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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世枭雄-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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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本道哉眉毛微微扬起,想到从小便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抱有一份非分之想的拓本润日嘴角笑意玩味。

    “母亲不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希望将他培养成一个真正能够为了利益抛弃一切的枭雄吗?在我看来,虽然无论是手腕还是心机城府他距离真正的枭雄都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但无论如何在面对感情的冷血方面他已经及格了。”拓本道哉冷淡道。

    清浅纪香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拓本道哉这番话就是针对她而来的。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清浅纪香蹙拢的眉头转瞬便松开,看着对面的拓本道哉,淡淡道:“是我生下的他,因此我也可以亲手抹杀他。”

    好狠!

    拓本道哉低下头,微微眯起眼睛隐藏眼中的神色。

    两人之间的谈话并没有持续太久,不到一个小时拓本道哉就退出了清浅纪香的房间,由始至终,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到叶芜道的名字,但他们却知道就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才让他们能够心平气和地坐在一张桌子的对面。

    达成默契之后,并没有留在这个所谓的“家”,拓本道哉离开了庄园,他在临走时对清浅纪香说,一天没有成为这座庄园的主人,那么他就一天不会留下来。

    拓本道哉的身后自然是跟着拓本润日派出来跟踪的人,而拓本道哉并没有对此采取任何动作,在他看来,这只是一只即将被猎杀的猎物临死之前的挣扎罢了,根本就不足为虑。

    如果说真要担心,他真正担心是始终都隐藏在那座庄园内真正狠辣的女人,这个城府深似海的女人。一想到这个女人他便很自然地联想到了那个来自于华夏的男人,这个男人的手腕有多恐怖?看看那个能够轻松地说出抹杀自己亲生儿子这种话的母亲对这个男人的妥协就能够看得出来了。

    这个男人到底想要什么?而那个女人?她又想要什么?拓本道哉转过头看着路边光怪陆离的景色,太阳穴微微发疼的他竟然破天荒地感受到了疲惫。

    拓本润日从一个被折磨昏过去的女人身上爬起来,一只手被砍掉的他赤身**的时候显得格外恐怖,配合上他脸上苍白阴郁的脸色根本就让人不敢正视。

    看也不看躺在床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到处都是伤痕不省人事的女人一眼,拓本润日低沉道:“进来!”

    房门被打开,一个偻着背的男人走了进来,躬着身子的中年男人脸上尽是谄媚的表情。

    “这是你的老婆?”拓本润日指了指床上的女人,冷笑。

    “是,是的。”中年男人一脸巴结的笑容,躬身讨好道。

    甚至他也没有看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妻子一眼,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够换取一个被家主看上的机会那么女人要多少就有多少,女人对于他而言更多时候就是向上爬的垫脚石!

    而且向家主奉献自己妻子可不是人人都能够拥有的殊荣,为了这个机会他甚至将自己的妻子让三个家主的心腹享用过。

    “带走,滚出去。”拓本润日冷笑一声,随意披了一件睡袍遮掩住他瘦骨如柴的身体。

    中年男人点头哈腰地应是,跑上前去弯腰抱起自己的妻子离开。

    站在中年男人的身后,拓本润日看着中年男人弯腰的姿态忽然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感,心理畸形到近乎扭曲的他竟然走到了中年男人的手,一只手放在了男人的屁股上。

    男人身体僵硬起来。

    “知道怎么伺候人吗?”拓本润日俯下身,在男人耳边狰狞道。

    男人僵硬地点头,深吸一口气的他露出一个习惯性的谄媚笑容。

    “那就伺候伺候我,伺候舒服了,有你的好处。”

    房门缓缓关上。

    拓本润日这边的情况当然在第一时间就传到了清浅纪香的耳朵里,挥挥手让前来报信的人离开,清浅纪香转过身站在窗口,望着天空的皎洁明月冷笑道:“拓本神伍,或许这一切当初你在做出决定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吧?拓本家族的四分五裂就是为了报复我和你的亲生儿子吗?而你,看到你的亲身儿子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相比在九泉之下也得以瞑目了!等吧,等到你的两个儿子都下地狱来陪你,我会亲手送他们上路的。”

    缓缓伸手抚到了脖间,清浅纪香拉开了左边的衣领,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清浅纪香肩膀上的肌肤镀上了一层令人心跳加速的月白光芒,而在那雪腻的肌肤上,一个深深的吻痕如同烙印般刺眼。

    看着肩上显然是被故意吻上去的吻痕,清浅纪香轻轻道:“他比你可是强太多了呢,就算是在床上也是,你根本就不配称之为一个男人,就算是没有见过面,但你也是被他间接*死的,拓本神伍,你让我拿什么瞧得起你?”

