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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乐观者的态度,此间他的目标已经缩小在这四间牢房之内,已经大大减缓了他的难题。但难题没有彻底解决,他仍需要进入这四间牢房查看一番,方能找出师父的下落。
四间牢房既然为关押重要囚犯的地方,守卫必然比普通牢房森严,想突入进去,无疑等于在狮子头上拍苍蝇。
强闯不得,还得相个办法潜入其中。
“不若我半夜来个声东击西,把那些囚牢附近的守卫引开,然后再潜入牢房!”
颜骥忽然想出妙计,难以抑制脸上的兴奋,喜形于色。
“砰砰……”
一阵敲门声惊醒了颜骥,按照惯例,他又被惊得身子一颤。
颜骥慌忙收了地图,问道:“谁呀!”
“是我!”门外传来素素的声音。
颜骥收了面上的形色,开门问道:“有什么事么?”
素素走进屋内,问道:“你怎么老是一个人躲在屋子里?”
“我、我,”顿了两下,才想出借口:“被昨天晚上那阵动静闹得没有睡好,瞌睡的要紧,想睡一会呢,不过也没睡着。”
素素道:“我们听雨苑准备好晚饭过后,就没有事情要做了,今晚你可以早些休息的。你忍耐一会吧,既然你没睡着,干脆就不要睡了,快晌午了,我们要洗米洗菜,准备午饭了。”
颜骥笑了笑,道:“那走吧!”
有了今天早上的教训,阿木与几个厨子俱都对这新来的小子避而远之,见了他与素素来到井边洗菜,一行人登时放下了手中洗菜这种轻松的活,去柴房做劈柴那般重活。
素素在井边的大木盆前蹲下,将瓜、蔬等菜拿入盆中,向颜骥道:“你给我在旁边打水就好了!”
颜骥哦了一声,便提桶从井中打水倒入木盆,倒水时激起的水花溅在她的白皙的俏脸上,她只呵呵笑了两声,伸手擦去脸上的水珠。
见此,颜骥有意轻缓了动作,倒得慢了些,怕水花又溅在她的身上。
素素白皙的玉手在盆中拨弄着蔬菜,鬓角两边的秀发微微垂在脸上,她肩头的几缕长发已经垂在盆中,漂浮在水面。
看着这埋头洗菜的女子,他是否又想起了青竹仙居的生活?
心中思念的白衣女子,曾经也如同她这般,蹲在井边清洗蔬菜,为他准备可口饭菜。那时,他也像现在这般,只要在旁边负责打水,欣赏她柔美的脸庞。
再看上去,她们的动作、外表,或许有那么几分相像,从她的身上,依稀能看出自己最思念之人的影子。
“看什么呢?我脸上是不是还有水啊!”素素发现了他,没有抬头,只随口问道。
颜骥恍然醒过,忙道:“我、我在看盆里的水要不要换!”
“对了,小颜!”素素沉吟片刻,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是要打水了么?”颜骥忙将水桶放入井中。
素素微微摇头,手中洗菜的动作没有停下,沉声说道:“我还没有和你说谢谢呢,你早上和那些人打架是为了帮我的……”
颜骥笑了笑,道:“不要谢,你不是也帮我补过衣服么?都应该互相帮助的。”
素素抬眼看了看他清瘦的脸孔,见他微笑,自己的嘴边不禁也浮起淡淡笑意。
“你这人也挺好的!”素素缓缓的赞出口。
片刻之后,她忽然说道:“你上次不是叫过我‘素素’姐'么,干脆你以后就喊我姐姐吧,你看好不好。”
颜骥楞了一下,在心里考虑着要不要和这些魔教中人牵扯关系。
素素见他忽然陷入沉思,没有回答,俏丽脸蛋上的笑容登时消失,抿了下嘴唇,低低说道:“不情愿的话就算了。”
“哦!我没有不情愿!只是……”思虑了短暂时间,终于想出借口:“你忽然说要做我姐姐,我有些吃惊呢!从来没人关心我的。”
听他这般一说,素素更是在心里怜爱这个清瘦的少年,喜道:“那你是要认我做姐姐喽,我以后就喊你小弟了,不喊你小颜了。”
颜骥点了点头,这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了淡淡的温馨,仿佛就是他刚刚遇见师姐的那般感觉。
“呀!”
