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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史家公子-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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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这铺子还能随他买卖救急……

好吧,史墨承认,他这是犯了穿越流常有的毛病,仗着自己见过无数更先进的商场策略,心痒痒想自己鼓捣点什么,不求赚大钱,只是日常有些进项就满足了。

这铺子也被他挂在了王管事的名头下。

史墨即便眼馋都中金银首饰店铺的巨大红利,也知道那些赚钱的铺子多是百年老店,身后势力错杂,不是他一个清闲侯府里的尴尬人能染指的,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女人的钱好赚!”这在几千年历史上都得用的很,史墨做不起高档丝缎绸衣的买卖,但是普通百姓最用得着的棉麻布料却是不愁开不起店铺的。

如今南北运河又通畅,王管事也是个有眼界有经验的,从织布繁盛的南方贩来大量的棉麻布料并不难,再有贾环的帮忙,冒着被打趴下的危险偷了张荣国府的名帖,王管事和王全等人拿着银子走了几趟衙门,这位置在下城百姓聚居处的布店就无风无浪的开张了。

五城兵马司的小吏们来过几次后,不管是地痞流氓还是相轻的同行都没有敢来找麻烦的。这并不奇怪,有靠山的有势力的豪商巨富大多都瞧不上这利润少的粗布棉麻买卖。

照着史墨的吩咐,这家开在白马寺大街上就叫“白马布行”的布店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店里适合老百姓的各种价钱的布料应有尽有。再有南方温柔水乡,时兴的花样到底比北方要风尚些,花色样式也多,白马布行每三月又必雇船去往南方进货,要价也公道,是以白马布行很快在下城百姓中间有了名头。

史墨还剽窃现代用烂了的促销宣传方法,别看买三尺布才便宜两三个大钱,可这对于精细的妇人们也是意外之喜,更不用提每日都有一种布匹会特价了;每逢初一十五或者其他节庆的日子,白马布行不仅特价的布料多,还会赠送从南边运来的很不错的香脂,别提多讨那些小媳妇大姑娘的喜欢了……

总之,白马布行的生意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好,只一个月的利钱就够史墨在都城附近的镇子上置办个三进的院子。

这布行有今日,那张荣国府的名帖可谓有用的很,至少现在也没有眼红的同行敢来捣乱。王管事是个老油子,自然知晓这下城的布料买卖自家吞不下也不敢吞,天生一副笑模样的王管事同另外两家有根基的老店东家在一块儿听了几回戏,吃过几次酒,白马布行就有了两个盟友,三家一同雇了大船来往于南北,只不过白马布行占了个先机又总有一些别人想不到的妙点子,生意一直比另外两家红火,但饶是这样,之前被同行孤立的情况也全不见了,就是在下城商人中间儿,白马布行说话也有了些分量。

史墨不忘自己的两位小朋友,只是贾兰背后有李纨,李纨实在是个精明的妇人,史墨咬不准她的态度,更不敢冒险相信——能在荣国府败落之后还能顶着节妇的名头被上面归还住所和银钱的后宅寡妇,能有多简单?

贾兰又是个性子软听话的小孩,史墨开店的事情都瞒着他,白马布行红火了之后史墨也不敢让他知道,只是时常送些好的笔墨纸砚和新书给他。

倒是贾环,不仅一早知道史墨要开间小铺子,还冒着被他那个死板严父鞭挞的危险从贾政书房里偷出来一张荣国府的名帖,也幸好贾政不通庶务,荣国府得势些的下人冒着荣府的名头在外头买房置地的也不少,才没被发现端倪。

史墨自是承小孩儿的情的,而且贾环与贾兰不同,对他是全心全意的信任,听说他余钱不多还从赵姨娘那里偷出了进五十两银子给他,纵使史墨最终没要,可那种窝心的感觉已经深深印刻在他心上了。

不顾贾环的反对,史墨给了他半层纯利,小孩儿起先觉的伤了自尊,伤心史墨瞧他不起,可是难受了好一段时间,闹的史墨又气又笑,点着脑袋训了半天又搂在怀里细细解释了才算好了……这之后,史墨去巡视店铺、看帐也都不避着贾环了。

