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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
“这……”最先出言的大汉正在沉吟,其对面一疤面汉子同样嘿嘿一笑,劝道:“张哥,我们在这看了十年的门房还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小妞找事,吴兄弟说的不错,将她擒住,我们不仅立了一功,还可以趁机乐呵乐呵,你看这小妞的身材样貌,可是胜过绝艳楼的姑娘太多。”
“你们看远处的几个人,想来是她的同伴。若是一会儿在这门前闹将起来,被人看到传扬出去,累及秦相的声誉,我等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还是先前的大汉稳重,待看到远方郎飞等人,略一沉吟后说出心中的顾虑。
“大哥你多心了,或许他们只是路过,这年头又有几个人敢在秦相府邸闹事。再说了,就算被人看到,也有顺天衙门帮我们擦屁股。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有经验的很。”
“对啊,张哥,你还瞻前顾后的犹豫什么,她辱骂秦相,已经犯了千阳大忌,擒她乃是我们职责所在,勿要迟疑,动手吧。”
听到二人的劝解,眼见最后一个不出声之人也一副色咪咪的样子盯着雪娅,领头家将一咬牙,手中钢刀一挽。“小姑娘,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以免我那些兄弟手下没有分寸,伤了你这花容月貌的脸蛋,使人心疼。”话罢,大汉横刀一摆,窜身形直扑雪娅。
雪娅心地善良,而这四人挡在身前,她正考虑如何在不伤及他们的前提下进入府内,适才一听四人的议论,心中立刻大怒,此刻又见领头之人攻来,再压不住心头怒火,翻手抓出侧负背后的长剑,一式“游凤惊”仗剑迎上。
秦府看门的这四位家将哪会什么武功,只是依仗身强力壮这才得了个护院之职,此刻遇到雪娅这等精通剑法的剑道高手便立刻相形见拙了,张姓汉子的一式扑击竟连雪娅衣角都未碰到分毫便被其侧身闪至身后。雪娅毕竟良善,见其背后空门大露,也未施什么辣手,只是逆手一推,以剑柄杵中他的后背,接着玉足一下点在他小腿内侧的阴谷穴上。
“哼……啊。”闷哼后紧接着大叫一声,张姓汉子吃痛下立足不稳,身形后仰,接着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啊……张哥……怎么会?”其余三人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眼中巨灵将一般的人物会被一区区柔弱女子放倒,正在他们双目圆睁、表情呆滞之时,雪娅趁机一个纵身越过门房,直奔内院而去。
此事说来复杂,而自发生到结束也只是过了几个弹指的时间,待郎飞等人赶至门前,刚要向内闯时,那倒地的张姓汉子赶忙一声大喝将其余三人惊醒。
“你们要干什么?秦相府第未得许可不允乱闯,否则格杀勿论。”
“滚开。”郎飞一声暴喝,接着探手向前一抓。转瞬间手掌近身,那出言恫吓的汉子竟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郎飞提着脖子拎起,接着一把将其扔到一边。
“好狗莫挡路。”此时朱罡列也一脚将另一个拦路的汉子踢翻,紧跟着郎飞迈步走入院内。
“大……大哥……怎么办?”此时那老实呆在原地,因而躲过一劫的沉闷汉子一脸惶恐的望向仍在呻吟的张姓之人。
“还愣着干什么,去通知其他的护院家丁呀,就说咱们秦府进来贼人了,快去,快去,若是稍有差池,那帮人伤了孙少爷孙小姐、亦或是其余秦相亲人,我等四人的小命就难保了。”
