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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还有啦,像之前那样大的会场,是专门为大型拍卖会准备。不过那样的拍卖会,没有极其丰厚的家底,恐怕连个边角都占不到。”
“像我们这样的人家,也只有来这小型拍卖会转转。每隔一天,便会举行一次小型拍卖会。当然,来这的人不全是为了购买东西,还是为了这里的女人。你看看,她们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多水灵啊!”
说着话,萧遥双目不禁盯住一个侍女的胸部,脸上也带着些许痴呆之色,而那半张开的口中,竟然流出少许口水。
“咳,那个——”洪蒙本不想打断萧遥的美好幻想,但是实在看不过去,因为那个侍女早就转身走掉,而萧遥还在盯着侍女离开的那个地方。
“啊——这个——不好意思——”听到洪蒙的咳嗽,萧遥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望着洪蒙。心理面老是不痛快,被压抑许久的本性,还是不经意间流露了出来,真是可恶。要不是洪蒙在场,恐怕早就肆无忌惮了。
不过,到这里的人大都不敢过分,否则惩罚还是非常严厉的。不知道拍卖会有什么后台,许多稍大一点的家族,都是拉拢讨好拍卖会,好像怕是失去了什么。又好像是争夺怎么。总之,拍卖会潜力巨大,值得投资。
对于萧遥的失态,洪蒙倒觉得没什么,也不在乎萧遥的举动。只不过见过一面,并没有什么交情,也不是什么铁杆交情。故而不再追究,只是看见前台已经有人开始准备拍卖会了。看着进展,不久之后,就会迎来第一次拍卖会。
拍卖会的几个特点,洪蒙倒是很感兴趣,恐怕也是许多人感兴趣的原因。比如为什么这里面尽是女人,而不雇佣男人?当然,洪蒙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也是紧张滴关注着台上的一举一动。
“拍卖会即将开始,洪兄稍安勿躁,敢问洪兄如今实力几何?”见洪蒙不再追究自己,萧遥也是转移话题,开始问他最为关心的事。对此人多了解一份,那么自己便会多一份筹码。至少在整个洪家,虽不敢说了解个九十分,但七八分总是有的。家族之间的竞争,不单单是生意财力的竞争,更是年轻人实力之间的竞争。
“呵呵,萧兄太见外了,我比你小,总是叫我洪兄,我还真是不习惯,还是叫我阿蒙吧。这个实力么,也就元气前期,哪里比得上——”萧遥一口一个洪兄,好像洪蒙的面容比萧遥还大似的,让洪蒙很是别扭。见到萧遥打听自己的实力,洪蒙倒也不隐瞒,坦言道。
“那好,阿蒙,听说你修炼时间不是很不长?”洪蒙的出色,洪家尽人皆知,只是洪家的嘈杂,令洪蒙身上的光环失去了色彩。但是作为一个“探子”,萧遥却是慧眼识宝,早就发现了洪蒙的与众不同,不单单是因为那个人称‘混沌体’的称号。
“那倒不是太长,还好有家族帮助,不然我也难以走到这一步。”家族帮助,那是扩大化的说法。严格来说,洪蒙并不想把功劳全摊在家族上,而是非常感激铜叔、族长两人。这两人一个对自己另眼相看,但没有实际帮助。另一个对自己期望颇高,时常帮助自己。
