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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及。
潇竹款款仙步沉没在仙雾之中,他的发丝飘扬,全身上下流露出来的仙风道骨之气令人心有溪流,他不卑不亢,从容面对:“上竹参见玉皇大帝,参见王母娘娘。”
“本宫来瞧一瞧那是谁?”一直未出声的西王母忽而从喉内散出一阵带着冷气且有嘲讽味儿十足的声音。
她步步生莲从仙殿起身行至到了第一层仙梯上,她的视线落在紧张不安的妲雪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幽幽的说:“难怪上竹神尊在凡间迟迟未归,原来是他的徒弟复活了。”
“王母,本神徒儿的事情事后我会做解释的。”潇竹的眼神淡淡的瞟到西王母的脸上,一言一语间透着‘就不劳烦你质问’的韵味儿。
玉皇大帝的黑脸紧紧的绷在了一起:“上竹,你可知我为何将你召唤回来?”
语气里的温怒不言而喻。
潇竹神色淡然,他怎会不知,方才在客栈他和妲雪在*拥吻,恰是,托塔李天王迎空而落,亲眼目睹了他们二人的亲密。
其实,潇竹早就感觉到有人在暗暗监视着他和妲雪,所以他才故意在洛嫣儿的房内上演了那一出戏,事情过后,潇竹原以为相安无事了,可谁知托塔李天王竟然中途而返,将他们的感情抓了一个现行。
“本神不知!”潇竹云淡风轻的道来,仿佛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一般。
“上竹!”玉皇大帝忽而严肃起来,声调都抬高了几分:“仙界的人不允许说谎!”
潇竹抬眸,深潭似的眸子对上了玉皇大帝略有些怒火的眸子,说出的话淡淡的:“本神句句属实!”
玉皇大帝气煞了,他的话头倏然指向了妲雪,句句透着威胁:“妲雪,朕问你,你和你的师父是否有苟。且之事?”
苟。。。。。。且。
二个字夹杂着太浓的鄙夷之情,让妲雪轻飘飘的身子有些站不稳,她的脚跟朝后面退了几步,心狠狠的一击。
紧咬着唇瓣儿,倏然,妲雪的耳膜里钻进了潇竹的腹语:“无论怎样都不要承认我们之间的感情。”
铿锵有力的话语让妲雪瞬间如吃了定心丸一般。
她缓缓抬眸,唇瓣微启:“没有。”
“竟然还敢狡辩!”王母娘娘紧紧的攥着她倔强的小脸儿,咬牙切齿地说,她倏然看向托塔李天王:“托塔,你说方才你看到了什么?”
托塔李天王自潇竹身边微微错过,他凝了一眼潇竹,道:“本仙看到了潇竹与他的徒儿做着男女之间的亲热之事。”
‘轰’的一下子乍响了妲雪的脑袋。
潇竹沉静如水,妲雪真的很佩服他清淡的性子,遇到任何事情都不慌不忙,淡定自若。
“上竹,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玉皇大帝的大掌重重的拍在了仙殿上:“难道你不知道仙界的天条?在仙界是不允许发生男女之情的,而你却和你的徒弟做了这等有辱仙界的事情。”
相比于玉皇大帝的愤怒,潇竹眉眼淡淡,薄唇轻启,如缓缓飘散的浮云一般:“想来是托塔看错了。”
托塔李天王立即反驳:“本仙绝对不可能看错!”
呵——
潇竹轻笑一声,他缓缓望向托塔李天王:“托塔,你确实是看错了。”
“上竹,你现在位列神般,万万不要被情爱锁迷昏了头,毁了自己。”玉皇大帝语重心长的娓娓道来:“你若现在悔改,朕会饶你一次,但是妲雪绝不能留。”
潇竹淡淡的摇头。
他怎会轻易放弃妲雪?
