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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雪不作声。
那可是她的情敌,难不成她还巴巴的主动去要,说:嘿,给我看看我的情敌是不是真的漂亮。
‘咻’一下子,潇竹双指夹住,将那东西朝妲雪扔了过来。
妲雪虽然法术没有潇竹强,但是眼疾手快的本事还是得到了潇竹的真传,她准确无误地的接住了那个东西,真的是一块儿小铜镜。
妲雪瞥了瞥嘴,双手有些生硬的打开了那个铜镜。
低垂的眉眼抬起,铜镜内,那绝丽逼人的女子不是妲雪还是谁?
浅浅的梨涡现在妲雪脸颊两侧,她眉眼弯弯,扬起明媚的笑容,那双美眸划过一丝丝羞怯。
师父,好讨厌,居然逗弄她。
倏然。
潇竹那爽朗的笑声传在整个仙竹宫,那整蛊后的块感让潇竹大笑不已,他的小徒弟实在是太可爱了。
潇竹用仙法套上靴子,直奔妲雪而去,他微微弯身,用手指亲昵的刮了刮小妲雪的鼻子,问:“怎么样?比某些人漂亮吧?”
她娇嗔的捶了一下潇竹的胸膛:“讨厌。”
潇竹手臂一伸,一个公主抱将妲雪抱了起来,眼底笑意满满,亲了一下妲雪的唇:“还走么?”
窗沿外的一草一木,一花一鸟纷纷雀跃起来,他们二人置若罔闻,妲雪勾着潇竹的脖子:“走。”
潇竹暗惊。。。。。。
一声嬉笑,妲雪将接下来的话补充完整:“走也把你的竹子带走。”
雪儿,你的节操呢?
潇竹抱着妲雪坐在软榻上:“怎么不把为师带走?”
“把你的竹子带走了,你自然也就跟着雪儿走了。”妲雪笑的贼兮兮,像极了狡黠的小狐狸。
哦,不。
她就是小狐狸。
潇竹温柔的将她放在了塌上,替她盖好了冰蚕被,转身要走,但一只软若无骨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潇竹回眸:“怎么了?”
“师父,你去哪儿?”妲雪有些困倦的问。
清灵的微风拂过,发丝轻撩至脸颊,弄得妲雪痒痒的,她伸出小手,指尖缓缓的挑开发丝。
“为师去帮某人整理好衣裳。”潇竹反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笑容。
“喔。。。。。。”妲雪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双眼皮都已经快睁不开了,她嘟囔着:“师父,你不能离开我。”
目光落向她睡意浓浓的双眼,他柔柔的抚摸着她的头:“为师不会离开你。”
手慢慢的松开,潇竹悄悄的走到桌前,望着包袱里她凌乱的衣裳微微一笑。
妲雪拼命的睁开双眼,想看一看他,模糊的眼前他的清雅的身形却是那么的清晰,闻着潇竹身上的竹香,慢慢的睡着了。。。。。。
*
翌日清晨。
一缕阳光从仙竹宫映进了妲雪的身上,像一束闪闪亮的金线,阳光透过窗子上的纱幔,被镂空细花的筛成了斑驳的淡黄,恰巧落在了妲雪的前额,影影绰绰的好似一副神秘的面纱。
仙竹宫外一股股飘香欲滴的香味儿袭来,将小妲雪的困意一扫而光,她在睡梦中闻着,闻着,唔,实在是太香了,好像是红烧狮子头的味道诶,好棒好棒哦,在梦中竟然也有如此美味的吃食。
“我要吃,我要吃。。。。。。”妲雪闭着眼睛胡乱的在空中摸着,哇塞,摸到了,摸到了,终于摸到了。
小妲雪乐不思蜀的砸吧砸吧她的小嘴儿,抓着那梦中的美食‘嗷呜’一口咬了下去。
“嘶。。。。。。”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频频传出。
妲雪抓着那个东西咬啊咬啊,咬啊咬啊的,怎么总是咬不动呢?红烧狮子头应该是醇香味浓,香滑软糯的啊,怎么这个这么硬呢?
恩,她晓得了,一定是火候没做到位。
算了,凑合着吃吧,反正自己的牙口也挺好的。
“雪儿。。。。。。”
咦?
