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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鹰似离弦之箭般的扑向那打暗器之女,张口便啄。待它飞了回来,那女子大叫了一声,已瞎了一只眼,脸上也抓下了血痕。
姚虫虫道:“这可怪不得它,是你自己不好。程心,把红箭的嘴擦一擦,有血腥之气呢。”
那家丁应了一声,招小鹰飞到他的臂上,细心擦拭鹰嘴。岭梅邦见姚虫虫也极不好惹,连说了几句场面话,遮遮羞,之后慌忙扶伤携残,骑马而去,其余众人见今日晦气,也各自散去。
倾刻,方才还吵吵闹闹的街上,只剩下姚虫虫一众、杨顺千主仆和那离去的卖豆腐的汉子。此时他已转醒,见自己身边血汚满地,落着四只耳朵块煤炭,其中两只耳朵上还有耳环,却不知是谁的,不禁茫然。
杨顺千道,“这位大哥,方才那群凶蛮之女已然走了,我为大哥讨了些银子,还是敢紧回家去吧,免得再受那无妄之灾。”
那汉子怔怔坐了一会儿才忆起发生过的事,伸手摸摸耳朵,入手平平,显然已经没了,但却不甚疼痛,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没影儿多嘴的解释道:“你拿着这个小盆里的药,两天换一次,这是一位不知名的侠士给的,很灵验,伤会好得很快!”
那大汉又怔了片刻,突然跪在地上哭道:“多谢二位大爷替我讨回公道,可不知道如何报答。”
“些许小事,不用客气。要不,我们还是先送你一程吧。”杨顺千急忙上前扶起卖豆腐的汉子,忽的又想起那位姚姑娘,转头看时,只见她已经不见了,只有那绿衣女子站在当地。
外篇之虫虫的前世今生江湖梦 第五章 客栈6
“姑娘有何见教?”他问。
那绿衣女子见杨顺千问起,微笑道:“这位公子,我们小姐让我稍个话。”
没影儿没心没肺惯了,嘴巴又油滑,杨顺千还没回放,他就抢先道:“什么话?是不是你们小姐见我家公子长得英俊,要定终身?”
绿衣女子脸色一变,大怒:“你这小孩儿活腻歪了吗?怎的如此没有教养!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杨顺千知道是没影儿又人来疯了,忙以掌风打了他一巴掌,躬身道:“对不住,我这小童油嘴贫舌,不分好坏轻重,实在该打,还请姑娘见谅,回去我自会教训他!”
绿衣女子拂然道:“这还像话,告诉你们,这就是我得了,若是被小姐听到,她只要动动小指头,你这小童多半喂了黑虎!”
没影儿刚要反驳,忽然想起岭梅帮女子招惹姚氏大姑娘,马上便瞎了一只眼睛的惨状,不由打了个寒战。绿衣女子看在眼里,略有些得意:“我们小姐说,一会儿武林人物都将陆续赶到,你们送了这位大哥回去,恐怕回来连客栈也住不上。因此,在镇东门的平安客栈给你们定了房间,你们回来便去吧。”
杨顺千颇感意外,拱手道:“多谢你家小姐。”
绿衣女子不以为意,“谢什么,我们小姐喜欢结交朋友,还想明日与你同去滕王阁呢!”
杨顺千心中一凛,很意外那位姚姑娘知道他的去向,不免有些起疑。而那绿衣女子却再也不搭话,转头便走,率性干脆,没一点儿拖拉。
见那苗条的背影远去,没影儿扯了扯杨顺千的衣袖,“怪了,她们怎么知道我们是去滕王阁的?”
