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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越来越明白,为什么自古以来当皇帝的都讨厌忠臣了。换做你是上位者,被手下的人这般指着鼻子大骂,你有什么感觉?
不过说来说去,文飞毕竟还是有着容人之量的。被这拉道姑说两句,也不会掉肉。
哪里知道这道姑居然没完没了,蹬鼻子上脸来了:“让我收拾了这个妖孽,免得她蛊惑教主!”
说着,大袖一张,就要扑过来。
文飞彻底的怒了,这老道姑是专门打脸来着?口口声声说白素贞是妖孽,蛊惑他这个教主,那不就是把他比喻成无耻昏庸了?
更何况,居然直接动手要来对付自己家白素贞。这就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这一瞬间,文飞就出了手。一道雷霆在手中炸出,轰向曹仙姑。
那曹仙姑的衣袖之间布满罡气,雷霆激发,居然被这曹仙姑给挡了下来。
这一刻,文飞眼中凶光一闪。再不留手,也不再出手玩什么花样,简简单单的一招掌心雷。
便听到轰隆隆的闷雷不断的在耳边滚动,就好像呆在一架正要起飞的飞机不远。
四周所站的那些道士们,忽然之间就感觉到了天崩地裂,一个个都站立不稳,东倒西歪了一地。也就只有少数两三个人,还能站稳而已。
第二十五章 云篆明光
曹仙姑也是又急又怒,和文飞对了一掌。脚步浮动,生生往后退出去好几步。
就好像雷霆终于炸响,也好像火药被点燃。从两人交手之处,就有着一股气体猛然向外面爆发膨胀。
想不到文飞居然会直接和她翻脸动手。顿时也有了一种很受伤的感觉,就好像是狗咬吕……
啊,不对,应该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更就像是我本将心照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的意思。她自认是为了文飞这个教主好,但是文飞居然为了一个妖孽和她动手。顿时也彻底的怒了!
姜桂之性,老而弥坚。这个时候,曹仙姑也勃然大怒,喝道:“教主正要为了一个妖孽而要跟老身动手么?”
文飞冷冷一笑:“本座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区区一个没有踏入地仙之境的老太婆,简直不自量力!”
曹仙姑顿时大怒,虽然她退后了几步。但是却也是因为刚才没有全力出手的缘故,这刻真要动手起来,她并不认为自己打不过文飞。
却不知道,文飞心中已经决定了要拿她来开刀,杀鸡给猴看。
不论是这个什么葛元路,还是这位曹仙姑。甚至是那位一直都没有出现过的杨真元,看起来这江南地方,自己一直没有踏足过。这些人虽然外表恭敬,但是实际上似乎不怎么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还是太祖他老人家说的好,扫把不扫到地方,灰尘是自己不会跑的!
这一刻,文飞终于使出了真本事,眼底翻出一片白光来。属于他的浩瀚神力,如同潮水一般的汹涌奔腾而出。
在这一瞬间,将半个葛岭都给包裹在了进去。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自己似乎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熟悉的外界的气息。
“这是天人之境!”一瞬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感受最深的曹仙姑更是被那如海如潮一般的神力光辉给冲击的站不稳脚步,砰砰的一直后退。
这个时候,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自不量力。现在已经不是如何打败文飞的事情了,而是在如何保命的问题。
曹仙姑手中忽然写出一枚枚的赤书神符,笔迹之间宛如云虫鸟篆,去留无迹。
但是写出符箓,却是一颗颗,一字字的大放光明,定在她的浑身四周。死死的挡住文大天师的神力的冲击。
“原来是云篆明光之章。”文飞心中暗道,这个老道姑确实有点本事,难怪敢在我面前这么放肆!
