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谆⑺亢撩挥型巳粗疲皇乔崆岬匾惶郑〉胶么Φ啬笞×四潜笆祝耸保禄ǖ姆苫ㄒ约笆乱沟囊胍哑肫氤鍪郑旆晌璧幕ò昙耙炼崮康恼胗晁拼铀拿姘朔较矗苊苈槁榈卣肿“谆ⅲ�
白虎一声长啸,陡然跃起,起剑:“飞流直下三千尺”。
残阳剑剑势飞流直下,轰然作响,雷霆万钧,剑气所过之处,无不风云变色,撼动山林,鬼神皆惊。
飞花暗器与银针远在几尺之外,已被那剑势击得倒旋着反击向二月花等人。
听潇冷冷一笑,飞旋而上,挥舞着水袖,只听闻“嗖”地一声,将所有的暗器竟都被她都收入袖笼之中,旋即,飞舞的水袖直直地击向白虎。
她的轻功之高,远超乎白虎想象,只见人影一晃,便已到了面前,狂风一般的水袖竟已绞住了他的咽喉,白虎只感一阵抽缩,先是有种窒息的感觉,旋即便是咯咯地绞痛,虽然头晕目眩的,可依然能听见自己脖子的骨头被绞得格格作响,几乎断掉,他大惊之下,飞起一脚,踢向听潇,奈何听潇的水袖竟有几尺长,白虎怎么踢也踢不到听潇,他进一尺,听潇便退一尺。更要命的是,水袖越缠越紧,若不是他运动以内力抵住,只怕此刻,脖子已经断掉了,饶是如此,仍绞得他脖子生疼,呼吸艰难,而此时,白虎众手下正与圣阙宫弟子激烈交战,谁也无暇分身来救他。白虎强行运功,才勉强地抬起残阳剑,迷糊间却见听潇身形一晃,听潇的纤纤玉指已经搭上他的肩头,那纤柔的五指犹如利锥一样刺进他的肉里,稍一用劲便要将他肩骨捏碎!
白虎拼尽全身力气,大喝一声,竟以内力震断听潇的水袖,挥掌斩向听潇的玉腕,喀地一声,听潇的手腕险些被斩断,残阳剑更是直翛翛地挑向听潇的心口。听潇身形一晃,随即滑开几尺远,纤腰一拧,反身已闪到白虎身后,猛向白虎后脑抓去!缥缈在一旁看得真切,禁不住失声惊呼起来。听潇下意识地回头一看,白虎已然回手横削向她的纤腰,岂知听潇全然不理,右手一扬,几道银丝嗖嗖嗖地直直伸向缥缈,白虎脸色一变,硬生生地收回剑,转而去拦截听潇的银丝,眼见白虎自她身旁掠过,即刻出手击向他的“曲池穴”,意图使他手臂酸麻,伺机夺回残阳剑。那知道她方才碰触到白虎的衣裳,手腕已被白虎牢牢地抓住,而白虎身势这么一缓,听潇的银丝已经缠上了缥缈粉颈。
白虎稍一用劲,捏得听潇手腕欲断,疼得冷汗直冒,听潇当即扬起一脚,踢向白虎心口,白虎急急一退,避开了听潇这一击,而听潇得手腕本就被白虎擒住,白虎这一退,却带着她跟着踉踉跄跄地一头撞进,连同缥缈都被拖倒了,哀哀地呻吟了一声,白虎见到缥缈摔倒了,顿觉心疼无比,生怕她被伤着,冲着听潇喝道:“放开她!”
听潇冷冷一笑:“我觉得用我一只手,换她一条命,很划算嘛!”
白虎捏得听潇手腕格格作响,似乎骨头都要碎掉,怒道:“放开她!”
听潇依然面不改色地冷笑道:“好啊,我倒要看看是我的手先断,还是她的脖子先断,呵呵呵……”
“你……”白虎气得浑身直发抖,可一看缥缈已经被那几道银丝勒得几乎喘不过起来,只得恨恨地松开了手:“你还不放手?”
