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乎是无缝衔接,莫雨桐见千丝命中了,又一转笛子,将灵蛇召了出来。一青一黄两条灵蛇盘旋在吊脚楼的柱子上,昂着斗篷一样的脑袋,背部的花纹闪烁着光芒。
莫雨桐蹙眉,不知怎么,他好像觉着搅基蛇更强了一些。
来不及多想,毒哥又向着兽人吹出了迷心蛊,方才他读了些许关于御蛊一术的典籍,短时间内虽无法有大的造诣,但却生出了无限的小心得,变换着调子,那迷心蛊化作一道蓝色利箭直射兽人而去。
没料到,兽人居然一声咆哮,掀起的罡风在半空中将迷心蛊直直吹散了开来,蓝色星点在空中闪耀,毒哥顾不得其他又甩出蝎心、百足、蟾啸!
五毒爆发力不算强,虽然尚未对兽人造成什么致命的伤害,但毒哥并不着急。
他稳稳地站在扶栏之上,见搅基蛇暂且缠住了那兽人,便回头对地灵道:“可有办法让我们出去?”
地灵颜色一暗,语气有些踌躇:“有是有,但……”
“什么方法?快说便是。”
地灵猛地向着屋内飞去,“且跟我来。”
莫雨桐摇首,对宁采萍与翠羽道:“你们先同它过去。”
地灵道:“他们不可以,只有你。”
莫雨桐一怔。
地灵续道:“只有你,才可以打开那扇门。”
砰的一声,那兽人气力极大竟是将灵蛇打飞了出去,莫雨桐见状,极为心疼,将花恋流年吹奏地呜呜作响,笛音节奏极快,铿锵有力。
蛊虫狂暴!
蛊虫狂暴一起,两蛇背部一蓝一红两道光芒暴起,灵蛇的体型又长大了一倍有余。重于千斤的巨尾猛地向着兽人一拍。
兽人大惊失色,忙一步跳开,他原觉着两蛇极为难缠,费了好些功夫才将其击溃,却没想到两蛇居然在其主人的鼓动之下变得越发厉害!
这是怎样的术法……他暗自悔恨没有将那弟子音节的节奏记下来,若是拥在自己身上,那该是何等的厉害!
一分神,背部被巨物重重地捶打了一下,坚硬如铁的鳞甲刮破了皮肤,在背后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若不是兽人反应及时,定要被灵蛇这一击拍碎了内脏!
他险险避了开来,正要发作,却又听乐声四起,只是这回节奏平稳,竟是舒缓了许多,那灵蛇也凝滞在那里并不愿多动弹一下,兽人正大感惊奇,却见眼前一花,再一眨眼,方才忽然不动弹的灵蛇又猛地张口向他咬了下来。
***
莫雨桐飞快地在回廊里穿梭着,身前漂浮着一团红色的光芒。
他很快在一堵纯黑色的墙面前停了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道:“这里便是出口?”
方才宁采萍给他传授了蛊惑之术,用笛音配合着御使的妖兽制造出了幻象,现今缠住兽人,让兽人挣脱不得的其实只是一道幻象,只是这术法并无实在杀伤力,兽人要发现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他需得快些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才是。
地灵在莫雨桐身体周围绕了一圈,似是在确认什么,他飘到墙面前,道:“便是这里,你随我念。天清地气,唯吾所有。”
莫雨桐一怔,这不是当初连耀真人教他的咒诀吗?他曾经偷摸念过当初这段咒诀,可全然没了当初强大的威力,只是体内清气翻滚了一番,并未有实质性的变化。
不要想那么多了……毒哥默默道,随着地灵念了一句。
地灵道:“现在,把手放在墙面上。”
莫雨桐依言而行,他却没料到,甫一将手触碰到墙面便感觉到一股清气源源不断地从掌心流出,那面墙的对面似是存在一个极大的吸力,狠狠地将他经脉内的清气吸了过去。
然而,最让他心慌惊惧的倒不是流走的清气,而是一瞬间涌上脑海的负面情绪。
恐惧、惊惶、胆怯、懦弱、自私、嫉妒……人性里所有的不堪都在这一瞬间放大,像是潮水一样涌入他的头脑,感情在一瞬间混乱到了极点,莫雨桐忍不住垂首低叫起来,然而,压抑的声音被堵在喉咙当中,他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样,呼喊不得,只能强自闭着眼睛,忍受着所有的一切。
“坚持,熬过这段就好了……”就连地灵的呼唤声他也听不到了。
一抹不明的情绪在脑中一闪而过,像是一道微小的电流,擦出了火花,啪得一声炸了开来。
莫雨桐一怔,而那些情绪似是有了自我意识,竟是将那抹不明的情绪放大了开来。
那是种涩意,带着几分自卑与压抑的情绪……
从崇拜与惊叹中衍生出的微妙感情……
被无限地放大了!
