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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我们表现的相当不热心。 “给点面子嘛,好歹是我要死要活切换过来的。”
“哦哦!”我们一下子沸腾起来了——山寨的就是你啊!
“好了先听我说完,这对你们做好保命工作非常重要。首先这是关押死刑犯的地方,他们在里面被秘密处死,所以怨气残存至今,化为阴魂不散,所以你们的任务便是在明天天亮前全部送他们上路,知道了吗?”
他对着城堡的大门面对我们,这时候沉重的生锈铁门缓缓打开,我们全部瞪大眼睛看,他继续往下讲,“当然镇压怨念对你们的程度来说已经是小意思了,为了为了测试出你们的水平,这里还特地添加了很多东西——像是木乃伊啦,僵尸——”
第二卷 九夜*看不见的风 鬼城堡里的鬼故事
在他背后缓缓打开的门中伸出一只暴露血管的长手,惨白的没一点血色。我们尖叫着指他后面,他依旧忘我地打算献身,“不过活尸标本出了点问题,某个混蛋把福尔马林浓度调错了,所以看到尸体的时候你们要承受住心理打击——”
白手卡主胡柯的脖颈,出乎意料的,他一个迅速的反身取出快刀将白手切成两段。
这速度不在社之下。
惨叫声结束,城堡的门又缓缓拉上。“所以说呢,不用太担心,”已经为我们做示范的这位将刀收回腰间,“并没什么多大攻击力,反应快些就能应付了。”
我和王大伟都是反应迟钝的小朋友啊……其余人也同样露出为难神色。胡柯一脚踹开大铁门,“先进去坐,正式考试晚上才开始。”
我们都不愿进去的,但天色已渐渐暗了,我们又不得不进去。阴森森的一片,大理石的地板渗出死亡的凉气。我知道我是心理压力太重了,毕竟考试而已,况且我又是一个作陪衬的,这是绝不会闹出什么事的。
很黑,根本看不透彻。我牵着王大伟的衣角走,他好好地把我鄙视了一把。
没想到一离开奈岚就变得这么无措。
胡柯依旧作着一些有必要或没必要的介绍,回声在空气中飘着,弥久不散。这时一个很沧桑的声音响起来:
“需要……导游吗……”
我往四周查看,却发现没有人。继续往前走着,脚底被什么东西一绊,栽了一跤——
“喂!我问你呐!需要导游吗!”
什么服务态度……我抬头,发现前面站着一个缩水型的老阿太,正拿拐杖戳我鼻子,“年纪轻轻的,眼神咋就这么不好使捏!”
不是我眼神不好啊……是你缩水缩的实在太厉害了啊……
“导游是么?”一个实习生低下头看她,像在观察一件艺术品。
“跟着她走吧,额外的服务。”胡柯说。
缩水老阿太推开壁上的木窗,外面的光亮便透进来。大厅很空旷,她带着我们进了转角口的楼梯,顺着台阶一步一步登上去。
台阶上没有灰尘,干净的近乎诡异。
一共有三楼。二楼中央死一排不宽又不窄的走廊,两侧都是隔壁的房间。我记不清这样一层楼里的房间倒是是几十个还是几百个,仅仅记得走廊东歪西扭似乎一直引着我们绕圆圈。
最神奇的是,在建筑内部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倾斜。 在每个房间时则是各种的刑具————虽说历史长了一些,但完全像是崭新的新货。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已经泛黄,上面的人物模糊不清,用玻璃框框着。
没有缩水老阿太我们真的会绕圈绕到死了。之后又去了三楼,似乎和底下一楼没什么两样,我们便觉得无趣,随着她回到一楼大厅。
“好了,基本情况你们也了解一些了,”胡柯说,“现在解散,正式考试九点开始。”
所以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用来休息,老阿太便邀请我们去她的地方坐一坐。虽说还没开始,胡柯已经在考察本上做一些随行记录,我便觉得阿太的邀请没这么简单了。
“直觉很准。”他的右手压在我的肩上,露出熟悉的无害的微笑,我却又记不起哪里见过。
“呃?”我有些惊异。
“很简单的读心术而已——怎么样,要不要学?给你八五折优惠。”
我白了他一眼,跟着实习生们往大厅里侧走。内侧石墙上有一个火炉,周围有一张桌子和一排老式木椅。老阿太升起炉内的火,木柴哧哧的发出声响,蹦出若明若暗的火星。
“晚饭还没吃吧?”她说,我们点头。她从柜子里取出不知是什么肉的东西,串上架子放在火炉上烤。“要让它熟还有一段时间——若是你们不介意,我可以给你们将一些事。”
我们答应了,毕竟闲着也是闲着,浪费青春是最可耻的犯罪。
“是我女儿的事——我没记错的话,已经过了几百年了吧。我的女儿捡到了一个金铃铛,她很喜欢,用一根绳子穿着它把它挂在脖子上。巫师说这是一个不祥的铃铛,但她不信,事实上这个铃铛还会给我们带来好运,一系列变故之后,我们升为了贵族——”
“讲的是真的?”
