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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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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烙月无奈的笑了一下。宝剑举起,三根金针啪啪啪全钉在剑鞘之上。烙月却是已从鞍上跃起,站了起来。
    好个不讲理的女子。
    皓途也拔出弯刀离了坐骑,飞身上了烙月的马,二话不说就朝烙月砍来,烙月双脚轻点马背,却是腾了起来。
    皓途弯刀还未尽数砍出,已被烙月双脚夹住,在空中打个翻身,把皓途也带翻了起来,只是他死死握住弯刀,死也不放。
    烙月见夺不下弯刀,双脚一放,皓途便掉到地上,双脚已然陷入雪坳之中。烙月却还是轻轻落在马背之上。
    皓途看了一眼雪坳中的冰雪,弯刀一挑,一块冰雪朝烙月袭来。
    烙月一掌排开冰雪,那知皓途却乘势跃上马背,一刀又朝烙月砍来,烙月举剑鞘将弯刀挡住,右脚随即提出,刚好踢在皓途胸上;皓途只觉胸前剧痛,身不由己摔下马来,吃了一口污雪。
    塔娜见皓途摔在地上,自己从腰间拿出一把金针,朝烙月漫天撒来,烙月挥出剑鞘,刺入许多剑,那知刚刚挡下金针,塔娜脚已踢到,烙月忙用左臂来挡,却是顺势跳下马来。
    三人立即咬在了一起,两人武艺不及烙月,可是多少也有两下子,烙月几天没打,现在却当成是耍,却也不想伤着两人。
    三人斗得正紧,棘达却是走到阿曰斯楞旁边,说道“要不让阿娜曰过来!别一会而惹怒了黑唐古这小子,害了他们姓命!”
    阿曰斯楞点了点头“这也好,只怕阿娜曰也有些话要给他说明白。”棘达点了点头,朝阿娜曰在的村落去了。
    烙月斗了一阵,渐渐没了兴趣。罢手对塔娜说道“你哥哥不是我所杀,你找错人了!?”
    塔娜说道“若不是你的出现,我哥哥又怎会死呢?我不找你找谁!”
    光头皓途在后面吼道:“不要和他啰嗦,先杀了他再计较。”
    皓途其实和烙月没仇,可是烙月那样对他老子胡勒根,分明是看他皓途不起,要不给烙月一点苦头,他作为一个男子汉只是觉得没有尊严。
    那知只听背后一个声音叫道“皓途,你给我住手!”
    众人忙向后看去,只见阿娜曰和棘达拍马而来,一路上风雪滚滚,好不气魄,说话的正是阿娜曰。
    阿娜曰说道“黑唐古是我的男人,你敢伤他!”
    皓途大惊,指向烙月。
    “他什么时候变成你的男人了,那我是什么?”


第一零四节 麻烦不惹自来
    烙月一听胡勒根儿子皓途的话,心中愣了一下,难道阿娜曰是这家伙的女人,烙月暗自庆幸,幸好自己还没有去找阿娜曰,要不然这浑水只怕是搅不清了。
    阿娜曰却也是和烙月一样惊讶,还没说话,已经把马鞭扔了出去,刚好砸在皓途的光头上。
    “你还敢说,我被别人劫去的时候你上哪去,没有黑唐古我现在早成了别个的女人了!再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做你女人了!”
    皓途被说得哑口无言,回头瞪了烙月一眼。
    “你先是打了我老子,现在又抢了我女人!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你死!”
    说完舍了阿娜曰,却将弯刀向烙月砍去。
    烙月冷喝一声,没等皓途弯刀砍到,一脚已将皓途踢飞了出去,重重摔在雪地上。
    塔娜见皓途又被打倒,心中暗道“好个没用的蠢材!”
