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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罢,那掌柜突然看到郎飞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立刻讪讪一笑,回归正题,道:“话有些多,客官莫怪。”
接着一顿,指着手心之物道:“本人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这串铃呢,当年是我以五两购得,今见这位姑娘喜欢得紧,便只收个成本价,算你五两银子吧。”
说着,将串铃递过,轻轻放至雪娅掌心。
见此,郎飞点点头,暗忖这掌柜倒是个厚道之人,如此一串铜铃,单凭其造型怕也不止五两。
“好,掌柜的,这串铃我买下了。”郎飞点头一笑,接着朝小芸打个眼色。
小芸会意,快步上前,自腰间摸出一枚金锭,伸手递了过去。
“这……”见及眼前黄橙橙之物,掌柜的霎时愣住了,哆哆嗦嗦的不敢去接。“客官,你……你没弄错吧,这……这可是金子。”
见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郎飞咧嘴一笑,道:“既然给你你就接着,哪那么多疑问。”
闻得此话,掌柜的这才颤抖着接过金子,待其放在牙上咬了一口,确认是十足的真金后,霎时眉开眼笑,将那金锭一下攥在手中再不肯松开。
“哈哈哈。”见他这番动作,郎飞不禁莞尔,摇摇头,招呼小芸与方清寒一声,拉起还在发呆的雪娅走出斋月轩。
出得店门,几人刚走几步,正巧碰到打探消息回来的朱罡列与王子服。
“怎么样?结果如何?”待二人近前,郎飞迫不及待的问道。
“唉。”朱罡列闻言摇了摇头,叹口气,道:“别提了,俺们到那陵阳大牢,问遍了牢中狱卒,竟无一人知道五年前之事,俺好奇之下追问原因,却原来陵阳大牢五年前换了一位狱司,也不知他发什么疯,愣是将牢内的当值人员,下至狱卒,上到牢头,统统给换了个遍,而今,牢中狱卒俱是些职司不满五年之人,那七年前发生之事又怎会知晓。”
第一百九十八章 奇怪的串铃(下)
郎飞闻言一皱眉头,喃喃自语道:“这可怎么办才好。”
见他如此,朱罡列也无办法,转头一瞥之下突然发现雪娅正托着一串铜铃发呆,他顿觉诧异,不解道:“雪娅妹子,你怎么了?串铃有什么好看的。”
“啊?啊……嗯?”闻听呆子之言,雪娅霎时惊醒。待见及眼前的朱罡列,立刻一把抓住他臂膀,急道:“怎么样?打听到了没?”
朱罡列摇摇头,只得又将刚才之话言说一遍。
听完呆子的报告,雪娅竟然没有着急,反而将手中串铃轻轻戴上粉颈。
“咦,雪娅,你这是?”见她做出如此古怪的举动,郎飞心中一动,指着那串铃道:“这……是你的?”
