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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过来。”白衣女子瞟了叶念思一眼。幸好隔着黑纱,白衣女子看不到叶念思脸上的僵硬。叶念思紧紧地跟着白衣女子来到一间幽静的房间里。叶念思进屋后,白衣女子右手食指轻轻一勾,叶念思身后的房门无风自动,轻轻合上。叶念思眼睛瞪得溜圆,正要感慨白衣女子武功之高时,白衣女子右手食指横向一划,叶念思身后的铁门栓居然“咔嚓”一声锁上了!最让叶念思恐怖的是,白衣女子远远地用指力关门上锁,他站在白衣女子和房门之间,居然什么动静也没有感觉到!
叶念思咽了口唾沫,头脑一片空白。这世上的确有些奇妙的武功可以让劈出去内力在空中转向,达到类似隔空取物的效果,比如白虹掌、擒龙功、控鹤功等,但叶念思从来不知道内力居然可以精妙如斯!如果说对付张元这样强横的武功高手,叶念思还敢上前一试的话,那白衣女子不经意间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高得让叶念思不敢有任何想法。
白衣女子见叶念思身上肌肉有些僵直,不由得微微一笑道:“你的武功有一半儿是为娘教的,你娘的水平,难道你现在还不清楚?”白衣女子这话一出,叶念思心里就开哭了。完了!这女人还真是张元的娘!叶念思都有种骂邓渊的冲动了。什么“夫人”?主子的娘,不应该叫“老夫人”才对吗?
不过话说回来,主子的娘长得这么年轻漂亮,换自己是邓渊,那“老”字也说不出口。总之,叶念思现在只能幸庆刚才没有得意忘形,出言调戏,不然的话……叶念思打了个冷战。
“悠儿,我们母子有多长时间没说过话了?”白衣女子见叶念思不吱声,轻声叹息道:“三十年了吧?今天突然听到你跟我打招呼,就算不叫我‘娘’,我心里仍然很高兴。我知道你恨你有个比你看上去还要年轻的娘,你不肯跟我学‘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不肯像我一样成为永远不会老去的怪物,我都能理解。我想说的是,你已经很努力了。夏国在你的辅助下国力蒸蒸日上,一旦宋夏开战,就是你复兴燕国的大好机会。我以你为荣,慕容家列祖列宗都会以你为荣。旭儿的事是个意外,你也不必太过自责。好在旭儿虽死,两浙路还有晃儿坐镇。等此间事了,我会回燕子坞辅佐晃儿——当然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我是他的奶奶。”
叶念思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个白衣女子,他一直只把“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当成是这世上最神奇的武功,却从没想过它会带来如此大的伦理道德问题。只因为看上去太年轻,母亲便白纱遮面,三十年与儿子无话,还不敢当面认自己的孙子?叶念思心道这张元,或者说慕容悠的恋母情结只怕也是相当严重,黑纱遮面估计便有无颜见母的意思在里面。
听着白衣女子饱含深情的一番话,叶念思头一次对自己杀死张元的行为产生了一丝动摇。叶念思心情复杂地看了白衣女子一眼,道:“……娘,你把白纱揭了吧。”
白衣女子怔了数秒,这才伸出手,颤抖着揭开了她的面纱。在烛光的照耀下,白衣女子的海蓝色瞳仁闪着晶莹的泪水,美丽的脸庞散发着圣洁的光芒,一时间仿佛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叶念思却倒吸了一口气,活见鬼般倒退两步。这张脸……叶念思强忍住惊声尖叫地冲动,匆匆地说了一句:“呃……天气已晚了,我,我先回去睡觉,明天早上再向您请安。”推开房门,掉头就走。
叶念思一口气走出数百米,这才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看那消失在假山后的房间。慕容悠的老娘……那脸形,那眉眼,活脱脱就是一个大师姐奥拉的成年版!“桑诺法毕齿!她是天山童姥的妈妈!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叶念思无力地坐在地上,失神地仰望着天空,暴了一句粗口。
