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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缘仙路-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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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真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朝外走着。

项如身形一闪,瞬移到了房间的门口,把鹤真人前进的道路给堵得严严实实。“鹤真人,你又何必着急忙忙的走呀。事情还没有说清楚呢?”

鹤真人捋了捋胡须,“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清楚。谋害任老弟和管山道友地凶手已经伏诛,戴道友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老夫只能抱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态度了。难道老夫这样做,还不够吗?还需要向在场的诸位道友交代什么问题吗?”

项如说道:“你说的不错,你做到了现在地地步,的确做得非常好,不愧是一位有风范地老前辈。可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行百里路半九十,鹤道友,你不会想让自己地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吧?”

鹤真人说道:“有什么英名,那都是不能吃不能穿的狗屁。我已经被人冤枉了一回了,我不想再留在这里,继续被人冤枉。项掌门,请你让开。老夫心情不好,不想和你爆发不愉快地冲突。”

任冠昱给其他几个道友递了个眼色,让他们看住戴松津,然后他冲到了房间门口,“前辈,你这是干什么呀?鹤兄心情不好,你还是让他离开放松一下心情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头再说。”

项如瞥了任冠昱一眼,“回头说的话就晚了。任道友,我希望你还记得咱们的约定,今天的一切事宜的处理,必须得听我的。”

任冠昱一愣,“这……”他想起在和项如一块设置阵法的时候,项如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谁心中有鬼,谁就会想着早点离开这里。他又想起刚才月真人的表现,如果凶手真的是他的话,月真人为什么从头到尾只是苍白的为自己辩解着,而不想着逃跑呢,这也太不正常了。难道……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任冠昱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这怎么可能?

项如沉声说道:“鹤道友,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管是谁被冤枉,谁的心情都不会好的。不过我还是非常诚恳的请你留下来,停留的时间不需要太长,最多一个小时。还请你给我这个面子?”

鹤真人脸色很不好看,“我给你面子,你为什么不给我面子。项掌门,要是我不愿意留下呢?”

项如呵呵一笑,旋即脸色一沉,冷冷说道:“那我就不介意动强了。鹤道友,你可以试一试,看看能不能闯过我项如这道关?”

鹤真人哼了一声,“诸位道友,我老了,面子不太好使了。你们说说,我到底要不要留下呢?”

此言一出,气氛一下子变得极为紧张起来,在场诸人马上分成了三波。戴松津毫不迟疑的站在了项如的身边,别看他跟项如才相处了不到两个小时,但是他已经被项如折服,更何况,他刚才就觉得鹤真人应该就是暗袭他的那位凶手,这下子更是找到了支持者了。

任冠昱和管山道人则犹豫了起来,两个人举棋不定,不知道该相信谁?项如是他们地救命恩人,更不是信口开河之人,但是鹤真人也不是外人,相交了几百年的朋友,情同家人。让他们从这两个人之中选择出来支持者,委实有些难为他们了。

剩下的几个人无一例外,全都坚定不移的站在了鹤真人身后,在今天之前,他们根本就认识项如,相反他们和鹤真人地情谊异常深厚,又怎么可能站在项如这一边呢。

“项掌门,请你让开道路,不要为难鹤前辈。”一位合体中期的高手语气不善的说道。

如果不动用眸弩地话,项如最多能和其中的一个人单打独斗,两个就比较困难了,可是项如要是动用眸弩的话,势必会出现伤亡,这和项如的意图是明显背离的,项如还指望着他们帮他一块清楚西秦星人,要是和他们结下了仇怨,项如的计划就得泡汤。

无奈之下,项如不得不出一个下下之策

挥手,从纳天戒中放了数十个魔头出来,把门口堵,“你们谁要是不怕被魔头的魔性污染,就尽管上,看看是你们的境界高,还是魔头比较厉害?”

魔头一出,所有地人全都吓了一跳,别看他们都是合体期的高手,可是要是沾染上了魔性,照样被魔化,绝无幸免之理。

鹤真人厉声喊道:“大家快动手,项如放出来的魔头全都是被禁锢着的,根本没有办法释放魔性。

”

项如朗声说道:“你们要是相信鹤道友的话,尽管往前冲,咱们可以实地验证一下,是你们跑得快,还是我解除魔头身上的禁锢比较快?”