话音刚落,听潇的那如利器一般的玉指已经抓住了他的右臂,白虎不及多想,挥掌便劈向听潇的胸口。听潇娇呵一声凌空跃起,却连抓带扯地将白虎的手臂生生地抓了几道深深的血痕,白虎顾不得手臂上的伤,旋即挥剑砍向听潇……
第十五卷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青娥骗纤筠说是上官天籁要见她,纤筠居然信以为真,便跟着青娥到了风月堂,却没想到一进到风月堂,就见到了独孤尘梦,纤筠脸色当即就变了,扭头要走,青娥忙拉住纤筠,道:“郡主,请留步!”
纤筠气恼地甩开青娥,道:“你说是天籁要见我的,天籁呢!”
“我在这里!”上官天籁说着,从暗室里走了出来,纤筠见到上官天籁,当即骇了一跳,半晌都说不出来。
上官天籁也不多说什么,转而问青娥,道:“陇安帝他们呢?”
青娥道:“我找不到他们,不过二公子,您别担心,想必白虎也不会为难他们!”
上官天籁很是不悦:“你怎知道白虎就不会为难他们?”
青娥冷冷一笑,道:“白虎怎么会为难自己的未来的丈人和丈母娘呢!”
上官天籁不解,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白虎还想着要当离原公主的驸马爷?”
青娥冷冷地说道:“不是离原公主,是悠原公主!”
独孤尘梦当即惊呼起来:“缥缈?”
绿殷道:“二公子,三公子,想必你们还不知道吧?白虎之所以背叛我们宫主,全是因为悠原宫主!”
纤筠即刻说道:“这怎么可能?”
上官天籁却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如此!”
独孤尘梦道:“二哥,怎么了?”
上官天籁道:“我早觉得缥缈有些问题了,不过一直没有证据,只是猜测而已!”
独孤尘梦疑道:“此话怎讲?”
上官天籁道:“之前陇安帝等人在仙人岛遇到伏击的事情,你们还记得吧,当时我们一直很是惊诧,怎么陇安帝他们会到仙人岛去,而仙人岛正好又埋伏有杀手。”
独孤尘梦道:“不是上原公主要去求签的吗?而仙人岛所埋伏的都是圣阙宫的杀手,这一点,听潇早就跟我说明了!”
绿殷淡淡地说道:“我们圣阙宫的杀手亦是收到传报之后,才赶到那里去埋伏的,而在剑庄里,一直跟我们暗中联络的就是悠原公主,我们都管她叫二宫主!”
上官天籁兄弟三人闻言,更是惊诧了!
上官天籁道:“还真是这样!上次我就问落花,我说她怎么突然想起要去仙人岛的,她说那原是缥缈的主意,原来,真是缥缈丛中搞鬼!上次缥缈说带我来这里救人,我心里更是奇怪了,因为白虎手下那些杀手及你们圣阙宫的杀手对她都甚为恭敬,称她为二宫主,我那时候还道因为她是谟羯国的二公主,所以他们才这样称呼她,谁知道,她竟然还是圣阙宫的二宫主!哼,真是想不到啊!”
夏侯隐枫道:“这么说来,她早就知道你们圣阙宫的阴谋了?也早就知道听潇的真实身份了?”
绿殷道:“正是,我们早在三年前,就与悠原公主暗中联络了!”
上官天籁冷笑道:“这么说来,她在我面前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在做戏?好个悠原公主,我还真是低估她了!”
独孤尘梦道:“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听潇说要报复陇安帝和尤皇后,倒还说得过去,可是,悠原公主她又是为了什么呢?”
绿殷摇了摇头,道:“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独孤尘梦疑道:“那你们说白虎之所以背叛听潇,全是因为悠原公主,这又是怎么回事?”
