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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三方都争了起来;反而把小两口晾在一边。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子柏风站出来;道:“柱子叔;我问你;灵虎王想要嫁给你;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我……”柱子期期艾艾;这种时候;让他说什么好呢?
子柏风分明看到;细腿的指甲都快掐进柱子叔腰肉里去了。
这几对冤家啊;唉。
这种时候;还是要有人站出来做主啊。
“哼;大丈夫在世;谁也没说只能娶一个;灵虎王;你进来吧;今天我就帮你做主……哎哟……”
却是子柏风被束月掐了。
“去;你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子柏风被毫不留情地赶开;燕家毫无疑问的大家长燕老五站在了证婚人的位置。
“今儿个;是燕家的儿郎娶亲;柱子的爹死得早;家里没有男人主事;这事儿;谁都没我说了算。细儿;你是个好姑娘;你能和柱子走到一起不容易;不过这男人娶妻嘛;总要多多益善;灵虎王;你过来”
门外骚动了一阵子;灵虎王扭扭捏捏走了进来。
这灵虎王;也穿了一身红衣;就连盖头都准备好了;看玉蚕王那得意的样子;定然是她准备的;丝滑亮净;苍蝇上去都劈叉。
“来来来;过来一起拜天地;我今天可说好了;柱子;这俩姑娘都愿意跟你;进了你的门;可都是平妻;不能有大小之分;不能厚此薄彼。再则俩姑娘;我可说好了;你们进了我们燕家的门;就是我们燕家的媳妇;谁敢不孝敬父母;不孝敬老人;整天只知道吃醋;看我不让柱子一纸休书;把你们给休了”
燕老五这老爷子出手;就是于脆;他说完一席话;大手一挥:“好了;拜天地吧”
“奏乐鸣炮拜天地”担任司仪的踏雪大声喊起来。
子柏风觉得手中一软;束月的手指已经伸进了他的手里。
子柏风下意识地握住束月的手指;软软的;凉凉的;还在微微颤抖着。
子柏风轻轻一扯;束月就靠了过来;依偎在子柏风的怀中。
在礼炮、欢呼、打趣中;在柱子叔那喜庆的婚礼里;两个人渐渐靠近;四周的人和声音;似乎都渐渐远了;在这一刻;这个世界里;就只有两个人。
颛而国、蒙城、东海三处诞生地脉之灵之后;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南海、北国也诞生了地脉之灵和地脉之龙;整个世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稳固起来。
现在是灼热的夏季;不少地方却依旧如同春天一样;开满了鲜艳的山花。
整个凡间界的灵气水平大幅度回升;虽然还不如蒙城;但也已经远超往日水准。
地脉的疏通工作还在继续;有养妖诀的支撑;进展还很顺利;这些天来;子柏风的目光已经极少再关注地脉;更多的时候;他的目光投注在天空之上。
这个世界不同于子柏风所了解的世界;它是由天光地脉所支撑起来;现在地脉已经开始恢复;但是天光却依然被横亘在天空中的仙界所霸占着。
仙界不除;天地就永无宁日。
淡紫色的光门打开;两侧守卫着的修士和邪魔都慌忙低头行礼;对面;巨大的魔域入口之下;一个宝座之上;坐着的就是魔域之主那喏邪。
他已经不再需要不断挥舞自己的手臂;消弭这个世界的排斥之力;因为在这个世界的邪魔;大多已经转移到了幽冥地狱之中;而幽冥地狱本就是魔域的附庸位面;
不过;那只是其他人;只有那喏邪是无法离开这里的;因为他是魔域之主;整个魔域是和他连在一起的。
只有像这样;打开了巨大的魔域之门;他才能够出现在这个世界。
不只是魔域之主;仙帝、妖界之主;都不能离开他们的世界;若不是当初子柏风开发出了将世界卷曲起来的法门;他的妖怪们现在也只能散落在世界各地;镇守一方;老死不相往来。
而子柏风自己;则是完全不同的状态;他已经和青瓷片近乎完全割离;他创造的世界;都在自己的道心里。
“子大人今日怎么有闲……”那喏邪一句话没说完;突然面色一变;他猛然从宝座上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
身后;魔域的力量死死拉扯着他;让他无法上前;那拉扯的力量给他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却让他完全不曾注意。
这位老奸巨猾之辈;曾经耍过子柏风;让子柏风对其深深警惕。
而他;更是曾经和仙界数场大战;虽然最终输掉了;可仙界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面对紫光灵的入侵;他更是将自己的子民转移到了可以继续繁衍的幽冥地狱;说他是一代枭雄;绝不为过。
但此时;他却露出了宛若孩子一般的孺慕之色。
“先生……”那喏邪挣扎着向前两步;扑倒在地上。
先生慌忙上前一步;将已经消瘦的不成样子的那喏邪搂在怀里。
子柏风看了片刻;心中满是感慨。
曾经;那喏邪定然也有少年时;也有青葱岁月;也曾经像自己一样;和先生亲若一家人;卖个萌;撒个欢;无忧无虑。
但总有一天;自己也会离开这个世界;而到时候先生依旧是孤独的;孤独等待着下一个继承者到来。
而子柏风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先生会忍受仙界、魔域、妖界这些世界寄生在这个世界之上;默默承受;从不轻言反抗了。
不论是仙帝还是魔皇;都像是他的孩子;他对子柏风是什么感情;对这俩人就是什么感情;没有厚此薄彼;也没有亲疏之分。
那么;追求这无上的荣耀;追求这无尽的永生;又是为了什么?