“嗯”雪娅点点头,幽幽一叹,轻抚着颈间串铃道:“这串铃却为我所有。”
见吸引过众人注意,雪娅脸上露出一股缅怀之情。徐徐说道:“听娘亲说,我刚出生时浑身弥漫着药香,曾引得产婆大惊,可过了片刻后药香竟然退却,最后聚集在额头上形成一颗方鼎形状的朱砂痣。如此怪异的事情自然引得爹爹和娘亲担心,可是之后整整过了一年,却也再未发生过异常,就这样,直到满一周岁之时,在爹爹的安排下进行抓周之礼,据娘亲说,当时望着身边一圈的各色物件,年幼的我一把便抓住了最角落里的串铃,而后更诡异的是,本来长在额头的鼎状朱砂痣突然化作一道红线,沿着经脉下行,最后竟然汇入我掌中串铃之内,而后,本为银质的串铃竟然缓缓变色,最终竟然变成眼前这种模样。”
说到此,雪娅顿了一下,对郎飞报以微笑,继续说道:“这等异变自然又引起爹娘担心,当时,为防万一,他们立刻去夺我手中串铃,可谁曾想,一旦将串铃拿离,年幼的我必然会大哭不止,到最后,爹爹无奈下,只得将串铃放回,任由我拿着玩耍。说来也怪,此后几年,在串铃的陪伴下我竟然无灾无难的慢慢长大。见此,爹娘不再忌讳,反是将它当做了我的护身符,待我稍微大一些的时候更是将其改作项链,着我终生佩戴。”
听完串铃来历,众人恍然,一个个吃惊不已的望着雪娅粉颈上之物。
“既然是如此贵重的东西,又怎么会到了这斋月轩手里?”却是郎飞颇为疑惑的问道。
“唉。”雪娅又叹口气,答道:“父亲入狱后,我母女二人被发往边疆,一路上看惯了那些押解差官的所作所为,待到汴州,得知我父身亡后,眼见父亲之冤再无昭雪之日,娘亲担心他们没了顾忌,会将串铃捋去换做酒钱,于是着我摘下,藏入仓促做成的父亲的灵牌之内。后来行至陵阳,娘亲因病去世,而后还未来得及拿回娘亲遗物,我便被匆匆押解北上。今日看来,应是处理母亲尸身的狱卒发现了灵牌中的秘密,而后,将这串铃以五两纹银的价格卖给了斋月轩的掌柜。”
听到此郎飞心头通透,微微一笑道:“我说雪娅听到呆子带回的消息为什么不急呢,原来你是另有线索啊。”
雪娅点点头,道:“这斋月轩在陵阳城中做了许久的生意,想来掌柜的不会不认得当初卖铃之人。眼下我们只需回去询问一下,便可知那当年的狱卒何在。”
“既然如此,还愣着干什么。”
这番曲折之事听得小芸嫩脸微红,待雪娅声音一住,她立刻喊了一句,接着转身迈步,第一个闯回斋月轩。
小芸进门时掌柜正在抿嘴偷乐,待见及先前递给他金锭的小姑娘突然返回,唬的他一把盖住掌心金锭,满脸戒惧的道:“这金锭,刚才可是你亲自给的,这转眼的功夫,不会是又想将其要回去吧?”
见他一副守财奴的模样,小芸顿时莞尔,轻笑道:“既然说了给你,哪有出尔反尔的道理。掌柜的,我此番回来是另有一事相询。”
掌柜闻言安下心,听到后半段话后,表情一愣,温声道:“姑娘请说。”
“你可还记得当年那卖你串铃之人?”
“哦,你说张大虎啊,认得,认得。”
他说这话时郎飞等人正进门,闻得此言,五人一下围拢过来。“张大虎?你可知他人现在何处?”
“这个自然知道。”见众人纷纷注视着自己,中年掌柜微微一笑,道:“要说起这个张大虎,倒还真有几分传奇色彩。自打七年前他在我这将那串铃卖了五两银子后,凭着这么点薄本竟然在陵阳城里混的风声水起,而如今,更是成了这山城中家喻户晓的人物。”
眼看郎飞的表情越来越阴沉,那犯了啰嗦毛病的掌柜挠挠头,嘿嘿一笑,略显尴尬的道:“之后张大虎用串铃换来的五两本钱,倒买倒卖,愣是给他挣了不少银子。五年前,陵阳大牢换了狱司,也不知抽什么风,竟将大牢内的狱卒清洗一遍。而这张大虎趁机网罗了一大帮丢了职务的狱卒,在陵阳城南开了一家叫做‘豪烈坊’的赌场,近几年来,他的买卖是越做越红火,连周边几个县城的赌徒也纷纷慕名而来。”