逍遥派和慕容家的影子渐渐拉近,终于在这个点上重合在了一起。夜深雾起。叶念思努力地看向远方,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是夜,叶念思在张元的密室里练了一晚上功,终于在天将破晓前,突破了“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第二层,进入第三层境界。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练习难度远超其他武功,若非他与张元那一日一夜的极限奔跑,若非凌波微步本身就是修练内力的上乘法门,叶念思根本不可能在如此短的速度将这门神功练到第三层。
随着门外传来金鸡的报晓声,叶念思呼出一口白气,收功站起身来。虽然现在第三层的境界还不够稳定,不过叶念思已经能感觉到浑身上下明显的不同。原本聚在丹田的内力,在叶念思的意念之下可以随心所欲地在五脏六腑之中来回游走;不仅如此,内力还可以从指尖处释放到体外,再从脚底收回,在周身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护体真气。叶念思现在虽然仍然缺乏有效的进攻手段,但最起码已经不再是人尽可欺的小肉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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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宫城大地震,很多人问我的安危。。我没事。在福冈一点都没有波及到。我甚至是在上网的时候才知道发生了地震这件事。一切安好,请匆挂念。
第十八章 隆隆圣眷
第二日清晨,叶念思如约去向张元的母亲请安。在接见叶念思的时候,张元之母无论是从穿戴还化妆上都显得十分隆重,看得出她对儿子思想上突然的“转变”感到十分意外与激动。而她越是这样,就越是让叶念思感到惭愧——他并不后悔杀掉张元这种分裂主义巨头,但却实在无脸见白衣女子。其实叶念思与白衣子女的处境惊人的相似:同为逍遥门人,同样都不是或不会是逍遥派的掌门,同样练唯我独尊功而不为世人所包容。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的悲惨遭遇,叶念思就像看到了三十年后的自己一般。
无论是对死去的张元,还是对活着的叶念思,与白衣女子相对而坐的时间都是那么地渡日如年。叶念思在白衣女子房间坐了片刻,实在受不了空气中的气氛,起身告辞:“那个……娘,我早朝去了。”
白衣女子慈爱地笑了笑:“去吧。”叶念思如蒙大赦,正要抱头鼠窜,白衣女子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叫住叶念思,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朝叶念思扔了过去。
叶念思看着半空中朝自己缓缓飞来的小册子,刷地就冒了一头汗。跑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叶念思只能咬着牙,抱着整个右手粉碎性骨折的觉悟一把抓住了小册子。出乎意料的是,这本小册子轻飘飘地竟然没有传来一丝内力,倒仿佛是穿堂风轻轻地把书吹到他眼前一般。叶念思松了一口气,抬头问白衣女子:“这是?”
“你昨晚不是对为娘的凌空指力很感兴趣吗?这是为娘根据自己琢磨多年的心得编写而成的指法秘藉,名为‘参合指’。这参合指虽为指法,却并无招式,乃是控制体内外真气运行的高深内力法门。练到极处,虽未必有大理段氏六脉神剑那般威力,但精妙之处却远非六脉神剑可以比拟。今日赐与你,望你好好修行。”白衣女子微微笑道。
这就是天龙时代赫赫有名的慕容家的参合指法?叶念思又惊又喜地翻开这本体温尚存的小册子。只见秘藉上字迹绢秀工整,最后几页甚至墨迹未干,显然是白衣女子连夜写下的。看到这里,叶念思的心情立即沉重下来。手中的秘藉温暖而炙热,叶念思感动之余越发觉得对不住白衣女子。不过事已至此,叶念思总不能再把秘藉扔回去,只能郑重地向白衣女子行了个礼,将小册子收入怀中,然后逃命一般匆匆离去。
早朝。
这是叶念思这辈子,这两辈子里第一次亲身参与的高级政治局会议。叶念思完全不懂规矩,开始的时候几乎傻眼。还好叶念思反应快,进入内城后立即找个地方躲了起来。先偷偷观察其他大臣们的举动,然后最后一个进殿,没人站的位置,自然就是张元的位置了。叶念思战战兢兢地看着别的大臣行事,总算有惊无险地混到退朝。叶念思擦了一把汗,正要走人,却被李元昊一把叫住了:“张相国留步。”
叶念思一头冷汗地转过身去。只见李元昊笑吟吟地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亲热地拉着叶念思的手道:“张相无恙而返,朕总算是放心了!张相大概还未吃早饭吧,来来来,我让太监多准备一副碗筷,一起吃吧!”
