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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宝鲲这也是无奈之举,上一次闯祸之后这死瘸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叶子哥交代他监督自己,如果没有叶子哥的命令的话他宝爷可是谁都不认的主,现在无奈向端木子房求饶也让宝爷感觉甚是憋屈。
“妄想,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你出去一个小时揍残了警视厅的两个高官公子,如果不是金钱攻势太强大,恐怕要把你捞出来还真难。”端木子房翻翻白眼,现在正是山口组夹攻包围太子党的多事之秋,他可不想这位天上地下只有叶芜道一个人能够镇得住的宝爷再给他闯祸。
赵宝鲲正要发作,忽然眼珠子一亮,转了转之后嘿嘿笑着拍了拍端木子房的肩膀,赵宝鲲笑嘻嘻道:“不行就算了,老子回去睡觉去。”
赵宝鲲难得的配合让端木子房这样拔根头发丝下来都是空心的人有些捉摸不透,揉着下巴,看着赵宝鲲离去的背影,端木子房按下了轮椅上的一个按钮,淡淡道:“让陈烽火跟上去。
韩韵篇……
“是什么,让我们失去了久违的感动?上帝他老人家制造每个人类的时候,都会给这个人类两扇从世俗归来他老人家怀抱的门,一扇称之为名利,一扇称之为爱情。”韩韵轻轻地将身体依偎进身边男人的怀里,一股潺潺而动的温暖从这个男人的胸怀中包裹着她,她很喜欢这一股温暖,亦如初见。
“绝大多数的人都选择了第一扇门,因为那扇门的要是从一出生便轻易地伴随在我们左右,然而选择第二扇门的痴男怨女大多都是被第一扇门拒绝之后才退而求其次的。”叶芜道低下头,嗅着韩韵的发香,心中温情弥漫。这种心态对于他来说是要不得的,但他却永远都没有办法真正地做到太上忘情的境界,兴许在他的眼中,一个男人若是真的忘了情,活在这个世界上再怎么不可一世也终究是行尸走肉一具。
“为什么会忽然来见我?我以为你都快要把我忘了。”即便是如今身为教育界最大的一朵奇葩和下一任浙大校长最热门人选的韩韵依旧还是一个女人,一个懂得娇嗔痴缠的女人,只是在更多的情况下外界的光环掩盖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天性。然而现在,在他的身边,这些光环,自然都是要被抛弃的。
“对不起。”叶芜道摇摇头,抱紧了怀中的女人,思维缓慢而迟钝,懒得再去谋划天下登顶江山的他此时此刻便是一个纯粹的男人。
“我记得你从来不屑于这三个字的。”韩韵轻声道。
“男人对自己的女人说这三个字,不丢人。”叶芜道轻轻一笑,深深地出一口气,抱紧韩韵,仰头看着天空万里无云,秋高气爽,心情也随之开朗不少。
“人是不是真的失去了以后才会懂得去珍惜一些东西呢?忽然感觉到天天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口号的人其实幼稚得可笑,当我们站在一座山顶上得意自己战胜了命运的时候,却不知道命运正站在更高的山峰之上嘲笑我们的无知。”叶芜道不顾美人的娇羞将她横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北京香山,枫叶正红时,虽然游客络绎不绝但周围的情侣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并不是没有,旁人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作为当事人的韩韵还是觉得旁人看来的目光都是火辣辣的,娇羞不已的她并没有拒绝叶芜道的温柔,只是把自己的脸埋在这个坏男人的胸怀里任由他轻薄自己。
“在命运面前,任何人都是渺小的。世界之大,众生尚且为利而来为利而去,谁又能要求更多?”韩韵小心地用自己的方式抚平身边这个男人的忧郁,仿佛一个人的烦恼和他的智慧从来都是成正比的,而恰好身边的这个男人一直都不缺乏智慧,韩韵能够从这个男人一直都很吝啬于表现出来的忧郁中触摸到他的苦恼。
“我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因为我懂得珍惜的东西,我会一直都牢牢抓在手里,历史上无数的红颜死去英雄空恨的悲剧永远都不会在我的身上上演!我会很霸道,霸道到连你们的生命都要掌握在我的手中,我不否认爱情的伟大能够跨越生死,但我不希望在我自己的身上验证这种伟大的存在性。”叶芜道将整个脸埋在了韩韵的胸口,温暖而馨香,芬芳。一个真正的女人兴许不会有多么温暖的胸怀,但能够有这样一个懂得给于男人温暖胸怀做短暂停靠的女人却一定是一个懂得如何做一个真正女人的女人。
“蒹葭的悲剧永远不会在你我之间上演。”叶芜道的手掌握住了韩韵娇柔细嫩的手,一大一小两个人的手掌仿佛生来便是如此的契合,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十指相扣,不言不语,此时无声胜有声。
韩韵没有问蒹葭是谁,也没有问蒹葭的悲剧是什么,她不想去问也不会去问,凭借着本能般的直觉,她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需要她的安慰。
忍者羞涩,韩韵主动贴合上了叶芜道的嘴唇。
韩韵在用自己的方式给这个男人她独有的温柔。
韩韵竟然发现这个男人的嘴唇微微颤动,惊诧地睁开因为羞涩而闭上的双眼,近在咫尺,男人的眸子蕴涵着无尽的疼惜和温柔,还有那支离破碎的爱情。
韩韵发现自己心疼得没有办法说话,是什么样的痛苦才能够让这个男人如此脆弱,而又是怎么样的坚强才让这个男人在此之外的时间内若无其事?
