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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中年人走了几十丈,只见街边出现一个颇为精致的大门,门头上几个大字“秋风斜阳”
新月一看就知道,这里又是一个表演音律的乐馆,这二十多天,他每天找一家这样的乐馆,一去就听一天,把馆里面每一个稍微出色的艺女的表演都听一遍,所以,对于这样的乐馆,他一看就知道。这家乐馆还没去过,既然碰到,今天就去这一家吧。
此时,前面的中年人走过乐馆,过了十几步,进入一家作坊里。新月慢慢踱着步过去一看,这是一家卖铜器的店门,店门不大,摆了不少的铜器,只见那个姓秦的中年人在和店里的伙计交代着什么,听说话的口气,他看来是这个铜器店的老板了。
新月慢慢踱入铜器店,此时,他已经明白那灰色之气是怎么回事了。
那居然是一个诅咒,一个颇为恶毒的诅咒。
诅咒也是一种法术,一种很奇怪的法术,这种法术和禁制有一点类似之处,但更多的是不同,对于诅咒,新月并没有太多的研究,因为对于修仙者而言,这种诅咒实在没有什么太大的用途,它的用途甚至还没有禁制的用途大。
一是诅咒的威力太小,对于普通凡人下诅咒还有点作用,对于修仙者下诅咒,几乎没有什么作用,因为诅咒是不能立刻产生效力的,而且很容易就会被修仙者发现,一旦发现,即使修仙者本身不懂诅咒,他也可以用法力强行破去诅咒。
这一点,和禁制倒是类似,只要有足够强的法力,就可以破解任何禁制口不过,禁制是一种非常强大的法术,施展禁制不需要很强的法力。但若是不懂破解,以其他法术强行破解,往往需要比施展的时候十倍以上的法力,才有可能破解。
因此可以说,诅咒是一种仅仅针对凡人起作用的阴险法术,修仙者对此一般是不屑的。
这个姓秦的中年人,就是中了一种诅咒之术,这个诅咒术的作用,居然是锁住他的精脉,精脉被锁,自然阳刚不再,房事不举,断了生育,绝了后代。而且,这个诅咒术至少已经有十年以上,甚至有二十年时间了。
新月进了店里,伙计马上过来招呼,新月没有看店里的货品,而是盯着姓秦的中年人看。
中年人已经察觉到新月的异样,刚才吃早饭就坐在一起,现在又跟到店里,再看这个年轻人,虽然穿着并非多么精美名贵,但他的神采、英姿、作派,一看就不是凡人,因此他连忙上前,陪着笑脸道:“这位公子想买点什么?”
新月看了看他:“在下早年做过郎中,今日看见秦老兄,发现身体有些不妥之处,特来告知?”
中年人看看新月,大概感觉新月太年轻,有点半信半疑,没有说话,新月微微一笑道:“夫人也许平时对先生有些埋怨吧。”
中年人一听,微微一惊:“公子如何得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可有安静之处?我们慢慢说。”
“有,有,请公子入内详谈。”说着,中年人将新月恭恭敬敬请入内堂一间静室坐下。
第九卷 梵天战争
第二百零五章 … 白玉佳人
两人在内室坐定,中年人又给新月倒茶,然后问:”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新月,乃是修炼之人,今日偶然看见秦老兄头顶有灰色之气,又见你对两个乞丐的仁慈之心,故此来与你说说。”新月不慌不忙地道。
中年人道:“在下姓秦,名简,开个铜器店,自己做点铜器用具为生。请新月公子教我,不知我有何不妥之处?”
新月道:“秦先生大概还不曾生育吧?”
秦简听到这话,顿时愁眉苦脸:“唉,为了此事,我二十年不知求了多少名医,问了多少良药,可惜没有丝毫用处。”
新月微微一笑:“秦先生并非身体有病,医药自然是没有用处的。”
秦简诧异地看着新月:“我没病?那是什么?”
