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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龙吟声响彻山野,只见两条白色苍龙破扇而出,在空中盘旋飞舞,似要吞噬世间所有。
何方路立在树端,有条不紊地操纵飞剑与三人斗法,他以一敌三,也丝毫不落下风,游刃有余。
在三清观里饭堂烧火的二十年时间,何方路有了更多的时间去专研三清观道法,对三清观的每一套法门,每一式剑诀都是熟练掌握,融合,其修为已臻化境,一身道行深不可测。
在此基础之上,又专研了《道德经》、《庄子》、《列子》等道家典籍,千锤百炼,创出无上真法“一气化三清”,在道法修行上的成就可说是旷古绝今,甚至超越了三清观开山祖师。
“五龙圣使,不过如此!”
何方路厉声一吼,手中的真力轰然而出,化作青、蓝、白三色光芒,如九曲黄河,延绵不断地注入三清神剑之中。
被他这般一说,青龙等三人的心头都是一震,还未及反应过来,却见三清神剑的三色光芒空前强盛,压得他三人毫无退路,光芒却是比西方天空的晚霞还要灿烂,仿佛整个世界,便只剩下了青、蓝、白这三种仙剑毫光。
“嗡!”
三清神剑纷纷忽然发出一声急促的嗡鸣声响,灿烂仙剑光芒中,一片星辰光芒莹莹闪现出来,光芒微弱,却是莹莹照眼,那片星辰光芒似有无尽的吸噬之力,吞噬着三清神剑散发的仙剑毫光,只在片刻之间,硬生生的将三清古剑的万丈光芒吸噬殆尽。
“吸星神簪!”何方路刚有所反应,已见赤、白、青、黄四道光芒朝着北方疾飞而去。
※※※
中州。
穿越了繁华富饶的中原大地,颜骥跟着一群圣龙教弟子来到了中原西北方的十万荒山之地,与江淮南方的十万荒山一样,人烟稀少,穷山恶水。
如此环境,潜行跟踪极是容易被人发现,好在颜骥的视觉灵敏,身骨轻盈,与一行圣龙教弟子保持较远的距离,也能看见他们的行踪,远远跟随,始终没有被他们发现。
这一行圣龙教弟子一路上说说笑笑,闲聊不停,却始终没有提到对颜骥有帮助的线索,只从他们说话间,了解到这一行人是圣龙教一个分属堂口,应龙堂的弟子,为首的那个中年汉子名叫朱猛,是一个头目。
行到一处山头,那腰间悬挂着红色酒葫芦的中年汉子朱猛停下了脚步,伫立着原地,不再前行,看他的模样,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不消片刻,果真有一小队应龙堂的弟子走了过来,与这队人汇合之后,两方人有说有笑的交谈着。
这一小队应龙堂弟子,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长方脸型,剑眉薄唇,一袭淡蓝衣衫,眉宇之间,仿佛透露着难以诉说的忧伤。他身形魁梧,较之颜骥,要高出半个头。
朱猛见了这蓝衫男子,立即迎上前去,笑道:“骆老弟,你这次剿灭‘七玄门’,收获如何?”
那骆姓男子微微笑了两下,随即又恢复冷峻的面容,淡淡的道:“收编了三十多人,打算今日回去整顿两个晚上,后天再进攻七玄门总堂,他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费不了多大的事。”
朱猛爽快一笑,赞道:“那可不是,这些年来,骆老弟你为咱们应龙堂攻伐四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又有哪次失过手呢?”