好熟悉的声音呀。
好像。。。。。。好像是师父的声音,可是,这师父的声音怎么像便秘似的呢。
不管了,先吃了再说。
那一排排的小牙还未啃下去,潇竹冷幽幽的声音传来:“雪儿,你吃的是为师的胳膊。。。。。。”
迷糊中的小妲雪猛地惊醒了,望着眼前的情景,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再看手里捧着的竟然是师父的胳膊,她惊呆了,揉了揉眼睛,对着潇竹喃喃自语:“我不是在做梦吧?”
潇竹的脸黑线涔涔,一行一行的,他将胳膊举起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幽幽的问:“你说呢?”
再看潇竹的胳膊上,那一排排,整齐齐,水润润,亮闪闪的小牙印儿如一排士兵似的列队站在了潇竹的肌肤上,上面还渗出了一丝丝红血,可想而知,方才妲雪下口下的多狠吧。
猛地摇了摇头,妲雪从塌上跳了起来,双手握着潇竹的胳膊左瞧右看的,然后佯装一副特无辜的样子,义愤填膺的说:“师父,你告诉我是谁把你咬成这样的?我去帮你打死她。”
妲雪,你确定你真的不知道吗?
紧接着,妲雪的眼睛锃亮无比的盯着潇竹另一个手里红烧狮子头流着口水:“哇塞,师父,原来真的有狮子头啊,我还以为是我做梦呢。”
潇竹冷汗涔涔,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吃,吃完再睡,这样的生活跟小猪猪有什么区别呢?
“雪儿,你以为你梦里吃的是狮子头?”潇竹微眯眸子,问道。
妲雪小鸡啄米的点点头:“恩恩。”
潇竹看着自己胳膊上那一排红红的小牙印儿,问:“那你咬为师的胳膊做什么?”
妲雪满脑子全是那狮子头了,小手都来不及洗一洗,上去就抓了一个狮子头往嘴巴里塞,含糊不清的说:“师父,我把你胳膊当成猪蹄儿了。”
“。。。。。。”惊!妲雪猛然意识到自己貌似说错话了,这。。。。。。这不属于屈打成招么?
哦,不对,不对。
是敌人太狡诈,将她的实话给套了出来。
那块儿狮子头被妲雪含在嘴里,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眨巴眨巴大眼睛,问:“师父,方才我说了什么?”
潇竹眼底含笑,不咸不淡的说:“你说为师的胳膊是猪蹄儿。”
“。。。。。。”惊!怎么一着急就这么给说出来了呢?
果然,不能人世间的美食所迷惑。
她笑笑,一次,潇竹没反应。
再笑笑,二次,潇竹还是没反应。
哭!
她尴尬的轻咳一声,为自己辩解着:“师父,这。。。。。。这怎么可能呢,你肯定听错了,不行,我得去找找那人,我要打死她。”
说着,小妲雪一屁。股从塌上滑了下去,一咕噜准备拔腿就跑,潇竹扯着她的裙摆:“往哪儿跑?你先打死你自己吧。”
跑啊跑,跑啊跑,两个小腿儿在原地支愣着不动弹了。
妲雪欲哭无泪:“师父,你舍得打死我么?”
潇竹顿了顿,爽快的回答:“舍得。”
为什么不舍得?