他们之间的海誓山盟,款款诺言,美好回忆如碧波的湖水荡漾在潇竹的心头。
妲雪离开他的那段日子,他每日生不如死,如行尸走肉一般。
失去她的滋味儿比蚀骨还痛。
于她,他绝不会放弃。
“潇竹,你竟然如此执迷不悟。”玉皇大帝已然耐心尽失,他神色冷冽,道:“那就休怪仙界无情了。”
众仙纷纷伫立在两侧,太上老君手握拂尘疾步行至到潇竹面前,劝道:“上竹啊,你何必如此执着呢?你是不能有情的。”
“玉皇大帝,你想怎样?”潇竹淡淡的略过太上老君奉劝的话,若想让他抛弃妲雪,他宁愿一死。
忽而。
托塔李天王双手擎天,掌心旋出了一盏金色的光芒,仙雾缭绕的仙梯中央忽然呈现出来一轮如明月般光滑的镜子。
潇竹心里暗惊。
镜花水月镜。
这个镜子能够将二人所做过的情爱之事如数映照在镜子表面,任谁都不会遗漏。
转瞬间。
众仙纷纷围绕过来,那镜花水月镜中追溯了条条事件。
他们二人在竹林下拥吻。
他们二人在*榻上拥抱。
包括他们二人身穿喜服,在竹林私定了终身。
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绝于耳,妲雪的小脸儿陡然变了色,小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唇瓣儿已然被自己咬出了鲜血。
“够了!”潇竹厉声制止,他不知后面还会有如何亲昵的事情,他要将妲雪好好的保护起来。
他步步腾云,一个箭步冲到了镜花水月前,眉色暗沉,深眸幽冷,眉宇间蕴着一抹温怒,忽而,他的掌心旋起了一道绿光直击那镜面。
只听‘啪’的一声。
那镜花水月镜碎成了无数半。
众仙惊呼,玉皇大帝疾步从仙殿上奔下:“上竹,你可知你在做些什么?”
呵——
潇竹清冷的笑声如瑟瑟的秋风:“本神自然知道,但,本神更清楚的是谁也不允许伤害雪儿。”
他曾经说过,天下壮丽河山,他愿与她分享,世间欢乐快事,他愿与她分享,唯有那灾难,他要一人独挡。
潇竹清潭的眸子缓缓略过众仙,凉唇一字一句清晰彻心:“本神承认动情,但是,你们若伤害妲雪,除非要了本神的命。”
妲雪的心一紧,倏然抬头,他竟然承认了。
事到如今,镜花水月前,若不承认才是对妲雪最大的羞辱和伤害。
他——不能!
潇竹不顾别人的眼色,温热的大掌缓缓拉起妲雪微颤的小手,紧紧的攥在了手心里,回眸,望着她湿漉漉的眸子,眼底的深情尽不可挡,唇瓣无声的微启。
妲雪忽地笑了,那笑容好似秋日的阳光温暖着潇竹的心头。
那话,她听懂了。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双网,情有千千结。
心及。
潇竹倏然看向玉帝,句句透着坚定:“玉帝,本神会自断神位,粉碎仙骨!”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五雷轰顶的滋味儿
佛说:万物皆有轮回,蜉蝣的轮回是一昼,花的轮回是一季,人的轮回是一生,妖的轮回是千年。
而仙的轮回。。。。。。是一劫。
自断神位,粉碎仙骨要十万天兵天将压到蚀仙潭,饱受九百九十天的蚀骨撕心之痛。
但,只要入了蚀仙潭的神仙,无一幸免,全部会灰飞烟灭。
“师父。”妲雪的心如缠绕了厚重的蚕丝,紧紧的裹着她的致命之处,她拼命的撕扯也撕扯不开。
二人的感情如一层撕破的窗纸一般展露在众仙面前。
玉皇大帝神色黯然,冷眸微眯,发冠上的流苏摆动在眼前:“上竹,六界之宝还未寻回,你竟然为了一时情念要自毁,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本神绝不会抛弃妲雪。”潇竹的声音如深海般沉凝。
话及。
仙雾缭绕的仙界即刻被团团绿色的烟雾锁环绕,天庭淬不及防的散来迷失双眼的雾气,潇竹用尽了浑身的解数拼命的将绿雾越涌越大,越涌越浓,他手背的青筋凸起,面色沉重,逆反整个天庭是要用尽所有的仙法的。
“雪儿,我们走!”潇竹沉声吼道,一手拉着妲雪准备朝南天门奔去。
