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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独孤皇琊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者只是一种直觉,但就是这种和第一次见到叶芜道时候如出一辙的直觉,他知道不会错。
天地之间除去大雨倾盆而下的狂暴声音之外骤然多出了一种引擎低沉的怒吼声,街道的尽头传来,这种声音的压迫让人心神激颤。
远远地,发出这野兽般声音的车子还没有来,但街道上从天上打落的雨滴却已经颤抖起来,这种颤抖很微弱,在不断的雨珠坠落下几乎无法辨认,但却确实存在。
变速,拧油门,这辆性能卓越的机车能够带给任何一名车手热血沸腾的漏*点感,而此时叶芜道却没有了那种以极限的速度超越再超越,超越生命享受在过弯的时候那种离心力带来的生于死之间的刺激,此时此刻,他要的只是快,更快,再快!
背后龙玥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而抱在他腰间的手已经第三次松开,每一次松开叶芜道都会紧紧地拉住龙玥的双手,然后告诉龙玥一定要坚持,慢慢地,那双手慢慢地依靠自己的力量重新抱在叶芜道腰间。
在极限的速度下豆大的雨珠拍打在脸上身上几乎颗颗都夹杂着巨大的威力,而没有穿戴任何防护服装的叶芜道用纯粹的**力量在抗拒这种大自然的力量,他还在提速,机车上的指针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弯道,压低车身,降低重心,轮胎抓地漂移过弯。
即便是暴雨倾盆下的路面在机车急速飙过之后依然留下了深深的轮胎痕迹,而过弯的时候轮胎和地面瞬间的摩擦甚至会冒出一阵青烟,可想而知若不是漫天漫地的大雨恐怕即便是特殊工艺制作的轮胎在这种工作频率下也已经磨损着火。
在过不知道第几个弯道的时候,龙玥的双手在巨大离心力的作用下又一次放开,叶芜道连忙用左手死死地抓住龙玥即将脱落的两只手,在这种极限速度下脱手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狠狠地甩出去然后车毁人亡。
机车因为控制力的减弱车头有一点点的打滑,在这样的速度下任何纰漏都足以造成致命的错误,叶芜道轻扣刹车在瞬间点档变速机车引擎内然后喷注在活塞上爆发出强劲的动力让机车安然无恙地过弯,这一次在排气管分明有两道橘黄色的烟火冒出来。
叶芜道的视线已经被暴雨所遮挡,只能勉强看清楚路况的他以不要命地狂飙为的只是抓住哪怕每一秒的时间。
眼前模糊的道路再一次边缘,远处英国皇家医学院在伦敦的最大附属医院已经遥遥在望,叶芜道紧紧抿住双唇,抓住龙玥双手的他更加紧握。
叶芜道想要告诉龙玥快到了,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开口,一旦开口的话巨大的气流还有雨水就会冲进他的口腔继而就是气管,在这种驾驭即限速度的时候这种行为无疑就是找死,即便这样,狂暴的气流和雨珠都已经让他的眼睛没有办法看清楚前面的路况。
一路行来,没有一辆车,也没有一个行人,事实上,在这一整片区域都已经实行了戒严,伦敦市政府对外宣布是因为暴雨而引发城市数处内涝引发水灾,前方政府正在抢修道路。
车尾灯带着两道长长的幻影在空气中拉出了近乎目眩神驰的效果,最后这两道幻影停在了医院的门口,在哪里早就已经有最好的医疗团队待命,叶芜道一下车就有人跑上来小心地接过了龙玥的身体将她放在病床上。
当叶芜道从机车上下来的时候几乎要摔倒在地,整个身体在经过十多分钟外人难以想象的暴雨中高速击打之后已经非常危险,事实上这个时候叶芜道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了任何触感,所有负责触感的神经都短时间地崩溃,只能是机械性地迈动双腿,拉住躺在担架上龙玥的一只手。
当这支在医院门口等候依旧的医疗团队在见到这两个人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一阵心酸,一个奄奄一息,头上带着头盔,而那个开车而来的男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的,身上的衣服因为暴雨和泥泞已经几乎认不出来原先的样子,在衣服的破损出能够见到身体上的伤痕,而伤痕便血迹斑斑甚至一些伤口的血迹因为暴雨的冲刷看不出来血迹只能看到泛白的伤口狰狞而刺目。
第515章
一行人急匆匆地上了电梯,而叶芜道靠在电梯的墙壁上感觉到身体趋于崩溃的他强忍住剧烈的晕眩感,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她的身上大约有七处伤口,都是在两个小时之内受的伤害,其中六处都在手臂等相对不重要的位置,然而有一处大伤口大约在半个小时之前,位置是后背后心的位置,其他六处伤口因为都不在要害所以问题并不大,但我怀疑最后一道伤口伤到了她的动脉造成大出血,不排除那里的伤口伤害到心脏的可能性,但她在受伤之后的二十分钟神智还保持清醒,因此可以确定心脏的基本功能无碍,而即便伤到了动脉也没有彻底割断,她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身体已经剧烈的高强度运动之后失血过多导致休克,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她的身体素质非常好,只要有一线生机就能够挺过来,另外,她的求生**非常强烈。”
叶芜道条理清晰的一番话无疑让同在电梯内的医疗团队惊讶无比,一名头发微白戴着眼镜身穿白大褂的男子点头,用英语说道:“感谢你提供的信息,你所提供的信息给了我们非常大的帮助,按照你所说的情况看,病人挺过去的几率大约在百分之七十左右。”
叶芜道缓缓点头,实质上这个轻微的动作已经让他感觉到吃力,他道:“你们一定要竭尽全力救她。”
说完之后,叶芜道猛然睁开双眼,虽然狼狈但他依旧深邃如深渊的瞳孔一阵令人心脏紧缩的杀气一闪而过,叶芜道盯紧那名医生,道:“如果她出了任何事情,整个医院都没有一个活人能够离开!”