“你中的是一种阴险的诅咒,诅咒不除,什么良药都没有用。”
秦简更加吃惊:“诅咒,我何时中了诅咒?请公子救我,要何物相谢,只管开口。”
新月笑道:“我来这里,就是要破了这个诅咒,至于相谢,就不必了。不过,这个诅咒下在你身上的时间太长了,已经损坏了你的精脉,我只能破解掉它的作用,暂时让你重回龙精虎猛的状态,只是不能持久。大概一个月吧,这一个月,和你的妻妾多多房事,看能不能生下后代。”
秦简连声道:“多谢公子,请问公子需要何种物品,我马上去准备。”
新月一摆手:“什么都不需要,你坐好就行了。”
说完,他催动金色元神,右手轻轻一挥,一道金色的火焰在手指尖升起,吐出三寸多高的金色火苗。
这是金色元神独有的金色火焰,也是新月来中土之前两天才发现的。自己可以施展这种金色火焰,试探火焰的性能,发现它可以灼烧一切事物,不仅可以将岩石、金属、土壤等等难以燃烧的东西烧成灰烬,而且可以将禁制、法术这些无形的东西烧毁。甚至能将法宝轻易烧毁,连辟火诀对它都无能为力。
对于这种金色火焰究竟是怎么回事,新月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试验了它地性能,发现其厉害非凡。如果善加利用,对敌之时突然施展出来,敌人很难抵挡。但这个火焰太过凶狠霸道,一旦修仙者身体被沾上,恐怕不久肉身难保。就是元婴和元神都难以逃脱,不可轻易使用。
今天用这种金色火焰来破解诅咒,倒是不错。
见新月的指尖陡然出现金色的火焰,吓了秦简一跳。他强自镇定道:“公子,不,真人这是要……”
新月摆了摆手道:“不必惊慌,我要破去这个诅咒,坐稳了,不要动即可。”说完吐着火苗的指尖在他头顶上轻轻挥过,来回往复几次,那个灰色之气犹如遇火的纸一样很快被烧地消失殆尽。
新月散了火焰,再用灵觉搜索他的身体。那个诅咒已经没有了,但他身体被锁住的精脉,一时之间却难以恢复,而且,以后也很难恢复了。不过,新月还是有办法解决一时之急的,就是用丹药。
他从玲珑阁里摸出一粒绿豆大小的黑色丹药递给秦简:“你地身体被诅咒困锁的时间太长,已经难以恢复了,这种现象甚至会延及子孙,这粒丹药你先服下,一个月之内,定能使你龙精虎猛,务必和你的妻妾多多欢好,在一个月内怀上身孕,五天之内,我再来看看丹药地效果。”
秦简接过丹药,毫不犹豫,一口吞下,然后喝了口茶道:“多谢新月真人相救,万分感激。”说着就要拿出银子来感谢,新月一把拉住道:“不必,记住我的话,五天之内我会来再来。”
说完这句话,新月的身影凭空消失,看得秦简如在梦中。
秦简慌忙来到院子里,看看依然不见新月真人地影子,不禁两手直搓。不知该如何是好,心中祷告:原来真是遇到神仙了,我秦家断子绝孙的事定会消除了。
此时他的丹药已经服下,只觉腹中一股无名热气腾腾而起,平日里,一个月中,难得能有两三天亢奋想法,现在丹药服下,他发现自己已经欲火熊熊了,恨不能马上回到房中。
再说新月,离开秦简的铜器店,便来到大街上,现在去“秋风斜阳”听琴,未免早了一点,这种地方,一般上午是不接待顾客地,都是下午开始营业,晚上才是顾客盈门的时候。
这时,恰好“秋风斜阳”的门开了,走出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鬟,从新月身边走过,径直来到秦简的铜器店里,对伙计说了一声:“店家,我家白玉小姐要的香炉,做好了吗?”
“白玉小姐”四个字新月听的真真切切,他不禁立刻停止了脚步,心中暗想:这么巧,这里就有一个叫白玉的,会是自己要找的白玉吗?
也许,是白玉记得自己前世地名字,所以取了这个艺名,不管怎么说,今晚得来这个“秋风斜阳”一趟,见一见白玉的模样,据艳飞燕说,锁魂转世大法,甚至可以连转世后的模样都有些相像,一定得来看看。
新月又转到街上,很快找到刚才的那兄妹两个乞丐,虽说秦流水是淫贼的身份,但毕竟和自己认识,也有过一段交往,况且他已经死了,剩下两个孩子是无辜的,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碰上,就不能不管。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流落街头。
可是怎么管呢?自己很快要返回梵天界的,将这么小的两个孩子带到那里,显然也不合适,最好是能找个人收养他们,找谁呢?
