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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史家公子-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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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骂吵嚷又起。

李纨想起来,抓住贾兰急道:“你哪儿来的银子?”听贾兰说是同窗借给的才松了口气,又催促叮嘱贾兰不得再来这里,让他去外祖父李守中处暂住,等日后分明些再议章程。

便是能舒坦些也好哇,贾母看着尤氏狼吞虎咽的样子咽唾沫,她也不嫌那烧鸡油腻得慌了,清汤寡水的这么些天,就是肥腻的猪油她都能喝下去。这回见李纨那么不识趣儿,虎着脸狠道:“难道你要我们家出个不孝不悌的东西?浑说甚!兰儿他就是当不得大用,每日来给祖母叔婶送些吃食也能做的!再有现如今就他这一个男丁儿出来,跑跑腿多打探着都做不了?我还指望他能往相熟的人家去走走呢,好歹求人家把咱们娘们儿救出去!”

李纨一贯逆来顺受,可这都是在不涉及贾兰的情况下,关系到贾兰,她比谁都绝情。贾母那话说的老不客气,简直就是拿着贾兰当枪头子使了,李纨气的直喘——让她的兰儿伺候这些人,兰儿哪来的银钱?这大牢里岂是好进的,说不得叫人抓住这把柄又陷进来了!况且,跑腿打探求人?李纨唾了一口,就是贾母的老脸都做不得这些,何况她从没受过重视的兰儿,只怕人家家里只知道国公府有个宝二爷,谁认识个兰哥儿?

李纨冷着脸,只当没听到,嘱咐贾兰出去就去找他外祖父,万事听他外祖的便是。

贾母着急起来,指着李纨冲贾兰怒道:“你连你母亲也不管了是不是!不孝!”

贾兰为难,李纨腾的站起来,怒道:“说什么不孝不悌!老太太说这话还是先想想整个府里是怎么落得难罢!兰儿何曾不管我们,是国法大于天!照老太太的话,哼,难不成还要兰儿去顶罪不成,只怕纵使兰儿纯孝肯为,三司的大人们眼睛也亮着呢,不肯冤枉了好人倒叫那黑心肝的瘟星逍遥法外!什么也别说,兰儿既然能放出来,那就是上头表白了意思,只要清清白白的,一准儿有全须全尾放出去的一天!你们没做个错事儿的,怕什么,那些有罪的,兰儿又能帮什么,反正我是不怕,我一个节妇,便是说破天,谁也甭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李纨疾言厉色,老实人发火倒是镇住了场面,她朝贾兰使一个眼色,大声道:“没听说过进了大牢还能像家里头老妈子小丫头伺候着那样舒坦的,铺盖吃食,哼,兰儿可不能再犯这样的错儿——若不然,人家说你贿赂狱官儿,再关回去可怎么的?吃了你东西的人肯站出来替你说句好话?”说罢,把贾兰猛一推,眼睛又亮又厉,贾兰头只嗡嗡响,糊里糊涂走出去,只在甬道尽头时听见里头忽的爆发出来的喝骂。

贾兰没法子,他不敢再去探监,想来想去却是想起来贾环——说起来,在小时候儿,他和环三叔还有史家的墨叔很是好过一阵子,可自打一次老爷鞭挞环三叔,母亲不准他再去和他们一起,说环三叔不得老爷太太喜欢,叫他远着不许亲近之后,他便与他们渐渐疏离了——听闻那两人双双中第的消息,他心里羡慕的很,也偷偷想过若是一直和他们好,兴许自己也能被收进白鹿洞书院去,兴许自己也能考中。只是后来不经意间看见母亲为此自责的样子,他就再也不去想,那两个人,离他太远了……

被下人客客气气的请进小厅,贾兰呷了一口茶,紧绷的心神松弛下来,好似找到了依靠一般。

“环三叔!”看到贾环进来,贾兰的眼睛一亮。

贾环摆摆手,凝神细看这个许久不曾见的儿时玩伴,忽觉分外陌生,他听着贾兰絮絮的说他的担忧惧怕,说书院的不近人情,说牢里太太奶奶们的狼狈,说他的恳请……

“我帮不了。”贾环看着他摇头。

贾兰的眼神黯淡下来,握紧拳头,困难道:“便是不能翻案,先把老太太等人接将出来,环三叔你不知道那牢里……你这里好大的地方,难道连几个院子也腾不出来?”