玉皇大帝双手遮目,闻言,急忙下令:“快,快,捉住他们。”
“是。”千万的天兵天将齐齐而发,手持仙剑朝他们涌去。
热气喷涌,一瞬,千万的天兵天将团团将他们围住,形成了十面埋伏的战型,刀光剑影,兵戎相见,潇竹死死护着妲雪,眉目凛然,面容僵硬,薄唇轻动,脚步错开,圈圈提防。
“上竹神尊,劝你尽快投降,我们也不想与你交战。”其中一个天兵手握仙剑奉劝道。
潇竹冷笑,那笑容如千年雪山的天寒地冻,他怎会将妲雪陷于危险之中。
“废话少说!”四个字气势勃发。
“上竹神尊,那就得罪了。”话落,天兵天将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怒吼了一声,齐齐朝潇竹冲了上去。
他们如潮水般冲了上来,潇竹二人无可避免,只好迎潮而上,潇竹将妲雪揽在怀里,一吻落在她的脸颊上,低声细语:“雪儿,勿怕,有为师在。”
妲雪轻轻点头,小手紧紧的攥着潇竹的衣裳。
“师父,小心。”妲雪的余光一瞄,一个尖锐的仙剑直击潇竹的后背。
眼疾手快的潇竹一个转身,双脚腾空,狠狠的踩在了那个仙剑上,脚踝一扭,硬生生将那个仙剑扭折,只听‘啪啦’一声,那仙剑碎成了两半儿,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潇竹并未心软,他的双脚迅速腾云直上,‘嗖嗖嗖’的顺着那个天兵的手腕踏到了他的肩膀,而后他将整个身体夹着那人的脖子飞速的旋转起来。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那个天兵硬生生的倒地。
潇竹眉目冷冽,发丝飘扬,细碎的发鬓瞟到他的眼睑处,遮挡住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真实的情愫,但是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冷冽的寒气却是让人望而却步。
‘轰’的一声。
天兵天将的喉咙内彻响出震耳欲聋的吼声,那声音如黄河般汹涌,千万的仙剑接连而成了一片片,成了一道银光闪烁的银链,将潇竹二人困在其中。
“上竹,不要与天庭对抗。”玉皇大帝低沉的声音透过云朵缓缓袭来。
潇竹怒气勃发,眼底升腾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他黑曜的瞳仁里全部是那剑刃,他微闭双眼,面色沉凝,口中默念仙诀,将腰间的长萧横卧在手中,片刻,空中乍现处百支长萧,它们整齐划一的排列在空中。
倏然。
潇竹睁开了幽深的眸子,双指合并,朝空中的长萧一点。
那些长萧灵气异常,飞速的朝那些蓄势待发的仙剑涌去。
空中‘噼里啪啦’萧剑斗殴的声音不绝于耳。
银色与绿色的光芒形成了渲染在漂白的空中,惹得众仙微微刺目。
“雪儿,我们走!”潇竹趁势准备带着妲雪离开。
现在,他们二人的感情已经曝光在众仙之下,若是留在仙界,那么他们的下场便会很惨。
潇竹长长的衣摆与妲雪拖尾的裙摆在空中旋起了一朵美丽的花,冲霄而上的两个人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忽地。
天空大变,黑暗异常,豆大的狂雨淬不及防的砸落了下来,黑沉沉的天仿佛要崩塌一般,狂风仿佛卷着无数条鞭子,狠狠的抽打在雾气缭绕的地上,那白雾被映照的已然成了一大片黑雾,偌大的雨点连在一起就像一条致命的大网,铺展在潇竹和妲雪的眼前,腾云驾雾的潇竹眯起冷眸望着这一切,看来天庭想使出手段了,震耳欲聋的雷声将漆黑的仙界渲染的更加阴森,恐怖,那刺目的闪电淬不及防的击打在潇竹的身上,他浓眉紧蹙,挺直的身子弯了一下,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身旁的妲雪感觉到潇竹的异常,急忙扶住他弯下的身子:“师父,你怎么了?”
