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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雷神走上前朝那年轻战士鞠躬道:〃回去排队好吗?婚礼结束后再发钱。〃
〃我缺钱啊!先给点吧。〃
〃不要耽搁婚礼。闹事的快滚!〃旁边的女战士道。
〃靠;你才是闹事的。〃年轻战士拿剑在女战士身上比划了几下;然后扭头跑开了。
〃婚礼开始啦;我宣布雷神和蓝色梦幻结为合法夫妻。〃婚礼司仪道。
〃哈哈;恭喜恭喜!〃〃真好!〃〃带戒指了没有啊〃〃我也要结婚。〃众人唧唧喳喳地叫唤起来。
〃兄弟在哪儿啊?〃我意外地收到owyang的密语。
〃我在教堂参加婚礼。快来;等会儿就发钱。〃我着重提到了发钱一事;这跟我潜在的势利心理不无关系。但如果你说我单单是为钱财才来参加婚礼;那我可就毫不客气地跟你恼了。
owyang就在城里;他很快赶到教堂。我看到他走进大厅;忙喊道:〃快来快来!我在这儿。〃他走过来和我并肩站着;口里也道:〃恭喜恭喜。〃
〃新人交拜;送入洞房。〃婚礼司仪这时道。
QQ雷神和蓝色梦幻互相鞠躬;然后一个道:〃老婆;我爱你。〃另一个道:〃老公;我也爱你。吻一个。〃
〃好了好了;不要恶心了。〃
〃婚礼到此结束。〃
众人一下子散开了;拣东西的拣东西;领钱的领钱;不一会儿走了一大半。我和owyang是最后几个在QQ雷神手里领到钱的;每人获利一万;最后还向他鞠躬道贺。
走出教堂后;owyang笑着问我:〃你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还在考虑;要选一个好时机。〃
〃日!这么说你有女朋友了?〃
〃没有;我是说还在找。〃我怎么能和他说明白呢?只有掩饰过去。
接下来;我们组队到交战区左口杀食人魔了。
三天后;我在前往死寂之谷的途中;遇见新婚不久的QQ雷神。
他在高地的一座黄土塬下闲逛。我走过去问道:“你在这儿干什么
呢?”我注意到他穿着一身白铠甲;手里拿的是一把白色的正义炎
型剑;背后围的是白色披肩。
〃我在这儿玩。来;咱们PK一回;我很菜的。〃
〃晕……别以为我不知你是个金甲。我参加过你的婚礼;难道你忘
了。〃
〃哦;那也可以随便练练啊。〃
〃你为什么要穿一身白?〃
〃和平;给你看我的装备。〃他走近我道。
我收起武器;恢复和平状态;看到QQ雷神递过来的装备都是升
级加一的;索子甲带有回血属性;铠甲和护腿带有物防属性;正义炎
型剑则是无附加属性的。他说:〃我在血岛拣了50W;这些都是用那
钱升的级。〃
〃倒!不会吧;拣50W?〃
〃真的;就在血岛。我先还以为只是几块钱呢;拣起来一看;竟是
50W。〃
〃什么人这么傻;把钱扔哪儿?〃我有点羡慕这种运气了;但始终
未能置信。
〃呵呵。人走运踢石子也能拣一块金子。〃
这时;我想起另外一件事;问道:〃血岛不是有一只蠕虫吗?现在
还在么?〃
〃不见了;谁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不是被人杀了吧?〃
〃怎么可能?!〃
我想也是;那只白色的家伙可不是现在的人们能够惹得起
的。QQ雷神又道:〃来吧;试试我的剑。〃我们对砍起来;接着互相放必
杀;我立马被打飞了。
〃我晕;这么厉害!!〃我走开几步;惊叫道。
〃呵呵;我叫人飞是常事。〃下方跑过来一个金甲;似乎是QQ雷神