晚上,天一察黑,新月便来到“秋风斜阳”这个艺馆里,只见里面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新月一到门口,就有丫鬟上前招呼,新月点了白玉的名字,一个丫鬟带着新月向里面走,穿过两重月亮门,来到一个荷塘前面,只见在荷塘中心建了一个很大的凉亭,上面灯火辉煌,已经坐了七八个客人,看穿着,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丫鬟将新月领入凉亭就坐,马上端来茶水,瓜子点心等等。
新月选择最边上的位置坐下,向周围打量,只见这七八个人中,有两个是富商模样,还有三个,一看就是江湖豪客,为首一人四十岁上下。矮胖身材,一脸络腮胡子,但新月知道,他的内功已经有了相当火候。堪称进入上乘境界,他身边两人年纪稍微轻一些,都在三十上下,虽然没带兵器,但一看就知道是江湖中人。
除了这五人之外,还有两个是书生模样,没有武功。
在众人的前方摆了一张红木桌子,桌子上放了一把古琴,此刻白玉、显然还没有出来,只是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孩在调校琴弦。
等了片刻,忽然那边又来了三个人,沿着九曲回廊走过来,新月偷眼一看,不禁微微一愣,这三人中,为首一人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齿白唇红,颇为英俊,穿得也是富贵逼人,一看就是富家子弟,这人倒不算什么。
新月发愣的是后面两人,身后跟着的两个人中,一个年龄在四十多岁。中等身材,黄面皮,一双眼睛犹如鹰一般锐利,新月估计,此人的内力几乎可以和当年的叶丛飞一较高下,堪称江湖顶尖高手。
另外一人,年龄在三十出头,白白净净,好似一个书生,但是,新月知道,此人的内力之高,竟然还在另一人之上。
有这两个江湖顶尖高手跟着,这个年轻人是何来路呢?
不过,无论多么高的高手,对于现在的新月来说,都视若无物。他一言不发,坐着发愣。
终于,一个红衣女孩款款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丫鬟,给她拿着一只萧。
看到红衣女孩过来,新月心中一动,不是白玉还是哪个,一定是转世的白玉了。
那女孩眉如画,脸如玉,臂如萧,腿芊芊,和当年的白玉,几乎是一摸一样。
只是不知前世的记忆,还留存多少,还能记得我吗?还能记得当年将她带出魔门,带离虎口的那个年轻郎中吗?
新月忽然之间担忧起来,如果不记得自己了,该怎么办呢?
女孩款款走来,一眸秋水微微扫视,满座之人皆为之动容。
新月感觉她已经看到自己,但是,她的目光,就和看到其他客人一样,平明如镜,波澜不兴。
琴声响起,雅韵悠悠,但新月的心里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白玉认不出自己怎么办?
之前一直在想如何找到白玉,现在真的找到了,事情却棘手起来。
强行将白玉带走,自然不行,违背了她的意愿,这样的事自己不能做。再说,没有了前世的记忆,白玉便不是当年的那个白玉了,带她走还有什么意义?
怎么才能恢复她前世的记忆呢?看她的琴技,看她身边放着的玉萧,说明前世的记忆还是有用的,这些烂熟于胸的技艺,她定是在今生一看就懂,一学就会,只是,不能记得自己,却是一个大问题。
第九卷 梵天战争
第二百零六章 … 纷争
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听着悠扬雅致的演奏,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了,新月依然没有想好目下的情况,自己该怎么办。
到开始演奏“百鸟朝凤”之时,新月愈发肯定,这个白玉就是当年的白玉转世了,这一曲百鸟朝凤就是当年在炼欲宗时,自己点了要银琴和玉箫合奏的,那一幕,至今记忆忧新。
看到白玉演奏“百鸟朝凤”时的表情,没有百鸟朝风的激情和喜悦。反而是一种追忆,一种思念。
可恨的是,那三个江湖豪客在演奏之时,时常发出自以为豪爽的笑声,实在是大大扫了雅兴。
一曲奏完,便是结束的时候了,这时,那个时常发出扫兴的豪爽笑声的络腮胡子发话了:“白玉小姐今晚我就包了,小姐开个价吧。”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因为,在开始演奏之前,这个艺馆的老板娘徐娘就说了:白玉小姐是卖艺不卖身的。因此,此人的话,显然是要强行坏了这里的规矩。
老板娘徐娘马上出来了,这是一个四十上下,风韵犹存的妇人,她嗲声嗲气地连声对那个络腮胡子说:“胡大侠,这个,实在是不行呀,白玉小姐还年幼,今年还不满十六岁,那里能够侍候大侠呀,再说,她一向是卖艺的,请胡大侠多包涵。”
那个胡大侠“哈哈”大笑:“白玉小姐年幼,但早晚还是要卖的嘛。早卖几天,晚卖几天,有什么分别呀,我今天出个高价,先买了去,你们大家可不要和我争啊。”说着。还向在座的众人示威一般摆了摆手。
