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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传-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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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四并不答他的话,飞起一脚,将他踢飞起来——卢刚滚了两滚,滚到台边,勉强支撑住没有跌落,踉跄地爬起来,还没等站稳,郭小四的飞腿已经到了。

卢刚这下终于没有能够挺得住,摔到台下,狼狈不堪!

台下张不二见状,击掌叫起好来,也是将自己的郁闷发泄出来:“好,郭小四好样的,卢师兄跌落擂台,便是输了。”

“郭小四,好样的。”台下喝彩声此起彼伏。

台上张无视和李元业也有点面子挂不住,但也只能怪卢刚自己不争气,只得认栽。

郭小四昂然走下台去,还没等与张不二击掌相庆,却被人拦住了。

“郭小四,你别得意,你下一个对手,是我许勇!”

第二十四章剑对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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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勇可不比卢刚,这一点城中赌坊的庄家知道,南方分舵的不少弟子知道,郭小四更清楚。

许勇是纯阳门南方分舵三代弟子中的翘楚,曾经为纯阳门立下过不小的战功,去年三光门围剿天魔教时,许勇就曾经袭杀天魔教一长老,虽然是一时偷袭得手,但是倘若自身功夫不够或是学艺不精,是如何也不可能一击致命天魔教长老的。

“小四,你可要小心一点,许勇为卢刚报仇,一定会狠下杀招,不会留情,而且堂主又对你有了偏见,这一战你恐怕就危险了。”张不二担忧地说道,“要不,实在不行时,就干脆直接放弃,之前有很多人都选择了放弃,这也没有什么好丢人的。”

郭小四心里虽然七上八下的,但是绝对没有想过要放弃:“我现在就放弃,自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但许勇这帮人会怎么想?我被他在擂台上打倒,并不丢人,但是不战而逃,以后还怎么在平风城里混?”

郭小四自然也不会束手待擒,尽管胜机不大,但是必须要仔细琢磨出能够取胜的道路。

之前的对决中,郭小四还没有使出“醉气如虹”来,这也就是说,与许勇对决的时候,这一招的九式剑招便可以是他的杀手锏。

“醉气如虹”精妙之处便在于变化奇异,看似寻常,却不按照常理出剑,所以能有意外收获。郭小四特意将“醉气如虹”又练习了两遍,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使出这绝杀的一招。使用这一招之时,必须起到突袭的作用,否则,成功率还是不大。因为许勇的功夫,的确高得很。

许勇除了一双劲掌不亚于卢刚之外,还有他的绝技——少阳腿和正阳剑。少阳腿是张无视的成名绝技,郭小四自然不会,,但正阳剑郭小四却会一点,当年刘香主曾教过他这个剑招,虽然不太纯熟,但应对起来,应当能松一些。

一个晚上,郭小四都在酝酿着对付许勇的招数,待到天明时,一双眼睛熬得通红,也不由地打起了呵欠。

张不二见了,更是担忧不已:“小四呵,到了擂台上,一旦见势不妙,便弃剑认输,免得给许勇下杀招的机会,你知道的,这家伙一向就是以凶狠毒辣闻名,犯不着跟他计较。”

郭小四点点头:“我知道该这么做,别为我担心好了,许勇,也不是不可以战胜的,但真到了败局已定的时候,我不会死要面子的。”

许勇出战前,一帮张无视的弟子正为他打气:“许师兄亲自出马,还不把那郭小四踢成残废?”

“对对,替卢师兄报仇,这小子,居然跟卢师兄玩阴的,真是卑鄙无耻。”

“没错,也把他踢成残废,让他下半辈子永远躺在床上。”

许勇无声地一笑,将剑拿上。

一旁的卢刚惊讶地叫道:“许师兄,怎么,对付那小子你还要用剑?”

许勇在之前的对决中都是一双肉掌对别人的长剑,但是都毫无例外地将对手踢下台去,这一次与郭小四对决,居然将随身的宝剑带上,可见他对这一次比试的看重程度。

“呵呵,你们没有看出来,我看出来了,郭小四这家伙,纯阳功大概已经修炼到第三层了,这就不能小觑,其实昨天卢师弟与他对决,倘若不输在大意上,也会输在他的剑下。”

“可是,”有人立即叫道,“堂主命他不许带剑的,他又怎么能赢?”

许勇冷哼了一声,说道:“让他撤剑换掌,你们还真以为是个公平的比试?卢师弟,你是不是给堂主送了银子?”