骆姓男子被他这阵夸赞,毫不动容,只是轻轻一笑,却也没说什么。
“收编?就是将俘虏收到他们的门下,为他们所用。”颜骥低声念着这句话,心中忽然有了想法。
若是这般冒然跟着他们潜入魔教巢穴,必然容易背发现,惹出麻烦,倒不如直接扮作俘虏,然后混入他们的巢穴,成为了他们的门下弟子,这样更容易打探出师父的囚禁之所。
他们会在两日后攻伐七玄门总堂,只有找到七玄门总堂所在,然后在激战的混乱之中,办成七玄门的弟子,假装被他们俘虏,则可以成功混入魔教巢穴。
思虑好一切,颜骥终于放弃了跟踪,花费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终于在这十万荒山之中找到了七玄门所在的山头。七玄门是最末等的修真门派,修行的都是一些粗浅、简单的劣等修真法门。从某些方面来说,七玄门弟子与占山为寇的山贼草莽无异。
颜骥轻而易举地潜入了七玄门,偷了件七玄门弟子的衣服换在身上,又在一个七玄门弟子的房间,找到一本粗浅的三流修真法门,以这套粗浅的七玄门真法作掩饰,扮成七玄门弟子,必然能蒙混过关。
似七玄门这等末流修真门派的弟子,修为与那些山贼的身手无异,颜骥多次出入,他们也没有丝毫察觉,这道让颜骥大为放心,魔教要收拾这些人简直是易如反掌,他必然能成功扮作俘虏,混入魔教巢穴。
“天罡玄术”中有一套玄术叫“袖里乾坤”,可以将仙剑之类的法宝隐藏在袖中,外人根本察觉不到异样,法宝到使用之时再祭出身外,很是方面。
颜骥以“袖里乾坤”奇术将惊虹剑隐藏至袖中,躲避在七玄门之中,只等魔教明日的进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东方的天空才浮现出了鱼肚白,预示着漫长的黑夜即将结束,同时也预示着七玄门弟子的命运。
时间缓缓的流逝,东方天空浮现出了一片橙黄光芒,渐渐的,橙黄光芒转变成了红彤彤的朝霞,一轮红日渐渐升起,照亮了整个苍穹。
七玄门的弟子,似乎还不知道他们接下来的命运,此刻仍旧沉寂在梦乡,睡着懒觉。直到日上三竿,才见有七玄门弟子陆陆续续起床洗漱,慢吞吞的动作,懒洋洋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危机感。
第22章 俘虏
东方的天空,一片五彩绚丽的光团,朝着七玄门总堂所在的山头飞了过来,五彩斑斓的光团,在深红色朝阳的映照下,煞是好看,宛如一朵五彩祥云。
待那五彩光团飞近了些,才看清是圣龙教的弟子驾驭着各自的法宝飞来,浩浩荡荡的一片,足有百人之多。
“是圣龙教的人杀过来了!”
一个七玄门弟子首先反应过来,吓得惊慌失措,疾呼而出。随之便是一片混乱,数百七玄门弟子开始四处逃窜。
一个七玄门长老爆了几句粗口,朝着一众弟子喝骂道:“跑什么跑!能跑得掉么?赶快给我杀!正好为先前死去的同门报仇!”
慌乱的人丛开始安定下来,纷纷祭出法宝应敌,但多数七玄门弟子没有法宝做武器,只拿着凡铁打造的刀剑,较之那些断金碎铁的法宝,无疑是鸡蛋砰石头。
圣龙教弟子居高临下,且是修为精深,法宝精良,五颜六色的法宝在七玄门弟子中间横行无忌,来回冲撞,如切菜割草一般,杀得毫不费力。偶尔遇见几个长老、堂主之类的顶尖人物,才会打上几个照面。
一袭淡蓝衣衫的骆姓男子负手站立在人前,冰寒的目光轻轻地注视着这场屠杀,看他表情,分明是来屠杀的,哪有半点招降之意?但他也没有上前厮杀的意思,似乎是不愿意与这些修为低下的人动手。
七玄门这边,伤亡惨重,士气渐渐低下,不断有人喊出投降饶命之类的话,哀嚎遍野。
那些个圣龙教弟子望了一眼骆姓男子,等他吩咐是否要接受投降的命令。
“杀!”这冰冷的一个字,轻轻的从骆姓男子口中说出。
圣龙教弟子毫不犹豫,挥着手仙剑魔刀等法宝,将那些摇尾乞怜的七玄门弟子杀掉。
“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只是娶不到老婆,赚不到钱养家,才到这七玄门求些道法修炼的,我这就离开七玄门,回到家中生活。”
这一阵乞求,丝毫没有打动圣龙教的弟子,那些狂魔手中法宝无情的向那求饶的七玄门弟子打了过去。
“有些人不想死,却偏偏死了。”
看到这血腥的场面,颜骥的脑中忽然浮现出师父广一真人说过的话。
话中所指的场面,便是眼前这种场面么?
