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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翼-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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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整个击飞出去。

“你……焱珑子,我与你誓不罢休!”褚海兰稍一分心,峨眉刺贴身而过,将她右臂一段流云丝袖割断,露出莹润如酥的半截葱葱玉藕。

“咚!”一声闷响传来,却是郎飞跌落,正好撞在山腹岩壁之上。紧接着,又哇的一声,吐出大口鲜血,将那身上道袍染得嫣红如朱。

“奇了怪了,我那一拳明明正中他前胸,怎么这小子是侧着飞出的?还有,我明明用的是暗劲,这小子怎会吐血?”

焱珑子还没想明白此事疑点,忽听山腹之中传来“嘭”的一声闷响。

“咦,怎么会?我没用上隔山打牛的劲道啊?”

就在焱珑子苦思不解之时,忽听岩壁咣的一声,郎飞身旁不远一间石窟外面倏然间人影一闪,窜出一个人来。

“是哪个混账王八羔子搅了老夫炼丹,是谁?是谁?”这满面烟熏、气急败坏之人可不正是那捉郎飞来当小厮的花甲老者。

第三百六十二章头上长疮脚底流脓都不足以形容……其帅

适才他在石窟之内炼丹,本已到了文火阶段。想着只要这期间不受什么打搅,定会如愿结丹。他正搁哪儿一心二用,一边照看丹鼎,一边默参神通。谁成想,忽听一侧岩壁传来“咚”的一声。老者经此一吓,行功不稳,真元吐的急了些,鼎中药材耐不住,“嘭”的一声爆炸开来。

这还得了,空费了一番功夫却功亏一篑!老者如何不恼,料定外面有人生事,一时血气上涌,自石窟之中跃出,吹胡子瞪眼张嘴就骂。

外面众人一看,登时傻了眼,这叫个什么事?怎么凭空起波澜,斜下里杀出个程咬金来。与那三板斧不同的是,这位可是个长老!还是个会炼丹的长老!还是个有着炼精后期修为的长老!嗯,再加一点,脾气也不怎么好!焱绛子等人一瞬间便认出来人,炎元子!号称脾气最坏的长老,连他自己的徒弟平时都绕着这老家伙走,平素里能不呆在老家伙身旁就不呆在老家伙身旁。可巧的,谁知道他搁里面炼丹呢。瞧老头子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得!指定刚才那声闷响是丹炉炸了。焱绛子等人脸都黑了,一个个不自禁的扭头去瞧郎飞,就连焱鹄子与褚海兰两个人亦停下身来,双双拿眼去瞄。

此时郎飞半死不活的斜倚在岩壁上。远看去,面色苍白,出气多进气少,时不时的还自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顺着下巴流了个满身都是。

此时老者亦有感众人的反应,扭头看去。见此,不由得微微一怔,皱了皱眉,身形一闪,眨眼间出现在郎飞跟前。稍稍查了下伤势,不觉脸色一变,屈指连点数个穴道,而后又摸出一粒丹药塞入他口中。

“是谁?是谁干的?”若说老者之前的表情是面沉如水,那此刻更堪比严冬腊月里的五尺寒冰。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一个个目光闪烁、畏首畏尾的往后缩。偏炎元子看着,又不敢走,只得如哑巴一般,低着头子不敢回话。

“是他!”褚海兰早就恨得牙痒。此时更无顾忌,一指焱珑子。“是他!不仅搅扰了师伯炼丹,更将这个晚辈重伤至斯。”

“是你?”炎元子将郎飞轻轻放在一个歇脚的石椅旁,转过身来,一脸恨意的盯着焱珑子。

“师伯……”焱珑子先怯了三分,吞吞吐吐的说道:“师伯……弟子不……不知您在里……里面炼丹,事……事情不是你……你想的那样,只……只因他目……目无尊长,我才出……出的手。”

褚海兰见他事到临头仍在诡辩,怒道:“焱珑子,且不说你们一群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小女子,这位师侄看不惯,直言了几句,你便将他重伤至斯,如今当着长老面,却还要巧言令色,说什么他目无尊长,枉你也是精英弟子,你……你羞也不羞?。”