听到这里,几人总算是弄清楚了张大虎的情况,转眼见掌柜的又待开口说话,他们哪敢再做停留,尽皆急匆匆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奔出门去。
待回到街上,郎飞找了一老者问清“豪烈坊”所在,一行人迈步直奔城南。
一炷香的功夫后,众人转过街口,来到城南一幢显眼的铺面跟前。听着里面传出的喧嚣,再看看门前一双云纹青铜貔貅,以及梁框上的紫檀镂花漆金招牌,郎飞点点头,正待放出神识查找,却突然想到自己并不认识张大虎,于是无奈下只好转身对众人言道:“此事神识难及。而若是直接硬闯,思及这张大虎能从一小小的狱卒混到如此地步,想必是个心机颇深之人,若咱们直接找上门,他定然心怀戒惧,指不定就先溜之大吉了,不若另想个稳妥的法子,以保万无一失。”
闻得郎飞所言,几人正在沉思,那一肚子坏水的呆子突然大叫道:“有了,有了。”
郎飞一愣,疑惑的道:“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快说,快说。”
朱罡列嘿嘿一笑,对着他挤眉弄眼的道:“他不是开赌场吗?我们不若这般,这般……”
片刻后,听完呆子所言,众人亦觉可行,于是纷纷出言赞同。
见此,郎飞略作沉吟后,安排小芸三女在外等候,而他则带着朱罡列与王子服迈步走入赌场之中。
“哎,各位爷,马上就要开了,还没下注的赶快下注,下了注的,买定离手。”
刚一进门,一时间耳边喧嚣大做,各种大呼小叫不绝于耳。轻皱下眉头,郎飞瞥了一眼门侧站立的两名彪形大汉,紧接着迈步走入内堂。
三人先后走入,抬眼打量内堂布置,只见宽达数丈的空间挤满了一堆堆神情激动的赌徒。说起来,这“豪烈坊”倒还真有几分鼎盛之势,弹棋、围棋、马吊、麻将、押宝、花会、字宝等等种类繁复,花样百出。而在一些角落里还有着以活物进行的赌赛。像是斗鸡、斗鸭、斗鹅、斗蟋蟀、斗画眉、斗鹌鹑等等。
“飞……飞哥儿,我们赌哪样?”望着满堂的各色赌具,呆子早就看花了眼,瞧瞧这个,瞅瞅那个,一时拿不定主意去赌什么。
郎飞四周环视一遍,指着围着最多人的一张方桌道:“为了节省时间,以免小芸他们着急,咱们去‘买大小’。”
听闻郎飞之言,二人点点头,同时走向放有骰盅的方桌。
“一二三,开,哈哈,是豹子,对不住了各位,庄家通吃。”
刚走至近前,猛听得一阵得意的大笑,接着四周围坐的赌徒齐齐懊恼的叫骂起来。
“嘿,哥们儿,让让。”见到眼前激烈的气氛,朱罡列双脸通红,侧着身子切入人群,硬是挤出一条通路。
“嘿,几位小哥,兄弟见你们印堂隐现灵光,想来今日定然吉星高照,怎么样?要不要来赌两把,试试手气?”庄家是个精瘦汉子,眼见挤入的呆子三人衣着光鲜,自然刻意出言招呼。
“瞧你说的,我兄弟三人既然进了这‘豪烈坊’自是打算小赌一下。”朱罡列肥
臀左右一晃,将身边两座位之人挤下,接着招呼郎飞二人入座。
“这位兄弟当真快人快语,如此豪爽性情,甚合咱这‘豪烈坊’之名。”
“哪那么多废话,要赌快点,大爷待会儿还有要事要办哩。”无视被他挤到一边的两人的怒火,呆子大喇喇的道。
“好,话不多说,几位爷您看好了。”话罢,精瘦汉子捧起骰盅,上下左右接连摇了三遍,接着一下扣在桌上,对着围坐之人道:“列位,请下注吧。”
“我压大。”“我压小。”“压大。”“压小”
“……”
方桌周围之人将手中银子各自押到桌面书有大小的圈内,然后两眼通红、直愣愣的盯着桌上的骰盅。
第一百九十九章 赌场风云(上)
待精瘦汉子环视一圈,目光望向郎飞几人时,呆子却不急着下注,只是嘿嘿一笑,开口道:“咱三位来的急了些,身上并未带银子。”
此话一出,不仅是庄家,连其余闲家都是一愣,一息,二息,三息后,一片嘘声响起:“没钱?没钱来什么赌坊?”