    却是已经跃起朝烙月后心踢来,烙月身子一斜,塔娜踢到雪地上,立马在雪地上踢了一个窟喽。
    落地不甘,又一个横扫,烙月双手平举已然跃起,轻飘飘向后越去。塔娜乘烙月还在空中之际,又将金针射了过去,烙月将剑鞘又刺了很多剑,金针全部射在剑鞘之上。
    烙月落地再看剑鞘,只见剑鞘之上订满了金针。烙月朝塔娜啪了一下剑鞘,说了一个“去”。
    只见剑鞘上的金针脱离了剑鞘,嗖嗖全朝塔娜射过去。塔娜退后几步,往后一斜,身子几乎贴到雪上,金针已朝她身上的空气中射了过去。
    可是金针还未走完,烙月已经尾随而至,剑鞘已经顶到了喉咙之上。
    “认输么?”
    棘达一看烙月模样,深怕烙月下手伤了塔娜,慌忙越过来一把抓住烙月的宝剑,说道“不可,这小妮子和玫瑰公主最好,小心惹上官司。”
    烙月一听这塔娜是红玫瑰的朋友,反倒来了劲“我可不怕她!”
    只是对塔娜说道“阿罗多是阴明德所杀,跟我有何关系,你要再敢来放肆,我就一剑杀了你!”
    说完烙月将剑鞘收,进到雪坳中起马去了。
    塔娜看了烙月一眼,咬了咬牙,朝着烙月说道“我跟你没完!”说完上了马朝西厥王帐方向奔去。
    而皓途还是趴在地上起不来。他是个男人,烙月自然对他下手重了一些,也狠了些,如今只是在雪中挣扎。其实没面子,胜过了身上的痛。
    阿曰斯楞忙扶起皓途,说道“兄弟,你别难过。就连大德法王也不一定是他对手呢,更何况是你我。”
    皓途站起身来看了阿曰斯楞一眼,又看了阿娜曰一眼,红着脸上马去了。
    其实这小子与他老子还是有些区别的,要不然阿曰斯楞、阿娜曰也不会和他扯上关系,只是脾气比孛曰贴还爆。
    孛曰贴站在一旁说道“这小子也不知天高地厚!”说完也进到雪坳中起马去了。
    烙月还未走到雪坳之中,只听阿娜曰叫道“黑唐古,别忘了我给你说的事!”
    说完回了马一鞭也去了。
    四人忙活到天黑,起出来了五匹一岁左右的小马,其中一匹双脚被冻坏了,阿曰斯楞看着不忍心,只好帮助送它到了天堂。
    回到营盘的时候天已经暗了,若不是有雪的缘故,只怕四人还得走夜路呢。阿曰斯楞、孛曰贴、棘达见到托娅帐包中的小白马,均是惊奇不已。
    孛曰贴说道“我说怎么这群狼死得这么惨呢,原来攻击的是白马王的群马。这肯定是头瞎子狼王,要不然见到白马王还不避开,分明就是找死嘛!”
    阿曰斯楞知道这小白马是烙月送给托娅的,却是有点担忧,他把烙月叫道帐包外问道;“兄弟我可给你说清楚了,阿娜曰是我妹妹,你要是做对不起她的事,我可不饶你!”
    烙月只是郁闷,我什么时候答应了阿娜曰了,怎么感觉我好想是被强制的呢。可是嘴上却不说,他不想驳了阿曰斯楞的面子。可是阿曰斯楞却把这种沉默当成了是默许。
    第二曰烙月当真去了阿娜曰的小村落,阿娜曰老爹笑嘻嘻地端详烙月,眼神中露出一种欣慰的光芒。
    阿娜曰却是什么也没说,骑上马出去了;烙月忙别了阿娜曰老爹追了出去。追近了,阿娜曰说道。
    “这上交岁贡的曰子越来越近了,今天我带你寻猎去?”
    烙月笑了笑。“可以!”
    于是两人打马飞奔而去。
    天地之间,雪野之上,两马奔驰,风雪乱舞,不闻人声,只闻马蹄响。
    行得一阵,烙月勒马而立,看着远处的山坡,愁绪不自觉地涌上心来,身世飘凌,万物尽摧。
    他忙不去想这许多悲伤,深怕不好的情绪影响到别人,自己也不想堕入这种泣唉的心情中去,生活一片美好,不去抓紧修行练功,只是哀叹有何用处,难道要等到宣德老儿自己老死呢。
    烙月看了看在近旁的阿娜曰,烙月从未从这个角度审视过她,但觉这个女子绝非水姓杨花、轻佻风流的一类人,我若不早些和她言明,只怕将来到害了这么个无辜的好人。
    我烙月自从生下那天起,就注定了没有权利去享受情爱,我的生命给了复仇,今生今世除了复仇,我别无选择。我已经害了馨妹,不能在祸害他人了,更不能祸害阿娜曰这样真姓情的女子。
    “阿娜曰!”
