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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图蓦然垂下无数霞光。
转眼间,霞光汇成一座星芒大阵,最先亮起的是代表着宝品符箓的枢纽节点,接着,剩余的节点也随之亮起。又过弹指,星芒大阵急剧收缩,竟化为一张星辰巨网,在太极图的牵扯下一裹一转,将血穷奇一下困在其中。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万灵谷(十四)
“吼……吼……”左右无法挣脱,眼见身周血气与星芒网线一触即溃,血穷奇双目间突然红光大盛,接着,它竟然调转头看了下方诸人一眼,随后虎口一张,竟将身周那些血煞之气一口吸了个精光。
“咦,它这是要干嘛?不反抗了?”呆子看到眼前古怪的一幕,有些不明所以。
郎飞闻言,亦从玄奥的太极图上回过神来,瞥了一眼身形愈见膨胀的血穷奇,一声惊呼。“不好,它拼命了?”
眼见星芒缓缓收缩,血穷奇的行动范围已不过三丈方圆,呆子又犯了傻劲,一脸不明所以的问道:“它便是煮熟的鸭子,拼命又咋地?还能飞了不成?飞哥儿,你有些小题大做了,平时……”
呆子话刚说到一半,转眼瞥及郎飞与小芸根本未曾注意他半分,呆子有些好奇的抬头望去。
“这……这是?”没想到只是他说话的间隙,虚空之上又生变故。血穷奇的身形此时已涨至近丈方圆,除了仍能勉勉强强分辨出一只独角,远远望去,在群星的点缀下,其身躯直如血色的满月一般。
“它……它这是要玩自爆?”想起平日里偶有耳闻的修真轶事,呆子少有的灵光一现。
听罢呆子所言,此等危急时刻,郎飞仍不忘回头细细打量他一番,末了点点头,颇为满意的道:“还有的救……”
“飞哥哥,小心。”正在二人斗鸡一般怒目相视之时,突闻得一声娇叱,继而眼前一白,无数云气自小芸手中翻涌而出,刹那间汇集在三人头顶,形成一片外形绵软的纯白云岫。
“吼……”一声昂长的嘶吼,紧接着,但听嘭的一声,转眼虚空上一片血红弥漫开来,直化为一片血海汪洋,弄潮叠浪,向着星辰巨网压迫而去。,
“哼!”松云子此时已略缓过一口气,转头看了眼一脸惊恐的郎飞三人。“师弟莫怕,此在我意料之中。”
说话的功夫,血红急剧膨胀,其中的狂暴元气竟将那星辰巨网缓缓撑开一道缝隙,缕缕血气趁隙而出,化作虹慧,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嗯?化身万千之术?”瞥及网中的血气与四散逃逸的血气明显有些不同,郎飞微微一怔,继而看向松云子,且观他如何行事。
此刻符力皆悬于虚空,松云子再不必耗费真元,只见他不慌不忙,运指如飞,接连变化无数印诀,最终一声术喝。“大虚狱……天罗缚魂!”
