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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世枭雄-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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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晴歌没有回答,轻轻垂下首的她缓缓吹了吹手中的瓷杯,而在她的吹拂下,手中恍若真实的茶杯竟然荡开一圈圈的涟漪,这近乎玄幻的一幕持续了将近三秒之久,最后茶杯包括里面的水缓缓消失在了叶晴歌的手中,做完这一切,叶晴歌抬起头,用她那始终都不轻不重的语气说:“亚特兰蒂斯,王。”

    手中捧着另一只茶杯,安倍晴海的手竟然轻微颤抖,眼神瞬间复杂。

    叶晴歌说出这一句话之后整个房间中的气氛便陷入了沉默,叶晴歌没有开口,只是轻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安倍晴海的面色复杂。

    叶晴歌不开口,是因为她知道,很多东西虽然和久远,甚至于久远到你都觉得自己快要忘了它,但就在某一个契机,这一切就会如同水银泻地一般无孔不入地泄入你的思想你的灵魂你的生活,时间能够抚平创伤,但不是所有的伤害都能够在时间的治疗下康复的,它只是结痂,轻轻触摸,便会感受到刺骨的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这令人难受的沉默终于被安倍晴海打破了,他的手不再颤抖,面色也回复了一如既往的妖娆,甚至于还将手中的茶杯送入口中轻轻喝了一口,只是笑容却不再,只是道:“我就该知道,能让晴歌亲自跑一趟甚至于亲自开口的事情不会好办。”

    “司徒静尘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当年的恩怨不敢说随着司徒静尘的死和帝释天的放弃而烟消云散但终究是所有当事人都不愿意提及的往事,你的执着,我能清楚,只是放不下,苦的还是你自己。”叶晴歌叹息一声,轻声道。

    “静尘活着的时候,我活着是为了能够守护她,静尘死了这么多年,我活着就是为了用活着来折磨我自己。”安倍晴海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异常平静,甚至于有些诡异,抬起眼轻轻看了一眼对面的叶晴歌,安倍晴海忽然露齿一笑,笑容中用倾国倾城来形容都不为过,他轻声问:“晴歌,你以前劝过我,当时我问你,等你真正爱上了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明白我的感受了。我不知道现在的你是否已经找到了那个能让你心动的男人,但是无论如何,如果你有一天真的找到了,什么世俗伦理什么道德界限全都见鬼去吧!别像我,为了固执的所谓尊严放弃了静尘,二十年,我活着,其实已经死了。”

    叶晴歌的手指微颤。

    而这,在她以往的生命中绝对没有出现过。

    是那个所谓心动的男人让她轻轻颤抖,还是那句世俗伦理到的界限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她分不清楚,她只知道,那一瞬间闪过的那张相濡以沫三年的男人脸庞竟然是如此深刻。

    “静尘也未必愿意看到你折磨你自己。”千言万语,叶晴歌说出口的却只有这一句,太多东西,她都只能掩藏在心里。

    “我又何尝不知道静尘从未真正爱过我,甚至于帝释天,即便到了她临死的时候也未曾得到过她哪怕一天真正的爱,要说爱,能让静尘这样的女子爱上的恐怕只有一剑东来杀入梵蒂冈的他吧?不过无所谓了,当年争风吃醋,现在帝释天依然还是他的神榜第二,站在世界六十亿人巅峰的绝顶强者,而他,则早就已经成家立业甚至儿子都已经逐鹿天下了,至于我,则始终窝在这岛国做我自己的大祭司。”安倍晴海扬起头,将杯中物一口喝下,只是这一次,房间中弥漫的不是茶香而是浓郁的酒香。

    叶晴歌看着对面的男人,借酒消愁愁更愁,但外人又何尝能看得明白,有的人借酒不是消愁,而是麻痹痛苦。

    安倍晴海一杯接着一杯仿佛永远都没有间歇,而他的杯在离唇的时候就会自动补满,房间中的酒香越发浓郁,叶晴歌却只始终看着这个男人自饮自浊,她不说话,他也不开口。

    “晴歌找亚特兰蒂斯的那个女人,是为谁?”安倍晴海忽然放下酒杯,望着叶晴歌,问。

    犹豫半晌,叶晴歌斩钉截铁回道:“芜道。”

    安倍晴海喝酒的手顿了顿,继而一口喝下,重重放下酒杯的他深吸一口气,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帮你去,那个曾经将静尘逐出密境的亚特兰蒂斯,那个被称之为盖亚王的女人是如何风华绝代。”

第573章 活着的海皇,波塞冬

    日不落帝国荣耀早在一六二五年就已经被查理一世预言,十八世纪开始持续两百年的荣耀终于在二十世纪初缓缓落下了帷幕,一个古老的帝国走下舞台但它并没有步入黄昏,而是继续在历史的泥沼中依照自己的轨迹踩下一个又一个深刻的足迹。