的朋友;他们又互试几剑;那人同样被打飞了。
从这以后;我也改穿白色的套装去狩猎了。不过我没有使用正
义炎型剑;而总是拿着一把黑色的骑士炎。我觉得黑色的武器配上
白色的防具;更能显出鲜明的独树一帜的风格。然而;有一点可惜的
是;我的这些装备都是不含属性的普通物品;无法拿出去和人PK;所
以在国战期间我还是要换上骑士套装再去作战。
这之后不久;我又参加了一对新人的婚礼。他们同样是我不熟
悉的人;幸亏已有的经历证明这并不重要;因此我一听到有人要在
教堂举行婚礼的消息;立刻态度从容地赶过去了。
进入教堂;我往内部走去。天啊!我望见什么!一个穿白色的长襟
素裙的女子;手里拿着一面闪闪发光的蓝色骑士盾;盾中间印着鲜
明的GM字样。是的;一个GM;漂亮的女子!神奇的人!多么难以想
象!遇见他们是需要运气的。看来这是一场别致的婚礼;新人邀来了
GM做司仪。啊!不对!这场婚礼是个悲剧;因为结婚的人将不在是主
角。主角是她;那个漂亮的GM;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失误。
这对新人并不怎么出众。我是说他们的穿着;又是俗气的大红
衣裳。特别是那个新娘;她如果和GM站在一起;无论是服装;还是样
貌;都被GM的光彩给掩盖住了。
喧宾夺主;这在一场婚礼中是最可怕的。
我不禁为新娘感到难过。
我定下心来;看看周围的环境。教坛前摆着为数不多的金币和
药瓶;鲜花到是堆了不少;既有花篮;又有花束。观礼的人有十来个。他们都围着GM;罗嗦不停;甚至说一些露骨或不雅的烂话;可以想象他们是一群被无聊的生活折磨得失去了修养的人。
我向新人道贺之后;也挤到GM身边;张口一说也是不什么精彩的语句。
〃曦和;我记得你。〃GM突然转向我道:〃你以前经常在论坛发帖子。〃
〃呵呵;是啊。〃我有点惊讶;露出一脸傻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在黑不列颠大陆还未发生变化之前;我常去那些公众交流经验的场合;发表一点似是而非的议论和见解。我喜欢那时发言的自由开放。现在一切都已历经巨变;我早已失去当初的那种激情了。
其后;我的脑袋象一团糨糊似的;都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我和GM的谈话应是简洁明快的;仿佛没有涉及什么重大的问题。那一对新婚夫妇;不管他们的名气可能是多么的显赫;我在走出教堂以后;都忘记了他们的模样和名字。
这一天仍和逝去的或将要逝去的无数个日子一样;没有任何值得我们痛哭流涕的事情发生;唯一的亮点便是那个GM;不经意地带给了我一瞬的微含虚荣的欣喜。仅仅是施于我的欣喜;与他人无关。
正文 第十二章 这里没有原则
古罗马皇帝奥瑞利阿斯在《沉思录》中写道:“我每天早晨离家时,都对自己说:我今天将要遇到一个傲慢的人,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一个说话太多的人。这些人之所以如此乃是自然而且必须的,因此不要惊讶。”
我在每次进入网络游戏之前,也要以相似的话语告诫自己:“我今天将会遇到一个无礼的人,一个不知好歹的人,一个满口胀话的人。这些之所以如此,都是自由且合理的,因此我不必在意。”否则,我总会自寻烦恼地弄出一肚子不高兴。