此时白玉坐在那里,彷徨无助、忐忑不安的表情,两只大眼睛里流露出的哀婉和无奈,令新月感到了一丝愤怒,不过,他没有动,许多生活之事,还需要她自己去面对,去体味,自己不能包办一切。只要那个胡大侠的手爪没有碰到她,新月就不想动。
胡大侠身边的两个人也跟着起哄,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文士模样地人。居然站起来,向白玉走过去,看来是要拉人。徐娘上前阻拦,被那人文士轻轻一推,就推出一丈多远。
像这样的场所,护院的打手保镖之类的人物倒是有几个。但这些人的身手和江湖一流高手比较起来,那就完全拿不出手了,因为,几个护院站在一边也不敢动。
文士推开徐娘,继续向白玉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白玉小姐,胡大侠可是北七省武林地头面人物,你跟了胡大侠,这一辈子就吃喝不愁,安享富贵吧,哪来还用在这里卖艺。”
白玉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动也不敢动。
这时,一边的那个贵公子说话了,他虽然年纪不大,但说话的语气却颇有一番气度:“胡大侠,这里是文雅之地,我们都是雅人,在这里弄些文雅之事,你如此行径,岂不是大大煞了风景,坏了这里的气氛,既然是粗人,就不要来这种地方。”
这么一说,那个文士顿时停止脚步,看着那公子道:“黄口小儿,小小年纪,口气不小,敢对胡大侠口出不逊,看来必定有所倚仗,嘿嘿。那就站出来,让我看看倚仗什么。”
他话刚刚说完,众人只看人影一闪,贵公子身边那个四十岁上下年纪的人已经站在文士面前,双目如鹰,死死盯着他:“敢对我家公子不敬。好大胆子。”
文士也冷眼相对,四道目光在空中相遇,锐利如刀,仿佛已经撞出火星口
这时,胡大侠忽然说了一句:“墨贤弟,后退。”说着,自己身形一晃。就到了文士地身前,面对着目光如鹰的中年人。
因为刚才仅仅看身形,他已经看出,自己的墨贤弟不是对方地对手。对方武功之高,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也使得他感觉到对方的不寻常。
中年人忽然道:“对胡铁大侠,在下是久仰了,今日有缘相见,荣幸之至。”说完,他向胡铁伸出手。
胡铁毫不示弱,也伸手握住对方地手,两人同时运功于手,很快双方的脸色都变了,脸开始慢慢涨红。
众人都看出,双手一时之间难分上下。
半柱香之后,中年人的手臂忽然摇晃了一下,紧接着两人突然间同时后退一步,各自“哈哈”一笑,胡铁道:“先生内力惊人,佩服,佩服。江湖传说,江南雷家的混元一气功几乎失传,只有一个出走家族地弟子雷鸣学得此功,今日看来,雷先生当是江南雷家第一高手了。”
那中年人只是冷冷一笑:“不敢,胡大侠号称北武林四大高手之一,威震江湖,在下这点功夫,怎敢当得雷家第一高手的称呼,胡大侠手下留情,在下先谢了。胡大侠江湖名声赫赫,怎么会和一个弱女子为难。”
胡铁“哈哈”一笑:“既然雷先生也有此意,在下当然让贤,嘿嘿,让贤,风月场所,玩玩而已,谈不上什么为难不为难。”
新月看得很清楚,那个中年人在和胡铁较量内力的时候,稍微逊色了一点,胡铁马上后撤,给中年人保存了颜面,如此看来,这个胡大侠并非一味鲁莽之人。
当然,常年在江湖上混的高手,如果一味鲁莽,一般都不长命,胡铁能赢得北七省武林四大高手之一的称号,必定是粗中有细,颇有心机之人口
这时,那个贵公子忽然站起来,向胡铁拱了拱手道:“胡大侠此言差矣。并非雷先生有意,而是在下听白玉小姐的琴技萧声有些时日,对白玉小姐的音律技艺佩服之极,大侠如此唐突佳人,恐怕在坐的热爱音律之人都有不平之感。”
胡铁看看那贵公子,冷冷一笑:“我胡铁做事,一向直来直去,率性而为,想做就做。而且,此事对于公子继续听白玉小姐的琴萧之声,并无关系,公子明日还可以听。”
贵公子嫩脸颜色一变。没有说话,而是忽然坐了下来,他这边刚坐下,坐在他身边另一个三十出头地书生模样的人却马上站了起来,此人一站起来。除了新月。所有的人观感马上变了。
他人坐在椅子上时,和普通人无异。但他一站起来,所有地人马上感觉,他整个人顿时仿佛变成了一柄利剑。一柄骤然出鞘,杀机重重的神兵利剑。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感觉到,沁人骨髓的肃杀之气弥漫全场。
书生踏出第一步,杀气漫天,满座皆惊。
书生迈出第二步,所有的杀气仿佛都消失了,但是,只有胡铁感觉到,杀气强盛了十倍。
此人竟然是他平生遇到地最强之敌。
胡铁立刻运起毕生功力,只见霎时间他全身的灰色衣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双手间一片赤红。
书生迈出第三步,胡铁感觉,杀气再次强盛了百倍,犹如千百柄无形利剑已经攻过来。
在众人的瞩目、期待、揪心之下,书生和胡铁单掌相对,发出异常低沉的“膨”地一声。
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