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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她眼中那傻里傻气的小师弟,身在哪里?还会不会因为那魔教女子而伤心呢?过得开心么?
为什么忽然会担心起他?
(《风云第一剑》第二卷《龙潭虎穴》完)
(颜骥、梁湘菱、幽兰,亦或是隐逸世外的萧逸,他们的命运将如何?请继续关注《风云第一剑》第三卷《潇湘夜雨》,乘风入云的世外剑仙,因为命运的牵引,交遇在潇湘这个地方,会上演出怎样的悲欢离合?)
第三卷 潇湘夜雨
第01章 离别
“原来你没有骗过我,你比他们都好!”
颜骥想起杨环玉对他过的话,那时,她天真无邪的眼神里,对自己满是信任,也就是从那时起,她对自己不再有任何怀疑,把自己当做至亲之人。
那时,她的眼神是纯洁的,是天真的,也是善良的。
但现在呢?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透射出地分明是冷漠无感,很是陌生,完全是另外一个人的眼神。
“你是谁?”颜骥抓住了杨环玉的手,似乎想证明她不是杨环玉。
他与杨环玉相处的时间虽然很短,但已对杨环玉的性格颇为了解,甚至认清了她的性格行为,不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
“呵呵!现在才察觉出来?是不是太晚了?”冷冷地笑了几声,整个身子化为黑色的烟尘,从颜骥的手中挣脱出去。
黑气飘散到端木摘花的身旁,幻化出一个黑衣黑袍的人影,面上蒙着黑纱,看不清容貌。
“千面郎君!”杨忠最先认出了黑袍人。
原来刺伤颜骥的人,是怜花谷四天王之一,号称“千面郎君”,最擅长易容换装,下毒种咒,最大的本领就杀人未然,给被杀者最惊悚的意外。但有关他的真实相貌与性别,却是无人知晓,就连同为怜花谷四天王的端木摘花等人也不清楚,他从来都不以真面目示人。
“我女儿在哪里!”苏秋蓉心中一急,想站起身来查问女儿的情况,但中毒太深,刚有动作,便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颜骥看了看苏秋蓉,眼中不知名的情绪一闪而过,毅然拔出小腹上的匕首,左手拿出一块布,捂着伤口止血,右手扬剑指向端木摘花。
惊虹剑在他手里,玄青光芒渐渐亮了起来,将整个大殿印成了青碧色,至强的剑气,令他的衣衫无风自飘。
颜骥剑拔弩张,端木摘花非但不在意,反而没有动手的意思,微笑道:“小兄弟,我劝你还是别逞强了,你身体里的凤凰血虽然可以驱除百毒,但却奈何不了咒印,刚刚那把匕首刺入你身体之时,已经在你身体里种下了‘离心咒印’,每当你提运真气之时,身体便会痛不欲生!”
她话刚落音,颜骥忽然感觉到周身上下的经脉开始无端疼痛,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噬咬一般。钻心的疼痛,令他不敢再运气御剑,停了下来,方才觉得好受了许多。
端木摘花微笑点头,道:“这样才乖嘛!好好站着不要动,看我怎么杀了你。”
苏秋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清楚怜花谷的咒印有多么可怕,自己帮不上任何的忙,只得拖延一些时间:“我女儿在那里?你把她怎么了?”
“你女儿呀?”端木摘花笑了笑,回道:“我把她扔在了屋子外面,想必已经被毒雨淹死了吧!”
说话之间,步伐没有停下,缓缓地走向颜骥身前,愤恨的道:“其他人可死可活,唯独你不能活!”