贾环哂笑:“难道我这里地方大,就该把她们接出来?那接出来之后呢,是不是要让出府邸给她们当家做主?兰儿这般想,是不知道她们牵扯进什么罪里头来,才以为我过去便能让刑部放人;还是不知道我已经分宗单过,这府邸一毫一厘都没沾染荣国府的银子?”

贾兰脸涨得通红,他只是见贾环好从容的气度,这府里又是好气派的模样,才脱口而出说出那些话来。

他自己都知道没有那么简单的事儿。

贾环深深的看他,淡笑道:“放心罢,大嫂子定无事。刑部处置其他几家时皆明白公正,无罪者很快便能放出,有罪者按律问罪,没什么路子好走,你便耐心等着罢。我后日就要出京办差,实在顾不得你,你且先在你外祖李大人府上暂住,这是一千两……”

送走贾兰,贾环举目望碧空中流云四散,心中空荡寂寥,唯在那人身边时,方觉得安稳……

就像贾环说的,刑部的动作很快,后头还有数条大鱼,他们实在不愿意与荣国府那些婆子丫鬟的纠缠,一日光景,女牢里就空了一半儿。当然,也只是荣国府不得意的主子和下人罢了。

有意思的是,圣上将彻查荣国府内院的差事交给了北静王——当然,这是除了贾母等主子外的荣国府内院,贾母、贾探春等涉及利子钱的主子丫头还是三司的差事。北静王要办的,是卡在荣国府内院范围内的事务——无比琐碎的鸡毛蒜皮儿。

沾惹是非、作威作福的有脸面的婆子被打了板子扔出去,没有过错的丫头给拎出牢狱去,但是这两者却都不是从此自由了,而是要由官府同一发卖,刑部特地开了恩,准许她们自己或者亲友为她们赎身。只是荣国府都被抄了,这些丫头婆子的家当也都没了,又往往一大家子都是家生子儿,哪儿还有能力赎身呢?

一大群丫头婆子站在集市当间儿,瑟瑟缩缩的,围上来无数的人,好似看猴戏一样指指点点。

贾宝玉爱漂亮的花儿,荣国府的丫头生的都不差,尤其是在姑娘、爷儿屋子里侍候的,那更是争奇斗艳,怎么鲜亮惹眼怎么打扮。如今虽然被关了几日憔悴下来,可那底子在那儿呢,惹得围观的老少爷们儿指指点点。

鸳鸯和琥珀都穿着灰扑扑的衣裳,头上简单的挽个揪儿,脸上和脖子还抹了黑灰,并不打眼。琥珀的心怦怦直跳,鸳鸯拉着她不叫她抬头。她们俩都是贾母的大丫头,尤其是鸳鸯,更是管着贾母私房的心腹,论说根本不该放出来,可自打几个月前她就放了权,况且她管的只是贾母明面上的嫁妆,那些秘密的银钱物件儿只有贾母和她的陪嫁赖嬷嬷知道,史墨、贾环托人给递了个话儿,查明她俩没牵扯到利子钱等罪名里头,刚升入刑部当差的林姐夫张渁便卖小舅子个面子把人放出来了……

“哎!不是这个,是那个穿灰衣裳的,我金秀坊是作正经生意的,自然要买稳当的正经人,涂脂抹粉的我可不敢带回去!哟,这两个还挺有姐妹情的么,好,我就爱这样有情义的,这两个我都要了!”金秀坊泼辣利索的女掌柜笑声传的老远,指着鸳鸯和琥珀就把人买下来。

有那些爱色的老头或者公子哥儿,瞟一眼那两个灰不溜丢、畏畏缩缩的丫头,不敢兴趣的又回过头去争那些个好颜色的。忽的,一个丫头推开枷锁,扑到鸳鸯脚底下,哭嚎道:“鸳鸯姐姐,你救救我罢!求你让这位夫人把我也买去!……”