此时,那先前阿谀奉承的庄家脸色一沉,目光不善的盯着三人,冷笑道:“三位,既然没银子,那就请先让开,此座乃是闲家下注之用,非是用来旁观。”
“嘿嘿,朱爷说没带银子,可并没说不下注。”见此言引得众人瞩目,呆子伸手入怀,自须弥带取出一块金锭,“啪”的一下拍在桌上。“坐庄的,你看它可能用来下注?”
“金……金子。”“哗”人群中响起一片议论之声,先前呆子说没带银子,众人还以为他们仨乃是银样蜡枪头,虽衣着不凡,但实际却是穷鬼。可没成想,就在他们起哄的功夫,呆子竟拍出一块金锭。这等出手阔绰的豪客,别说他们从未见过,就是在那些大赌场里三年五载也不见得能碰上一回。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坐庄的精瘦汉子此时两眼圆睁,直盯盯的看在那块金锭上,再也挪不开目光。
“哦。”呆子拿着金锭,在“大”和“小”之间晃来晃去,却就是不下决定,待吊足众人胃口,眼见拿起金锭要压往小,呆子手势突然一住,接着歪头道:“忘记问了,若压中了,贵坊能赔的起吗?”
“咕嘟。”庄家咽了一口唾沫,急忙应道:“当然,当然,小兄弟,你快快压吧,鄙赌坊虽说不得富可敌国,但也是薄有积蓄,这一锭金子还是陪得起的。”
“啊,那就好。”呆子答了一声,接着将手一落,眼见就要按定“小”,突然间,手臂横空一划,竟将那金锭压在了豹子上。
金锭一落,在其抽手的瞬间,坐庄的汉子脸都绿了,一缕缕冷汗沿着双鬓缓缓淌下。
“开啊,开啊……”周围聚拢的闲家可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在金锭的刺激下,一个个面红耳赤的吵嚷开来。
“意外,定然是意外。”精瘦汉子低头抹了把汗,颤巍巍的将手放在骰盅上。
“一二三,开。”在周围众人的催促下,精瘦汉子不得已,只好将骰盅一下掀开。
“嘶……”见到骰盅内的结果,三人身边的众闲家立刻抽了一口冷气:“豹子,竟然还是豹子,一赔二十四,那这胖子岂不是大赚了一比。”
“各位,不好意思啊,不成想还真给庄家说中了,吉星高照啊,吉星高照。”
呆子假模假样的打个哈哈,接着转身对精瘦汉子道:“怎么样?金子呢?”
精瘦汉子闻言长出一口气,向他身边一个小厮打扮的点点头,紧接着,小厮抽身而出,不大的一会儿带着一个手托铜盘的侍女回转。
“喏,金子在此,二十四锭不多不少,你点点。”接过侍女手中沉甸甸的铜盘,精瘦汉子咬着牙将其递到朱罡列面前。
“嗯,数就不必了,你们的声誉朱爷还是信得过的。”朱罡列伸手接过,很是随意的放在眼前。然后抬头道:“哎,庄家大哥,别停啊,趁运道旺,咱们接着玩。”
扫了周围之人一眼,精瘦汉子拿起骰盅,掩住骰子的小指微微动了动,然后如先前一般,上下左右连摇数遍,最后一下扣在桌面。
此时,朱罡列一旁的郎飞暗中冷笑一声,接着双唇微张,向朱罡列轻轻送出几句话。
“哈哈,这次压小。”话罢,朱罡列二话不说,将桌上金锭一下全压在“小”上。
看到如此场面,周围众闲家纷纷露出骇然的表情,其中几个机灵的家伙更是将银子随呆子一同压在“小”上。
“怎么会这样。”冷汗不觉间滑落脸颊,滴滴答答的落在他手背之上。精瘦汉子犹如见鬼一般盯着朱罡列,缓缓揭开盅盖。
“一二三,小,是小。”众人一声惊呼,不成想那一脸欠揍表情的胖子竟然连赢两把。
“给,这是你此次所得。”片刻后,精瘦汉子在侍女手中接过铜盘再次递给朱罡列。
眼见庄家一副咬牙切齿的摸样,呆子微微一笑,单手一招,道:“庄家大哥莫恼,这才只是第二次,俺还未尽兴哩,还请坐下继续。”
