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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红远远看见朵儿是和烙月一起的,如今只要守住朵儿,必定就能找到烙月,所以楚红也不着急;倒是想知道,谁能打败这个胜了自己的王世坚。她看燕钟离生得不俗,加上有些身手,便多给了燕钟离几分注意。
而烙月却走到麻姑旁边,说道“我找到兰儿和广田兄妹两了。他们都在廖世忠手里!”
麻姑‘啊’了一声“我去救他们?”烙月忙一把拉住麻姑“别急,廖世忠既然敢叫我去如意纳祥客栈,只怕早将兰儿姐弟藏了起来!我答应了廖世忠的条件,他暂时还不敢对兰儿姐弟不利。”
麻姑顿了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妥。
烙月这才说道“相信我!”烙月就怕麻姑这么一去搅合,反倒把事情给弄坏了,现在烙月只想看看廖世忠如何打败王世坚,夺得大会盟主的位子。
麻姑突然觉得自己应该相信烙月,相信他的判断,这才回到了场中,来看王世坚和燕钟离斗法。
燕钟离虽然背负着真武的希望,而且他的枪法也是一流的;但是他的枪法虽能杀敌报国、战场上来去如风;只可惜他如今所面对的不是千军万马,而是一个人;一对一的打斗,而且还是和王世坚这么强悍的对手打斗,他感觉到了吃力。
果然两人斗了不到十个回合,王世坚故意露出胸前的破绽引诱燕钟离去刺,可还没等燕钟离的枪刺到,王世坚却突然变了身形,嗖的奔到燕钟离身前,掌中聚气一掌打在了燕钟离的腹上。
燕钟离身不由己的飞下了高台。他顿时失望了,这个时候他痛的不是身,而是心。只怕他永远也达不到真武的要求,也永远娶不到真武了;其实他也明白这个道理,不管是政治立场,还是个人立场,真武都不会下架给他燕钟离。
可是燕钟离就是不可救药的爱着这个刁蛮的公主,这也许是债吧,上辈子燕钟离欠下的,这辈子来还。
真武见燕钟离摔下高台,竟然只是冷笑了一声,却看也不再看燕钟离一眼;其实燕钟离多希望这个时候,真武能够扶他一把,可惜他永远等不来那一双手。
“没事吧?”一双手将燕钟离扶了起来。“这王世坚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输给他不丢人!”
燕钟离回头,只见陈晓正在对着他笑。陈晓,这个人是烙月的红颜知己,烙月对她虽不如真武对他那般无情,可是这个人永远无法取代温馨在烙月心目中的地位;燕钟离明白陈晓的痛苦,陈晓也明白燕钟离的痛苦。
他们有惊人的相似之处,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谢谢!”燕钟离没有拒绝陈晓的好意,苦笑了一下,两人心照不宣。
回到真武的身旁,真武没有说一句话,燕钟离也没有说一句话,他知道真武对他的失望已经无以复加,他所能做的就是默默跟在她的身后,陪她哭,陪她笑,他也只能做这一点了。
陈晓也偷偷瞧了烙月一眼,只见烙月淡淡地看着台上的王世坚,却不知道心思飞到哪里去了。
也许是在刚才那个叫楚红的女子身上吧,楚红这姑娘虽比不上朵儿美丽,却也算是个美人,再加上她那一身的好武功,谁见了谁不爱,只怕烙月也逃不过这一关。
短短几天中,烙月身边便一下子出现了朵儿、兰儿、楚红、真武等一堆美人,难怪烙月看不见她。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比她差。朵儿生得一副男人见了便爱的容貌;兰儿却是温柔体贴,做的好菜,沏得好茶;而真武是一国公主,拥有无上的荣耀。烙月跟这些人交往,总比和自己拉扯有面子些吧?
可惜陈晓想太多,也太不自信了。她在烙月心中的分量比她想想的高出了太多;有时候忽视本身就是一种爱,或者说是拯救,因为有些东西你无法拥有她,无法给她她想要的,那你又何必去伤害她呢。
更何况烙月的命已经不是他的了。烙月的命是楚红的,也是兰儿,可能还会是宣德老儿的,总之谁也说不好。
说白了烙月是个没有明天的人,他没有资格接受别人的爱,也给不了别人爱,他注定了要将生命交给仇恨,让仇恨来埋葬他,让仇恨来爱他。
他是个为恨而生的人,是个不幸的人,是个灾星,也是个祸根。至少现在他是这样,温馨、陈晓、托娅就是明证,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高台上王世坚开始爆笑,他不耐烦了。廖世忠也有些忍不住了,虽然他有绝对的把握打赢王世坚,但是他需要时机,时机不到他不敢轻易下手。
可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廖世忠飞上了高台,说道“王将军身手是好,但是你做不得这个盟主。”
王世坚看了一眼廖世忠,你终于来了“为什么?”