没有人敢动手,也没有人敢验证项如所说的那个实验,在场的这些高手们无一例外,却都欠缺对付魔头地法宝,这是东周星修真界的通病,哪怕是这些人不承认他们是东周星修真界的一份子。

鹤真人只好回头对着任冠昱说道:“任老弟,你看看,这就是你邀请来的朋友,跟土匪一样,竟然用魔头来要挟我们。”

项如说道:“我不是要挟,我只是恳请鹤道友等一会儿再走。只要能够验证你的清白,我马上放你离开,并向你赔礼道歉。”

鹤真人冷声说道:“项掌门,你这话地意思就是我是凶手了?你说,我谋害了谁?是戴松津戴道友,还是任老弟,抑或是管山道友呀?”

项如笑道:“不要慌,真相马上就可以揭开了。”

项如一挥袍袖,束缚着魔头们的禁锢全部解开了,不过他们全都被一道无形地力道挡住了,只能在鹤真人等人的面前张牙舞爪,却没有办法冲过那一道屏障。

项如说道:“如果谁觉得自己命大地话,可以试一试。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我用来束缚魔头们的真元很脆弱,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崩溃,到时候魔头冲出,你们就慢慢地检验一下自己对抗魔头的本领吧。”

鹤真人的面部肌肉抖了两下,他很想尝试一下,可是在魔头面前,他还是按捺住了自己冲动的心,“项掌门,你究竟意欲何为?”

项如笑道:“当然是查明真相,揪出真凶了。”

鹤真人说道:“真凶不就是被老夫一掌击毙的月真人吗?”

项如竖起来一根手指头,摆了摆,“不,月真人也许是真凶,也是只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傻蛋儿。我觉得现在称呼他为证人比较妥当。松津,走,跟着我去救月真人去。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打在月真人身上的这一掌和你遭受的暗算应该是同一种掌法,月真人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要是连他都能救活,你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了。”

项如这话无异于指着指着鹤真人的鼻子说他是真凶,鹤真人哼了一声,蹭蹭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鹤真人都这样做了,其他人也都纷纷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不过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心情喝酒,谁也不知道等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

如果鹤真人不是真凶,项如的修为深不可测,又有魔头护身,难道就任由他这样污蔑鹤真人吗?反过来,如果项如真地寻找到了有力的证据证明鹤真人是凶手,他们能够留得住鹤真人吗?

每个人的心头都被压上了一块儿万斤巨石,谁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项如和戴松津走到月真人身边,戴松津用手探了探月真人地鼻子,惊喜的喊道:“前辈,月真人还有呼吸。”

鹤真人的脸猛地一沉,握着酒杯的手突然抖动了一下,顿时半杯酒撒了出来。

项如取了一枚离殒丹丢到了月真人口中,利用离殒丹的变态药效,硬生生的把月真人身上的内外伤全都给抹去了,月真人塌陷的胸膛用肉眼可见地速度迅速的恢复。

之后项如又分别拿出了一枚镇元丹和固婴丹,先后分两次塞到了月真人的口中,又示意戴松津用真元帮助月真人化。

不大的工夫,已经濒死的月真人居然睁开了眼睛,他张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给吓了一跳,“玉瞳简是我给任道友和管山道友的。不过这两块玉瞳简都不是我的,是鹤真人让我代他转交地。”

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尽管每个人事先都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当事情的真相真的被揭穿地时候,人们才蓦然他们他们根本就没有准备好。

鹤真人哈哈一笑,“就在刚才,你们还指证月真人是凶手,我心怀不忿,决定为老朋友报仇,袭击了月真人。怎么一转眼,凶手就变成了证人,他说的话,就那么可信吗?”

众人一起看向了项如,希望项如能够给他们一个解释。

项如说道:“这件事也许还能找到另外一个人证。月,我问你,管山道友炼丹所用地蓄灵花是不是你交给虞朗的?”

月真人茫然地说道:“蓄灵花?我不知道,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种花?”

虞朗跳了出来,“你怎么会不知道?当初就是你亲手交到我手中的。你现在居然睁着眼说瞎话。”

就在此时,鹤真人把手拢到了袖子里,垂到了案几地下面,屈指弹出了一道暗劲。暗劲破袖而出,在空中转了几道弯,然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速冲向了虞朗。

项如眼睛一眯,他来不及提醒虞朗闪避,直接瞬移到了虞朗的身边,把虞朗拉偏了一点,让虞朗避开了要害。这里不得不说,项如也是心狠,他本来是完全可以挡住这道要置虞朗于死地的暗劲的,可是他只是救了虞朗一命,让他躲开了要害,但是暗劲还是打在了虞朗的右臂上,从上肢的中间给斩断了。

虞朗啊的一声惨叫。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自己心爱的徒弟被人打成了这个样子,管山道人的火气蹭蹭的往外冒,“是谁?是谁袭杀虞朗的?”

