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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铺搬过去。”
杨环玉忽然抬头,道:“那我再等等你……”她忽然顿住,又失落地低下了头,口中低低说道:“等你搬过去,就更晚了,你还要休息的。”
“好了,既然你很忙的话,那我先回去了,不耽误你了。”
少女眼角抽动几下,低着头,转身,离开。
他是嫌弃我有病么?故意编谎话打发我么?
少女摇了摇头。
“不要再相信他们了吧,他们都在骗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少女的心中异常酸苦,带着失望,以及难以诉讼的悲痛,消失在夜幕。
或许,她又会去找唯一的倾诉对象,一只黑色的小狗,,去倾诉着心中的难过。
颜骥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任由那伤心落寞的少女离去,然后低低叹息一声,回到屋中收拾床铺。
屋中的两位同窗,杜兴与骆平早已熟睡,为了不惊扰他们,颜骥刻意放轻了动作,匆匆收拾了衣物,抱起被褥,走出了宿舍。
颜骥出了宿舍院门,见赵翼抱着被褥在院门口等着他,向赵翼招呼了一声,跟他前往骆冰的居处“听雨苑”。
听雨苑,只听这雅致的名字,便能猜想出这是一处幽静,清雅的园林。
听雨苑中的房屋虽然是豪华精致的楼阁,但四周的围墙却以竹竿围扎而成,院门也是两扇青竹编织成的大门,像是一片农家庄园。正门右侧树立着一块黄褐色的圆滑大石,石头上以工整的楷书书写“听雨小居”四个红色大字。
别苑门口站着一个青衣俏婢,见了颜赵二人,不禁掩嘴窃笑几声,然后迎上前道:“小姐说今晚会有两个人过来,就是你们两个吧?跟我来吧,我先安排了你们的住处。”
听雨苑楼阁遍布,房屋林立,但居住的人很少,那些下人杂役都独居一室,就连刚来的颜骥、赵翼也是独居一间宿舍,这等居住条件比原先普通弟子宿舍要好上许多。
青衣俏婢安排好二人的住宿,后又为他们端来两盆水,又拿了两条毛巾递给他们。
颜赵二人的心中登时对这婢女感激无尽,在这应龙山庄,他们还从未受过如此待遇。只在心中认为这青衣俏婢既然会亲自为自己送来毛巾和水洗脸,看来这女子的为人品行必定不错。
青衣俏婢将两只木盆往桌上重重一放,道:“小姐说我们听雨苑屋顶上的瓦片很脏,要你们俩把屋顶的瓦片挨个擦一遍,一直擦到明天早上。”
颜骥、赵翼为之哑然。
有谁会嫌弃屋顶的瓦片沾了灰尘会很难看?又有哪个主人会差遣下人把屋顶的瓦片挨个擦干净?分明是故意刁难他们,有意让他们在寒冬深夜,爬上屋顶吹冷风。
夜深人静,冷风萧萧。
两个怒容满面男子,忍受着寒冷的夜风,蹲在屋顶擦拭瓦片,这可能就是世上无趣的工作。
颜骥身怀两个甲子的精纯功力,更有那不知功效的凤凰血护体,不惧这寒夜的冰冷。但赵翼修为却不高深,被冻得瑟瑟发抖,直打寒颤。在心中不断地提醒自己,以后千万不可得罪女人,特别是地位高于自己的女人。
“深更半夜,又是这么冷的寒冬,那些人一定是躲在被窝睡觉了,不会再来监视我们干活了吧。”颜骥忽然有了想法。
只见他端着木盆,爬到远离赵翼的一处屋顶,然后丢下手中的木盆,从怀中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黑色面巾,将头脸蒙得只露出两只眼睛,向附近的一处囚牢疾飞而去。