一再告诫自己不准哭,但眼泪还是不整齐地脱离了眼眶的控制,决堤一般,鼻头酸涩,韩韵拼命地亲吻着叶芜道的嘴唇,希望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自己永远都在他的身边。
秋风渐起,连风在经过这对情人身边的时候都变得温柔了许多,周围人来人往,只是认为这两人是一对情难自禁伤风败俗世风日下的情侣之外没有人想到太多,正如所言,这个社会,还有几人能够重新捡起被遗忘久违的感动?
捧着韩韵精致柔嫩的脸颊,触摸着她脸蛋上犹带委屈的湿润,叶芜道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缓缓低声说道:“当人们选择对爱情顶礼膜拜的时候,仿佛死亡成了所有看似完美爱情的最佳终结,但是这种完美的爱情我不要,我宁愿缺陷,也不希望生和死成为对爱情的诠释。”
韩韵凝望着这张变得格外脆弱的脸庞,男人并不会因为在女人面前流露出了软弱而就变得脂粉,再强大的男人也始终只是一个人,当真心爱着这个男人的女人发现男人能够对自己毫无戒备地流露出最脆弱的一面时是最幸福的,因为那意味着她在他的心中在没有了任何你我之分。
韩韵此时大致就是这种笑着流泪的心情,紧紧地抱着叶芜道的脖子,韩韵低声说道:“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爱情,再伟大的编剧也没有办法编造出真正的爱情,莎士比亚说任何对爱情的捏造都是对于这一种上帝赐予人类的神圣情感的亵渎。所以我不要完美,更加不屑完美,我要的是芜道,只是芜道。”
叶芜道看着韩韵,仿佛回到了那个他在教室里面坐着光明正大地窥探在讲台上讲课的韩韵完美身段的轻狂时代。
多么让人怀念的时代啊。叶芜道抱着这一具当年魂牵梦萦甚至被作为意*对象的身躯,呢喃如梦呓。
“芜道。”韩韵在叶芜道耳边低声呼喊。
“嗯。”叶芜道轻声回应。
“我想要给芜道生一个孩子。”韩韵脸颊血红似火。
叶芜道没有回答,换做是韩韵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叶芜道现在都不会这么绅士,他清楚地知道,韩韵的身体从小就孱弱,生孩子对于她的身体来说是一项重大的负荷。
……有感而发,偶尔写写,不影响正文发展。或许有伏笔关联。
第466章 我是你亲爸爸
今天阿根廷狂虐棒子,太兴奋了,我倒塌。。就四千字一更。。抱歉
当年华夏大地上流传的一句南赵北崔道出了中国大地上两名最让纨绔子弟望而生畏的混世魔王,而随着数年之前崔彪的神秘失踪之后,北赵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中国最大魔王,而后太子登基,传言这为魔王和太子是拜把子的发小交情,原本在许多城府深沉的人眼中并不入流的赵魔王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
只是赵魔王真的只是凭借自己家里的势力而横行无忌?赵家的力量的是在中国都数得上号的大家,即便是不如杨家一门尽是中央委员的显赫,但在一般豪门眼中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即便是这样一个家族的后代,若是真没有点心机和眼力劲就除去踩人,恐怕刚出门就让人给踩下了地狱,退一步说,叶芜道这样的男人身边的发小,又怎么会是平庸之辈。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中国看到赵宝鲲智慧的人不多,看到的多半都不会多嘴,而多嘴的多半都活不了多久。
远离国内,赵宝鲲噙着一丝邪笑走进了日本的风月场所,谁说只有家庭背景深厚才足够踩人?在得知了叶子哥之前和日本政府的对抗之后热血沸腾的赵宝鲲一直都琢磨着干点自己于叶子哥首席跟屁虫身份相符的大事来,显然今天偷偷地从酒店溜出来的他要将理想付诸于实践行动。
陈烽火眯着眼睛看着赵宝鲲走进那花枝招展的场所里,正琢磨着是不是要走上去的陈烽火忽然见到赵宝鲲站在门口回头对着他这边的方向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意。
陈烽火回味着那个耐人寻味的笑容,丢下烟头笑嘻嘻地一步三晃走了上去。
“宝爷,有节目都不叫上我,亏我们上次还一起玩过日本妞,你不讲义气。”陈烽火倒打一耙的功夫早就练得炉火纯青,摆明了一张欠揍笑脸黏了上来。
赵宝鲲一巴掌就拍在了陈烽火的肩膀上,脸上同样是同道中人的笑意,朝着门口努努嘴,说:“还不快去买票?”