随着一道真元打出,紫晶上直射出一道红霞,只眨眼的功夫,越过虚空,没入太极图之内。
顷刻间,太极图转势急停,边缘垂下黑白相接的一圈光幕。得它之助,星辰巨网重新稳住阵脚,且宝品符箓节点处彩华涌动,先是射出一道光霞,一瞬间后发先至,竟将那漫天逃窜的血红赶上,而后光霞急闪数次,一彩芒编就的锁网成型,继而迎面一抖,将那血红一下兜入。
“吼……”锁网内隐隐传来穷奇的怒吼。松云子充耳不闻,凝神连点,将一面面锁网重新收回星辰巨网之中。
“不好……快躲。”郎飞与呆子被虚空之上的混乱场面所迷,混没发现危险迫近。因松云子对自身所在位置心有顾虑的关系,其法诀所引的锁网皆有意无意的避开了坑洞口周遭地带。眼见十方虚空插翅难逃,有几道灵智颇高的血气竟然瞅准空荡,一个俯冲猛朝三人袭来。
“疾……”血气来袭,一眼望去少说也有七八道,小芸一声娇叱,指诀一引,云岫倏然收缩,眨眼间变作一面圣洁之盾阻挡在三人头顶。
“唔……”声若鬼哭狼嚎一般,数道血气未有丝毫犹豫,一头扎入云白之中。
“噗……噗……噗……”接连数声闷响传来,小芸面色一变,一刹那苍白无比,紧跟着血气上涌,俏脸腥红,竟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芸妹……”郎飞霎时心慌无比,一把拉过小芸,抱在怀中,轻摇着香肩。“芸妹!芸妹!你怎么样了?可别吓飞哥哥。”
“咳……咳……”耳听得郎飞焦急之音,小芸奋力的张开凤眼,遗有血迹的嘴角微微抽动,勉力一笑,以微弱的声音言道:“师父说过,锁云囊以致幻为主,于防御上并不见长,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傻丫头,你逞什么能,那血气乃穷奇所化,岂是你我能够抵挡的……”郎飞心内焦急无比,紧抓着玉腕道:“生生造化丹呢?芸妹,那生生造化丹呢?”
“飞哥哥,你要它作甚?”
“管那么多干嘛?只管拿来?”
“不给!”
“拿来!”
“不给!”
“…………”
这两人沉浸在你情我浓之中,浑然忘了此刻所处的环境。云盾在小芸吐血时就已经消失无踪,郎飞只管担心小芸,哪顾得上所处之地危不危险。眼见如此,呆子只得豁了命的拿出七齿琉璃耙,心怀尽人事听天命的想法,挡于二人身前,一脸视死如归的望着上方急冲而下的数道血气。
“孽畜尔敢……”一见小芸受伤,松云子登时大怒。这小妮子的来历他也略有耳闻,倘使在他的保护下有个万一,届时云霞宗必不会善罢甘休,先不说他自己罪责难逃,整个丹门都要面领着倾覆之危。故此,松云子赤目横眉,须发皆张,手中诀疾引,将那好不容易恢复的三分真元不要命一般注往紫晶之内。
“哗……”霎时间,星辰大网上如绽烟花,无数小型锁网如雨点一般自虚空飞落。
不仅身后跟有锁网,空中竟又洒下无数。扑向郎飞的那几道血气竟然微微一顿,以眼前情形来看,若是扑杀掉郎飞三人,届时必然会被追至的锁网围住,之后等待它们的定是再次被封印的下场无疑。
眼见血芒射来,敢其凶威,呆子不自觉的两腿打颤,哆哆嗦嗦的举着钉耙,对着半空横一搂,竖一划。此等敷衍之举,与其说是抵御强敌,倒不如说是宽慰自己。
他这消极待毙,那数道血芒转眼掠至头上三丈,呆子正觉被煞气激的头皮发麻之时,突然耳边传来一阵风响,接着,那呜呜凶鸣竟然一顿,倏忽间一个盘旋,后于低空急转,向着三人侧方奔去。
“咦……它们这是要去哪?”朱罡列微微一愣,转眼看到雨点般坠落的锁网,呆子霎时回过神来,心中一松,将手中钉耙舞的虎虎生风,指着远去的数道血芒跳脚大骂道:“龟儿子的,你个欺软怕硬的遭瘟畜生,还神兽,我呸……有本事往大爷这儿来。”