    伦敦,威斯敏斯特大教堂。

    一位双眼轻轻闭合的女人正顺着古老而陈旧的阶梯走上最高层。

    楼梯老旧,女人清灵,没有太多金黄色修饰的场景显得朴素而安详,若手捧一盏青灯,这个如同从仕女图中出来的女人便显得愈发完美和谐,周遭古老的建筑和充满西方文化气息的浮雕在沉默中缓缓诉说历史的凝重,女人敛眉垂首,默然不语,仿佛在静静地配合周围气氛的升华。

    在教堂的最上层,不如下层对游客开放的那样金碧辉煌,反倒有些老旧,甚至于没有一副被当作装饰用的油画,有的只是四壁上极富浓郁宗教色彩的壁画,哥特式建筑的精髓在这幢建筑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轻轻跨上台阶的最后一层,就如同踩入了历史的轨迹,脚边轻轻漫起一片轻尘,那是历史走过的痕迹。

    恬静而安详的女人虽然闭着双眼,但却并不阻碍她行走,对于这里很熟悉的她完全不用双眼去视物,站在门口的她微微露出笑容,对站在教堂顶端阁房中正在静静端详那精致而老旧壁画的女人说:“每当《天佑女王》在伦敦广场的上空响起时人们的目光总会聚集在威斯敏斯特教堂而并非更加雅致古老的泰晤士河也非充满着现代政治气息的议会大厦,甚至于没有人会看一眼毗邻的象征着英国政治权力核心的唐宁街十号首相府邸。这座超越了宗教和政治意义的教堂可以说是英国太多荣辱的见证者。”

    那女人轻轻转过身来,她,竟然是深紫色的眸子。

    气质无双,如果说世界上除去慕容雪痕之外还有一个能够让整个世界颠覆的女人,那么就是她。

    头戴王冠,身披深蓝色绣有破塞冬神像的长袍,这个女人背后墙壁上是整间古老阁房唯一的挂画,那上面画的是大不列颠历史上最伟大的君主,伊丽莎白一世。

    这样一个女人站在维特斯敏特永不对外开放的顶楼内就如同从庄严肃穆的神话故事中走出来的女神一般无暇。

    很难想像,这样一位连神都会嫉妒的女人是怎么样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无暇和美丽。

    “据说耶稣十二门徒之首的圣彼得曾经在这里首位主教梅里斯图的领行礼上现身过,描绘着在十一世纪诺曼征服者侵占英格兰整个过程的巴耶彩图就悬挂于此,在宗教气息极其浓郁的英国,这样一座几乎见证着耶稣在欧洲崛起的教堂之所以被瞩目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反而,这一切都顺其自然。”女人的脸庞上没有太多所谓的玄奥或者肤浅,只是平静的淡漠,淡然。

    在望向站在楼梯口闭着双眼的女人时,紫眸的她眼眸中流淌着一种令人无法正视的神采。

    即便是在欧洲,能让她开口的人都不多,而眼前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女人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平民帝王爱德华在修道院度过了二十九之后打败了丹麦人并且成为英国为塞克斯王朝的君主,十一岁之前还无所建树的他之所以能够打败丹麦人甚至于建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王朝离不开基督教的鼎力支持,而后他便修建了这座威斯敏特斯教堂,但这位创造了英国新时代的君王却没有参加封圣典礼,是历史所记载的抱病不能来还是和一度企图以宗教统治欧洲的基督教产生了分歧呢。”闭上双眼的女人嘴角轻轻扬起,语气中没有了对外的抗拒于千里之外反而有一种晚辈面对长辈般的亲昵,虽然很没有由来但这个仅仅凭借智慧就能够和司徒尚轩以及叶芜道这种人相抗衡的女人的确放低了太多姿态。

    “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想要探究在那个欧洲大陆最黑暗的中世纪年代亚特兰蒂斯与梵蒂冈之间的斗争。”紫眸女人轻轻转过身,抬起头来,壁画上所描绘的正是整一副的耶稣和十二门徒的画像。

    “忏悔者爱德华真的和亚特兰蒂斯有关?”闭上眼睛的女人脸上破天荒地流露出一抹好奇和求知的神色,轻声追问,她知道,现在和眼前这个女人的谈话每一句都有可能是颠覆整个欧洲历史甚至于影响到世界历史的史实!