那名医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是他身后就是电梯的墙壁,僵硬地点点头,虽然见证过了无数的生死离别但此时此刻他依旧感觉到一阵致命的紧张和窒息。
叶芜道不再说话,闭上眼睛的他尽可能地利用所有时间恢复体力。
电梯在七楼的时候停了下来,而在电梯外还有一支人数规模庞大的医疗团队已经在等候,两支团队合二为一继而迅速进入一间专门准备好的手术室。
叶芜道站在手术室外,看着手术室门顶上亮起来的灯,忽然感觉到一阵精疲力竭。
他很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生命完全不受掌控而捏在所谓的命运手里的感觉,所以,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在拼命地提升自己的能力,为的只是能够彻底掌控自己和自己身边人的命运,但此时此刻,叶芜道却只能站在手术室外,等待里面的结果传来。
医院内,来来往往的护士医生很多,叶芜道坐在手术室外的走廊边,手肘放在膝上身体微微向前俯下。
几乎每一位走过来或者走过去的医生护士都会有意无意地把目光集中在叶芜道的身上,是对这个拥有让整个伦敦最权威的专家毫无条件地齐聚一堂专门等候他的权势感到好奇也好,是对这个虽然看似狼狈却决然不会给人落魄感觉的男人身份好奇也罢,自从那个女人进了手术室之后这个一言未发的男人便已经在无形中成为所有人的中心。
有几个女护士甚至于开始遐想这个身上受了无数大大小小伤痕的男人是不是某个无名英雄刚从邪恶势力的手中那进入手术室的那个柔弱女孩给救了出来,只是现在的情况似乎不太符合故事中的结局,没有幸福的结果也就算了竟然连受伤也是女孩受的伤比英雄重,难道不应该是英雄受伤然后女孩心疼继而倾心的吗?
一个柔柔弱弱的小护士从手术室里面出来,小心地关上门之后见到坐在走廊边的叶芜道,犹豫了一下便走上来,俯下身来轻声却忐忑地说:“先生,我可以为你清洗一下伤口吗?你身上有很多泥污和雨水,如果不及时清理的话恐怕会导致伤口发炎甚至腐烂的。”
沉思被打断的叶芜道睁开双眼,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满脸忐忑和紧张的小护士,见到她就是之前在电梯上说要给自己治疗的护士,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那名护士没有想到之前并不好打交道的叶芜道会变得这样配合,雀跃地转身跑开。
在同伴讶异的目光中,小护士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剪刀,棉布,消毒液等一些常见的护理设备。
小护士小心翼翼地坐在叶芜道旁边,犹豫了一下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见到这护士实在很紧张很忐忑,叶芜道主动把上衣脱了下来,淡淡道:“不用我教你怎么清洗伤口吧?”
