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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第一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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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萧逸已然清楚,师父分明看不上颜骥,这一番话是婉拒。

见那人没有收徒的想法,颜骥颇为失望,想着还要回到那水家湖镇挨打受骂,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颜骥竟有想哭的冲动。

见师父不肯收颜骥为徒,萧逸并未央求师父,心想:“这样也好,我给这少年一些钱财,把他送下山去,让他平平淡淡过完一生总比想我这样强。”

萧逸思虑间,广成子想着这少年好歹也救了他徒弟一命,就这么将这少年拒之门外,也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心想:“广一师弟性格悠闲,少问世事,常年闭关清修,不好收徒传艺,门下只有一个女弟子,但从不管问弟子的修行。我将这少年安排在他门下,他也一定会收下后不管,继续闭关清修,也只有他会收下这少年,这么一来萧逸与那少年也不会怪我不讲情面。”

广成子忽然向萧逸道:“我虽没有收徒的打算,但可以将这少年引荐到你广一师叔门下,他一定会收这少年为徒。”

萧逸一想广一真人门下的弟子梁湘菱与他关系甚好,那梁湘菱为人很和善,由她照料颜骥最好不过。再则广一真人常年闭关清修,很少过问观中事务,除非是大事,让颜骥拜在他门下说不定也不会接到外出的任务,不必担心因执行任务而生死不定。

萧逸却不慌着谢过师父,而向颜骥问道:“要你拜入我广一师叔门下,你可愿意?”

颜骥看那老道士的面相像也不是十分和善,不拜他为师也罢,答道:“愿意!”

广成子即刻从蒲团上站起,道:“既然你愿意,我就为你引荐。”语毕,拿起纸笔书写推荐信。

写完,将书信递给萧逸道:“这是我写的推荐信,你亲自带他去你广一师叔那里。办完这件事后你就早早休息,明天还要出去。”

萧逸双手接过推荐信,颌首道:“是,师父。”

萧逸辞别师父,带着颜骥向广一真人居住的“青竹仙居”走去。广一真人喜欢清静,不愿在人多的地方居住,所以就在三清观东门数里外的地方建造青竹仙居。

出了东门便可见到稀稀疏疏有几颗青竹,残秋凉风下,各类草皆已枯黄,除了松柏,就是这些青竹依旧青绿。

越往东走,青竹越稠密,竹林中有一处水池,池边有大大小小十余间竹屋。这里就是广一真人的起居清修之地——青竹仙居。在这里不会听到三清观里的任何声音,更没有来来往往的弟子,确实是个清修的好地方。

一间竹屋中走出一个身穿粉杉绣裙的女子,那女子年约十八九岁,脸色晶莹;肤光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微现缅腆;真是个极美的姑娘。这粉杉女子正是广一真人的弟子梁湘菱。

萧逸带着颜骥向青竹仙居走来,她在屋中已然发觉,遂走出迎接。梁湘菱见了萧逸,腼腆笑道:“萧师兄到这来有什么事?我这里已经吃了午饭哦,要吃晚饭还得等等。”

颜骥长这么大第一次见了这般美貌女子,与水家湖镇见过的那些女子想比,简直天壤之别。梁湘菱看见这蓬头垢面的少年看着他,目光又从萧逸身上转向颜骥,打量着这个少年。颜骥见这美丽女子忽然看向他,以为她在怪罪自己看了她,遂低下头不敢与梁湘菱的眼神对视。

萧逸也微笑道:“我来可不是为了吃一顿饭,此次前来有事要见广一师叔。”

梁湘菱一口吴侬软语道:“师父在后山的青竹洞中闭关,不随意出关见人,萧师兄请将事情告诉与我,我代为通传。”

萧逸将引荐信递给梁湘菱,道:“我师父想将这位小兄弟引荐给广一师叔做弟子,这是引荐信。”

梁湘菱接过书信,道:“你们进屋坐坐吧,我这就向师父传话。”语毕,带领萧逸和颜骥走进一间竹屋。

竹屋正堂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竹子,画上以草书书写诗句:

绿竹半含箨,新梢才出墙。

雨洗娟娟净,风吹细细香。

除了此画,竹屋左右两面墙上也挂着几幅墨宝,想来这广一真人也是个高雅之人。

梁湘菱泡了两杯清茶后出屋向青竹仙居后的竹林中走去,萧逸端起茶杯喝上两口,见颜骥一幅怯生的样子不敢有任何动作,轻笑道:“不要害怕,如果广一师叔答应收你作弟子,她就是你师姐了,她人很好。”

颜骥虽然点头说是,但心中仍是担惊受怕,怕那广一真人也不肯收他做弟子,又要回到那小镇一辈子受人欺辱嘲笑。

不足半个时辰,梁湘菱已经归来,见广一真人没有跟来,萧逸一阵失望,心想:“看来广一师叔也没有收徒的打算,不肯出关。”