此时不仅是他,连松云子也松了一口气,只不过此时唯剩这几道血芒未收,他仍旧无法放松精神,只得强行压下心头升起的阵阵疲惫,勉强维持着术诀。
血气低空划过,虽然一时避开了险境,可后面跟着的数道锁网依旧不肯罢休的追踪而来。眼见锁网越来越近,数道血气微微一荡,其队形一散,竟朝着不同方向逃去。
“疾……”松云子不敢怠慢,心神分出数股,亦将那星辰锁网分化为十数轨迹,依然紧追而去。
任凭血芒如何变幻,锁网皆能灵活应对,待到最后,每一道血芒与后面的锁网都已不足七尺之距。
数息之间,血芒被逼入绝境,眼见落败只在一瞬,其中一道血芒于低空盘桓时突然“瞥到”躲了个老远,正藏在一堆蒿草丛中的小白儿。
“吼……”一声短促的虎咆,那道血芒好似看到救星一般,其遁速骤然攀升,周遭飘忽的血气消融,待电射至小白儿身前不远处时,血芒竟化作萤火虫般的一点光芒,只一闪,如无阻隔一般没入小白儿额头之内。
一声虎咆惊醒了剩余的几道血芒,一道道血芒加速划过,纷纷效仿前者,一闪之间化为点点灵光,先后融入那一脸呆滞的小白儿前额虎纹之中。
“飞……飞哥儿,你……你快看……”呆子全程目睹了一切,一边目光呆滞的盯着小白儿,一边缩回握耙的右手,而后伸至背后,不疾不徐的拍了拍郎飞。
郎飞正和小芸争执,闻言回头一瞥,待见及呆子错愕的表情,他顺起目光望去,只见小白儿露出一副万分痛苦的表情,正在草地上翻滚不已。一边滚还一边大张着虎口,一道道隐现血雷的喘息之气呼出,将周围蒿草吹的七倒八歪。
“它……它怎么?”耳听着夹有风雷之声的阵阵虎嘶,郎飞一时不明所以。
“刚才那血芒冲下……”于是呆子将适才发生之事简要言说一遍。
“什么?你说那些血气没入小白儿的身体了?”郎飞大惊失色。小羽儿以及小白儿与其相伴多年,感情之深堪比兄弟,此刻一听哪有不急的道理。虑其安危,郎飞顾不得许多,脚下法步急踏,整个人化为一抹残影,直朝远处的小白儿扑去。
“师弟……不可。”呆子拉了一把没有拉住,眼见郎飞这般冒失,松云子一声爆喝,竟将那数面锁网一合,化为一道星光点缀的巨网拦在郎飞身前。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万灵谷(终)
星辰巨网拦下郎飞,松云子手上法诀不停,又将天空落下的剩余锁网汇做一只笼子,将小白儿一下扣在其中。
“师兄……”郎飞虎目圆睁,脸色红的直似滴血。
“师弟,你冷静下,即便是去了又能怎么样?若是一个不慎,岂不是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看到郎飞气急败坏的样子,松云子视如不见,手中法诀坚定不移。
星辰巨网上符力满布,更何况坑壁上尽是些以封印、镇压之力著称的高等符箓,被其所阻,别说郎飞只是一个区区换骨修者,就是百十个他加起来也莫想前进一步。
无可奈何之下,郎飞只好一屁股瘫坐在地,透过网格间隙,心如刀绞的看着小白儿痛苦哀嚎。
此时松云子的脸色亦难看至极,虚弱、愤怒、无奈、羞愧,种种表情扭曲在一起。对小白,他无奈。对郎飞,他羞愧。对血煞气,他愤怒。
“疾……”罩住小白儿的星辰牢笼缓缓收缩,透过牵线,太极图上输送过一道道浑厚符力,片刻之后,整个牢笼四周落英缤纷,星光洒下,直似一件仙品一般,只不过此乃表象。与外部不同的是,小白儿经过一番苦痛与折磨,它竟然缓缓站起了身形,此时的它与之前颇有不同,虎目血赤,毛色猩红,连那身周缭绕的旋风亦飞溅出丝丝血芒,除此之外,虎口律动间,隐有风雷之音传出。