“嗷呜,师父,你不是人。”妲雪吼吼的叫。
“恩。”潇竹淡淡的应了一声:“为师本就不是人,为师是仙。”
嗷呜,仗着自己是神仙了不起啊。
“师父,你不是个东西。”妲雪又来,这回总该说对了吧,哼,气死他,气死他,气死他。
‘咣当’重重的一声闷响。
灰尘满天飞,妲雪一阵子头晕目眩,师父啊,你果然不是个东西啊,就这么把我丢下去了,摔死我了,呜呜呜。
“师父。。。。。。还我衣裳。”妲雪环着自己被八光光的xiong前。
潇竹扬长而去,片刻,那轻飘飘的仙裙套回了妲雪的身上,潇竹那清扬的声音在仙竹宫外响起:“穿好衣裳跟为师来广寒宫。”
*
广寒宫。
呼匠琢山骨,临水七月台。
一槃古月色,竹影凉毰毸。(péi sāi )
竹影如扫月,月色扫不开。
居然广寒宫,桂枝苦低回。
便欲招谪仙,娥眉送琼杯。
每当夜幕降临,一轮银色的明月便会升上夜空,清澈的月光洒满大地,让人心中引来无数遐想情思。
寒冷冰冻的广寒宫里,散天花,点点空中柳絮,珠蕊琼花漫白,飘飘散散,风急花飞,白烛照寒,笼纱玉影。
婆娑的声音从广寒宫内传来,天空忽然想起悠扬婉转,哀而凄凄的箫声,让人听来,如身处空谷,尽闻幽兰花香,西边的天空,一朵厚云缓缓的飘来,潇竹一袭苍劲竹纹白色仙袍,发丝随意的飘扬在背后,妲雪一袭浅色罗裙撩姿镶银色边际,水芙色腰带曼佻腰际,精致的小脸儿上一点妆容,柔柔的发丝乖巧的贴在发鬓。
广寒宫门口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的小兔子,想必这就是嫦娥仙子的玉兔了,妲雪自来喜爱小动物,她飘下云朵,弯腰将那兔子抱在怀里,温柔的摸着。
忽地。
广寒宫夹杂着寒流传来了一个清冷孤傲的声音:“我说怎么四处找不到你呢,原来是跑到别人怀里玩儿去了。”
闻言。
妲雪抱着小玉兔抬眸,嫦娥仙子惊艳了她的眼,一袭白色拖地烟笼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月纱衣,内衬淡银色锦缎裹胸,胸前衣襟上钩着几丝*花边儿,裙摆一层淡薄如轻雾的笼泄娟纱,黛眉轻点,那双媚人的丹凤眼冰冷淡漠,冷若冰雪,她美的不食人间烟火,她美的惊心动魄。
小妲雪将玉兔放在地下,小兔子主动跑到了嫦娥脚下,潇竹拉着妲雪上前,对妲雪说:“雪儿,还不参见嫦娥仙子。”
妲雪微微一愣,从她的美貌中回过神来,微微颌首,拂了拂身:“小妖妲雪参见嫦娥仙子。”
嫦娥仙子慵懒的抬头,瞄了一眼妲雪,清冷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平:“恩。”
一个简单的‘恩’让妲雪对这位冰山仙女更有好奇心了,因为她在仙界时只要遇到仙位比较高的就要参拜,每次参拜当她说出自己是‘小妖’的身份时,那些仙者不是嘲讽着,就是顺便说几句,唯独只有嫦娥仙子只是淡淡的答应了一声,她难道都不好奇为什么一个妖也会来仙界的么?
潇竹本就是清冷之人,他与嫦娥站在一起时,给妲雪一种两座冰山伫立的感觉。
一个字:冷。
两个字:寒冷。
三个字:冻死了。
“嫦娥仙子,今日是中秋佳节,本仙特地让徒儿来你这帮你做月饼,并想劳烦嫦娥仙子教导教导本仙徒儿的仙礼。”潇竹淡淡的说着,但一言一语间却透着一些礼貌。
嫦娥仙子将玉兔抱起,全身上下透着冰冷的仙气儿,她淡淡的说:“把她搁这儿吧。”
搁。。。。。。搁这儿?
把她当东西了么?还搁这儿。
嫦娥仙子一拢仙群抱着玉兔轻轻的飘走了,原地只剩下潇竹和妲雪两个人,妲雪全身狠狠的打了一个颤抖,道:“师父,你就要抛弃我了吗?”
潇竹摸了摸妲雪的头顶:“雪儿,你在这儿好好和嫦娥仙子呆着,为师过几日会来接你的。”
过几日才来接?
是想把她变成第二个嫦娥么?
“啊?”妲雪夸张的尖叫了一声:“师父,不会吧。”
潇竹皱眉,指了指广寒宫:“雪儿,你小点儿声,嫦娥仙子喜静。”
“噢。”妲雪缩着小脖子,把声音降低的特别特别的小,跟小蚊子似的。
潇竹对于妲雪的动作有些不解,伸出手掌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让她将后背挺直,问道:“雪儿,为师让你声音小一些,你缩着脖子干什么?”
