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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再一个看我不顺眼,再把我给克死了,我冤不冤啊我。
小妲雪险些绷不住了,真想仰天长啸爆一句粗口,臭竹子,你妹啊!
潇竹:“偷偷骂我,我就更不能收你了。”
嗷嗷嗷嗷——
如果有一天她死了,绝对是被他气死的,还有没有一点言论自由了,欧漏,是思想自由。
笑一笑,十年少,不气不气。
小妲雪心中默念。
第二计:失败!
且看。
第三计:美人计!
“。。。。。。”呃,自己还没化作人形呢,好像用这一计有些不妥,应该是美狐计。
第十三章 计中计中的战斗鸡
媚眼如丝,娇柔软语,银色皮毛贴着潇竹,一扯一合的替他将敞开的白袍系上,那毛茸茸的小爪子覆在腰间那冠带上,‘啪啪’眨了下眼睛,潇竹没反应,‘啪啪’又眨了两下眼睛,潇竹还是没反应。
小雪狐思索着,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呢?
上次在雪山的时候,小雪狐偷偷的窥视过兔子精啊,她就是这么对兔子王放电的啊。
怎么用在这臭竹子身上就不管用了呢?
一定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噢。
雪狐想起来了。
她捂着嘴巴练习笑不露齿,片刻,小雪狐四个爪子呈一个‘大’字往上一趴,下颌一挑:“竹哥哥,你就收了人家吧,人家会吃饭,会喝水,会穿衣,会绣花,还会暖chuang,这么全能的徒弟,你难道就不心动吗?”
潇竹摇摇头:“不心动。”
第三计:失败!
且看。
第四计,计中计,计中计中的战斗鸡:威胁计。
小雪狐对于潇竹这种软硬不吃的玩意儿很是头疼,怪不得他这破竹林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呢,就这酸性子,若是在江湖上混上一个时辰,早就被人咔嚓了。
妲雪索性放弃了卖萌,苦肉,美狐等计策,她骚动着长长的尾巴,咦?挨着尾巴的是个什么东东?
质感有些不太对,方才还软趴趴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子感觉硬邦邦的呢?
妲雪眼睛锃亮,倏然将眼球丢向了表面淡定的潇竹,她仔细瞧去,竟然。。。。。。竟然看到了潇竹的脸有些泛红。
莫非。。。。。。她尾巴下面的东东就是传说中鸟鸟中的战斗鸟?
嘿嘿。
一直听兔子精羞羞的说着,可是她却从来没看到过诶,今天好幸运的有米有。
妲雪泛起了小心思,她的小尾巴对那个东东勾勾缠,然后迅而不及掩耳的‘跐溜’钻进了潇竹的长袍内,小爪子‘倏’地握住了那个硬邦邦的东西,继而,传来了小雪狐贼兮兮的笑声:“臭竹子,说,到底教不教我法术?”