这个丫头却是宝玉房里的碧痕。袭人和麝月都成了宝二爷的姨娘,还都生下了子嗣,碧痕看着酸恨的很,可后来这两人都没得着好下场,她还暗地里拍手称快,可要作半主子姨娘的心却越来越盛,暗地里勾了宝玉两回倒是把人勾到自己被窝自里了,但宝玉就是不提封姨娘的事儿,那个宝二奶奶和她的丫头莺儿把宝玉的心都霸占了。碧痕恨得没法子,也只好另寻其他途径——在老太太跟前表忠心就是一条,碧痕从小儿看惯荣府后院的手段,她就不信宝二奶奶笼络住宝玉,老太太心里头能舒服,果然,老太太对她和颜悦色的,几回给她脸面。碧痕正高兴着,冷不防听玻璃说老太太竟然有意把身边的鸳鸯给宝玉作姨娘!这鸳鸯是谁,老太太曾说一刻也离不得她,若是她成了姨娘,那这屋里头还有她碧痕出头的日子么!

因着这,碧痕心里把鸳鸯恨毒了去。

这会儿发卖丫头,碧痕哭的不能自已,在她心里头根本不信荣国府就这么倒了,她觉着撑过这段时间或许又能站起来,还是高门大院的,她们这群丫头卖了,自然能买回去更好的,碧痕这样想着,越发气恨——只要是主子都没被带出来发卖,若她已经成了姨娘,怎么会被这群下三滥的人肆意打量戏弄!

用袖子抹了泪,碧痕咬着唇寻找把她‘害’成这样的鸳鸯。那贱蹄子倒是好生厉害,竟然打扮成那样!

碧痕擦了泪,脸也跟着干净起来,一双眸子被沁的亮晶晶的,看的她跟前的几个色鬼都直了眼,个个伸出手来要抓她,都喊着:“这个!我要这个!我出四十两!”“我出五十!”…

碧痕有心害鸳鸯,故意挑一个满身横肉、最粗俗不堪的四五十岁的汉子身边冲出去,扑到鸳鸯脚下,大声呼喝。

她口口声声叫着“姐姐”,看她形容又是个大丫头的打扮。众所周知,这大家里头,被大丫头叫姐姐的无非就是年纪大一点的大丫头或是长辈屋里的丫头,这两样儿哪个的容貌都差不了——果然,那粗汉子嘿嘿笑着走过来,边道:“哟,姐姐?鸳鸯这名儿好,小美人儿,和老子作对美鸳鸯可好?”

琥珀吓得腿都软了,可一想鸳鸯至始至终的维护之情,情急之下就要挡在鸳鸯身前,却被鸳鸯颤抖着的手摁住了。

碧痕死死拽住鸳鸯的衣摆眼睛里浮现出得意的笑意,鸳鸯低着头看的清清楚楚。

那男人走近前,就要黑乎乎肉团子一样的手指头去抬鸳鸯的下巴。不等他来抬,鸳鸯就抬起了头来,下一瞬那男人就嚎可一嗓子。

——只见一张脏兮兮的脸上,生着一双斗鸡眼,左脸颊鼓了个青紫的包,那包上头还有黏糊糊黄色的东西,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这丫头的笑,她一笑就露出几个黑乎乎的牙来,偏偏还是个爱美的,那眼眶子上头的眉毛被描了又描,又细又长几乎连在了一起,让人恶心的不得了。

后头追过来的都停住了脚步,转过脸不忍直视,有的转急了还拧了脖子——没法子,急需要看看别的美人儿洗洗眼。

那粗汉子倒抽一口凉气儿,金秀坊的女掌柜走过来似笑非笑:“怎么的,这位爷相中这丫头了,咱们换换也成,本来么,我金秀坊挑这样的丫头是为了让她们出去做事不惹麻烦,价钱还便宜。若是这位爷相中,少不得割爱了!”说着掐起碧痕的脸,又笑道:“恩,这丫头还不错,我管教严些兴许也惹不了事儿,就算惹一点是非…………为着这小脸蛋儿也值了!”