杨顺千摇摇头,觉得姚虫虫很是神秘,心中颇感好奇,只道:“我也不知,反正咱们此行,定会遇到稀奇古怪之事,你也不必害怕,等会儿去看看便知了。”、
没影儿倒吸口气,“我能不怕吗?那小姑娘倒是美貌动人,一想起她的凶猛兽类,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杨顺千闻言一笑,心想能让没影儿害怕的真是不多见。又见那汉子已然恢复了些,便兜上银子送他回家,待等转回镇上,已是天黑了。
杨顺千和没影儿自从进镇,就发现不少武林人物,果然不出那少女所料。这些武林人士并不避讳相互见面,也都带着刀剑。有的也打招呼,只是说话极少,一副绝不生事的样子。杨顺千见此,便带着没影儿直接奔往平安客栈。还离得很远,就见那少女的家丁和丫头站在客栈门口张望。
没影儿见了,快走几步,叫道:“二位,找我们吗?”
那两位听见没影儿叫,连忙迎了过来。那绿衣女子道:“你们可来了,我们俩的退都站酸了,小姐催问了好几遍呢。”
杨顺千听人家这样说,自然客套了一番。
那绿衣女子皱了皱秀气的眉,“公子爷也不必客气,是我们小姐让等的,我也不敢违抗,只希望下回公子爷您麻利点就成。”说着一侧身,让杨顺千和没影儿进去,引他们去了客栈后楼的雅阁。
杨顺千注意绿衣少女和那始终一言不发的家丁身形,都是武功不错的样子。可是,以他的见闻,没听说江湖上有这样一号人物啊。
七拐八拐,上了雅阁的二楼。杨顺千本以为千金小姐的香闺不能随便进入,哪想到被直接引了进去,看来这姚姑娘颇有江湖儿女的豪迈。
一进门,就见她手托香腮坐在一张大圆桌旁,屋内点着薰香,一进门便芳香扑鼻。那条大狗和小鹰见来了生人,都警觉起来,见姚虫虫摆了摆手,才安静下来。
杨顺千彬彬有礼的抱拳,文绉绉地道:“小可感谢姚姑娘援手之恩。”
姚虫虫也不知正在想什么想得出神,听杨顺千说话,忙道:“请坐,请坐。我没瞧见你进来,不会怪我失礼吧?”
杨顺千客气两句后坐下,绿衣女子和那丑妇立即端上酒菜,然后就站在一边。杨顺千姚虫虫待他很好,心里有此疑惑,又有些隐约的喜欢,忙欠身道:“多谢姑娘如此款待,只不知有何差遣?”
姚虫虫撇了撇小嘴道:“你道我请你吃饭就是有求于你吗?江湖风雨,萍水相逢,不过一点善意,原来让公子误会了。”她板着一张小脸,明明娇嫩得像深闺梦里人,偏偏装出一幅老江湖的样子,模样可爱极了。
杨顺千忍着笑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姑娘……”
姚虫虫打断他道:“什么在下呀、姑娘呀,听来多么麻烦。我不是告诉你,我叫姚虫虫了吗?大家是江湖儿女,不必拘礼,叫我虫虫就行了。”
本来没影儿一直与那少女的仆从一桌,猛吃猛喝的,听了此话又忍不住插话。他见杨顺千从未如此恭敬温和,而那少女却直来直去,言语无忌,多嘴道:“你这名子可真是古怪,倒真让人想起一只小虫呢。”话一出口,立即后悔,因那大黑狗似乎听得懂人言,突然跳起,扑了没影儿一下,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梗里,吓得他“啊”的一声,差点以为是遭了虎吻。
但那大狗只吓了他一下,就又回到少女身边,那少女伸出纤手拍拍它的头,表示赞许。
那家丁道:“小兄弟,我看你还是闭嘴多歇会儿吧。我们小姐的灵畜可是我家三伯伯走遍各地花重金买来的灵物,能通灵的,你再多嘴,小命难保!”