颜骥忽然醒悟,原来师父口中的病态世界,指着就是这种厮杀无度的场面永不休止,在理想主义者的眼中,这就是天下的“病”。
要怎么救治这种“病”?去杀光那些杀人的人么?
原来这就是邪魔外道所爱干的事,他们眼中除了征服与杀戮,几乎再没有其他的追求了,至少颜骥的眼中,也是这般认为的。
哀嚎声,求饶声,在颜骥的耳中回响不断,那些人分明是不愿意死的,他们还没有得到过活着的乐趣。
“他们很可怜么?”
颜骥在心中问着自己。
害怕、哭泣,毫无原则的哀求,仿佛弱小的人,注定就是这般命运。
曾经的你,也是这般可怜么?
那个被人拳打脚踢的小偷,眼睁睁看着母亲断药而逝去的弱夫!你可有能力改变一切?你可有成为强者?
这一刻,少年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特殊任务,冰寒的目光狠狠扫向那骆姓男子。便是他,下出屠杀的命令,冷峻的面色,少年看了就想把他千刀万剐。
一个杀气腾腾的少年,缓缓的向那骆姓男子走了过去。
“好了!可以住手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忽然响起,正是那腰间挂着红色酒葫芦的应龙堂头目朱猛。
他下了停手的命令,然后缓缓走了过来,洪亮的声音说道:“主动投降的人我们圣龙教要了也没用,不忠不义,何以为人?你们剩下的人都是没有投降的好汉,给你们个机会,愿意效忠我圣龙教的人都缴械投降吧,我担保你们会得到重用。”
那些七玄门的弟子犹豫了一阵,陆陆续续放下手中法宝,聚在了一处。
颜骥恍然醒来,也向那些投降的七玄门弟子走了过去,与他们站在一起。这么好的机会他绝不能放过,只要在与圣龙教弟子混熟了关系,便可已轻而易举的打探出师父被囚禁的地方。
一众圣龙教弟子这才收回了法宝,拿出绳索,将这些俘虏捆绑起来,两人一组,押送一个俘虏,带回应龙堂。
圣龙教总坛位于黄河北方的阴山之中,自二十余年前的正魔大战,圣龙教总坛的位置被正道各派发现,然后大举进攻。在此之后,圣君幽鳌大费周章地将总坛迁往了阴山中的‘死亡峡谷’,谷中沼泽遍布,毒瘴弥漫,外人根本无法寻得正确路线走入圣龙教总坛,这才保得了圣龙教的实力。
除了阴山总坛,圣龙教还有四个分堂分布在中原各处,分别是:应龙堂、螭龙堂、蛟龙堂、虬龙堂,总坛弟子的衣袖上绣着苍龙,是为总坛弟子的标志,四个分堂则使用以堂口命名的四种龙做标志。
除了圣龙教弟子,外人根本不知圣龙教一总坛、四分堂的所在,这本是绝不可泄露的机密,所以颜骥等俘虏眼睛被蒙上了黑布,押送到应龙堂所在的山谷。
颜骥老老实实的随着押送之人前行,也不知走了多少的路,押送之人才示意颜骥停下来,眼前的黑布被取下,才发觉自己被关到一个牢笼之中。
笼牢在一口山洞之内,密密麻麻的有数百个之多,笼中的俘虏皆是被铁链锁着双手双脚。颜骥也不例外,被押送之人带到牢笼之后,以铁链锁住手脚。
铁链并非是以凡铁打造,否则就算是修为再低的人也可以轻松挣开铁链逃走。
这些俘虏自然不会很快得到遣用,需要关押一段时日,挫了锐气,磨了性子,断了回复本门的念头,才会被正式收编。
颜骥也明白他们的用意,所以没有多做想法,安心等待着时机到来。
俘虏的牢饭极其简单,每顿只有一碗稀粥,一个馒头,吃不饱,但也饿不死。
十日下来,那些个七玄门俘虏均被饿得面黄肌瘦,毫无精力,便连逃走的力气也是没有,一副安心等死的模样。
日夜轮回,时光流逝,天气来越来越暖,最终变得燥热起来,直到听见洞外的蝉鸣声,颜骥才知晓此间已是仲夏季节,他来此已经三个月了。