廖世忠清了清嗓子,大义凌然的说道“你谋杀恩师,此是不孝;背叛师门,此是不义;如今大夏边关正紧,你不紧守边关却到中原来生事,这是不忠。如此不忠、不孝、不义之人,怎能做我天下英雄的盟主?”
这些话说出来,掷地有声,击中王世坚的要害,台下立马喧闹起来。王世坚的所作所为的确瞒不过人,如今被廖世忠抖将出来,他只是有苦说不出,有冤没法伸。
王世坚细细一想,却是淡淡说道“且不管你对我的这些指控成不成立,今天你要是连我也打不过,那你也不配做这屠魔大会的盟主?”
众人一听,确实也是王世坚说的这个理,这江湖中还是拳头说了算的时候多。若是连王世坚也打不过,将来又如何带着大伙去讨伐西方魔女呢?这样的人不配做屠魔会的门主。
廖世忠歼诈地笑了“你真的以为,我斗不过你吗?”
第一八一节 意外
廖世忠终于忍不住了,飞身上了高台,要与王世坚一决高下。斗到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敢上台来,也就是说王世坚和廖世忠的这一战,多半能决定大会的盟主是谁。所以不光是台上的两人心潮澎湃,就连下面的观众也开始着急要见见花落谁家,谁是盟主。
不说多话,两人在高台上斗了起来,廖世忠也在大伙面前充了一回阔,见王世坚不用剑,他也把剑卸了下去。高台之上,四掌相对,斗得天昏地暗、曰月无光。
可是百招过后王世坚便开始落了下风,只见他挥掌腾落之间速度慢了下来。这现象不对啊,王世坚武艺应该要比廖世忠好上一些才对,可是他却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王世坚斗了多场,累了?
其实这些都不对,记得烙月刚来会场时没有看见王世坚,楚红在台上打了好一阵之后,王世坚才来的。
只怕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王世坚看了廖世忠一眼,只见廖世忠嘴角扬起一丝残笑,这笑是多么的阴险,是多么的厌恶。王世坚提气运气间,他感觉到了异样,真力涣散,很难聚集;而且这个情况还在加剧,王世坚知道要不了多久,不用廖世忠打他,他便会自个倒在地上。
王世坚突然记起了那茶几上的茶。
今曰参加屠魔大会的时候,王世坚也被闵浩常带到了如意纳祥客栈,茶几上摆着同样的茶,王世坚根本就没想到廖世忠会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所以当时也没防备,端起茶便喝了一口。
可是他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廖世忠,他才气冲冲地回到了会场,那时候楚红已经在台上斗了一阵了。
廖世忠就是在等王世坚毒发的时候,可是王世坚的药姓却迟迟不发作,所以廖世忠一直没有上台;可是到现在,他若不上场,那这盟主之位就真的是王世坚了,于是廖世忠这才冒险上了台。
两人武艺本就相差不了多少,所以两方相斗,自然都是使出了全力,一阵恶斗下来,王世坚终于催动了药力,渐渐感觉到了吃力。
王世坚也不是个好人。这个时候想起了茶几上的茶,这才知道,早上闵浩常不是为了让他去见廖世忠,而是想要赏给王世坚一碗毒茶。
烙月看到王世坚的模样,也想起了刚刚廖世忠给他喝的毒茶,顿时明白过来,只怕王世坚也是中了这同样的招式,多亏烙月有百毒不侵的身子,要不然现在还不任由廖世忠宰割。
披着羊皮的狼永远比披着狼皮的狼可怕,这就是明证。
廖世忠乘王世坚还没有倒下,聚集十二分真力,快速攻击王世坚,王世坚终于抵挡不住,一连中了几掌,掉下了高台;王世坚输了,廖世忠赢了;绕了一圈,金海屠魔会的盟主之位还是回到了廖世忠的手里,不管你信不信,甘不甘心?这都是事实!
王世坚掉下高台,吐出血来。宝马撞破人群,奔到王世坚的身旁,不住地跳步,王世坚却是死死地盯着廖世忠,他知道自己败了,不是败在武功上,而是败在计谋上。
阴谋也是计谋,也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用得上,蠢人也是没有的。所以王世坚虽然恨廖世忠,可是他更狠自己。这时烙月动了。他感谢王世坚为他挡下了楚红,此时奔上前去,扶起了王世坚。
说道“不用担心,这毒要不了人命!”
王世坚一看是烙月,心中感慨,却是问道“你怎么知道?”烙月笑了“那茶我也喝了,只不过我比你运气好些罢了!”
王世坚笑了,开心地笑了,只好比他做了盟主还要高兴“原来不止我一个人笨,没想到你也笨啊!”王世坚回头对廖世忠说道“盟主之位给你当吧!”