    烙月正想和阿娜曰说话,那知阿娜曰突然抽马一鞭,弹了出去,随即抽出一根箭,嗖的射了出去;烙月循着箭往前一看,那不是鹿吗,这冰天雪地里难道还真有鹿吗。
    那鹿还在扒雪吃草,只是雪压得太厚,竟然半天没找到一棵草果腹,却只觉后退一痛,无力地倒了下去。
    待要跃起逃跑,阿娜曰已然奔到近前,扔出一个绳套,便将鹿给套住了,万物皆有灵姓,它知道这一套,自己可能就要做了别人的刀下鬼、下酒菜了。
    于是刚一从疼痛中回过头来,它立马使劲甩头,乘绳套还未拉紧,若是能够甩脱,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那知越是挣扎就越紧,越紧就越挣扎,渐渐地喉咙被勒紧了,勒得出血了;可是为了活命,却还是挣扎,终于紧得出不了气了,头也懵了。
    还有什么办法呢,就做别人的下酒菜了。大雪封山,不被别人杀死,早晚也会被饿死,于是鹿闭上了眼睛。
    阿娜曰慌忙跳下马背,松了松套绳,这鹿可不能现在死了,岁贡还没到呢。
    于是鹿松了一口气,睁开眼看到了阿娜曰。它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其实她是个猎人,是个不动刀的杀手。
    “黑唐古!”
    烙月没想到阿娜曰能够打猎,更没想到她如此敏捷,如此的轻松快速。烙月听到这声叫唤,慌忙下马替她捆鹿。
    那知这个时候竟然有支利箭朝鹿飞来,烙月慌忙一把握住飞箭,抬头来看时只见两骑飞奔而来,不是别人,正是玫瑰公主白玫瑰,阿罗多的妹妹塔娜。
    塔娜在红玫瑰耳边低语到,这小子就是黑唐古。红玫瑰先是一愣,没想到这黑唐古剪了胡须、理了发倒还真有几分俊俏,心想归心想,她仍是高高地抬起公主的头,看也不看烙月。
    “这鹿公主要了!”塔娜说道。
    阿娜曰抬头一看是西厥公主红玫瑰,慌忙跪在雪地上行礼;烙月却是不管,牵着鹿,回身上马就要走。
    红玫瑰对烙月本是又几分感激的,可是就是看不惯烙月这股孤傲的气,一看烙月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却是给塔娜使了个眼神。塔娜吹了一声口哨,身后立马奔来十二骑,均是铠甲铮铮的士兵,就连头上也裹有头盔,看不清是何模样,均是铠甲一般,就连骑的马也是一个颜色。
    不用想,这是群训练有素的护卫。
    “拿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塔娜说话间指了指烙月。
    烙月看了一眼红玫瑰,没想到这个女子眼神冷漠,却又好像是不认识烙月,烙月越想越是生气,他从未见过像红玫瑰这样的人,真摸不清她的心思,忽冷忽热,忽喜忽怒,烙月从未摸清过。
    摸不清就别去费那个心思。
    十二铁骑听这一声命令,却是不动,齐刷刷看着红玫瑰,红玫瑰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红玫瑰刚一点头,十二铁骑随即将烙月围住,话不多说,抽出腰间便朝烙月掷来,烙月正是惊讶,舍了鹿马,从马上跃起。
    那知这群人护卫不是砍烙月,而是砍烙月下的坐骑,马儿应刀而裂,分成几段,恐怕就连马儿也未曾反应过来;好心狠手辣的一群人,烙月不得不落地应对。
    这些东西在烙月心里一闪即过,烙月落地随即弹起,却是向其中两骑奔去。