此刻,应龙山庄的多数弟子都进入了梦乡,只有少数巡逻守关的弟子值勤。颜骥在“御风行”步法上的造诣已臻化境,遁行速度极快,即使从几个巡逻的弟子身后经过,也让他们没有察觉到丝毫动静。
真正的难题却不是这个,整个应龙山庄是依山而建,三面围墙,一面靠山,囚牢全都是开凿在山壁上的岩洞,进入囚牢路只有一个洞口,入口处灯火通明,巡防严明,左右两侧共有十二个弟子把守洞门。
如此重要的地方,绝不会派那些修为低下的弟子把守,这十二人的修为必然不凡,想要毫无声息的越过十二个人、二十四只眼睛进入洞内,绝不是件轻松的事。
颜骥驾驭御风行步法的速度,令肉眼难以辨清身影,他虽有五成把握可以避过这十二人的视线,但山洞内部的路线却不熟悉,里面的机关陷阱必然不少,冒然闯进去,只是徒劳无功。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进入牢房!”颜骥紧咬牙,捏得手指关节“咔咔”作响。
想不到办法,他难免会有急功求近的念头,恨不得挥剑杀入大牢。
便在此时,洞一个守门的弟子似乎发现了动静,离开岗位,开始在四处走动、寻找。颜骥并丰富无经验,以为这个魔教弟子真就发现了自己的身影,心中一颤,慌忙从暗处奔跳而出,快速遁走。
“好像有人!”一个守门弟子发现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闪而过,急忙惊呼而出。看来这守门弟子的修为也不普通,能依稀分辨出眼前有东西快速经过。
言毕,他已然驾着圣龙教无上步法“龙游天下”追赶而上。他速度虽快,但却比不了颜骥,眨眼之间,便被颜骥甩在数十丈开外。
眼见自己不能追上那道黑影,那守门弟子干脆放出信号弹,召唤了这处巡查的所有弟子前来包围。
第30章 嫁祸
转瞬之间,颜骥已逃至“听雨苑”附近,他身后的一众应龙堂弟子,不乏有几个步法奇快的人没有被他甩开,紧紧跟随在后,穷追不舍。
颜骥见听雨苑屋顶的赵翼仍然在擦洗瓦片,遂急中生智,拿赵翼做了替死鬼。
五六个应龙堂追兵刚好追至“听雨苑”一片楼阁的屋顶,就此丢失了目标。
便在此时,几人都瞧见屋顶上蹲伏着一个人,像是在瓦片上摸索什么,一行人未做猜疑,朝那人一拥而上,将屋顶蹲伏的人制服,并以仙剑利刃都难以斩断的仙家法宝“捆仙绳”牢牢束缚了他的手脚。
这厢,赵翼正蹲在屋顶擦拭瓦片,未曾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便被一群人蜂拥过来,七手八脚的在身上下了穴道禁制,捆绑起来。
赵翼吓得脸色苍白、嘴巴打结,支支吾吾的道:“发、发生什么事了!我、我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一个牢房守门弟子见他装傻充愣,厉声破骂道:“别跟老子装傻了,你大半夜的在牢房门口瞎转悠什么!难道不清楚牢房重地,旁人不可擅入的吗?”
赵翼被他问得有些糊涂,讶道:“什么装傻充愣?我哪有在牢房门口瞎转悠?我一直都在这屋顶上待着。”
那守卫立即反驳道:“待你姥姥个头,这么冷的天,什么人会待在屋顶。”
赵翼心想,一定是这些守卫追踪什么可疑人物没有追到,刚好见他在屋顶蹲着,把他当做了可疑人物抓了起来。他慌忙辩解道:“真的啊!我说的都是真话,我们小姐吩咐我把屋顶的上瓦片擦洗干净,你们看,毛巾和水盆都在旁边放着呢!”
牢房守门弟子听了赵翼的辩说,不由分说,赏了赵翼一个耳光,喝斥道:“你当老子白痴啊!在屋顶擦洗瓦片?有谁会吩咐下人做这种事?你怎么不说你在屋顶乘凉睡觉呢!”
