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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做完了该做的事。现在。应该是离开的时候。”
他像杨华曾经见过时候那样光着头,身上仍然还是那件背心式的防弹护甲。也许是过于激动,或者是因为恐惧,强克肥胖的脸上,一直有股刺眼的潮红。他努力瞪大眼睛盯着托勒,粗壮多毛的手臂在空中来回挥舞,急躁且愤怒地叫嚷:“够了我们已经完成了医生联合协会的委托。他们只要求我们在这里呆上一个星期,现在已经是第十二天。我们已经做了该做的事,酬金也不会因为多做一些有所增加。我不想再惹麻烦。必须现在就走,现在就离开这儿”
托勒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强克。与后者相比。他的外观年龄显得很年轻。光滑的皮肤最多不会超过二十五岁。反观强克森,明显已经是四十出头的中年人,额头上也爬满浅细皱纹。但他显然非常畏惧托勒。并不是因为彼此异能等级造成的实力差异,而是本能的惧怕。下意识的畏缩。
“真不知道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托勒猛然转过身,一把抓紧强克的上衣领口,将其整个人像玩具一样狠狠拽到近前,无比狰狞地连声低吼:“别忘了,你是寄生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除了洛克菲勒家族的成员,没有人是你的对手”
“你你以为,我是什么也不懂的白痴吗?”
强克拼命抓紧他的胳膊,将头扭到一边。从束缚过紧的衣领当中,努力挣扎出一丝勉强可供喘息的缝。他大张着嘴,用惊恐万状的眼神望着托勒,就像被人捏住喉咙,整准备用刀子割皮放血的公鸡一样尖叫起来:“我。我当然明白寄生士与寄生将之间的区别。可是,我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强大,包括你自己,也不过只是尚未进化完全的半成体。想想看,想想那个男人,即便是一对三,他仍然差一点儿就杀了米莉,甚至从我们眼皮底下逃了出去。如果不是那些家族武装在荒野上仔细搜索,他根本就不会死”
“我们都被骗了。或者,连艾伯特自己也没有弄明白,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完全生命体?没错,我的确姓洛克菲勒。但这又能证明什么?难道我天生就应该像战士一样在前面冲锋?我不喜欢医生联合协会,我也不喜欢这个荒凉、肮脏、充满死亡的世界。活见鬼我,我,我当时,当时根本就不该接受注射那种该死的药剂。我喜欢过去的那个世界。那里有香烟、有酒和女人,还有最带劲儿的玩意和兴奋剂。那才是人类真正应该生活的空间,而不是现在这种到处都是辐射的地狱”
托勒抽了抽脸上的肌肉,慢慢放松抓住领口的手,转而用力拍了拍强克的肩膀,把他推到墙壁上,整个人朝前靠了靠,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用低沉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住嘴我不准你侮辱艾伯特。他是洛克菲勒家族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天才。你最好给我牢牢记住这一点。我不希望以后再听到类似的话,从你那张肮脏的臭嘴里再传出来。你其实什么也没有失去,你仍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香烟、酒、女人米伽勒城里应有尽有,没人敢克扣你的配额,从来没有”
“你,你懂个屁”
强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忽然狠狠冲地上啐了口浓痰。这团暗黄色的肮脏粘液,显然带有极其强大的冲击能量,以至于将水泥地面硬生生射出一个窟窿,透穿整个楼层。
“那不一样,不一样”
强克的声音越来越大:“我需要看到别人眼中崇拜的目光,需要看见有更多人匍匐在我的脚下。我曾经发过誓要在有生之日,玩遍世界上最漂亮,最高贵的女人。可是现在呢?旧时代最有名望的公主、王妃、超模、豪门贵女,每天晚上都在轮流舔我的生殖器,但我根本感觉不到兴奋和快感。它们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一群用基因制造出来的行尸走肉,是一群听见命令就脱衣服的白痴。它们不会反抗,不会拒绝。我,我,我我,根本就是在玩弄一群尸体不,应该是被一群尸体玩弄”
“我们可以稍微改变一下复制人的思维程序。”
托勒强压下内心深处想要爆发的*,用尽可能和缓的语气说:“可以让她们更加人性化,符合你的要求。”