听得其中利害关系,那汉子脸都吓绿了,急忙转身形,手脚并用,一路摸爬滚打的奔入院里。
“……”
转亭廊,过花园,最后走过几进宅院,郎飞估摸着已进入秦府腹地,眼见身边急匆匆的跑过数个一脸惊慌的丫鬟,这小子正因不见雪娅而焦急时,远远的便听到一声喝骂传来“秦文狗贼,有本事你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还当朝宰相?如此胆小如鼠也不怕遭人讥笑。”
“是雪娅。”郎飞心中一惊,连忙招呼众人一声,头前带路,往声音传来方向而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流沙地狱
匆匆走过几进偏房,郎飞等人来到一个宽敞的院子里。刚一近院门,远远的便看到雪娅横剑而立,其手上拽着一个吓得面无人色的丫鬟,而身旁不远还躺着数个呻吟不止的护院家将。
见到眼前景象,郎飞心中一惊,连忙带着众人跑到雪娅身旁。
“什么情况?”看着一地大呼小叫的秦府家将,郎飞皱着双眉问道。
雪娅脸上怒容未消,指着院中正房道:“刚才在这丫鬟的带领下一路寻来,秦文那老鬼刚刚还在,没想到待我制服家丁再寻他人时却不见了踪影,可以肯定的是他还没离开院子,只是不知现在藏在哪个角落做起了缩头乌龟。”
郎飞四处巡视一番,刚想放出神识查找,突然间两侧院墙外各跃入一人,甫一站定便一脸不善的对着郎飞几人喝道:“哪里来的泼贼,竟敢在秦相府邸闹事。”
闻得喝骂,郎飞将神识在二人身上已扫,霎时咧嘴一乐,对着身周几人言道:“呵……没想到区区一个辅臣竟还供养着两名换骨境的修者。”
因距离较远,那两人并未听到郎飞的话,眼见众人视他们如无物,立刻暴喝一声,接着身形一动,转眼间跳至正房门口,怒目瞪视着众人。
“二位仙长,二位仙长,你们可来了。”那两道人刚一站定,还未有什么举动。正房门口突然人影一闪,一个慈眉善目、两鬓斑白的老者走了出来。
“听得家将禀报我二人便立刻赶来,只不过仍是来迟几分,让秦相受惊了。”二人中一个细眉高鼻,头戴紫冠的道人说道。
老者一听,摆摆手道:“南山道长言重了,幸亏屋内另有藏身之所,老夫只是受了些许惊吓,身体并无大碍。”
“敢到宰相府闹事的,我南华子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敢问秦相一声,可知这些人的来历?”另一个道人走至老者跟前,指着郎飞等人道。
老者摇摇头,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家将一眼,道:“那寻仇的女子武功奇高,这些家丁没有一个能在她手下捱过一招,幸亏老夫见机早,躲了起来。否则,怕不是早就被她擒住了。”
南华子一听点点头,接着说道:“武功高绝又如何,秦相放心,有我兄弟二人在此,没人能动你一根毫毛。”
想及眼前二人乃是修仙者,老者闻言心中稍安。此时一旁的南山子突然前行两步,紧接着顺手抽出一柄蛇形尖刀。“秦相,待我擒下他们几个,再由你发落。”
“且慢。”老者忽然出声拦下南山子,继而开口道:“待我先打听打听几人跟脚不迟。”
南山子闻言暂收尖刀,老者迈步走至阶沿,向着院中之人喊道:“这位姑娘,适才听你于院中叫骂要报父仇,老夫愚鲁,不知你我之间到底有何冤仇,还请姑娘名言,也好让老夫心中有数。”
“狗贼,休要装出一副品行高洁的模样,莫非你忘了七年前曾为巡防御使的欧阳牧?”
老者一听,心中咯噔一下,继而皱着眉问道:“欧阳牧?可是那督察赈灾事宜的欧阳牧?”
“不错,正是被你扣了奏折,以莫须有的罪名陷害入狱,最后含冤而死的欧阳牧。”
老者听后脸色愈沉,两眼紧盯着雪娅道:“你是欧阳牧什么人?”
