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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鬼仙-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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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雷站在一旁,眼睛也不时往少妇身上瞟一眼,心中暗笑几个年龄不大的同窗太嫩。此女头戴金饰,身上衣服华贵异常,怎么可能是小妾或者丫鬟。因为按天齐王朝法令,妇人除诰命外,不准戴金。

那疑点就出来了,一个丈夫是朝廷官员的正牌夫人,怎么可能以如此狼狈的形象出现在荒郊野外?别忘了,只有妻凭夫贵才能获得诰命,这个妻是正妻的意思,不是小妾。

当然小妾也不是没有机会获得诰命,天齐王法还有一条:可以母凭子贵。也就是说,如果小妾生的孩子中进士做官,也能获得诰命。但看少妇年龄,像生出儿子并养大考中进士的吗?

作为法医,江雷瞬间便知道其中有诈,还是不小的阴谋,否则怎么会出动一个国色天香的妇人亲自演戏。不过他拿不准阴谋的目标到底是谁,又将采用什么手段,因此不动声色,冷眼旁观。

第三十五章 贵妃

这边七人商量分赃方案,冯则以世袭百户家族的丰厚财力胜出,许诺给每人十三两白银。吕平虽然不甘,但家境稍差也无可奈何,最关键是得罪不起姓冯的。

那边丫鬟们终于驾车赶上来,被各自主人差遣上去安慰美妇,许久后,少妇才平静下来,被拥簇着上了冯则的马车。

“少爷,小娘子似乎不会说话,但能听懂人言……”一个冯家丫鬟低声禀告道。

“秀色可餐,眼波传神,就算不会说话也无妨,更或许是惊慌不敢说话。”众人一起凑趣道。冯则其实是个鲁男子,能推倒绝色啪啪啪就心满意足了,哪管对方会不会说话,于是心急火燎地连声催促众人回转

前面说过,十三两银子是笔不算小的财富,众人得了便宜,只好“善解人意”的掉头回家,言语中当然少不了对少妇绝世容姿的倾慕。只有江雷在心中不停冷笑,但对方既然安安稳稳上了冯则的车,就有可能是冲他或者他家去的,因此懒得多管闲事。

第二天,冯则来到赵秀才馆舍,显得神采飞扬,显然昨日少妇的滋味妙不可言。散学后江雷回到阴间,召来归大光询问,还是没有发现异常,不由暗暗焦急,一直大张旗鼓的警戒,时间长了难免被人诟病,到宋城隍面前歪嘴。

何况他还想着找病人刷阴德升级,这样下去谁还有心思治病?

归大光禀报完正事后,犹豫道:“乡长,我今天巡逻时,在一家看到一个绝色女子,和阳间天齐王朝神宗皇帝的妃子很像,简直……一模一样。”

“神宗?”江雷回忆着最近恶补的阳间常识,慢慢说道:“就是今年才大行的隆靖帝?现任庆元皇帝的父亲?”

大行是皇帝死后的专用名词,神宗是死后封的庙号,隆靖是登基时的年号,其实是一个人。

“是。所以才奇怪,那女子和先贵妃太像了,外貌,神态,无一不像。属下敢肯定,她们就是同一人。”

江雷笑道:“怎么可能。”别说这位姓郑的贵妃早就死了,就算没死也该50多岁了。

归大光肃穆道:“属下当年是皇城金吾卫百户,曾多次见过郑皇妃本人,所以才敢肯定。”

“哦,那详细说说。”

“当年这位郑贵妃,是隆靖帝最宠爱的妃子。为了她,皇帝甚至连皇后的宫门都不进,就更别说临幸其他妃子、才人了。郑贵妃产有一子,神秀异常。此时隆靖皇帝有两个儿子,长子是幼年时冲动和一个宫女所生的,因此为皇帝所不喜,自从有了第二子,就多次流露废长立幼的心思,不过被朝中大臣所阻。”