跨上战马,王世坚看了一眼烙月“兄弟,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这份情的,早晚还给你!”说完王世坚拍马一鞭,冲出了会场,却是向金城方向疾驰而去;他回金城还有事要办。更何况他也不想留下来丢这个脸。
骏马飞奔,扬起一阵尘埃,烙月竟然有些不舍。他从王世坚的眼中看到了一个与六年前完全不一样的王世坚,也许人都是会变的,战争将王世坚变成了另一个人,虽然说不准是好,是坏。但是烙月对他突然生起了六年前没有的好感,他原意交这个兄弟。
此时不知谁说了一声“廖掌门技压群雄,我占成廖掌门做我们的盟主!”
此时只见正义门的弟子纷纷单膝跪下,大喊参加盟主!其他人虽有不服气的,但是廖世忠的确技压群雄,叫人不得不服,只得喊道“参见盟主!”
身居高台,接受众人跪拜。这不正是他廖世忠梦寝以求的吗,今天他终于实现了。屠杀西方魔女倒成了小事,利用下面这一群人为他统一武林,才是他最后的目的。
如今他看到了希望,似乎看到了他统一武林的那一天。可就在众人拜见屠魔大会盟主的时候,只见一个白衣女子从天而降,除了眼睛和手露在外面之外,全身尽被白纱包裹。
可就是这一双手,一对眼睛就已经让人着迷了,只听她说道“慢着!”身形还没有落下,这话便说了出来。声音虽小,可是她在声音中加了真力,场上上万来人,却都听到了她的声音。
会场顿时静了下来,王世坚的笑容也凝在了脸上。
白衣女子从天上缓缓落下,会众一句话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身影;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她是谁,要干什么呢?难道她也要当大会的盟主吗?
别人不知道这人是谁,可烙月却认得她,他就是海州城中的西方魔女,她终于出现了,烙月就知道她是不会这么轻易让这场大会顺顺利利的召开的;烙月就是这么认为,所以才任廖世忠胡闹,却不上前阻止。
可是她今天没有带四大护法,这是什么原因呢。烙月猜得不错的话,她应该是不想有人认出她就是西方魔女,因为这四大护法一出现就证明了她是西方魔女,而她只身前来,却只是为了争夺屠魔大会的盟主之位。
廖世忠见是个瘦弱的女子,当即冷笑道“你也要当屠魔大会的盟主吗?”
西方魔女却不搭理廖世忠,迅速扫视了一下会场,眼神撞到烙月的时,停了一下,然后又果断地移开了。她似乎是在找人,难道这西方魔女还在找她那画像上蓬头垢面的男子么?看来这也是个痴心之人。
烙月看了一下身边的真武,只见她露出了笑容,燕钟离也注视着台上的西方魔女,这时候,只见魔女指了指真武,说道“你上来!”烙月听上去这声音很怪,很生硬;烙月当即明白,这西方魔女不会说汉话。
真武听了这话,竟然乖乖地走上台去。西方魔女在真武耳朵边低语几句,真武便对廖世忠说道“这位姑娘嫌你肮脏,不愿和你说话,让我代她告诉你,你不是对手,劝你乖乖交出盟主之位,否者一会儿丢脸的就是你自己!”
西方魔女在真武说话的时候也不看廖世忠,而是有细细扫了一遍会场,这次她的眼神在烙月的面前多停留了一会儿,她恐怕也认出了烙月就是当夜闯到她家中的家伙吧?
廖世忠看西方魔女高傲的模样和这些气人的言语,当即冒起火来。一把推开真武,双掌劈开了‘虎啸惊天;顿时猛虎便向西方魔女奔来,这家伙竟然不把眼神从会场中撤回来,只是屈指射出两股气流,分别打在两头猛虎上,猛虎立即垮掉。
这令烙月也惊讶了,能够打出这样的指力,西方魔女的真力要有多浑厚啊,真是不可估量。
刚一戳破猛虎,只见西方魔女随意间向廖世忠拍出了一掌,正是‘神龙翻身’,风龙翻滚朝廖世忠击去,廖世忠慌忙也啪出一掌‘神龙翻身’,只可惜连龙形也没有,被西方魔女巨龙一撞,随即散乱。
而西方魔女的巨龙却是朝廖世忠撞去,廖世忠竟然挡也挡不住,快速地退了出去,虽然没有掉下高台。但是胜败输赢,却已经很清楚了。西方魔女不知道要胜过廖世忠多少倍。
廖世忠恼羞成怒,拔出刚才卸下的剑,朝西方魔女直刺而来。当先使的一招却是飞羽剑法中的‘三分割据纡筹策,万古云霄一羽毛’,可惜西方魔女不上当,抽出宝剑当当当不管你是实还是虚,全部给你挡开。
廖世忠没见过这么快的剑法,一时间竟然封住了自己的招式,廖世忠慌忙后退,可只见白衣女子在他眼前闪了一下,长剑便已刺到了廖世忠的天突穴上,幸得别人收剑及时,剑与肉相接,却没有划破一丁点皮肉。
别人没看出这招剑法,可是烙月却看清了,而且他也惊呆了。西方魔女的这一招先起后平,如鹤如蝶、如燕如雀,却是快的出奇,比烙月的惊雷动恐怕还要快些。
可是令烙月惊讶的是,西方魔女的这一招剑法和他为温馨创的剑法,‘清风十三式’如出一辙,只是快得连烙月自己恐怕也够不着。这剑法烙月只传授给了温馨,难道这西方魔女竟然是馨妹么?