“我买?”陈烽火顿时一脸不乐意。
“靠,那死瘸子喊你出来监视我就没有给你点差旅费?”赵宝鲲大大咧咧地扔下陈烽火自己走了进去,而门口那人凶神恶煞地看着陈烽火,显然他们已经看出了这两个家伙认识,那么买票这活自然是陈烽火做了。
磨磨蹭蹭地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日元,拿了两张门票之后,陈烽火半天舍不得走,在那人不耐烦地催促时忽然抬起头用蹩脚的日语问:“有发票不?”
进门之后的陈烽火在包厢区的入口见着了这位已经拉着一名风骚熟媚女子在探讨人生奥义的宝爷,将这事一说宝爷顿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随手把自己怀里的女人推给陈烽火,赵宝鲲大摇大摆地去拎了两瓶啤酒来,狂笑道:“你小子,有意思。”
陈烽火毫不客气地从赵宝鲲的手里拿过了一瓶啤酒,一边揉捏着怀中的女人,一边一口咬掉瓶盖,大灌一口。
那被赵宝鲲和陈烽火轮流揉捏了一把的女人非但没有觉得任何不适和不满,反而对于这两个迥然不同却一样有着很与众不同味道的男人充满了兴趣,日本男人身材偏矮小,否则也没有日本侏儒的称呼,因此日本的女人们对于高大威猛的男人向来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倾向,被日本男人骑在奴役的女人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心里的不平衡,而赵宝鲲这样放在国内也属于高大魁梧类型的男人正是日本女人们最喜欢的,这样的男人强壮而富有力量,被他们侵犯简直就是享受。
至于陈烽火,虽然相比赵宝鲲没有那壮硕魁梧的身材,但胜在这个男人与众不同的狠辣上,就如同一个地地道道的痞子,这个男人几乎能够让人第一眼就想起来街头那些混混,但不同的是那些混混大多都是人渣都算不上的渣滓,这个男人却是地地道道的人渣中的痞子。
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不多,生猛又有味道的男人同样稀少。
两个人就这样霸着包厢区的门没动,想进来的人进不来,想出去的人出不去,一时间极为尴尬,而赵宝鲲和陈烽火这两牲口显然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打算把*现在就上演了,现在惹来了这边的打手恐怕最多只能揍几个小虾米角色,而这对于两个牲口来说显然是不够塞牙缝的。
两头牲口对视一眼,同时撤了小半个身体,中间留下一道小过道出来,于是进来的人终于能进来,出去的人也终于能出去。
当然,若只是这样的话称他们为牲口也太名不副实,这两个牲口接下来的配合极有默契,当有漂亮女人过来的时候两头牲口同时凑上去拼命揩油,有大老爷们或者侏罗纪生物过来的时候却闪电般闪人,一时间小小的过道鸡飞狗跳,夹杂着两人得意的大笑声。
“宝爷怎么会选这么一个地方来?”陈烽火刚刚摸了一个短裙美女的翘臀,正在回味那让人流连忘返的手感,忽然见到包厢区内一间包厢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海军百褶裙的学生模样清纯女孩便讲电话便走过来,双眼发亮,陈烽火瞬间化为发现猎物的狼。
“听说这边有女体盛,等会估计就上了。”赵宝鲲也不吝啬直接告诉了陈烽火这么一个天大的消息,同样发现那女孩走过来的赵宝鲲嘿嘿一笑,瞅准时机,伸出手狠狠地在那女孩柔软的胸脯上捏了一把。
那正在讲电话的女孩惊叫一声,手中的手机也掉在了鲜红的地毯上,瞪大了眼睛,女孩脸颊酡红,一只手捂着前胸一只手捂着翘臀,陈烽火此时正意犹未尽地收回爪子,显然这厮刚才朝着女孩的臀部下手了。
“混蛋!”马上就认清了形势的女孩慌慌忙忙地拣起了手机之后用日语骂了一句,连忙转身跑进了包厢。
“咱们去看女体盛去!”占了便宜之后陈烽火眼见手中的啤酒要见底,狠狠地捏了一把怀中始终没有离去的女人一把,然后塞了几张日元打发她揍人。
“还早着呢,急什么。”赵宝鲲翻了翻白眼,似乎不屑于陈烽火的猴急。
“对这玩意老子可是垂涎已久了,早就听说日本的女体盛大名,可怜老子到现在还没有见识过,回国了都不好意思和那群小弟说起来。”陈烽火嘿嘿一笑,勾着赵宝鲲的脖子两人狼狈为奸臭味相投,正琢磨着再去哪里晃荡晃荡,之前那女孩狼狈逃进去的包厢门被打开,走出来七八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而那女孩正楚楚可怜地被其中走在中间的一个面色阴沉的青年抱在怀中。