“就在大臣和皇帝相互争斗激烈的时候,郑贵妃突然无病暴毙于宫中。隆靖皇帝大恸,同时也对死因有怀疑,命令全宫严查大索,杖毙三千多宫人才消停下来。然后下令将郑妃按皇后规格治丧,再次引得朝臣大争。最后不得已,只好降一等,按皇贵妃规格下葬,埋入隆靖帝为自己准备的皇陵中。”

“不过群臣还是抵制封郑贵妃为皇贵妃,第二年郑贵妃所生二皇子同样无疾暴亡,隆靖皇帝由此更恨百官,干脆不上朝,不批复,导致京城官位空缺高达六成,国事艰难。属下在郑贵妃下葬后,被派守皇陵三年,就在即将卸任的时候,被一伙修士攻击而亡,来到阴间做了三十年皂隶。因为在阴间上任,必须远离生前家乡,就辗转来到宁远。”

“就凭远远看过几次,你就敢肯定是郑贵妃?”江雷疑惑道。

“乡长有所不知,金吾卫又称大汉将军,和锦衣卫一样都是天子亲军。负责在皇帝出巡、朝会时侍卫警戒,以及轮值内宫禁地,所以常能见到宫中诸妃。当年郑贵妃过世后,还有个锦衣卫小旗官画下贵妃肖像。因为惟妙惟肖,被人争相观看,后来事情闹大甚至惊动了皇帝,被抓进南镇抚司刑讯。幸好那画像的锦衣卫机灵,口称贵妃仁慈,时常捐助孤寡,民间声誉素隆,自己画像只是为了让万民叩拜供奉。此言入了皇帝的耳,这才逃过一难,可见认得贵妃并不难。”

“原来如此,难道那郑贵妃其实没死,或者死后复活?”江雷想着,觉得这两种可能性不大,顿时感觉如坠五里雾中,抓不住真相的蛛丝马迹。他敢肯定有一个天大的阴谋正在身边发生,但似乎并不是冲他来的。还有就是没有充分证据表明昨日的绝色女子,就是死了三十多年的郑贵妃,毕竟阳间活人有些相似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尽管如此,还是存了一份小心。

第二天散学后,冯则一改早早溜回家享受美人的急迫,热情邀请七个大龄同窗去他家游玩,众人都想再见见绝色少妇,欣然同意。

到地方后,才发现是位于上吴村内的一个庄园,正是冯家别业,已经出了五十里铺的范围。

吕平开口戏谑道:“冯贤弟也是个心疼美人的风流人物,不舍得带美人儿回去受家长拘束,就学人家别院藏娇。别说,哥哥以后真得多学学。”

冯则一拍胸腹自夸道:“小弟还真是个爱花的伶俐人。”引得众人大笑,落座后,立刻就有侍女端茶送酒,摆满一座佳肴。冯则招呼道:“这可是我家娘子为了感谢前日诸位高义,特意亲手烹制的,来尝尝味道如何。”

“呸,好一对没面皮的男女,这就满口夫君娘子了,敢问可有三媒六证,若道没有,立时抓送县衙,告你一个私奔苟合的有伤风化之罪。”吕平继续戏谑。冯则佯装讨饶,被众人灌了三大觥这才放过。

三巡后,冯则轻佻的性子上来,让丫鬟叫出少妇介绍道:“芸娘,州丞官家女,年幼时许给邻家少年为妻。岂知后来得了伤寒病,烧坏喉咙,不能说话。几年后未婚夫高中进士,就有了悔婚之意,但碍于风评不敢明着来。娶过门后半个月,姑嫜就欺她口不能言,无法呼救,横加虐待,希望早日将芸娘折磨死,好再攀一门好亲。她忍受不住,这才私逃出来,幸亏遇见我等,才免于大难,因此极为感激。”

第三十六章 双陆

众人听后皆愤愤不平,就连江雷都不例外,不过心里却想着:“编得真圆!按病理,能把声带彻底烧坏,得多高体温?”

“咦,冯兄如此清楚,难道暗中打探过?”