叶念思有些厌恶的看着李元昊的魔爪。要不是叶念思知道古代君王喜欢用这种近似同性恋的方式来表达对臣子的信任,叶念思都要怀疑李元昊是不是有什么性取向上的偏差。不过让叶念思有些意外的是,李元昊竟然丝毫没有问起当日张元追杀叶念思的战果,这等帝王心术让叶念思的心越发忐忑起来。
皇帝有赐,臣子当然不可能拒绝。叶念思只能无奈地任李色魔拉着自己的手来到大殿后的偏殿。这时太监们已经准备好了酒菜,看见皇帝和相国来到,太监和歌女纷纷下跪请安,叶念思这辈子从没受过如此高级的待遇,一时倒有些受宠若惊。“相国请坐。”李元昊笑呵呵地拉着叶念思到座位旁,叶念思忙称不敢。小心翼翼地坐下后,李元昊轻拍三掌,歌女开始起舞。叶念思装作很有兴致地扫视一眼,却看到了舞女们身后挂在偏殿墙上的吉他。这吉他本是叶念思随身携带之物。山谷之战时,为了减轻马身上的质量,叶念思忍痛将吉他扔弃,没想到却被李元昊当宝贝给拣了回来。
“这是那天在山谷捡到的东西。看上去似乎像是乐器,但拨动时发不出声音。皇宫内虽能歌善舞者数百,却无人认识它。张相博学多才,可知此乃何物?”李元昊招手让小太监将吉他取过来,笑问道。
废话。这吉他上的琴弦玄铁所铸,平常之人当然拨它不动!不过这倒是一个在李元昊身边卖弄的机会。叶念思微笑地接过吉他,弹了一段由Beautifulday编曲组创作改编过的贝多芬悲怆交响曲第三乐章《V3》。在Beautifulday编曲组的巧妙改编下,原本压抑低沉的曲调变得热情激烈。强大的节奏感使得这首曲子在叶念思前世的竞技游戏界里非常有名,曾被人改编成星际V3、魔兽V3等多个版本,贝多芬要是活着,听到这样的改编估计也会发愣。
本来仅仅凭一把吉他很难弹出协奏曲的气势,但在玄铁琴弦的低音非常有力度,加上弹指神通的辅助,叶念思倒也能弹出这首曲子的七八分气势来。要知道这个时代的音乐没有和弦,曲风都较为单调。叶念思弹出的这七八分气势的V3,顿时便技惊四座。舞女全部停了下来不说,在一旁给舞女配音的琴师也全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为首的老琴师更绝,抬手把琵琶往地上一摔,长叹道:“此生再也不谈琴!”
李元昊张大嘴巴看着叶念思,半晌才回过神来赞道:“原来张相居然不但武功高,眼界高,计谋高,连琴艺也是如此之高。这天下竟是没有张相不精通的东西了!”旁边服侍李元昊的一个嫔妃打趣道:“看张相这一手,把老琴师都吓得不敢再弹琴了。我说呀,张相要是能天天来宫里为皇上弹琴,那才好呢。”
“放肆!”李元昊一拍桌子,嫔妃吓得浑身一缩。“张相乃王佐之才,岂是巫医乐工之辈?**妄言涉政,此风若长那可了得?来人哪,把她给我拖出去活活打死!”
