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焰情修罗-第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焰情修罗

  
她不喜欢赤炎郎,从第一眼见到就不喜欢! 
他贵为储君,竟是个狂肆之徒,视一切礼教如无物。 
明知她已许了未婚夫婿,仍放浪地吐露爱语—— 
什么她是他要的女人,他是她命定的男从; 
什么唯有他能撩动她的渴望,带她享受癫狂的情爱…… 
能说得这样的狂言浪语,她怎能不避他如鬼神? 
就怕他威胁那灭国也要娶她的话会成真?! 

他一见玄冰雁就爱上了她! 
传言她和他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一样命中带煞。 
看来一切都是天注定,他与她是相克也是相生! 
就邀她对饮一杯丞酒,定下生死盟约—— 
若赔上命,他无悔; 
若她爱上他,就得交付出身与心! 
他会尽情地诱勾她,等着和她百年好合,夜夜销魂……  

第一章
  玄冥国龙喜七年

  “十方镇”,一个位在北方玄冥国、南方赤焰国、西方紫霄国交界的城镇。平素这里熙来攘往,很是热闹。

  这几日滂沱狂暴的风雨却让街上陷入一片死寂,水漫上人的膝盖,天色晦暗阴霾得疑似受到诅咒。

  云雨不散,云雨不散,沉迫的乌云敛合、倾泻、敛合、倾泻,像是定住脚一般,如何都不肯散。

  镇上最大一间客栈的对面,聚了好些人,他们偶或开窗往客栈看去,旋即因为过强的风雨关上窗口。

  “好可怕的雨势。”那人打了个寒颤。

  “唉,已经是第五年了。”旁人一言一语地说起话来,神情俱是惊恐。

  “真是太诡异了,每年只要玄冰雁公主路经此地,就会下起这样的怪雨。”

  “那雨说不定真是为了阻止她到紫霄国而下的。”

  “唉!”众人叹息。

  “你说这公主是不是真的命中带煞?”

  “什么命中带煞……”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开口,颤抖的手指指着玄冰雁落脚的客栈。“她就是煞星转世啊。她出生那日,天狗吞日,大地无光,皇后血崩,宫廷天文官暴毙而亡;隔年,先皇不幸驾崩,这一切都说明她是不祥之人啊。要不是紫霄国世代与我国联姻,宫中又只有她这么一个公主,紫霄国怎么也不可能答应迎娶她的。”

  “听说紫霄国新继位的国君—一紫云君,是个仁德宽厚的人,紫霄国内的人,其实都不希望他迎娶公主,才会使他们俩的婚事拖了这么些年。”

  “唉,这每年一次的怪雨,我看可叫紫霄国的人开心了。”

  “不过——”另一名年轻人眼睛发亮。“我倒是听说紫云君有意迎娶公主,他说公主都二十二岁了,不能再耽误了。”

  “传闻公主美貌绝伦,怕紫云君多少也是恋着她的美貌吧。”

  “只可惜公主出人都以黑纱蒙面,没能见到她是怎样迷人。”说话的人带着好奇与窥探的刺激,再度开了窗户。

  窗户一开,两声哗啦啦地震入耳膜,风刮吹着,雨泼了进来。

  “关上,关上!”旁人嚷着。

  “等等,等等。”不顾风雨湿了衣裳,那人振了精神。“有人出了客栈。”

  “谁呀?”众人挤了过去探出头来看着。

  一人头带斗笠、身披斗篷从客栈里走了出来,后面几个带刀的侍卫和撑伞的小侍女随即跟上,看来那人种可能是玄冰雁。只可惜风雨大大,他们听不清楚那些人的对话,不过隐约间,好像真的听到他们叫公主。

  

  

  oo

  “公主。”侍卫拦阻了玄冰雁的去路。“风雨太大了,您还是等等再出发吧。”