正当萧逸失望之时,梁湘菱道:“师父已经答应收他作弟子,拜师礼等师父出关后可以随时进行,他现在已算做本脉弟子了。”

颜骥起伏已久的心终于安定下来,想着学到本事后再也没人可以欺负到他,心中异常高兴。

萧逸站起,向梁湘菱道:“既然这样,这位小兄弟便托给梁师妹照看,我还有要事在身,不宜在此多留。”

梁湘菱道:“这也没什么,以后他就是我们同门师弟,我自然要多照顾些的。师父还有两句话要托我转告给你,由你代传掌教师伯。”

萧逸拱手道:“梁师妹请讲。”

梁湘菱也不急着说,转身向屋外走去,道:“出来说吧!”话下之意就是不能在颜骥面前说。

萧逸走出屋外,梁湘菱才缓缓的道:“师父说他收藏的几幅墨宝要经常拿出来晒晒,于是就收了他做弟子,但只需这一个人就够了。”

第05章  入门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是让广成子以后不要再引荐任何人过来。广一真人虽没交代她在什么场合说,但梁湘菱刻意避开了颜骥是怕他听了心里不愉快,可见这女子也有过人之处。

萧逸点点头道:“我会如实向师父转告,另外我还有些事要托付梁师妹,这位颜骥兄弟是我在路上交的好兄弟,当时我受了重伤,幸得他相助,才捡回了一条小命,可见他生性也非常善良。只是他自小孤苦一人,养成孤僻自卑的性子,见他常受人欺压,我便把他带回观里;让他生活过得好些。所以,还请梁师妹看在我的面子上多照顾他一些。”

“那是当然了,你的面子我哪能不给,既然是你的好兄弟我当然要多留些心,再说他以后和我们就是同门了。”梁湘菱微笑着点头回道。

萧逸道:“有梁师妹这番话我也放心了,只因还有要事在身也不便和师妹多说话,这就向师妹告别。”

回到竹屋,萧逸便向颜骥告别道:“我还有事要办,要下山一段时间,我这就走了。”

颜骥与他相处已有半月,也熟悉了许多,觉得萧逸这人也挺好,想与他深交,便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去看你。”

萧逸微笑着拍着颜骥的肩膀答道:“也说不定,短则十天半月,长则数月,我回来了自然会来看你。”

萧逸离开后,梁湘菱带着颜骥来到一间竹屋,屋里虽然简陋,但床、被、梳、镜,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屋中除了挂几幅字画,还摆了两盆兰花做装饰。

梁湘菱道:“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

颜骥环视着房间,像是找什么东西,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梁湘菱想着现在刚过午后,萧逸带着颜骥赶回来,多半错过了午饭,便问道:“中午饭吃了么?”

“没有。”颜骥说话时仍旧不敢看向她。

梁湘菱道:“那我去把饭菜热一下给你吃,这房间里太久无人居住,灰尘很多,你自己先清理着。”说完,走出颜骥的房间。

颜骥拿了扫帚将地上的灰尘脏物全部扫去,又将桌椅墙壁上的灰尘擦拭干净,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将房间内整理干净。结束之时见梁湘菱已站在门口,向他说道:“饭热好了,你快过来吃吧。”

来到先前会客的竹屋,见桌上摆着几盘小菜和一盅米饭。颜骥性子本就孤僻怯生,也不敢立刻上前就吃,怕惹了梁湘菱不高兴,直到梁湘菱盛好一碗饭递给他,才敢吃饭。

这么美丽的女子为他盛饭,是颜骥生平第一次,以至于他久久无法忘记梁湘菱端着饭碗递给他对他说“吃饭吧”,三个字的样子。

这几盘菜虽然是清一色的素菜,但在颜骥口中已是最好吃的饭菜,远比那白开水煮的野菜地瓜好吃千百倍。这些年,颜骥已将娘亲做的饭菜味道忘去,如今那种味道似乎已经找回来。

正当颜骥吃饭间,梁湘菱说道:“你先在这里吃,我去找你萧逸师兄看看他那里有没有什么衣服,你刚来也没有什么换洗的衣服。”

仅仅一个时辰,颜骥已对梁湘菱大有好感,先是萧逸,再是她,颜骥觉得这里的人都是好人。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并不冷,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冷。

梁湘菱离开后,颜骥已将饭菜吃完,觉得就这么白吃别人的饭总不自在,于是吧碗筷收拾好又把饭桌插干净。本想帮着把碗也洗了,但不知厨房在哪,也不敢去找,只坐着等梁湘菱回来。

梁湘菱去了近一个时辰便回来,手中拿着几件灰蓝色的衣服和两双鞋子。见了桌子上被收拾干净,梁湘菱问:“你把碗收了?”