潇竹摆摆手,强忍着撑起身子:“为师。。。。。。没事。”
忽地。
墨色的云朵上,雷公电母一袭漆黑的长袍,手中握着雷锥,电锣,神色冷冽,面容黑沉,他们唇齿轻启,一言一语震开了整片天空,带着幽幽的回声:“上竹神尊,狐妖妲雪,你们二人发生了爱恋,触犯了天条,你们以为还能逃过仙界的制裁吗?”
潇竹仰首,望着仙界布下的天罗地网,心里一紧,下意识的将妲雪护在怀里,他低柔的声音如定心丸:“雪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为师的怀里。”
潇竹害怕天庭将他们彼此分开,用妲雪来威胁她。
他的心,再也承受不起妲雪有任何的闪失了。
“师父,我怕。”妲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丝颤抖,昏暗的天空如一个巨大的黑暗的洞口几乎要将她吞没了一般。
潇竹抓紧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勿怕,一切有为师。”
“快快投降!”雷公电母击打着手中的雷锥,电锣,那刺耳亦刺目的闪电和雷声滔滔朝他们袭来。
一个致命的雷电袭来,潇竹迅速的抱着妲雪从云朵上翻滚了一圈,勉强逃过了一劫。
“上竹神尊,不要妄想逃走了,仙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你们是逃不走的。”雷公厉声的大吼。
潇竹握紧了双拳,隐忍的怒火在拳头中彻底爆发。
欺人太甚!
他衣袂飘飘,发丝飘扬,雪白的衣摆飞在身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竹摆,他的掌心旋起了阵阵绿光,那双幽深的眸子泛着杀戮之气,他将自己经脉中的内丹逼出。
众仙惊愕:糟糕,潇竹想用内丹来将仙界来个天翻地转的动变。
他叱咤于风云间,混身上下所激发出来的寒冷气势让人退避三舍。
天兵天将小心翼翼,哆嗦的握紧了手里的兵器,蓄势待发的盯着潇竹的一举一动。
‘轰隆’一声。
闪电夹杂着雷电石火电光的迅而不及掩耳的击打在了潇竹的后背上。
“嘶”的一声沉痛的闷哼声,潇竹竟直直的从高高的云雾上坠了下来,硬生生的跌到了白雾缭绕的地面上。
他的全身闪着银色的闪电,那闪电的光芒在他的体内窜流不息,狠狠的击在他的每一根经脉上,他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忍受着那蚀骨的剧痛。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虽然潇竹*,但是他却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稳稳的护住了妲雪,不让妲雪受到一丝丝伤害。
妲雪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儿里,她的小手哆嗦的抚上潇竹的大手,一摸,吓的抽回了手,声音颤抖的不像话:“师。。。。。。师父,你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方才潇竹被雷电一击,那即将破体的内丹与雷电混合在一起便会击伤潇竹的内丹,内丹再次重归于体内后,全身便会像着火一般滚烫无比。
她的心如受了惊吓的马儿,方才她摸潇竹的手,他的手仿佛一个烧的滚烫的石头。
为什么?
师父的手为什么会这么烫?
望着她焦灼的模样,潇竹的心仿佛被撕开了一般,他扬起双手想替她拭掉脸颊的泪水,但是他又怕烫伤了妲雪。
手,擎在空中,久久的定在了那里。
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最终将大掌落下,意外之下的,大掌并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落到了一双冰凉的小手里。
那冰寒的温度的让潇竹稍稍舒服了一些,但他不免惊愕,忍着蚀骨的剧痛,问:“雪儿,你为何会这般凉?”
