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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懊恼地说道:“属下办事不利,还请皇上责罚!”
龙殷的声音低沉几分,平静而深远:“五十军棍只是略施小惩,朕不希望还有下次!”
一旁的几人都暗松了口气,想来皇上是不会再重罚罗刹了!
罗刹脸色微微一动,道:“属下谨记!”
“马扬!”沉默中,龙殷低低的唤了一声,声音奇异。
马扬上前,淡淡的,神色不动:“奴才在!”
龙殷顿了顿,忽而冷笑:“明日莫原大寿,吩咐上官影准备好贺礼!”
上官影身为户部尚书,丞相的贺礼只怕早就准备已久了!
“是。”马扬应道,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禁问道:“皇上明日要亲自前去相府贺寿吗?”
龙殷扫了眼沉默不语的属下们,嘴角扬起讥讽的笑意:“辛苦筹谋这么多年,朕又是为了什么?那样一个场合,朕总该要露露脸才对!”
第3卷 101 圣情缱绻发丝情
翌日一早,浅音因为心思浮躁,辗转大半夜才睡的缘故,直到巳时才醒。
玄玉服侍浅音起床,见她面带倦色,不禁忧虑道:“小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浅音接过玄玉递过来的湿布覆在脸上,声音闷闷的传来:“我没事,只是今日贪睡罢了!”
平时她都在辰时起床,今日是有些反常,难怪玄玉会担心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玄玉接过浅音手中的湿布,虽然想找御医给浅音把把脉,但见浅音虽然神色如常,但是眉间似有轻愁,玄玉心思一动,猜想浅音是有了心事,不禁呐呐的住了口。
玄玉将湿布放进金凤镶边锁花盆里,转过身,就见浅音已经坐在了梳妆台前。
玄玉正欲上前服侍浅音梳妆,余光中就见龙殷一身龙袍走了进来。
因为龙殷进来时,步伐刻意放轻,所以玄玉和浅音并未及时察觉。
玄玉看到龙殷,连忙就要跪地行礼,却见龙殷身后紧跟着的马扬伸手做了个噤口动作,再见皇上已经向小姐走去,玄玉不禁了然的掩口笑了笑,也不待马扬示意,玄玉从鸾凤架上端走盛满清水的锁花盆和马扬一起静静地退出了内殿。
青檀木梳散发着阵阵幽香,缓缓地在浅音的发间穿梭,动作轻柔,像是对待珍宝一般。
浅音闭着眼睛,脑海中一直都是昨天恪亲王的那番话,虽然神色如常,但却在无形中透着一股冷峭。
感觉玄玉正在为她挽发,浅音只是觉得今日的玄玉似乎动作异常迟缓,没有以往那么麻利,也没有想到有什么异常。
龙殷笨拙的挽了几个发髻,都不甚满意,如此反复多次,看向镜中的倾城女子,依旧闭着眼睛,没有丝毫察觉,龙殷眼睛闪烁了一下。
浅音一向心思灵敏,可是今日这般时候起床已是反常,更何况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洞察到他已经进来。
事实上,从昨晚她回来后,就一直心神不安,夜间他回到内殿后,原本以为浅音已经熟睡,殊不知她却是辗转反侧,处于半睡半醒之间。所以他才会在上朝的时候,没有吵醒她,并吩咐玄玉晚些唤浅音起床。
是什么让浅音如此反常,是因为恪亲王吗?
他们究竟在茶楼里谈了些什么?
思绪被牵动,龙殷无意中扯动了发丝,浅音一阵吃痛,眼睛蓦然睁开,转身看向身后的玄。。。。。。
皇上!
龙殷没有想到浅音会忽然转头,眼中的锐利和冷峭不禁快速转化为一片温柔缱绻,眼神含笑的看着浅音。
浅音从惊愣中回过神来,心思懊恼,暗怪自己一心沉浸在思绪中,这才没有注意到龙殷何时走了进来,还给自己梳了这么久的发,都不知晓。
玄玉这丫头也不通报一声,真是可恶!