这一桩桩事情单看起来并不显眼,可一点点的不同的对待日积月累,在不远的未来终究会凸显,只是到那时,史小墨也再也逃不出某人用心织就的五指山了……

也是在这时,史墨的教导又一次被扭曲了个大弯,再次朝着诡异的方向奔腾不回头——就是这一刻,贾小环心里被烙下了个坚定的信念:‘史墨愿意跟他分享’继而‘史墨的就是他的,他的也是史墨的’——这个烙印天长日久慢慢就变成了‘史墨是他的,他是史墨的’这坑爹的坚信不疑的念头——当然,史小墨真的没亏,日后的贾环绝对是奸商中的战斗机,收租公史小墨的银子在这厮巴巴搬来的金山银山面前不值一提,那个时候,只要史小墨一个眼神,某人就愿意修了金屋银阁来……藏娇……(⊙﹏⊙b)

******

这可谓是史墨穿越来的四年间最舒畅的半年,他终于有了实实在在握在手心里的资本,而不是像无根浮萍一样只能忍受躲闪别人的刁难算计,这位日后缓步青云,不为身世所累,洒脱不羁的文殊公如今才如稚子学步一般,缓慢而小心地迈出了扬眉吐气的第一步。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要说这半年里最让史墨吃惊又欣喜的,莫过于“世外仙族寂寞林”的频频照拂了,大半年时间,比起被戚夫人拘在史侯府里的史湘云,林黛玉倒更像他胞姐一点。

☆、恨!环儿捱打!

15、惊!环儿捱打!

时间就在史墨读书、赚钱,偶尔调|教小盆友的惬意生活中悠悠而过,这年许,史侯府那边似乎已经对他这个‘纨绔’的大房嫡子安心了,又兼三房忠靖侯史鼎被派往湖广,一向对三叔看的严的谢氏也跟了去,越发显得他在保龄侯府隐形人一般。

倒是荣国府这边风波不断。虽与史墨无尤,但在王夫人的好手段下,还有面慈心狠的老太太刻意忽视贬低下,贾环真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不仅被贾政不问缘由劈头盖脸的好打了数回,就连他生母赵姨娘也只会指着他的鼻子叫骂,末了还要挑唆他找与她有嫌隙的丫鬟算账,至于同母姐姐探春,和史墨的亲姐湘云一般,那眼里心里只看得到一个贾宝玉,何曾关心过一星半点儿?

史墨每每见到贾环受了屈辱咬牙隐忍都心疼的很,有时候甚至抑制不住脾气在王夫人和贾母面前露出一点端倪来。倒是贾环淡定坦然多了,还安慰史墨道,“若是心凉透了,又何必与他们生气,平白闷着自己!只等我大了分出这府里去,天高地远,自个儿过的好也就是了,再说你不是常跟我说,鲜花着锦底下是烈火烹油么,咱们只看着他们日后的着落便罢了。”只是话虽如此说,可贾环一张白嫩小脸上那双隐在暗处的眉眼却锐利如鹰,满是阴霾。

这一回荣府接到府里大姑娘贾元春从宫里递出来的信儿,说是她如今已从王后礼职女史承蒙隆恩,如今搬到了凤藻宫偏殿去住。口信虽说的不甚明白,可任谁都明白了这是他们家大小姐被今上宠幸了!听到她搬去凤藻宫偏殿的意思更让贾母等人欣喜若狂,这凤藻宫是什么地方,历来是四妃品级或者之上的娘娘们才有资格被赐入住,且圣上如今还没有给赐封,可不是要等到良辰吉日郑重封赏的意思么!