“快、快走!”那汉子生怕女掌柜当真了,这金秀坊生意越做越大,背后靠山硬着呢,他可不想轻易得罪了。

“不!她是装的!”碧痕惊呼,“鸳鸯姐姐……”

鸳鸯闻言,笑嘻嘻的往大汉这边凑过来了,斗鸡眼眨巴眨巴的,像是十分相中大汉这样的主子,惊得那大汉连退了几步,生恐被赖上了——他又不是傻子,这丫头脸盘到长得挺正,可实在是丑,若是装的,谁的眼能斗这么长时候,眨巴眨巴都不带散开的!

“鸳鸯?”那女掌柜捂嘴一笑:“这名字好,我看那边登记的册子上记得是傻大姐呀,嗳哟,成,你就叫鸳鸯了!”瞟一眼佝偻着腰的琥珀,女掌柜又笑:“你们这两个逗趣使的奴才好命,她改名叫鸳鸯了,你就叫琥珀罢!哼,把你俩摆出去,我看谁还敢在我金秀坊门前探头探脑!吓不死他们!”

众多的色中饿鬼脖子一缩,心道,两个这模样的摆出去,还真是惹不了事儿,赶得走登徒子……

撵着依依不舍的‘鸳鸯’上车去,那女掌柜才松开碧痕,惋惜道:“若不是你的卖身银贵了些,又有这么些老爷加价儿,说不得我也把你买去了,嗳哟,这惹人爱的好模样,啧啧。”叹一回气才走。

她一走,碧痕就瘫在了地上,女掌柜是练过几手的,自然知道哪儿使劲最好,碧痕疼的说不出话来,偏身上还没留下手印儿。碧痕惊恐的看□着走过来的粗汉,耳边还回荡着女掌柜临走前的低语。

她说:“到这地步还想着使坏,呵,你瞧,你连个挑选的机会都没了呢,你给自己定下的好主子好好生受罢!”

这打擂台似得卖人买卖毕竟是官府出面儿,并不全然是价高者得,而是涨到一定的价钱,官府就不让往上加价了,留下几个出同样数额银钱的人,让被卖的这些丫头婆子们自己选跟谁。碧痕因着闹出了这一出儿,原先看上她的怕耽搁事纷纷转买了其他丫头,唯有她特特儿用眼神勾来的这个满脑肥肠的粗汉一直跟着,这汉子一声朱褐色的锦衣掩不住他身上的粗蛮气,眼睛一瞪跟钟馗似得,几个先前因为财力不行落败的更不敢跟他争,让他顺顺当当的用五十两把碧痕买下了。

碧痕摇着头,祈求的看周围那些长得至少周正点的爷们儿,那些人一边贪看她的脸,一边退开去,为了这么个小蹄子,招惹那鬼夜叉似得人不值当的。

那汉子一看碧痕可怜兮兮求救的模样,胸口就生了戾气,提小鸡子似得把碧痕提起来,臭不可闻的肉片子似得厚唇凑上来,恶狠狠道:“收起你那勾三搭四的模样!侍候的老子好才有活路,要不然,哼!老子怎么也得从你身上赚回来拿五十两银子!”

看着碧痕,忽然像想起什么来似得,那汉子一把把她甩上马车,急嗤嗤道:“你是荣国府那个房里的丫头,嗯?都说荣国府上下没个干净的,老子花了五十两,买个不干净的可就亏死了!”

碧痕脸煞白。

在场的还未散去的几个浪荡汉都笑着起哄,不知在笑粗汉异想天开,还是在怂恿碧痕勇证清白……

总之,那黑皮猪一般的粗汉急歪歪的跟着上了马车,马夫驾着马车得得的走起来,吹着三角胡子马夫支棱着耳朵听马车里的动静儿。

马车里,粗汉一巴掌就把挣扎的碧痕打倒在地,粗手粗脚的撕开碧痕的衣裳,呸的一声朝手上吐了口唾沫,就拉开碧痕的小衣直捣黄龙:“狗□的!竟是个小妇!”

碧痕下|体疼的涕泪交流,被粗汉踹了一脚:“叽歪什么,骚狗!五十两买你老子亏大发了,妆什么贞洁烈女,起来伺候老子。哼,不好好弄老子转手就把你租给仙妈妈那儿,让你给老子赚银子赚到死!”