看来是下定了决心要杀了颜骥。
便在此时,一道清光如洪潮一般,由大殿的正门快速涌了进来,比烈日的光辉还要刺眼,令人无法睁开眼睛。
片刻后,清光散去,大殿门口走进来一个面容枯槁的老道士,头发散乱,身上墨绿色道袍破旧不堪,久未清洗,来人赫然是颜骥的恩师广一真人。
原来围剿颜骥的数百个应龙堂弟子,退回屋子里躲避毒雨之后,颜骥渐渐苏醒过来,从枯草丛林爬起来四处寻找师父,后来终于在一个山洞里寻见了师父。因为他体内流有凤凰血,百毒不侵,不需躲避毒雨。
寻见师父过后,帮师父解下身上束缚地神铁锁链,让他提运真气,解除身体里种下的法术禁制。广一真人运气到现在,刚好将身上的禁制尽数解除,来大殿寻找颜骥。
恢宏的大殿,端木摘花与千面郎君的身影已经不在,原本两人站立的地面,各留下一大摊血迹。
颜骥见师父前来,立即迎上前去,躬身见礼道:“弟子拜见师父!”
师徒二人先后两次救下应龙堂一众人,这些性格傲慢的魔教弟子虽然开不出口向死对头致谢,却也无法面对他们,低头不语。
广一真人走到人丛的前面,在骆长箭身边停了下来,沉声问道:“长箭,在这里过得还好么?”
不知为什么,骆长箭不抬眼面对师父的眼神,低头沉寂了许久,才回了师父两个字:“还好。”
广一真人叫过来颜骥,向他介绍道:“这是你师弟颜骥,”又指着颜骥向骆长箭道:“这是你师兄骆长箭,是我在四十年前收的弟子。”
修真之士,道行高至一定程度,便会减缓容颜衰老,修为越高,身子衰老地越慢。
所以骆长箭五六十岁的年纪,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
骆长箭没有看向颜骥,只点了点头。
广一真人又道:“你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么?”
骆长箭低着头,犹豫了片刻,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广一真人等了片刻,见他不说话,便道:“既然你没什么话,那我就交待你一句话吧,他,”指了指颜骥,“拜入我门下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要修真炼道,他说:‘为了有能力保护关心我的人,和我所关心的人’。”
骆长箭这才抬起头,多看了颜骥几眼。
广一真人接着道:“所以,你也应该要保护好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不论是关心你的人,还是你所关心的人。就这样了,你多保重!”
依依不舍的看了骆长箭几眼,终于转过身子,向颜骥道:“痴儿,走吧!”
颜骥从他苍老的眼睛里,似乎看出了无尽悲伤,那一刻,这老道士眼睛里居然有微微地水光泛出。
“等等!”苏秋蓉忽然叫住了颜骥。
“有事么?”颜骥转过身子,向她问道。
“孩子,我想再看你几眼,”苏秋蓉沉吟了片刻,道:“你方才中了怜花谷的‘离心咒印’,这种咒印很难解除,你可以去潇湘一带找鬼医试试看,或许他有办法解除。”
广一真人在一旁躬身致谢道:“多谢指点!”
右手一划,祭起颜骥手中的惊虹仙剑,抓着颜骥踏上飞剑,飞离应龙山庄。
颜骥踏着飞剑,穿行于青云端。身后扶着他肩膀的宽厚手掌,令他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就仿佛父亲的后背一样温暖,有安全感。
第一次从师父那里体会到这种温暖,就仿佛再次体会到了父爱,找回小时候在父亲怀抱里的感觉。
“师父,我们要去哪里?”
“去潇湘!”广一真人缓缓的道:“六百年前,一代铸剑大师唐霜鸣打造了一柄绝世邪剑,威力无穷,足可毁灭世间所有,被妖尊万年树魔冠名为“惊邪”。前不久,魔教圣君找到了这把邪剑,欲要得到这把剑,扫平正魔两道。
那柄“惊邪”魔剑被唐霜鸣至友秦麟藏在西昆仑山顶的万载玄冰中,需要神火融化玄冰,方能得到。魔教苦寻未果的神火之源‘九阳离火珠’下落依旧不明,就集中精力寻找另一种神火之源。据说,那神火之源会在潇湘一带的南岳衡山降世。”
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身上的‘离心咒印’虽然不会危急性命,但每当运气真力施法时就会疼痛难耐。还要去潇湘找鬼医看看能不能帮解除,这两件事都要做的。”
颜骥心中一阵温暖,向师父道:“弟子不才,劳师父费心了。”《|wRsHu。CoM》
广一真人只拍了拍他肩膀,没说什么。
他闲暇无事,忽然问道:“你‘太乙万象’修炼的怎么样了?”