如此一来,阖府里越发把王夫人和贾宝玉捧到天上去了,就连邢夫人这几日都好话酸话的奉承着,这后宅里却更是没有了贾环立足的地方儿。

这天赵姨娘在王夫人处立规矩,当着贾政的面儿被老太太院里的常婆子揪出错来教训一通,又被贾政以目无尊卑大斥,好大一场没脸,饶是赵姨娘这样粗鄙厚皮儿的人,也又羞又屈的跪在那里涕泪交流。

王夫人温声劝慰送出了贾政,才坐回主位上冷冷睨了赵姨娘一眼,嘴里头偏偏还平和的很:“行了,你也别哭了,老爷的话虽说的重了些,但却十分在理……别的不说,你从前闹死闹活求了环哥儿养在你身边儿,如今就该好好教养!你看环哥儿如今只知道和外头的小子淘气,倒气坏了老爷和先生……”

打发走了赵姨娘,王夫人方露出畅快的笑来,她最恨赵姨娘那张脸,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刮花了!这些年赵姨娘虽然被她打压贬低、到了连有点体面的丫头都瞧不起的地步,可一想起她在她孕中勾引了老爷,探春只比宝玉小了数月,王夫人就恨不得生撕了那贱人和她的两个孽种!

想起自己高龄有孕,正是痛苦衰弱之际,被这个贱妇狠狠打在脸面上一巴掌,老爷甚至在宝玉洗三刚过就迫不及待的升了她作姨娘,王夫人便脸色狰狞,连慈和的面具都挂不住。攥紧了帕子,王夫人一双眼睛冷得旁边周瑞家的看着都忍不住打哆嗦,面无表情的瞟了她一眼,王夫人慢慢道:“环小子如今果然长进了?家学里老先生都夸赞他?好孩子,让我这主母宽心不少。”

周瑞家的是她从王家带来的陪房,历来知道些隐秘,更是能揣测王夫人的心思到七八分,这会儿听到王夫人一副慈母的言语,却胆战心惊,低下头不敢看王夫人的眼睛,嗫嚅道:“恍惚听见人提过一嘴。不过太太,俗语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就赵姨娘那样儿的,从她肚子里出来的环小子能好到哪儿去!”

话一出口,便想起养在二太太身边的三姑娘,一向颇得老太太、太太喜欢,自悔失言,忙舔起一张笑脸补救道:“三姑娘是上辈子德报才得养在您身边,才有不同。环哥儿有什么?!太太想想,前儿老爷最看重的詹先生不是还盛赞宝二爷灵秀么,还有咱们家庙里有道行的老神仙,谁不说二爷是有大造化的?要我说,莫论一个环哥儿,就是十个加起来也比不得二爷一根手指头,他那样天生的下流坯子,怎么值得太太放在眼里呢?”

这一席话甚是中听,王夫人缓了脸色,却还是道:“环儿有出息我自然是为他高兴的,只是咱们说起环小子,却不必提宝玉了。”

周瑞家的后脖一凉,心知太太是不高兴她把宝玉拿来和环小子一起提呢,连忙端起笑脸来,把话头引到别处去。

王夫人随口与她闲话,可脑海里却还是转着无数的念头:她的宝玉身子弱,她这做母亲的也知道他虽天分过人却不喜读书,王夫人疼宠儿子自然不忍逼他,更兼在她心里头这荣国府是要给宝玉的,若日后宝玉袭了爵,再娶一房高门大户家的小姐,有势大的岳家帮扶着,可不比死读书求功名来的强百倍么?

再说,贾珠为了考取功名生生把身子累垮的事情一向是她心中的一道疤,为着这,她连不知劝解丈夫的李纨和她所出的孙子都不待见,如今怎么肯为了这事去勉强这唯一的儿子?

她对宝玉不爱读书心里头甚至是欢喜的,王夫人中年丧子,是真怕宝玉走了他大哥哥的老路。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能忍受一个庶子孽种在读书上越过了她的宝玉去!贾环若是同从前一样顽劣不堪,她兴许还能漏漏手指缝由他自生自灭,可他偏偏和史家那位哥儿走的近,如今读书竟然长进了这么些!王夫人面上不显,可心里头已经动了杀心。

实际上,若不是她当年做姑娘时就与襄阳侯家的次女如今的戚夫人有隙,后来戚氏成了侯爷夫人更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早就把史墨长进的事情捅到保龄侯府里去了!