潇竹冷汗涔涔,他究竟是招惹了一个什么东西啊。
“你先出来。”
“你先说。”
“你出来我再说。”
“你说了我再出来。”
三道黑线自男子脸上划过,额上布上了薄薄的一层细密的汗珠,那雪狐温软的手心就那样握着自己的那个位置,潇竹有些胀的难过。
小妲雪不以为然,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点了1 0 0个赞,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捏到了臭竹子的把柄。
“咦?嘿嘿,大了,大了。”小妲雪傻呵呵的笑着,明显的能够感觉到手心里的硬邦邦就像一个气球似的慢慢的变大。
潇竹泪崩。
雪狐啊雪狐,你自己知道就好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竹叶泛着‘梭梭’的响动,那是嘲笑的声音,潇竹眼神一扫,暗暗给了警告:不许笑。
那句话未等潇竹消化完,雪狐‘咣当’又来了一句:“你这个是金箍棒吗?一会大一会小。”
………………
第十四章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潇竹实在忍无可忍。
‘咻’的一下子,指尖划出了绿色的光圈,小雪狐臀上的荷叶裙‘啪’的掉了。
“嗷呜,臭竹子,你。。。。。。你不害。臊。”小雪狐顾不得手里的把柄,羞得两个小爪子捂着自己外露的屁。屁。
雪狐,是你自己不害臊在先的好吧。
潇竹哑然,倏然,化作一缕白色渺渺的烟雾,竹子空了,徒留雪狐一人。
“妈妈咪呀,救命。”失去了潇竹这样一个支撑点,小雪狐腾在空中胡乱扑腾着,低头往下一瞄,好。。。。。。好高。
‘咻’的一声。
小雪狐乘风西去,大头朝地,完了,完了,不是毁容就是破相,要么就是落下个断胳膊断腿。
一咬牙,一闭眼,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摔死了大不了去阎王殿溜达一圈,重新轮回转世,投胎为人,也不用这么辛辛苦苦的每天想着修炼法术化作人形了。
呼呼风声在耳边吹拂,小雪狐吓的不敢睁开眼睛,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是一坨泥啊。
就在小雪狐准备好壮烈逝去的时候,忽然腰肢上缠住了一根粗的藤条,徐徐下降的气压明显顿住了,小雪狐缓缓的睁开双眼,她被藤条擎在半空,周围布满了绿色的竹子,白色的雾气萦绕在她的眼前,小雪狐使劲眨了眨眼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阎王殿吗?怎么跟想象中的一点也不一样啊,阎王殿应该是黑漆漆的,阴森森的啊,这儿怎么跟仙境一样啊?还种了那么多的花草树木,没想到死也能死的这么美好,值了。
“咦?阎罗王怎么还不来呢?”小雪狐四处张望着,叹了一口气:“黑白无常也没来?难道我死后也做个孤魂野鬼不成?”
悲哀啊悲哀。
死也死不消停。
小雪狐四个爪子垂着,像一个绿豆龟似的趴在空中,她伸出爪子拍了拍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既然没人来,那我就先睡会吧。
想着,上下眼皮晕晕乎乎的撞在了一起。
禅池下。
潇竹衣袂轻飘,不沾染世俗的眸子望着隔着白雾中的雪狐,她以为自己在阎王殿竟然也能睡着,难道一点也不怕的么?
“你倒是很享受。”潇竹的声音夹带着丝丝戏谑透过白雾传入了雪狐的耳内。
睡得香甜的小雪狐忽然觉得耳膜一痒,再细听,这声音有些耳熟,她跳了起来,藤条缠紧了她的腰肢令她动弹不得,小雪狐呆愣愣的吼:“谁?”
棉花糖般的白雾被小雪狐胡乱的拨开,潇竹半卧在一块岩石上,青丝若水般泻下,那眸子闪烁着戏虐的笑意,手中捧着一个翡玉酒葫芦,仰头饮下,喉咙微动,酒不醉竹狐自醉,小雪狐痴痴的望着他,他是那样的美好,举手投足间都足以摄人心神。
只是他为何也会在阎王殿?
难道他也驾鹤西去了?
“你怎么在这儿?”雪狐疑惑的问。
潇竹笑笑:“这是我的禅池,我不在这又能在哪?”
他的禅池?