颜骥点点头应道:“是。”

梁湘菱一阵微笑,道:“不错,你很懂事。锅里的热水怕是已经烧开了,你把这衣服拿到你房间去,我打盆水送过去给你洗个澡,洗干净些别人看了都会舒服些。”

颜骥回到房间不久,梁湘菱端来一大盆热水过来,将热水放到地上道:“你快洗吧,洗完道大厅来见我。”语毕,走出房门将门关好。

她每为颜骥做一件事,颜骥便多感动一分,觉得除了爹娘外,这个师姐是对他最好的人,心道:“我当初来到这个地方总算没选错路。”

颜骥洗完澡后换上一身灰色衣裤,此刻他看起来干净了许多,也像个正常的少年,只不过头发又长又乱,苍白的脸色、瘦弱的身躯看上去像个病人。

来到堂屋,见梁湘菱端坐在桌旁,颜骥说道:“我来了。”

梁湘菱见了颜骥,朝他招手道:“来,快过来坐下。”

颜骥虽不知道让他过去坐下要干什么,但也不敢问,只依照命令走过去坐下。只见梁湘菱拿出一把剪刀,向颜骥说道:“你的头发太长太乱了,我帮你剪掉一些,那样你自己也会觉得舒服很多。”

说话间,已经拉着颜骥的头发开始动手,口中又念道:“常言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但你已过了十二岁,可以修剪头发,也不算对父母的不孝。”

颜骥哪里知道这些礼仪,父亲从小只教过他读书认字,这些礼仪还没来得及教就已病逝。

这是颜骥第一次离梁湘菱这么近,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也是第一次有,只觉得阵阵香风在身边浮动,全身血液像是被煮沸的热水一般翻腾不止。

梁湘菱修剪完毕,一手扶着颜骥的头,一手托着他的下巴仔细打量,最后微笑道:“好了,我剪得也不算太难看,”

那张美丽的脸庞第一次离颜骥那么进,更让他热血沸腾,怕被梁湘菱察觉什么,不敢看向她的脸。

修剪完毕,梁湘菱正色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本脉的弟子,我叫梁湘菱,以后见了我要叫师姐。”

颜骥点头应道:“是。”

连拜师礼都没有,就成了别人的弟子,在各大宗派也鲜有听闻。只是少有一些人不理会这些礼节,认为是繁文缛节。

梁湘菱又道:“作为三清观的弟子,首先要将本门二十条门规背下,我一一说与你听,第一条……”

半个时辰过去,梁湘菱说得口干舌燥也不见颜骥背下,这倒让她有些不耐烦之意,心想:“这人也太笨了吧,我当时也只听师父念了两遍就背下了。”

倒不是颜骥笨,只不过是刚才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还未消散,再加上他怯生紧张,根本静不下心背诵。

这么教下去还不累死人了,梁湘菱便问:“你识字么?”

“识字。”颜骥答道。

广一真人是个喜好舞文弄墨的人,厅堂上挂的墨宝就是出自他的手笔,青竹仙居文房四宝自然少不了。梁湘菱找来纸笔将二十条门规一一书写下来,道:“你拿回房间慢慢背,给你一下午和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早上一定要背下来。”

颜骥拿着写着门规的纸回屋,临走梁湘菱又向他开玩笑地加了句:“你认字的时候先生也和你说过,默写不好要打手心的吧?明天你要背不出来我也要打你手心哦!”

这句玩笑之言倒让颜骥以为是真的,回到屋中抓紧背诵二十条门规。他的父亲是个教书先生,自小就教他读书认字,区区二十条门规也难不倒他,梁湘菱不在旁边,没了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他只用了半个时辰就背熟。

转眼间已是傍晚,颜骥背下二十条门规在床上躺着没事,忽听到一声敲门声,只听梁湘菱说道:“颜骥师弟,吃晚饭了。”

颜骥开门,梁湘菱朝他微微一笑,道:“走吧,吃晚饭了。”

她说完便将双手背在腰后,向膳厅走去。来到膳厅,饭桌上依旧摆在几盘精致的素菜和一盅饭,只是多了一大碗肉和一晚像是补药的汤。

梁湘菱将一大碗肉推到颜骥面前,道:“你身子骨那么弱,十四岁了才这么高,定是你以前吃的太坏而误了长个子。我下午到山里打了一头野猪,你以后每顿都吃肉吧。”梁湘菱又似开玩笑地加了句:“现在你不多吃点肉长个子,以后你还这么瘦弱像一个病鬼,哪里有姑娘嫁给你啊?”