子柏风离开了片刻;让先生和那喏邪单独相处了一阵子;等子柏风再回来时;先生已经先行离开了。
那喏邪也不掩饰自己的感情;眼角还噙着泪水。
看到子柏风之后;还笑着抹了抹泪水;又低头片刻;这才抬起头来。
现在的子柏风;已经站在了凡间界最高处;所以他才能够明白;真情流露对魔皇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物;是多么难得。
“师兄”子柏风拱了拱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其实算是师兄弟。
魔皇拉过子柏风的手;笑着拍了拍;又摇了摇头;道:“我终于知道为何先生最宠爱你了;你确实比我和仙帝成器得多。”
片刻之后;他面色渐渐变得肃然起来;道:“先生为我做了那么多;你也帮我拯救了我的族人;我也该回报于你了。”
之前子柏风和魔皇布局了好久;今天魔皇终于下定了决心。
子柏风轻轻点头;问:
“仙界现在如何?”
“仙帝已经发现了紫光灵的秘密;正在全力研究紫光灵。”魔皇道。
“所以现在仙帝还没来得及阻止魔域和仙界的连接?”
魔皇点了点头。
“师兄;有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子柏风问。
魔皇微笑着摇了摇头;面上满是坚决之色;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道:“如果仙帝醒悟过来;想要切断魔域和仙界的联系;我最多只能坚持七天时间……”
“我懂了。”子柏风眯起眼睛;“我会派出儿郎;对紫光灵发起冲击;把他们赶往仙界;让仙帝多点研究素材。
就在子柏风和魔皇密谋之后的第二天;当子柏风被从睡梦中惊醒时;发现不知何时;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红色的。
整个凡间界;灵气都呈现出了狂暴的动荡;感受到了这种动荡;整个凡间界都变得骚动了起来。
子柏风抬起头去;就看到天空中;天光宛若被人扯动一般;向中央汇聚而去;然后消失不见。
子柏风身边;光芒一闪;丹木叔的分身出现。
“丹木叔;如何?”子柏风连忙问道。
“仙帝疯了;他这么下去;不出十天;凡间界就会崩溃;整个世界都会随之毁灭”
十天?子柏风的目光之下;天光的脉络清晰可见。
亏的凡间界现在拥有了一定的基础;否则现在整个凡间界已经一片荒芜了。
不要说十天;如果任由仙界这样下去;七天也坚持不到。
“凡间界现在……”子柏风眯起眼睛;想要问凡间界现在状态如何;但凡间界如何;谁又能弄得清楚?