“她所说之话当真?”炎元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焱珑子,那锐利的目光直刺的他心虚气短、冷汗淋漓。

炎元子出来之时,焱鹄子与褚海兰尚在争斗,大家合起伙来欺负她之事自然难以辩驳。焱珑子只得在郎飞身上做文章,拭了拭额角虚汗,回道:“禀……禀师伯,弟子当……当真没想如此重伤于他,本……本想着不过以拳脚功夫教训他一下,可……可哪知他竟……竟如此不禁打。还有,明明弟……弟子出拳的方向是这边,他……他不知怎么地,却飞到了那边。”

“哦?”炎元子冷冷一笑。“如此说来,这其中多有蹊跷?”

焱珑子可怜兮兮的点点头。

“放屁!”炎元子大怒,大踏步,径直来到焱珑子身边,抓着他的前襟将之拎了起来。“他一个脱胎境门人,且不说辈分低你一头,若非受欺太甚,又怎敢与你们为敌。我再问你,难道他是傻子不成?硬挨你一击不算,还要自己撞上那岩壁,更将前胸十成肋骨撞折九成,若是我晚来一步,他此时已然小命不保。难不成这世上还真有那种被别人打了一拳,不说寻机报仇,自己还要寻个石头撞死的人不成?”

“这……”焱珑子竟不知死活的点了下头,还待分辨,张了张口,尚不曾说话,就见炎元子眉头一挑,扬起如蒲扇大的另一只手,搂头盖脸就是一顿大嘴巴子,一边抽,还一边骂:“操你ma的,老夫生平最恨你这种睁眼说瞎话的狗东西,搅了我那一炉九花玉露丸不说,还他妈敢拿瞎话诓我,你不是说教训他吗?老夫也替你师父教训教训你!”

不一刻,焱珑子的一张脸便涨做猪头样,两个眼眶黑了一圈,左眼角与右嘴角还有两道血痕。炎元子一顿大嘴巴子扇来,只觉眼前开了果铺子一般,红的、绿的、青的、紫的……要多齐全又多齐全。

这一打就是好半天,眼见焱珑子眯着眼晕头转向、整张脸没了人模样,焱鹄子吓得直往后退。

老家伙眼尖,也是他打腻了,见不远处焱鹄子那小子往后躲。老头儿挥手将焱珑子扔在一边,闪身来到焱鹄子身边,抬腿就是一脚。

晃眼不见了炎元子,焱鹄子当时一愣,正转身想跑,才扭过腰,不想大脚丫子就踹在屁股上了。

“嗖……”只听一声异响,老家伙那一脚踹的实,焱鹄子直跌了个狗吃屎,还余势不减,整个人在碎石地上滑出老远。好半天才缓过神,抬起头来看时,就见比焱珑子也好不到哪去,左半边脸鲜血淋漓,嘴唇上、鼻子上、眼眶上黑乎乎的一片,又是石灰粉末、又是硫硝渣滓。

这一脚踹完,老头儿也解了大半恨,扭头再看焱绛子诸人。众人唬了一跳,纷纷缩头缩脑,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生恐被那老头儿看中,拿自己做出气筒。

“哼……一群没长进的东西。”说完,炎元子一指焱绛子。“既然此事皆因你而起,你过来。”

焱绛子脸色登时绿了一圈,哆哆嗦嗦,一步三蹭悠的往前挪。

“快点!我不打你就是了。”闻得此言,焱绛子方才缓了一分颜色,趋步走至近前。

“我那一炉九花玉露丸不能凭白折了,这损失嘛,需得着落在你身上,且带我去寻你师父。叫他补偿我些炼材。”

焱绛子一听,死的心都有了!且不说那些炼材如何,就只自己伙同这些人欺负一个弱小女子之事,若让师父知道了,还不将他皮给扒喽。

“小姑娘,那小子就交给你,如今他肋下那些断了的骨骼已被我接上,又给他服了疗伤圣药,料想已无大碍,往后只需静养几个月,便当恢复如初。”又一指旁边众人,喝声:“滚”说完,又待褚海兰躬身应是,方才如拖死狗一般拉着焱绛子,御风而起,转眼不见了踪影。