“若是拖得久了,师父他会被魔教杀害么?”颜骥心中一直在担心着这个问题,有好几次都想挣开铁链,出去打探一番,但一想这般冒然打探,几乎不可能得到结果,才耐下性子安心等待,日后被魔教收编成属下,便可在闲聊之间向同伴问起这件事。
这日清早,山洞中走进了十余个黑衣人,在囚笼之间不停的看着俘虏,查看了好一阵,才挑选了五十个俘虏放出囚笼,每十个俘虏分为一组,被先后带出洞外,颜骥也在这五十人其中。
原来他们是要寻找一些体质好的年轻俘虏加以考选,然后正式收编。如此看来,他们以清汤淡饭招待俘虏三个月,是为了看清楚这些俘虏的体质如何。无精打采,萎靡不振的人,体质绝不会好到哪了去,体质差则修为低下,修为低下的自然都是修道天赋差的人。
俘虏被带出之时,依旧被蒙上了双眼,待颜骥眼上的黑布被摘去之时,才知道自己与九个俘虏被押送到了一间石室之内,石室中有十张床,居住环境比原先的牢笼要好上许多,但手脚上的铁链依旧不能被取下。
一个头目向十人交待道:“从明天开始,你们将正式接受考选,考选一过,你们则会正式成为圣龙教的弟子,表现优良之人,还能学习我圣龙教独步天下的真法,比你们留在七玄门要好上多倍,所以你们一定要耐心接受考选,赢得出人头地的机会。”
交待完毕,那头目拿来纸笔,要求每个俘虏写下自己的姓名、生辰以及家乡所在州郡,做为档案。
当颜骥拿起笔,一时没有细想,却是习惯性的写出一个“颜”字,写出姓氏之后,他才发现自己险些酿成大祸,怎可让魔教的人知道自己真名?保不定他们会知晓三清观有个叫“颜骥”的弟子。
既然姓氏已经写出,那便不可改动,若要让他们知道有人连自己姓氏也会写错,必然会生出疑心,遂在已写出的姓氏之后加了“百川”二字,化名为:颜百川。
此后,颜骥与九个同伴每天所要做的,全是些砍柴、挑水、搬运米粮之类的体力活,既然是要求他们做体力活,伙食较之以前有所改变,每顿三个馒头,两碗米粥,偶尔会有几条青菜。
每日都是在圣龙教弟子的看押下,缚着手铐脚镣做苦力,日复一日,夏去秋来,秋尽入冬,转眼间已是年底,颜骥算了算时间,又算了算自己的年龄,除夕一过,他就是二十岁的成人了,若是父母长辈健在,则会为他行弱冠之礼。
只是如今,他已是孑然一身,无人为他行弱冠之礼,他唯一的长辈,是师父广一真人,但下落不明。
颜骥被当做“服役囚犯”,每日每夜的做着苦力,却没有机会打探师父的下落,心中很是焦虑、担心,怕时间拖得久了,师父会遭遇什么危险。
他无时无刻不想悄悄潜逃出去查探师父的下落,但是他们这些“俘虏”昼夜都会有人看守,颜骥在看守之人的眼皮底下逃走,必然会被发现,若是引来魔教高手重重围杀,查探不到师父的下落不说,他的性命也会不保。
每当心中焦躁之时,他只有安慰着自己:“千万要忍住,大半年时间都挺过来了,说不定再过些时日就会被正式收编,与魔教弟子混熟了关系,就可以轻松打探出师父被囚禁的地方。”
第23章 雪夜
隆冬,冷飕飕的寒风,呼呼地刮着,南空的微弱冬阳,似乎给不了丝毫的温暖,在它的照耀下,依旧无冰冷无尽。
寒风中,颜骥与九个七玄门俘虏握着冰冷的柴刀,永无休止的重复着一个动作,劈柴的动作。他们身后的木柴,堆得像一座小山,若要将这堆柴劈完,又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即便是劈完了这堆柴,也难以被圣龙教正式收编。
“这都快半年了,整天让俺们在这里劈柴,俺不想加入你们圣龙教了,放俺回家吧!”