卢刚脸皮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许勇笑道:“不比介意,能获胜是最关键的,而不必去计较用什么手段,堂主好财,我们为什么不能投其所好?不过你昨天也太过大意,被郭小四有机可乘,我今天替你出气,也是替师傅出气,因此不但要胜,而且要胜得干脆,胜得漂亮,就不能不重视,一旦大意,就会重蹈卢师弟你的覆辙。”

卢刚恍然道:“还是许师兄见多识广,小弟佩服。”

“但有一条的肯定的,那便是我赢郭小四输!”许勇斩钉截铁地沉声说道。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其余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这场对决也引来了数千人观看,赌坊的单场赔率也开了出来,庄家也是看好许勇,但买许勇赢的人还是很多,而买郭小四赢的人,不及对手的十分之一。这十分之一中,还有张不二的二两银子——这是他这个月的例钱,他省了下来,买了郭小四赢。

“单单是为了张不二那二两银子,也得赢下这场对决。”郭小四将自己的剑擦了又擦,这才起身前往擂台处。

一切程序走完,郭小四放下心来,因为这一次堂主李元业并没有刁难,当两人向他参拜的时候,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示意两人可以开始,他没有什么要说的。

对于李元业堂主不再横加指点,郭小四倒也没有感恩,因为这或许是许勇跟自己一样,也没有送银子给他的缘故。而依照许勇傲慢自负的性格也可以断定,他绝不会送银子给李元业。

许勇这一次带了剑上台,也让大家议论纷纷,下注买许勇赢的人一个个眉飞色舞,而与郭小四熟识的人则担忧起来。就连郭小四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许勇一向傲慢自负,这一次居然是带剑上台,可见志在必得,而且,他还想赢得畅快淋漓!

困难在加大,但机会也在加大。郭小四心里清楚,要想击败许勇,也只能靠这一招了。

“许师兄,请指教。”郭小四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手握紧剑柄。

许勇则微微颔首:“郭师弟,请指教。”手也是放在剑柄上,吸取了卢刚昨天的教训。

两人走过程序,双双拔出长剑,四目对视,恶战一触即发。

郭小四一声呐喊,长剑刺出,也不客气,直挑许勇面门。

许勇想也不想,挥剑格挡,架住郭小四的剑。

第二十五章醉气如虹

许勇的正阳剑凌厉无比,仅仅一招过后,便扭转战局,占据了上风。紧接着得势不饶人,剑招连绵不绝,将郭小四整个人罩在剑光之下。

郭小四见他的攻势不弱,只得长剑回撤,护住周身,却也是使出正阳剑,不过比之许勇的正阳剑要逊色不少。纵然如此,一时护住不至于落败,倒还可以支撑。

但这种只守不攻的战法,毕竟场面上难看,而且险象环生,他自己还不觉得,四周看众直看的是心惊胆战。张不二见郭小四连遇险招,不由得大声叫喝起来:“小四,小心了。”

许勇心中暗喜,郭小四的正阳剑不是他的对手,就连纯阳功也远不及他,虽然一时间还败不了,但也未必就能支撑太久,时间一长,他必定告败,到时候好好羞辱他一番,以泄昨天之气。

当下招势一紧,剑花朵朵,出手快捷无比。这么一来,郭小四顿时觉得仿佛是有座大山压了过来,手忙脚乱起来,真是疲于奔命。

许勇一剑刺出,郭小四惊骇之下赶紧闪避,但不妨许勇竟是料敌先机,左拳击向他避趋的方位。许勇剑、拳齐发,让郭小四大吃一惊。

郭小四不及闪避,左肩处中了一拳,整个人顿时翻滚起来,幸而没有滚落下台,否则就是败局已定了。郭小四飞快地顺势一滚,躲避开许勇乘胜追击的一记飞脚——许勇还是想用他的少阳腿将郭小四踢下台去。

将郭小四逼得如此狼狈,已经在许勇意料之中,他很清楚目前的状况,郭小四纵然纯阳功有所成就,但就目前而言,还无法与他相抗衡。不过郭小四功夫进展很快,十年之后,自己恐怕未必能赢得了他,因而现在便要将他彻底地给废了。

郭小四挨了以拳,肩部疼痛,加之一夜未睡,因而此刻头中发晕,竟似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起来。在外人看来,他中了许勇一拳,显然是伤得不轻。张不二更是担忧起来,又不好直接叫郭小四认输,只得干跺着脚。

其余看客大多投了许勇的注,因而见许勇就要获胜,都是肆意地欢呼起来——这样的欢呼声,在之前的对决中,只有确定一方获胜时才能获得的特殊荣誉。在他们看来,许勇胜局已定,所未定的,便是郭小四什么时候被踢下台去。

许勇果然厉害,功夫不是靠嘴巴吹出来的,而且,这家伙虽然用剑相斗,但却还存着要将自己踢下擂台的念头。郭小四的心一沉,握住剑柄的那只手上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自己所雪藏了那么久的绝杀一招,究竟能不能一击奏效,成败可就在此一举了。

郭小四那满脸惊慌、手足无措的样子,让许勇内心里的豪气全部释放开来,他似乎已经看到这个该死的混蛋跪倒求饶、倒地认输的狼狈模样。昨天的嚣张、以往对师傅(张香主)的不敬,今天统统给你算计清楚。“哼,”许勇冷笑一声,心中念道,“即便是你跪倒在地哀求,也绝不能让你好好地离开擂台!”