碧痕吓得几乎翻白眼,以往那些粗使的婆子喝醉了喜欢满嘴胡诌,从她们嘴里听说过‘租人’,这租出去的女人比楼子里的娼|妓还要下贱——主家把人出租给老鸨,因着付了租钱,老鸨会拼命的让女人接客,只要租期到了人不死就成,败成什么样儿都没事儿。这样出租几年,人越来越残败,去的地方越来越坏,到最后,就会收拾收拾卖给最低下的暗|娼|馆子,人在暗|娼|馆子里呆不了几个月就被磋磨死了……

这会儿她再也没有心思去害别人了。

……

“鸳鸯姐姐,你真厉害!”坐在车里,琥珀赞道。她丝毫没提起她老子娘和兄嫂,自打抄家时她老子娘把她推出去,让她用身子‘挡挡’兵爷爷,好叫他们能从窗里跑走开始,琥珀就当没有家了——那日也巧,她正在荣宁大街后巷子的家里呢,想再劝劝她老子娘和兄嫂赎身出来的事情,李贵已经出去了,她也准备着求个恩典嫁过去,谁料大灾来的这么快,琥珀更料不到她爹娘第一反应竟然是让她用清白身子挡住官兵,好带着儿孙逃出去。

鸳鸯张嘴“哇”的吐出一颗小石子来,那上头还带着泥土脏污,尖上沾着血丝,显然是仓促间从地上拾的小石头把嘴里磕破了。

女掌柜从马车暗柜里拿水给她漱口,笑眯眯道:“我还真没想到你有这本事。”琥珀慌忙给她擦脸。

鸳鸯斗鸡眼时间长了这会儿哗哗流泪,止都止不住,却笑道:“我小时候也是个调皮的,常扮鬼吓唬人,能斗眼斗一刻钟!长大了又臭美,荷包里常揣着个画眉的碳条儿,老太太人老醒得早,我闭着眼都能把眉毛画好了。还有这东西……”她指着琥珀帕子上的像鼻涕似的污渍,笑道:“这可是在您隔壁的美人坊里买的匀面洗脸的物事,一两银子才这么一小贴儿,牢房里潮,我又贴身放在荷包里,没承想受了潮变成这个样儿,出来时我还想着兴许能派上用场就没舍得扔……”

美人坊也是史墨的铺子,专卖些奇奇怪怪的养颜上妆的东西,有更恶心的绿色烂泥巴状的物件儿,那些贵妇人姑娘见了没有不嫌弃的,但效果也是真的好,是以再贵再恶心也有人捧着大把的银钱来买。

“嗳哟,这是那洗面泥罢?受潮了成这样儿了?我回去可得跟肖掌柜的说说,这物事可贵,万一潮了可了不得!”那女掌柜笑道,又说:“你一抬脸也吓我一跳。你也下的手去,看这脸,掐的这下都破皮儿青紫了!”

鸳鸯摇摇头,这点痛算什么,要是没一点伤就鼓起那个包来可就忒假了,万一连累了掌柜的就坏了——她还不知道眼前这风韵犹存的爽利妇人是个练家子,只是看着那男人蛮横,掌柜的只带了个小丫头和车夫,生恐自己遭难不说还连累人罢了。

善恶因果,皆有报应。

****************

空荡许多的大牢里,探春捂着肚子呆滞的看着地面,她脚上精致的绣鞋又脏又破。可笑的是,上头镶坠着的珍珠宝石不是被牢里的大老鼠啃掉的,而是被荣府的下人硬生生揪掉的——推攮间,还有人打了她一耳刮子。

“王爷来了,还不把牢门打开!”

“哎唷唷,王爷怎么来这处,您贵脚踏贱地,这可怎么使得!”守牢的嬷嬷没有接到谕令,嘴里供奉着,却并不愿意给这位劳什子王爷开门。

“放肆!王爷奉皇命审理荣国府内宅事务,快开牢门!”那跟在王爷身边的长史眼睛一瞪,厉喝道。

守牢嬷嬷没法子,只好从里头开了大牢门——刑部牢狱的大门里外都有锁,要想出入大牢就得外头的兵卒和里头的守牢人都开门才行。

北静王一袭华裳,面沉如水,二话不说就往里走。

守牢嬷嬷要追上来,却被水溶带在身边的长史等人拦住。

“王爷!”贾探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狼狈的用袖子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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