青娥道:“这事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从方才的情形看来,白虎和二宫主的关系很不一般,白虎对她是言听计从的,根本就不把我们宫主放在眼里了!”
上官天籁冷笑不止:“白虎有残阳剑在手,他还会忌讳谁呢?”
绿殷道:“二宫主的确很聪明,比我们宫主还聪明,她看残阳图,居然能悟出连我们宫主都不知道的招术!”
独孤尘梦似想起什么,猛地叫了起来:“不好!”
上官天籁道:“怎么了?”
独孤尘梦急道:“二哥,你说上次是悠原公主带你来救出世家他们的?”
上官天籁登即变色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出口,她必然知道!”
独孤尘梦点了点头:“正是!”
上官天籁正待要说什么,夏侯隐枫却道:“我想,她应该不会告诉白虎的!”
青娥道:“你怎知道她不会?”
夏侯隐枫道:“她要对付的人,应该是你们宫主听潇而已,否则,她怎么会帮我二哥救出人?而且,现今,风月堂一个守卫都没有,如果她真有心要对付我们,怎么会不告诉白虎这个出口?”
上官天籁淡淡地叹了口气,道:“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尘梦,帮她解了穴道吧!”
独孤尘梦不再多说什么,帮落花解开了穴道。落花醒来,并不知情,还以为自己太累了所以睡着了。
夏侯隐枫先进入暗道,紧接着落花、纤筠、绿殷、青娥依次摸索着跟着走了进去,上官天籁看他们都进去了,这才拉着独孤尘梦,道:“走吧,尘梦!”
独孤尘梦略一犹豫,道:“二哥,你说,听潇能破解残阳剑的邪气吗?”
上官天籁不知道独孤尘梦为什么这么问,随口答道:“她知道,可是她没办法破解!”
独孤尘梦一惊:“你怎么知道?”
上官天籁道:“此事一言难尽,但我曾听她说过,知道她自己也没办法破解残阳剑的邪气!”
独孤尘梦道:“那,那,她岂不是有危险?”
上官天籁这才明白,原来独孤尘梦是在担心听潇,不由得冷笑道:“你还担心她的安危?”
独孤尘梦低下头,好一会儿,才说道:“二哥,我要回去!”
上官天籁当即喝道:“你回去干什么?回去救她?想都不要想!”
独孤尘梦哑声道:“二哥……对不起,我实在是放不下她……”
上官天籁冷冷地说道:“你放不下她?那你回去就能救她了?你破解得了残阳剑的邪气吗?你想回去送死是不是?”
独孤尘梦抬起头来,道:“可是,二哥,如果我不回去,她一定会死的!”
独孤尘梦言毕,不顾上官天籁的劝阻,掉头便走!
上官天籁只知道独孤尘梦一向多情,不想他对听潇竟如此痴心,听潇如此对他,他仍是割舍不下,念及至此,当真是感念万千,看着独孤尘梦离开,久久地回不过神来。
第十五卷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听潇自然知道残阳剑法诡异出奇。邪魅无比,脑子里来回地想着残阳图的内容及所悟出的招式,身子稍侧,左掌挥出,直拍向白虎门面,白虎见她竟可避开残阳剑的邪气,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暗道不妙:难道她真的有办法能破解残阳剑的邪气?否则残阳剑怎就伤不了她?却不知道因为听潇看残阳图已不下千百遍,而对于“黄河之水天上来”及“飞流直下三千尺”这两招的招式了如指掌,自然知道如何避开剑气而攻其弱势了。白虎这一迟疑,已被听潇抢了先机,连连几掌都击中了他的胸口,登时被震得连连退了疾步,顿觉胸前有些发麻,也不知道听潇用的是什么怪异的手法,心下又惊又怕,不及多想,提剑胡乱一刺,听潇腾空避开,竟又飘飘然地落下,其身形轻盈无比,婀娜多姿,白虎看着不由得呆了呆,眨眼功夫,听潇已抢到身旁,挥掌劈来,白虎不及刀山,勉强地接了听潇一掌,“砰”地一下,两人都被对方的内力震得连退了七八步,暗自惊诧。
听潇原也见过白虎的武功,知他虽非平庸之辈,但也算不上绝顶高手,远不是自己的对手,只是仗着残阳剑的威力才能打败东方追阳等人,而刚才两人对了一掌,她发觉白虎的内力竟与她相当,自然大为惊诧,不知短短几日功夫,白虎的内力怎能如此精进?