项如拿了一枚丹药出来,捏碎,敷在了虞朗的伤口上,“虞朗,都有人要杀你灭口了。难道到现在,你还有为他保守秘密吗?你可要想清楚了,真凶一旦放走,我可就护不了你了。你的师傅估计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虞朗这会儿不再抱着任何幻想了,他扑通一声跪在了管山道人的面前,“师傅,我对不起你,我交给你的那个蓄灵花,不是月真人让我转交的,其实是鹤真人让我转交的,他答应我,只要我按照他的吩咐做,他就让我的修为在短时间内上升一个大台阶。”

第一百七十五章 拘元婴刨根问底

一百七十五章拘元婴刨根问底

先后有两个人质证鹤真人才是真正的害人凶手,尤其是虞朗更是在出来质证之前,被人斩断了一条胳膊,他的证词要比月真人更加让人信服。如此一来,任冠昱和管山道人不再有任何怀,他们俩全都站在了项如身后。

任冠昱只觉得自己的心很痛,“为什么?鹤兄,这究竟是为什么?咱们俩相识相交数百年的时间了,你我情意比海还要深厚,你为什么要朝我下手?难道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鹤真人语气极为平淡,丝毫没有被戳穿真面目之后应有的恼怒和忿恨,“看来,你们是真的认定我是杀人凶手了,数百年的情意还比不上两个人的证词。真是可叹!可笑!可怜!枉我和各位倾心相交了几百年的时间,事到临头,却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为我说话。

”

一位刚才站在鹤真人身后的男子说道:“鹤道友,我们还是愿意相信你的,只要你能够拿出来可以证明你清白的证据。”

其他几个人也都纷纷附和,说到底,他们还是不相信一贯德高望重的鹤真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简直比老母猪上树还难以让人相信。

鹤真人苦笑道:“证据?我能够拿出什么像样的证据来?这明显就是一场针对我的阴谋,是有人看我不顺眼了,想把我绊倒取而代之的密谋。这人的心肠太过歹毒了,我可以死,可以被人安插上一个杀人凶手的罪名,但是我很担心,等到我死之后,各位朋友将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你们是不是就会被某人给收编,成为他的下属,为他卖命,满足他的个人私欲。”

鹤真人逐渐的把矛头对准了项如,他很清楚,只有把项如打倒,才是他唯一可资利用的出路。

果然鹤真人如此一说,不止一个人把怀地目光投在了项如的身上,他们对项如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外来人还是抱有相当的戒心的,为什么他早不来晚不来?一来,就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前前后后,有三个人遭受到伤害,现如今更是要把他们的老大哥鹤真人逼向绝路?

管山道人对鹤真人地感情不像任冠昱那么深厚。再加上他唯一地徒弟居然成了鹤真人地走狗。亲自参与了谋害自己地行动。管山道人对鹤真人地尊敬在一瞬间就烟消云散。再无任何残留了。

“鹤道友。你不用花言巧语地把自己摘得这么干净?在座地。谁不知道月真人是将近两年前。由你引荐给各位道友地。还有我那不成器地徒弟。他以前更是没有和前辈见过一次面。再说我们和前辈都无怨无仇。前辈为什么要害我们?即便是退一万步讲。前辈参与了此事。和前辈素未谋面地月道友还有虞朗。又怎么可能成为帮凶呢?”管山道人一点点地辩驳鹤真人抛出来地谬论。“据我所知。月真人和你结识后。月真人对你极为信任。一直以侍奉长辈之礼待你。对你极为恭敬。你看看你又是怎么回报他地?不但假他之手害人。而且还在事情暴露之后。差一点亲手杀了他。你可真是算得上德高望重啊!”

月真人面若死灰。他地神情不管让谁看到。也会产生一股哀莫大于心死地感觉。被一个极为信任地人利用、出卖。这样地遭遇无论搁在谁地身上都不会好受。

项如总是觉得鹤真人有地不对劲。似乎是在拖延时间。他清楚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考虑。让鹤真人失去反抗能力。才是眼下地当务之急。

“各位。鹤真人谋害任道友、管山道友以及松津三位道友地事情已经查证清楚。为了让凶手伏诛。还大家一个平和地修炼环境。现在必须要把鹤真人抓起来。请愿意帮忙地朋友站出来。和我一块儿抓捕鹤真人。”单打独斗。项如可以打赢鹤真人。但是要想把鹤真人活抓起来。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只有任冠昱、管山道人和戴松津响应了项如地号召。四个人把鹤真人团团围住。其他地人全都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退到了一边。