第3卷 102 莲花额饰蹙君眉
“在想些什么,这么入神,连朕什么时候进来,你都没有察觉到?”龙殷将浅音身体摆正面对铜镜,修长的手依旧在浅音发丝上摆弄着,深邃的眼睛无意的瞥了一眼铜镜,复又专注在浅音的发丝上,漫不经心的问道。
“都是一些小事,皇上也不见得乐意倾听!”浅音浅声笑语,乖乖的坐在那里,任由龙殷修长的手指在她发丝间穿梭。
龙殷低低的笑道:“若是别人的话,朕自是不愿理会,但若那人是你,朕可是乐意的很!”
浅音脸上一红,不禁说道:“你就别再取笑我了,我能有什么事,无非是有些倦怠而已!”
浅音没有察觉的是,她那刻意清淡的声音里,含着一抹细微的撒娇。
龙殷心神一动,见浅音脸上已有娇态,不忍逼问她,叹息一声,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浅音原本还怕龙殷看出什么端倪,但见他没有再盘问,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透过铜镜,浅音看向身后龙殷专心致志的打理她的发丝,不禁微微侧动身体瞥了一眼。
相看之下,浅音唇边的笑意逐渐加深。说实话,龙殷摆弄半天挽出来的发丝,实在不怎么样,但奇异的却很适合她。
龙殷身为九五之尊,纡尊降贵的亲自给她挽发,换成别人只怕早就感动的直接晕过去了,她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龙殷在镜中打量着浅音的妆容,沉吟了一下,俊美微皱,似是觉得浅音发丝上少了些什么朱钗首饰,不禁越过浅音,打开梳妆台上的首饰盒,细细的寻找起来。
浅音的首饰不少,都是他派马扬细心张罗置办的,但龙殷却从未见浅音佩戴过,料想她大抵是不喜欢这些,他也没有太过在意。
紧挨着紫檀盒旁边的是一只印着古朴莲花花纹的菱形盒子,龙殷见过几次,但却从未见浅音打开过,今日如此接近莲花盒子,龙殷的心中忽然间升起了一抹奇异的感觉。
伸手打开盒子,龙殷在见到盒子中间静静躺着的首饰时,心里忽然如同翻江倒海般,一种莫名的怒气和错愕同时席卷而来。
首饰盒中静静躺着的首饰竟然会是莲花额饰。
那是老四生母谢娘生前最喜爱的首饰,他那时候虽然很小,但对莲花额饰却是颇有印象,因为母妃很多次夜间哭泣,都是因为这件莲花额饰背后所带来的寓意。谢娘拥有莲花额饰的瞬间,就成为了后宫的众矢之的。
莲花额饰后来也促成了谢娘的早亡!
它是诅咒!
谢娘的遗物怎会出现在浅音手上,是谁给的?
老四吗?是他吗?
第3卷 关雎宫内温柔意(1)
浅音见龙殷凝望着莲花盒不语,一时没能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待龙殷将莲花额饰拿出来,心里不禁下意识一缩,她怎么会忘了莲花额饰就放在盒子里。
若是平时,浅音倒不觉的有什么不妥,可是虽然表面上龙殷和恪亲王是兄弟,但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若是还看不到两人背后隐藏的波涛汹涌,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恪亲王显然对帝位还是放不开手,但是龙殷又岂可将江山转交给他人,即使那人是他的兄弟!
龙殷对恪亲王颇有忌讳,要不然不会在得知那夜恪亲王擅闯关雎宫后匆匆离开毓秀宫赶回来,接着更是派罗刹保护她!
说是保护她,其实是为了监视她!
龙殷对她的爱,也许很深,但却不足以深到可以无视潜在的帝位威胁。
纵使是她,龙殷表面上信任,其实心里面还是有些不确定吧!
她不怪龙殷,身为帝王,他为她已经做了太多,而她只要知道他是元六就可以了!
至少元六的心中有她!
莲花额饰是谢娘的遗物,又是恪亲王转送给他的,若是让龙殷知晓,定然不好!再加上现今恪亲王已经知晓了她的葬后身份,敌我不明之时,实在不宜多增事端!