  “不行。”玄冰雁道。“我已经等了五年,今年无论如何一定要赶上紫云君的生辰去看他。”

  五年了,他们两个已经分隔五年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她的心特别慌。她明白若见不到紫云君,她的心绝不可能安的。

  “公主。”跟上的小侍女眼泪都快滚出来了。“风雨这么大,真的不能成行啊。”才说着,她的伞就险些被吹走。

  “你们不能走,我能走。”玄冰雁径往马厩走去。

  侍卫只好再度跟上,玄冰雁牵出马来,走出马厩之后,马儿怎么也不肯再拔足。“公主回去吧。”侍卫见机再劝她。

  莫怪马儿不肯离开,这雨打到身上都会发疼的,马儿怎么可能不惊。

  “是啊。”小婢女软求。

  玄冰雁却还是翻身上马,低声一喝。“赫!”

  看玄冰雁心意已决,侍卫只好伸手搭住马缰。“公主您要是出事的话,小人担待不了。”

  “没人要你们担待。”玄冰雁抽出马鞭,狠狠抽了侍卫手上一道。

  “……”侍卫缩手,闷哼一声,脸上表情疼得发狞。

  玄冰雁傲然地高坐在马上。“你们已经尽了责任,就是我有个意外,王兄也不会怪你们的。”

  她再抽鞭,驾马强行,马儿吃痛,发足奔出。

  “公主……”玄冰雁身后传来几声零星的叫喊。

  她没回头,只更奋力奔出。

  那侍卫已经烙了一鞭,对她王兄可以有交代了,这样她也没欠他们,也跟他们没关系。至于她王兄——她勾起艳红的唇瓣,她若真死掉,说不定他心头还轻松些。

  这世上,她知道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是真心关心她的死活的,那就是紫云君。

  轰地一声,震天的雷声突然劈来,隆隆地像是威吓,银白色的闪电,如利刃割开天际。风强雨急,马儿前行原就不易,现在受惊更是不断嘶鸣。

  “驾。”玄冰雁咬紧牙关,执拗地策马前行。

  慌乱的马蹄,玄色的身影很快便让滂沦的雨势淹没。

  

  

  ^-^

  日破云开,连着几天的大雨,像是让人收了一样,倏地不见影踪。一队车辆困难地在泥泞的路上行走。走到一半,前行的车夫见着一个人躺在路边,下去探了一下,随即回车队里报告。“启禀太子。”车夫必恭必敬地位立在马车旁。“有一个姑娘家昏倒在路边,属下查探过了,她一息尚存。”

  他所称呼的太子,乃是南方赤焰国的太子赤炎郎。他这一趟也是前来祝贺紫云君生辰。

  赤炎郎沉默片刻,沉吟道:“把她送到我的车上来。”

  车夫呆了半晌,旋即领命。“是。”

  在车内的赤炎郎,单手撑靠着思忖着,这几日大雨不断,车行困难,怎么会有女子在路边昏倒。

  她是在赶路吗?还是遭人丢弃?

  “太子。”车夫在车外禀告。“那姑娘已经抱来了。”

  “嗯。”赤炎郎掀开车帘,让车夫把女子安置入内。

  可能是搬动时碰到女子身上摔跌的伤,女子逸出一声嘤咛。

  “下去吧。”赤炎郎自己接过女子,解开她湿寒的斗篷。她身上绑了包已经弄湿的干粮,身上配饰虽然不多,看来却是典雅精致。若说女子是遭人丢弃的,断不可能还留着这些物品的。

  赤炎郎琥珀色的眼眸,闪动光芒。从这几点,他可以推断,女子应该是冒雨赶路,不慎让马给摔下来的。

  太有趣了,这女子已经勾动他的兴趣了。

  什么样的姑娘家会冒这么大的雨赶路呢?她又为什么赶路呢?

