中消失,一道白光之后,再度出现的,依然只有韦湘自己穿着青色巫女服的样子。
——问问她自己的心?
韦湘好笑的摇摇头,这朱雀巫女倒真是当的投入。说那么多,总结下来无非一句话:劝她放弃召唤。
她偏不。
翌日,十九,正是当初韦湘选定的开炉吉日。
青龙殿前,顺德帝、明绯皇叔、贤妃及一众妃嫔立于北面,心宿为首的武将和文臣分两班列于西侧,而韦湘身处南位,身着巫女袍服,在她前方八丈之远,即将用来炼丹的鼎炉静静的立着。
按演练过的程序,韦湘需要将一支燃烧的火箭射入炉腹的进火口,引燃丹炉,开炼第一炉丹。
这个距离差不多有二十米,韦湘经过了心宿的一对一教导+短期特训,在练习中已经可以达到要求的精准度。她努力将围观人群看做大白菜,取出一支箭,凑近了张宿递上来的火把。
韦湘的微笑凝固在嘴边——
她手中的箭,并没有被火把点燃!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ljh的地雷么么哒~~
☆、开炉
众人都望着韦湘手上的箭。
打扮成“春丽”的张宿睁大双眼;显然,他离得近;第一时间就看出不对劲;而为了保持必要的尊敬;其他人和巫女都隔开了一定距离。
但即使这样,大家显然也觉得点火的时间超出了预期。
韦湘还抱着一丝希望,心想是不是自己忘记要用外焰加热?刻意将箭头离火把远一些,但还是没有引燃。
这个时候;她知道;不是自己的问题了。
韦湘的箭袋里有三支箭,除了这一支;还两支。她固然可以换一支箭来试。但是,三支箭本来就是形式大过内容,如果她这个巫女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扔掉那支点不燃的箭,换一支再点,显然就大煞风景。
她曾经对美夕放过狠话,说开炉“只是俱东国关起门来找乐子”、“即使不成功也P事没有”,也只是狠话而已。她知道自己这个巫女的根基有多么薄弱——这还没让她奉上仙丹呢,只是点个炉子而已,如果她真的要出这种丑,巫女也别混了。
她望了一眼箭袋,目光锁住剩下的两支箭。
是有问题,箭头的颜色不对。
就算换一支,也绝对点不燃了。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定是有人动过手脚,将箭头处理过。
经手过这箭的人,除了自己,还有谁呢?范围其实不大,但这个时候,就算她能揪出嫌疑人,对自己的名声也无济于事。大家只会记得,她这个巫女,搞砸了开炉仪式。
张宿有些担忧的看她一眼——
韦湘对他笑笑,索性将那支箭移开火把。
众人都看清楚了,那支箭,根本就没有点上火!
以贤妃为首的一众妃嫔固然大惊失色,就连控制力极强的明绯,甚至心宿,都微微变色,不知多少双眼睛对牢了身穿青色袍服的巫女。
韦湘将那支箭搭上弓,牢记师傅的教诲,拉弦的同时瞄准靶心,稳稳的放手,只见那支跟寻常无异的、并没点燃的箭,直直的飞向了八丈之外的丹炉!
开弓没有回头箭。
韦湘现在总算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穿越之前没有射过箭,无法比拟,但她有打过保龄球。她现在的心情就好比是站在球道外掷出球,完全是尽人事听天命的状态,无论球是滚入凹槽、击中部分或是全中,都不是她能改变的了。
那支箭在众人目光中飞出二十多米,精确的射进炉膛。
下一个瞬间,炉火蹭的蹿了起来,从火苗到火舌,从四面八方环绕着丹炉,开炼第一炉丹。
众人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欢呼起来。
礼成,奏乐。
韦湘的肩膀垮下来,轻轻呼出一口气。
——还好,没有出丑。
昨晚美夕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之后,她并没有掉以轻心。
她不以为美夕真的只是来给她泼冷水,或者试图签订什么协定。能够靠着井宿的法术出现在镜子上跟她对话,韦湘不信美夕就满足于此。
她觉得美夕那番话,尤其是乌鸦嘴的“射偏”论,可能是欲盖弥彰、声东击西,可能是施加压力,更可能就是某种预告——美夕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搅黄她大事的机会,一定会搞鬼。至于是不是想方设法让她射偏,倒不一定……
所以,韦湘当时便决定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尽管她算漏了箭头点不燃这件,但事前的准备也足以让她全身而退。
——所谓的准备,也就是借鉴奥运主办国的点火仪式,“万一点不燃该怎么办”,据小道消息,就连她这个“射箭点火”出处的那一届奥运会,也没有把点火的重任完全押在射手身上,而是在火炬台动过手脚,以防万一。
于是她干脆直接照搬,在开炉前夜,趁着别人被禁足,不得接近青龙殿,自己悄悄的做好了准备,就像任何一个瞒天过海、欺骗世人的魔术师那样,她设计了其实不用通过自己就可以“自动”点火的法子,而她的“助手”,也和一切魔术师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