“不,我,我会。”那护士见到叶芜道脱下衣服吓了一跳,差点没蹦起来的她随即便见到了叶芜道裸露出来的上身让人倒吸一口冷气的伤疤,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甚至是伤疤覆盖着伤疤,能够出现在这种团队中护士的年纪虽然小但专业素养自然无可厚非,她能够很清晰地辨认出来这些伤疤中包括枪伤,刀伤,甚至还有钝器伤痕,还有一些连她都分辨不出来的莫名其妙伤痕,在这并不算魁梧但却很有型的上身,小护士竟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气息。
同样惊讶的还有几名恰好路过的医生护士,其中一个从手术室中端着一盆沾满鲜血的医用卫生棉出来的医生吓得惊叫一声将整个盘子打翻在地。
“她情况怎么样了?”见到翻落在地沾满鲜血的卫生棉,叶芜道皱起眉头,压抑着自己的不满道。
“我出来之前她的情况还算是稳定,不过很虚弱,多亏了你给出的信息让我们能够充分地了解到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从而节省了宝贵的时间,你放心吧,现在手术室里面聚集了全伦敦乃至于全世界最出名的内外科医生,说来也巧,这两天正好在伦敦开展一个关于心肺手术的全球论坛,许多全球知名的专家都来了,有他们在,只要那个女孩还有一口气在就能够救活。”护士也被那盆子打翻落地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过随即就平静下来的她用一种尽可能轻快的语气道。
叶芜道点点头,仿佛失去了说话兴趣的他安静地任由小护士为他清理身上的伤口。
气氛忽然沉默了下来,空气中沉浸的压抑和紧张以及身边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若有若无的悲伤让小护士的心始终都提在半空。
凭借女性的直觉,她能够感受到面前这个身上伤疤纵横交错并且很有可能权势滔天的男人一定有着很不同寻常的经历,在她平凡的生活中锻炼出来的平凡的认知一向认为上层人士应该是天天都准时喝精致的下午茶,吃穿用度都是最考究的,讲话永远都是慢条斯理并且用眼神来告诉你他的身份很不一般他是上层人,养尊处优的他们除了享受之外应该什么都不会,但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她所想象的不同,眼前的这个男人拥有如同野兽一般敏锐的神经,他似乎时时刻刻都在极力隐藏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但小护士却能够依稀从指尖触摸到他上身皮肤感受到他体温的同时感受到这个被这个男人深深掩埋起来的悲伤和愤怒。
这种悲伤让她心同戚然,这种愤怒让她惴惴不安。
他是在为手术室里的女孩子而感到忧心和愤怒吗?
小护士忽然觉得,如果她能够得到这个男人哪怕只有一秒钟的在乎,就算是让她代替手术室里的女孩子甚至于就这样死去她都会无怨无悔。
用医用钳夹住一片卫生棉,轻轻地在叶芜道手臂上一道长约五公分的伤口上擦去血迹,然后小护士熟练地沾了一些消毒水,轻声说:“可能会有些刺痛,你稍微忍耐下。”
饶是先说过了,当小护士将沾了消毒水的卫生棉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狰狞外翻的皮肤时仍旧忍不住担心地抬起眼来看叶芜道的反应,来观察自己是不是用力过重。
但小护士却发现这个男人压根就没有动过眉头,不由送了一口气的她底下头来专心致志地处理眼前的伤口。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异想天开的小女孩,而是一个护士。
“我用十年的时间训练自己努力地达到一种适应现实以及去缔造现实的程度,一位老人曾经对我要求要做到太上忘情的境界,而我也一直都在朝这个方向努力,很多时候我都认为我能够完全忽视可笑的情感但是今天我却忽然发现一切都是那么脆弱,原来不是我已经习惯了背叛得到和失去,而只是因为之前所经历的那些所谓背叛得到和失去都不是真正的痛彻心扉,真正贴近自己生命的却一直都被自己刻意的忽略,你说,这是不是一种可笑的掩耳盗铃一叶障目?”叶芜道忽然转过头来,以一种令人心颤的迷离眼神望着眼前的小护士,自责道。
第516章
那小护士显然没有想到叶芜道会忽然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愣住的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抱歉,让你这个纯正的英国人理解一些中国人都未必真正理解的词汇是很难。”叶芜道苦笑摇摇头,意识到自己失态的他很快就把自己偶然暴露出来的情感收敛。