——贾环是王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和贾环走的近的史墨自然也分外惹人讨厌,不过幸好比起让史墨一个小子受挫来,王夫人更希望看到的是老太太的娘家、戚氏的保龄侯府家宅不安的笑话儿!是以虽然知道史墨在学里不像传言那样淘气,反倒十分有能为,王夫人也只是捂在心里。

这天下晌,刚从家学里回到荣府,贾环就被贾政身边的小厮叫去了,等到史墨听到不好的信儿的时候,贾环已经被贾政的小厮按在地上用大腿粗的板子打了十多板子了!

贾环可不是宝玉,那些有心给后院二太太卖好的下人板板都打得实在,更没有老太太、太太哪怕屋里头的婆子来劝解,史墨冲进去的时候,贾环已经面白气弱,臀上穿着的一条棉布小衣上都是血渍。

史墨眼睛都红了,大力推开举着板子的下人,噗通一下跪在贾政面前,泣道:“老爷虽然应当管教子侄,但环儿这些时日都与侄子在一起,前日学里夫子还盛赞环儿笔墨精粹,怎么今日刚下学来就闯了这样大的祸!侄儿不知道环儿做了什么惹老爷生这么大的气,只求二老爷看在环儿年纪还小的份上,饶过他这一回罢!”说着,史墨的泪珠便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咚咚咚,朝着上座的贾政磕了三个响头。

贾环已经动弹不得,他性子执拗,这番不明不白捱打,心中实在大恨,从挨第一下时便咬住下唇,硬是撑下来一声没吭。只是他年纪小,哪能承受得住成年男子的力道,打到后来意识便有些昏昏沉沉,身子越来越冷,心也像沉进寒潭一般,只觉得就这么去了也许更快活些。

史墨冲进来的身影就像把他漆黑的世界劈开来,带进一道光。

史墨心情激荡,磕头的力道极大,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让上面的贾政身子一震,等他抬起脸来时就看见额上已是青紫了一片,都沁出血丝来。

贾环伏在地上,努力睁着一双大眼,只盯着史墨,看到史墨的额头便想去拉他,可他哪儿还有一丝的力气在,下唇动一下便撕心裂肺的痛,出声都不能。

贾政听了这话,看看地上的贾环,果然打重了,想起史墨说的贾环读书好的话来,自悔不该听到一句下人的胡话便下毒手打到如此地步,长叹一声,挥手叫他们下去。

贾政身边的小厮忙过来扶,史墨冷着脸挥开他们的手,叫道:“王全,董方,你们把环爷轻架到我背上,石砚和唐子快去告诉珊瑚,叫她们准备好热水,伤药!”

背好了贾环,史墨淡淡的冲贾政点头,道:“侄子和环儿告退!”

没看神情复杂的贾政哪怕一眼,史墨僵着一张脸背着贾环出了外书房,动作脚步却轻极了——他这回是真心把贾政怨恨上了。而他背上的贾环,随着史墨的脚步缓慢的把这书房里所有人都印在眼底,刻在脑子里,半眯着的眼睛里全是阴晦刻毒的光芒。

就是史墨动作再轻,贾环的伤处移动也是疼的紧,这回贾环倒不忍着了,伏在他背上,从嗓子眼里小声哼哼。心疼的史墨动作更轻,恨不得保古斋就在眼前,额头上汗珠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后脖颈的汗浸湿了贾环苍白的小脸,明明粘腻不舒服的紧,可贾环却觉得这是世上最温暖、唯一温暖的地方所在。

这条荣府内外院落的主道,原是人来人往热闹的很,可史墨背着贾环,身旁他的两个长随帮扶着,却硬是没遇到几个人,遇到也是神色匆匆,好像有无比重要的差事在身一般,史墨形状漂亮的眸子里都是黑沉沉的阴云,怒极反笑:他的环儿自然比不得凤凰蛋贾宝玉,不说那抬人的藤屉子春凳,就是普通下人都不愿意帮一把手呢。