我在网吧里认识了一些玩《战场》的学生,他们同属于一所专业技校,其中有一人和我同在一个服务器,角色名称叫Yang1948,等级较我要高。他本是爱芬的一个大工会风之会的成员,却总是随意退会入会,待人处事毫不知礼,这令我有些看不起他。
我要拼命挣钱了,以便购买石头升级自己的武器装备,不然将难以应付日益残酷的生存局面。我看到越来越多的同龄人和会友头戴翼盔,手拿超巨剑在四处活动。这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使你不得不收敛玩心,奋发图强。
害怕落伍的恐慌时刻压迫着我了。
这一段时间,我经常听到一些震惊人的消息。某某打到极品装备啦!谁谁冲上一百五十级啦!全都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然而,我确是看的到有人穿着闪光的绿色的梅林铠甲。它是一件终极防具,激活暗藏的特殊功能,可以使人在一段时间内对物理攻击和魔法伤害完全免疫。还有人拿着形状漂亮的浅绿色的梅度莎剑招摇过市。那是一件附带强力麻痹效果的武器。
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仙桃。
蛇区越来越冷清,已经很少有人来此狩猎了。但它却是我的一块重要的敛财地,我已不能摆脱它的影响了。
我想起一件有趣的事。那天蛇区只有三个人在狩猎:一个金甲在上方打,两个光着身子的人在下方杀——这是我和一个白皮肤的女战士。
三个人正在游刃有余地对付群蛇的时候,女战士旁边突然出现敌人的踪迹。一个阿瑞登法师潜行过来施放出一记流星。一颗形似陨石的圆形大火球从天而降,把我和女战士一起炸飞了。
流星是比神之怒又高一级的火系魔法,给我们造成了相当可观的伤害。
女战士反应极快,不等法师第二记流星施出来,必杀已夺刃而出,竟打得那法师连飞两次,所造成的伤害已不亚于流星魔法。
那法师斗志全失,扭身便逃。这时拿着正义焰型剑的女战士带上了一顶翼盔;我则穿上了骑士装,换上了黑色的骑士剑;另一个金甲也从上方赶了下来,汇同我们一起追杀阿瑞登法师。
“呵呵‘‘‘‘‘‘”女战士笑了一笑。这里面明显包含着嘲讽的意味,不知是笑那法师不自量力,还是在笑两个不起眼的人变成了上百级的战士。
这像是一场扮猪吃老虎的游戏,不过扮猪并非我们的本意,谁也不曾想到会出现自投罗网的老虎。
我们穷追那法师,把他逼到了城墙之下。这时他如果变向逃跑,必会被截住。他只有停步施展隐身术。可我们的必杀更快,连续几下砍倒了他。
“看你往哪儿跑!”那个金甲道。
“找死哦!”我摇摇头。
“呵呵!”女战士又笑了起来。这次是在抒发胜利的喜悦了。
长期在蛇区狩猎,我竟不觉疲倦。这令我自己都甚感惊讶。
我回忆起在此所遭遇到的林林种种的大小事,看到其中并不
都是愉快的,还有一些负面现象我也应该拣出来说说了。
记得我在刚成为金甲的那几天里,常到蛇区活动。一天午后,我看到一个等级在八十至八十五之间的战士,独霸着蛇区下方的一片草地,不让其他人打他身边的怪物。一个刚来的白铠战士和他抢到一快,他立刻吼道:“滚!”
白铠战士迟疑了一下,那个高等级的战士挥剑就砍,杀得他毫无还手之力。他只得快跑躲开。
我感到义愤填膺,想为那白铠战士讨个公道,便上去问他:“你没事吧?要我去教训一下他吗?”
“不用,我没事!”
“那人这么猖狂,你也忍得下去?”
“不能忍也得忍!”
“可恶!他凭什么欺侮人?”
