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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一真人点了点头,手指着厅堂中的椅子,道:“你们坐下来吧,我也不是只说几句话。”
既有师父亲自吩咐,他三人也不再谦逊,在右侧的座椅上按大小顺序依次坐下。
广一真人也在正堂的主位上坐下,缓缓道:“明日就是祖师的祭拜之日,我这边有好几年没去祭拜了,旁人总要说些闲话的。”
说着,眼睛看向梁湘菱,吩咐道:“你明日一早就准备好香烛,我带你们三个去道观拜祭祖师。”
颜骥与周若涵入门四年从未听说过什么祖师的拜祭日,就连梁湘菱也似乎忘了祖师的祭日是那一天,师父今日提醒,她才想起。
梁湘菱如奉圣谕,应道:“是!弟子记住。”
广一真人的目光依次扫过三个弟子,道:“时光飞逝,颜骥啊!你是那年深秋九月拜我为师的吧?”
颜骥应了一声,道:“是的,弟子记得!”
广一真人道:“如今是七月,差两月就是整整四年,再到明年的九月就满五年。明日拜祭祖师过后我会再度闭关,等到明年的九月,你和你师姐离开青竹仙居下山去走一遭吧。”
说着,又看向梁湘菱:“湘菱,你拜入我门下十数年了,也该和你师弟下山历练一番了。”
“下山?”
梁湘菱和颜骥惊奇的叫出声,他二人根本没有下山的想法,梁湘菱正等着萧逸归来,确定他们之间的结果,知道结果后再下山也迟。颜骥则是舍不下师妹周若涵,他与师妹相处年年月月,已然互生情愫,他二人也算作青梅竹马,忽然分离,颜骥着实舍弃不了。
广一真人却不知他二人心中的想法,看他们这般吃惊,只认为他们是因为可以下山而惊喜,点头说道:“是啊,要你们下山。这次出关除了拜祭祖师,还要传给颜骥一把仙剑,为师一生收藏了三把仙剑,刚好传与你们三人。我现在将仙剑传了,等一年过后你们可以直接下山,也不用和我招呼了。”
第36章 诉情
“要传我仙剑啊!”
颜骥大喜,不禁脱口叫出。多年来的心愿终于达成,也可以握着属于自己的仙剑,傲然行走于人前。
一时间,颜骥也忘了下山后会与师妹天各一方的事,从椅上站起,惊喜道:“师父!那仙剑是什么样的,在哪呢?快给我看看!”
广一真人倒不在意颜骥的举动,他也是从颜骥这般年少之人过来的,知道颜骥为何而高兴。但他面容上也没什么表情,淡淡道:“不在我身上,随后再拿给你。”
“哎!好嘞!师父你还有什么吩咐就说吧!”
颜骥呵呵笑着,退回自己的位上坐下。他刚坐下,便想起师妹周若涵被师父定下学艺满二十年才可下山的规定,不能与他一起下山,又向广一真人问道:“师父,那小师妹她能不能和我们一起下山?”
广一真人看了周若涵一眼,又看了眼颜骥,道:“不能,你难道忘了我让她学艺满二十年才能下山的么?”
颜骥自知无法说服师父同意师妹周若涵与他一同下山,只“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广一真人正欲开口说话,忽听颜骥打断道:“师父!你看能不能这样,我也等个十年八年或者二十年才下山吧。一来呢,我的修为能提升的更高;二来呢,我也好多陪陪师父您老人家,我很舍不得离开师父的!”
广一真人虽不知颜骥的真意并非要陪他这糟老头,也并非舍不得离开他,但也不同意他这要求,只回了颜骥两个字:“不能!”
颜骥颇为失望,一副无精打采模样,这次他连一个“哦”字也没有。
梁湘菱本也想出言央求师父推迟下山的时间,只要等到萧逸归来既可,但师父“不能”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彻底断了她的欲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期盼萧逸能在一年间归来。
广一真人见颜骥三番两次要求推迟下山的时间,才知道他这弟子并不期待着早些下山。他并不知晓颜骥留下是为了能和周若涵在一起,只以为他以前遭受了太多苦楚,对尘世有些厌恶。
广一真人看了眼颜骥,道:“颜骥!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一并问了吧,等你问完我再说!”