强克木然地望着他。瞪圆的眼眸里,渐渐流露出一丝悲哀。他摇了摇头,“格格格格”地怪笑起来:“你不明白尊敬的托勒表哥,看来你还是什么也不明白。那些复制人归根结底,它们只是玩具,是被我们操纵的玩具。它们会按照制造者的意图行事,却永远不会产生出于自己的思维概念。我们制造出了一个真实的幻境,在末日,我们就是帝王,就是无所不能的神灵被自己的制造物崇拜,这有什么意思?我找不到旧时代被人崇拜的满足感。你永远不会明白,那个时候,当我绞尽脑汁,在法庭上与法官据理力争,把必输的案子重返翻转,让本该关进监狱的人重新无罪释放。那种被所有人用崇拜或者憎恨目光笼罩的焦点,比任何刺激都要来的酣畅淋漓。”
“那只是思维上的误区。你仍然还是你。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托勒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劝解强克。他只能尽量劝说。然而,连他自己也觉得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干巴巴的,没有任何说服力,甚至连自己都不太相信。
“你是在自我麻醉”
强克用力吞了吞喉咙,站直身体,定定地注视着他,声音似乎还在想要顽抗,话语却已经带有服从的成份:“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你显然已经达到了某种目标。就像小时候我们在一起玩的时候,你说过的那样要更换另外一张更加英俊的面孔。你得到了,而且看起来也要比我年轻得多。”
“你,你会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
托勒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干涩沙哑,说不出的难听,而且竟然结巴起来。在记忆当中,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他连忙舔了舔嘴唇,改变腔调:“听我说,强克,我们必须帮助医生联合协会,必须帮助他们守住这座城市。我不想讲什么大道理,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想想米莉,她现在还在接受治疗。那是你的亲妹妹。我们不能让任何人进入治疗区。扔掉你脑子里那些没用的古怪念头,我们要为她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三天,七十二小时。时间一到,我们马上就离开这儿,一秒钟也不会多呆”
应该承认,托勒的确很会把握强克的心理。最后几句话,重重捶砸在光头壮汉的大脑深处。他渐渐安静下来,剧烈起伏的胸口也慢慢平缓。过了大约三分钟,强克终于抬起头,犹豫着问:“你你确定?”
托勒沉重地点了点头。
“为了米莉?”
“为了米莉。”
【711章】预言
强克嘴里传来吞咽唾液的喉音。他握紧双拳,艰难地说:“那么好吧,希望你记住刚才说过的话三天,七十二小时。”
洛克菲勒家族虽然隶属黑暗家族,他们不是天生的战士。
这样的说法,似乎有些笼统。可是,想要理解却并不困难在旧时代,洛克菲勒把持着几乎整个西半球的政界高层。他们从未想过,像雇佣兵一样真正站在战场上拼杀。即便是接受过病毒注射,拥有普通人难以比拟强大力量以后,他们仍然没有实际接触战场的类似经验。
托勒与强克也不例外。前者,旧时代的身份是商界精英。他对华尔街与伦敦期货交易市场的熟悉程度,就与士兵在战场上的感觉没什么两样。同样,身为律师的强克,所谓的“战斗”,也只是在法庭上的口舌争锋。他们没有经历过尸山血海,甚至只接受过最基础的格斗训练。若论意志恐怕还不如街头好勇斗狠的混混。
强克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自己拥有特殊异能。
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这种独特的能力。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无比迫切想要逃离十九号生命之城。
黑旗骑士团,是世界上最早拥有寄生士的组织。
有相当一部分黑旗骑士通过变异产生特殊异能。就像罗兰拥有的火焰、冰霜、空气屏障。
强克清楚的记得自己接受病毒注射的那一年,刚好是四十三岁。
从某种意义上说,年龄,实际上等同于人类对世界与周围环境的认知程度。用普通浅显的话来说,就是“经验”。
