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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飞仙-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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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诀的七层水平,想要再进一步,那是千难万难的。而那些根本没有习练法术资质的人,则可以早早的出师下山,从此混迹红尘,与天道仙道再也没有交集。

掌门和长老,他们已经是超脱了凡俗的,被称为剑圣剑仙的人物。可以驭剑飞行,驻颜不老,进窥天道……

每个上蜀山的人,大概都想成为掌门这样的人。

但是,象掌门这样的人,毕竟太少了。这么多年间,蜀山也不过才出了他一个而已。

“真是的,今晚是没月可赏了。”孙师兄说。

我点头,不过偏过头来,看到蓝师兄正沉默的坐在孙师兄那边,一言不发,一直都很沉默。

我很想和他说句什么,但是,总是……只能是想想。

没有真的付诸行动。

总觉得好象经过昨晚,蓝师兄,还有我,我们都有所改变。

昨天晚上小狐狸来找我了吧?而师兄他一定也看到了……他会不会以为小狐狸是妖孽呢?或者,觉得我也是……

但是我本能的感觉着问题不是出在这里。

可是又找不到症结所在。

台上又换了两人,这两人我都没见过,不知道是哪位师叔伯的弟子,形貌气质都大为不凡。孙师兄低声说:“这一位是段师兄,一位是朱师弟……两个人都去年就下山游历去了,想必是这两天才回来的,都是咱门里出类拔萃的人物……

这我同意。

但这两人已经面对面站了好一会儿了,还在以目光交流。

是不是该动手了?

难道这二位师兄已经强悍到能以眼为刀剑比拼胜负。

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身子探前——

呃,等等。这位段师兄的目光,怎么,怎么显得这么温柔?

当然了,大家是同门师兄弟,没仇没怨还有同门情谊,但是现在是比武啊,这么温情脉脉的瞅着对手,合适么?雨丝温柔,山风清寒,台上站的那两人看起来一个如玉树临风,一个如兰质芳华,真不象比武,倒象……呃……我也形容不上来……

然后他忽然转过身向着掌门他们坐的那方向施了一礼,朗声说:“朱师弟剑术人品都远胜于我,这一场不用比试,我甘拜下风。”

底下顿时哗然。

这人真是……

当然,能进第三轮,他的剑法同门也都是知道一二的,要说怯战是不可能,但是比都不比就堂皇的认输弃战,这未免……

这位朱师兄,有这么厉害么?

可是段师兄的话说了之后,他脸上的神色却一点不见得意,开心或是……反而显得有些恼火,有些,呃,扭捏?

肯定是我看错了。不过段师兄没等他开口,就施施然走到跟前,不知道和他说了句什么话,朱师兄的表情更加古怪,身子有些僵,然后段师兄便下了台了。朱师兄愣了一下,也跟着走了下来,两人的身影没入人丛——

让人好失望。

许多弟子应该抱着和我一样的想法,想看看这两个门里这一代出类拔萃的弟子演示出精妙的绝招和身法来,可是却没想到满腔希望就这么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下,失落得让人简直郁闷。

接着就是蓝师兄上台了。

他站起来掸掸也没什么皱痕的下摆,师傅不在,孙师兄一副大师兄的模样说:“蓝师弟,努把力,我们可都替你鼓着劲儿呢!”

蓝师兄微微一笑,眼光在我们几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这里。

我急忙做了个握拳鼓劲儿的动作。

他又笑了笑,转身一纵,轻飘飘身形如一只山间的长翼飞鸟,掠上了演武台。

剑光如雪,细雨无边——我有点恍惚。

蓝师兄拔出剑来的时候,与平时那样温和从容的模样判若两人。

总觉得,他拿着剑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锋锐起来,显得……

我形容不上来。

他的对手看上去就是个沉默冷厉的人,我曾经见过一面,没有说过话。

他们互行了一礼,我有点坐立不安。

这是不是就叫关心则乱?

忽然有人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声。那声音象片轻柔的羽毛搔在皮肤上,让人觉得很痒很舒服。

我不用转头去看就知道是谁。

这家伙……

我转过头,他的笑脸正凑的很近,呼吸吹到我脸上来。

“你怎么又来了?”我一点不客气的问。

“唔,我要不来,你是不是就给你这位蓝师兄加油鼓劲儿了?”

那当然了。

苏和嘻嘻一笑:“我就不想你盯着他看。”

他这话说的肆无忌惮旁若无人,他不怕,他不要面子,可我怕,我还要面子呢!

顾不上再看台上蓝师兄怎么样,我扯着他钻进人丛,左挤右挤的挤到边上来,压低了声音说:“喂,你别胡说八道的,要是我师兄他们听见了可就……”

他忽然凑近,小声耳语:“你脸红了啊……”

我简直想掐死他:“我那是风吹的。”

他很懂得见风使舵:“是是,今天风是挺凉的。对了,你今晚……和我一起过吧?”