“当然。我女儿爱上了一个骑士,但那个骑士已经有了心上人。她就对着铃铛许愿,说她想当骑士的妻子——骑士的心上人第二天死了,半年后她就如愿嫁给他。后来她老了,容颜不再,骑士又有了新欢,她很沮丧,对着铃铛说都去死吧,第二天,骑士死了,那个新欢也死了。”
某实习生咽一口唾沫,“然后呢?”
“然后——我有一个星期没见到她,直到闻到尸体的腐臭味——那一天刮大风,金铃铛晃动发出声响,我才知道我女儿已经吊死在梁上。而吊死她的绳子,就是那个铃铛的线圈。”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胡柯特意安排营造气氛的,总之这是一个挺无聊的故事,没有男女主角在那里谈恋爱。
第二卷 九夜*看不见的风 红毛
我看着火炉里的火焰跳跃着,热气一阵又一阵扑过来,又很快被身后的冷气袭退。冷热交替是最容易感冒的了,我把位子往里挪了挪靠近火炉,忽然想起了朔——
他的身体好一点没有?一个人在泠湖会不会寂寞?
焦糊味的肉香渗透出来,阿太把烤好的肉端上桌子——这会我终于看清这是什么肉——
刚刚从柜子里拿出来时拳头还是紧握的,看上去像一只猪蹄,但烤完之后拳头便张开了,我看的真真切切——
是一只手!
我们惊叫着,烤的像黑炭的手忽然腾空跃起就进原则的卡住一个实习生的脖子。不知所措中我听见惨叫声,转头看见胡柯依旧淡定的在考察本上做记录。
“一届不如一届。”他扶头感叹。
这群实习生的糟糕表现注定他们转不了正了。
待处理完那只手,实习生们正要找老阿太算账,那阿太的体型突然膨胀开裂化成身高接近三米的红毛大怪,咆哮一声便发起攻势。
我和胡柯很悠闲的看他们打,当局外人的感觉是很不错的。王大伟冲我喊一声:“喂!过来帮忙啊!”
其实我一直很想告诉他我不具备攻击性……
为了给我家老大挣点面子,我打算抄起家伙,却悲哀的意识到什么也没准备!口袋里只有一把有次品嫌疑的扇子!
上帝啊!你赐给我一块板砖也行啊!
“啧,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胡柯扁扁嘴抱怨。
谁叫你偷听的啊!
“还有——”他很认真的抚了抚脑门,“你对我的发型有意见?”
我靠!还翻历史记录!
“阿九!”王大伟又喊了一声,我再次狠狠白了胡柯一眼,跑过去帮忙。
王大伟的武器竟然是一条两三米长的铁链,我本来以为照他的性格他会架一把来福枪或是机关枪。他已经用铁链拴住红毛的脖子,我顺手抄起一把木椅就往它脑门顶上砸——
“吼——”
这直接导致了红毛发怒,挣脱铁链吐出火焰,王大伟一个趔趄扑倒在地。火焰迅速蔓延,我赶紧抓起王大伟的一条腿就把他往外拖。
“平了平了!”他大叫。
我不理解他的什么平了,直到把他拖到墙角离开火焰范围,他才把话说明白:
“胸肌!胸肌被你磨平了!”
我错愕了两三秒,随后大笑:“这个你不是一向平的嘛。。。。。。”
总之他一定要坚持哪个部位被地板磨平了,“赔我胸肌!”
“得了吧,长得像只白斩鸡。”
对面火焰中再次爆发出一声怒吼,火红的身躯在火焰中蓬勃。面对生命危险王大伟只能正经一点,推推我,“能搞定吧?”
“呃,我试试。”我冲跳上去用狐火推开火焰,伸出右手变出九尾的尖爪往对方头上劈过去。尖锐的白光划出苍白的弧度,趁着红毛腾起的架势我跃至它的身后,尖爪在它脖颈上划出细线——
它的头颈上下顿时错位,身躯倒下的一刻血液如奔腾河水喷涌而出,化作呼啸的红火,我连忙后退至墙角,红怪的身躯在火焰中消失殆尽,最后空气只剩下一片焦糊味。
没想到如此成功。一个实习生拍了拍我的肩,“干的不错嘛。”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第一次有人夸奖我,总之我挺高兴,高兴地牙痒痒,很想把王大伟拖过来咬他几口。
“好了,考试可以开始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胡柯终于发话。
我们必须去二楼,但我磨磨蹭蹭不怎么想上去。这时一只手轻轻打在我肩上,背后传来阴森森的笑声:“喂——”
“啊!”