“这是什么?”
浅音沉思间,耳边响起龙殷喜怒不明的声音。她抬眸看向龙殷,试图看出一些端倪,却只是看到一片平静无波。浅音心里一松,看龙殷的表情,显然他并没有见过莲花额饰。
浅音如此想着,不禁淡声开口道:“莲花额饰!”
龙殷把玩着手中的额饰,余光斜睨浅音,轻声笑道:“哪来的?”
浅音微蹙眉,淡雅无波的看向龙殷,问道:“怎么了?”
难道龙殷见过莲花额饰?
龙殷看出了浅音的疑虑,不禁倾身凑近浅音,修长的食指宠溺的刮了一下浅音的俏鼻,看到浅音惊呼的娇态,醇厚的低笑声缓缓溢出口。
“没什么!朕也只是随口问问!”龙殷站起身来,将莲花额饰为浅音戴在额上,瞬间为浅音增添了万丈光芒。
龙殷眼神中的暮色逐渐加深,渐渐地汇成无边的苍茫。垂眸间看到浅音正在铜镜中看自己,不禁薄唇轻掀,笑道:“你戴着很漂亮!”
浅音露齿一笑,宛若新月,察觉脸上有些发烫,怕被龙殷看到取笑,不禁在镜中细细的打量起龙殷梳的发髻。
发髻虽然欠缺圆润,但却异常显得古朴大气,有一种风华耀目之美。
第3卷 关雎宫内温柔意(2)
“朕手艺如何?”龙殷弯腰将浅音从身后整个人圈进怀中,和她一起看向铜镜中耳鬓摩擦的影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浅音的耳畔,惹得浅音身体一阵轻颤,想要躲开些,却被龙殷抱的很紧。
浅音斟酌了一下字词,这才回道:“尚可!”要说出违心的话,她还真是难以启口。
龙殷听罢,低沉笑道:“那朕天天给你梳妆打扮可好?”他又怎会没有听出浅音话中的牵强,说出尚可二字,想必也是违心之语,但是此刻却很想逗弄她一番!
“皇上有此闲情雅致固然很好,只是您身为君王,却也有诸多的无可奈何!”就像昨天明明说好要去相府,可是朝堂没事,后院却起了火。
龙殷也想起昨天的事情,脸颊摩擦了浅音的粉颊,叹声道:“浅音,你总是这般洞察人心,昨天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
在那样一个阴云密布的天气里,而且马车就停在相府门外不远,可是她只能呆在马车里,遥望着家门不能进,这是否是最残酷的一件事情,再加上他又继而失约,浅音的心情一定很差!
昨天他原本想等浅音回来好好谈谈,奈何她根本就不想多谈,也许她的心中能够原谅身为帝王的无能为力,却不愿意原谅身为元六的失信于人。
这就是浅音,做什么事情都条理分明!
他有时候反而不安浅音的沉着冷静,她将龙殷和元六的身份区分的很明显,反而身为帝王的他好像永远都走不进她的心中。
尽管他就是元六。
果然,浅音听了他的话,也只是露齿一笑,身体微微挣脱开来,含笑的看着站起身体的龙殷,说道:“我被能够和家人相见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可是昨天我在大街上偶然见到兄长时,你知道我的第一个动作是什么吗?”
“是什么?”龙殷蹙眉问道。罗刹提过莫铭臻回来的时候,浅音在大街上也见到过,但却没有说的那么详细!
“闪躲!”浅音苦笑一声,叹声道:“我原来和哥哥感情很好,小时候我也很喜欢黏着他,我原本以为我若是有朝一日能够和哥哥见面,一定会激动地热泪盈眶,可是昨天在大街上见到哥哥的那一刹那,我的心中忽然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和不安,这份恐惧虽然毫无理由,但却瞬间席卷了我所有的理智!我见到哥哥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生我养我的父母!”