颜骥目中无神,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要问的了,师父你说吧!”
广一真人道:“其他也没什么要说的,我希望你们下山以后不要随意与人打斗,你们学的一身本领也并非为了打打杀杀。修真炼道,主要是求得真我、去伪存真,探求道的至高境界。”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们要记住我说的话,还有就是你们每当出剑的时候一定要问问自己为什么而出剑,你们手中的剑可以杀戮,也可以营救。”
最后才道:“我先回青竹洞了,我要传与颜骥的仙剑在青竹洞中,明早带来传与你。”
三人送走师父后,俱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颜骥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师妹周若涵,但见他目光冰寒,似乎经历了什么伤痛苦楚。
便在此时,一位青年信使送来一封信函,说是柳长歌书与颜骥的信,这青年信使放下信便离开青竹仙居。
梁湘菱一听说是柳长歌书与颜骥的信,一把将信从颜骥手中夺过,厉声道:“我当时怎么就想起来让你留在道观里的,你这臭小子吃一顿饭就学会了喝酒耍流氓!柳长歌那家伙既然能教你喝酒,绝对会把你带坏,今后不要和那人来往了,不然又喝个酩酊大醉回来向你师妹动手都脚的。”
颜骥讶道:“对师妹动手动脚?”
“待会再教训你!”梁湘菱还了颜骥一个冷眼,打开书信念道:
“颜骥师弟,若你今日下午酒醒,晚饭前就再来一趟鄙处,若明日酒醒,则明日午饭前来。实不相瞒,鄙师妹张灵儿自见了师弟一面,便对师弟你芳心心暗许,在下也有意撮合你和我师妹,做个月老,成就一对鸳鸯。”
周若涵听了后面一段话,眼中的光芒忽然淡去,双眸中又多了一丝痛楚,她悄然离开授课厅,没有和师姐师兄招呼。
颜骥也发现师妹的异常,正想追过去解释,却被梁湘菱使了神通拧住耳朵,厉声说道:“你小子越来越有能耐了,吃了一顿饭就让人家师妹芳心暗许,我说若涵她怎么像丢了魂一样。”
只听颜骥如杀猪一般的嚎叫:“冤枉啊!我什么都不没干,我就照着师姐你的说法去和那柳长歌吃一顿饭交个朋友,然后我喝了几杯酒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算那叫张灵儿对我芳心暗许,但我还是喜欢师妹的啊!”
梁湘菱松开了颜骥,喝斥道:“那你还不去和若涵说清楚,不然那丫头快难过死了。”
颜骥走出授课厅,见周若涵还未步入房间,遂快步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说道:“师妹,我什么都没做,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啊,两年前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这一刻,埋藏心底的话语终于说出,他没有刻意准备,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喜欢我?只喜欢我一个人?”周若涵脸上一红,低下头去。此刻,她目光中的痛楚仿佛已不在,反而心中有丝丝甜蜜。
周若涵忽然抬头,低声道:“那个张灵儿是怎么回事!”
颜骥重重道:“我哪知道她怎么回事,就算她真的对我芳心暗许,但我只喜欢师妹你啊!”
周若涵轻咬了下嘴唇,低声道:“那……那你能不能送开我的手,你抓的太紧了。还有,你喝醉酒有没有对那张灵儿做什么……”
颜骥自然也不会傻到说不记得酒后的事,毅然道:“没有!绝对没有!”
周若涵微微点头,声音细若蚊鸣:“那你快松手啊!很疼的!”
颜骥赶忙松开了周若涵的手,又追加着说道:“我说的全是真的!”