文飞对于符箓之术,不怎么精通。勉强可以说是达到了聚气成符的地步。但是比起曹仙姑现在这种手段来说,还差的太远。
曹仙姑表现的这般本事,简直可以说是通取云物星辰之势,别析音句诠量之旨,画取灵变之状。
论起在这符箓上面的造诣,简直比文大天师不知道要强出多少倍去了。
但是,即使曹仙姑的符箓上造诣再高,但是在完全的实力压制之下,也是毫无用处。
事实上,凭着文飞现在的境界压制。不管曹仙姑使出再精巧的道法来,在绝对的力量之下,也只能是败退的后果。
但是这位老而弥坚的曹仙姑,却明显的不说这般想。她还不满意自己单纯的防守,还想要进攻。
不得不说,这么一位修行了这么多年的高人。以皇亲国戚的身份,抛弃一切,出家学道,在山中餐风饮露,在市井之间,更是当过乞丐。
这般人物,心性坚韧,不是文大天师可以比拟的。刚刚用了符箓挡住了文大天师的光辉力量,再次笔中一动,在空中画了几笔连文飞都不认识的“鬼画符”。
“这是神祇隐名……”文飞虽然不认识这几个字,道门之中自创的字体太多。很多时候那些神祇的隐讳,你就是看到了,根本也都不会读。
曹仙姑口中吐出两个古怪的字节出来,忽然之间,文大天师就觉得自己的无所不知的光辉之中,忽然多出了一股力量,和他分庭抗礼,甚至隐约过之。
在那白色充斥一切的光辉之中,一点淡淡的金光浮现出来。那一点金光不断的扩展,眨眼间就变为一尊神将模样,看起来双手抱于胸前,身披金甲,面容英俊,居然阻挡住了文飞的光辉。
接着那神将身上一抖,便有无数同样金光的天兵生成,向着文飞冲来。
文飞面沉如水,心中怒极。不知道这又是哪一位神将,居然敢挡在本天师的面前。
要知道,文大天师几乎就是现实版的姜子牙。姜子牙封神只是传说,而他文大天师的封神,却是实打实的。虽然大体上,那些神圣高尊都没有动过。
但是他文大天师行走江湖,无论到了哪里,不论何方正神都是有给几分面子的。其他淫祀邪神,也都要巴结。而现在这位神将,居然丝毫不给他文大天师脸面,居然敢和他动手。这就是孰不可忍了!
文飞眼中泛着寒光,更是决定了,要再次封神的念头:“电光神将出来……”
一声令下,电光神将带领五百天兵跨出,沐浴在文大天师的光辉之中。接着就和那神将战斗在了一处。
“咦……这神将身上居然有着王朝气运的庇护?”貌似本天师从来没有册封过这般正神。
是了,这曹仙姑好歹是皇亲国戚,当年曹太后的侄女,几代大宋皇帝都是她的晚辈。说不定什么时候,求到过皇帝的册封。
想到这里,文飞心中一动。就好像有着一把剃刀从冥冥之中生出,在这神将身上一卷一削,就将他身上护佑的王朝气运给削夺了去。
那神将身上光明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原本和电光神将打的难解难分。这时候一旦失去庇佑,神力就弱了下来。被电光神将化为霹雳,穿心而过。
那神将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看着自己的胸口,居然破出了一个大洞。
原本神将为神力凝聚,无非是消耗一些神力,便能修补好损伤。但是这时候,他的伤口却有着一层电光在,阻挡了伤口的复原。
文飞冷笑一声,命令电光神将下杀手,直接要灭了这神将。却见曹仙姑见到神将危险,面露惶急之色,甚至顾不得自家危险。急忙掐诀,送走神将。
电光神将一刀砍去,那神将就化为一团虚影,送入虚空之中。
只是这般一来,曹仙姑原本身周那围绕的符箓,失去主持。就在那如同长江大河一般的光辉,带着光明和热量,宛如太阳风暴一样的席卷过去。
而死死的防守的曹仙姑,却就如同汹涌江流之中的被大浪冲击的小舟,随时都有灭顶之灾。
“教主且慢,手下留情!”葛元路大声惊呼出来。
轰,一颗颗散发出光明的云章鸟篆,一颗颗的接连破碎。在曹仙姑惊骇欲绝的目光之中,整个人都被光辉的力量给淹没。
光芒收敛,文飞的身形显露出来。依旧是气定神闲的模样,冷笑了一句:“倚老卖老,不自量力!”
四周所有人的目光的惊骇之极,看着长身而立的文飞,目光闪躲,再也没有半个人敢直视。
谁也没有想到,文飞居然会展现出这般可敬可畏的实力出来。
要知道,文大天师从来不以实力著称。虽然在普通百姓,王公贵族那些人眼中,文飞所表现出来的种种实力,着实让人敬畏之极。
但是修行之中的这些内行人,怕是心里都不会怎么太服气。毕竟,那些东西可以哄骗外行人,但是这些内行人眼中,这些绝对不是道法所能做到的事情。
在很多道门中人的眼中,文飞所展现的更多是奇技淫巧的力量。虽然他们并不太明白原理,但是却大都认为,这就像是公输班在天空之中飞行三天的木鸟,或者是诸葛孔明那种木牛流马之类的东西。
其实只要看看文大天师已经做了这么多年的道教教主,这些人都从来没有上京去觐见过,就可以知道这些人的心态,对于他文大天师是不怎么服气的了。
但是今天,文飞一旦崭露锋芒,就让所有人惊骇欲绝。这起码是地祇境界了。
说起来,所谓的地仙,原本也就是丹道派之中的说法。符箓派之中本来是没有的,但是这几百年来,符箓派就再没有出现过这种踏足这个不可思议境界的高人。所以这个境界,就被人称作了地仙了!