这些守卫觉得赵翼的话着实可疑,相信这个世上绝不会有会嫌弃屋顶的瓦片肮脏,并差人清洗,这人分明是在找借口掩饰。
一个守卫瞥了眼旁边的木盆,赫然发现木盆下面压着一块黑色布条,拿出一看,却是一块黑色面巾。
那守卫登时大怒,又是重重赏了赵翼一个耳光,喝斥道:“你小子为什么要藏一块蒙面的黑面巾在木盆下面?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老实交代,你偷偷潜在大牢附近到底想干什么?”
赵翼一直蹲在屋顶擦洗瓦片,哪里知道这块面巾如何会出现在盆底下,嘶声辩解道:“我真的不知道这面巾是怎么回事,你们冤枉了我啊!我更没有潜藏在大牢门口!”
几个牢房守卫见赵翼口风严紧,不肯交代,决定把这人带到囚牢关押,慢慢的审问。
这阵动静足以惊醒听雨苑熟睡的一干人等,只见骆冰披着一件火红色的狐裘外袍走出屋子,一头秀发披散在肩后,并未来得及扎起。
她出了屋门,打了两个呵欠,然后走到下人的屋门前叫醒了几个婢女,眯着眼问道:“怎么回事,大半夜的,什么人在说话说那么大声。”
那婢女也是刚刚醒来,披散着一头长发,满脸睡意,打着呵欠道:“恩!好像是有人在这附近说话呢!”
骆冰又打了个呵欠,道:“我也听到是有人说话,我是问什么人在听雨苑吼得那么大声,吵醒了我们。”
睡眼朦胧的婢女摇头道:“不知道,我刚从屋里出来呢!”
骆冰瞥了那婢女一眼,没好气道:“问你也问不出个头绪!”
说着,点起一个灯笼飞上屋顶,她本想问问屋顶上那两擦洗瓦片的人,看他们是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到了屋顶,只见屋顶放着一盆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骆冰以为他二人早已躲到屋中睡觉,不禁怒气上冲,冷哼一声,道:“这两个家伙就知道偷懒!”
骆冰从屋顶一跃而下,落至颜骥的屋前,见屋中亮着微弱的灯光,遂伸手重重拍了屋门,厉声问道:“是不是躲屋里睡觉呢?死出来!”
她一叫之下,屋门果然开了,走出的人却是先前迎接颜骥进入听雨苑,并安排他住宿的青衣婢女素素,她睡眼朦胧,秀发披肩,手中还捧着一条男子的外袍。
随后走出的颜骥,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却是少了件外袍。
骆冰下意识地看向素素手中的外袍,登时怒火冲冠,向她厉声喝斥道:“你这丫头才见过这家伙一面,难道就看上他了?竟然和还他做了这种事,要不要脸啊!”
素素看了看手中的黑色外袍,又看了看颜骥,当即明白了骆冰所指为何,俏脸忽然涌现一阵红晕,慌忙澄清道:“不是的,这位小弟爬屋顶的时候把外袍给挂破了,让我给他补好呢!”说着,又把手中的针线亮给骆冰看。
颜骥也慌忙辩解道:“小姐确实误会我们了,我爬屋顶擦洗瓦片的时候,不小心把外袍挂破了,才求这位姐姐帮我补衣服呢。”
骆冰身为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明知误会了他们,但一时间难以开口给这两个下人道歉。她头脑灵活,为了缓解尴尬,慌忙转移了话题,向颜骥喝斥道:“保不定是你故意撕破的,想了这个鬼点子故意偷懒呢。那个家伙呢?怎么不在屋顶上了,他又躲到哪里偷懒去了?”
颜骥故作惊疑,讶道:“他不在屋顶了么?我下来的时候,他好像还在上面,你现在说他不在屋顶,那我就不知他去哪了?”