周若涵开始相信颜骥所说的话,只见她眼中满是欢喜,微笑满面,似乎有说不出的幸福。
她偷偷抬眼看着颜骥,似乎鼓足了勇气说道:“你以后不要喝酒了吧!也要在往道观里跑了,不要和那些人交往!”
颜骥重重点头,应道:“好!我不喝酒,也不和那些人交往。”
此刻,他二人双目对视,忽地都是一笑,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这般,两人正式确定了对方的位置,没有预谋筹划的告白,只在这少年急于消除误解之时骤然说出。
他二人对视良久,忽地展开双臂,相互拥在一起。
梁湘菱看在眼中,满是羡慕之意,默默祝福着师弟师妹。比起这对鸳鸯的幸福,梁湘菱的幸福仿佛还很遥远,遥不可及,就算不能与他朝夕相处,听尽甜言密语,但要有他一句承诺便已足够,可惜没有,目前还没有,她还在等。
等待是最漫长的,也最痛苦。
尔后,梁湘菱悄然离开。
当黑暗降临这片竹林,苍穹之上,一轮冷月,将清辉洒在青竹仙居。
夜风轻轻拂过,响起阵阵竹叶碰撞的“哗沙”之声。
夜,清幽寂静,即使是在“沙沙”的竹叶碰撞声中,也能清晰听见环绕青竹仙居四周的小溪流水潺潺的声音。
青竹林,一块圆滑的大石上,一男一女并排坐着。
霜色月华静静洒在青衣少女的身上,夜风轻轻吹拂着她的衣角,几缕乌黑秀发在她与一般的脸颊上来回拂动,映衬她如雪一般的肌肤。
披散在肩上的一缕秀发随风飘起,落在颜骥的脸上,他又如两年前一般,将周若涵那散着清香的发丝咬在口中。
“喂!再有一年你就要下山了哎!”周若涵忽然说话。
颜骥口中含着香丝,说道:“我会很快回来的,等着我啊,你是我一个人的!你一定要等我。”
有了两年前那一幕,周若涵听了颜骥口齿不清的说话声,立即猜出是颜骥又将她的头发咬在口中。她也不验证猜想是否属实,转身便掐着师兄的脖颈,娇嗔道:“吃我头发很好玩么?”
那双冰凉的手,如水,如玉。颜骥希望时间就此停止,那双玉手能永远停留在他的脖颈上,永远……
有时候,颜骥真的怀疑眼前的一切是一场梦。
那年,他是人人喊打的小偷,过街老鼠。他那时真就没有想到自己能有一位如同姐姐的师姐,有一位红颜知己的师妹,想也没想过。
如今的一切,却是他以前做梦也梦不到的,所以他要倍加珍惜,如果他会将时间停滞的法术,他现在一定施展。
清晨,天色阴霾,不见一丝朝阳。
阴霾的清晨,总不会给人带来好心情,颜骥例外,周若涵也例外。自昨日午后,这两人脸颊上的甜蜜微笑仿佛就未消失过,即便是消失,也是消失极短的时间,片刻之后又复之而出。
师姐弟三人洗漱完毕,用过早饭。梁湘菱开始忙着准备香烛祭祀之物,等师父领他三人去道观祖师祠堂祭拜祖师。
不多时,广一真人便从青竹洞中归来,手中赫然握着一柄长剑,这柄仙剑也正是广一真人要传给颜骥的仙剑。未等师父开口,颜骥已然冲出屋子迎向师父。
笑逐颜开,喜不胜收,嘿嘿道:“师父!您早啊!”
广一真人瞥了颜骥一眼,将手中长剑往前一递,道:“拿去吧!”
他虽知这个弟子如此殷情的迎接,如此殷情的问早,多半是因为手中的仙剑,但他也没有怒意,一如平常。
第37章 祭祖
颜骥小心翼翼接过那柄青铜色的仙剑,用手细细抚摸着剑柄剑鞘,他的动作颇像是抚摸着心爱女子的玉手,轻柔细腻,用手心感受着剑鞘剑柄上的古典纹饰。
一声轻缓的“锵锵”声响过,是颜骥将长剑缓缓拔出剑鞘,但见三指宽的青铜剑身同样布着古典纹饰,剑身近剑柄处,以溶化的金汁为墨,用古体文字书写“惊虹”两个金光闪闪的字。
“惊虹”
颜骥轻念着这两个字,向广一真人问道:“师父!这把剑的名字是叫‘惊虹’么?”