“那倒不是,芸娘父亲举人出身,自然会教授女儿,这两日我夫妻和谐,多有闺房之戏,都用纸笔交流。”

“原来如此,冯贤弟却是好福气。”吕平略带酸意地说,他当时也看上了芸娘,可惜抢不过世袭百户家的嫡子。

被人一捧,冯则更找不到门窗在哪,兴奋道:“芸娘擅打双陆,不如我夫妇坐庄,大家轮番来赌。”原来他每人十三两银子掏得颇为肉疼,又对美人技艺有信心,就想趁机捞点回来。

众同窗轰然叫好,冯则命丫鬟搬来一具精致的双陆棋盘摆在桌上,然后芸娘端坐在一边,吕平急不可耐地坐在另一边,不停拿眼去瞟娇滴滴的美人。口中问着:“一局多少?”

冯则道:“一钱银子如何?”

双陆可谓历史悠久,南北朝就和佛教一起传入中土,多年以来规则风格时常变化,但输赢很快的特点却一直未变。一钱银子一局看似不多,可要真倒霉起来,十三两银子一时三刻就能输光。

双方同意,然后掏出银子,芸娘口不能言,但眼睛美丽传神,竟准确无误地表达出:“公子先请”的意思。看得吕平色授魂与,急不可耐地抓起骰子就掷。

输赢果然很快,吕平新得的十三两外加自己的七、八两立时就输出去一半,冯则看得心中欢喜,举起酒壶畅快大喝,不多时酒意上头,卧在隔壁的矮榻上昏睡。

这边吕平看正主远遁,心中藏着的火苗便不受控制的跳了出来,先是在换手投骰子的当口阴抚芸娘的纤长秀手,最后双脚更是与对方磨磨蹭蹭。

芸娘似是专心下棋,丝毫不知,更将他勾的火势燎原,干脆脱去鞋,在桌下用脚面贴住绝色少妇的小腿,不断向上探索,直到钻入神秘所在,不停来回扭动。

随着挑逗,少妇脸色越来越红,良久后竟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娇弱长吟,如同魔音一般直接刺入吕平大脑,彻底激发心底热流。双眼立时红彤彤一片,除了美人再无一物。

甚至大脑也忘记了围观的同窗,大呼一声掀翻双陆棋盘,抱住芸娘掀翻在地就是一阵狂吻、撕拉。少妇不知中了什么魔,竟也忘了躲避,鼻中不断发出魅惑众生的轻哼,很快两人就滚在一起,在铺着毛毯的地板上搅动暴风狂雨。

剩下六人目瞪口呆地互视一眼,虽然不知为何变成这样,但也隐隐意识到不妥。刚想离开,全身如玉的绝美芸娘便发出一连串高亢的鼻音。同时,一片若有若无的粉色烟雾也从她粉白的身上飘出。下一刻,六人完全如当初入魔的吕平,眼中除了眼前绝美少妇再无余子。

只见几人三两下除去身上碍事的衣服,一起扑向少妇做出种种丑态。就连江雷也在亟不可待地去解腰间绸带,只是心急之下胡乱拉扯,反而将之弄成死结,无论如何都解不开,焦躁地围着地上白花花的美人团团转圈。

绝美少妇也不理他,只专心勾搭安抚扑上来的五人,群劈之下,使出全身解数,上下前后手段尽出,好半天才将五人弄得筋疲力尽,趴伏在一边昏睡。

江雷冷静看着眼前堪比岛国大片的场景,心中却在极速思考这绝色少妇的底细。是的,虽然他的动作急不可耐,眼神灼热似火,但根本没有中招。说起来鬼体限制极多,似乎一无是处,但却有几个活人无法比拟的优点。首先不受魅惑邪术的干扰,然后可以对阳间一切毒素,药物免疫。

可以肯定,芸娘那看似泄身时发出的鼻音,正是一门极为厉害的魅惑之术,而散开的粉色烟雾,则是一种烈性药物。之所以不揭破,反而故意将绸带弄成死扣在一旁演戏,就是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先后弄垮六人后,芸娘慢慢站起身来冲江雷一笑,只见雪白完美的身上青痕齿印遍布,细长笔直的美腿,更有点点说不清的液体从神秘草原不断流出,场面说不出的淫放靡荡。