“欧阳牧正是家父,狗贼,这回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者看了看身旁二人,又扫了眼倒地的众家将,脸色突然一缓,苦笑道:“姑娘,你弄错了,老夫何曾扣过欧阳御使的折子,更没有陷害过他。当年的一切,均是吏部尚书宇文徽所为。待老夫得知此事,正要想办法搭救欧阳御使之时,没想到他竟然冤死于狱中。他这当事人一死,此案便成了一桩无头悬案,更没翻案的可能。唉,当真是可惜了一位忠君爱国的能臣。”
听得此话,雪娅神情一变,长剑斜指秦文,怒道:“你既如此说,那我问你,宇文徽如今何在?”
老者摇摇头,慨叹一声:“宇文徽私下买
官卖
官,收受贿赂达千万余两,已于三年前被当今圣上处以极刑。”
“哼,狗贼,任你巧言令色,却怎能瞒尽世人。料你想不到的是,已故家祖与刑部尚书丁严的父亲乃是多年好友,我父之冤,早就由丁伯伯告知我们母女,若不然,时隔七年,我又怎会径直找上你。”
“丁严,丁严……”老者默念两声后,强自镇定的分辨道:“姑娘,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不错,秦相一向为官清廉,爱民如子,又怎会做下此等奸恶之事,姑娘,想必你弄错了吧?”老者身旁的南华子突然上前两步,略带迟疑的说道。
雪娅还待分辨,此时一旁的郎飞却突然挥手止住她,然后转头对着台上以及身旁不论是真昏亦或假死的家将道“嘿,清正廉洁?不知你们待会见到那物会作何感想。”
话罢,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下,郎飞转身对方清寒耳语几句。
片刻后,方清寒点点头,同郎飞迈步来到院南偏西之处,紧接着自须弥带中取出数杆阵旗围在郎飞站立之处,再然后又以朱笔勾勒出一圈玄奥的符文。
眼见阵势一成,郎飞这才向方清寒点点头,纵身躲离大阵中心。
“流沙地狱!开。”见郎飞离开,方清寒连掐法诀,最后一掌印在连接阵旗的符文枢纽之上。
“大哥,他们……他们不是世俗武人,竟然同咱们一般,乃是修仙者。”
听到南华子的话,南山子一脸震惊的点点头,以低不可闻的声音对南华子道:“师弟,这几人想必来历不凡,如咱们散修一般,可没几个人能布出此等阵法。再者,你看他们,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指不定是哪个大型修仙家族的子弟出游哩。”
“那……大哥,我们……”
南山子摇摇头,轻声道:“师弟暂且宽心,他们应是为那小妞寻仇而来,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他们与咱们并无深仇大恨,不会拿我们怎样。至于眼下你我二人的立场问题,且安心静观事态发展再做打算不迟。”
两道人商议完毕后,回头打量法阵变化,只见在方清寒暴喝以后,平整的地面竟然开始起伏,接着地表的土壤好似融化一般渐渐变为颗粒大小的黄沙,不大的功夫后,待数米沙地成型,方清寒又变一个法诀,随着她真气注入,沙地以中心为轴,渐渐旋转开来,最后形成一个顺时针流转的漩涡。
沙粒在离心力的作用下渐渐于漩涡边缘堆起一米多高的黄沙层,而中央区域缓缓下陷,形成一个漏斗状的真空地带。待周围黄沙越堆越高,随着时间的推移,漩涡中的沙粒竟然渐渐减少,而中央区域更是形成一个深达五米左右的空洞。
“师弟,下面便是岩层了。”闻得方清寒之言,郎飞向其打个手势,示意她停了阵法,接着转身对朱罡列吩咐道:“用你的七齿琉璃耙去筑一筑。”