  赤炎郎顺手摘掉她歪斜的斗笠,为她擦去脸上喷溅的泥污。女子明艳动人的五官,让他眼睛一亮。

  “……”女子眉眼动了下,软哼一声。“云……”她眼眸半开,随即晕瘫在赤炎郎的怀中。  “云?!”赤炎郎俊眉勾锁。 云是什么?是一个人吗?是让她冒雨赶路的人吗? 他不快地发现,想到这点,竟让他不大开心了。   ^#^

  玄冰雁发了一场噩梦。梦中她奋力地追赶紫云君,却见他的身影逐渐杳远淡去。她想喊他,喉咙却被堵梗住了。“……”她拼命地喊,声音终于迸出。“不要走……”

  “不要走!”她霍地起身,从梦中惊醒。

  “我不会走的。”一个带笑的声音响起。

  那绝对不是紫云君的声音,她定睛看去,眼前出现一名陌生的男子。

  玄冰雁问道:“你是谁?”看着赤炎郎,她的神情一紧。

  这男子表面上是佻达俊魅,可是她可以感觉出来,他是个恐怖的人。从来没有一个男子注视的目光,能让她心跳慌乱地加快。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赤炎郎打量着她。

  这女子说是人间绝色,一点也不为过。她肤如寒玉,晶润冷冽。五官明亮,艳赛群芳。不过若要认真挑剔的话,脸色太白,不够红润丰腴;鼻梁太挺,看上去倔傲难驯。就是撇开这不论,以一个姑娘家而言,她淡漠的表情,实在太不讨人喜欢。

  不过他还是移不开眼地盯着她,因为她有双叫人着迷的瞳眸。那对黑白分明的乌瞳,透着一股冷,却又勾着一股媚。

  “你是谁?”赤炎郎问她。“怎么会昏倒在路边的?”

  玄冰雁并不回答,只是警戒地估衡情势。“啊!”她赫然发现自己抓着他的手,急急松开。

  赤炎郎一笑。“刚才可是你叫我不要走的。”

  玄冰雁眼角瞥到洁白的衣袖,黛眉一揪。她的衣服让人换了,她从来都着一身黑的。

  “你的衣服是我换的。”赤炎郎故意说,想看她的反应会是什么。

  玄冰雁深吸一口气,敛回稍显紧张的神情,淡道:“我本来就不该期望能让一个正人君子所救。”

  赤炎郎失笑出声。她没有惊慌失措,没有怒目相责,没有哭哭啼啼,没有以身相许,这女子比他想像的还有趣。

  玄冰雁正视着他。“从你挑的衣服可以看出,你的品味不大高。”

  赤炎郎不怒反笑。“依我看,任何衣服都配不上你玲珑的身段、曼妙的体态。”再次出言挑逗她。

  玄冰雁纵想冷静自持,过于苍白的面容,还是漫上轻红。

  她暗暗稳了心跳,冷道:“也许任何衣服穿在你身上,都是多余的。”像他这样不知羞耻的人,穿了衣服,也不过是衣冠禽兽。

  他失笑,显然听出她话语的意思。“这样说救命恩人,好像太失礼了吧。从你起来到现在,我可没听到一声谢谢。”救了她。玄冰雁衬着他。“谢谢。”

  那一声谢没半点感激,只像是非说不可,说完之后,便再无瓜葛。

  赤炎郎摇头。“好令人沮丧的一声谢。”

  “你可以不收。”玄冰雁下床,打算离去。

  “你需要什么吗?”赤炎郎横在她面前。“我替你叫人来办。来人——”没等玄冰雁回答,他径自招人进来。

  两男、两女立刻自外面进人。

  “这些人是做什么的?”玄冰雁眉头轻拧。

  赤炎郎微笑。“他们是来保护你和照顾你的。”

  玄冰雁与他对望。“我不需要人保护,也不需要人照顾,我只想要离开。”

  “离开后你要去哪里?”赤炎郎虽还带着笑容,不过伟岸的身子,仍然横挡着她,并没有任何想让开的意思。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玄冰雁没有多做解释。