到了保古斋,一众丫鬟忙把贾环抬到史墨的床上趴好,史墨顾不上歇一口气,马上命人去告知王管事请好大夫来,力持镇定的去脱他的小衣。

贾环见他额发都汗湿了,喘着粗气,知道累得不轻,嘶哑着嗓子虚弱道:“让下人来吧,我没事儿……”

史墨毕竟只比贾环大了数月,他虽然高些,但背贾环这一路子已经是全屏一口气撑着了,现在手都打颤了。

他看小孩一开口,下唇深深的伤口就又出血了,心疼的不得了,连忙不叫他说话了。他也怕自己手抖弄疼了贾环,就叫最稳当细致的珊瑚来给小孩褪衣裳。

珊瑚脸红了一瞬,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忙洗净了手上前来,可贾环臀上的伤处已经被血渍和小衣黏在一起了,一脱就会带下一块血痂来。

好不容易脱下来,史墨的脸已是煞白,比床上的贾环还像受了重伤的人。

☆、生旦净末丑

16、生旦净末丑

史墨守了贾环一宿没合眼,眼窝下净是淡淡的青黑,搁在他嫩白的小脸上,很是触目惊心。清早贾环醒过来看见又是心疼又是感动,仔细一瞅他,发现就连惯常莹润带着温暖弧度的嘴唇都起了皮,贾环自觉平生从未得到过如此关心,眼圈一热,滚烫的泪珠就落了下来。

史墨却以为小孩这是缓过劲明白过来了,感到疼的缘故,连忙又给他敷上清凉止痛的膏药。虽看着贾环腿臀上足有四五指宽的青紫肿胀僵痕心痛又愤恨,可心里头却着实松一口气,昨儿把贾环背回来时他神智已然不清,但依旧拧着不肯昏睡,眼睛里乌压压的看不清情绪,恍若失了魂一般,可把史墨吓坏了,硬撑着一夜没敢稍稍阖一阖眼。

贾环在史墨的保古斋养伤的事情,史墨一大早便遣人去上院、正院禀报了,只说伤的太重,不宜与搬动身体。上院里连个声响都没传出来,王夫人那里只遣了个婆子拿来几丸伤药,史墨把药拿在手里端详把玩了下,随手抛给珊瑚:“这是旧年的沉药罢,外面包的纸都黄了,给爷远远扔了罢。莫叫环儿看见,省的惹他糟心!”

珊瑚手忙脚乱的接住药,被史墨毫不在意的话惊得脸色煞白,抬起头却见史墨眯着眼意味不明的看着她,当下也顾不得这是风头正劲的二太太送来的丸药,利落的把药丸捏碎了用帕子捧了,恭谨应道:“是,大爷。”

把药和帕子扔进荷塘里,珊瑚才松一口气,她跟了这位史家的大爷也有段时日了,可看的分明,这位大爷绝不是易于的主儿,单看如今这小小的保古斋,被他不动声色间就管治的如同铁桶就可窥知一二!除了她这个被老太太亲给的大丫头,院落里扫洒的粗使婆子和小丫头,有哪一个还是原来派给他的?

珊瑚不知道他是怎么从琏二奶奶那里得来的那些人的身契,她只知道不管是卖是撵,这院里的人已经悄悄的全换上了大爷他自己的人,看着黄鹂和白鹭两个丫鬟如今连绣房的门儿都出不来,珊瑚惶恐之余更有兴奋,她心里雪亮:大爷有能为把她换成自己人,可大爷如今还在用她,甚至一些话语也不避着她,那就是有提拔信任的意思在!只要她一心为大爷,必不愁前程!

珊瑚是从上房出来的,心思细密,胸中也有些沟壑,宁为鸡头不为凤尾的道理她自然明白。摸摸袖里藏着的鼓鼓的小荷包,念着半瞎老娘最近喝上的好药,珊瑚心里头暖煦煦的,抚抚袖口,就要回去。

“珊瑚姐姐,你在这里作什么?咦,荷花池子里有什么好东西不成,我见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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