问及。
妲雪低低的垂下了头,片刻,她扬起小脸儿,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师父,徒儿的手一直是这般凉,你不是经常说徒儿的手凉所以没人疼,所以师父你要疼徒儿。”
睿智的潇竹深感不对劲儿,他抓起妲雪的小手探向她的心脉,他大惊:“雪儿,你竟然将自己的心脉用寒冰封住了。”
妲雪一直在千年雪山长大,所以她能够唤出寒冷,但是若想唤出寒冷的唯一条件便是将自己的心脉用冰寒护住,因为只有这样,那冰寒才能通过心脉传遍所有的经脉,才能够让全身产生极寒的温度,但心脉若长时间在至寒下将会心脉冰冻而死。
妲雪轻咬着唇瓣儿,不肯作答。
“雪儿,快,收回你的寒冰,为师没事。”潇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灼万分,他怕,他害怕妲雪控制不好法术将自己夭折。
潇竹那滚烫的大掌在妲雪的手心慢慢的降低了温度,妲雪感觉到了这一变化,嘴角扬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雪儿,听话!收回法术!”潇竹忍着剧痛嘶吼着。
一行清泪自妲雪的脸颊滚滚而落,她猛烈的摇头,拒绝潇竹的提议:“不,师父,我不会收回法术的,我不忍心,我不忍心看你这般难过。”
妲雪扑倒了潇竹的怀里,用自己的至寒温度来降低潇竹体内的滚烫。
“雪儿,你走,你走。”潇竹奋力的推搡着身上的妲雪。
“我不走,师父,我是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你休想将我赶走。”妲雪的小手死死的抓着潇竹的衣裳,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源源不断的流淌着,打湿了潇竹的衣衫。
“雪儿,你这是何苦?”潇竹的声音低沉黯哑,仿佛一口枯燥的古井。
只因。。。。。。
妲雪缓缓抬眸,盛满柔情的眸子深深的凝着面容滚烫如火的潇竹,被泪水浸湿的唇瓣一字一字的微启:“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双网,情有千千结。”
只因如此。。。。。。
“雪儿。。。。。。”
“师父。。。。。。”
太上老君的心动容了,他手握拂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情为何物啊。
王母娘娘冷眼看着这一切,鄙夷的冷哼一声:“不知廉耻,有辱天庭,雷公,电母,速速将他们分开,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话落,
漆黑如墨般的天空黯黑的如一个层层黑网,将整片天空笼罩下来,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忽地。
一声刺耳的响声蔓延至整片天空,伴随着那银光将白雾从中间一劈两半,下面是浩瀚的空洞,只要一个不稳便会跌落下去,那滋味儿比当年的仙潭还要锥心。
潇竹的经脉犹如被一个个火炭烤断,他的额间布满了层层的汗珠,咬着银牙,死死的抱着妲雪再一次躲过了一个闪电雷击。
他的体力早已消耗的溃不成军。
“师父,师父。”妲雪急忙从潇竹的身上爬下来,害怕自己给潇竹增添负担,一个大掌禁锢住她的纤腰:“雪儿,别动,别离开为师。”
他怕,一个不小心,便会失去她。
“好好,师父,雪儿不动。”妲雪泪眼婆娑,眼前一片模糊,她粗粗的袖子抹了一把小脸儿,顾不得自己的狼狈不堪。
天边,传来了雷公那道来自地狱的幽幽响声:“上竹,狐妖,今日让你们尝尝五雷轰顶的滋味儿。”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关师父的事是我主动的
五雷轰顶——故五道闪电尽已‘雷元素’粒子为基准,亦以‘风,火,水,地’四种元素之闪电为契合,它们若混合在一起击打在仙体上,堪比抽筋蚀骨一般剧痛难忍。
黑墨般的天空越来越厚重,仿佛一时间也晕染不开,天边‘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刺目的闪电频繁的刺在空中,划起了一道银白的光芒。
“雷公,电母,速速降下五雷轰顶。”西王母面色近乎狰狞,恨不得自己冲到云霄的顶端将这般凶残的惩罚压制在他们二人的身上。
“是!”雷公电母领命,相互对视一眼,手握雷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