我有点狐疑的看着他:“干嘛要和你一起过?”

他笑嘻嘻的说:“我给你预备了好些好吃的呢,中秋嘛,人圆月圆的,这还是咱们认识以来的第一个中秋呢,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过吗?”

呃……

这个,说起来……

我也不是不想,这家伙的手艺我是知道的,那肯定不用说,一定是鲜的让人舌头都能吃下来。

他扯扯我的袖子:“好不好?跟你师傅说一声,就说你和同乡一起过……你师傅很好说话的,一定同意。”

我想了想,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行……我跟师傅说说看。你可得给我拿出手段来做菜,不能敷衍了事!”

“那是那是。”他笑得见牙不见眼:“我敷衍谁也不能敷衍你啊。”

看他乐呵呵的去了,我有点纳闷。

怎么我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他了?

得!而且让他这么一岔,蓝师兄的比武,我又没能看成!

33

等到比武结束之后,我去找蓝师兄道歉,有点心虚,所以连输赢都没敢问。

好在蓝师兄也没表现的很介意,只是笑笑。

我去找师傅请假,果然师傅批准的很痛快顺利。

不过这顺利反而让我有点心虚。

呃,总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

我不应该因为苏和那家伙的打扰而误过看蓝师兄比武,也不应该那家伙许的一点小便宜而不和师傅师兄们一起过节。

但是,虽然有点负罪感,有点歉疚,有点不安。

胸口那个怦怦乱跳的地方,却憧憬着,奔腾着,鼓噪着朝一个方向飞奔去。

那方向站着一个正在探头探脑的家伙,那副有点可笑的神态,真是可惜了他一副好相貌。

越走近他,就越觉得松快。

脚步松快,心里也松快。

那些顾忌,那些心虚,那些歉疚——统统都一点点被夜里的凉风吹散了。

“喂——”我喊出声来,然后下面的话就断了。

他背后的墙边还站着一个人,撑着一把纸伞站在那里,细雨朦朦里,那人的身形看着就这么缥缈不实,象是一张画,又或是一道剪出来的淡淡月影。

苏和不大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那个,我也不想叫他来的……”

不过那个人气势如此沉静,又让人觉得那么从容,估计苏和是不得不听话从命的吧。

我说:“不要紧,反正团圆节,人多还热闹呢。”

苏和马上变了笑脸:“嗯,我就知道蓉生最通情达理了。”

他身后那人向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人明明就站在眼前,可是却有种远在天边的距离感。雨丝绵密的,他的眼睛看起来象是隔着一层雾霭,雾后面是什么,却是再也看不清了。

我也胡乱点个头,不知道怎么称呼。苏和这家伙又不给我介绍。

他拉着我就走,那人撑着纸伞走在前头,身形飘逸,步伐如行云流水。

苏和认识的人都不简单啊,那一个就象妖精,这一个就象仙人。

我没问苏和要带我去哪里吃饭,但是这路越走越……熟悉。

我拉拉他袖子:“喂,这是去哪儿啊?”

他笑笑:“去吃饭啊?你是不是饿了?别心急,就快有吃的了。”

可是,这明明是去那个峰顶的废墟的路啊。

这天都要黑了,我们去那里吃饭?那里连片可以遮雨的瓦檐都找不到啊。难道我们就坐在野地里,以天为幕地为席,淋着雨过这个清冷瞎黑的中秋?

我狐疑的看看苏和,又瞅瞅前面那人的背影……

呃,苏和这家伙应该是信得过,该不会是要把我骗去喂妖精饱腹的吧?

下雨天也黑下来,山路虽然不算难走,但是远远近近都是一片雾雾的黑暗,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办了蠢事——留下来和师傅师兄们一起吃月饼过节多好?我非跑出来和苏和这家伙一起过节?我图什么啊?再说,前面这人又不认识,多别扭。

“那个,马上就到了。”苏和似乎感觉着我情绪不大好,拉着我的手紧了一下:“真的,我预备了好多好吃的给你……”

最好是这样!

峰顶的废墟还是那样,下雨的夜色中看起来更显得凄清幽冷。我看看四周,凄风寒雨黑灯瞎火的,还吃的?吃草还是吃石头啊?