广一真人微微点头,道:“是的!此剑长有三尺九寸,宽一寸八分。外表看去像是一把青铜剑,但绝非以青铜打造,相传是采昆仑山神铜铸造。这把剑曾是我的佩剑,如今我已不用剑,留着也没用。”
颜骥受宠若惊,但也不忘师父传剑之恩,毕恭毕敬道:“多谢师父!”
周若涵的仙剑“断离别”有着一段凄美故事,颜骥觉得这“惊虹”也应当有一段故事,遂向广一真人问道:“师父!这把剑有没有什么相关的故事啊?我想听听。”
广一真人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我没兴趣讲故事,快些将宝剑放好,随我去道观祖师祠堂。”
颜骥被师父冰寒的话语吓得不轻,忙应了声:“是!师父。”匆匆回屋将“惊虹”放置好。
今日是三清观祖师的祭日,他师徒四人更要前去拜祭祖师,自然不得佩剑而去。
广一真人独自在前,引领三个弟子走出青竹仙居,往三清观东门而去。梁湘菱挎着一篮香烛跟随在后,颜骥则与周若涵走在最后。有一位不拘言笑的师父在身边,他三人也不能像往常一样毫无忌惮的说笑,只跟在其后一言不发。
师徒四人来到“论剑广场”,但见足以容下千人的广场空无一人,今日是祖师祭日,所有比试俱都不得进行。穿过“论剑广场”,曲曲折折走了不知多少处长廊院落,才到了供奉三清观历代祖师灵位的祖师祠堂。三五成群的三清观弟子在祖师祠堂进进出出,俱都是一些长老带着弟子前来拜祭祖师。
祖师祠堂香火鼎盛,火烛高燃,可见已有不少弟子前来拜祭过祖师。
祠堂的正堂供奉的是三清观历代掌教的灵位,却只有三个灵位,由此可见颜骥这代弟子为三清观第五代弟子。正堂右侧是历代首脑人物的灵位,约莫三十个,左侧则是历代长老近百个灵位。
梁湘菱师姐弟三人随着师父的动作,从立观祖师“元清子”的灵位开始,依次上香磕头。颜骥心中登时一寒,猜想道:“这里有一百多个灵位,每一个灵位磕三个头,那岂不是要磕三四百个,膝盖不都跪麻了?”
到第三代掌教“方辰子”,广一真人忽然开口向三位弟子介绍道:“这是我师父,你们太师父的灵位。”
语毕,神情虔诚肃穆,下跪磕头,低声说道:“师父在上,弟子庸碌一声,不曾为尘世建造半寸功德,有负恩师教诲。弟子今领徒下三人拜祭,不教他三人叱咤风云、闻名于世,但教他堂堂正正做人,尽心消解尘世凡人疾苦,传承师恩教诲。”
梁湘菱三人也纷纷下跪叩首,虔诚念道:“太师父在上,徒孙谨记恩师教诲,不求闻达于世,但求无愧天地,不辜负祖师创下的艺业。”
祭拜了掌教灵位,则要开始祭拜历代长老首脑,好在长老的灵位不要一一磕头祭拜。每一代长老的的灵位一个香炉,左侧三代三个香炉,右侧三代三个香炉,只需上六次香,磕十八次头。并非如颜骥所想,需磕三百次头。
拜祭完毕,师徒四人走出祖师祠堂。祠堂正门的石阶前,广云真人带领一众徒下前来祭拜祖师,青年男女共有二十余人。
柳长歌、刘长枫等人赫然站在前列,陆云霜、叶云霄也在其中。颜骥从人丛中发现了张灵儿、江云彩、陈云霞三人,却不见那孙长傲。
他却不知那孙长傲为他一拳重创,卧床不起,外伤皮肉,内伤经脉,肋骨断裂,即便服用了广云真人的无上灵药,也需月余时间才能恢复如初。
广云真人一干弟子中,除去柳长歌与张灵儿,其余一众人纷纷颜骥投来冰寒的目光,仿佛要将他吃了一般,显然是嫉恨颜骥重伤了孙长傲。
人丛中,一个粉杉女子格外入眼,眼前所见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一张脸秀丽绝俗;只是过于苍白;没半点血色。这等容颜倾城的美丽女子与陆云霜、江云彩站在一起,无疑是鹤立鸡群。她虽目光冰寒,面无表情,却不看向颜骥,不像其他人那般仇视颜骥。
广云真人的微笑中,似有嘲讽之意,道:“广一师弟,难得见你出现在这里啊!”