素素忽然叫了一声,发现自己的长发浸入盆中沾了水,她两手潮湿顾不得拨弄,便向颜骥道:“小弟,我手上都是水呢,你帮我把头发从盆里捞上来捋干吧!”
颜骥从未与陌生女子有过这般亲近的机会,脸上显出了微妙的神色,怔在那里没有动。
“你怎么楞头愣脑的,快些啊!”
素素见他发怔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催促。
颜骥这才上前,蹑手蹑脚的将他秀发从水中捞起,捋干。
对他来说,那一瞬间仿佛很是漫长。离的素素的娇躯很近,几乎没有距离,那幽幽的体香发香,不断扑入他的鼻中。
他似乎想起了第一次遇见师姐时的场景。
闻了她淡淡的体香,可有什么微妙的感觉么?
第34章 闯牢
夜色抹去最后一缕残阳,开始将整世界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深冬的夜晚,冰冷清凄,夜空中看不到一丝星光,也没有一毫月色,四处黑沉沉的。
颜骥白天只能做些洗菜烧火、为囚犯送饭的无聊活,但到了晚上,便能有时间开展自己的工作。
夜深人静,这个时候,大多数的应龙堂弟子都沉寂在甜美的梦乡,守关巡查的弟子也正值犯困之际,是行动查探的绝佳时机。
听雨苑的房角,颜骥拿出一条黑色面巾将整张脸蒙上,然后一跃而起,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后,鬼魅般轻盈的身影,出现在一座红木高楼的屋顶。他手中的一桶桐油由楼顶洒下,顺着瓦片的轮槽,流满了整个屋顶。
颜骥立于屋顶,右手引着“御火术”法诀,掌中泛着微微火光,如同烧红了的铁块,星星火焰由手掌迸射出来,掉落在瓦片上。
在火焰离开手掌的那一煞那,他的身影又迅疾消失在了楼顶,再次融入无尽的黑暗。
火星落下,沾上了瓦片上的桐油,煞那间,火光四起,火焰弥漫,借着楼顶的强劲风势,燃烧正旺,不多片刻,火势蔓延了整个屋顶。
“快看!那里着火了!”
牢房所在的山洞入口,一个守卫指着远处的赤红火光,惊呼而出。
他旁边一个守卫慌张的道:“现在值勤的弟子已经入睡了,怕是没有人发现这火,我们得赶紧通知人去救火!”
最先发现着火的那守卫,匆匆提议道:“那我们现在就分作两路,一路去哪里控制火势,一路去通知人来救火。”
一个年长一些的守卫断然说道:“不行,这里是牢房重地,一刻也不得无人在此,还得留人在这里看守。这样吧,四个人去失火处救火,四个人去通知入睡的弟子起床,剩下四个人留在这里看守。”
十二个守卫分配好任务,立即行动开来。八人化作毫光,分作两路,疾飞而去,留下四人继续看守牢房重地。
这四人虽在洞口守护,但注意力都集中在远处的火光处,看着那火势会蔓延多大,然而此刻,这四人却注意到身后有一道玄青色剑芒,正向他们疾速袭来。
“锵!”
一声急促的仙剑嗡鸣,一个守卫应声倒下,在他的咽喉,渐渐出现了一条细长的血痕。
颜骥偷袭得手,不多迟疑,迅即将手中惊虹剑转攻另一个守卫,同样是成功得手,在那守卫不曾防备之间,夺取了他的性命。
见此阵仗,最后的两个牢房守卫已是反应过来,匆匆定下神来,一面以圣龙教轻功步法“龙游天下”避开这个忽然出现的黑衣人,一面向着石洞中呼喊:“出来帮忙,有人想劫牢!”