嫔妃当场就吓得软在了地上,竟然连求饶也不敢求。叶念思更是被李元昊的暴虐吓了一跳。虽然明知道李元昊在故意向自己示好,但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强悍作风也让叶念思心惊不已。眼见侍卫冲了进来将软泥一般的嫔妃往外拖,叶念思连忙出言相救。李元昊淡淡地看了叶念思一眼:“**不净,天下不宁,张相勿需多言。”竟然不让叶念思再说下去。
叶念思看了那嫔妃绝望的神眼一眼,如坐针毡。不一会儿,殿外传来嫔妃凄惨的叫喊声。李元昊一边吃肉,一边挥手让舞女们接着跳舞。叶念思硬着头皮坐在那里,李元昊一个劲劝自己吃菜,自己哪里吃得下去?一曲既毕,殿外的惨叫声也不复听闻。叶念思无能为力,也只有暗暗为那个倒霉的嫔妃默哀。
李元昊见饭吃得差不多了,挥手让下人退下。看着空荡荡的偏殿里只剩下自己与李元昊两个人,叶念思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如果在这里一刀杀了李元昊会怎样?
第十九章 山遇惟亮
“朕要杀左厢监军惟亮,但恐惟亮在朝中势力太大,请问先生有何妙计?”李元昊凑到叶念思的耳边,轻轻地道。
左厢监军惟亮?山遇惟亮?叶念思一怔,一时间也不知道心中是喜是愁。
这山遇惟亮算得上是西夏建国前期,党项内部保守派里势力最大的将军。山遇惟亮是李元昊的父亲李德明手上的大将,在李德明扩充西夏版图的过程中居功甚伟。李德明立李元昊为太子,山遇惟亮则与其弟山遇惟永分领西夏左右厢监军,势力惊人。很有意思的是,这位曾为西夏扩土开疆,对回纥部落态度强硬的鹰派大员,在对宋方面却是彻头彻尾的鸽派。山遇惟亮不但不赞成进攻宋国,还执意反对李元昊的称帝行为。认为李元昊称帝则必定引起宋国不满,而宋夏开战,夏国必亡。
在历史上,李元昊在称帝之前,为了统一朝**下思想,曾经想害山遇惟亮。没想到这一计划却提前泄漏了出去。山遇惟亮没办法,只好带着妻子儿女二十三人连夜逃往宋国。李元昊当时大为恐慌。要知道山遇惟亮可是西夏的军政二把手,威望高人缘好不说,对西夏的虚实更是了如指掌。这样一个人逃到了宋国,整个西夏在宋国面前就成了脱光衣服的小姑娘,被宋国看个通透。那李元昊还称个屁的帝啊!在得知山遇惟亮逃跑后,李元昊连夜带着大军一路往追,直追到宋夏边境。
历史有时候就像个出色的小丑,永远都只有更荒唐,没有最荒唐。如果说党项人因为反对党项人建国而投奔宋朝是宋夏战争中的第一场乌龙的话,第二场乌龙紧接着就出来了。当时延州知府郭劝一看西夏大官山遇惟亮跑到自己地面上来了,后面跟着一个军的西夏兵,郭劝吓了一个哆嗦,怕与李元昊擦枪走火,居然把山遇惟亮抓起来遣送回了西夏!就这样,李元昊的王霸大业以一种滑稽的方式陷入困境,然后以一种更滑稽的方式走向辉煌。当郭劝的使者告诉李元昊,宋国决定将把山遇惟亮送回来时,李元昊当时便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宋国怕我!”从此坚定了分裂国家的决心。
这正是天下风云变幻,东亚格局剧烈动荡之时,叶念思却蒙头蒙脑地撞了进来。除了心中有一丝激动外,叶念思更多的却是恐慌和迷茫:在他的面前有着太多的选择,他该怎么办?