“上京那边的地脉之灵尚未觉醒;你让所有人集中在上京;去疏通地脉……”
子柏风抬起头;看向了天空那纠缠在一起;宛若飓风的恐怖天光;咬牙道:“我去压制住仙界的力量”
现在的子柏风;是凡间界的掌控者;也只有他能够对抗仙界的吸力。
“大人;一定要小心……”丹木叔看着子柏风的背影;满脸担忧。
转瞬之间;丹木叔已经消失不见。
真正的决战;来临
第八三二章:上京小巷有酒肆
夏天的上京;就算是在夜晚;也是一片纸醉金迷;宛若前世的不夜之城。
对上京人来说;上京是一座值得骄傲的城市;就算是上京的乞丐;见到外地的富商;也会趾高气扬地哼一声;昂着头走开;绝不接受外地富商的施舍。
这种骄傲;没有因为皇宫的那场大战而改变;也没有因为凡间界和仙界的大战而改变。
就算是天塌下来;上京的人也会觉得自己是最牛的。
但也正是因为这种思绪;让上京人只知皇权;不知子柏风为何许人也。
似乎就连世界毁灭了;上京依然会是现在的样子。
在子柏风的养妖诀之下;整个世界都改变了;只有上京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顽固的;拒不接受改变。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经过上京的这条地脉;一直没有完全被疏通;地脉之灵也没有出现。
当仙界开始吸收凡间界的力量时;上京的民众更是不爽。
上京郊区;一处不太繁华的居住区;有一个家庭小酒馆。
小酒馆的老板四十多岁了;是个难得的好脾气;如果有什么人手头不方便;来喝酒;总也赊账给别人。
所以;这小日子就过得紧紧巴巴的。
不过;他并不以这日子为苦;反正日子能过得下去就好。
老板娘比老板小七八岁;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俏丽少妇;此时的她;正坐在温酒的小火炉旁边;一手轻抚着凸起的腹部;一边看着丈夫忙来忙去;招呼客人。
在这里坐着的客人;都是一些不得志的人;有脚夫;有门房;有商贩;也有帮闲混混;不过大家都是老街坊了;倒是也都守规矩。
“这个子柏风;哼;还什么国师呢;到底在做什么?”几两酒下肚;酒壮怂人胆;几个窝在角落里的苦哈哈就开始吹开了。
说话的是脚夫王二;他小时候给人打架;脸上留了一道疤;再加上爱喝酒;有点小钱就贡献给了各处酒馆;三十岁了也没存下什么钱;就一直打着光棍。
此时他几杯黄汤下肚;就搓着胸口上的泥;吹开了。
“若是我王二指挥这许多的修士;早就把仙界打下来了;哪还有今天这一出?”
上京又不是真正的游离在世界之外;整个世界都风雨飘摇;上京自然也不例外。
窗外;虽然是晚上;却是一片凄凄惨惨的红色;照的人幕拧�
抬头看去;天光已经完全扭曲成了一团红色的光芒;就像是天上多了一个红色的月亮。
也正因为如此;人心惶惶在家里呆不下去的人特别多;所以倒是让小酒馆的生意好了几分。
这边一句话没说完;就又进来一高一矮俩人;看起来像是俩父子;高的一身短打;操着外地口音;看起来壮壮的;像是块大石头。
矮的则是圆头圆脑的少年;皮肤嘿嘿的;一双眼睛咕噜噜转来转去;很是精灵的模样。
进了小酒馆来;那少年找个地方坐了;大个子却是瓮声瓮气招呼店家:“店家;来壶酒”
“哎;咱有自酿的米酒;还有女儿红……”店家还没报完;少年就已经道:“店家;桂香居的桂香酿有没有?”
“有;不过那个可不便宜……”老板道。
“不怕;多少咱都喝得起;先来两壶。”少年似乎是酒中老手;等到酒上来;先对着酒壶灌了几口;点了点头;道:“你倒是实在;没向里面掺水。”
少年又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看到旁边的老板娘;眼睛一亮;凑了过去;毛毛乱乱张口就问:“大嫂;你……这是怀孕了?”
若是一个成年人这般问;店老板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搭讪不是?
不过这个吗……
老板转头看了一眼;那少年看起来个子挺高;但看眉眼;也不过是个半大小子;毛都没长齐呢;懂什么。
倒是蹲在角落里吹牛的王二转头叫了一嗓子:“小子;想要生孩子;去找个老婆去”
“俺有老婆。”少年憨憨回答了一句;一双眼睛却还是盯着老板娘的肚皮;似乎想要看穿那肚皮。
“哈哈哈哈;王二;你可比不过了吧;人家这么小的小家伙都有老婆了;你老婆呢?”有人嘲笑起了王二。
“你闭嘴”王二面色一变;这是他的软肋;谁提他跟谁急。
那边少年却是完全没在意这些人起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那孕妇的肚子。
“我……我能摸摸吗?”这个毛头小伙子提出了一个不礼貌的要求。
“哈哈哈哈;那小子要吃你老婆的豆腐”王二那边顿时又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小石头。”石头一般坚硬的壮汉看了这边一眼;无奈道:“你还是过来喝酒吧。”
这俩人;乃是青石叔和小石头。
现在上京的地脉已经成了瓶颈;所以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上京此地;除了很多的小妖正在地脉里疏通地脉之外;还有很多人散落在整个上京的大街小巷。
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找地脉之灵。
现在他们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刚刚添丁的人家和怀孕快要生产的人家。
地脉之灵虽然本身灵异非常;但是刚刚出生时;只是资质比普通人好的普通孩子罢了;很难用别的办法找到。
上京现在是双管齐下;一边是官方负责;寻找调查那些已经生了的人家;另外一边则是到处走访;毕竟现在的户籍制度并不太严格;等孩子三四岁了再去上户籍的人也多得是。
就连青石叔和小石头;都结伴出来帮忙;现在整个上京;大街小巷上怕不是有成千上万的妖怪、修士在走访。
而小石头他们也是有些累了;这才歇歇脚;却没想到就看到这小酒馆里;有一名孕妇;看起来是待产了。
小石头这个毛头小子;咋咋呼呼就上去问了;人家能理会才怪;说不定还会被赶出去。
其实这种事;青石叔、小石头这等人怎么做的惯?