炎元子走后,焱绛子的一众狐朋狗友一哄而散。那焱鹄子与焱珑子也在挣扎好半天后方才直起身子,遮住脸,踉踉跄跄的一溜跑开。

等到他们走个精光,褚海兰却才轻咬着贝齿,迈步来到郎飞身旁,细打量他几眼,幽幽叹了一句。“你……这又是何苦呢!”话罢,将身低了低,纤手一挽,轻轻拉起郎飞一只手臂,过肩负好,转身往传送阵方向走去。

其实郎飞根本是装昏,发生的一切他尽都看在眼里,想笑又不敢笑,郁积在胸,这半天,差点没将他憋岔气。

早在挑逗焱珑子之时,他就定下了这嫁祸江东、借刀杀人之计。明着实挨一拳,可实则焱珑子那一拳不过如隔靴搔痒一般。郎飞故意摔飞出去,一头撞在岩壁上,还刻意吐了一口血。想那石窟中乃是炼丹所在,岩壁坚实,又有隔音法阵,别说人撞上去,就是一头牛,也莫能撼动一分。当时炎元子正在一心二用,是郎飞将神识拈做一缕,模拟出撞墙之声,送入炎元子耳中,却才将其惊醒,使得他行功不慎,炼炸了这一炉九花玉露丸。

炎元子何曾知道这些,平日也只将石窟当做炼丹之所,因是祖辈相传,故而,未曾深究。又因郎飞不过脱胎修为,他也没多想,只当是焱珑子等人为恶,却才引出此事,遂将一腔怒气全都撒在焱绛子等人身上。

郎飞自然乐得隔岸观火,一面装晕,一面看戏。待到炎元子过来探视,又以神识误导,做出肋骨折断的假象,方才有了之前的一幕。

郎飞枕在褚海兰宛若一弯新月的玉肩之上,轻嗅那一缕缕淡淡的处子芬芳,不觉沉醉其中。倾听着脚下带起的碎石传来一阵阵沙沙声响,郎飞将双眼撑开一条缝隙,晃眼瞧去,就见香颈如羊脂白玉一般,在西山偶有掠过的一抹晚照的映衬下,闪着滴滴点点诱人的光泽。再往上瞧,和风下,钗珠轻盈,鬓堆飞鸦。那一张俏脸,宛若三月初开桃花,满含着风情月意,虽是神慵意怠,懒于梳妆,却似出水菡萏一般,天然琢磨而成,胜过铅华无数。

第三百六三章 我有一只小金鸟,会喷火来能吐浆

郎飞只顾着沉醉其中,不想褚海兰已走到传送阵旁,转脸看了他一眼,樱唇轻绽,幽幽叹了一句。“唉……你这又是何苦呢?生于世家、长于玄火,我虽也有青莲心,我虽也有鸿鹄志,可又能如何?虽则现在还能以修行为借口坚持几年,可过后呢,一旦爹爹点头,还不是笼中鸟的结局。便连我那弟弟,就因我不曾答应焱绛子,如今更是与我反目成仇。我……我……有时候还真想一死了之……”说到这里,唯剩下褚海兰的一阵沉吟。少时,却又如意识到什么似的,俏脸一红。柔声道:“唉,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明知道你也听不到,又是一个陌生人。”

说完,迈步走入传送阵之中,青光一闪,不见了踪影。

二人再出现时,已处身一片竹林之中。漫步在苍翠之间,耳听得阵阵燕喧莺啼。小桥溪边侧,流水淌残花。更有葬花池,蝴蝶冢。

郎飞微眯着眼,细细打量褚海兰的侧脸,柳叶眉似蹙非蹙,含情目亦悲亦苦。不觉心生唏嘘之念,全未想到昨日之事犹在眼前,转头却已是沧海桑田、世道变迁。

“如今也不知你是哪院弟子……”褚海兰轻叹一口气,走到石径一侧游廊旁,才想放下郎飞,却又有些犹豫。少时,轻咬了下朱唇,又转身离开,还望竹林深处走去。

行不多时,来到一所别院,过了拱桥,但见一造型典雅,雕工精致的小巧牌坊上镌着四个泥银大字。“幽竹小苑!”