“张相国,张相国?”李元昊轻轻地在叶念思耳边喊道。
叶念思猛地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李元昊问他的问题,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动用西夏一品堂高手将山遇惟亮暗杀。但这个想法随即便被打消。正如李元昊所说,山遇惟亮在朝中势力太大,暗杀惟亮的后果便是民心浮动,人人自危,不利于一个新朝代的建立。基于同样的道理,叶念思此时也绝对不能动手杀了李元昊。因为如果李元昊一死,以叶念思(张元)的汉人身份,在西夏世代居住的占30%人口的汉人会立即遭到党项人的血腥报复不说,党项内部对宋国的分歧也会因此统一起来,那时候叶念思可就是民族罪人了。
看到李元昊灼灼的目光,叶念思一时有些头痛。在原本的历史上,李元昊是试图通过让惟亮的弟弟惟序“大义灭亲”,告发惟亮谋反,继而顺理承章地杀掉惟亮。可惜惟序最后关头还是不肯出卖自己的哥哥,把消息泄漏了出去……等等,有没有可能李元昊故意让惟序出卖自己的哥哥?因为如果惟序答应出卖惟亮,自然万事皆休;而如果惟序不愿意出卖惟亮,则惟亮不得不逃往宋国,李元昊就可以明正言顺地整合西夏所有势力与宋国开战了。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惟亮前脚刚走,李元昊后脚就能集结好大军逼到延州去了。诶,李元昊这只老毒物,我叶念思真是自愧不如啊……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惟亮基本上都死定了。叶念思叹了一口气道:“以微臣之愚见,惟亮不能杀,只能逼。杀惟亮,昔日追随惟亮的臣子部下不免人心浮动,万一祸起萧墙,皇上只怕得不偿失。”
李元昊眼中精光一闪,有些激动地搓着手问道:“这‘逼’字怎讲?”
叶念思看了李元昊一眼,这毒货心中显然早有计较,只不过是想让臣子替他把这些恶毒的主意说出来而已。叶念思正要按着李元昊的思路应对,话到嘴边时头脑中却灵光一闪,改口道:“皇上的意思,微臣今晚自会去转告山遇大人。山遇大人若是想活,自然会往东边逃。”
李元昊微微一怔。叶念思的计策与他大致相仿,细节上却有些不同。李元昊微微皱眉道:“张相国与惟亮素来不合,张相国的话,惟亮未必肯信吧?”叶念思微微一笑:“微臣自有妙计,保证今夜惟亮必走。皇上只需负责收拢兵马,明早向东追击就是了。”
李元昊哈哈一笑,拍着叶念思的肩膀道:“张相国办事,朕一向是放心得很哪!就这样,惟亮的事情就拜托张相国了。”叶念思微微一笑,举杯细细地抿了一口酒。
“对了,三天后与阿底峡神僧的斗法,张相国想必也早已准备妥当了吧!到时候也让这吐蕃神僧,见识见识我西夏人的厉害!”李元昊笑道。
“啥?”叶念思一听这话,彻底傻眼了。
是夜,山遇家失火。山遇惟亮的八十岁老母自知无法走脱,为了不给山遇惟亮拖后腿,独自留在家中举火**。火光腾起二十多米,数里可见。正在奋力爬山的山遇惟亮和惟永两兄弟回头看见兴庆府城中的那道火光,忍不住萧然泪下。
是夜,李元昊正在城外雄心勃勃地集结军队,誓言要活捉叛国的山遇惟亮。
而与此同时的,在兴庆府的另一面,叶念思正陷入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给赫连铁岩拔毒。
赫连铁岩是张元在西夏一品堂埋下的重要棋子。这颗棋子在一个礼拜前的山谷之战中被李秋水的“缠丝手”重伤,群医束手无策。其实若不是当时势态紧急,李秋水出掌时还留了几分力气,不然以赫连铁岩这点子功夫,哪里撑得住一个礼拜!无论如何,既然叶念思要冒充张元在西夏城行事,这颗棋子他就不能不救。白衣女子曾告诉张元的小弟邓渊说,以张元“斗转星移”的功夫,拔毒并非难事。所以叶念思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