四十三岁的男人,已经不再是沉溺于父母怀抱中的孩子,也不是思维简单,单凭血气之勇行事的青年。他们懂得隐藏自己的秘密,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可能公开。他们会选择适当的场合,说一些符合自己身份的话。却永远不会将自己的私密曝光。尤其是强克这种在家族环境当中长大的成年人,争权夺利和相互倾碾,他实在看的太多。不仅仅是洛克菲勒,几乎每一个家族都有类似的情况发生。警察和法官永远不会受理此类案件,即便死亡,也无法找到尸体。他们或者被掩埋在某个永远都不可能被找到的角落,或者塞进焚尸炉烧掉,再不就是用硫酸之类的药水化为液体从头到脚,从指甲到头发,除了保存在记忆当中的名字。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曾经来到过这个世界上。
洛克菲勒家族禁止内斗。但在强克看来。那不过是一句空泛无意义的屁话
顺位继承人这种事情,从家族建立的那一天起,就已经不可避免。几乎所有人都在为了那个位子绞尽脑汁。家主、族长、权力这些东西像毒品一样让他们欲罢不能。干掉第一继承人,排位第二的家伙后来居上。一场新的阴谋或者意外再将其废掉。第三个幸运儿再次递补残酷血腥的游戏,让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都乐此不疲。但强克却感到本能的恐惧。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掩盖自己的能力,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显得笨拙,从根本上消除威胁
即便是最亲近的托勒和米莉,他们同样不知道强克的秘密。
他总会在思维陷入困顿的时候,“看到”一些似曾熟悉,却又极其陌生的场景。
强克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这种奇怪的现象那些在脑海当中浮现的景象、人物,他们并不是幻想中的东西。而是在自己未来的某个时间段,与某个正在发生的事件相吻合随着身体实力从寄生士逐步进化为寄生将,强克“看到”的未发生场景越来越多,频率也越来越高。但这些事件基本上没有什么值得引人注意的地方。很大一部分,都是某人在某个时候说过什么话。或者某个并不重要的日常环节。感觉就像是提前观看了一部普通无奇的家庭记录片。至于内容不是今天午餐吃意大利肉酱面,就是侄女或者舅妈丝袜被勾通了一个洞,甚至两、三岁孩子相互打闹,餐桌上因为谁多吃了一个甜面包圈而喋喋不休之类的家庭琐事。
当然,并不是所有场景都很无聊。一个多世纪以来,强克曾经“看到”过两位家族继承人因为种种原因,被其他竞争者杀害的景象。随着时间推移,这些事件开始以血腥的真实面目出现。它们就发生在自己身边,强克再也不可能对其产生怀疑。他开始认真对待那些在幻想当中“看到”过的种种事件。他也相信这是一种尚未被发现的特殊异能。他无人可以倾诉,只能隐藏秘密,老老实实做一个不被重视的洛克菲勒。
如果强克能够将这一切公开,他肯定能够知晓,这种异能,其实叫做“预言”。
遗憾的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强克并不愿意接收这次救援任务。可是,命令来自美洲总部,他根本无法拒绝。倒不是因为懒惰,而是潜意思当中,强克对于“医生联合协会”这个名字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在幻境当中,他不止一次看到过与生命之城有关的死亡画面。“医生联合协会”这个名称与之联系在一起,背景是无数尸体和白骨。到了近二十年,幻境画面再一次出现了变化,内容则变成强克难以置信,也为之绝望的可怕场面。
那些堆积在生命之城附近的尸体越来多。历经了数十年的“幻觉”,死者的面孔,也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强克不知道那些死去的人是谁,也无法查找到与之相关的城市。可是,从六年前开始,层层堆叠的死人当中,竟然分别出现了托勒的面孔,米莉的脸。最后是自己的头颅。
强克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会发生。他也不可能把这些东西告诉别人没人会相信这是真的。除了在家族内部被当做无聊的笑话,很可能会引起那些最家主位置有强烈渴求心理家伙的戒备。强克只能呆在米伽勒城自己的居所,在疯狂的*当中,淡忘那些让自己惴惴不安,一直困扰思维的混乱记忆。
现实,正在按照幻境中的画面,逐渐出现在他的身边。
接到命令,与托勒和米莉出发的时候,强克几乎吓得半死。但他根本没有第二种选择。他一直在默默祈祷,希望所谓的预知会落空,自己能够安安稳稳离开十九号生命之城。然而,残酷的现实,像剑一样彻底摧毁了他的幻想。
从看到杨华的一刹那,强克已经明白~
自己永远不可能改变某些正在发生的事情。
他见过杨华。
并非是现实,而是那些曾经无数次出现过,已经形成记忆牢牢刻印在脑海深处的画面、堆叠在巨大蛋壳形状建筑旁边的那些尸体其中最显眼的一具,赫然就是这个叫做杨华的男人。
接下来的事情,几乎让强克的神经彻底崩溃。