颜骥不由分说,祭出惊虹仙剑便朝说话的那守卫打了过去。
青光万丈的惊虹仙剑,如离弦之箭,带着刮脸生疼的大风,闪电般刺向那守卫。
“是惊虹剑!”那守卫望着剑身上闪耀着淡淡金芒的两个小字,一脸惊愕的说道。
显然他也曾听过惊虹剑的威名:十大名剑,排名第三。
那守卫却没因此沉沦下去,既然能成为这至关重要地方的守卫,也不会因这柄无上神兵而吓得束手待命。
只见他慌忙运起圣龙教无上功法,去抵御飞剑。
“嗡……”
惊虹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声响,却在那守卫身前三尺的地方停了下来,僵持在半空。
他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黄光芒,笼罩在周身四面,挡住所有进攻。
“九龙护体罡气!”颜骥不由得想起三清观被灭门的那一晚上,他一剑刺入白龙圣使的胸口,却被白龙圣使以“九龙护体罡气”挡住剑锋,未曾受到半分伤害。
趁此时机,那守卫也祭出了法宝握于手中,是一柄三尺长刀,泛着淡淡黄光。与此同时,另一个守卫也祭着一把暗红光芒的短枪,朝着颜骥飞刺而来。
泛着血色光芒的短枪,看上去狰狞恐怖,似乎是沾过了万人鲜血。
颜骥不敢怠慢,慌忙召回惊虹仙剑横于胸前,去挡那把暗红色的短枪。
黑暗中,青、红两色光芒大放光彩,照亮了这一片黑夜,但此时,所有的应龙堂弟子都在睡梦之中,方才走去的八个守卫又忙着扑火,无人发现大牢门口的斗法。便是有应龙堂弟子发现了,也不能立即赶过来。
颜骥沉着冷静,应对敌人,不能有半寸慌乱。
“轰!”一声巨响,一剑一枪两件法宝相撞一起,登时激起一阵青红交错的巨大无形气流,向四处扩散开去。
呼啸的狂风,直刮的颜骥衣角猎猎飞扬。
惊虹仙剑在半空一阵颤抖,同时也让主人颜骥感受到一股浑厚的力道震颤着他,看来这些守卫的修为也不是低下。
不过幸好惊虹仙剑乃九天神兵,坚硬不破,威力无穷,两件法宝一击之下,却教那红色短枪晃了几晃,飞回主人手中,看来那短枪受了重创。
不等颜骥有所缓歇,一柄黄光闪闪的三尺飞刀又朝他打了过来。
泛着黄光的飞刀,似乎比先前那把短枪还要霸道几分,迸射着万丈黄芒,将颜骥的衣服都映成了淡黄色。
黄光之中,又见一点暗红光芒随在飞刀身后,向这边飞了过来,却是原先的那个守卫,又祭出短枪攻了过来。他二人欲同时出击,以增大攻击的威力,尽快伏敌。
“疾!”颜骥昂首伫立,低喝一声,祭出惊虹仙剑向那两件法宝迎了上去。
半空中,青、黄、红三色光芒遥遥辉映,将这一小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三人的身影也是清晰可见。
“轰!”