颜骥如实道:“至太乙境界第九重了!”
广一真人听了这个结果,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只道:“修真炼道,不仅是要修,还要悟,就比如你大师兄骆长箭,他用了很短的时间就修到太乙十重境界,可是,三十多年过去了,他依旧停留在太乙十重,虽然离太极境界只差一步,但却踏步出这一步。你将来多半也会在太乙十重停滞下来,想要进步,就必需不停地感悟天道。”
颜骥应了一声,表示受教,听师父提起骆长箭,又让他想起骆长箭叛入魔教一事,向师父问道:“骆师兄他为什么要叛离出师门?”
广一真人沉默了许久,才道:“因为我杀了他心爱的女子,所以他就离去了。”
颜骥虽不知事情原委,但在心里将师父奉为圣人,觉得师父不会平白无故地杀人。可是师父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很是低沉,流露出无尽的悲伤,先前与骆长箭别离的时候又是默默流泪,似乎很对不住骆长箭。
联想起骆长箭说他叛出师门并非他过错的话,觉得事情大有隐逸,既然师父说起这事便不开心,也不再问,换了另一个话题:“魔教攻山那晚过后,我和师姐就失去了联系,到现在也不知道师姐在哪里,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事。”
他像个孩子般,把师长或父亲看为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圣人,认为他一定能解答自己的问题。
广一真人宽厚的手掌在他肩头抚了一下,温和的道:“想你师姐了么?”
颜骥心有酸热,说不出话,只点了点头。
广一真人安慰道:“不要难过,你师姐一定不会出事的,以后会见到她的,要相信为师的话,为师不会骗你的。”
颜骥微微点头,应了一声。
第02章 岳阳楼
广一真人带着弟子颜骥踏入潇湘地带,在南岳衡山地界查寻了许久,也未找到那神火之源的半点蛛丝马迹,期间也未曾遇见魔教中人前来搜寻神火之源,似乎魔教根本不重视一般。
先不管这听来的消息是真是假,久寻不果,干脆暂缓寻找,开始着力打听潇湘名医‘鬼医’的下落,为其弟子颜骥解除‘离心咒印’。
奈何鬼医这等隐世高人的踪迹也是极其难寻,师徒二人多方打听之下,也只是得到鬼医身在潇湘一带的消息。曾经也人见过他的踪迹,但每当广一真人按照行踪地点走去,都没能追上他的足迹,仿佛在与他师徒二人捉迷藏一般。
岁月长逝,师徒二人来到潇湘已是一年半时间过去,神火之源与鬼医的下落,仍旧双双不得。
中了“离心咒印”之后,只要不提运真气,身子便无异常反应,所以颜骥这一年半以来也是相安无事,被师父传授了大量法术法诀,天文地理,道门典籍等知识,学识渐丰。更从师父那里得到许多珍贵的修行经验,少走了许多弯路,于修行大有帮助。
※※※
时值初夏,柔和的朝阳照着宽阔的潇湘名湖“洞庭”,映得水波荡漾的湖面,闪现波光粼粼。站在湖边吹着清凉的湖风,眺望着远处的湖面,会有心旷神怡,心怀大开的舒适感受。
青云端,几阵破空声响忽然传来,紧随后,是五道绚丽的光华从云端降落在湖边,一阵白光闪烁之后,现出五个人。三男两女,俱都身着白色服饰,手中握有仙剑,正是乘风入云,来去潇洒的剑仙。