    她从不为自己能够质疑历史而沾沾自喜,真正让她感兴趣的是揭开历史雾霭之后那些历史人物们真正的面孔。

    “如果我告诉你整个都铎王朝从第一位君主亨利七世到伊丽莎白一世整个欧洲的版图上所有的国家种族矛盾背后都是宗教之间的相互对抗,其中的两大主角就是亚特兰蒂斯与梵蒂冈,你信不信。”紫眸女人没有以疑问的方式说,而是以肯定的句子明确告诉对面的女人这样一个信息。

    “真的很令人期待那些背后的故事呢。”女人微笑,道。

    “如果都铎王朝时期亚特兰蒂斯与梵蒂冈的对抗就已经激烈化,那么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从被称之为最暴力,最血腥,最黑暗的中世纪开始一直到文艺复兴的结束亚特兰蒂斯都从未真正退出过历史的舞台。”女人的微笑渐渐扩大,弥漫到了整张清秀绝伦的脸蛋上,肯定道。

    “你很聪慧。”紫眸女人不惊讶女人能够猜到这一点,并不否认的她已然没有把注意力从壁画上移开,她是谁?她对于亚特兰蒂斯就如同圣彼得相对于基督教那般神圣。

    “谢谢。”女人微微一愣,显然对于紫眸女人忽如起来的夸奖感觉有些意外,意外之后便是轻轻的欣喜,从很小开始就学会对别人的夸奖开始麻木的她十多年来是第一次为别人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而感到由衷欣喜。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一个天生便双目失明的女人一生中有绝大部分的时间都闭着眼睛,这样一个天生生理残缺的女人却放弃了偌大的独孤家族继承权,当世人还在为希尔顿家族的豪放女而众口乐道时她却主动扔掉了比希尔顿家族要庞大得多的超级门阀的所有,没有人会怀疑,只要这个女人愿意,那么独孤家族绝对会落入她的掌中,无论是独孤冰炎或者是独孤皇琊在相互争锋之中都不愿意招惹这样一个女人,而她的名字,叫独孤伊人。

    这样一个被叶芜道称之为智商在全欧洲可以排入前三的女人此时却欣喜地接受了来自于另外一个女人的夸奖。

    要知道,让女人心悦诚服地对另外一个女人俯首可比让她们对一个男人称臣要艰难的多,更何况是独孤伊人这样注定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女人。

    但显然,这名拥有紫眸头戴皇冠的女人绝对拥有这个资格,因为她,是亚特兰蒂斯的王。

    在世人看不到的这个世界另一面,一个宗教,信仰层次的战斗面,能够和在全球拥有进占总人数三分之一信徒的基督教抗衡千年的神秘亚特兰蒂斯,背负着被神遗弃的遗族枷锁的神秘势力,她便是王。

    “我想向你借人。”独孤伊人的唇边出现一抹大有深意的弧度,道。

    紫眸女人不语,静等下文。

    “守护三叉戟的白金级神选之民。”独孤伊人淡淡道。

    紫眸女人神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然道:“守护三叉戟的白金神选之民是海皇之名圣选,只有长老院超过八席通过的议案才能够调动,还有则是来自于皇的亲自调令,若不是攸关亚特兰蒂斯根本利益的大事,我也不能调动,所以不行。”

    “那么紫色轮回呢。”显然对于亚特兰蒂斯有很深了解的独孤伊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过这支传闻中的超级部队,她真正的目的是能够和神圣武士对抗的紫色轮回部队!

    “紫色轮回不是雇佣兵,神圣的锋芒只能用来对付亚特兰蒂斯的敌人。”紫眸女人的表情依然清逸,对于她而言,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几件事情值得她真正地动容了,要说真有,那也不可能发生在独孤伊人的身上。

    “叶芜道。轩辕剑执掌者,昆仑嫡传。击杀叶芜道,就是撬动昆仑根基,华夏大地五千年的底蕴,本笃十六世说耶稣的光芒能够照耀世界上所有黑暗滋生的土壤,却不包括连梵蒂冈都不得不退步低头的华夏。”

    独孤伊人脸上的表情忽然趋于一种奇怪的平静,轻轻低下头来的她却神情复杂,她在想什么?没人知晓,她的目的是什么,更没人知晓。

    紫眸女人的脸色自从听到叶芜道这个名字时便复杂起来,惊讶一闪而过,她紫色的瞳孔深深注视着独孤伊人,仿佛透过表象直接看进了她的心里。

    “你知道不知道,叶芜道的身边有一个叫孔雀的女孩。”紫眸女人淡然道。

    独孤伊人眉头轻轻一挑,抬起头的她依然闭着双眼,面朝紫眸女人却给人一种她分明在看的诡异感觉。

    “你知道不知道,孔雀和我一样,同样紫发,紫眸。”紫眸女人的语气深邃如海。

    “你知道不知道,这个紫发,紫眸的女孩身上流淌的血是比我更加纯正的皇族血脉,她才是亚特兰蒂斯真正的拥有者,对于亚特兰蒂斯而言她就是活着的海皇,波塞冬。”