    一场阴云在叶芜道的遥控下正在拓本家族的上方缓缓聚拢,而当这片阴云爆出第一声炸雷将看似平稳的拓本家族炸翻时,那就是叶芜道对日本下手的前兆!

第604章 妾意系君心

    拓本家族的一个女人两个男人还在为那个家主的位置争得你死

    我活。山口组还在忙着四处刹灭在日本各处燃起的太子党火焰。而

    太子党则忙着到处给山口组找麻烦,不过让人意外的到时以东京为

    中心的整个关中地区都保持着往日的平静,无论是黑道还是商界都

    充斥着一种一如既往的宁静,一龙一虎两者相争的核心却是如此平

    兼

    在去往东京机场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的正在疾驰。

    车内,叶羌道打开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随意扔给了

    对面面色不善的端木子房。

    “别板着一张脸跟我欠你几百万一样,不就是打扰了你和青衣

    的二人世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说我没看见什么。就是看见你

    们两个当着我的面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我也不会介意的。”叶芜

    道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呕哑嘴,说实话,和死瘸子这厮喝酒真的不适合喝红酒,因为两个家伙都是喜欢糟蹋所谓经典的东西,例如

    两人手中的的这瓶。旧,旭坯虽然出身没有号称酒中之王的法国口那样夸张但也绝对是行内

    人士爱不释手的珍藏品,可这两头牲口就是喜欢开了瓶盖把这种以

    盎司作为计量单位的液体黄金当成一块钱一斤的老白干喝。

    眯起眼睛,叶芜道想到了十分钟之前在端木子房的房间内见到他和青衣手忙脚乱地穿着睡衣跑出来开门,还有青衣脖子上的吻痕就一阵忍不住大笑,很少能够见到这个永远一副老谋深算表情的瘸

    子能有这样狼狈的时候。叶芜道一开口,原本就面色不善的端木子房脸色更加难看,对

    叶芜道不怀好意的笑声耳充不司,就着瓶口狠根濯了一口,端木子房不阴不阳道:“快说!早上五点半把我叫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不要告诉我你是良心发现了打算回来帮我处理一大堆子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可以不计较你刚才打扰我的事情。”

    “没什么事,我马子今天回国。我跑来送她。”叶羌道笑嘻嘻

    道,完全无视端木子房脸上一副被刮削的劳苦阶层表情,那笑容要

    多可恶就有多可恶。

    “我实在想不到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端木子房眼角在抽搐。

    “这怎么能跟你没关系!?”叶羌道惊讶道。转而有底下头,神秘兮兮地小声说:“我马子身边可是有三个不错的妞。虽然不能

    算是一盘正餐但偶尔来点甜点也还算不错哦。最重要的是,那三个女孩据我目测都是处。”

    深吸一口气,虽然早就习惯了叶芜道的无耻但这种时候端木子房还是感觉一阵崩溃。摇头苦笑的他只好认输:“算了,我也难得

    出来体假,我管你把我拉出来做什么。反正卖也卖不掉我。就跟着你乱跑算了。”

    叶羌道大笑一声。坐到了端木子房的身边,伸出手勾着端木子房的脖子,一脸坏笑道:“你不要告诉我你被青衣吃得死死的连偷腥都不敢去偷。”

    根本就假装没有听见的端木子房压根就没有回话的意思,只是

    管着自己一口一口濯酒,他从很早开始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你要是和叶芜道这种歪理一大堆却偏偏能说得你哑口无言的家伙争论的话

    恐怕会活活把自己气死。

    叶羌道耸耸肩,见到端木子房装聋子也不和这个没情趣的家伙

    开玩笑。转过头皱起眉头看着车窗外倾盆的暴雨,带点玩味地轻笑道:“再大的雨都冲刷不了罪孽。再亮的光明,也无法让身处黑暗

    中的我们感到温暖。”

    “卢梭,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端木子房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对叶羌道这个家伙实在不感冒但他不得不承认在很多方面两

    人的确是天衣无缝的搭档。正如同小时候那样,叶芜道统领全局而他则负责为这个对局部的细节把握永远不如对宏观的把握那样精准的家伙扫尾。用这个家伙的原话来说就是一个真正的上位者只用掌握好大的方向和航线就行了,至于什么时候该扬帆什么时候该转舵

    那是大昏应该考虑的事情。

    东京国际机场的门口。

    梁晓倩走到一只不停地对着来来往往的群人和车流张望的柳道茗说:“道茗,说不定他很忙没时间来了。只剩下二十分钟飞机就

    要起飞了。马上就要过安检了。要不我们去里面等吧?”