温馨没死?
第一八二节 斗场双剑式
突然闯入金海屠魔大会的白衣女子(西方魔女)突然使出‘清风十三式’的剑招,如果烙月没看错的话,这招式叫‘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起如燕雀,飘若鹤蝶,这是清风十三式中的第一、二式。
烙月顿时以为西方魔女就是他的温馨。可为什么她要寻找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呢,烙月突然有点失望,看来她对温馨的一切估计,或者说对西方魔女的一切估计,都错了。
可是温馨怎么就成了那藏将军的女儿了呢?难道温馨跳崖未死,却转辗去到了那藏,而且还做了那藏将军的女儿?不对,这一切都不对,西方魔女的身材不像温馨;别的烙月都可以认错,而独有温馨他不会认错。
或者说烙月是看见西方魔女找的不是他,所以从心里面就没有接受西方魔女就是温馨。
可是没等烙月想明白,朵儿拉住烙月,指向了高台上,说道“清风哥哥,你看那是师傅吗?”
不知什么是时候,蛇谷神医晓梦夫人上了高台!那的确就是朵儿口中的师傅,只是她为何有突然跳上了高台呢?难道晓梦夫人想要当这金海屠魔会的盟主,或者说她与这西方魔女有仇,要报被她四个手下打伤的仇?
不对,不对!晓梦夫人应该还不认识这个西方魔女,除非?除非她们早就认识。
晓梦夫人拔出了身上的短剑,指着西方魔女,问道“你刚才使的剑法教什么名字?”
西方魔女看了晓梦夫人一眼,知道她眼前的是个女子,比对廖世忠好了许多,只听她让真武传话,说道“你识得这套剑法吗?我也想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可笑。烙月在心中骂自己,没想到西方魔女将这套剑法练得如此纯熟,却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难道这不是烙月所传的清风十三式吗?那又会是什么剑法呢。
晓梦夫人也笑了“你连自己使的剑法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说完晓梦夫人拔出了手中的剑,口中练到“紫恨红愁千万种,春风吹入此中来。”说完只见剑气横生,晓梦夫人舞开了剑。
剑与剑不接,招与招不合,精神剑气,四则分而合一,一剑刺出;却是愁情有万种,真情只一剑。两式看似不合,连在一起却是虚实相生,攻防兼备。不错,这就是烙月自创的清风十三式中的第三式、第四式?可是为什么晓梦夫人也会使呢?
烙月突然记起了在竹林小院中,晓梦夫人要揭下斗笠,让烙月看她的容貌,当时烙月拒绝了。后来烙月提到了朵儿、兰儿,晓梦夫人便走出了竹林小院,麻姑还说她在竹林中依着竹子哭了呢?
难道这些都是真的吗?烙月不是在做梦。
他的温馨没有死,绝对没有死。
晓梦夫人刚一舞毕,西方魔女大惊之下,丢下长剑一把抓住了晓梦夫人。却是没说出话来,比划一通,晓梦夫人只是不明白,这个时候真武上前说道“她在找一个人,是那个人交了她着套剑法,她见姑娘会使,是在问你你这套剑法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晓梦夫人看了一眼西方魔女,回头看向了场中,看到烙月的时候,她停住了,隔着斗笠的纱帘,烙月感觉到了这个人的眼神,或者说是怨恨的仇绪。
突然晓梦夫人揭开了戴在她头上的斗笠,烙月看清楚了这个人的脸,她比六年前可要憔悴得多了,可她还是那样美丽;晓梦夫人着斗笠一揭开,真武、朱世文、陈晓等人全惊呆了。
因为这个人就是温馨,蛇谷神医晓梦夫人就是温馨,烙月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女人。
原来温馨跳下了舞剑峰,刚好掉到了百花谷,被树枝所挡,又被当时的百花谷主、静思公主、也就是现在中峰绝境中的如尘道姑、兰儿的母亲所救,后来还当上了百花谷的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