“哦。拍卖会开始了。快看——主席上台了!”两人正聊着,萧遥突然盯着台上,对着洪蒙喊道。话语中显得异常激动,好像看见了数年未见面的情人一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紧紧抱住梦中人。
目光扫过台上,洪蒙发现,台上站着一个身材火辣,衣着称体的妙曼女郎。仔细打量着她的面孔,洪蒙竟然看到,那个人不正是珍宝楼五楼的薛媚儿吗?难怪在珍宝楼里找不见,原来跳槽到了这里。竟然还是拍卖会主席,看来待遇不错啊。
看着洪蒙有些惊讶的模样,萧遥嘴角微微翘起,心道,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装什么装?装给谁看啊?不过,萧遥却没有说出来,反而像洪蒙一样,呆呆地望着那缓缓移动的身形。
“今天是惯例,拍卖会,感谢大家到场。首先,拍卖品中,有十件在这里拍卖,还有一些,因为达不到拍卖会要求的最低档次,所以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和卖家私下里联系。联系方式可以再我这里取到。”
薛媚儿一上台,便是一展她那温柔迷人的嗓音,在台上娓娓道来,甚为悦耳动听。即使不见其人,也可以想得到其人如何倾国倾城。这都是老话,每个顾客心理面比谁都清楚,只是薛媚儿的诱惑力,胜过了许多人的抵抗力。故而宾客满席,大都是冲着她而来。
本来有些乱糟糟的场面,因为薛媚儿的出现,顿时变得平静起来。就连洪蒙身旁的萧遥,也是不在唧唧歪歪,乱说一通了。而消失不见的萧洒,突然回到了座位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薛媚儿的一颦一笑。
洪蒙不觉间,也是同种人一样,瞬间迷倒在大厅中,不过在这刹那之后,洪蒙突然惊醒,不知为何,自己的心中没有征兆地发颤,像是心痛,像是哀伤。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大体上算得上悲凉。面胖因这突然地变故而显露出凄然之色,与场景中的情景,格格不入。
“今天第一个出场的是一本功法,名唤《河渠书》。据我们推断,他的原本应该是力道高级功法,可惜如今只剩下第一卷《河书》,并且还不完整。故而,我们将它拿来这里拍卖,不再举行特大拍卖会。”
见到众人近乎迷倒在自己面前,薛媚儿也是无比得意,趁机开始第一轮拍卖。将《河渠书》残卷取出,她不尽意见瞥见位置稍微靠后的洪蒙,正是那凄然之色,使薛媚儿不解,为何如此欢乐的局面,会出现悲哀神色?
紧皱着的眉头,不因为洪蒙的反常而停留多时,片刻之后,薛媚儿眉头舒展,继续解释道:“《河渠书》有着极为特殊的修炼方法,它将全身经脉比作河,将全身络脉比作渠,以玄气为河水,进行修炼。修炼的效果便是拓宽并强化经脉,以玄气洗刷肉躯,便能得到极为完美体质。它的其他功效不必多说。底价一千金币,现在拍卖开始!”
话音落下,立刻便有人喊价,一千二百——一千五百——一千九百——
价格不断攀升,作为顾客的萧遥洪蒙两人皆是不动声色,至于萧遥的想法,洪蒙不清楚。但是自己的斤两,洪蒙倒是计算的清清楚楚。自己一个月的花销,不过十个金币,一年下来最多一百五十金币。而单单是这一个功法残卷,便要拍卖到一千九百金币,洪蒙无论您如何也承担不起。
“力道功法残卷,可真够吸引人的。可是力道为何物?”争抢残卷之人,并非都是冲着薛媚儿来的,而这残卷的威力恐怕不及力道,可还是人人争抢。力道的威力,到底如何?