“凭他等级比我高!”白铠战士冷淡地道:“这本身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谁的等级高谁就是老大。”
我立时缄默下来,心里好一阵发酸。我一直遵守一条礼让弱者的原则,认为“天涯若比邻,海内存知己”,帮助他人就是帮助自己。可是现在我想帮助的人却回绝了我,并且向我说出了一个铁一般的事实——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多么清醒的认识!一个在我看来的弱者,却给我上了一课。那种感觉已不仅仅是难过,还有痛惜、忧郁、迷惘等不可理解的情绪搀杂其中。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管无谓的闲事。这个世界该是怎样,就让它是怎样吧!也许在困境中成长起来的人能够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后来有一次,几乎是在蛇区的同一个地方。我正在消灭围着我的群蛇。一个叫心一魔的魔战在旁边施出一记魔能冲击,一下子把群蛇全杀死了。对此我可以不在意,但令人气愤的是,他没有打开安全,连我一起炸开了。
“开安全啊!”我走到心一魔身旁提醒道。
“滚开!”他不客气地道。
“靠。”我随口说道。任何人都知道,这是一句非常普及的大众口头禅。
“操你妈。”他第二句就骂开了。
热血一阵上涌,我气极地便想挥剑砍他。但内在的天性克制住了我。我深知不值得跟这种丑恶的人一般见识。
“如果我像他一样粗俗无礼,那就是我的可悲了。”我暗自冷笑着想道。虽然我从不认为自己有多么高尚,但却绝不会去学那些龌龊肮脏之流的所为。
此后,我再遇到这个人,自己便先行避开了。
慢慢积蓄了二十多万块钱,我却舍不得花了。没事又和朋友组队冲级,地方多是在死寂之谷。
我和yang1948从大峡谷一路深入,直到平坦的山谷内。这里已有好些人,我们很快把怪物都清光了。
我穿的是白铠甲,和头戴翼盔、手拿超巨剑的yang1948站在一起不可并提,虽然我们实际相差不过四五级。我有些心痒痒了,要求他把翼盔和超巨剑借给我使用一下,他同意了。
戴上翼盔,拿着超巨剑,我也显出高人一等的气势了。
我用超巨剑攻击旁边的石巨人,可惜力量不足,挥动得极为缓慢。我的力量不足,还无法自如使用这种武器。
“真差劲!你还用不了啊!”yang1948讥笑道。
我突然对自己心生厌恶感,觉得一切毫无趣味了。我赶快把翼盔和超巨剑还给yang1948,心情急迫得好象那些东西会弄脏我的手似的。(奇*书*网^。^整*理*提*供)此后再狩猎下去,我没有说一句话了。
隔天午后,我又在仓库里遇见yang1948。他正和他们工会的会长梦幻星语在一起。我听到他在对会长说:“给点东西吧,会长。”
“你想要什么?”
“随便,总要有点用的!”
我离开仓库。不一会儿,yang1948追了上来。他拿出一个加百分之五十六物防属性的骑士盾对我说:“呵呵!怎么样?会长给的。”
“不错啊!”我敷衍道。心里终于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在众多会员都头戴翼盔或角盔、手拿超巨剑或大战锤的时候,像复仇者工会的会长万佛朝宗、风之会的会长梦幻星语等这些久负盛名的风云人物还是穿戴着普通的骑士装|Qī|shu|ωang|,使用着普通的铁匠铺武器。他们做为会长之不易可想而知。
我要深深地为他们叹息了。不但因为这份不易,更因为我在几天后的国战期间发现yang1948私下退会了。
二
哈代说:“如果是为了真理而开罪于人,那么宁可开罪于人,也强过埋没真理。”
但什么是真理?在此我认为国人之间互相帮助是真理;以为一致对外是真理;以为现实是现实、虚拟是虚拟,不能把现实的关系带到虚拟中是真理。无论两人在私底下是多么要好的朋友,一旦在游戏中成为对立方,那就应该收敛私情,绝不可为朋友而出卖国人。这是做为玩家应该遵守的最基本的游戏规则。