这句话竟然说的颜骥有些脸红,其实他长这么大从未考虑过男女之事,更没想过娶妻的事,因为在那人人喊他“贼小偷”的地方根本不用考虑这事。

看着梁湘菱只吃米饭素菜,自己大口吃肉,颜骥觉得不太自在,毕竟这是别人的地方,按照家里做客的规矩,他失了为客之道,便问:“师姐你怎么不吃肉只吃素菜,肉全给我一个人吃了不太好吧。”

梁湘菱笑道:“我又不瘦,吃那么多肉做什么,让你吃你就乖乖吃。”末了,又加上一句:“那碗汤也是你的,吃完别忘了喝哦!”

晚饭过后,颜骥回到屋中久久不能入睡,不仅仅是换了新床睡不着,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居然有人对对他这么好。眼前的一切,他到现在还以为是个梦,怕梦醒了那个对他很要好的师姐就消失了。

为此,他不停地掐着自己的大腿确认这到底是不是梦,每过不久就掐一下,终于确定这不是梦,是事实。

翌日,颜骥醒来所做的第一见事,就是确认他睡觉的地方是哪里,怕一觉醒来自己睡的地方还是水家湖镇的那间破屋。

看着干净温暖的棉被,整齐的房间,颜骥再次确定这不是做梦,这里确实不是水家湖镇的那间破屋。

一想师姐今早要听他背诵门规,颜骥又将二十条门规在心中默背一遍。又想想萧逸以那么快的速度将一个地痞打飞出去、手上可以变出火、踩着宝剑在空中飞行的模样,颜骥一阵兴奋,认为背完门规后也可以学那些法术,学会之后再也不怕被人欺负。

第06章  背书

不多时,梁湘菱已来到颜骥的屋前叫他吃早饭。他的早饭也是野猪肉,虽然多数人早上很难吃下油腻的肉食,但颜骥这个多年没有吃过肉的人例外。

吃了早饭后,梁湘菱便问:“怎么样,背好了么?”

“背好了。”颜骥自信满满道。

梁湘菱面带满意之色,道:“背给我听吧!”

梁湘菱双手背在腰后在颜骥面前走来走去,并且目光一直不离开颜骥。这让颜骥又紧张起来,不知怎么又回想起梁湘菱为他剪发时的场景,脑中一片空白,本来滚瓜烂熟的二十条门规背到第五条便背不出来。

看着颜骥“嗯”了半天也接不上下句,梁湘菱脸色有些难看,厉声道:“怎么还背不出?你晚上用心背了么?还是你偷懒没背。”

“是因为……因为……”颜骥不想在师姐面前丢脸,更不想让师姐小看他,终于如实说道:“因为你老是看着我,又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就背不出来……”他将这话说完时又偷偷看了梁湘菱一眼,看她是否真的生气。

“我在你面前你就背不出?”梁湘菱将信将疑的走到颜骥背后站着不动,道:“你现在背吧,我不看着你了。”

颜骥静下心来,总算将二十条门规背出。这倒让梁湘菱对他的看法也有所改变,认为他只是紧张而已,心道:“看来他也不算太笨,我一直看着他,又走来走去,无形间已经给他加了负担。”

门规背完,颜骥满怀信心以为师姐接下来就会教他法术,心里一阵高兴,差一点就笑出来。

只见梁湘菱拿出一本书卷,上书“道德经”三字,梁湘菱道:“这本书叫《道德经》,是道家祖师李耳所著,我们三清观弟子入门的第二门功课便是将这道德经背诵,并能解说其意思。”

颜骥一阵失望,但接过《道德经》一翻看,也不过五千来字,觉得一两天内也能背诵。梁湘菱又递给颜骥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道:“这是道德经的注解,你背完之后要能将意思也说出。”

有了上次的经验,梁湘菱也不再费时间口述道德经的意思让颜骥记下,觉得写在纸上让他自己看这方法更好,也省得她说得口干舌燥。

这《道德经》并非以白话书写,五千言全是古言古语,读起来枯燥无味,比那门规难背许多。

颜骥的父亲是位教师先生,在教他背书识字的时候也教过他一个道理:“你只有知道自己背的东西是什么意思,才能记得更清楚,在脑子中永远也忘下。”

因此,颜骥每读完一句话便看注解弄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种方法虽然很慢,但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只要明白了其中意思,背起来要轻松许多。

在《道德经》里,颜骥也发现了三清观门前的石碑上那句话: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读到此处,颜骥方才明白这句话出于《道德经》中。五千言读下来,颜骥感受颇多,只这短短五千言已包罗了苍穹万物之道,人生百态之道,此刻,他忽然明白在学习法术前为什么要将《道德经》背会。

只有明白“道”的意义,才能将法术发挥到最佳。

虽然其中所说都是一知半解,但他确定必有高深含义,或许随着年龄增长自然明白。

读了此书,颜骥觉得内含高深之意已超过父亲教他的所有典籍,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高深的名著他父亲从未提起过。颜骥哪里会明白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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