大多倒是子吴氏组织张罗的一些小女妖怪;下燕村、蒙城的一些大小媳妇在走街串巷。
不过现在他们别的地方也帮不上忙;只能在这里出点力了。
小石头看那老板对自己眼神不善;便叹了一口气。
若是几年前;他现在直接凑过去也没啥;小孩子;谁在意。
但他现在可是大小伙子了;老爹都说了;往日里小石头这个年龄;他都快订婚了。
不过……
小石头眼睛咕噜噜一转;就有了想法。
他正要起身;就听到旁边王二又开始吹牛了。
“这子柏风啊;真是会惹麻烦……”
第八三三章:艰难诞生新生命
“就是;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不过是仙界而已;竟然被人反击;就直接从仙界逃回来了。”一名头发全白的山羊胡老头附和道。
这山羊胡老头一身短打扮;身上还有着补丁;在上京这种地方;很少看到有人穿着有补丁的衣服;看来这人真的是混得极差的那种。
在他的身边;还放着一个扁担;竟然是一名专门帮人扛包搬运的“扁担”;这么老了都还要做扁担;也够让人唏嘘了。
“对呀;我听说;他还严令所有人再次打开仙界之门呢。”说话的是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汉子;他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好好一条板凳他不坐;非要蹲在板凳上;宛若一只猴子。
“嘿;我们这些人辛辛苦苦于活;供养着他们在仙界打仗;谁想到竟然养出来了这些懦夫。”王二猛然拍了一把桌子;“若是我王二去指挥;早就把仙界打下来了。”
小石头听的眉头直皱;虽然这种愚夫愚妇哪里都有;骂也不是;打也不是;小石头现在都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但是听到他们在这里嘴炮;还是很听不下去。
“你们?供养?”却是坐在火炉旁边的老板娘听不下去了;嗤笑道:“王二;你欠的税钱;没有三千也有两千了吧;什么时候交上去再说供养还有你;齐老头;你欠老娘的酒钱也有大几百了吧;什么时候把老娘的酒钱还上;再说什么供养蹲猴儿;你他娘的把藏在怀里的碟子给老娘拿出来;一个碟子你也偷;有点出息你”
三个人都被老板娘说得讪讪的;但是三个人本就是脸皮厚的人;就当没事人一般;该吃吃;该喝喝。
说完这些人;老板娘还不痛快;瞪了老板一眼;道:“就你个老实人;啥样的人你都让进;亏死你咱要是生了娃;可千万不能像你”
老板被老婆数落了;也不敢说话;只是抓着脑袋;嘿嘿笑了起来。
老板娘又看向了小石头;道:“小弟;你过来;嫂子让你听听。”
小石头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他本来还打算回家去请小宝来帮忙呢。
“真的?”小石头蹑手蹑脚走进;看着老板娘的大肚子;反而有些放不开手脚了。
“小弟;你过来;大嫂问你;你叫什么名字?”这老板娘牵着小石头的手;左看右看;却突然开始抹泪了;转头对老板道;“当家的;你看;这小弟的模样;像不像我那苦命的弟弟……”
老板借着灯光看过去;神情中懵懵懂懂的样子;似乎有些像;但是具体到眉眼;又哪里像了?
根本就是老板娘现在身怀六甲;情绪化严重;比较脆弱敏感罢了。
不过虽然这么想;他可不敢这么说;只是连连点头;道:“像;像。”
“我……我叫小石头……”小石头也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
“那大嫂再问你;你那小媳妇叫什么名字?”
“叫……叫秋儿。”小石头的脸更红了。
“嗯;秋儿;好名字;你媳妇长的俊不?”老板娘八卦之心起来了;拉着小石头问东问西;直问的小石头面红耳赤;头都快低下去了。
“来;小石头;我看见你就喜欢;就跟看到我那苦命的弟弟一样……”大嫂抹了抹泪;又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皮;道:“你不是要听吗?就听听声音;告诉大嫂;是个小侄儿还是个小侄女。”
小石头点头;道:“好”
老板娘说者无心;小石头听者有意;对小石头来说;想要听出来是男是女或许有困难;但仔细听听;还能听出来端倪的。
修为到了小石头这种程度;几乎已经可以听声成画。
小石头在老板娘的面前蹲下;将耳朵贴上去。
王二几个不敢再起哄;在后面用手势嘲讽老板;把老板气得脸通红。
小石头耳朵贴上去;就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