五个人是天柱山太清宫门下弟子,分别是梁湘菱、梅香雪、长松子、柳长歌、秦深。
所谓太清宫,也就是八公山三清观与紫巍观并派后的名称。自三年前在天柱峰并派之后,太清宫开始逐步壮大,门下虽都是新晋弟子,但年轻俊才辈出,大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
三年前在天柱山,秦深、张灵儿、叶云霄三人与颜骥分别过后,归入了太清宫师门,他们所得的朱果也分给了几位至亲同门。长青子、长松子,柳长歌等一干年轻翘楚自然分得一颗。
值得一说的是,张灵儿居然主动给个梁湘菱一颗朱果,说是其师弟颜骥的东西,大有与她交好关系的意思。
太清宫重立,掌教一职本该落在门派里修为最高的先辈何方路身上,但他是俗家弟子,又无意出家,不愿接受掌教的职位。而落霞真人自认才干不足,不能胜任,也不接受,相互推脱。后来一众人瞄准了才干超凡的后辈弟子长青子,决定由落霞真人暂代掌教五年,等长青子阅历更丰之后,正式接任掌教。
八公山上的正道大劫过去三年,残存微弱势力的三清观与紫巍观在天柱峰并派太清宫,逐步壮大。而其它宗派只有北方燕山中的燕山派、陕西少华中少华派,凭借门派的浑厚实力躲过魔教地追杀,但也是苟延残喘,实力大不如从前。此后,江淮名寺九华山云林寺重入天下,开始在正道中形成太清宫、云林寺、燕山派、少华派四派对立的格局。
前不久,燕山得来消息,说魔教将在潇湘一带有重大行动,危害天下苍生,四大派纷纷派出门下精英前来潇湘查探,太清宫派出了梁湘菱等五个修为精深的弟子前往。
五人一连赶了三天三夜的路,到洞庭湖已是饥渴难耐,决定停下歇息一阵,寻找食物充饥。
稍事休息,在洞庭湖附近寻见一家茶摊,进去要了些茶水点心食用。梅香雪与梁湘菱两个女子寻见一张较为干净的桌子坐下,秦深与长松子随便找了一张桌上坐了下来。
柳长歌早对梁湘菱有倾心之意,但在师门中难得相见,便想趁着外出办事,与她多行沟通,混熟关系。打定主意,立即向她二人的桌上走过去坐下。
对于他的到来,梁湘菱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梅香雪见了柳长歌,似乎有无尽怒气一般,皱眉狠狠瞥过他一眼,冷冷道:“喂!请离我两丈开外,到其它地方去坐!”
柳长歌好歹也是她的大师兄,被师妹这般相待,觉得失了面子,登时不悦,皱眉道:“怎么,你能坐这里,我就不能坐这里么?”
梅香雪冷眼一翻,道:“你身上是臭的呀!闻着不舒服!”
柳长歌脸上一红,认为决不能在梁湘菱面前失了面子,立刻跑了开去,在身上嗅了许久也没发现臭味,以为自己长时间处于臭味之中,已是麻木了。当下,饭也顾不得吃,匆匆离去。
梁湘菱不明白她为什么这般讨厌柳长歌,在旁边看得眉头紧锁,这对曾经的“情敌”交好以来,梁湘菱对她脾气也是颇有了解,不多去问。
不多时,只见柳长歌身上换了另一件衣裳匆匆了跑回来,头发还有些潮湿。原来他跳入洞庭湖洗了个澡,又换了干净衣裳。重新坐在梁湘菱的桌边,却又得到梅香雪的冷言冷语:“你听不懂人话啊?让你离我两丈开外,怎么又回来了?”
柳长歌微微皱起眉头,在身上仔细嗅闻几下,道:“我已经洗过澡,换了衣服,怎么还臭?”