朱罡列不明所以的点点头,一下跳入空洞之内,待其落地,用手向着地面一摸,只觉入手一片冰冷,于是惊疑的道:“飞哥儿,你确定?这下面可都是些岩石。”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筑你便筑,问那么多干嘛,只管使力就好。”
被其一顿训斥,呆子不敢再啰嗦,只好苦着脸,使力举起钉耙向着地面筑下。
“嘭”一声闷响,眼见飞石如雨,老者的脸色突然变了,忙转身向俩道人求助:“两位道长,快,快拦住他们,再这样下去,整个院子都被他们拆了。”
两道人对望一眼,刚要商议对策,另一边的郎飞突然仰天长笑一声,继而回转头,冷然注视着老者道:“秦宰相,你这两袖中藏的,只怕不是清风吧。”
听得郎飞所言,两道人同时一纵身,跳至黄沙堆上,凝神向下一观,只见此刻朱罡列恰巧跌落一石室之中,正望着那满屋子亮锃锃的黄白之物目瞪口呆。
“嘿嘿,想必凭你的月俸,若想填满整个石室,怎么也要几十辈子吧。而眼下这情况嘛,秦宰相,还是麻烦你解释一下这些金银是从何而来的吧。”
“这……”见金库败露,老者一脸铁青的望着众人,心思急转,正在心中考虑如何编织一个合理的由头以期蒙混过关。
“哦,忘记说了,秦宰相,这偏东三十米开外另有一间石室,里面的古玩珍奇便是皇帝老儿的库藏想来也不过如此吧。”
“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郎飞的话如利刃一般扎进秦文心底,对于善了此事,他再不敢报任何幻想。
郎飞与老者的对话,两个道人全部收入耳中。南华子望着满室的金银,满面骇然的道:“师兄,数年来我俩未曾听到秦文的一句恶评,而周国内的臣民对他也都是些赞美之言,只是由今日之事看来,他竟是一个大大的贪官。交往这么多年,小弟混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人,隐藏的如此之深。”
南山子闻言点点头,道:“他不但蒙蔽了你我,还蒙蔽了整个周国百姓。举国传颂之人,要么真是至善圣人,要么就是大奸恶徒。毫无疑问,这秦文乃是后者。唉,可笑你我竟被一个俗人所骗,真是枉为修仙之人者。”
第一百九十三章 云矶道人
见到眼下情景,不但是两个道人,连雪娅手中的小丫鬟以及倒在地上的众家将都目瞪口呆,吃惊不已。
“二位道长,二位道长,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份上,请你们将这几人速速拿下。”
听到秦文的话,南华子犹豫一下望向南山子,传音道:“师兄,怎么办?”
南山子叹口气,回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他虽是个恶人,但这几年确实对我们照顾有加,不若今次帮他一帮,也算还了他的人情债。”
南华子闻言,皱眉道:“师兄,观这几人流露出的气息,那领头的一个高深莫测,而其余几人也不弱于我等,再者,假若果真如你所言,他们乃是修仙世家之人,那我们怎么可能有获胜的机会。”
南山子单手下压,示意他安心,继续传音道:“师弟,你平时挺机灵的,眼下怎么糊涂了,既然明摆着敌不过他们,待会儿咱俩只需出工不出力,想来这几人也不至于过分为难咱们。”
听到南山子的传音,南华子立即恍然。这二人一番传音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如今得了计较,南华子立刻转身对着老者道:“秦相放心,我师兄弟二人定会尽力而为。”
话罢,又转身对着郎飞道:“这位小兄弟,秦相待我兄弟二人不薄,我们只好得罪了。”
适才两道人的传音入密其实早就被郎飞神识捕获,此刻闻言,这小子玩味一笑,对着身旁之人道:“呆子,子服师侄,你们陪这两位道长玩玩如何?”