“找茬的?”陈烽火眯起了眼睛,扫了那一群人之后便懒得再看一眼,手里的酒瓶子晃来晃去,吊儿郎当道。
“你踩。”赵宝鲲耸耸肩,很不负责任地退开一步,示意自己和陈烽火没关系。
“靠!”陈烽火笑骂一句,他发现这位宝爷实在对他的胃口,能将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样*裸地无耻表现出来的,真是需要一定的境界。
赵宝鲲搬了一张凳子过来,敲着二郎腿一副你说什么老子耳朵不好使听不见的模样,摆明了作壁上观。
不过赵宝鲲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那群人气势汹汹竟然直接朝着打算明哲保身的赵宝鲲走了过来。
“你是谁?”那阴沉男子首先开口,盯着赵宝鲲,冷冷道。
一般一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的情节在这种场合虽然偶有发生可并不适合在显然有点背景城府的阴沉青年身上,在踩人之前先摸清楚对方的底细是每一个专职踩人的恶少都必须要学习的一门课程,这幻想着只要对方没有什么背景就狠狠地踩一顿再宰了扔出去的青年没有想到自己遇上了是踩人行业的资深级魔王。
“我是你亲爸爸。”当年特种精英训练中除去必要的生存技巧之外,开飞机大炮都是必修的,而全世界将近十七种主要语言也是必须要学会的,赵宝鲲虽然不学了点,但这并代表他就无术。即便比不上叶芜道学会了将近三十种语言那样的变态,但随便玩玩几句日语还是手到擒来。
阴沉青年脸色一变,冷冷地盯着眼前面生的赵宝鲲,敏锐的他还是察觉到了赵宝鲲貌似流利其实带着一点外音的日语,他竟然用中文冷笑道:“支那人?”
有点道行。赵宝鲲咧开嘴,露出森森的白牙,阴笑道:“倭狗?”
双方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颇有点剑拔弩张的味道。
而此时,在青年的怀中,那个清纯女孩忽然尖叫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女孩超短的百褶裙下,一条粉红色的情趣内裤竟然被拉到了膝盖的位置,那女孩愣了半天才反映过来,羞愤欲死的她在所有男人玩味的猥亵目光中拉上自己的内裤,死死地躲在了面容更加阴沉的青年怀里,身体微微颤抖,一阵抽泣声传来,煞是可怜。
“啧啧,貌似清纯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还穿这种内裤呢,竟然还是湿的,被骗了被骗了。”陈烽火摇头晃脑地走了出来,挥了挥右手,手指上一点晶亮,显然,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就明白那点晶亮液体是什么。
赵宝鲲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虽然刚才那粉红色的情趣内裤只是惊鸿一瞥,但却足够看到很多东西了,加上陈烽火此时一脸被欺骗的无辜表情更是让赵宝鲲感到好笑无比,看着阴沉青年那张如同吃了大便一样的脸,赵宝鲲就觉得陈烽火真是个大妙人。
面色阴沉的青年脸色狰狞,扳过了女孩的身体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怒骂道:“不知羞耻的东西!”
那女孩捂着脸,不敢反抗,连哭都不敢哭,身体颤抖得厉害。
阴沉青年死死地盯着赵宝鲲还有陈烽火,怒气勃然。
“希望你们有命回国。”青年拉着女孩转身就走,而那七八个手下也象征性地示威一番之后离开。
看着这群人回到了包厢,陈烽火索然无味道:“真没意思,我还当这孙子会做出什么事来让我刺激刺激,害的我白瞎了这瓶子。”陈烽火举起了一直都垂在身下的那只手,手上抓着一只已经被打破的酒瓶,满是嶙峋尖口的酒瓶扎入任何一个人的身体都不会太好过。
“刚才那滋味,不错吧?”赵宝鲲酸溜溜道,一想到那条粉红色的情趣内裤还有那白晃晃的大腿,这厮就浑身一阵发热,特别是装比男那难看的脸色与之配合起来,简直就是天衣无缝。
“是只白虎。”陈烽火一脸的猥琐,瞄向了那紧闭的包厢门,意思不言而喻。
“他刚才骂我们什么?”赵宝鲲揉着下巴回忆道。
“支那人。”陈烽火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