“不,我一直都在进修中文,能够理解你的意思。”小护士忽然开口到,见到叶芜道让人不敢直视的眸子望来,她又一次低下头来用清理伤口的动作掩饰自己的狼狈,低声道:“虽然我不是很理解你的意思,但是我觉得,不管怎样,一个男人能为自己心爱的女人牵挂,这都不是错。”
叶芜道愣了愣,随即点点头,轻声道:“没有什么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但却是实在话。”
在伦敦极远的另一个角落。
一个空灵的女人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庞大到代替了整面墙壁的落地窗户窗帘早就已经被拉开,而女人轻灵而不柔弱的身体站在这窗前眺望大雨下的伦敦。
宫殿式的房间内面积极大,金碧辉煌任何一丝细节都极为考究,偌大的房间内,只有面对窗户的女人一个人在。
安静而飘逸,一种灵气几乎实质般地在房间中缓缓流动。
敲门声轻轻响起。
女人的身体似乎动了动,她的声音便远远传来:“是挽歌回来了吧,进来。”
吱嘎一声,大门缓缓推开一条缝隙,一个身穿皮衣身上还带着雨水的女人走进来,这个女人便是之前将机车交给叶芜道的地狱犬,挽歌。
“小姐。”挽歌走到女人身后五米的位置便不敢再越雷池一步,低下头恭敬道。
“别说话,陪我看看雨景,伦敦可是好些年都没有下这么大的雨了呢,难得,真难得。这越来越污浊也越来越让世俗的肮脏玷污的伦敦也是该一场大雨来清洗清洗了。”女人轻轻开口道,虽然声音很轻但却总是给人一种安心的力量,挽歌原本有些复杂的神色也悄然安静下来。
“我又专心察明智慧,狂妄,和愚昧,乃知这也是捕风,因为有多智慧,就有多烦忧,增加的知识,却也是在增加忧愁。挽歌,可还曾记得这句话?”女人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震荡形成一种奇异的共鸣,安静却不容忍忽视。
“旧约,传道书,第一章。”挽歌不假思索道。
“很好。”女人微微点点头,似乎从声音听来很满意。
“那你可知晓他此时的烦忧有多少?”继而,女人换了一种飘渺的语气问道,似乎在问挽歌,又似乎在自问。
“小姐,他真的会血洗伦敦吗?”挽歌忍不住问道。
“挽歌。”女人淡淡地喊了一声,语气不重。
挽歌脸色一变,连忙底下头的她脸上有着刻骨的悔意,之前的举动在现在的她看来无疑就是对小姐最无礼的冲撞,这是不可饶恕的。
“你的心境已经乱了。”女人微微摇摇头,轻声道。
“对不起,小姐。”挽歌低声道。
“但现在的天地,还是凭着那命存留,直留到不敬虔之人受审判遭沉沦的日子,用火焚烧。挽歌,你站到我身边来。”女人轻轻开口。
挽歌闻言身体微微颤动,继而前进几步,小心地站在女人身后半步的位置站定。
女人指着前方的落地窗玻璃,轻声道:“这些对神不敬虔的人终究是要遭受到审判沉沦的,挽歌,你在惋惜什么?”
挽歌要紧嘴唇,低声说:“但有人告诉我,他连小姐你都不会放过。”
女人轻笑一声,淡淡道:“杀我?”
挽歌脸色一变,咬唇不语。
“当然,现在的他是有这个实力,和武藏玄村的一战尚且没有*出他真正的实力,他的底线在哪里恐怕真的没有人知道,若是可以杀掉我,我被他杀掉,又有何妨呢?你又觉得我会留恋这个世界吗?”女人带着一种对生命的不屑和淡漠道。
“没有人能够伤害小姐!他再优秀也绝对不可能伤害到小姐!而小姐对他也完全没有恶意,他在伦敦的一切退路都是小姐帮他安排的,他有什么理由对小姐不敬?”挽歌急声道。
“挽歌,可还曾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女人的声音并没有因为挽歌的失态而有丝毫变化波动,一如既往的高贵如神祗,这样的女人在世上对世人而言是莫大的福音还是芒刺,只有时间来解释。
“记得。失败者把博弈当成战场,胜利者将博弈当成游戏。”挽歌再一次低下头,她努力地深呼吸控制自己纷乱的心境,实质上她的脑海中一直在回荡一个画面,那个男人,那个连神都要为之惊惧的男人化身为杀神面对手无寸缕的小姐,挥起那把黄色古朴长剑。。。鲜血倾伦敦。
“一怒天下惊的男人,到底会以怎么样的方式来宣泄自己的怒火?我真的很期待,好久没有这样的期待了,便让那些自视甚高的人们看看,如今的天下还是有人能震慑他们的。”女人轻轻转过身来,她的容颜完美无瑕,但画龙点睛的眸子却没有半点神采。
上帝是不会允许完美的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于是拥有完美容貌和完美智慧的她便成了这种缺憾下的牺牲品,视觉对于她而言便是从出生起就没有过的享受。
优选预测出悲剧后做出忍让是道德,优先预测出胜利后做出忍让是博弈,叶芜道啊叶芜道,这一场博弈的盛宴,伦敦便是你发泄的战场,要如何,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