骆冰见这两个人也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关于刚才那阵吵杂的人声,从他们口中必然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干脆不问。
她沉默片刻,又想起了他们偷懒一事,狠狠瞪了颜骥一眼,吩咐道:“快去把那家伙找回来,你们一刻也别想偷要懒。”
“小冰,算了吧,你都让他们在屋顶冻到现在了,难不成你还真打算把他们冻到天亮啊!这天也怪冷的。”
一阵温柔的声音,仿佛带着丝丝的暖意,从身后传来。苏慧披着一件粉色外袍,缓步走了过来,三千青丝垂散在肩后,与腰平齐,看上去风姿绰绰,美艳不可方物。
骆冰哼了一声,道:“你没听到这两个家伙当时说的话么?这两个人实在太坏了,得好好的惩罚他们。”
苏慧嫣然一笑,柔声道:“那这个人当时也没说什么吧,看他的面相,颇为老实,不会有什么坏点子的。都是那个油头粉面的赵翼在胡说,再说了,”她忽然瞄一眼骆冰,窃笑道:“不就是说你蛮横不讲理了么?值得这般生气?”
骆冰气得一跺脚,一时语塞,辩说不出,只得卖给苏慧一个面子,舒了一口气,指着颜骥道:“算了算了,你死回去睡觉吧。那个人估计早跑房间里睡觉了,不用为他操心了。”
半个时辰过后,这阵哄闹才渐渐散去,骆冰等人虽不知那阵嘈杂的人声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因困意来袭,无暇理会,再次进入梦乡。
颜骥躲在屋中不敢入睡,仔细聆听着屋外的动静,看那些人是否会查到他的身上。并做好了百般辩解,若有人前来盘问,他打算故意抹黑赵翼,用他做一个彻彻底底的替死鬼。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睡梦中的骆冰忽然听了一阵敲门声,她本就入睡不久,现在又被敲门声惊醒,气得花容失色,怒火不竭,匆匆穿了衣服,开门便是一阵喝骂:“是不是有病啊,刚刚才睡着了,现在又把我吵醒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早上说啊!”
敲门的是三个应龙堂的守卫,双目炯炯,额角饱满,当属应龙堂内不可多见的高手。不会被轻易派出做事,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
一个黄衣人双手抱拳,向骆冰赔错道:“只因我们有要事在身,才冒昧前来打扰骆小姐,敬请原谅!你们听雨苑有个叫赵翼的下人,他方才在牢房门口悄悄潜察,行迹非常可疑,可能是图谋不轨,我们特来向骆小姐了解一些赵翼的情况。”
骆冰睡意正浓,毫无心思理会这事,眯着双眼,厉声喝道:“我今晚才刚刚把他调过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以前是朱猛的属下,你们去找朱猛去,别来烦我。”
那黄衣人一拱手,道:“既然如此,就不打扰骆小姐了,告辞。”
骆冰口中嘟嚷一句“倒霉透顶”,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屋门。
颜骥躲在屋中,将这三个人的来意听得一清二楚,看来他们还未怀疑道自己头上。
赵翼不会想到那块黑面巾是他身边的同伴“颜百川”放在他的身边,嫁祸于他,更不知那个在大牢附近潜藏的人就是他的同伴“颜百川”,所以才没有将颜百川牵扯出来。
第一次查探,便让颜骥遭遇如此挫折,若不是他想出以赵翼做替死鬼这个点子,恐怕那些守卫现在已将整个听雨苑,甚至整个应龙山庄都翻查一遍,他们这些七玄门“俘虏”绝不会逃脱嫌疑。
有了这次教训,颜骥再也不会像今晚这般贸然行事,粗心大意。
更不会小觑应龙山庄里的人物,那些人遁形步法绝不会逊色他很多,颜骥虽能将与他们甩开距离,但不能将他们彻底甩掉。
这夜,对于颜骥来说,又是一个不眠夜,那些人随时都可能会找上他,甚至看破了他的身份,他必须随时保持清醒,面对着可能到来的一切。
第31章 天助
夜已深,四下无声,周围一片漆黑。
颜骥没有脱衣,连着衣鞋侧卧在床上,脑中不断浮现出一帮穷凶恶极的魔教弟子疯狂涌入屋内,持着各种法宝一拥而上,将他制服的画面。
一整夜,他都在担心这件随时可能发生的事,会如约而来。
他甚至祭出惊虹仙剑,紧紧握在手中,耳听八方,谨慎防备,仿佛随时有人会来夺取他的性命一般。
“砰、砰……”
忽然,一阵敲敲门声惊醒了颜骥,把他吓的身子一颤,心跳如鼓声。
颜骥的第一反应,是魔教弟子怀疑到了他的身上,前来擒拿他,遂扬起了手中仙剑,指着屋门,问道:“什么人!”