莫雨桐大口喘息着,他快要在这种感觉中窒息了!
犹如清冷孤月般的男人,从来都是高不可攀的。
那个人,不是自己所能触及的……
他快要被这种失落到极点的感觉逼疯了!
“我已与你说过,修行者无欲无求,心静为上。”
“心道合一,不染六尘。”
岑的一声清亮剑鸣骤然划破了所有的幻象,莫雨桐从近乎窒息的痛苦中回过神来,满头大汗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依然是一身蓝色长袍,梳着整齐的发髻,幽紫的眸子清清冷冷,望向他的时候眼底深处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经过方才那处幻象,现今的毒哥,只是被这双眸子望着,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71·无连心,不相通。
那些负面情绪带给莫雨桐的压力太大了,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溺水一样的无力感,挣扎不得也摆脱不了。即便是当年得知弟弟死讯的时候也没有像是刚才那样失落绝望到几乎要崩溃的地步。
原本只是一个不可得的爱。欲苗头,也已经被早早发现了的自己压抑住了,却在这样突然的情况下被放大了百倍,无论是隐约的爱慕还是高不可攀的自卑,也许只是一个微小的念头,此时此刻却像是洪水猛兽一样让人无法忽视,更无从解决。
那种绝望让他在见到连耀的时候,就像遇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身体本能地动作起来,紧紧地抓住连耀的衣服,追寻着他的气息。
莫雨桐望着连耀,只张了张嘴,体力便彻底告罄。
身上的银饰叮当作响,毒哥身子一软,倒在连耀的怀里。连耀稳稳地将他拖住,两指扶在莫雨桐的手腕上,略一沉气,并未感觉到他体内的清气有什么紊乱的地方,想来此刻的晕厥只是因为方才与幻象相抗之时体力消耗的太大。
他打横抱起莫雨桐,冷冷地看了一眼地灵,地灵的红光顿时黯淡了下去,变得飘飘渺渺,闪闪烁烁,“呃,打开这个门……的确……需得如此……不是我故意折磨他……”
“连耀真人。”宁采萍将连耀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连耀这才看见宁采萍与翠羽,但他无暇与宁采萍多作寒暄,只微微点了点头。
连耀将视线移开,抱着莫雨桐走向回廊的另一端。
宁采萍见他的背影有些慌乱,脚步也并未像几十年前见面的时候那样沉稳。
那个时候的连耀,虽然还未结成元婴,但已是名动天下。少年成名并未让他被过早的荣誉冲昏了头,反而让他在诸多挑战、猜疑与白眼中化成了成熟的心境。
他不像如微阁的梵清真人,冷冰冰的从来不会有第二种表情。
连耀会笑会哭会愤怒也会在心情好的时候捉弄人,然而你却无法从他的紫眸中看出他眼底真正的情绪。
你看不透连耀的情绪,就像是你永远也看不透天空的变换一样。
而现在的连耀,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
连耀在慌张。
宁采萍叹息一声,道:“不知那位莫真人究竟是何人,居然会引得连耀真人如此慌乱。”
翠羽闻言,心下一紧,竟是有种微妙的不安想法在心中形成,他自然是知道连耀的厉害,再一想到他恍然领悟的那个念头,不禁心灰意冷。
宁采萍饶是心细如发,也未发现翠羽心里头的想法,拍了拍翠羽扶住她的手,道:“随我去看看那面墙。”
连耀疾步走在屋内,虽然并无大碍,但怀中的人需要休息。