  赤炎郎的身形,逼得她神情更紧。她只想快些离开这里,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纠葛。

  赤炎郎挂上笑容。“你的命是我救的,没有什么事情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如果想离开,至少也得等你身子复原之后再说。在这之前,我不会让你走的。”

  虽然他是轻描淡写地说过,但是玄冰雁很清楚,他不是说笑的。那些人说是来保护她,根本上是来监视她的。

  “疯子,你想囚禁我?”玄冰雁脸色一寒,硬是要从他身边闯过。

  赤炎郎挥手抓住她的手腕,勾出抹笑。“我救的也不算是正常人吧。”

  玄冰雁刷地抽出手。“不要碰我。”冷冷地回床上坐着。

  她知道她面对的是个蛮横无理立意志坚强的男子,她不会和他硬碰硬,但也不会曲从他的。

  

  

  ^_@

  深夜,玄冰雁住的房间起了场大火。就在众人惊叫,火舌燎窜,烟雾弥漫中,玄冰雁趁乱逃逸。众人一面扑火,一面寻找她的下落。赤炎郎匆匆赶到马厩,发现少了匹马后,愤怒地率人策马追去。

  待他远去,玄冰雁才自马厩旁转出。她拍拍胸口,吐了口气。这招“调虎离山”虽然成功,不过,她也错算一步。马厩里,已经空无马匹。顾不得许多,虽是天黑,她也凭着月色,瞎蒙一条路出去。

  她是定了志的,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她去见紫云君。

  就凭着坚决的心意,玄冰雁走走停停折腾了几日,还是换了套衣裳,弄了匹马,到了“紫霄国”的宫廷。

  侍卫见了她,吓了一跳。

  前几天“玄冥国”的侍卫和仆婢就已经从边界赶来。那时,他们见不到玄冰雁,都推测她已身亡。为了避免责罚,他们也不敢贸然回国,只好继续在“紫霄国”等待。不过,所有的人俱推断她是凶多吉少,不料竟会见到她来。

  侍卫不敢耽搁,连忙为她通报,领了她到后花园去见紫云君。

  万紫千红的锦绣花团中,转出张温雅清俊的面容。紫云君匀出抹温暖的笑欢迎她。“你来了。”他轻声说道,好像算准她迟早会来。

  玄冰雁并不为他没有狂喜的表情而动怒,只是凝盼着他。“你知道我一定会来的。”看到他,她就安心了。

  十岁那年,她第一次与他相会,就是在盛放的花海中。那样的缤纷与清甜,她到现在都还不能忘怀。可是真的让她找到心安的,是他温煦的笑容。从来没人这样对她笑过。

  以后每年,她都会来见他一次。为了赴一场花宴,为了掬一抹笑容。他的笑,是融化霜雪的第一道春光哪。雁字归时,贪的是南方的和暖,为他,她每年展翅奔赴南方,直到十七岁那年。那年,两国开始议论婚事。那年,每次她想来见他,都会被一场怪雨阻挡。

  五年了!而今,她终于再见到他了。她的心能安了。

  紫云君含笑,朝她走来。“风告诉我,你一定会来的。”他的笑,绽成春天。

  他知道她一定会来的,不过,真见到她,他也才能放心啊。

  侍卫见两人正在交谈,悄悄地退了出去。

  “这么久不见,你还是满口疯言。”玄冰雁睇着他,眼眸有难得见到的笑意。

  “真不知道紫霄国的人,怎么敢让你做国君?”