呆子说这话时却不知内堂隔壁一个房间中正有两人透过门缝向外观瞧。
“许师,你可知这几人的来历?可是赌界哪方高人?”一个身材略有发福,身着锦衣的中年男子道。
“张员外,孰老朽眼拙,并未认出这三人符合大周赌界哪位高人。”这说话之人须发皆白,看相貌比那锦衣男子都年长许多,可令人惊奇的是,如此一位老人竟然有着一双白白嫩嫩堪比芳龄少女的手。
“那怎么办?难道就任他们赢下去?”眼见说话的功夫朱罡列又赢一盘,锦衣男子开始有些坐立难安了。
老者闻言活动了一下十指,不疾不徐的回道:“员外莫急,下一局请将他三人请来,待老夫亲自会他们一会。”
“好,有许师出马我便放心了。”闻得老者之言,锦衣汉子面色一喜,连忙自后门走出,嘱咐下人按二人商议的行事。
“……”
“哈哈,造化,造化,不想又被朱爷猜中了。”短短时间,在郎飞的帮助下朱罡列已连赢五局,其身前桌上已然堆满了黄金。
“爷,爷,托您洪福,咱们下局押大还是押小?”周围的赌客也不是傻瓜,一来二去之下摸着门道,跟在呆子屁股后面赚了个盆满钵盈。
“这个嘛……”呆子刚想出声卖弄,突然耳畔飘来郎飞的传音:“嘿嘿,正菜来了。”
呆子闻言一愣,正四下打量时,果然见到庄家身后走出两名俏丽的女子。
“几位爷,此处乃是招待一般客人之地,念及此,我家掌柜怕辱没了几位公子,特遣小玉来请三位入雅室行乐。”
“好说,好说,朱爷正觉无趣呢,既然是掌柜的亲请,那好,前行带路吧。”
眼见计划顺利,三人自然就坡下驴,在周围众人的惋惜声中跟在二女身后走入内堂西侧一间雅室之中。
“三位,请坐。”三人刚一进屋,只见正对室门的方桌对面负手站立一位白发老人,闻及三人进屋,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是此间掌柜?”想起“斋月轩”掌柜所言,在看到眼前之人的模样,郎飞心下疑惑,忍不住出言问道。
“非也,老夫只是这‘豪烈坊’的供奉,特应掌柜所请,前来招待几位。”
“嗯?”郎飞心中一动,料定张大虎定然离此不远,于是放出神识,详细探查雅室周围。
前前后后扫遍雅室四周,郎飞最终在一幅及地的“清溪揽月”图后发现一间暗室,其中还站着一锦衣中年男人,正躬着身子自暗孔观瞧雅室情形。
“呆子,那张大虎此刻正藏在画后暗室,未免小芸等人着急,动手吧。”闻得郎飞传音,朱罡列转过脸,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飞哥儿,能否稍等一会儿再行动手?”
郎飞不解:“这是为何?”
朱罡列对他眨眨眼,朝那老者努努嘴,恨声道:“这老家伙一副目中无人的表情,看得俺心中火起,若不挫挫他的锋锐,实在难消俺心头之恨。”
郎飞闻言愕然,转眼朝老者看去,果见其一副高傲的姿态,自始至终都是背对三人,连正眼都未瞧他们一下。
“哼,心理攻势?”郎飞虽然看透了老者的手段,但毕竟是少年心性,哪能忍得下这口气,随即伸手一指老者,道:“老匹夫,少跟小爷耍手段,你不是为找回场子才将我三人请来的吗?也好,今日小爷便让你长长记性,好知道什么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你……”听到郎飞这番不客气的言语,老者同样勃然大怒,回转头对着三人道:“小子,休得卖弄口舌,咱们赌桌上见真招。”
“哼,正和我心意。”郎飞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