龙殷失约,她的心中原本还有些怨怠,可是见到哥哥后,这份埋怨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甚至还庆幸龙殷今日没有出宫,要不然父母知道她还活在这人世间,岂非又要操碎了心。
第3卷 105 女婿之身拜岳丈
龙殷看着浅音,眸色转为怜惜,手轻轻的放在浅音的肩上,以示安抚。迟疑了一下,说道:“朕既然说过会让你们一家团聚,自是会履行承诺。”说到这里,龙殷顿了一下,说道:“今日是你父亲寿诞,朕等一会就会前往相府!”
“皇上,您……”浅音大惊,看着龙殷,眼中已有雾色,连忙就要跪地谢恩。
龙殷见状连忙扶她起来,轻斥道:“你这是为何?”
“自古以来君臣尊别,父亲今日虽然大寿,但也不至于让皇上亲自前去,可是皇上今日屈尊圣驾前去相府,那便是给了相府莫大的殊荣,锦瑟在这里先行谢过皇上!”浅音浅声说道。
锦瑟?龙殷心里一动,唯有在提及家人的时候,她才承认自己是莫锦瑟,可想而知,家人对浅音意味着什么?若是让她知道……
龙殷不敢再想下去,眼睛轻闭,转瞬又睁开,里面已是一片清明,抚摸着浅音的长发,只是低低的说道:“浅音,我和你若是寻常百姓夫妻,你的父亲便是我的岳父,今日岳父寿诞,做女婿的总该登门祝贺一番,再说今日去相府的不是元祈王朝的九五之尊,而是平凡的元六,如此岂有纡尊降贵之说!”
我和你若是寻常夫妻,你的父亲便是我的岳父……
浅音回响起龙殷离去前在她耳畔间说的话语,端起白玉案上的雀鸟花纹茶盏,怔怔无语。
直到一旁的玄玉惊呼出声,她才蓦然惊醒,这才感觉到指尖的灼热,不禁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白皙的指肚上已经有些红肿。
玄玉手脚麻利的拿了烫伤膏过来,将浅音的手放在案上,一边为她上药,一边数落道:“这么烫的茶盏放在手心里,您倒好,都不知道疼!”
纵使这样说,玄玉一边为浅音上药,一边还唯恐她疼痛,不禁红唇凑近,小心的吹着。
浅音温声一笑,默然无语。
玄玉上完药,抬眸说道:“小姐这两天怎么总是心不在焉,是不是有了什么烦心事?”
浅音一愣,转瞬轻笑道:“我和你几乎每天都呆在一起,我如果有什么烦心事,你又怎会不知道?”
玄玉灵目转动了几下,轻声笑道:“说的也是,奴婢和您几乎天天都在一起,您如果有什么心事,自是瞒不过奴婢。”说到这里,玄玉似是想到了什么,说道:“不过今日是老爷的寿宴,小姐又不能亲身前往,心中定是不好受!”
玄玉说着,脸上也有愁容,看到浅音只是但笑不语,不禁也呐呐的住了口。心中暗怪自己愚钝,为何直到现在才发现小姐的心事,真是笨的很。
浅音看着懊恼的玄玉,知道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一声低叹缓缓溢出口,只是不知道这声叹气究竟是为谁而发……
第3卷 106 赏花亭中起波澜
赏花亭中,紫檀香炉内缓缓燃起袅袅青烟,玄玉在一旁执扇轻扇,意欲赶走些许燥意。
浅音在亭内摆放的贵妃软榻上闭目小憩,就在昏昏欲睡之际,玄玉在她耳边轻声唤道:“小姐……”
玄玉的呼唤声夹杂了一抹复杂和讶异,浅音本就心思灵敏,几乎是在听到玄玉的那声惊呼声,就蓦然睁开了眼睛。
浅音在看到外面施施然赏花的男子时,凤翼颤动了一下,最终恢复成平静无波。
“玄玉,我忽然间很想吃你做的梅花糕,你去厨房做一些端过来!”浅音莞尔一笑,说道。
玄玉抬眸看了一眼浅音,梅花糕做工繁杂,小姐此刻只怕并非想吃梅花糕,而是想打发她先离开。
玄玉看向外面的谪仙男子,是因为他吗?