妲雪给了他一个无比嫌弃的眼神儿,道:“师父,这你就不懂了吧,喉咙和脖子是连在一起的,如果我缩着脖子说话会减小说话声音的音量。”
“。。。。。。”潇竹彻底无语。
这样也可以?这是哪儿来谬论啊?
他张开嘴巴想说点什么,后来发现还是什么都不要说的好,于是,潇竹将手掌从妲雪的后背上拿了下来,说:“为师去月老祠一趟,你在这儿好好呆着,不许惹祸,不许偷懒,不许玩坏嫦娥仙子的玉兔。”
她是那种人么?
且,妲雪恨恨的想,一点也不信任她。
妲雪啊,你不是那种人,你竟办那种事啊。
她低垂着头,蔫蔫的,第一次来一个陌生的地方当然会不喜欢了,更何况嫦娥仙子那么冷,说话都是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往外冒,估计她要是待上几天绝对会疯掉的。
“知道了。”妲雪蔫蔫的回答。
潇竹看着有些不忍心,强忍住想把她带走的冲动,他转身回头,一只脚刚刚迈出去,身后便传来了妲雪的声音:“师父。。。。。。”
潇竹定在原地,原以为妲雪会扑上来,但却只听到了她一抽一抽的声音:“师父,等你接我回去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带红烧狮子头,红烧蹄髈,红烧猪蹄,红烧糟鹅。”
“好。”潇竹允诺,腾云驾雾的朝月老祠的方向飞去了。
一股子冷冷的幽香飘进妲雪的鼻尖儿,未等她细细闻来,身后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你叫什么?”
妲雪一个激灵,连忙正对着嫦娥,她的手里还抱着玉兔,面无表情的凝着她。
“我。。。。。。我叫妲雪。”妲雪有些紧张的结巴起来,在冰美人儿面前压力山大啊。
嫦娥懒懒的掀了掀眼皮:“我很可怕?”
闻言。
妲雪连连摆手,脑袋晃荡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没,不可怕,不可怕。”
不可怕,就是有一点点冷。
嫦娥仙子冷冷的说:“那你结巴什么?”
“。。。。。。”妲雪忽然间觉得嫦娥仙子特别的不好相处,哎,苦日子来临喽。
妲雪摇了摇头,再抬头,面前竟然空无一人,咦?人呢?又跑到哪里去了?
“本仙在这儿。”嫦娥仙子淡淡的说。
妲雪顺着声音朝广寒宫里面走去,越走越觉得寒冷,冷的她直用手臂摸着自己的胳膊,微风拂过,白纱飘飘,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刺眼的银色的冰冰的长方形桌子。
那桌子晶莹剔透,冰凉光滑,仿佛一个冰块儿,只见那冰桌上放着一些白面,旁边还有几块儿未做完的月饼。
“过来跟我做月饼吧。”嫦娥仙子淡淡的说,玉兔自己跑到塌下面去玩儿了,嫦娥伸出玉手伸向那寒冰的面团上。
妲雪的牙齿冻得直打寒战,她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一双手摸向了那冰冷的面团,学着嫦娥仙子揉,捏,按,压,不一会儿妲雪就受不了了,冻得双手通红通红的,她望着嫦娥仙子一脸淡然的模样,说:“嫦娥仙子,你不冷吗?你这里怎么越呆越冷呢?”
嫦娥仙子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她淡淡的说:“冷?冷吗?再冷比得过我的心冷吗?我的心已经死了,再冷的冷我也感觉不到了。”
妲雪吞了吞口水,她这样麻木想必是因为那后羿吧,她尴尬的轻咳一声,笑笑:“嫦娥仙子你这里别看冷,但是被你打扫的很干净啊。”
话落。
嫦娥仙子掀起眼皮瞅了她一眼,反问:“干净?”