终于,一个七玄门的俘虏忍耐不住,不吐不快。
一旁看守的圣龙教弟子见此,鼻中冷冷哼了一声,快步走了过来,随手之间,便将那七玄门俘虏摔倒在地上,破口骂道:“你这狗崽子真不知好歹,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给我老实一点,不然老子一掌就了结了你的狗命!”
那七玄门俘虏见他满口污言,压不下心中怒火,反驳道:“你骂谁是狗呢?吞下狗粪了是吧!”
圣龙教弟子见这俘虏竟然敢出口顶撞他,当即怒气上冲,将那七玄门俘虏摁在冰凉的沙土地上拳打脚踢,口中不停地骂着污言秽语。
七玄门俘虏被他打了许久,头破血流,满脸是血,他终于忍受不住殴打,求饶道:“饶命啊,小人知错了……求你绕过小人吧……”
他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又无甚修为,哪里承受得了这般殴打。
圣龙教弟子丝毫不理会他的求饶,反而殴打得更加凶狠,口中念念有词:“刚才不是还嘴硬么?老子还真以为你是个硬骨头,老子恨的就是你这种只会呈一时口快的人。”
其他七玄门俘虏看在眼里,虽有心疼、怜悯,却不敢上前阻止,怕也落个同样的下场。
那圣龙教弟子扬起了拳头,重重地朝着七玄门俘虏的太阳穴打了下去,看来是要取了他的性命。
硕大的拳头下落之时,忽然被一只脏兮兮的手抓住了,手腕上铐着铁链,是个俘虏的手。
衣衫褴褛的少年,终于出手阻拦。
曾经的你,数否也像这俘虏一般的可怜、无助,被人殴打,却没有能力还手?只等别人打累了,你才捡回了一条命。
你们的际遇,是那么的像,看到他求饶的眼神,那一个瞬间,你是否在他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圣龙教弟子狠狠挣了几下,却不能将手腕从颜骥的手中挣脱开来,见这俘虏修为高于自己,气得火冒三丈,厉声警告道:“快些放手,不然我让你活不过明天。”
“人都是有尊严的,你必须尊重别人,哪怕是一个俘虏。”颜骥淡淡说道。
看到那个被殴打的少年,颜骥似乎忘了自己的任务,却是忽略了这般行为会给他任务带来的影响。
便在此时,一旁看守几个圣龙教弟子走了过来,并未大打出手,而是将颜骥与那出手打人的圣龙教弟子拉了开,并向那弟子责问道:“我们是要收编他们,为我所用的,你怎地对他们这般凶狠?”
那出手打人的圣龙教弟子咽不下怒气,又不能向同伴出气,只好将怒火发泄到颜骥的身上,当下,朝着颜骥冷声喝道:“别人都可以回去休息了,唯独你不能,你要干到明天早上。”
微弱的冬阳渐渐落下,寒风似乎失去了唯一的克星,又变得冰冷几分。
伐木场上,除了一阵有节奏的铁链声响,一阵劈柴声响,便再没有其它声音。
“一定要忍耐,你还有师父的教导之恩未曾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