她并没有见过恪亲王,自是不知道他的身份,但见他身着一袭黑色蟒袍,上面绣有四爪龙圈圆图案,金龙绣法共有三种,分别为:绒线绣、平金平银绣、圈金绒绣。
绒绣俊雅清丽,圈金绒绣富丽辉煌,平金平银绣光泽夺目、大方而有气派。
在元祈王朝,四爪龙为皇亲国戚的衣饰穿着,金龙绣法更是因人而异,面前的人只怕是哪个王爷。
玄玉虽然疑惑小姐怎会认识此人,但也心思灵活,料想两人的谈话,她不适宜在场,也没有多说什么,缓缓朝浅音应了一声,走出凉亭的时候,向恪亲王福了福身,这才渐渐消失在花径深处。
恪亲王走进赏花亭,修长的手抚摸着开得正艳的元莲花,神色间带着一丝惬意。
恪亲王有多大胆,浅音早就在之前见识过,只是没有想到他会选在这个时间入宫。
浅音暗自庆幸今日龙殷出宫,罗刹也跟了过去,要不然罗刹看到恪亲王岂不怒目相瞪。不过今日恪亲王这么大张旗鼓的出现在这里,即使没有罗刹,关雎宫的其他人也会看到,届时传到龙殷耳中,也是在所难免。
恪亲王雅人深致的走了进来,浅音柔柔覆下身,浅施礼,柔声言:“王爷万福!”
恪亲王淡淡的瞥了一眼浅音,瑟瑟风中,几朵元莲花瓣落下, 洁白而不沾衣,更衬得浅音如同掉落凡尘的仙子般清丽脱俗。
恪亲王眸色转深,浅声笑道:“素来听闻莫家小姐博览群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今日一见更是礼数周全,大家风范展露无遗,即使是本王和你深交数次,也不忘恪守礼节,实在难得!”
一番话说出,实在不知是褒是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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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反省,我在推敲,是墨的文有问题吗?为何收视惨淡!大伙有意见可以在评论区提出来!
第3卷 107 言行轻佻红颜怒
两人昨天已经将话挑明,浅音听他如今唤她莫家小姐,也不以为意,在这种时刻,敌我不明,还是按兵不动好!
“浅音多谢王爷谬赞!”浅音佯装听不懂他的话外音,应道。
恪亲王低低的笑了两声,颇为清风雅致。
看到亭中的软榻,已经率先一步走了过去,眨眼间已经躺在了上面。
浅音无奈,只得走到一旁的圆椅上坐下,再看恪亲王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一时无语,不禁略有尴尬,大抵是觉得气氛沉凝,浅音不禁身体前倾,欲端起刚才喝了一半的茶盏,不料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横空抢走。
浅音秀眉微蹙,见恪亲王眼睛已经睁开,手中把玩着白玉瓷杯,杯沿上面有些淡淡的半圈红痕,恪亲王见了,忽然抬头看向浅音。
浅音自是也注意到,脸上一红,正欲说话,就见恪亲王薄唇轻勾,端起只剩半杯的茶洒脱的仰头喝下,他的唇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和那半圈红印重合在一起。
浅音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变为空白,脸也红了起来,瞪着恪亲王,对于他如此轻挑,着实懊恼不已。
清风几许,带进几缕花香,缓缓飘进赏花亭,使里面更似清新起来。
恪亲王放下茶盏,尤见浅音嗔怒娇俏可人,笑言道:“本王适才口渴,无意中喝了你的茶,你不介意吧?”
浅音微微扬起唇角,峨眉淡扫,淡雅出口道:“王爷说笑了,区区一杯茶水,浅音又怎会记挂在心!”
喝都已经喝了,她若是紧抓不放,无疑是徒增难堪罢了!
“莫小姐还真是心胸宽广!”恪亲王斜睨浅音,清雅开口道。
浅音抬眼,看向恪亲王,转口笑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