……
想着力道的事,不觉间已经拍卖了几件物品,而洪蒙没有在意。但是接下来拍卖的东西,引起了洪蒙不小的兴趣。
“下面一件,是一个袖珍鼎。其造型奇特,以九龙攒口,以九凤攒尾,两耳为青蛇盘曲,三足乃饕餮拱首。”
第四十三章 袖珍鼎势在必得
“嗯?两耳为青蛇盘曲,三足乃饕餮拱首,造型果然独特。再看其通体流光,线条流畅,可以称得上顶级艺术品。不过,其功用却不知如何。”《河渠书》已被人以两千金币购下,洪蒙只得望洋兴叹,深感无奈。但此鼎看上去非同一般,洪蒙也是喜爱不已,只要价格可以接受,便不能拱手让人。
“此件袖珍鼎之奇特,大家有目共睹,不必多说。它有一种材质为仙根煤金,这是一种罕见的炼器材料,出产于幽暗阴寒之地,采集困难。故而价格极高。诸位若想购得,底价一千金币。”
薛媚儿察言观色,早已将顾客的心理看得一清二楚,于是便添油加醋解释道。其实,卖家急需用钱,想八百金币卖掉。不过,经过薛媚儿的想方设法,将之提价,就变成了底价一千。如此一来,拍卖会赚到的金币又会增加一些。
早先,拍卖会刚刚起步,正需要人才,打听到珍宝楼有一位女掌柜,便将她挖了过去。薛媚儿见到拍卖会的气魄,以及拍卖会的女流特点,便一口答应。此后,她在拍卖会立功不小,就被拍卖会主人看中,破例提拔为拍卖主席。
此次拍卖会,虽说不如大型拍卖会重要,但她的名气早已传遍大家族,想不出场,可是闻名而来之人,便不同意了。
手中托着小巧玲珑的袖珍鼎,薛媚儿顾盼生姿,等待着众人的回应。
“我出一千五。”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在众人的惊叹声中,报出了令人惊叹的价格。
“一千六。”这时,与黑袍男子对立打得方向,与他年龄相仿的白袍男子,像是挑衅似的叫道。
“无耻——一千八”黑袍男子先是低声骂了一句,而后报出了自己的出价。
随着众人的喊涨,洪蒙愈发焦急,到目前为止,袖珍鼎的价格,已经不是洪蒙可以染指的,除非天上掉下馅饼来。两手合在一起,面色紧张地望着一个个报价之人,叹息之声连连不断。
“阿蒙可是看中了袖珍鼎?”一旁的萧遥倒是看出了洪蒙的心思,问道。
“嗯。可惜得不到了——”洪蒙声音中充满惋惜,显然对袖珍鼎格外在意,只不过天文数字一样的价格,让人望而生畏。
“不急,先看看再说。在这里,有时也会发生一些变故。”萧遥经验丰富,提醒洪蒙不要着急报价,也不必因为袖珍鼎而伤心。
“看来今天恐怕要空手而归——”洪蒙苦笑道,家底单薄,无力回天啊。
形势一片大好,薛媚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更加迷人,放佛人们花费在夺得金币,去购买一件物所不值的东西,也是值得的。“三千金币吗?这可是最高价,如果没有人再出价更高的话,那么——”
“慢着!”不待薛媚儿话音落下,后方的猥琐角落里,一道苍老的声音喝道,同时只见他双臂交在背后,大摇大摆地向着薛媚儿走去。
“是他!”一见老人,洪蒙眼睛一亮,那不是珍宝楼的怪老人么?怎么又出现在这里?目光扫过萧洒所在的地方,洪蒙不禁怀疑萧洒话语中的正确性。不过,洪蒙不打算询问萧洒,而是期待着所谓的变故。
“老先生,敢问你这是何意?”薛媚儿眉头微皱,显然对老人的打断不满意。不过她还是耐心地等着老人的回答。
顺着薛媚儿的目光,众人皆是生气地盯着老人,放佛薛媚儿的话便是命令,命令众人向老人发难,以发泄心中不满。
“呵呵,老夫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感到奇怪,如此珍贵的仙根煤金,怎会卖出如此低贱的价格?”老人满脸笑容,解释道。
洪蒙盯着老人,心中狐疑,老人说的话并非虚言,可是拍卖会难道忽悠人,将次品卖出不成?洪蒙所想,亦是众人所思,先是用鄙夷的目光瞪着老人,而后便是有些怀疑地望着薛媚儿,以寻求真正答案。
“老先生误会了。”薛媚儿嫣然一笑道,旋即拿起袖珍鼎向众人展示,“我说过,此鼎含有一种材料,名唤仙根煤金。并未欺骗大家。另外,此鼎虽然完美,只不过底部有一道小小的缺陷。那是一个针眼大的小孔。至于我隐瞒的原因,就是大家有谁会把它拿来盛水?那不是暴殄天物,又是什么?”