事情不是他心中所想,只听门外传来一阵女子的清柔声音:“昨晚帮你缝衣服的那个人喽!小颜,你快起床吧,要干活了。”
颜骥如释重负,长长舒了一口气,收了惊虹仙剑,匆匆平伏了心态,前去开门。
屋外,漆黑的夜幕淡了几分,东方的天空浮现出一片灰暗的鱼肚白。漫漫长夜,在他不断的担惊受怕之间,不知不觉的流逝而去。
素素见他一副睡眼朦胧,精神恍惚的模样,觉得有些可笑,不觉已经笑了出来。
颜骥见她朝着自己微笑,强硬的笑了一下,向她招呼道:“素素姐,早啊!”
素素被他作叫了姐姐,心中甚是心中喜,笑着嗔道:“哪里还早啊!人家都开始干活了,就你还在屋里睡懒觉呢,快和我到厨房干活吧!”
颜骥听了这俏婢娇笑几声,心中的焦虑被冲淡了不少,道:“那你快带路吧,我不认识去往厨房的路!”
素素撇嘴一笑,带着颜骥去往厨房。
听雨苑人没有多少,但厨房却是大的异常,宽敞的厨房造有三个大灶台,两个小灶台,一张两丈长的厨桌。
昨晚的一阵动静,惊醒了听雨苑不少人,颜骥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整个听雨苑算起主仆才只有十余个人,但为何厨房里的灶台有五个之多?
这些灶台足以供百与人用饭,五个灶台一个也没闲着,灶台下都是驾着柴火燃烧,灶台边的厨桌上,男男女女共有五六个人,围在长桌四周洗米、和面。
他们所准备的米面也是够百余人食用,看起来颇为古怪。要说他们这是为应龙堂弟子准早饭,但应龙堂所有弟子都在饭堂吃饭,也用不到他们备饭。
直教颜骥难以琢磨。
素素将颜骥带到厨房对面的一间柴房,指着柴房里扎成捆的木柴道:“你把柴火搬到对面的厨房,看哪个灶台下面缺火了,就添加些柴火,你的活就这么简单。”
颜骥当即会意,点头道:“我明白了!”
柴房搬柴烧火的还有一个青年汉子,生得虎背熊腰,身形魁梧。素素见那汉子走进柴房,欲搬柴过去烧火,随口笑道:“阿木,这是新来的是我弟弟,人很老实的,你可别欺负他,把活都赖给他干。”
她见颜骥对自己颇为客气,更是称呼她为姐姐,看着颜骥清瘦的脸面,甚是喜欢,怕这五大三粗的汉子会欺负颜骥,忍不住想多关照一下他。
这素未交集的俏姐姐,平白无故地对颜骥处处照顾,令他心中颇为感动。同时他也在心中疑惑,魔教中人不都是一副嚣张跋扈,残酷无情的性子么?比如先前见过,攻打七玄门的骆姓男子,可怎地,这“贼窝”之中也会有如此心地善良的女子?
阿木一双猥琐的眼睛直盯盯地看着素素,目光在她丰韵的胸膛上停留甚久,笑道:“既然素素你亲自吩咐,我当然不会欺负他啦!”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颜骥,见这少年不过二十,身骨平常,脸颊消瘦,不如他生得高大威猛,孔武有力,便没将这少年放在心上。
只见他脸上又起了一阵猥琐的笑意,向素素道:“不若你这做姐姐的让我亲两下,我就连你弟弟的活都一块干了。”说着,一只罪恶之手向素素白皙的俏脸上抚去。
素素一把拨开了他的手,不敢生气,只笑骂道:“我才不喜欢你这人哩!为啥要给你亲。”
阿木嘿嘿一笑,道:“我亲你两下,你不就喜欢我了。”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