广一真人何等人物?全然不在乎他的嘲讽,淡然笑道:“你忙吧!”说着,欲要离开此处。
广云真人冷哼一声,道:“师弟先别急着走啊!”说着,瞥一眼颜骥:“师弟你真了不起,教出的弟子也有好本事啊!昨日先把我五弟子打个半死卧床不起,后毁我三弟子仙剑,更出言羞辱我的两个女弟子,你这弟子当真是了不起啊!”
梁湘菱与周若涵听得眉头紧锁,要说颜骥打伤孙长傲,毁坏刘长枫的仙剑,她二人还知晓个情况。至于出言羞辱女弟子,她二人如何也不敢相信。梁湘菱联想了颜骥昨日醉酒的举动,猜想是他醉酒所致胡言乱语。
广云真人话音刚落,却见颜骥高声反驳道:“嘿!你这老道士怎么乱冤枉人?我几时出言羞辱你女弟子了?她问我她看起来多大,我说二十五岁,这也算羞辱?那个女的在我面前扭来扭去,扭来扭去,我问她身子晃来晃去的是不是身上痒,这也算羞辱?”
此言一出,祖师祠堂进进出出的男弟子纷纷捧腹大笑,前来拜祭的弟子也不急着拜祭,拜祭完的弟子也不急着走,驻足留下来,观看热闹。
人丛中,江云彩与陈云霞二人纷纷脸红低头,不敢看人。柳长歌隐有退缩之意,往人群中间挤了挤,不让师父广云真人看见他的脸色异常。有关颜骥出言羞辱女弟子一事,正是因他而起,他也怕师父知晓事情后回重罚于他。
颜骥对她二人的一番言辞当然算不上羞辱,只不过是她二人嫉恨颜骥伤人、断剑,心有不平,遂添油加醋在师父广云真人面前污蔑一番。
颜骥又道:“我伤你五弟子那是他活该,谁让他先出剑刺我师妹的,打他半死算便宜他了,要是伤了我师妹一分一毫,我非把他头给拧下来不可。还有你那三弟子,是他自己抢走我师姐的仙剑把他的仙剑砍断了,这能怪我么?这都是什么逻辑?”
“住口!”
广一真人一声怒吼,直震的眼睛耳中生疼。
颜骥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动怒,也没见识过师父真正生气的模样有多可怕,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埋头退回广一真人身后。
广一真人一脸肃然,向颜骥问道:“这一切都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么?如实告诉说来,我好为你主个公道,如若有半句假话,我绝不轻饶你!”
颜骥虽被师父这番动怒吓得惊魂不定,但他所说句句属实,无愧于心,低声应道:“弟子所说绝无半分虚假!”
“颜师弟所言不假!”随声望去,正是长青子带领一众师弟前来拜见祖师。
长青子分别广云与广一行了礼,后又向广一真人道:“广一师叔,师侄可为颜师弟作证,那日在斗剑台我也目睹了一切,确实如颜骥师弟所言,一切都不是颜骥师弟的过错。”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