薛媚儿见到众人疑惑不解的目光,镇静下来,在台上振振有词,从各个方面解释着袖珍鼎的完美。不过,对那道针孔的供认不讳,极大地博得众人肯定,连连点头称是。
“你的机会来了。”萧遥看了一眼洪蒙,提醒道。老人的疑问,正是洪蒙的时机。
“好,就看是否重新拍卖了。”洪蒙一时兴奋,忍不住拍着手,激动道。那老人此刻成了洪蒙的救星,全仰仗老人的打‘破沙锅问到底’。既然闹了,何不闹大一点?
薛媚儿的话得到众人赞赏,令老人一时语塞,不过不愧为久经风雨的人物,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沉吟片刻,老人打算‘重整河山’,继续道:“你所言不假,不过,我还是亲眼看到方可相信,你这袖珍鼎完美无瑕。”
“老先生误会了,袖珍鼎并非完美无瑕。不过既然老先生想亲自观赏,我也不好却人之意。请老先生上台吧。”薛媚儿解释着,随便将老人拉上台。如果老人出现一丁点马虎,可是让他下不了台。这样盘算着,薛媚儿神色严肃,目光扫过众人,而后定格在老人身上。
见到薛媚儿竟然邀请自己上台,老人嘴角微动,脸色变了变,不过还是甩着袖子,大摇大摆地站在了众人面前。
只见老人接过袖珍鼎,毫不客气地翻来覆去地查看着,像是定要找出纰漏出来不可,不然下不了台面。
洪蒙没想到老人竟敢独自登台,并且还煞有介事地捧着袖珍鼎颠来倒去地查看,难道他真是个奇人不成?紧张之色,浮现在脸庞之上,这可是一次见证奇人的时刻。
老人在台上观摩者,反复比划着,口中念念有词,如此进行了两刻钟,还有意犹未尽的趋势。不过台下之人,皆是等得不耐烦了,议论喝骂之声迭起,有的人还要直接登台,将其驱赶下去。
“老先生可是看出些许问题?”薛媚儿亦是不耐烦了,像是代表着众人意愿地问道,声音中显然露出几许不满。
“嘿嘿,好东西当然要看清楚再买,否则买了假冒伪劣产品,就要赔血本喽!”老人并未记者解释问题所在,而是拖延了片刻,等着众人洗耳恭听之时,方道:“此鼎的确含有仙根煤金,不过其中含量,不用老夫多说,想必薛主席比谁都清楚。其中杂质太多,反而拖累了仙根煤金。和那些杂质混在一起,怎不掉价!”
“我不买了!”老人话音未落,那位买家当即反口,不再购买此件袖珍鼎。老人话中含意,想想即可明白,那就是一件废品。
薛媚儿面色变得难看起来,本来势高价好的袖珍鼎,被一个不闻名的老人搅合了,怎能不气?眉头皱了皱,薛媚儿丹唇微启,道:“这件袖珍鼎不再挂号拍卖,若想购买,请直接联系卖家。”
“那老夫恭候卖家。”老人哈哈一笑道,随后便是下了台,不知走到了哪里去。
“幸好还有机会,现在就去联系卖家!”洪蒙激动道,巴不得马上去找卖家,立刻买下袖珍鼎。
“不急!到了这份上,谁还想要?等会拍卖会结束也不晚。”萧遥却是双目盯着薛媚儿,口中对着洪蒙道。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将洪蒙当成了一条线上之人,不断地给予洪蒙帮助。
“那好吧。”站立起来的洪蒙,慢慢坐下,继续听着薛媚儿的媚眼惑语。不过心却早已飞到了袖珍鼎那里。虽说老人看不上袖珍鼎,但是自己倒是非常感兴趣。如果那它来作符文承受之器,定然可以提升身价,到那时再卖掉,那岂不是会大赚一笔?