“官人,让奴家来伺候你。”芸娘没有说话,但那幽黑的眼眸却实实在在传递出心底的意思。

“好!”江雷扮出一副猪哥相。他敢确定,除了端木羽,没人知道他拥有阴阳两个身份的事,因此不管眼前少妇的目的如何,都不会是直接冲着他来的。

芸娘一把抱住他的腿,用牙齿咬住死结试图解开,更兼胸部磨磨蹭蹭间风光无限。只是江雷冷眼旁观,每当少妇咬到关键点总要横加打乱。就在两人纠缠无休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床榻嘎然作响,眼角一撇,却是隔壁冯则从醉酒中清醒过来。

江雷暗道不好,总算明白阴谋落在哪里了,芸娘此时只要退后一步,缩在地上装作被强迫的样子,自己这些人就有口难辨了。抬眼一扫芸娘,见她果然将媚眼如丝的眼睛换做一副惊恐模样,眼泪更是簌簌而落,手脚作势就要缩抱在一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果然如此!不过他岂是那么容易被坑的?立刻重重一把推开芸娘,大叫道:“嫂嫂不可,我与冯兄亲如兄弟,怎能做出苟且之事。”

冯则原就是军户出身的莽汉,自小就被家人教导的弓马娴熟,醒来后看到满屋龌龊情形,只觉得自家脑袋哄哄作响,头顶已经长出碧油油的尖帽,如何不怒?当下抽出墙上苗刀,怒冲而来。

“冯兄听我解释。”江雷装出惊恐模样。

“我都听到了,不关你事。”冯则怒火攻心,越过江雷去看地上淫妇,心说自进了家门,哪里对不起你了,竟然做出这等事。却见少妇那一双桃花潭水般的眼睛已经哭肿,正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分明在说:“我是被害的。”

第三十七章 阴谋

冯则想着自家与小娘子的柔情蜜意,再看看她身上的累累伤痕,还有腿上的斑斑粘液,心中自然而然就信了她的话。“一定是这几个狗贼下药逼你,看我如何替你出气。”说完纵身上前,将赤身趴在地上的六个同窗一一刺死。

江雷没有出手救人,所谓福祸无门,且旁观就是。只是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六人都死得无声无息,连身体被刺时基本的条件反射都没有,很不正常。

“芸娘,我替你报仇了!”冯则找来身干净衣服,给浑身颤抖,显得异常柔弱少妇穿上。安慰良久后,少妇才恢复精神,取出纸笔慢慢写道:“官人,你杀了人可如何是好。”

冯则这才想起后果,顿时手脚都吓软了,刚刚冲动气盛之下一怒杀人,现在怎么收拾首尾?要知道,杀人是要砍头赔命的。若芸娘是正式礼聘娶入门的娘子或者小妾,杀人后倒也可以用奸人妻妾的名义脱身。但她无名无分,甚至还是别家妻妾,若让县令知道根底,连冯则自己都要被流放三千里,再加上杀人罪,简直有死无生。

“怎么办?怎么办?……”他的嘴不停咕哝着,突然握紧手中苗刀,凶狠地逼视江雷。

想杀人灭口么!江雷冷冷一笑,若不知好歹,干脆送去投胎。只是这样一来,他好不容易在阳间经营的身份就要失去,也无法看到酷似郑贵妃的少妇到底打什么主意。

就在冯则想要逼前行凶的时候,突然感觉袖子一紧,却是被芸娘拉住,低头见纸上写着:“莫逞凶,妾身有个办法,听我细说。”

冯则老实地站着不动,芸娘挥笔急书,匆匆写到:“官人杀了同窗,虽无罪但百口莫辩,须知此事瞒不过去,不如当机立断,找自家大人商议一番,动用卫军关系,栽给他们一项大罪,如此方好脱身。”

江雷看着少妇的字迹,个个健硕厚重,完全不像女人所书,心中疑点再次增加一项。冯则看后问道:“什么大罪才能遮掩过去?”