他得到消息说那个带有冰皇三目之一凝核的少年离开绿踪城之后,去了邻近的一个小村落。踏着苍云剑寻找了一番之后,发现少年的确到过这里,可线索也断在了这里。
不死心地查证了一日一夜,仍是没有头绪,连耀本想暂且就此作罢,却没料到心头一阵钝痛,竟是那片留给莫雨桐护身的叶子被消耗掉了。
那叶子只有在危急之时才会发挥作用,想到莫雨桐身临险境,连耀也没料到自己居然会有些慌张。
连夜飞回绿踪城,知返林内夜晚是不提供兽车的,他只能凭着记忆,一路循着前些天的道路穿过知返林,虽是耽搁了些时间,但并无大碍。
一路赶回端木府,却发现端木府竟是乱成一团,燕青见他回来便急急忙忙地询问莫雨桐的去处,他心中一惊,再一细问,燕青却谨慎得很,只道:“今夜府里来了个十分厉害的邪修,连伤了十几名门客,清点伤员的时候发现莫真人不在,府中出了如此状况,实在是惭愧。在下万分担忧他的情况,希望真人寻到了能早日告知。”
再不多想,连耀身子一轻,顿时拔足而起,越过端木府高大的院墙和黑暗里重重叠叠的花草,落在莫雨桐的院中。
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当初那小家伙被御蛊师拐走一样,可是却多了几分他也捉摸不透的感觉。
连耀按捺住心中的情绪,在此地查探了一番,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清气流动。正凝神细思间,却听到了细微的呼唤声。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行烫金的小字,字字清晰。
你的徒弟莫雨桐希望你现在神行到他身边,你是否同意。
接受/拒绝
他敛了眸子,正思忖着这行字迹的来源时,却感觉到那呼唤声越来越急迫,带着几分压抑,一声又一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心下一颤,他垂了眸子,无法拒绝地默念了接受。
下一刻,身子一起,一种神秘的力量将他包裹了起来,在白雾的簇拥下升到了半空中,眼前骤然一黑,再重见光明的时候便看到刚才那一幕。
莫雨桐单手推在墙面上,身子因为难以忍受的痛苦而佝偻了起来,而手心却被墙面紧紧吸附着,相贴之处爆发出了微弱的橙色光芒。
随着光芒渐强,墙面上隐隐出现了一个门的形状,而莫雨桐的脸色愈发苍白起来。
连耀一眼便看了出来,若非需得吸收大量的清气才能打开,依着莫雨桐现今的状况,若是要强行将门打开,也必然要落得个油尽灯枯的下场。
然而,更让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莫雨桐继续下去的还是他的表情。
此时此刻,青年一向温和平静的面容上充满了痛苦。
连耀抿紧了嘴唇,抱住莫雨桐,大步走向一侧看似卧房的地方。
过了拐角,顺势走进一个房间,在踏入屋门时,连耀脚步一顿,只望了那枯骨一眼便一翻掌,掀起一阵微风,枯骨漂浮而起,没有丝毫损毁地落到了一侧的桌子上。
连耀将莫雨桐抱在了床上,看着他渐渐沉入睡眠,这才起身出门,在门上架了防御用的清气禁制后便走向正厅。
他蹙了眉,幽紫色的眸中有几丝不耐的情绪。
屋外的那个东西吵得很,现今暑气慢慢上来了,难免叫人烦乱,便叫他闭上嘴好好休息一会吧。
兽人在与灵蛇绞缠了一番后,怔然发现,那两条灵蛇攻势再猛,也不过是虚张声势,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见此情形他便壮了胆子,主动凑近灵蛇的身体,趁着灵蛇不备,猛地一拳击出,破空声猎猎响起,这一拳足有撼山之力,打在灵蛇身上,竟是如泥牛入海般绵软无力,当下大为惊异。
再一沉思后,顿悟道:“是了,这定是幻象!”