    “我知道。”独孤伊人的气质霎时便祥和起来,就如同佛家拈花般的祥和。

    “但我同样知道,叶芜道的存在,是亚特兰蒂斯皇最大的破绽,亚特兰蒂斯必须要有一名真正毫无破绽的皇,融合潘多拉之后皇已经趋于无暇,只要静等成年,那么梵蒂冈的覆灭预言将真正实现。历史,总是需要牺牲者的,不是吗?”独孤伊人轻笑。

    叶芜道,不能得到你,我就摧毁你。我不会去尝试的,因为我知道,一旦尝试就是我泥足深陷的开始,那一个巴掌,我会还给你。独孤伊人的笑容愈发宁静祥和。

第574章 协定,太子妃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真正牛*的人隐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静看云起云落?当年一力对抗龙榜三大顶峰高手尚且未曾真正败过的叶芜道在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华夏大地的绝对地位没有人会去质疑,但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尚且被澹台经藏这样的女人追杀得大江南北逃窜了三年之久,即便是有着大战之后重伤的叶芜道武力同记忆尽失的因素在内,但能够让叶晴歌这样的女人躲避三年,其强悍程度也足以让很多人瞠目结舌了。

    世界神榜,普通人兴许永远都不会接触到的层面,在这张榜单上罗列的是全球六十亿人类中的巅峰强者。

    但在这张榜单之外,还有多少半神般的人物没有被世人所知晓?昆仑,亚特兰蒂斯,若这一切都真正地展现在世人面前,恐怕引起的只有慌乱还有惊恐。

    有强者存在,那就意味着斗争不灭,而从另一个层面而言,只要有人类的地方,就少不了杀戮,还有战争。

    世界上最残酷的不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因为这样的战争往往可以通过战败一方牺牲利益而结束,最残酷的是精神信仰之间的战争,种族之间的战争!因为信仰之战会让人类陷入毁灭的绝境,不完全将对抗自己的思想毁灭,那就谈不上结束,因此,亚特兰蒂斯与梵蒂冈的恩怨纠葛绵延几千年。

    亚特兰蒂斯的女王最后给出什么样的回答,谁也不曾知晓,只是当独孤伊人轻轻提着裙摆走下阁房时,这个从很小开始就懂得喜怒不形于色的女人嘴角扬着轻微的笑容,虽然今天一趟并没有完全达到她的目的,但习惯于将任何计划都置之死地来做出最坏应对计划的她对于现在达到的程度已经很满意。

    阁房之上,静静悄悄,两名各自绝代芳华的女人交谈的时间持续不久,很快就结束之后独孤伊人离开,而她离开之后再也没有人下来过,但阁房,却是已经人去楼空了。

    伊丽莎白的画像依然高贵而典雅,这一副不知出自于谁的手却能够进入威斯敏斯特教堂的画像显然已经年代久远,年轮的侵蚀并没有让这幅油画沦为历史的尘埃反而因为时间的沉淀和岁月的积累显得弥足珍贵,伊丽莎白一世的笑容充满了矜持和高贵,轻轻凝望着空荡的阁房,穿透历史和生命的界限,这个为整个英国乃至于整个欧洲的崛起真正奠定基础的女人笑容始终略微带着含蓄。

    在阁房的墙壁上,耶稣与他的十二门徒应该是全世界最蒙尘的一副耶稣与圣徒画像了,因为这里没有人来打扫而蒙尘,乍一看并不起眼,但真正慧眼识珠的人却能够从阁房微微陈旧的气息中嗅到历史的痕迹,正如撒切尔夫人曾经说过的那样,能够进入威斯敏特斯教堂的,一定不会是平凡的。

    独孤伊人下了楼,在楼下楼梯口恭候的一名老者便移动了他那永恒不变的站姿轻轻迎了上来,在独孤伊人下楼之后很自觉地双手交叉垂放于小腹下,步履比太多年轻人都要精湛的老人低垂着头伛偻着身子,随时听后小姐的吩咐。

    独孤伊人顿了顿,仿佛要说些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朝教堂外走去。

    “小姐,独孤冰炎违反规则了。”独孤伊人没有开口,老人却主动道,声音很轻,却足以让独孤伊人清晰地听见每一个字。

    “他只是棋盘中的一枚棋子,虽然位置关键却不足以引起什么大风浪,相比之下我却更加看重能够“屈尊”臣服于叶芜道的独孤皇琊,虽然他的臣服在当初看来是毫无由来并且遭人耻笑和诟病的,但时间终于给了那些肤浅的无知人们一个大大的巴掌,事实证明,独孤皇琊这一招实在是精妙绝伦的好棋。”独孤伊人清淡道。

    老人的神色未动,全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的他比许多人都明白主子的事情,奴才只有听从吩咐和执行任务的份,如果想多了,考虑多了,那就不是本分了。

    “撤去对独孤冰炎的警告,但要让他明白,就算是我不要的东西,但也并不代表未经我同意之前他可以伸出手。”独孤伊人淡淡道。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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