本能反应的一个飞身踢,一个重物惨叫一声飞了出去,我愤愤的冲上去想再补一脚,却听见王大伟在叫:“别!别打脸!”
“靠!”我踢了他一脚。
“我以为女的都怕鬼的嘛……”
“你,上不上去?”胡柯有些恼了,同样踢了他一脚。
“上去就上去,”他爬起来拎我上楼,一边骂骂咧咧,应该是在对我说话,“真是,我还以为你是界王大人手下最温柔的一个嘞,现在看却是最暴力的一个。”
其实最温柔的一个是青霉素,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想到他心里有些酸酸的,这个世界上这样的好男人实在难找啊。
在二楼已经看不见其他的实习生了,大家已经分散,我和一个靠不住的王大伟走在无人的走廊上,听见幽幽的铃铛声,若即若离,似乎在耳畔瞬间又飘离。
叮铃——叮——叮铃——铃——
我又想起阿太讲的那个鬼故事,这时候才觉得怕起来。
第二卷 九夜*看不见的风 老照片
我紧紧抓着王大伟的手——真是的,以前我和奈岚握手的时候都没有握这么紧过,王大伟更加用力的抓着我,到了最后我们变成了比谁的手劲大。
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刚想告诉王大伟说你别闹了,下一秒意识到王大伟的手应该被我牵着!
“现在——几点——”
全身的毛倒竖。“不要回头。”王大伟小声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听见——没有——现在——几点——”
“喂,他问你呐,”我对着王大伟咧了咧牙,“你有手表。”
“那没看见吗!他手腕上也有一个!”
我稍微侧了侧头,看见那只爆血管的白色胳膊,手腕上果然有一只金属制的手表,秒针还在滴答滴答转。
“说,几点——了——”
我受不了了!
“你自己看啊!”我暴怒,吼了一声,一个转身一脚踹过去。那个家伙在地上滚了三滚,刚爬起来被王大伟的铁链碾成两断。
走廊拐角处密集的脚步声传来,转头看见十几个被福尔马林泡的变质的尸体一起拥攘过来。
“跑啊!”我喊了一声,抓起还在感叹数量如此之多的王大伟赶紧跑。跑着跑着我竟然有点兴奋,以前都是我被别人拖着跑,现在我进步了哈哈哈。
面前又是一个拐角,急刹车转个弯,面前又是立着三具**的妖娆尸体,见了我们嘿嘿笑。
“狐火焰!”
我抛出火团除去障碍物,那个伟大的烈士临死前还一抬腿绊了我一脚,我甩出去两三米,王大伟更是夸张的被甩到对面墙上。
“怎么开车的你啊!”大概他脑子砸出问题了,冲着我这么骂一句。
“至少开的比离要好!”我好歹还找了个反面教材,回头一看正好对上几十具尸体的几十双黑洞洞的眼。
我真想一头晕过去,但想想还是算了,我一晕王大伟肯定扔下我赶紧跑。
忽然很想搬个救星来,哪怕是社也行……至少上次我晕的时候他还把我背进医务室。
现在想想社也没什么不好的,最起码关键时候用得上……
人脑真不愧是意识的载体,转的比我快多了,他赶紧踹开一扇门将我拖进去再关上。
指甲抓挠门板的声音很揪心,听着让人想哭。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奈岚和朔独自面对一些事情,我竟然会变得这么无措——
阿九真的很没用。
抓挠声渐渐轻了,王大伟始终把后背贴在门板上,终于松口气,“他们走了。”
但是倒霉的还是我,又是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后我真的要哭了……。
“快开门!”我没往后看,一脚踹在王大伟屁股上。
“不开。”他还专心的从门缝中窥看外面动静,我再踹他一脚,“到底开不开!”
他有些火了,转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说不开就不——”
很好,那只类似干尸的家伙一旦对上他的眼睛就冲他扑上去,他惨叫一声就倒地和这个看上去像牛肉干的家伙扭打成一团。
“阿九!”