褚海兰背负郎飞,走到别院右侧一条胡同之中,至左手边第二个门户处,推门走入。

迎头是一紫玉屏风,上绘芙蕖景致,又有一行《醉露赋》。

郎飞不及细观,褚海兰已带着他转过玉屏,来至院中。但见花成簇,柳成行,池水春如镜、蜂蝶往来忙,及转身,是一栋二层闺楼,粉漆玉垒,倒也修筑的七分玲珑三分华美,偶有山岚拂过,听些风铃叮当,看些丝絮淡荡。

褚海兰推开楼门,带着郎飞走入前厅。一进屋,神识略一打量,见桌椅摆放与制式厅堂一般,若说差别,极为有限,不过多些环佩装饰等女用点缀之物罢了。

这时,褚海兰已带郎飞走入后堂,将他缓缓放置在一条竹榻之上。随后,略喘一口气,素手摸了摸郎飞额头,不觉一惊。“呀,好烫。”紧接着转身去到外面,拿起桌上的紫砂壶,满满倒了一杯凉茶。

分开珠帘,褚海兰再次走入后堂,还没等她站定,猛一抬头,不觉“啊”的一声,险些跌落手中杯盏。

另一边,郎飞笑吟吟的站在原地,眯眼看着褚海兰一副受惊小鸟般的模样。原来这小子自觉演足了戏份,若是再让褚海兰照顾他,心中委实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便起身下了竹榻。不想正巧碰到褚海兰一头撞进内堂。

“你……你醒了?”褚海兰好不容易才抚平心绪,将那一盏凉茶递到郎飞手中。

“嗯……”郎飞做出一副迷糊像,点点头,轻抿一口茶,随后眼神渐渐清明起来。打量一眼周围环境,瞬间好似回过神来一般,皱眉问道:“我……我怎么在这里?之前……之前不是在……咦?那些人呢?”

褚海兰叹口气,将方才发生之事对他详细说了一遍。

“哦!原来如此!”郎飞点了点头,又装模作样的将手摸了摸胸前肋骨。

“你真没事了?”褚海兰仍有些担心的问道。

郎飞锤锤前胸。信誓旦旦的道:“你看,当真无事了,长老的手段果然神妙非凡。”

“那就好!”见此,褚海兰微微一笑,那一抹嫣然,如娇花映水,态生百媚之情。

郎飞不觉看痴了,久久不曾言语。全没想到脱去精灵古怪性格的褚海兰,平添了几许妩媚与妖娆。从那一个略有三分狡黠的小丫头,出落成如今一个有着沉鱼落雁般姿容的西子似的人物。

褚海兰看他望着自己直愣愣出神,不由俏脸一红,亦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少时,又觉自己失态。面对一个晚辈,竟做出如此一副小儿女模样,委实有几分不妥。

只得强压下心头万千情绪,勉强做出一副淡然模样,正色道:“虽我为师叔,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方才的见义勇为之举。”

郎飞此时也回过神来,连忙摆摆手,口口声声道:“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褚海兰微微颔首,复问道:“但不知师侄何处栖身?如今天色已然不早,你又是重伤未愈之身,还是由我护送回去,早些歇息为好。”

郎飞仍摆摆手。“无妨,些许小伤而已,经过炎元子长老一番救治,如今已好了大半,何须劳烦师叔大驾,我自行回去便可。”说着,动身就往外走。

褚海兰见他执意如此,也只得作罢,跟在其后,送至前厅。

郎飞来到门口,一步踏出。前脚跟儿还未着地,蓦地,忽闻一声凤鸣,但觉腰间灵兽袋传来一股躁动。

“不好!”才察觉异常,不等他反应,紧跟着一股热浪传来。郎飞心中咯噔一下,暗怪小羽儿好死不活的偏挑这时候晋级。百般无奈之下,也只得收起心中顾虑,倒退而回。在褚海兰惊愕的目光下,一挥手,接连打出数杆阵旗,又将阵盘,镇尺摆放停当,拿出五色笔,点朱砂为墨,匆匆勾勒出一道道符纹。转眼间阵势已成,郎飞又将灵兽袋抓过,默念咒语。