许勇厉喝一声,身形一晃,单剑凭空刺来,这一剑中,使纯阳功贯穿于剑上,于正阳剑和为一体,剑气化作一股狂风,劲劲地犹如泰山压顶之势,朝郭小四覆盖过来。

郭小四赶紧振作精神,但此刻背依台边,不可以再后退避让,只得心一横,使出“醉气如虹”!

“醉气如虹”,剑招如名,长剑飘忽,仿佛酒醉之人胡乱劈砍,毫无章法可言,但剑招一出,便晃悠着拐向对手咽喉之处。

许勇大吃一惊,不敢继续向前——即便刺中郭小四,郭小四的剑也将割断他的咽喉,这样两败俱伤的战术,对他而言,是绝对不能接受的。许勇不敢硬拼,身体一歪,躲避开郭小四搏命的一击,同时手中的剑也偏移原来的方位,从郭小四耳边划过。

刹那之间,郭小四并没有趁机离开危险地带,而是剑招绵绵一变,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黏上了许勇,继续向他咽喉割去,一点回收的意思也没有。

许勇一皱眉,郭小四这样不要命的打法的确讨厌,也不那么光明正大,但是却让他不得不后撤避让。让他恼怒不堪的是,那长剑几乎不离他左右,他往后退出两步,长剑几乎是跟随而至,大有不取他性命誓不罢休的意思。

许勇怒极,同时恼火地一瞪眼,心中暗自冷笑:“这样搏命,又能奈何得了我?郭小四也算到了山穷水尽,否则,何以出这样两败俱伤的招数?不过看他的剑法,一点章法也没有,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紧随自己的要害部位,那只需闪出空挡来,便能获胜了。”

他当即身随心动,手中长剑格挡过去,将郭小四的剑磕到一边,使自己的咽喉处得到喘息之机。但许勇此举目的并非仅仅挡开郭小四的长剑,而是要反守为攻,让郭小四再无机会。随即剑招一紧,如同暴风骤雨一般,也是要一击中的,彻底打败郭小四。

这场恶斗果然惊险万分,盖过之前的所有对决,众人也是看的如痴如醉,后来竟也是忘记了喝彩,数千双眼睛只顾着擂台之上的两个身影。

郭小四尽管避过最危险的时刻,但是依旧没有人看好他,大家也都觉得,刚才郭小四拼命的剑招并不是剑招,而是他危急时刻胡乱硬使出来的。既然他章法已乱,那败局便定下来了。

正当众人算计着郭小四什么时候被踢下擂台时,郭小四的剑招却又发生了变化,整个人似乎向一侧跌倒,犹如醉酒一般,随即暴喝一声,长剑迂回,**一道虹光,朝着许勇左肋下划去。

许勇大吃一惊,本以为郭小四自保不暇,不想他竟是袭自己一侧,向左避让只能碰上长剑,他只得向右避让过去。但出乎预料的是,郭小四长剑竟然脱手,这道虹光竟是不停。许勇身形避让再快,也快不过飞剑,被长剑刺中左肋,顿时鲜血喷射。

这样一来,众人都是目瞪口呆,刚才还以为郭小四难逃一劫,要不被许勇刺中,要么被逼跳下擂台,但转眼间竟是许勇被刺中,而郭小四则是腾空跳起,右脚向前踢去——俨然便是许勇之前惯用的少阳腿。

第二十六章洗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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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勇中剑,左肋处吃痛,当下“哎呀”一声,去看伤口处。

郭小四得到机会,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少阳腿飞起,正踢中许勇心窝,将他一脚踢下擂台。许勇半空中连翻几个跟头,重重地摔落在地,一时间竟是怕不起来。张无视的几名弟子赶紧上前,将他搀扶起来。

“好!”张不二率先怒吼起来。

“好!”其余人等,也跟着后面喝起彩来,待“好”字喊出口去,一个个又都哭丧着脸,买许勇赢的银子,全都被赌坊捞去了。

郭小四捡起台上自己的长剑,冲着许勇一拱手:“许师兄,承让了。”

他已经获胜,许勇已经摔落擂台,而且是被他自己的强项少阳腿踢下的擂台,这一次他还不输得口服心服?

“慢!”一直沉默着不做声的李元业突然叫道,“这场对决,获胜者,许勇!”

“什么?”不但郭小四大吃一惊,就连台下的众人,也是惊愕莫名,包括狼狈不堪的许勇,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看着发话的李元业堂主。

“还用我再重复一遍?”李元业不满地说道,“这场对决,获胜的是许勇!”