一阵惊天巨响,震得整个山体一阵摇晃,岩壁上,几块石头由山顶滚落下来。
青、黄、红三色光芒的交接处,被激起一道强劲的刺眼光芒,向四周扩散开去。照眼欲盲的白色炽光,连同三人的身影一同淹没在内。
不禁想让人知道,光团之内会发生什么情况。
不多片刻,白色光华终于散去,气流大风停止下来,只见那两个守卫的身体靠在了山洞两边的石壁上,各自的法宝插在他们的胸口,将他们的身子钉在岩壁之上,却是死了。
颜骥先后服食过两颗朱果,已是身怀两个甲子的精纯功力,又是受了那不知有何具体功效的麒麟血、凤凰血浸泡、滋润,体内经络坚硬不破、通畅连贯。
他身处如此强劲的气流中,也未曾受到半点伤害。
颜骥算准了时间,知道在这个时候,牢房里面看守的弟子差不多要走出洞口,便立即潜伏在洞口的一侧,做好偷袭准备。
洞口,三个守卫“如约而至”,当他们的身子露出洞外的一刹那,被一股玄青色光芒包围起来。
颜骥跨过洞门前三个守卫的尸体,以最快的速度冲入洞中。
进入山洞尽头,见整个山洞只有五个精纯神铁打造的牢笼,里面关各押一名囚犯,这五个囚犯全是男子,三个是须发尽白的老者,两个是中年人,却没有他的师父广一真人在内。
颜骥好一阵失望,直恨得咬牙切齿,欲要疯狂叫喊。今晚的的所有动作又将白费,行动以失败告终。他唯一获利的是排除了一道难题,将答案缩小在最后的三间牢房之内。
“反正都已经进来了,我何不将这五人放出,制造些混乱。”
一有此想,他登时祭出惊虹剑,一连破开五个囚笼,放出这五个囚犯。
一个老者大感奇怪,慌忙向颜骥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来救我们?”
颜骥没有理会他,将惊虹剑反握手中,遁出洞外。
刚踏出洞门,刚好迎上了四个守卫归来,他四人举着火把,见地上躺着三个死尸,岩壁上还钉着两个死尸,洞门口站在一个蒙面人,恍然明白是有人劫狱。
这四个守卫见那五人已被黑衣人杀死,不用多想,便猜到黑衣人的修为是何等高深,四人也不急着先制服劫狱人,决定先放出信号弹,引人过来。
看他伸手往怀中去掏,颜骥便已猜出他是要施放信号弹引人救援。
“流光一线”
苍云六剑中以杀人速度见快的一招,在颜骥手中骤然使出。
非常简单的一招剑诀,没有任何花哨多余的动作,只要以最简单,最快捷的速度出剑制敌。
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违背师父广一真人的禁令,以苍云六剑中的招数杀人。
他也曾多次思虑,但始终不明白师父为何不让他使出这六式剑招制敌,即使是除妖灭魔。
但若使用苍云六剑救师父出牢呢?
他依旧不知是否可行。
想不通便不去想,只得去违背师父的禁令。
这一剑出手的速度,足以夺取那守卫的性命,但颜骥是要阻止他发出信号,只削断了他伸往怀中去拿信号弹的手臂,让他手掌断在怀中。
那些人,还在沉寂在对这极快剑招的惊愕之中,颜骥的身子已经飘然在半空,冷漠无感的眼神一扫众人。
接下来,他缓缓扬起了手中惊虹仙剑,斜指苍空。
玄青色的剑芒,化作千百道剑气,交织在他的身后,如同一对以剑交织成的巨大翅膀,张开在他的背后,形成一副壮观景象。
下一刻,华丽的剑气如暴雨一般,由半空倾泻而下,落在地上,激起火光漫天,尘土弥漫,将四个守卫的渺小身影淹没其中。
弥尘土,鲜红色的血,伴随着四个守卫的呼喊声,迸射而出。
“三清观!惊天八式!”