悟破这一点后,兽人仰头大笑,震耳欲聋的声音激地水面又是一阵阵浪花翻滚,掀起滔天巨浪。
“宁采萍,这小小把戏你以为能困得了我多久!”
兽人狞笑着将幻觉拍碎,脚下猛地一跃,那两条兽足极为有力,转眼间便逼至高脚楼下。
谁料到,甫一抬脚埋上第一层阶梯,便又一阵寒意罩了下来,他惊愕地抬首望去,木屋门口正站着一个蓝衫的修者。
右眼扣着一张精致的面具,威压迫人,幽紫色的眸子冷冷清清地望了他一眼。
兽人身子一寒,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个人看他的眼神与看死人无异。
下一刻,兽人瞳孔一缩,竟是连声呼喊都未来得及发出,便见上千把剑影从天而降,强大而无声的剑意压迫下来,将他兜头贯穿。
没有一丝声音。
兽人的身体僵在迈步的动作上,震惊的表情凝固成了永远。
只有一眼,连耀再不看他,转身进屋,轻声关了房门。
***
莫雨桐做了一个漫长而又奇特的梦。
装饰简单的房间里,他跟一个人拥抱在一起,激烈地吻着对方。
窗外飘着雪花,将树梢枝头都染得一片雪白。
天地茫茫,远方有重重亭台楼阁,精致脱俗,像是神仙居。
雪花飘进屋内,未能保存多久便融化在室温当中。
火热的唇舌交缠着,即便窗外的寒风吹拂在两人的身上,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却也不会觉着寒冷。
莫雨桐喘息着躺在床上,靠在被垫在身后的软垫上,身上的人顺着他的身体一路吮吻下去,从修长的脖颈,到平坦白皙的胸膛,含住了一颗朱红的小豆,轻轻地咬了一口。
急促地喘息了一下,莫雨桐感受到身下的火热被冰冷的手握住了,他伸手扶住埋在他身上的那人的脑袋,手指插。在男人又黑又亮的长发,细软发丝拂在指尖,莫雨桐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
在达到高。潮的一瞬间,俯身的那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双漂亮的眸子。
幽紫色的瞳仁里倒映着他的影子,波光流转间,带着几分魅惑人心的旖旎。
莫雨桐在看清那人的面貌之后,身子一抖,周遭的景色顿时扭曲起来……
“你醒了。”熟悉的清冷声音响起。
莫雨桐迷蒙着双眼,努力想睁开双眼看清来人。
连耀的俊逸面容出现在眼前,莫雨桐顿时瞪大了双眼。
如!遭!雷击!!
连耀蹙了眉头,淡淡地问道:“你做了什么梦?”
做了春梦的毒哥:“……”
连耀:“……”
莫雨桐:“咳咳,一个十分虚幻的梦。”
连耀深沉地望了他一眼,忽然欺身逼近,将扣在右眼处的面具轻轻地摘了下来。
那张清俊冷傲到极致的面容与梦里的那人重叠在一起,莫雨桐顿时心慌意乱,忙定下心神,暗道:别慌张,别慌啊……
连耀的声音不轻不重,落入耳中却像是心底被羽毛搔过一样:“你瞒了我很多事情,嗯?”
他修长的指尖沿着莫雨桐胸前的银饰一点一点的划过,又抬眼淡淡地看了下他额前火凤展翅的额饰,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垂挂在胸前的银盘。
叮铃——叮铃——
连耀:“御蛊师,嗯?”