雪狐视线朦胧的望着离自己高不可及的潇竹,又望着缠在自己腰肢上的竹藤,竹藤的另一端被潇竹握在手中。
原来,自己还没有死。
原来,是他救了自己。
第十五章 简直有损妖颜
“臭竹子,仗着你会法术你就欺负人,你这样做就不怕有损妖颜吗?”妲雪飘飘悠悠的晃在空中,看起来好不安稳,那腾条时不时的被潇竹挥动一番,妲雪的身体如蛇一般在空中扭来扭去。
臭竹子,绝对是故意的。
“方才你偷袭我难道就不怕有损妖颜?”潇竹反问。
妲雪自知有些说不过去,不过一向好面子的她怎能轻易妥协,于是找了一个她认为滴水不漏的由头:“我那不是偷袭,我那是让你乖乖就范。”
“。。。。。。”
雪狐,这两个是一个意思吧。
“哦?”潇竹饶有兴趣的展开笑意,然后颇有兴趣的回她:“那我现在也是让你乖乖就范。”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个词儿就是这么来的吧。
好女不吃眼前亏。
妲雪软了性子:“竹哥哥,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介小妖一般见识,放我下来呗。”
话音一落。
‘砰’的一声巨响,小妲雪那庞然大物硬生生的从半空中坠了下来,把那肥沃的土壤竟然活生生遁出了一个坑。
“嗷。。。。。。”小妲雪疼的差点背过气去:“我的屁。股。”
尘土死气,飞扬在空中,潇竹手掌一抹,灰尘被清扫全无,潇竹缓缓站起,玉酒葫芦别在腰间,望了一眼深陷在坑中的妲雪,淡淡的说:“原本以为你的智商与猪等同,不曾想,你的体重也与它一样。”
“你——你居然骂我是猪。”妲雪怒气冲天,想从坑里爬出来找他理论一番,不料,前脚才抬起来,后脚又蹲了下去,嘤嘤,她的屁。股恐怕已经碎成豆腐花儿了。
“少吃多运动。”潇竹不闻不问,似是把妲雪当做空气,还满心善良的给她出了一个减肥的好点子。
“臭竹子,等我出去非得扒了你的竹子皮,砍断你的竹子根,然后做一顿香喷喷的竹筒饭。”妲雪声嘶力竭的朝离她愈来愈远的潇竹吼着。
潇竹的眼角微微弯了弯,唇角的笑意融化了他冰冷的面容,募地,潇竹千里传音丝丝扣入了一个好听的声音:“想吃了我先在坑内好好修炼才行。”
初日照竹林,曲径通幽处。
倏然。
竹林恢复了昨夜漫漫白雾的模样,那个积满尘土的坑一瞬间竟然变成了玉。体环身的半圆形,由幽绿的光环渐渐的消失,最后化为了一个绿色透明的结界,而那狼狈不堪的坑竟然一转眼变得光滑如玉,周围布满了交错复杂的纹路,妲雪惊喜极了,方才,那个臭竹子说让她好好修炼?
难道?
哇塞!
他莫非同意收自己了?
噢耶!
他终于答应教自己法术了。
唔,看来自己私自珍藏的‘妲雪牌3 6计’灰常管用挖,简简单单的一计就把那老古董臭竹子搞定了。
“哎呦。”突然,坑下长出了一根长长的银针,直戳小雪狐的屁。屁,小妲雪半抬起屁。屁,将那根银针拔了下来:“谁这么缺德?竟然敢偷袭狐奶奶我。”
‘咻’的一声,小妲雪将那根银针朝透明的结界处撇去,不料,那根银针受到了万重阻力,像一个碰碰球似的猛地反弹回来了。
“我的妈妈咪呀。”小妲雪瞪大眼睛瞅着那根特意朝她飞来的银针,吓的四处逃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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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尾调是尼玛我被爆了
‘咻,咻,咻’银针如长了两个活跃的小翅膀,针尾巴那儿就像一个犀利的小眼睛,追随着四处逃窜的小妲雪。
整个半圆坑几乎要被妲雪磨平了,那银白色的毛成了一块儿灰突突的抹布,得空的时候小妲雪吐着舌头气喘吁吁:“你能不能歇会?你追的不累,我跑的都累了。”
银针锃亮的追击,不给小妲雪机会,前方道路不平坦,一颗石子要狐命。
‘噗通’一声闷响。
小妲雪金灿灿的摔了一个狗吃屎,四脚朝天,像东海龙宫里的大海龟似的,只是唯一不同的便是小妲雪她是屁。股着地。
那根银针笑的贼兮兮,准确无误地‘咻’的一下子朝着雪狐开满菊。花瓣的眼儿眼儿中捅去。
“嗷。。。。。。”妲雪呜呼:“我的。。。。。。菊。花。”
前调是冰凉透感爽,中调刺紧疼麻辣,尾调是尼玛我被爆菊了。
‘刺溜’,‘刺溜’小妲雪分外分明的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个眼儿眼儿的地方正‘嗤,嗤’的冒着新鲜热乎的水蒸气呢。
小妲雪四下瞧瞧有没有人,然后艰难的背过爪子去,朝那个地方摸了摸:“哎哟,疼死我了。”
忽然觉得指腹热乎乎的,血糊糊的,潮乎乎的,小妲雪伸过来凑到眼巴前一看,我的妈妈咪呀,血,竟然冒血了。
那根银针真尼玛的手下不留情啊,说捅就捅,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我非要报这一菊一针之仇。
咦?