白虎亦是惊诧不已,他原以为自己硬接了听潇这一掌,必然会身受重伤,不料,这一掌接下来,自己竟安然无恙,不仅如此,体内更是有股无名的热气直往上涌,浑身热血沸腾,仿有无尽真气,绵绵不绝。白虎起初是大惑不解,后一想,才知道是前些日子缥缈所教的口诀起效,他已能驾驭残阳剑,并借而吸收残阳剑所吸来的内力,是以使得自己的内力大增!想到这儿,真是欣喜若狂,乘势而上,再以一招“血溅残阳”催向听潇。
这招“血溅残阳”也是缥缈所教,之前白虎亦曾练过,奈何自觉功力尚浅,无法领悟这一剑的奥妙,更试不出这一招的威力,刚才接了听潇这一掌,却引发了他潜入体内的真气,大喜之下,便使出了这一招“血溅残阳”。听潇听闻残阳剑一声虎啸,便见四周似有血花溅起,昏暗之下,无数鬼魅扑面而来,惊叫一声,双臂运劲,连发了十几掌,却“砰”“砰”“砰”地都打了个空。而残阳剑已自她掌风之中划过,刺向她的小腹,听潇惊觉热气忽至,下意识地一偏身子,残阳剑自她的腰间划过,旋即,白虎一掌拍中她的右肩,听潇猝不及防,登即扑到,白虎大笑着,一脚踏上了她的肩头,拂手点了她的“神道穴”。听潇只觉得身上又酸又痒,难以动弹,恼怒至极,咬牙切齿地咒骂不停,白虎丝毫没有理会听潇,转而问缥缈,道:“缥缈,你说,要怎么处置她?”
缥缈淡然一笑,柔声道:“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我姐姐,白虎,你能不能不杀我姐姐?”
听潇冷笑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
白虎一怔,心下惊疑不定,不知道缥缈是什么意思,自然不敢妄自答应。
缥缈丝毫没有理会他们惊疑的神色,接着说道:“废了她的武功就好!”
白虎会意一笑:“好!”
听潇骇得面容失色,当即嚎叫起来:“白虎,你杀了我吧!”
白虎悠悠地说道:“你既是缥缈的姐姐,我又怎能杀你?”
他说着,缓缓地举起了手——
陡然间,一阵狂风掠过,众人尚未惊觉是怎么一回事,眼前已是一片漆黑,原来火把竟被这阵怪风给扑灭了!白虎深感奇怪,幽冥宫本是地下宫殿,哪来的风?更奇怪的是,这阵风如此犀利,竟有如一股剑气扑面而来,当即打了个冷战,提了提剑,四下张望,但幽冥宫本就阴暗无比,不见半点光,火把一灭,哪还见得一物?白虎担心有人偷袭,握紧手中的剑,屏住呼吸,黑暗之中,“嗖”地一声,似有人自身旁掠过,白虎心里大吃一惊,惊觉此人武功定然不在自己之下,但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只得挥剑乱砍,叫嚣道:“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话音未落,便听闻缥缈一声惊叫,白虎生怕缥缈被那人打伤,再也顾不上听潇,慌忙循声奔去:“缥缈,你怎么样了?”
缥缈弱弱地应了一声:“白虎……我,在这里……”
白虎摸索着扶起缥缈,四下已点起火把,借着火光,白虎看见软绵绵地他怀里的缥缈脸色煞白,以为她受了重伤,惊得连声音都变了:“缥缈,缥缈,你伤到哪里了?”