绿衣女子接着道:“你多嘴倒也罢了,脸上可别带出不敬之色,它虽不能言但极是机灵,一见你脸色不对,绝不放过。”
没影儿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那家丁继续道:“就算它放过你了,还有媚兀∷研〗愕背擅樱闳羧橇诵〗闵ɑ岵α四愕钠ぁ⒊榱四愕慕睢⑻尴履愕墓峭罚缢榱死酉诒;褂写蟛⒍⑷⑷羯簦憔褪敲ǎ惨弧⒍⑷⑺摹⑽濉⒘⑵摺恕⒕盘趺涣耍 闭饧叶∫幌虏凰祷埃闹朗歉鏊樽欤凰灯鹄淳兔桓鐾辍�
没影儿见他们说的认真,偷眼去瞧与他对坐的丑妇,见她面上毫无表情,却用一双怪目上下打量他,心里不住的敲鼓,浑身不自在,连汗毛都竖了起来,再也不敢多嘴。
杨顺千见没影儿被吓住,心里暗暗好笑,心想这没影儿一向泼皮无赖,今日让人吓一吓也是好的。他在一边倒也愿意听听,话听得多了,也许能猜出这姚虫虫的来历。
只听姚虫虫道:“什么姑娘不姑娘的,既然知道了名子,不如直呼名字来的爽气。我的丫头呢,叫做青萍。”
那唤作青萍的绿衣女子指指家丁,插口道:“他是家丁,名字叫程心,可不是故意。”说完看看小姐的脸色,见她白了自己一眼,知道是怪自己多嘴,连忙低头吃了个蜜饯。
只听姚虫虫又道:“我的狗叫做黑虎,鹰叫做红箭,马叫游龙,名子都是我起的,好听吧?哦,那是茫业哪棠铩O衷谀闳鲜段颐橇耍阌质撬俊�
杨顺千本来细心听虫虫介绍这一众人,忽听她话锋一转,问起自己,不由得想起爹爹曾告诫自己,不得暴露行踪,但心里对这位直爽的虫虫又颇有好感,一时竟感到为难了。
……
外篇之虫虫的前世今生江湖梦 第六章 中毒
虫虫见此,便知他心中所想,道:“你是不是不便透露身份?我本不该见人一面便打听别人来路,只是你削去岭梅帮女子双耳的身法,还有那童儿的步法与我所学虽不尽相同,却颇有渊源似的,况且……”虫虫谈到这,忽然抬头瞧着杨顺千。
杨顺千忙问:“怎么?”
虫虫咬着下唇,似乎是有一些事情难以决绝,半晌才咬牙道:“况且你手指上的赤色指环,与我大伯伯的一模一样。”言罢,一指杨顺千握酒杯的左手,倒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杨顺千心头一寒,暗中责骂自己:“我处处小心,怎的忘了本门标记的指环了,”
却听虫虫笑道:“你现在藏也无用,我已经知道你是是谁了,你是通猿门的杨顺千,对么?哈哈,我猜出来了,你不说给我听,我也知道,只是你这小僮的名子我倒不知。”
没影儿塞了满口的食物,头也不抬道:“我叫没影儿。”心想自己的名子也没什么大不了,公子都让人家认出来了,他还瞒个什么劲儿。
虫虫听了点了点头,认真地道:“你这名子好,谁为你取的?”
没影儿道;“自然是我们老爷。”
“是杨亦勤那老头子么?”
没影儿听虫虫的语气不甚恭敬,生气道:“不准你直呼我们老爷名号,你才老呢,我们老爷年轻得很。”话虽如此说,但记着方才的教训,语句虽是斗嘴,面上却是恭恭敬敬,还笑咪咪的,好像是说好听的话。
虫虫见他心口不一的样子,不由莞尔,轻轻道:“我才只有十七岁,你的老爷呢?我偏偏说你们老爷是老头子,怎样?你还来打我吗?”
没影儿平日受尽杨亦勤夫妇疼爱,旁人说这夫妇半句坏话,他都要与人打架的,但此刻虽然生气,却又实在怕黑姑和那些灵畜。因此,心里尽管恨得牙痒,也不敢太张扬,脸上笑嘻嘻的道:“臭小娘,你要再编排我家老爷,不不不,我――我豁出命也要骂你。”语音极软,说罢便心虚,转头瞧见黑姑怒视着他,心里直打哆嗦。
虫虫撅嘴道:“呀?你敢骂我臭。好,臭小贼,倒霉小贼,你若口里不干净,当心我把你做成点心喂了黑虎、红箭,不过——我瞧你白白的倒是好好一块豆腐。哈,男子汉大豆腐,怎么不敢说话了?”