芸娘听后,不紧不慢写出两个大字:“造反!”不等他有所表示就继续写到:“听说五十里铺正在捐修境主庙,就说其中有白莲教香主混入,借修庙机会聚集教匪,发展信徒准备造反。今日宴请同窗,六人酒后吐出真言,声称已经投靠白莲教,并借酒意逼迫加入,否则就是要屠灭全家。官人奋力反抗,终于仗着自小苦练的功夫,杀死六人,如此一来当能脱身。此事人证物证都不难,人证就是江同窗,他也酒席上被逼迫。物证只要铸几个青铜莲花,刻上无生老母真空家乡八个字。铸好后,拣一两个塞进死人的衣囊中,再派人悄悄潜入境主庙工地,不拘塞在哪里都行。到时官人家中长辈先出面通报县衙,然后点齐人马围住工地,当场搜出证物,谁还能有话说?”

冯则听后眼前一亮,思索片刻后迟疑道:“只是没有白莲教信物莲花的范式模具,我也没有见过那东西,怎么办?”

芸娘继续写到:“无妨,妾身曾在路上捡到一个,官人正好拿去用,只消找些铜钱熔化成水,浇入模范就成。”

江雷看后心道:“好算计,原来这狗东西是冲我来的!”短短片刻他已经推想出前因后果,这个叫芸娘的少妇,肯定就是那个想杀他的修炼门派中人。因为看到阴间全境动员,阳间境主庙又被封锁,无法执行直捣黄龙的斩首行动,便想出了这条毒计。先让美貌少妇迷住家中颇有权势的冯则,再利用他的火爆脾气,布下今天的阵势。试想,一个冲动少年看到心上人被同窗下药轮了,怎会不怒?

一怒杀人,就中了奸计。为了自保,只好按别人写好的剧本走下去,到时将工地里的人栽成白莲逆贼,抓走过堂。不管有没有明察秋毫的青天大老爷,结果如何,工程都会停下来。那样邪修接近境主庙,就变得畅通无阻。可能芸娘的本来计划,是连自己一起杀死吧,到时直接将我栽成白莲教香主。一个外地人,又花钱修庙,种种不合常理之处,岂不正好有了解释?谅谁都不会怀疑其中有冤。

只可惜,江雷不是好捏的柿子,轻松避开奸谋,让少妇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由杀他变成拉拢他。

只是现下怎么办?阳间境主庙工地是他最好的保护层,绝对不容有失。但不知来自哪个门派的妖女,已经成功坑了在本地颇有势力的冯则。为了自保,对方只能将造反大罪栽到别人身上。

想阻止,只有控制冯则,但这样就会与妖女直接冲突,也不知她是不是运用了瞒天易形一类的法术,总之江雷在她身上,找不出一丝身具修为的迹象,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人。因此不敢打草惊蛇,不知深浅的敌人,往往是最可怕的敌人。

“还请江兄救我。”冯则听了妖女的计划,知道江雷的证言很重要,能直接决定了他的生死,立时连声哀求道。

“冯兄不必如此,这些人丧心病狂,欺辱嫂嫂,须怪不得冯兄杀人,小弟一定鼎力相助,在县令面前作证。”虽然江雷没有想出对策,但仍毫不犹豫地拍胸许诺。

冯则大喜道:“那就多谢江兄了,自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只要逃过大难,你我富贵与共。”

“好说好说,还请冯兄速速设法将证据坐实,以免夜长梦多。”

“说的对,我这就赶回家中设法,还请江兄移架别院,这屋子太过晦气。”冯则带着他和妖女走出凶案现场,穿过一进小院走进一间装饰华丽的大屋中。又叫了几个丫鬟道:“这几个女婢颇有颜色,江兄今夜只管休息享用。等到天明,你我一起禀明县尊,然后随卫军前去擒拿白莲教叛逆。”

江雷知道话虽然说得客气,但意思却是软禁,冯则生怕他改变主意,坏了大事才会如此安排,便装作不知任他施为。

冯则又出去交代丫鬟一番,无非就是看紧江雷之类,然后走进屋子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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