那根银针呢?
小妲雪疑惑的转着圈圈搜寻着,忽然,那根银针如荧光一般慢慢的在空中消失了,留下了一地的白色粉末儿,更为奇怪的是,银针上方才刺到小妲雪的血竟然分离了出来,油走在了空中,形成了露珠般大小的透明红色液体,恰恰令人惊奇的是这颗透明红色的液体如那晚竹丹内的血泪子是一模一样的。
只见那颗血泪子冲出结界,冲出云霄,天空立现红彤彤的一片,如被鲜血染红了一般。
电闪雷鸣,狂风骤雨,呼啸而来。
天空刹那间黑了下来,仿佛是一块墨色的黑布铺满了整片天空。
引得六界的轰动。
*
天地之间九万里,驾云之上,称为天庭。
而天界第一重天,极南之尽,乃是王母颐养生息之天庭别邸,称为瑶池。
瑶池色彩瑰丽,下方池水平静如镜,池水因吸收天地之精华,百年方得凝聚一滴圣水,所以弥足珍贵,因瑶池之水先前有圣水炼化,洁净如云,成为天地一界,亦为一重天。
琼楼玉宇,仙气环绕的瑶池正举行一年一次的蟠桃大会,众仙其乐融融,饮酒看舞,听乐逍遥。
倏然。
从凡间直冲云霄的血泪子坠入了那圣水满布的瑶池内。
‘吧嗒’的一声。
池水与血泪子相互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王母娘娘蹙眉,挥了挥手,七仙女的舞蹈戛然而止:“是瑶池之水的声音。”
太上老君晃动手中的坲尘,守护在瑶池的仙童竖起耳朵收到千音,立刻去查看,半柱香的功夫,仙童神色慌张的来到瑶池禀报:
“禀报王母,瑶池闯入了一枚万重妖气。”
“什么?”王母神色凝重,惊愕不已,难道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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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福祸难定的血泪子
“速速查明那枚妖气是何物。”王母下达天令。
瑶池一瞬宁静,众仙陷入沉思,刨去五百年前孙悟空大闹天宫,捣乱蟠桃会的那次,瑶池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万万没想到,在今年的蟠桃大会上竟然会有妖气闯入,而且直接落入了圣水瑶池,毁坏了那圣清之水。
乐器停滞,仙女退下,瑶池的仙雾缭绕在天际之间,充满香气的蟠桃也提不起众仙的食欲和兴趣。
两名仙童速速回禀,相互对视一眼,吞吞吐吐的说:“禀告王母,照妖镜未能查出此妖气出自哪里。”
“什么?”王母温怒。
太上老君捋了捋下颌那如人参般的胡须,拧眉深思,募地太上老君浑厚的声音嘘嘘发出:“莫不如让谛听来一探?”
谛听?
众人破有默契的点了点头。
谛听——是地藏王菩萨的坐骑,长相怪异,集群兽之瑞像于一身,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因耳尖智慧,又名‘善听’,听天下,听三界,听六道轮回,可以听到世间所有的事物。
五百年前,孙悟空跟着唐三藏去西天取经的时候因师徒二人不齐心,中途遇到了与孙悟空一模一样的六耳猕猴,两人争论不休,行走至各个仙家都无法辨出真伪,最终,二人来到了阎罗殿,阎罗王头疼之际,判官请来了谛听,法力深厚的谛听轻而易举的分辨出了真假悟空。
“速速请谛听前来。”
一炷香的功夫。
谛听腾起云雾慢慢的落在了众仙面前,双手合起,尊敬的向各位仙人点头示意:“谛听参拜王母,不知王母招谛听前来有何吩咐?”