“唳……”一声昂长的凤鸣,厅中七彩光华一闪,先是一股热浪涌出,紧接着虚空生虹,伴着七色光芒,一双羽翼在半空缓缓张开。赤炎流转之下,隐隐露出一指凤头。与此同时,狂暴的气息肆虐而出,将厅内桌椅器皿等等事物尽皆吹飞。

郎飞立于小羽儿不远之处,一边紧紧盯着它,一边剑指点中阵盘,运尽全力催动法阵,将那一股股狂暴的气流拘束在大阵之中。

小羽儿沐浴在泛着金黄色的火焰之中,好似睥睨众生的圣鸟一般,气势不断攀升。只这片刻功夫,已跨过炼精中期,直逼炼精后期。

褚海兰此时已然惊呆了,全未想到眼前竟然发生如此诡异的一幕,狂暴的气流已将她逼至大厅一角。这还是有法阵拘束,尚不至于伤了她。若不然,一旦那些烈焰席卷而出,别说一个她,就算十个她,修为叠加在一起,也绝无可能抵挡片刻。

更让他吃惊的是那只有十五六岁的白面小子,方才还一副病怏怏的模样,此时却突然换了个人一般,不但犹如中流砥柱一般安安稳稳的站在狂暴的气流中心,更有余力去操控阵法。此时从他身上透出的气息来看,什么脱胎境、换骨境,就连他的筑基境都差之远矣。在褚海兰看来,即便是如炎元子那般炼精后期修士,与他相比,也不过是在伯仲之间。

“他是谁?为何会装做朱字辈弟子?他来到玄火宗又有什么目的?”一时间,褚海兰脑中浮现出无数问号。“他是坏人吗?若说是,当初为何会直言助我?既然隐去本来面貌混入低辈弟子之中,必然是别有所图,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何必如此?。若说不是,又为何会行此龌龊之事?”

“我……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是出去求救?还是在此稍等,见机行事?”褚海兰檀口紧闭,暗咬朱唇,一时间心绪纷杂,拿不定主意。

她这犹豫不决,那边郎飞可没这么复杂的心思,眼见着小羽儿的气势节节攀升,这一会儿已然跨过炼精后期,隐隐有向化气境冲击的苗头,他更不敢妄动分毫,丹田中元丹急转,掌中紫色元力不要命的注入阵盘之中。

“唳……”凤鸣之声愈疾,身周火焰已变为浓郁的金黄色。炎流浓如乳液一般,在它身周缓缓流淌,一时之间交织成一件流云般的金色纱衣,绕着它的身子旋转往复。

眨眼又是顿饭光景,小羽儿的气息攀升至极致,距离突破化气之境已在咫尺之遥。另一边郎飞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满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抬头看了小羽儿一眼,咬咬牙,从须弥带里拿出一个玉瓶来,一仰头,将小半瓶灵元丹全部吞入口中。

此时此刻,厅中又生变故,但见小羽儿双翅一展,扬头一声嘹亮的长鸣,本已稳在炼精巅峰的气息一敛,倏忽间又是一放。瞬时,一股排山倒海的烈焰涌出,小羽儿身周气息在一收一放之间已然跨过炼精,迈入化气之列。

火焰爆散开来之时,郎飞瞥了眼花容骤变的褚海兰,猛地一声大喝,将那口中尚余的几枚灵元丹尽数咬碎。空闲的左手自须弥带中抽出戊土旗,喝声“疾”,往褚海兰身前一丢,法诀点处,一道戊土墙应指而生。

爆裂的火焰打在戊土墙上,烧灼片刻,留下几片焦黄的痕迹后缓缓熄灭。郎飞这才招还戊土旗,见得褚海兰无碍,遂将旗收回,施诀放出数股戊土,将大厅中起火之处一一扑灭。

第三百六十四章 小鸡擅啄花解语,金鸟最爱玉生香

至此,方才吐出一口浊气,回转头看往厅中央悬浮的小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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