对于他们的选择,项如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们袖手旁观,不插手帮助鹤真人,那就好,要是有人选择和鹤真人并肩战斗,这事就麻烦了,说不定连活抓鹤真人的机会都会消失。

其实,只要项如肯动用眸弩,项如有八九成的把握,可以把鹤真人变成一具死尸,甚至是一团零散的肉块,但是项如的直觉告诉他,鹤真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朝着他几百年的老朋友下毒手,这里面一定埋藏着极为重大的隐情,倘若能够把这个隐情挖出来,说不定就是项如一次绝佳的游说机会。

“鹤兄,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你谋害我们不假,但是我们只是受了一次罪,并没有死亡,只要你投降,我们可以用我们的名誉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害你性命的。”任冠昱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念着他和鹤真人之间的情谊。

“让我束手就擒?”鹤真人好像是听到了莫大的笑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真是可笑。我为什么要束手就寝呢?反正我也活不成了,干脆拖你们一块下手吧。”

话音刚落,一股极为狂暴的气息猛地从鹤真人的身上涌了出来,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听到房屋外面传来了轰隆隆的雷声,狂暴的飓风的呼啸声,梅花村的村民开始惊慌失措的奔走着,呼喊着,“不好了,上苍发怒了。”

项如脸色一变,“鹤真人,你也太歹毒了,居然在这个时候,把天劫给招来了。”

鹤真人哈哈大笑,“不错,不错,你还真是有点眼力,比其他人强多了。可惜,就算是你能够认出来,又能够怎么样?天劫已经发动,断无终止的可能性。你的修为如何,我不清楚,但是任冠昱、管山道人他们,也都是合体期的修为,距离渡劫并不遥远,有他们在我的身边,想必天劫一定会热闹许多。各位,不要想着逃跑了,还是赶快把你们准备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压箱底的宝贝全都拿出来吧。第一道劫雷马上就要落下来了。你们要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就等着被劫雷轰成渣吧。”

天劫之下,谁也没有心思去诅咒鹤真人的恶毒了,他们事先连一点准备都没有。如今,不啻于仓皇应对,就算是把腰包里的宝贝全拿出来,估计要逃脱不了渡劫失败地命运。这鹤真人太他妈狠毒了,谁也没有想到他会想出这种断子绝孙的主意,如果知道是这样一个结局的话,这些被

人拖下水的高手们,绝对会如狼似虎的扑到鹤真生的把他吞到肚子里去。

项如一挥袍袖,把魔头收了起来,“大家赶快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说定在劫雷掉下来之前,你们能够脱离天劫的范围。”

任冠昱连连顿足,“我苦心建立起来的梅花村呀,我就算是能跑掉,这里地几千村民可怎么办呀?”

项如恨不得踢任冠昱两脚,“现在不是顾此失彼的时候,你赶快带着大家出弥天阵,再晚就来不及了。”

那些往外逃地修真高手们,这才想起来,没有任冠昱带着他们,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离开梅花村。弥天阵就是一道拦路虎呀。

鹤真人歇斯底里的狂笑着,“你们逃吧!看看是你们逃得快,还是天劫落下的快。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修为境界不到合体期的也就罢了,那些到了的,就算是你们逃到天涯海角,天劫也会一直追在你们屁股后面地。逃吧,逃吧,快逃吧!”

这会儿还有谁顾得上天劫是不是会追着他们到处跑了,只要有一线希望,也是要尝试一下的,哪怕最后还是被天劫轰趴下,至少他们已经努力过尝试过,而不是束手待毙,坐而望死。

很快,刚刚还热闹无比地房间就剩下了项如和鹤真人两个人,不管是身为主人的任冠昱,还是作为客人的管山道人等人,全都跑了。

项如突然瞬移到了鹤真人身边,用手拍了拍鹤真人的肩膀,早已经准备好的数个禁锢,透体而入,愣是把鹤真人给禁锢掉了。

鹤真人一心求死,要不然他也不会引动天劫,这会儿可以说他已经陷入到了癫狂的状态,根本就没有想到还有人不逃命,跟着他一块儿留在了天劫地核心区。结果一下子,就让项如得了手。

在被项如禁锢后,鹤真人的疯狂有些收敛,他惊慌失措地看着项如,“你究竟要干什么?”

项如嘿嘿一笑,他的笑容落在鹤真人眼中,宛若恶魔,“鹤真人,不得不说,你引动天劫这一招,很疯狂,很大胆。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这招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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