妲雪点点头。
呵。。。。。。
嫦娥仙子自嘲的冷笑一声,幽幽的说:“是安静吧,这里静如死水,这里没有风,没有太阳,没有云朵,没有小鸟,没有山泉,没有草原,这里是整个仙界被遗忘的地方。”
妲雪见她一副忧愁满满,自怨自艾的样子,连忙安慰道:“嫦娥仙子怎么会被遗忘呢?你长得那么美,你不会被人遗忘的。”
“美?”嫦娥仙子似乎有些不认同妲雪的话,她淡淡的一笑:“就算是美谁会来看?”
“我。。。。。。”妲雪忽然觉得自己在师父面前的那一套在嫦娥仙子面前一点儿也不好使啊。
嫦娥仙子将一个月饼做好,自然的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话题,她纤细的手指捏起一个月饼递给妲雪:“你尝尝。”
“好啊。”妲雪美滋滋的接过月饼,二话不说的便往嘴巴里面塞。
咯吱。
咬不动。
咯吱。
还是咬不动。
咯吱。
牙都酸了。
那月饼因广寒宫的温度都已经快冻成了冰块儿一般了,谁能咬动?
嫦娥仙子淡淡的问:“好吃吗?”
好。。。。。。吃吗?
拿到手里这么久了还没吃到嘴里,妲雪怎么知道好不好吃。
“咳咳。。。。。。”妲雪用她的小牙齿使劲儿的磨呀磨呀,终于磨下来了一小块儿碎渣儿,她舔了舔,竟然是冰的,但不好碍于嫦娥仙子的面子只好说:“味道还不错。”
嫦娥仙子淡淡的一笑:“这里有的是,你想吃多少便吃多少。”
“。。。。。。”师父啊,快来救我啊嘤嘤嘤。
*
月老祠。
全称月老祠堂,亦称鸿禧堂,慈眉善目的月老手执红线团,为专司人间婚姻之神,他袋中藏有赤绳,并据《姻缘薄》所载,将赤绳暗系在男女双方的脚上,可使他们结为夫妻,月老祠的门前有一颗相思树,上面系满了寄托情思的红线,绿油油的树上红菱满树缠绕。
从月老祠的门口一直通过月老祠内,那满红的红毯铺了长长的一排,上面用金丝线勾勒着鸳鸯戏水,比翼双飞等展现爱情的图腾。
潇竹第一次来到月老祠,所以当月老看到他时惊讶的差点把手里的红线团给丢掉,他摸着长长的胡须,特别惊奇的问:“上竹仙尊,不知你到来有何贵干?”
潇竹一个仙法将月老祠的门紧闭,他拉过月老,将仙袍的长袖卷起,那肌肤上的经脉呈现着严重的红丝线,月老看后大惊:“上竹仙尊,莫非你。。。。。。”
潇竹点点头:“我有些不太确定,所以才来请教月老。”
月老将手里的红线团放到一边,抓着潇竹的胳膊仔细的端详:“上竹仙尊,你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潇竹顿了顿,道:“已数月有余。”
月老望着那红丝线,幽幽的说:“上竹仙尊,你的经脉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你体内有断爱绝情丹,这颗丹在你体内已有千万年,只要你动情之时,断爱绝情丹便会发作,让你经脉乍红,痛苦难忍,时间长了你便会心猝,断脉而死啊。”
潇竹面露愁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身上会有断爱绝情丹,他将回忆追溯到千万年前。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那时的潇竹还只是一个肉身凡体,当时他只记得他在一个妇人的肚子里,他已然有六个月大了,那个夫人是他凡体时的母亲。
在一个破烂的弄堂里。
一个夫人身穿一身朴素的衣裳,她圆滚滚的肚子里正是潇竹的凡体,但是她没有舒服的躺在塌上养胎,也没有舒服的喝着参汤,更没有舒服的被丫鬟侍候着,她双腿跪在了坚硬的石子地上,不断的朝面前的一个男子和女子磕头,嘴里喃喃自语:“求你,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
‘砰’的一声。
那个怀着潇竹的妇人面前的一个男子狠狠的踢开,她捂着疼痛难忍的肚子哀声的祈求:“你为何要这样待我?这也是你的孩子啊,难道你就为了那功名利禄抛弃我们女子,来娶这个县太爷家的女儿吗?”
那个妇人满是哀伤的问着,手指颤抖的指着那个男子身边的女子,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