缥缈缓缓地抬起眼眸,四下看了看,惊疑不定地问道:“刚才那阵风是怎么回事?”
白虎恨恨地说道:“不知道是谁?”他说着,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脸色当即变了:听潇竟然不见了!
第十五卷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却说当时听潇被白虎制住,原以为难逃一劫,不料竟一阵狂风,将火把悉数尽灭!听潇的眼力比白虎的好,很快便适应了眼前的黑暗,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人影巧然避开众人,跃至身旁,却不知道来人是敌是友,心下惊慌,随后又看见白虎挥剑乱砍,那人自残阳剑下滑过,轻轻地拍了缥缈一掌,缥缈便惊叫起来,白虎慌忙闪身去救,就在那么一瞬间,听潇心里顿觉一阵酸楚,她没想到白虎竟然这么在乎缥缈,她并不是为了白虎背叛自己而心酸,而是可怜自己,觉得满世间,所有的人都有人疼爱,就她自己孤苦无依,无人在意,而此时,落在白虎手里,又将被废了武功,如此一来,活着还有什意思?倒不如一死了之?正胡思乱想着,那人已到了身旁,弯腰便将她抱了起来,听潇一惊,那人即刻捂着了她的嘴,耳语道:“潇潇,是我!”
竟然是独孤尘梦!
听潇做梦也没想到独孤尘梦竟然会冒死来救她,感念万千,柔肠百转,不由自主地流下泪来。
——
白虎心里挂念缥缈,也顾不得听潇被谁人救走了,只问缥缈,道:“他有没有打伤你?”
缥缈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他只是推了我一下而已!听潇呢?他是不是把听潇救走了?”
白虎恨恨地说道:“可不是!真是太可恶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来救她!”
缥缈迟疑道:“会不会是苍狼?”
白虎道:“不可能!苍狼被残阳剑所伤,内力尽失,而刚才来的那人武功高强,并不在我之下,肯定是天玄月!”
缥缈心下暗自松了口气,暗道:只要不是天籁便好!独孤尘梦竟能来救听潇,那是不是天籁他们已经安然离开?
想到这儿,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难过,高兴的是上官天籁已然逃脱,难过的是此一别,却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面!
“堂主,不好了!”一名杀手自修罗殿里惊叫着冲了出来。
白虎不悦,道:“大呼小叫地干什么?”
“苍狼不见了!”
白虎脸色当即变得死灰,他忙扶着缥缈进修罗殿,到了阿修罗王寝室,看见屋内一片狼籍,姹紫、嫣红晕倒在地,只道是独孤尘梦打晕她二人将上官天籁等人救走,又回头来救听潇,想到这儿,料定上官天籁等人必定走不久远,即刻吼道:“还不给我去追!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苍狼活着离开!”
“是!”众杀手应声而去!
白虎也提剑跟上,缥缈知道上官天籁功力尚未恢复,倘若被白虎找到,必死无疑,顿时惊慌不已,柳眉一皱,捂着心口哀哀切切地唤了一声!
白虎闻之,忙回过身来扶住缥缈,急切问道:“缥缈,你怎么了?”
缥缈泪眼盈盈地望着白虎,道:“万一你走了,我姐姐回来要杀我,那当如何是好?”
白虎猛然惊觉,道:“唉呦,我险些忘了,差点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缥缈你别怕,我就陪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
缥缈想到方才白虎不顾一切来救自己,而此时又因为惦着自己的安危,也不管自己的仇敌了,心下不觉有些过意不去,她心里所爱之人毕竟是上官天籁,而利用白虎却是为了对付听潇,不想白虎竟对自己动了真情,一时之间,竟微微有些感动,暗想自己虽生在皇宫,贵为公主,却从未有人如此关心自己,那日带着上官天籁到风月堂救人,扭伤了脚,上官天籁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念及至此,越加悲伤,暗自叹谓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