    在机场之外,大雨倾盆,在这样大的雨下人的视力不及平常的

    一半。因而站在机场入口的柳道茗只能勉强看到无数的出租车还有

    机场大巴或者私家车冲雨幕中缓缓行驶出来,停在机场的机场的入

    口之后车内的人用手挡雨狼狈地从雨幕中窜入了有遮蔽的机场内,

    因为站的位置靠外。外面的水汽和旁边行人走过溅起来的水花已经让柳道茗的裤脚被打湿了。

    “你们先进去办理登记手续吧,我再等等。”柳道茗对梁晓倩轻轻一笑,低声说。

    梁晓倩还想坚持什么,但旁边的周小米却摇摇头,对柳道茗说

    :“那十分钟后,我们安检处见。”

    三个女人带着行李箱进了机场。而柳道茗则微微失落和黯然地站在机场入口。就如同她一如既往二十年来的生命一般,仿佛站在

    人生的旅途中始终都是为了等待什么。但恰恰是因为等待的久了。在那件仿佛出生之前就已经铭刻在她命运之中的东西来到眼前时会

    显得惊慌失措一般,她已经习惯了等待。对于接受。显得如此害怕

    和陌生。

    柳道茗承认自己向来都是一个很安于现状的人,用姐姐的话来说简直就是有一些不思进取。她喜欢安静。喜欢一成不变的简单生

    活。或许会单调。但那在柳道茗的眼中看来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偶尔去一次咖啡厅喝一杯拿铁就足够让她的生活增添不少的调味

    剂。前虽然她理直气壮地告诉姐姐并且说服自己是为了寻找一种新的不一样的生活经历,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对这种“莽撞”的行为充满了

    后悔和自责,她担心姐姐会因此而牵肠挂肚,实际上姐姐已经为此

    牵肠挂肚了。因为她每天都必须要在早上下午晚上三个时间段给姐姐发消息,有时候姐姐没空会可能会由助理或者经济人帮会,但她

    明白姐姐必须时时刻刻都知道她是安全的。

    如果说对于这一次半途而废的日本之行有什么是最大的收获那

    么无疑就是能够见到叶羌道了,虽然她也很清楚叶芜道的出现就是她的生活中最大的颠覆者。

    她不喜欢改变,却偏偏没有办法躲开这样一个很可能改变她全部的男人。

    或许他真的不会来了吧?或许他有什么事情耽误了。这么大的

    雨,路上又练柳道茗一直都在不断地找理由说服自己相信叶羌道不会来了这个事实,但身体却不想移动一步,她还在奢求哪怕有那么一点点机会,或许万一可能叶芜道来了,又见不到她,岂不是会很失望?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在等人吗?”一个熟悉的温醉嗓音在柳道茗的耳边响起。

    走他!

    柳道茗惊喜地抬起头。叶芜道那张温润的脸庞此时正在她的眼前。不过此时的他身上几乎没有一片干燥的地方,浑身湿透了的叶

    芜道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出来的一样。

    惊喜还未来得及升起就被巨大的歉意所覆盖,柳道茗梧着嘴,道:“你全身都淋湿了!”

    “外面堵车,我看时间快来不及了就跑来的。”叶芜道风轻云淡道,伸出手握住了柳道茗的小手,轻笑道:“丫头,惊喜不?”

    柳道茗使劲地点头。点完头之后赶忙低下头来隐藏自己快要滴

    下来的眼泪。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样感动,她只是明白,现在的她好想哭。鼻子酸酸的。喉咙几乎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有一天酸

    涩要喷涌而出。

    “看把我们家傻妞给感动的。”叶芜道轻笑一声,原本想要拥

    住柳道茗的他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现在估计都能拧出水来,于是

    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拉起柳道茗的手走进机场。

    “你会感冒的。”走进机场大厅内,柳道茗执意从自己的行礼

    小包中拿出一条御寒用的围巾,踮起脚尖的她帮叶羌道围上围巾,

    看着叶芜道湿润的头发还有身上冰凉的凉意。委屈地檄起小嘴。她

    恨不得自己代替叶芜道去承受。

    虽然这样的月份带围巾有些奇怪,但叶羌道又岂是会在乎别人

    眼光的人,把那条围巾握在手中,轻轻在柳道茗耳边说:“是道茗贴身的吗?”