莫雨桐尴尬地笑了笑。
连耀似是对他这一身衣服极为感兴趣,“冰蚕吐丝,蝶衣织线,两样都是上佳的天材地宝,常人难能有此鸿运。”话锋一转,“那夜我见到的紫衣人,是你。”
莫雨桐厚着脸皮应了一声。
在连耀知道他有能力重伤不死,只是会变成孩子的时候,他就猜测到连耀很可能已经知道了那日看到的背影便是他的。
只是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有说出来。连耀真人一向不过问这些,他因不知该如何解释也保持缄默。
现在连耀真人却是戳破了这层窗户纸,一时之间叫他手足无措,再加上方才的梦境,莫雨桐再怎么淡然也无法保持镇定,“呃,的确是我,情急之下,让真人担忧了。”
连耀:“哪里,你身上负有那么多神秘的东西,这宝衣怕不过是其中一样罢了。”
莫雨桐:“……”这该让他怎么回答?!
连耀见他脸色有些难堪,略有些懊恼自己居然如此控制不住情绪。沉了呼吸,连耀将面具扣在右眼上,耐住心底那渐渐滋长的怪异情绪。
莫雨桐身上神秘而令人捉摸不透的地方太多了,多到他难以掌握。
就像是今天,当他通过那神秘的召唤来到这处异空间,看到的是脱力到快要死掉了一样的莫雨桐,突如其来的一种慌乱感让人十分不适。
他想要知道这个人的一切,才能产生安稳感。
连耀深深地看了莫雨桐一眼,见对方眼中满是犹疑便沉默了片刻,忽然低低地叹息了一声,将扣好面具的手放下,“既然你不便告知,那便算了。”
莫雨桐觉着今日的真人有些不大对劲,不禁困惑地问道:“真人你……”
连耀截断莫雨桐的话,再次转了话题,淡淡地道:“屋外那只小翠鸟等你醒来许久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你要不要先见上一见?”
小翠鸟?翠羽?
☆、72·无商议,不定计。
翠羽静静地守在门口,见莫雨桐出来了,忙担忧地问道:“莫真人,你身体如何了?”
莫雨桐微笑道:“已无大碍。”
“没事便好。”翠羽放心地长舒一口气,还想再说什么,可一抬头望见跟在莫雨桐身后的连耀真人正神情淡漠地看向自己,不禁心中一跳,抿了唇,垂首道:“莫真人,主人吩咐我在这里守着,若是你身体无恙了便将你带到那墙面之前。”
莫雨桐颔首,跟着翠羽走了过去。
宁采萍正端着一碗什么东西在墙面上涂抹着,一直羊毫笔在碗里沾了沾,笔尖染上了黄褐色的液体,在墙面上绘完了最后一笔。
见两人来了,宁采萍道:“我已帮你去掉了门上的咒印,你不会在再受到那些旁的心思的干扰了。”
莫雨桐又想起方才的事情,尴尬地点了点头。
宁采萍没有想到莫雨桐心底最深处埋的是那样的感情,“人生来便有欲。望,无需将其看得太重。”她抬眸望向连耀,淡笑道,“是吧,连耀真人。”
连耀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莫雨桐脸更红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地灵道:“方才是我考虑不周,应当事先告诉你会有这样的反作用。”
莫雨桐道:“无妨,再来一次便是。”
宁采萍点了点新绘制在门上的咒印,“将手推在此处。”
莫雨桐依言而行,心中有些忐忑,宁采萍安抚道:“放心,亡夫生前便是咒印师,也算是略富盛名,我有幸跟他学习过一些皮毛,对付这个门上的咒印应是绰绰有余。”
莫雨桐闻言,略微放松下来,握着拳又松开,这才慢慢将手抬起,手掌按在咒印之上。
如同第一次的失力感又不断地冲击着他,一道又一道的浑然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