没影儿听虫虫骂他,本想还口,但不知怎的就是不敢,想想自己成了豆腐的样子,不由汗毛直竖。
杨顺千也不理他,对虫虫道:“姑娘——呃——虫虫,你怎知道我的?”
虫虫得意的眨一眨美目,“我自然知道。我跟你讲,我从十二岁起,三个伯伯就与我讲些江湖上的事,我三个伯伯知道很多事情,任何细节也瞒不过他们,因此我便也知道很多。”
杨顺千见她神色真诚无伪,对人一点也不设防,不由也放松了心情,微笑道:“那你知道什么?”
虫虫道:“我知道江湖上大大小小的门派、功夫、服色、恩怨。我知道百年来发生的许多事情,知道那些个阵法啦、使毒方法啦,知道怎样骗人、做生意、偷东西。总之啦,旁门左道我也知道,要不要试试?”言罢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又道:“还有,我知道通猿门的全部功夫,你瞧这招!”说着便使了一招,正是指法中最厉害的一招“宿鸟投林”,接着又使了一种步法,也是通猿门中最高深的轻功“金蝉脱壳”,使完几招后便倒负双手,得意的扬着头道:“怎样,还象样么?”
此时漫说杨顺千心里大奇,就是没影儿也目瞪口呆,要知道这几招均是通猿门最绝妙的功夫。若非有人指点,绝不会使得如此像模像样。虫虫见这这主仆二人如此,心里更是得意,笑道:“我知道你是个名气颇大的神偷,外号叫做有去无回,这是夸你手段高明。没影儿溜得更是快,湖南,广西,四川三件大案是你们干的吧?还有蛮夷进贡的贡品里头的名贵扇坠,我瞧八成在你扇子上。”
杨顺千和没影儿越听越奇,饶是这主仆平日伶牙俐齿、聪明过人,一时也回不过神来,难道他们自以为隐秘的行踪早被人发现了?
没影儿脱口而出,“你――你怎知道?你是官府的么?”
虫虫笑道:“我才不是臭官府里的人,我说了什么事也瞒不过我三伯伯,自然也瞒不过我,再说,我一直注意着你们呢,你们的功夫与我相同,而且江湖上盛传你主仆二人形貌,加之你那童儿油嘴滑舌,你指上又戴了指环,因此我断定你便是有去无回。我三伯伯曾讲过,通猿门中一个人的功夫高低以指环数目而定,第八代弟子中只有你一个人戴了五只。不过你比不过我大伯伯,他手上十只。”
杨顺千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一事,急忙问道:“真的一模一样么?”
虫虫道:“哪个骗你,不信你瞧!”说罢,伸出左手道:“我见这指环好玩,就去缠大伯伯要,他被我缠不过,便给了一只。”
杨顺千心里一急,也不顾什么礼仪,伸手抓过虫虫纤手。只见虫虫洁白如玉的小指上,赫然有一只赤金指环,上面刻着古文,真真便是通猿门的信物,一时间呆了。
虫虫看杨顺千急切,也觉得事情蹊跷,笑道;“你捉住我手发什么呆?”
杨顺千一愣,慌忙松开,也知自己失礼。但他心里始终记挂指环之事,暗想:“难道我误打误撞的办成那件事情了么?若真如此,那便了却了爹娘一桩多年的心愿,只是此事没有证据,不能妄下定论,只有慢慢探明。”
只听虫虫又道:“不过呢,我也有许多不知道的事情,比如现在就有三件。”
杨顺千定了定神,忙问:“哪三件?”
虫虫站起身来,扳着纤白的手指数着:“第一,咱们两个有什么渊緣?为什么我大伯伯与你的家学如此之像?第二,今日咱们与岭梅邦理论时,那条黑影是谁?他为何不现身?第三,滕王阁明日将有何事?”
后两件事,杨顺千并不太在意,就只这第一件,确实挂他的心,不禁皱起剑眉,“这三件事我也正在奇怪,你瞧我们是友是敌?”