“吼……”仿若不识几人一般,透过星辰牢笼,小白儿对着三人怒吼不已。
“血煞入体?……”松云子默念两句,而后双手一合,口中念出一句句拗口之极的法诀。
随着音节不疾不徐的印入太极图,牢笼上道道彩霞浮现,顷刻间星光自经纬线上洒下,只眨眼功夫便铺满整个牢笼。
“嗷……”每一点星光降落到小白儿的身上便引起它一阵哀嚎,随着星光沉入,其体表猩红愈益稀薄,短短几个弹指的时间,血色身躯已经变得斑斑点点,血红与银白相间于体表,虎躯半魔半仙,一时圣洁无比,一时凶邪万分。
经过一番拉锯,渐渐的,随着时间推移,无穷无尽的星光笼罩之下,血色开始不敌,颓势一发不可收拾,先是虎躯下身,星光掠过,最后一丝血色一扫而光。而后,虎躯上身的血色竟然开始主动避让,星光所至,血色退避三舍。久而久之,整个虎躯逐步恢复了本原色泽。
“嘘……”见得如此,郎飞长出一口气,心下稍松,随后回头感激的望了凝神施术的松云子一眼,继而继续转身回观。
此时此刻,星光几成燎原之势,蔓延过虎躯,虎颈,直往虎头奔去。事已至此,血色已然退无可退,剩余的血煞于颅顶稍事酝酿,紧接着,化形为锥刺之状,与洋流般汹涌而至的星芒对撞在一起。
仿佛叠浪相抵,星耀雷鸣,一丝丝忽隐忽现的电芒竟自撞击之处产生,渐渐游离至小白儿体外虚空,引出点点似焰花,似光斑的霏霏彩霞。
光与暗的交织,血与歌的辉斗。虽然锥形血气一开始摧枯拉朽,将星光一贯到底。但有着太极图的无穷符力相助,星华舒卷和浪,汇流成洋。波涛怒吼处,尾波一卷,霎时将血气一分为二。
血气两分,一者身陷重围,短短时间便被星光炼做虚无。二者锐气大失,眼见星华退而又至,它竟无半点斗志,化作蝌蚪一般,鞭尾一荡,竟自虎口而上,一下钻入额头虎纹之内。
魔势已溃,星华一路高歌猛进,虎头各处剩余的血气被横扫而光,待越过颅顶,星华合拢,将一点虎额包围其中。
“咦……”突然,松云子惊叹一声,散掉星华,紧接着,一脸不可思议的缓缓睁开双眼。
却原来眼见血气只剩一点根基,松云子本意是一鼓作气将之炼化,可没成想星华冲刷下,竟全部打了个擦边球。虎额上有一“王”纹,纹路之外弥漫的血气毫无疑问的化为虚无,可那“王”纹中血色涌动,冲下的道道星光好似自空间一点直接跳跃至另一点,却拿“王”纹中的血煞没有一点办法。
久试无果,松云子禁不住双眉紧颦,额纹深蹙,老脸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师兄……怎么了?”郎飞于远方看的不解,一连后退数步,回转身,面带不解的道。
“师弟,这灵虎体内血煞过半之数已被符力消融,唯独额间‘王’纹中还余有些许。也不知其内有何玄机,竟然仙阵难伤,宝箓无力。这……这可怎生是好?”
“这……”听罢松云子所言,郎飞亦皱起双眉,忖思片刻嗟叹道:“血煞不消,岂不是后患无穷?”
松云子听罢先是摇头叹息一声,而后又点点头,道:“话是不错,但此事别有一番诡异。想那血气既然可以于‘王’纹中躲藏,那为何星光紧逼的最初时分不入内避让,反而表现出一种万分顾及之势不敢靠近呢?后来,星海冲击之下血煞落败,于此存亡一线,它们无奈下这才躲入‘王’纹,之后我发现符力难及,便将星力退去,本想试探那遗留的一丝血煞的反应,可没想到的是,直到我将符力收回,却也未见血煞再次作乱。这……这与血煞的暴虐不合,此又是为何呢?”