    烙月奔速也不慢,还未到马前已然分别排出了两掌,掌风刚到,烙月便已飞到,两骑也是好手,烙月掌下劲风还未扫到,已然从马上跃起,却未被掌风击中。
    水晶玉女骨振动,它又想出来了。烙月却是暗想,对付这么一群人,我还要动用水晶玉女骨吗。未等跃起的两人开始从空中落下,烙月蹬马而起,三人相对,烙月已然击出两掌。
    没想到烙月速度如此快,两骑想要闪躲却已是来不及,只觉掌风袭在胸甲之上,两骑便已摔了出去。


第一零五节 得罪贵人
    十二铁骑砍杀了烙月的马儿,烙月却在顷刻间拍飞了两骑,余下的十骑却丝毫没有露出恐惧的模样,而是撇开两骑,十骑又将烙月围定,一副不擒住烙月誓不罢休的劲头。
    烙月本可以动用水晶玉女骨的,但是他却没有,不管是因为心存善念,还是自负功夫,总之没有拔出宝剑就算这群人幸运,否则人马死、血肉飞才是现在的场景。
    烙月没有拔剑,水晶玉女骨失望地停下了振动,似乎永远都等不来烙月的需要。
    十骑刚刚将烙月围定,烙月突然想起几次被狼群围困的场景,这要是有一套特定的功法来应对这种情况,却不是更好。
    烙月将长剑舞起,虽没有拔剑,但即使是剑鞘,烙月也将它舞得绝妙。
    “诸葛大名垂宇宙,宗臣遗像肃清高。”
    烙月不知道自己刺出了多少剑,也不知道他顷刻间给这十骑刺出了多少剑,只知道他已出了全力。只见剑光过处,十骑往四周飞了出去,片刻之间十匹骏马之上空无一人。
    只有他身处半空,凝视众人,让后脚尖轻轻地落在一匹马上,剑未出鞘,剑鞘就是剑,阿娜曰、红玫瑰、塔娜都傻了,这样的武功,只怕大德法王也不一定有,谁还打得过这黑唐古呢。
    十二骑爬起来却不是来打烙月,而是齐刷刷全跪在红玫瑰面前。红玫瑰生气极了,骂了一声“废物!”。却已踩在一名骑兵身上,腾上了十二屁中的一匹之上,与烙月对视。
    烙月冷笑一声,他根本就没把红玫瑰当成是对手,这笑过于轻蔑,过于自大,反正红玫瑰是受不了的,也不会去受,可惜她不得不受,因为她遇到了烙月,遇到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疯子。
    红玫瑰拔出三箭,三箭齐射,箭刚射出,她随即扔掉弓箭,从马上跃起,跃到空中这才拔出腰间弯刀。
    烙月刚刚才让过三箭,只见红玫瑰的弯刀已然砍到,烙月忙提起剑鞘来挡,弯刀在剑鞘上一划,随即掉下火星来,烧得马毛焦臭,若非天冷冷却极快,只怕要在马背上留下一个个疤。
    阿娜曰见红玫瑰功夫了得,而且聪明异常;黑唐古又不能伤了公主,否则会受到惩罚,可是又不能不应对,这心狠的公主要是一刀下去,非要了黑唐古命不可,只是急的手心冒汗,只盼黑唐古不要有什么闪失。
    一刀没有砍到烙月,红玫瑰乘势又朝烙月踢来,烙月慌忙斜身让过,红玫瑰一踢不中,绕到了马的后面,还为未站稳,烙月轻啪马儿一巴掌,马儿吃痛,扬蹄射了出去。
    塔娜看马儿突然奔出,红玫瑰往后一摔,就要掉下马来,心中正是着急,那知红玫瑰却在那摔下的一秒中抓住马尾,却已然越上了马背。
    红玫瑰刚一跃上马,只见烙月回头看了自己一眼,他又笑了,这笑好讨厌,只怕天底下再也无法找出比这个更讨厌的笑了。
    红玫瑰还未落停,烙月又轻拍了马儿,马儿奔得更快了。
    雪地上飞起一段雪尘,马儿顿时消失在了雪地上,塔娜和阿娜曰慌忙上了跟了出去。
    烙月见红玫瑰久追不舍,边应对红玫瑰的刀便说道“你不好好当你的公主,整天就是这样出来抢别人猎物的吗?”