    柳道茗俏脸绯红,轻轻点点头的她低声说:“保管好哦。”她没有说出来的是,这条围巾可是她亲手织的。

第605章 攘外?安内?

    离别两个字,让五千年历史沉淀中的多少文人墨客为之长吁短叹,以至于现在的我们即便深处在这样浮萍一般的城市之中,在快餐文化和利益观念不断地冲击几乎快要没有立足之地的婉转柔肠在听到这两个字时也会被轻轻触动内心深处那根带点酸涩带点悲伤的弦。

    古时的长亭外古道边,现在的汽车站火车站飞机场,虽然后者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而且与诗意恐怕毫无关联,但却终究是引出人一把眼泪的悲情场所。

    进机场之后,那空旷的大厅和匆忙的人流,抬眼见到的不是灿烂的阳光甚至不是那阴暗正在下着大雨的天空,而是一块巨大的显示着航班信息的电子屏幕,这样的环境让原本就因为要离开而显得有些不乐意的柳道茗更是悲伤起来。

    “下这么大的雨,航班就算是不延误也会延长临飞前的飞机安全检查程序,因而我们大致会多出十五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叶芜道拉着低着脑袋不说话的柳道茗轻声道。

    “真的吗?”柳道茗惊喜地抬起头望着叶芜道,清澈见底的眸子中满是一种被意外之喜砸中的惊喜。

    “当然。”叶芜道微微眯起的眼睛中充满了一种让柳道茗心安的温暖,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是叶芜道此时的温暖相对平日的阴冷简直就是最慷慨的赋予,在她的认知中,叶芜道就是一个身处在她不能想象的层面中几乎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男人,而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如同磁铁一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巨大吸引力的男子让她很害怕。

    害怕什么?女性天生的自我保护意识作祟,她害怕自己会泥足深陷。

    没有谈过恋爱,但她也知道,叶芜道这样的男人和她想象中的伴侣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完全颠覆了她原本想象中能够渡过一生的伴侣形象,不需要太高的收入,能够支付生活的开支就好,不需要懂得太多的浪漫,有一些情趣就好,不需要太慷慨激昂的志气,有些上进心就好,不需要太强烈的自我,懂得照顾她就好,不需要太高的地位,能体体面面的就好。

    “人呐,越长大越孤单,不过通常说出这种话的大多都是十**岁二十岁出头懂得一点利益现实却没有真正踏入社会,在最后的象牙塔里伤春悲秋的小孩子。因为踏出了校门进入社会的大门之后他们很快就明白,这个社会上是没有人有资格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大家都在为了生计奔波,所谓孤单,那只不过是懦弱的人在这个竞争激烈到需要用血肉模糊来修饰成功的社会中被淘汰的自嘲。”叶芜道拉着柳道茗的小手,另一只手拖着一只并不大的行李箱缓步走在机场大厅内,因为外面下着大雨的关系所以百分之八十的航班都有延误,加上一些送机的人因为雨太大短时间不能离开所以机场内的人流显得很拥挤,在这种时候想要找到一个座位简直就是奢望,于是叶芜道便和柳道茗一步一步地在国际机场大厅内压地板。

    “真的有这么残酷吗?”柳道茗扬起脑袋,虽然出生算不上大富大贵之家,但从小到大柳道茗始终都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压根就对金钱没有什么概念的柳道茗只知道自己的银行卡里的余额从来都不会少于六位数,要这样一个女孩儿去明白为了一份月薪两千的工作数百人乃至上千人去竞争的残酷未免太苍白。

    因此,叶芜道微笑摇头,不像是否认,却也不肯定。

    “我是不是很无知。”柳道茗仿佛从叶芜道流淌着细润温暖的眸子中找到了一种令她自卑的情绪,低下头轻声委屈道。

    轻抚这个心思玲珑女孩的一头青丝,叶芜道的笑意在此时渐渐从他盈润的脸庞上扩散出来。

    “傻丫头,无知是福,那些肮脏和污秽的东西,不知道比知道了更好。”

    “你说话的口气好像是我姐姐呢。”柳道茗不知觉间将自己的半个身体都依偎进了叶芜道还湿漉漉的怀里,轻声呢喃,其实就算是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的他们简直就是完美的情侣典范。

    虽然很想知道柳婳这个始终都让他十分感兴趣的女人在私下里会怎么评价他,但此时在最后的时间内叶芜道能够为柳道茗做的就是把所有的时间都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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