听完松云子的解释,郎飞也懵了,不成想,小白儿额头“王”纹竟是这般奇异。
“飞哥儿……你……你快看,小白儿动了。”正在松云子与郎飞苦无解释,大眼瞪小眼之时,一旁照顾小芸的呆子突然出声嚷嚷道。
二人依言望去,果见星辰牢笼中的小白儿虎臂微曲,利爪轻轻一动。接着,好似刚睡醒一般,虎目惺忪着四下望了望,接着身形一侧,竟一个翻身立了起来,末了还弓弓虎腹,好似没事猫一般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幕看的四人瞠目结舌,不说血芒入体对它造成的影响,只从星光与血煞对抗时其发出的声声厉吼便能想象出当时有多痛苦,可不知怎的,只转眼功夫,适才撕心哀嚎的主儿竟好似不是它一般。不仅行动如常,还只当睡了个回笼觉,舒爽的抖了抖虎躯。
“呃?”众人错愕时分,那小白儿也缓过神来,虎目四下一望,惊奇的发现自身周围星光如雨,飘洒而落,它那小脑袋不明所以,环视半周,最终发现一脸惊讶的众人。于是对着郎飞一脸委屈的低声呜咽。
“师兄,你将那锁网撤了吧!”郎飞愣愣的注视了小白儿片刻,略一犹豫,继而开口说道。
“师弟,万一……”
“师兄,你就听师弟一次,将锁网收了吧,那确是未生变故之前的小白儿无疑。”郎飞脸上露出一丝哀求的目光,他总不能告诉松云子自己早就以神识细细检查一遍,并未发现小白儿藏有一丝杀气。
郎飞能够运用的神识虽只是人仙程度,可品质上却非人仙可比,对于凶气,煞气,以及杀气的感应非寻常修仙者可比,正如在那水灵谷冰潭上之时,若不是其神识发现异状,恐怕三人早就败亡在冻戈龙嘴下。又如前日珉国之行,若不是他在峡谷中提前发现杀气泄露的方清云,怕不是也已凶多吉少了。
“凌云师弟,你确定?”
见其点头,松云子拗不过他,只得变幻法诀,将那牢笼的一面徐徐放开。
“吼……”复得自由,小白儿仰天长啸,四爪生风,数丈距离一闪而过,随后,一个虎扑将郎飞按倒在地,轻吐虎舌,亲热的舔着他的脸庞。
松云子见到小白儿扑到郎飞时心中一紧,正待运使神通,忽又看到这般场面,不自禁的摇头笑了笑。经过血穷奇这番折腾,但要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一准儿的心惊肉跳,草木皆兵。
“咦……你这猫儿竟然无事?倒是个命硬的家伙。”这时朱罡列也跑将过来,伸手拽着两排胡须,捏捏这,摸摸那。
“飞哥哥……你看,小白儿额间的‘王’纹。”经过调息,又服了些补气益血的丹药,小芸亦缓过精神,虽然脚步仍有些几分虚浮无力,但身体总算是并无大碍。此刻她亦走近小白儿身边。苦于二人围得紧,她插不下手,只好站于一边远远观瞧。
“咦……”闻得小芸所言,郎飞扳正虎头,抬头往其额上细瞅了一眼。原来的小白儿通体雪白,额上的“王”纹本为银灰色,淡而不显,只是此刻竟变得猩红无比,如鲜血似丹砂,远远看去醒目之极。
郎飞见状心惊,猛然打个踜蹭,身子侧转,一把抱起小白儿,运指切上虎腕,将神识投入虎躯之内。
片刻后,郎飞深皱着眉头,缓缓睁开眼,随后朝歪着虎头、不明所以的小白儿轻望一眼,接着对着远方的松云子摇摇头,叹息道:“松云师兄,小白儿体内的确有异,我刚才运劲试探,其体内其余各处一切如旧,但正如你前时所言一般,其额上部位只要有外力经过,尽皆会被扭曲轨迹,从“王”纹之处的一边倏忽跳跃至另一边。”
第二百五十七章 大虚伏魔……………太初借法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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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云子闻言忖思片刻,继而一声长叹。道:“凌云师弟,此事以你我之能断不能解,既然小白儿别无异状,那不如先行回返天御峰,将此事禀明师父,以他老人家的阅历与修为或可探知一二,届时,再依言另做打算不迟。”
闻听此言,郎飞心中腹诽不已。“小爷如此神识都无法查明因缘,难不成那天羽老道就有办法?”
“嗯,也只得如此了!希冀天羽师叔见多识广,能够一解大家心中所惑。”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