于是本来打算看好戏的本狐狸只好同样扑上去想把他们两分开。
这是门板咯咯作响,再次出现指甲抓挠声,脆弱不堪的门震颤起来。
低质量的门要开了。
我第一次发现狐狸被逼急了潜力也是这么大的,一条腿劈过去想抵住门板,结果,pong,被我踢出一个洞。
更惨的是,脚还卡在门板的洞上。
“你到底在干什么!”打完牛肉干的王大伟愤愤的再给牛肉干补上一脚,一边凉凉的看着我定格的高难度劈腿姿势,“难度系数确实挺高……”
我可以感觉到门板外的爪子在抓挠我的叫,更有甚者——
“啊啊啊啊啊——”
哪个混蛋!
哪个混蛋咬我这只金贵的脚!
再次受刺激,我咬牙一使劲把脚拔出来,门板却捅出了更大的一个洞,脚回归的同时还拖进来n只爆血管的胳膊。
王大伟用指尖在门板上划出奇形怪状的符咒,门板闪了一道金光,门外传来惨叫声,胳膊又伸了回去,结果很可笑的全部卡在那个洞上,互相挤压着,像蠕动的白色毛虫。
可以再次松口气了,我把后背贴在墙上,眼角余光撇在侧面的墙上的照片上——
“诶!”
我叫了一声,拉了拉王大伟。因为我看见那照片上出现了逐渐清晰的两个人,是我们两个,都微笑着,看上去像是小两口的结婚照——
呃,当我什么都没想。
我和他都很好奇的凑过去看,那照片上的笑容愈发明艳了,最后面容竟然狰狞起来。
我一拳就打碎了照片外的玻璃框,将照片扯下来撕碎。
第二卷 九夜*看不见的风 确定这是考试?
“你撕它干嘛!上面的我还挺帅的啦!”他抱怨着,被我捂住嘴。
“有声音。”我说。
不是门板发出来的声音,像是金属在震动碰撞,等我回过头发现是什么的时候,一把尖刀已经刺过来,被我侧身躲过。
一声闷响,尖刀扎在门板上陷进去一半。
……不是吧,还玩真的。
金属震动再次响起,那是墙角边的刑具,上面的又一把尖刀凌空飞起——
“动不了了!”
我听见王大伟这么喊,转头看见他已经被一条麻绳捆得像个粽子……搞什么嘛。“你自己捆的?”
“操!我会无聊到自己捆自己?——还看什么!帮忙啊!”
我确实是想去帮忙来着,惨白的亮光在面前一闪,那把刀已经飞至我的面前——
“啊!”
叫了也是白叫,它飞过来了!我连忙想开门避一避,手却黏在门把上动不了。
下一秒将是游戏里的血腥场面,但这个下一秒迟迟不肯到来。
一切定格,那把刀僵化在离我的鼻尖只有汗毛距离的空气中。
刀柄上系了一根红色的薄纱,轻轻飘浮着——我看的真真切切,是它忽然浮现系住了尖刀!
尖刀落在地上。
我看着红色的薄纱松开刀柄,悬浮在我眼前。
“那个……谢谢。”我对它说。这看上去应该很可笑,不过我真的觉得它是一件很灵异的东西。
我伸手抓住它,很软又没有一点重量,像是会呼吸的生物,从我手里轻轻滑出,飘出了门缝。
门开了,王大伟身上的麻绳也松开。
我连忙追出去,但是在拐角处我却跟丢了那条红纱。王大伟跟上来,好一会儿才说:“我感觉你开了外挂。”
“人品问题。”我想笑又笑不出来。
铃铛声又传来。
叮铃——叮——叮铃——铃——
我确实很幸运吧,不管再危机的时刻,总会有人出现保护我吧。
我们顺着走廊走了一会儿,那铃铛声越来越清晰了。终于我停住脚,抬头向上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声音就在上面。
我的直觉已经是越来越准,这得归功于弦刀,我已经从一只狐狸升级到标准的爆破犬。
“你,上去。”我很理所当然的推了推他。
“为什么是我。”他哼了一声。
我想了想:“因为你是男的。”
这是个很好的理由,他没什么好说,只能先把链子交给我,轻装上阵打算爬上去——他向上跃起跳到左侧墙上,再借此为助力进行二连跳,身形很快淹没在黑暗的上方。
忽然发现他很有爬墙天分。
我在下面等了一会儿,他竟然没下来。难道他是属壁虎的?或者是被谁吃掉了?
我抬着头,忽然上面传来惨叫声,一个重物做自由落体砸了下来——
我赶紧腾出位子给他让他自由着陆。
pong!
好吧,让一个人类爬这么高确实难为他了……
我最终决定自己跳上去。摆好了姿势,吸一口气,预备,跳——
“站住!”他奇迹般的复苏抱住我已经悬空的两腿。
“啊!”
我想我应该腰间盘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