梅香雪怒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再洗也是臭的,洗掉一层皮也还是臭的。”
她此言一出,莫说是梁湘菱,就连茶摊上的一些男子也笑得喘不过来气,觉得柳长歌简直傻得可爱,居然跑去洗了澡。
柳长歌脸红羞愧,平日里,一众师弟师妹对他都是颇为敬重,认为自己很有威信,受到这等戏耍,难免犯怒,厉声质问道:“你这死丫头耍我是不是?”
梅香雪非但不怕,伸掌在桌上重重一拍,厉声反驳道:“谁有心思耍你?你本来就是个臭男人,我说错了么?离我远点,臭得难闻。”
柳长歌一时语塞,顿了许久,才道:“你、你嫌我臭,不能自己躲远点呀!我凭什么就非得躲着你?”
“那好呀!”梅香雪站起身来,道:“你要再跟过来,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柳长歌以为自己占了便宜,一阵得意,冷笑道:“谁会跟着你这么个凶巴巴,冷冰冰的女……”
他一个“人”字还未说出口,忽然说不出话来,因为梅香雪走时,不由分说地将梁湘菱也拉着一起走了。
原来梅香雪自从与萧逸的情伤过后,对男人微有讨厌,特别是柳长歌这等喜欢花言巧语,看上去油头粉面的男子。平日里见那些师妹们对柳长歌大为赞赏,芳心暗许,大为生气,忍不住跑过去大骂她们“花痴、花瓶”之类的话,目的就是不让任何一朵鲜花插在柳长歌这堆牛粪上。
长此以往,使得于太清宫上下,人人都对她起了畏惧之心,暗地里议论她要独自“占有”柳长歌。只是不知她若听了这等流言,会有什么反应。
便在此时,长松子与秦深二人已经用完餐点,与两位女子交谈一番,决定在这附近找家客栈投宿。
柳长歌因洗澡耽误了用餐,一人跟在后面,捧着一捧饭点边吃边喊道:“喂!跑等等我呀,我还没吃好饭呢!”
前面四个人只听他含着饭的口里,不断发出“嗡嗡”的声音,不知他说些什么,便没有理会。
洞庭湖西北,有潇湘名城“岳阳”,乃是此地最为富饶繁华的城市,因城中有名楼“岳阳楼”而闻名天下,有名句赞美为“洞庭天下第一水,岳阳神州第一楼”。
五人随意找了一家客栈睡了一觉,醒时已是黄昏。梅香雪闲着无趣,又没有睡意,便叫着梁湘菱一起去岳阳城西门城头的天下第一名楼,岳阳楼游玩一阵,反正其它三派的弟子还未赶到这里,没有汇合之前,无需行动。
登上岳阳楼,便能将八百里洞庭尽收眼底,时至黄昏,红色晚霞映得湖面一片淡红,更有湖中星罗棋布的岛屿陪衬,俨然成了一幅湖光山色的山水画。
梅香雪看了一眼旁边的梁湘菱,见她目光根本不在山与水之间,便问道:“梁师姐,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沉凝了片刻,试探性地问道:“是……还挂念着他么?”
梁湘菱这才回过神,轻轻笑了笑,道:“没有,都三年了,该淡忘了。”
清丽的脸庞在夕阳红霞的映照下,被蒙上了一层红晕,一双眼眸中也是红晕闪闪,犹如夜空中的灿烂星辰,美丽不可方物,便连一旁梅香的视线,也在这张美丽脸庞上停留着不愿离去。
她也是微微一笑,道:“难道在想燕山派的少主?他上次来我们太清宫拜访,对你可是一见倾心呢!”
从来都以冷峻面容示人的梅香雪,笑起来居然也是那么的美丽,不禁让人感叹,原来这冰霜美人也是会笑的。
梁湘菱笑着“哎”了一声,叹道:“你以为我是你口里说的那什么‘花痴’‘花瓶’么?我是在想我师弟呢,他……”
“哈!”梅香雪如同发现了珍宝,立即打断道:“原来在想你师弟,你又动了凡心。”
梁湘菱狠狠瞥了她一眼,笑骂道:“满脑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