苏和握紧我的手,说:“喂,你要是紧张,就闭上眼睛。”

好好的我紧张什么。

他忽然一笑,即使周围那么昏暗还是可以见他笑的促狭,简直象……就象那只常常溜来找我的小狐狸那样,总是莫名其妙的得意洋洋,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眼前的黑暗忽然象是变成了一滩水,波圈荡漾起来,让人有种自己忽然掉进了深渊的感觉和,身体好象在往下落,脚下是空的,没立足地。我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还没来及叫得出声,忽然身体震动着,脚底有点隐隐生疼,已经踩到了实地。

苏和的声音笑得可恶:“咦,你胆子一点也不小嘛,唔,你张着嘴干什么?”

我来不及瞧周围到底怎么了,先在他虎口狠狠的掐了下去!

“哎——”他雪雪呼痛,嘀嘀咕咕:“我说了让你闭上眼的……你自己不闭,现在又来找我麻烦……”

顾不上再教训他,我打量着这间莫名其妙出现的屋子——或者说,应该是我莫名其妙掉进这里来的屋子。

这是间石屋,既没有门,也没窗户。我抬头向上看,也是石顶。

我们是从哪儿掉进来的?这里连条缝都没瞧见。

然后我就闻到了香气!食物的香气!还有浓浓的,一种挺香的酒的味道。

苏和眨眨眼:“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另外那人把伞收起来,对我说:“他太调皮了些,这个脾气恐怕是很难改,你也不要和他生气。”

我胡乱点个头,这人气质真是……呃,让我想起掌门大人,也不对你皱眉,也不对你瞪眼,甚至脸色和口气都挺温和,可是你看着他就是觉得有点心慌。

“这是我昔年的故居,倒还是头一次请人来做客,还请不要嫌弃。”他先往前走,我们跟在后头。

转了两个弯,前面又是一间更宽敞些的石室,桌上酒菜罗列。嘿,这种排场我可只看见过没赶上过,苏和嘻嘻一笑:“这菜哪都是我备的,酒是和人讨来的。咱们今天好好过个节。”

桌上摆满的那些东西,有的我认识,有的不认识但是见过,还有的见都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反正肯定是好吃的。

但是,我,苏和,还有那个我不知道名字,之前也只见过一面的人,一共才三个人。但是酒桌上的碗筷杯碟却一共有五副,去了我们三个,还多出两副。

那个人看我的目光在碗筷上转来转去,微微一笑:“他们只怕不来——就是来,也会晚到。我们先吃,不用等他们。”

他们?

还有谁?

我猜,其中一个八成就是那个笑起来象妖精似的,给我送易筋丹的那人。

那还有一个是谁呢?

这么猜想的时候,不期然忽然一个想法冒出来,呃……

总不会掌门大人或是莫长老吧……

不怪我这么猜,在蜀山上如果说有什么事情莫长老不知道,那掌门也肯定知道。在峰顶废墟虽然荒凉,但是掌门人对自家后山有人进进出出,发生的事情,他应该心里有数吧?

那人说:“坐吧。”

苏和也推推我:“对,咱们坐,你饿不饿?”

我一边在那个石凳上坐下,一边后悔。

我还是应该和师傅师兄们一起过节的呀……可是现在我却出现在这么个诡异的地方,身边的两个人,一个不熟悉,一个熟悉但是却在今天发现其实不熟悉……

这种情形,只能解释为:鬼迷心窍。

苏和提起壶来给那人倒上酒,接着给我斟上,自己却倒上了茶。

我有点奇怪,那人解释说:“他还没成年呢,自然不能随便饮酒,会出乱子的。”

我端起杯来,怎么着也得和人家客套一句吧……虽然是苏和请我吃饭,但是看起来这地方却是这个人的,人家自己都说这是他的故居。

但是,这人叫啥我都不知道呢。

我瞅瞅苏和,他看看那人,头一次露出了有点茫然无措的表情。

总不会他也不知道这人姓甚名谁吧?

还是这人的身份呃,令他难以启齿,不好介绍?

我看着苏和,那个人也看着苏和,看他的表情,似乎也对苏和会说什么话非常有兴趣。

“那个……”苏和一副别扭状,话还没说脸先红了。

靠,你说话就说话,红什么脸哪?

“这个是蓉生,你知道的……”他先对那人介绍我,然后又转过头来对我介绍:“这个……是我爹……”

原来是他爹啊……这有什么难介绍的?

啊,不对!

他,他爹?

我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那人对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对蓉生的介绍表示肯定。

34

我先是愕然,然后是震惊,随后才想起打招呼。

“这个,太失礼了,原来,原来是苏伯父……”

不能怪我的啊,苏和一副没大没小的样,从头到尾也没喊过这家伙一声爹,我怎么知道这人是他父亲?

那人脸上的笑意变深:“不用客气,不过,我可不姓苏啊。”

呃?

开玩笑的吧?苏和姓苏,那,他爹为什么不姓苏呢?