想着袖珍鼎,洪蒙心中忍不住默诵《灵符经》,深思也是陷入其中,在一点点吃透经中奥义。那一个个玄奥的符文,一片片晶莹的符文片段,皆是天地间大道所化,深究其中大道,定会受益匪浅。
满脑子的符文,让洪蒙有些头晕,用手拍了拍脑袋,洪蒙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大厅,却发现大厅中的人早已散去,连主席台上的薛媚儿也不见了踪影。再看看旁边的萧遥,他竟然保持着注目的姿势,眼巴巴地望着薛媚儿离去之地。
“咳,该走啦!”右手在萧遥面前晃了两晃,见其依然不醒,洪蒙无奈只得锤了一拳。
“啊!”萧遥猛然惊醒,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还以为受到暗袭,见到是洪蒙,忍不住怒道:“你干什么?”
洪蒙无语,只是用目光扫了扫大厅,而后停留在萧遥身上,“袖珍鼎,在等着我。”
萧遥大眼一凛,不见了大厅中人,更是不见了薛媚儿,方才觉得尴尬不已,讪讪一笑道:“跟我来,我知道地方。”
七拐八弯,两人穿过一个个走廊,终于来到拍卖会登记之地,那里正有一个记录者在工作。
“请问,需要查询什么?”一件洪蒙两人过来,记录者笑容满面,道。
“我们问问袖珍鼎在手的手上?”不待洪蒙开口,萧遥抢着道,显然对洪蒙无比歉意,想借此弥补自己的过失。
“已经被人买走,不在记录册内。”记录者翻了翻厚厚书籍,而后仰首答道。
“那么——”洪蒙说不出话来,不过,却不能全怪萧遥,况且不能因此伤了和气,道:“咱们走吧,这鼎实在太烂,怎么会有人买去?下次等到好的,绝不放过。”
第四十四章 叙前事老人让鼎
一天两更,求推荐!!!与袖珍鼎失之交臂,洪蒙遗憾不已,但是由于萧遥的身份缘故,自己却不能责怪他。况且自己老想着《灵符经》之事,一时忘记,才被人抢先将之买走。离开拍卖会,洪蒙与萧遥分道扬镳,两人略有不爽,各自回去。
走在大街上,喧闹之声不绝于耳,但见行人摩肩接踵,车马络绎不绝,这边是拍卖会附近盛况。不经意间向着一个角落瞥去,那里熟人老头蹲着身子,形容猥琐,哪里称得上世外高人的样子?
不明白老人为何频频出现自己面前,洪蒙挠了挠头,迈开脚步,便是向着老人走去。而那老人则像是不闻不见一般,对周围的喧哗吵闹完全无视,面容超然,放佛身处高山大川一般,神情高旷怡然。与这闹市显得格格不入。
“前辈,小子有一事不明,还请解答。”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洪蒙微微弯腰,面容显得极为诚敬,语气中诚恳之意了然。
“问吧。”老人对洪蒙不屑一顾,连头都没抬起,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而后低着头盯着地面上不断移动的行人脚步。
“以往,我与前辈有过三面之缘。第一次,在珍宝楼,我当时处境窘迫,便去珍宝楼寻求逆天之法。一无所获,但是遇到了前辈您。”洪蒙断了顿,而后盯着老人,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嗯。这个老夫还记得。继续。”老人蹲着难受,便直接坐在了地上,完全不顾尊严面子的问题。
“第二次,不久前,我再次到珍宝楼。受到前辈指点,小子受益匪浅。”洪蒙话语中充满感激之意,不过老人并未搭理。
“第三次,在拍卖会,我想购买袖珍鼎,你出面干扰袖珍鼎的拍卖,指出袖珍鼎不足之处。正合我意。”话到此处,洪蒙语气一转,遗憾道:“待我准备购买袖珍鼎时,可惜已被人抢先买走。如今又步入山穷水尽之处,还望前辈指点。”
老人磨磨蹭蹭,半天也没一句话,竟把洪蒙晾在一边,自顾自的眯着眼打盹。一刻钟后,他那散乱的头发无风而起,苍老的面目,出现在洪蒙视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