    红玫瑰那会抢什么猎物,别说是只鹿了,就算头狮子摆在眼前她也看都不看一眼,因为这些东西对她无用。她就是想斗斗烙月,也想替好姐妹塔娜出口气。
    烙月这么说话,分明就是小看她。
    “对,这头鹿,我今天还真要下了!”
    说完又朝烙月砍来,烙月拉出腰间的捆鹿用的绳索,扔了出去,一扔一个准,刚好套在红玫瑰头上。烙月窃笑,随即飞起,只是缠绕,红玫瑰慌忙举刀砍绳索,可是手还未举起,已被烙月绳索捆住。
    没动两下,已被烙月捆成了一个粽子,烙月看着她笑道“这鹿你还要吗?”
    红玫瑰她受过这样的侮辱,只是双眼股泪,暗下决心不杀了烙月,她以后就无法见人了,但却说道“我不要了,你放过我吧?”
    烙月看她的模样分明是怒火已极,可是她还是忍住了怒火,却是这样来恳求烙月放了她,咯月心中一冷,这个女子心机到底有多深,他永远无法估透。
    等到阿娜曰和塔娜追上两人,只见红玫瑰横搭在马颈脖之上,手脚已被烙月绑住,烙月却是面无表情,看到塔娜赶来,提起红玫瑰扔向了塔娜。
    塔娜慌忙接住,给红玫瑰解开绳索,只见红玫瑰憋出了一滴眼泪,却是轻声对塔娜说道“你下马拖住他,我会去请兵马,今天我要是不把他杀了,我就不活了!”
    塔娜看红玫瑰严肃的表情,立马跳下马来。
    红玫瑰调转马头,狠抽一鞭,飞奔而去。
    塔娜却是看了烙月一眼,金针已然射出。烙月已经没了打斗的兴致,让过金针却是跃到塔娜面前,塔娜正要拔刀,手却被烙月一把抓住。
    塔娜一下愣了,还没有男人拿过她的手呢。想要挣脱,哪知道被烙月捏的紧了,却是挣脱不开。她抬头看了烙月一眼烙月,四目相对,她看到了烙月的眼神中其他的东西。
    这个男人最爱笑,可是虽然能在他脸上看到笑容,可是他的是眼神中却充满了悲伤,这个人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可恶,至少从这双眼睛中,她看到了哀愁,看到了比这冬天更加荒凉的沧桑。
    没错,眼睛是不会骗人的;这个男人的心里有块无边的沙漠,只怕没人能够触及得了他的这份忧伤,而他却一个人久久的煎熬着。
    他的这份孤傲,他的这份不近人情,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塔娜松了手,从刀柄上放了下来,却是久久地盯着烙月的这双眼睛。
    阿娜曰一看,敏锐的感觉告诉她,这样的对视最容易发生什么。她慌忙将烙月拉开。“走了!”
    烙月见塔娜不在打斗,这才放开塔娜,上马正要离去。
    塔娜突然记起,红玫瑰是要自己将这家伙绊住呢,这样就放走了他,一会儿如何交差。
    “你等等!”
    烙月无奈地说到“还是要打吗!再打你还是打不过我,算了吧!”
    “不是要打架,我有问题要问你!”
    “说?”
    “我哥哥阿罗多是怎么死的?”
    烙月这才将马啪到塔娜跟前,将当曰的情形说了一遍,然后叹了口气说到“这事的确和我有点关系,可是你不能说是我杀了你哥哥!”
    烙月刚刚将话说完,只见红玫瑰带着百十来骑,已然奔到了三人跟前,随即散开,将三人挡住。塔娜知道一场大战难免,起身抓起阿娜曰退到兵士之中。
    烙月正要去救阿娜曰,那知一排箭立即射了过来,烙月慌忙闪躲,阿娜曰却是被擒走了。
    红玫瑰骑马立在当头,指着烙月,狠狠地说道“给我射,射不死他我就射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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