西王母道气凝聚,挥了挥手:“太上老君,你且带谛听去瑶池一探究竟。”
“是。”太上老君应声而答,两个人腾云驾雾来到了瑶池边。
瑶池白雾袅袅,只是清香的味道却混杂着一丝丝浊味儿,谛听微微蹙眉,随即面无表情的趴在了地上,尖尖的犬耳竖起,地面一波又一波藏青色的光波化成了一圈圈涟漪钻进了谛听的耳膜内。
须臾。
谛听从地上站起,双手气运丹田,将方才所迸发的法力压存下来,他朝太上老君点点头,两个人便火速来到了西王母面前。
“禀报王母,方才我已探听了瑶池,那枚妖气是来自凡间的一只雪狐妖,而落入瑶池中的那枚水滴正是雪狐体内的血泪子。”谛听一五一十的汇报着。
“什么?血泪子?”众仙惊诧的互相望去。
血泪子是妖中之珠,魔中之心,几万年都不曾遇见一次,若血泪子在雪狐之妖的体内横行霸道,坏行大修,那么终有一日血泪子养成之际那便是六界的祸日,必要遭受一场血的洗涤,六界将有一场大杀戮。
“没想到小小狐妖竟能够将血泪子留存在体内千年。”太上老君的面上闪烁着担忧之色。
今年本就是特殊之年,是几万年才迎来的一次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现如今算来,恐怕是避不过了。
血泪子——乃福祸难定啊。
日月光辉照耀着金银丝线的软榻,西王母金穗镂空头冠耀眼夺目,她犀利的美眸如风云卷向,忽而想起什么,问:“上竹仙尊最近如何?”
………………
两更完毕,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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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我没吃药。
第十八章 凭什么拴着我?
半圆形的坑内,小妲雪菊。花上的血渍慢慢干涸,方才血流完后,一抹天黑地转朝她袭来,一瞬间,小妲雪昏昏欲睡了过去。
待她再度醒来时,已是艳阳半落。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眸,小妲雪像一只壁虎似的粘在了地面上。
‘啊噢’,‘啊噢’。
她鼓秋鼓秋着她那当朝最流行,最潮的黑白两色拼接毛体。
前行。
诶?
好像爬不动。
再前行。
诶?
真的爬不动。
再再前行。
诶?
尼玛是真的爬不动啊。
甩甩尾巴试试,于是,小妲雪缩着被爆过的菊。花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屁扭扭。
诶?
她疑惑满满:我的尾巴怎么动不了了?
小妲雪顺着感觉有些不对劲儿的尾巴瞧去,嗷呜,自己那妖娆的,百变的,美丽的大尾巴上竟然拴着一个粗粗的大麻绳,自己又不是狗狗,凭什么拴着自己?她顿时怒火中烧,怒气冲天谁这么不要命外加不要脸的敢祸害自己的尾巴?
“被爆了菊居然还这么不老实?”募地,头顶一道幽幽醉人的声音传来。
谁?
是谁知道了自己的糗事?
尾巴上的麻绳跟着小妲雪的身子晃晃悠悠的,小妲雪顺着绳子望去,长长的绳子一端不是潇竹又是谁?
他一袭青色的长袍,袍尾上印着笔墨喷洒出的竹林墨图,男子的素手上握着长绳的一端,嘴角敛着戏虐的笑意。
“臭。。。。。。”臭竹子三个字未脱出口,就被小妲雪反应极快的和着唾液一起吞了下去。
湿漉漉的大眼睛叽里咕噜的乱着,时不时的瞄他一眼,冷不丁想起来一件事,他现在已经答应教自己法术了,也就是答应收自己为徒了,那么她就不能骂他臭竹子了,咳咳,改个口吧。
诶?不过改口的话是不是该给自己点改口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