虫虫想了想道:“我瞧多半是冤家!”
杨顺千道:“那我们岂不是要兵戈相见么!”
虫虫听了怪异的一笑,轻描淡写的笑笑:“不用,你们打不过我,你们已经中了毒了!”
外篇之虫虫的前世今生江湖梦 第七章 解毒
杨顺千大吃一惊,没影儿则差点喷出一口饭来,从座位上“突”的跳起。杨顺千试着运动,却觉着丹田一阵巨痛,心里一颤,暗道:“这小姑娘怎的如此工于心计!我闯荡江湖多年,没想到今日折在这里,人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从不相信,现在吃亏了才明白所言非虚。我只见她美貌可爱,一脸纯真无伪,竟然一点没有提防,哪料人心难测,我丢了性命不要紧,只累了爹爹所差之事。”想至此不由心下悔恨,默不作声。
但没影儿却不理这些,情急之下破口大骂:“臭小娘,贼小娘,谋害老子做什么?又分不得你半分财产,以下犯上,你不怕天诛地灭?哎哟,这下随了你的愿,你这臭气熏天的贼小娘,你气死老子了。”
本来他这样大骂,黑虎和红箭又要扑上去撕咬,却被虫虫拦住了,虫虫道:“你用这么大力气,毒气运行得快,不过早死一些。”
没影儿闻言果然不敢大跳大骂了,只愤愤的道:“你竟在饭里下毒谋害老子么?人心隔肚皮,看你那么天真善良,原来是个恶妇。”
虫虫听没影儿骂她,似乎并不生气,吐了吐舌头,模仿着他的语气说,“臭小贼!我就故意毒你了,怎样?行走江湖之人本该处处小心,你们与我不过一面之缘,便这样轻信我,这可怨不得旁人!”
没影儿气得跳脚,“还不是你凭着长相美貌绝伦,骗我家公子上当,你这臭小娘当真下做!”
青萍插口道:“我们小姐才不下做,你们自己无能怪得谁来!再说我们只是薰了香,几时在饭里做手脚了?你这小贼刚才还用力吸气,说是香呢!”
杨顺千听此方才明白那香是有毒的,只听程心叫道:“那我呢?你也不通知我一声,我也中毒了吗?”
青萍娇嗔的白了程心一眼:“大呼小叫什么?不是让你吃了一颗红色糖果了吗?傻瓜!连解药也不认得!怎么和没影儿小贼一样笨!”
此时没影儿心中懊丧之极,又听青萍张口闭口骂他小贼,肚子里窝着一把火,于是什么也顾不得了,使出浑身泼皮本领,破口大骂:“你才是贼,老子是你亲夫,老子早就笨了,你怎的早没注意,现在倒想一门心思害死老子。贼青萍,贼青萍,老子早知道你看上了程心这混蛋,所以不在乎戴个绿帽儿,你莫要害老子罢!”言语十分下流。
青萍脸色一白,反手就打了没影儿一个耳光。若在平日,没影儿尚能躲过,此次身已中毒,又费了许多气力,行动力不从心,只听“啪”的一声,左脸立既红肿起来。但他此时已豁了出去,于是干脆倒在地上杀猪一样大叫:“救命啊,救命啦!老子成全你们一对狗男女就是啦!放老子一条生路!哎哟哟,谋杀亲夫啦!”
青萍听他越说越过分,气得直颤,杨顺千也暗暗摇头心道:“他这样泼皮,只怕要糟。”果然青萍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再看没影儿已鼻青脸肿,但口中仍咒骂不停。
青萍气得没法,虫虫一旁道:“你打死他也无用,这小泼皮刁蛮得紧,不如我教你个法儿罢?”言罢招手叫青萍过来低语数句。本来平日杨顺千可运动偷听,只是他此时腹中巨痛,不能运动。只见青萍频频点头,脸露笑意,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盯着没影儿瞧,而后便带他下楼,顷刻便传来没影儿的尖叫讨饶和哀求。
杨顺千此时肚子痛得直透肺腑,额头冷汗涔涔,面上仍是神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