实际上,这近百年来,符箓派修行最高的还是茅山宗师刘混康,也是最为接近这个境界的人物。
其他便是罗真人,虽然原本也算是出身符箓派之中。但是他却不是靠着符箓派功法踏入地仙。
原因很简单,符箓派修的是神道,掺杂内丹术也是后世的事情了。大概也就是从宋元之后,符箓派和内丹派开始合流。符箓派之中开始有内丹,内丹之中开始有符箓。
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两者大概还算是泾渭分明。符箓派之中无人踏足这个境界,并不是资质或者其他问题。
第二十六章 葛仙庵中
像是刘混康那种一代宗师,惊采绝艳,也绝对不会比罗真人差了!
但是符箓派却要靠着神道的力量,踏入神位,方才能进入这个不可思议的境界。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坑的话,想要造神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但是内丹派却就没有这个问题,也难怪,元明以后内丹派反而大盛,占据了道门主流。
这些东西,实际上也是文飞最近刚刚想明白的。而文大天师最大的优势在于,他有着鬼帝大尊,有着道德先天的神职。还有着现代时空,所建立的信仰教派。
这些生生的直接在没有坑的情况之下,挖出了大坑来。
这才有了文飞今日的成就。说起来,文飞应经站在了地仙之境的门边,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了!
在这种绝对的实力和境界压制之下,所以人都一时失声。看着文飞的目光之中也都充满骇异。便是连那位不要钱一般的狂喷着鲜血的,摔出十几步远的曹仙姑也都一样。
说白了,修行人和世俗之间还是不大相同。若是朝廷之中,有大臣义正词严的谴责皇帝的话,那么除非这个皇帝铁心了要做昏君,被记载入历史之中的话。那么就不能对这些大臣们怎么样!
就好像明代那些争先恐后骂皇帝,以求挨庭杖,从而名满天下的所谓忠臣一般。皇帝拿这些人,真的没有太好办法。
但是修行之人,说白了还是境界为尊。文飞都已经踏入地仙之境,而他曹仙姑还没有达到,就说明文大天师的道更要高明的多。
这般曹仙姑还要教训文飞,那就根本是自取其辱了!想到这里,曹仙姑又急又怒,再次狂喷鲜血,直接晕了过去。
文飞这才冷冷哼了一声,目光转向葛元路。葛元路心中一凉,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出来,就听到文飞冷冷的说道:“找两个人,把曹仙姑给扶进去吧!”
“是,是!”葛元路一叠声的应是,声音之中都充满了敬畏:“教主请入观中奉茶!”
文飞冷哼一声,却问道:“我那师兄林灵素早已经来到杭州,为何现在都不见踪影。还有那洞宵宫的杨真元,又在何处?”
却是文大天师不满,准备来个下马威了。江南道教,或者说是杭州道教是以洞宵宫为首。一向不怎么听从文大天师的号令。
在以前,文大天师要忙的事情太多,也都没有顾着对付。而林灵素当初来这杭州城,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收服洞宵宫。
想来这葛仙庵和洞宵宫离的不远,都在这杭州地界,应该关系匪浅才是。文大天师正是要出言试探一二。
他这般一问,那些道士们个个面面相觑,都露出不知所措的模样。不说江南道教了,起码整个杭州道观都以洞宵宫为首领,而杨真元更是洞宵宫的主持。或者说是前主持!
“至于教主所问之事,我都着实不知!”
葛元路接着又道:“教主有所不知,前些时日,方腊那魔贼造反。大肆杀戮我道门弟子,若非是教主带兵神速,灭了那魔贼。怕是我等也休想幸免!”
文飞不动声色的说道:“你们葛仙庵当是阁皂山灵宝派的一脉的吧?”
葛元路听到这话,顿时自豪的道:“我家先祖抱朴子,正是在那阁皂山得道飞升,为灵宝派的祖师!”
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和这老道士聊了这么几句,文飞就得出这般一个结论来,顿时对他没有了半点兴趣。
文飞的背后的衣角被白素贞轻轻的拉动,文飞转过头去,看着白素贞一脸的不安,小声的叫道:“师父,我是不是先回去……”
拍拍白素贞的小脑袋,在这些人的眼前做这么亲热的动作,一时间让她的脸都红了。文飞轻声说道:“没关系,你就跟在我身边!”
“哦!”白素贞乖乖的应了一声。
文飞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清清楚楚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之中。让葛元路只有苦笑了,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质疑地仙真人的权威。除非,你也能达到地仙。
这已经是生命层次的不同,在内丹派之中,根本就认为这种层次就好像破茧成蝶的蝴蝶一般,从毛毛虫进化成了飞蛾。是生命本质上的进化!