他迫切想改变这种可怕的预言一一托勒发动攻击的时候,强克并没有尽全力。他的拳头碰触了杨华的身体却没有携带丝毫力量。也正因为如此,杨华没有在面对两名寄生将的情况下当场被杀,而是被裁决员救出。虽然米li被重伤,但强克也因此长长呼了口气。
他的伪装动作非常巧妙,成功欺骗了自己的另外两位寄生将亲戚。在强克看来,潜在的危机似乎已经解除。以杨华拥有的寄生将实力,完全可以成功逃离十九号生命之城。只要他不死幻境当中的画面,就永远不会实现。这也预示着,自己仍然能够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这应该算不上什么叛变投敌。强克只是想尽全力改变某些即将发生的事情既然在幻象当中看到了杨华的尸体,那么,我就想方设法让他活下来。只要显示与大脑预言的场景无法吻合那么。。
可能发生的未来,一定会按照自己需要的方向,发生某种极其微妙的改变。
当萨木尔托亨家族的人,像献宝一样,把装有杨华头颅的金属箱子摆在桌面上的时候强克完全像个白痴一样怔住。
如果不是碍于托勒和其他一些人在场,他甚至想要直接拧掉那个老太婆的脑袋,抠出眼睛拔掉舌头,喝光她的血,啃净她的肉一谁也不知道强克为什么会发抖?为什么面色发白?为什么像被电击一样,浑身僵硬,如同冰块一样发冷。
他不停地催促托勒尽快离开生命之城。威胁、利诱、哀求,甚至放弃尊严的用脑袋撞地可是托勒的话也的确很有道理一一“米li的伤势非常严重,她经不起长途颠簸。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生命之城更好的治疗场所。虽然我们已经达到了目的,但她必须活着。”
强克不再坚持。
倒不是他大发善心,而是因为产生了一种非常奇妙的念头。
杨华的死已经是无法逆转的现实。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就必须保证其余的人活下来。
因此,强克必须让米莉活着。他无法想象自己妹妹死掉的后果。这就像是远古时代萨满教巫师在舞蹈与乩乱过程中通过火焰燃烧看到所谓的“神迹”。那是一种谁也无法违背或者改变的预言,总有着某个能够实际触摸甚至活生妥发生在眼前的个例。就像通往深渊尽头的路标,一点一点缩短着与最终尽头之间的距离,你却没有第二条可供选择的分叉能够绕行,只能满怀恐惧,却又不得不接受必死的现实。
假如强克说的是假如。米莉虽然重伤,但只要她的的生命能够保证延续下去。
【712章】摧毁
也许,可怕的结局,终究会改变成为另外一种模样。
他看不到未来。
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守护着幻境当中应该成为尸体的女孩,瑟瑟发抖。
暴风骤雨般的炮火,将十九号生命之城彻底笼罩。除了不断升腾的火焰与浓烟,再也看不到多余怕内容物。甚至就连高高矗立的巨大白色拱形建筑,也被涂染上一层肮脏杂乱的黑灰。
街道与附近的房屋支离破碎,黑色的弹坑边缘,随处可见冻结成冰的人类内脏,以及无法分清楚其本体的骨肉断肢。无数复制人士兵的尸体散落在战场上,有的只剩下半个头颅,有的只能找到一块巴掌大小的肉。在迅猛剧烈的炮火覆盖下,一切生命与死物能够面对的结局,就是在无法抗拒的情况下,彻底粉碎。
不知道应该用“他们”还是“它们”来作为代称。复制人没有姓氏,也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作为生产代码的编号。诸如a67,或者c445,甚至是f22978之类字母与数字的组合。他们拥有与人类相同无二的外表与内体,却必须毫无保留实施被灌注在大脑里的所有指令。
“它们”是不会反抗的机器像人一样的机器。
一辆重型坦克拖着滚滚烟尘,从东面方向轰鸣着猛撞过来,以极其野蛮的姿势冲进复制人群,在一连串惊呼与惨叫声中碾出一条被血肉骨末填充的鲜红道路。震耳yu聋的金属撞击过后,被履带压实的整齐条纹路面两边,还躺卧着一个个猝不及防或者身体某一部分被碾碎,已经和泥土相互混杂,成为规则形状组成物,却没有当场死亡的士兵。
“杀光这些该死的渣滓、一”
托勒眼中一片通红漂亮的灰白色眼珠,已经完全被密密麻麻的血丝充斥。他身体略微后倾,强壮的tui部肌肉猛然发力,像闪电一样跃出数十米远,猛冲到正加大马力横冲直撞的坦克正面。带着强大的惯xing冲力狠狠握紧右拳。像高速行驶的列车,与装甲厚重的金属巨兽直接撞上。两股异常强大的能量,在交接部位疯狂对碰,铁灰色的战车装甲迅速变得炽热、滚烫,又立刻转化为令人难以置信的岩浆般通红。
正常人类的肉眼,不可能看清楚能量碰撞的全过程。围聚在坦克附近的交战士兵只看见托勒矫健的身形并没有被坦克履带碾压过去,而是整个人像岩石一样牢牢挡在前面。而高速行驶的战车,却像是狠狠撞上一堵隐形钢墙,整个车身猛然朝前一震,在“吱吱嘎嘎”的刺耳金属裂音中。炮塔高高朝前飞起竟被硬生生震离开车身。朝着天空无规则地飞散开来。足足过了近十秒钟。才轰然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