那人笑笑:“我姓姜。”

我有点呆滞,招呼:“姜伯父……”

为什么他爹姓姜,他姓苏?难道他爹是入赘的?苏和跟他妈妈的姓吗?

苏和的脸皱成一团,我在桌子底下扯扯他:“喂,你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

他一脸别扭:“回来再说,回来再说。”

忽然外面有人说了句:“说什么呢?也说给我听听。”

这声音我已经十分耳熟,不用回头也知道进来的是谁。

“咦?你们还没吃哪?”他笑眯眯的挽起袖子,捞起一只鸡翅膀。

苏和的爹问他:“只你一个人来的?”

“唔,他说他不来。”他的吃相很放得开,啃鸡翅的时候那叫一个……呃,风卷残云,不过也不显得狼狈。

那个他是谁?

我们四个人坐下来吃饭,这人是谁,我不敢再问了,恐怕再问个让自己目瞪口呆的答案。不过酒过三巡,他自己介绍,说姓莫。我嘴巴比脑子转得快,脱口问他是不是莫长老的亲戚。他笑,说算不上亲戚,不过姓名的确是莫长老给取的。

我呵呵笑,这关系算是什么关系?不是亲戚干嘛让莫长老给你取名?

难道他是莫长老的徒弟?

算了算了,我不打听了,别再打听出个让人心惊肉跳的结果来。

“来来,吃这个。”

“啊,这酒可是好酒,你知道吧,南诏国有片凤凰坡,坡上的猴儿成精会酿酒,我可是尝过的,这酒就是我藏了好几年也没舍得喝的其中一坛哪,让苏和这小子给我偷拿出来。不过正好过节,也不算糟蹋。”

“猴儿酒?”我光喝,可是不知道名堂。以前又没人给我喝过酒,我哪知道这酒是猴酒还是羊酒的,不过味道是真不错,一股浓浓的果子香,喝起来甘冽爽口一点不觉得苦辣,咽下去了嘴里鼻子里还都是缭绕不去的香味儿。

“唔,不知道那些猴崽子们采了多少种水果,在一起攒了三年还是五年的,可真是不容易。不过我也没有白得它们的酒,老猴儿生病小猴儿受伤,我可都没有袖手旁观,嘿……”

这个人看起来虽然有点,呃,妖,但是说话却很坦荡率性,一点也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觉得他很容易亲近。

嗯,怪不得常言说,人不可貌相。

苏和不能喝酒,白看着我们眼馋,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得我心情大好。

嘿,怪不得人都爱兴灾乐祸,这看着别人倒霉,自己的心情怎么就这么爽啊?

“好了还真,你也别灌他太多,等下他还要下山回去的。”

嗯,他姓莫,叫还真?

“行啦,这酒不醉人的。”他笑笑:“再说,喝醉了让小和送他下去好了,又有什么关系。”

“他还是新入门的弟子,让人看到喝得醉熏熏的总不好。”

也是。

莫还真也点点头:“算你说的有理。好,酒不喝了,咱吃菜。这芝麻鸡火候正好……唔唔,真不错……”

他说话的口气应该也是苏和的长辈……起码肯定不是平辈。不过他的性格说话举止都没有一点儿长辈风范,要说是苏和的兄弟还差不多……

屋里灯挺亮的,他和苏和……确实有许多地方挺象。眼睛象,嘴巴象,下巴象……唔,苏和的脸庞和鼻子什么的,更象他爹。

但是为什么他和这个莫还真也这么象呢?说是兄弟俩,十个人见了十个人都信。

大概我真的喝多了喝多了,这种复杂的关系我还是别猜了别猜了,再联想起那天他和姜明在废墟上勾勾搭搭卿卿我我的情景,这不是明摆着挖苏和老娘的墙角抢她的老公么,也不知道眼前这仨人到底是个啥关系了我……

菜的确做的很有水准,芝麻鸡,香酥肉,爆响螺——这菜我可只见过没吃过。更好叫的是一道我根本叫不上名字来的东西,乍一看有点象,呃,某种会飞的硬壳虫,不过仔细看却不象,而且这东西根本用不着烹饪,只是从中剖开,沾着调好的酱料,那一股清凉诱人,鲜的让人想把自己的舌头都吞下去。

“这是什么?”

“这是一种海产,唔,姜明,这个叫什么来着?”莫还真回头问。

唔,原来这人叫姜明。

他含笑摇头:“这我可不清楚,你问小和。”

“叫水浮子。”苏和说:“其实到底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那里打渔的人都这么叫。这东西可不好抓,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搜罗了这么一盘子,这次吃过,不知道有没有下次了。”

除了姜明,我们三个人一齐上手去抢,一小盘水浮子很快吃个盘底朝天。

“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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