王子服闻言,一语不发,提着玉骨鞭就来到两个道人对面,而朱罡列将七齿琉璃钯横担在肩头,吊儿郎当的走到王子服身边,对着两道人道:“你二人可商议清楚?哪个要陪朱爷玩玩。”
“师兄,还是你去吧。”南华子见及朱罡列的言行,知道这厮不是什么好鸟,心惊之下,迈步走到王子服对面,将朱罡列让于南山子。
“师弟,你……”南山子轻叹一声,无奈下只好对上朱罡列。
“动手!”见四人双双立定,朱罡列暴喝一声,举耙向着南山子迎去。
王子服闻得呆子暴喝,手中长鞭一扬,同样向着南华子攻去。
见王子服与朱罡列来攻,南华子与南山子相视一笑,分持两柄蛇形尖刀迎击。
转眼四人两两战于一处。朱罡列与王子服手中兵器哪是南华子与南山子的区区蛇形尖刀可比,只是半柱香的功夫,在二人故意放水之下,一个手心尖刀被耙齿勾飞,一个掌中武器遭长鞭圈夺。
此时两道人手中空空,更不可能是二人敌手,眨眼功夫,南华子在玉骨鞭的风刃逼迫下空门大露,继而被王子服抬脚踢飞,一头扎入黄沙堆中。而呆子这货,在戏弄南山子片刻后,当康变蓦然使出,一个闪身转至南华子身后,紧接着纵身一跃,在南华子还在愣神之际一屁股将他坐倒在地。
而两道人此时也趁机将戏演足,南华子在黄沙中挣扎片刻眨眼没了声息,而南山子也在一声大叫后假装昏死过去。
转眼见两道人落败,秦文表情顿时一僵,颤巍巍的呼喊二人。“南山道长,南华道长……”
连呼数声不见二人应声,他又转头望向地上的那些家将,只见他们同样没了声息,一个个躺在地上或装死,或假晕。
“狗贼,这回看谁还救得了你。”雪娅一声娇叱,长剑一摆,就要上前来取秦文性命。
“助手。”突然天际传来一声大喝,接着一个身着玄色羽衣的中年道人自空中缓缓降落。
雪娅闻言一愣,身形略顿,正想无视那警告之声,却突然被郎飞一把拉住。“那人乃是筑基境的修士,且慢动手。”
郎飞拦住雪娅时,那羽衣道人也降落到地面,待他扫视一遍院内之人,最后看到南山子与南华子二人的状况,立刻瞳孔一缩,心中吃了一惊。
“围住,给本将围住。”正在院中人各自愣神之际,远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接着院门处身影一晃,那前时被郎飞放掉的高升带着一大队官兵鱼贯而入,贴院墙将郎飞等人团团围住。
“云矶国师,你来的太及时了。”秦文率先回过神,待见及身前道人,心中顿时一喜,忙指着郎飞几人出言道:“云矶国师,这几人乃是修仙者,今日竟跑到我府上闹事,不但打伤南山南华两位道长,还妄想伤我性命,适才幸得国师喝止,若不然,此刻老夫已命归黄泉了。还望国师念在同朝为官数载的份上,援手一二。”
羽衣道人听后点点头,转身细瞧郎飞几人,待他一一扫过雪娅,小芸几人,神色还只是略微动容,可是当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郎飞身上时却突然满面骇然,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前面几人还可看透修为高低,怎么这小子却给我一种虚实难辨,莫测高深的感觉。”
他自是不知道郎飞虽然修为浅薄,却实打实的拥有堪比人仙的神识,如今在郎飞神识外放的情况下,他一个筑基境的修真者,自然不可能看透郎飞的底细。
在不明对方实力的情况下,羽衣道人自然不敢将事情做绝,只好脸带微笑的向郎飞问道:“老道云矶,忝为当朝国师,不知小友与秦相有何过节?以至于做为修仙者竟然与他一届凡人大动肝火。”
郎飞眯着眼仔细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云矶国师对吧?此番乃是为我徒报父仇而来,我看你还是不要多事的为好。”
云矶道人闻言一愣,回转头,疑惑的看向秦文。
“国师,他的话都是一派胡言,这女子的父亲欧阳牧,分明是被宇文徽陷害致死却跑到我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