  紫云君走到她面前。“朝内大事,都有大臣们负责,我极乐意做个清闲的国君。”

  “紫霄国”沃野千里,向称安乐,素来太平。自他即位以来,皆有贤臣良将辅弼,朝野清平和睦。若遇有大事,他必广采众议,仅居中斡旋调和,绝不独断独行,深得臣下爱戴。

  他牵握她的手。“你知道我的个性。若不是出生帝王之家,我宁可散居江湖,终日莳花植草。”他摹地再展笑颜。“来,我让你见一样东西。”

  玄冰雁丽容倩然妍笑。“什么东西?”她喜欢他的笑,就是再郁结的心事,在他面前也会消散。

  “你会喜欢的。”他笃定地说,拉着她往花径深处转去。

  姹紫嫣红撩目,芬香横溢乱鼻,可是玄冰雁清楚地嗅到一股馥郁沉秘的香气,不甜不腻,清冽而幽魅。

  玄冰雁脱口问道:“这是……”眼前豁然出现一株紫黑色的异花。花约莫高到人的腰际,一枝独秀,姿态傲然,偏又风华绰约。花瓣交叠,乍看是黑色,细瞧才发现是深紫色,紫里透黑,减去艳俗,还添难言的神秘诱人。

  “这是我对你的思念。”紫云君一笑,透出干净的腼腆。

  

  玄冰雁望着他,眼里险要漫出水雾。

  就是五年不见,他还是纯净如稚子,那心思,单纯得叫人动容。那株花是仿她的神态栽培出来的啊,她看第一眼时,就彻底明白了。

  凝盼着玄冰雁,紫云君眼眸的深情,却绝不是一个孩子所有的。“她同你一样,世上只有一株,再长不出其他的了。”“这世上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会钟爱这种美丽却又妖气的花呢?”她忍不住喃喃。“当然有了。”紫云君轻环住她。“前两天,‘赤焰国’的太子赤炎郎,见了之后,就爱不忍释。他还说,这株花让他想起他曾偶遇过的女子。”“赤炎郎?!”玄冰雁皱眉,她听过这人,不过,那印象一点也不好。“听说,这人貌似俊逸潇洒,实则阴狠沉辣。”

  玄冰雁这么说着,脑里竟冒出张脸,略去那人的影像,她继续说着:“传闻中,他排行第三,又是庶出,原无继承大统的可能。不过,他的两个兄长,都莫名遭到意外因而亡故,才会让他继位为太子。目前虽无实证,但是‘赤焰国’中,传言甚嚣尘上,皆指是赤炎郎阴谋杀害两人。”

  “既然没有实证,我们又何必这么说他呢。”紫云君微晒。“我看他倒是个雄才大略的人,值得人佩服。‘赤焰国’不比我‘紫霄国’,其国境内山高水急,多蕴珠宝美玉,不同部族,各据一方,多年来为夺珠玉,始终争战不休。这两年,全凭着他南征北讨,境内才能维持安定。”

  他轻抵着她的颈窝。“况且,就我知道,他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光凭这一点,我心里对他就有几分亲近。”

  “那他同我一样,是煞星出生,你要离他远一些。”玄冰雁面上没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不要这么说你自己。”紫云君眉头微锁,听她这样说她自己,他会心疼的。

  “你该知道关于我的传言。”她自小是在众人害怕的目光中度过的。玄冰雁幽吐。“我原本也不想信,可是这几年,我却逐渐信了。你怎能想像,每年我都在同样的地方,看着滂沱的大雨,阻隔我越境寻你。”

  她勾了抹涩笑。“那风雨这样凌厉狂急,好像是叫我这不祥之人,离你远些。我怕了,所以才打道回转。今年不知为什么,我的心好乱,好像没来看你……”

  紫云君截堵她的话,握住她冰冷的手。“不要胡思乱想。”

  就是这样的她啊,让他每每想到,心里就为她难受。第一次见她时,所有人都说她个性孤僻、冷淡倨傲。可是他看的出来,她是不安啊、她是寂寞啊。那时候,他就定志要呵疼她、要照顾她。

  玄冰雁低问:“不怕我吗?你不怕我吗?”连她的亲哥哥,都怕她克死他,将她�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