“为什么?明明是我赢了,许勇已经被踢下擂台,按照规则,应当是我赢,这难道还有疑问吗?”郭小四几乎是冲到了李元业的跟前,眼睛中血丝上涌,大声嘶吼了起来。

“大胆!”李元业没有发话,四个香主却异口同声地喝道,“不得对堂主无礼!”

“无礼?”郭小四已经是怒火中烧,不顾四个香主的呵斥,继续说道,“堂主主持不公,我当然要抗诉,规则中说,谁被逼下擂台或被打下擂台,便算输了,如今许勇被我踢下擂台,就应当算他输算我赢。”

李元业对郭小四的无礼也是恼怒不已,一拍太师椅的扶手,站了起来:“我纯阳门弟子比试,应当用我纯阳门的功夫,你起先使的是纯阳功和正阳剑,这没有问题,但后来却并非使出纯阳门的剑招,本堂主还没有责问你,究竟是从哪儿学来的邪道功夫,你倒以为本堂主没有看出来吗?你虽然使出少阳腿将许勇踢下擂台,但由于转败为胜的关键剑招并非本门剑法,因而判你输了,还有什么疑问?”

郭小四愤懑至极,也不管李元业是堂主还是本次打擂比试的主持,厉声高呼起来:“荒谬!规则中并未表明必须使纯阳门功夫,而且我使那几剑时,完全是下意识使出,哪是什么歪门邪道?你身为堂主,身为本次打擂主持,居然明里收取贿赂,将规则随意改换,送了银子的,你就给与方便,没有送银子的,就横加阻拦,你配当堂主吗?配做主持吗?”

李元业胡子几乎气的横飘起来,嘴唇也哆嗦起来,一掌向郭小四劈去。

这一掌下来,郭小四几乎觉得自己的左肩的骨头似乎要碎裂开来,当下支撑不住,翻到在地。

“小小挂名弟子,也敢大胆犯上,来人,押解下去!”李元业怒吼地下令道。

两名二代弟子上前来,将郭小四押住,郭小四还想抗争一下,但左肩处已经疼痛不已,根本发不上力来。只得被这两名弟子押倒在地,跪拜在李元业面前。郭小四身体扭动个不停,以示抗争。

李元业回头望望四个香主,说道:“黄香主,郭小四隶属你们来福客栈,以后便挂在你的名下,但今天他大逆犯上,不加以惩处,怎能服众?依你看,该如何惩处?”

黄香主与郭小四之间的关系并不密切,但要问他如何去惩处,却也不肯明说,而是回避开来:“堂主在前,属下不敢妄言。”

李元业冷哼一声:“既然你不肯说,那由我来决定,郭小四狂言犯上,罚去分舵洗衣房当半年杂役,以儆效尤!半年之后,再看其表现,如若依旧不佳,再加重罚。”

“是!”两名押解郭小四的弟子齐声应道。

郭小四心中恼怒万分,却无可奈何,只得被两人架走。

一路上郭小四虽然是破口大骂,但是那两名架住他的二代弟子都是一言不发,完全当他的话不存在,直接将他送到了分舵的洗衣房——城西的一个大院落中。

“这又是送的什么人过来的?”看管洗衣房的是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婆,皱纹满面,佝偻着背脊,若不是一身华贵衣服和头饰,郭小四还以为这是一个老乞婆呢。

“回师叔,”两名二代弟子恭敬地施礼道,“这人叫做郭小四,是分舵三代挂名弟子,今天冒犯了堂主师伯,被堂主责罚道洗衣房来服半年劳役,若半年之内表现合格,就放回去,若依旧不佳,再加重罚。”

郭小四有点吃惊,这两名二代弟子,居然称这个老太婆为师叔,换句话说,这个老太婆与李元业堂主当是师兄妹关系,还真看不出来,自己在来福客栈呆了那么久,对此也是一无所知,这纯阳门仅仅一个南方分舵中,自己都没有能够理清弄明,要想彻底摸透,看来并非一日之功。

老太婆呵呵笑道:“李师兄还是那个脾气,居然把人罚到我这里来了,也罢,看他的老脸面,不拒绝便是,你们回去回复他,就说这个郭小四,我老太婆替他管教管教。”

两名二代弟子拱手告辞,老太婆干笑两声,一把拍在郭小四的左肩处。

郭小四一惊,左肩处已经被李元业击伤,这老太婆居然又打在这里,岂不要将他左肩骨头尽数打碎?难道她就是这样替李元业管教自己?

但这一掌下来,居然不痛,非但不痛,反而像是将先前的伤痛给抹去了似的。

郭小四活动了两下,果然恢复如初,当即拜谢道:“多谢师叔祖!”

他见两名二代弟子称她为师叔,如此算来,他便要称她师叔祖了。

老太婆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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