夏虫无可言冰雪,斥鴳岂能笑鲲鹏?
于是,在这个时候,又有谁敢,又有谁能来教训文飞?
哪怕是葛元路还记得白素贞以前来过葛仙庵偷走过金丹,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选择遗忘。尤其是文大天师不仅仅是地仙境界的高人,更是得大气运所钟的道教教主。
“请教主入庵奉茶!”葛元路低眉顺眼。
文飞淡淡的点头,拉着白素贞的小手。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走在那些道士复杂的目光之中,走了几步,文飞回头说道:“你派个人去杭州知府,通知笪净之带着所有人都过来。”
“是。”葛元路的瞳孔微微一缩。虽然文飞是毫不客气的这般命令与他,可是他也不敢说出半个“不”字来。
那葛元路行走在文飞身后半个身子左右,一路殷勤的给文飞介绍着岭上的各种景色。文飞只是淡淡的点头,惹得葛元路心中越发没底不安。
正在忐忑之间,听闻文飞说道:“听说此地为西湖十景之一的所在?”
葛元路一听文飞开口,顿时精神一震,笑道:“正是,葛岭顶端有初阳台,为一石砌台阁,是观赏日出的好地方。每当朝阳初升,登台远眺,天空如赤练,旭日如巨盘,沧海变幻,流金溢彩,堪称奇景。人称此景为东海朝暾。”
“哦。”文飞点点头,忽然再次问道:“不知道葛观主可认识秦桧么?”
葛元路顿时脸色一抖,心惊肉跳之极,对于文飞的高深莫测感到不可思议。文大天师两句话之中跳跃性太大,让葛元路丝毫抓不准文飞到底要说些什么。为什么连秦会之的事情也都知道?
却不知道,文大天师的老爹不仅爱宋词,而且也喜欢听评书。文飞打小都不知道闲着无聊,听过说岳后传多少次了。
葛元路心惊肉跳,不知道文大天师问起秦桧的名字来,到底想要干些什么。尤其是在这个时候,秦桧还只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秦会之倒是和老道颇为谈的来。”葛元路笑道:“不知道教主提起他来作甚?”
文飞叹息一声:“也不知道一个铁像扔到西湖之中去,会不会把那西湖水都给搞臭了!”
葛元路莫名其妙,陪着笑脸:“教主所说极是!”
却不知道,文飞这个时候忽然觉着郁闷,便宜秦桧那厮了。似乎因为他的闯入,会改变很多历史,断桥残雪,雷峰夕照这些动人传说没有了。
可是连秦桧和他老婆的跪像,似乎也不大可能再出现,这就让文大天师有些郁闷了。要知道,后世总有脑袋浸水的脑残,叫着要让秦桧的跪像给站起来。
当年文大天师还是屌丝一枚的时候,可真是气愤填膺之极,坚决不同意这等脑残公知的白痴行为的。这时候,忽然想到因为自己的原因,那秦桧的跪像居然会不存在了,也难怪文大天师心里会觉着郁闷之极了!
“秦会之,此人文武双全,惊采绝艳!”葛元路看着文飞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
文飞脸色很古怪,同时代的人,评价同时代的人,往往和历史评价大为不同。这一点大概就是最为有趣的地方了。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这个时候的秦桧不仅还不是那位第五纵队的铁杆汉奸,而且是一位热血青年。
就算是原本的历史之中,开始也是一位抗金义士。谁也不知道这货后来随同徽、钦二宗被掳到金国之后,经历了怎么样的思想变化,成为了铁杆汉奸一个的!
想想,文飞也就作罢。这个秦桧现在不过是区区的职方员外郎罢了。
说起来大概普通人不知道职方司是干什么的,但是其实职方司隶兵部,反间肃特,事涉机密,说白了就是对外的情报机构。
难怪葛元路会赞这秦桧文武双全了!不过再怎么样,在文飞眼里,他都不过是一个芝麻绿豆大小的小官罢了。想取他小命,也实在容易之极。
更何况,这货这辈子怕是没有什么机会做汉奸了!
见文飞问了一句,又再没有动静。葛元路越发摸不着头脑。越琢磨越觉着眼前这位天师教主,深浅莫测,让人如临深渊。
却不知道,他要是能猜出文飞所想什么的话,除非这厮也是一个穿越者了!
“教主,请!”葛元路伸手礼客。
文飞松开了白素贞的小手,让那白素贞一直低眉顺眼的跟着文飞背后,看起来乖巧的像是一个新娶的小媳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