前不久遇到GM,她竟然还记得我曾经在论坛发过帖子。这令我心里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闲着无事,我光顾了那些喧闹的公众场合(官方网站),从中得到许多有意思的信息。不过大部分人的论调都形如狮子搏兔,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了。
我隐约地记起一个法师发的一篇帖子,题目叫《战士何必为难法师》。内容是说战士是如何的横行霸道。有时被法师无意间打了一下,便不惜跑遍半个城区追杀法师。
我对此种行径也是不敢恭维,但想那只是个别不良分子的作为,这个法师不应该把话锋直指整个战士群体。于是,我针对此篇言论,发了一份驳帖,题目叫《法师何苦要害战士》。后来想想,这个题目出得有些偏失了。法师并不是真心要害战士,谁也不想无缘无故地成为犯罪者,那样不但要遭受监禁,回城后还得消红,无论怎么算都是划不来的。
驳贴的内容是在有针对性地批评法师,我在其中讲述了一个真实的事件:
法师何苦要害战士
记得有一天;我和几个国人在地迷围堵犯境侵扰的敌人。最后成功把一个敌战困在了死角里。我在最前面拼命砍杀;血量损耗到50点以下的时候;正准备吃血瓶;一个国内法师在死角上方的土丘上朝我们施了一记地虫怒吼;我当场被这个自己人杀死了;而敌人趁这个空隙也脱困了。我除了感到悲愤还能说什么。无论是在PK;还是在练级;都有许多法师罔顾战士的性命;仅仅为节省几点魔法值而不开安全;你们觉得这样对吗?我不禁要问:法师何苦要害战士。
帖子发出不久,立刻造成强烈的反响,众议纷纭,褒贬不一。有几个法师措词严厉地反驳此文。其中一人更是毫不客气地贬低战士,说他最讨厌战士毫无礼貌地跑到他面前要求加血加耐,点出了许多这方面的不是。
我不禁惶惑且惭愧了。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法师帮战士加血加耐是天经地义的。只要是同在一个国家,应该不分彼此。我有求于不认识的法师之时,往往是先鞠一躬,说一声加血或加耐,事后方才道谢。如果是在国战期间,形势危急的时刻,连鞠躬和道谢都免了。
我常想这些真的属于微不足道的份内之事。就如同遇到法师被怪物围困,我会毫不吝啬地施放必杀帮法师挡一阵以至助他脱困一样。不管那些怪物是双头蛇还是狼人,我都会如此行事。这是一个做人的原则。
如果痛定思痛,我的想法和作为可以说是愚昧且无知的。但有些东西在我身上就像胶融于漆那样不可分割。我想我是无法改变自己的性格了,哪怕这似乎带有悲剧的光辉。
此事过后,我又投入到枯燥的狩猎生活当中。
那天,我刚进死寂之谷,便看到一群人挤在入口处。
几个我国的金甲围死了一个阿瑞登战士,都在拼命砍他。旁边有一个我国的法师。他头上戴着一顶尖顶法师帽,那是一件高级装备,可知他的等级绝不会低了。然而,那法师等级虽高却不是在帮助自己人,而是不停地给遭困的阿瑞登战士施隐身。
幸好外围另站着一个爱芬金甲,连续施放侦测隐形魔法,叫那个阿瑞登战士无法遁形。
我在外围向那个阿瑞登战士放了几个必杀,觉得效果不佳,便停了手。这时峡谷上方跑过来一个隐身人,径直朝施放侦测隐形魔法的金甲进行攻击。
这是个头戴角盔的阿瑞登战士。角盔是比翼盔更高级的一件防具。佩戴翼盔的等级需求是一百级,而佩戴角盔则需要一百二十级。我冲上去联合那个金甲共同对付此人。
三个人激斗正酣,那个爱芬高级法师突然朝我们放了一记暴雪。这是黑不列颠大陆上威力最巨大的属于冰系的攻击魔法,是唯一无视魔结界防御的最高明的杀敌手段。
密集的圆锥形冰柱大范围地骤降下来,一下子把我们砸散了。
“日啊!”我大叫一声,又连挨敌战发出的两记必杀,血量顿时减少到三十点以下。我赶紧跑开了。
在山崖脚下徘徊片刻,消灭了几只泥巨人。等血量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我重返入口处,见国人和敌战都不见了。地下只趴着刚才和我联合御敌的那个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