这是他们最后留下的遗言,可惜无人听到。
第35章 逃犯
黑沉沉的夜幕中,一道黑影迅即闪过,如鬼魅一般落在了听雨苑。然后黑影迅速进入一间屋子里,关了屋门,轻柔、快速的动作,没有惊动任何人。
黑影进入屋中,匆匆脱去外衣,躺在床上。
整件事情,被颜骥做得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除了死去的那些守卫,再也没有任何人看到有人曾闯入牢房劫狱,更不会知道那劫狱的人是一个名叫“颜百川”的弟子。
这个时候,应龙山庄的高手差不多已经全部出动,正在山庄内四处排查。那些护卫看见洞口的守卫被尽数杀死,又见牢狱中关押的五个囚犯越狱而去,多半会认为这一切都是那五个囚犯杀了牢房的守卫,越狱而逃,很难会猜想到是有人故意将这五个囚犯放出。
如此一来,他们的矛头便指向了那五名囚犯。
颜骥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没有入睡,也不敢入睡。
仅仅几刻钟的时间过去,颜骥所要等待的已经到来。他睡在屋中,隐隐听见院落中走进来一批人,脚步繁乱,约莫有数十个之多,看来应龙山庄的护卫已经搜查至听雨苑附近。
“打扰一下,请开个门。”门外忽然传来一个男子敲门说话的声音。
颜骥故意装作沉睡过去,等到门外那男子叫第四声的时候,他才起床开门。
披上外衣,点起油灯开门,方才看清敲门的是一个青年弟子,一身黄衣,手执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刀,那刀身上流转着一股淡淡的寒色流韵,看来绝非凡品。
开门之后,青年弟子颇有礼貌的向颜骥躬身说道:“刚才大牢中有五个囚犯越狱而逃,请你到屋外暂行停留片刻,容我们在听雨苑搜查一番,找出囚犯。”
颜骥揉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呵欠,微微颌首道:“那好,你们进屋搜吧。”
那青年弟子抱拳说了句“打扰了”,然后转身进屋,四处查找。
颜骥自然不怕这应龙堂弟子在屋里搜查出什么东西,至关重要的东西,全都放在他的身上。
屋前的院落,亮着几盏灯笼,却是听雨苑上下所有的人都被叫了出来,聚集在院落中央。除了骆冰会有几句牢骚话,其他人均没有半句埋怨,闭口不言(实则是下人不敢当着巡卫的面发牢骚)。
不多片刻,一众数十个巡卫搜查完毕,没有任何收获,转回至听雨苑主仆十余人的面前。一个中年守卫向众人道:“请各位出示一下自己的腰牌,我们要查看一番!”
其他人都老老实实地亮出了腰牌,只有骆冰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得模样,双手抱怀,不肯出示腰牌。适才她睡得正香,忽然被这群护卫叫醒,心中的恼火刚好没有地方发泄,不料这中年护卫忽然说要查看腰牌,便只好将怒火喷向了他。
待查到骆冰面前,只见她狠狠瞪了那中年护卫一眼,不耐烦道:“我天天在这里进进出出的,都十几年了,还不认得我么?看什么腰牌!”
那中年护卫不敢无礼,只心平气和的回道:“这是山庄的规定,还请骆小姐体谅在下。”
骆冰冷哼一记,道:“找不到囚犯就搔扰我们,还浪费时间在这里查腰牌,有这时间,你们说不定已经搜查完另一间别苑了。”
那守卫依旧是不生气,一脸沉稳,语气平缓道:“我们打扰了骆小姐休息,请多原谅,但规矩好得照办,请骆小姐出示腰牌。”
几经争辩,那守卫就是不怒,骆冰终究觉得无趣,遂亮了腰牌给那守卫看了一下。
搜查完毕,那中年守卫又抱拳叮嘱道:“那些越狱的囚犯凶狠无比,修为高深,各位千万要小心,若是发现了囚犯踪迹,请及时告知我们。”
骆冰不耐烦的朝他摆摆手,道:“好了好了,知道了,真是啰嗦,你快些去吧!”
待到一众护卫离开之后,听雨苑一众人,才开始交头接耳地抱怨,几个婢女听说有凶恶的囚犯逃了出来,纷纷显露了担惊之色,大言害怕,就连那些个男仆也是面露惊骇,议论纷纷。
看来他们整日忙于做饭、洗菜,没有更多的时间研习圣龙教修真法诀,致使他们的修为低下,无力防身。
苏慧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心有着急,提议道:“既然大家都害怕的话,那就几个人挤一间屋里睡觉好了,我们几个女子都睡在一个屋里,你们几个男子睡在一个屋,人多壮胆,就不会害怕了。更何况这冬天寒冷,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