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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玉儿你出关了。”看见傅玉直闯进来,徐观并不以为忤,反而面露喜色。上下打量了他一翻,抚须一笑,“不到四年时间,便已经修练到煅体期三层。当初我却实是看走眼了。看来以后我东涯山的衣钵,只怕还要玉儿来承担。”语气中颇为快慰。
“玉儿急急匆匆的,有什么事吗?”徐夫人比丈夫要细心一些,发现傅玉脸色有些不对,秀眉一皱,问道。
“弟子却实有要事禀报。”傅玉好不容易等他们说完,急忙应道。
徐观也意识到傅玉情绪有些不对,不由收了笑容,“是什么事?”
当下,傅玉将杨图告诉他的事情,源源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听到闭关室里居然隐藏着一头结丹期的妖兽,徐观与妻子对视了一眼,都是相顾骇然。若是在以前,区区一头结丹期的妖兽,自然是不在话下。但现在……
“东涯山上,何时出现了一头蛇类的结丹期妖兽?”徐观喃喃地道。
他东涯山上结丹期以上的妖兽都打过交道,却不曾知道还有蛇类的。若是外来的也就罢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东涯山上的那些高阶妖兽探得了他虚实,准备发难了。
东涯山这片福地,本来就是由一头结丹期的妖兽占据。徐观出来历练路过时,看中了这个地方,于是出手将那头妖兽斩杀。也是那一仗,震摄住了满山的妖兽。他才得以顺利地在这里开了一个别府。
但徐观知道,东涯山那几头结丹期的妖兽,一直觊觎着这里。只是忌惮他的实力,才一直隐忍。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将它们都解决掉,只是它们都很机警,联合在一起。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敢出手。
一瞬间,一连串的念头在徐观脑海中闪过,他沉声道,“把那杨图叫进来。”
傅玉进来见他们,却不好将杨图也带进来,就让他在外面等着。这时才去将他叫进来。
杨图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下了,口呼“仙师。”
跟在他后面的傅玉,跨进门时,不知为何涌起一股倦意。
就在这时,内中传来咕咚一声。紧接着忽闻徐观一声怒喝,“‘入梦**’!你是十方黄泉道的人。”
傅玉心神剧震,就听那“杨图”用一种阴森森的语气道,“天极宗的功法果然有些门道,区区一个凝神期的小辈,居然也能识破本座的神通。”
从这两句话中,傅玉已经知道自己中了别人的圈套,自己居然引狼入室,心下悔恨不已。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哼,装神弄鬼。”徐观冷哼一声,“若你真是神动期的高人,想杀徐某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何必要卑躬屈膝混入我东涯山,更是不惜向徐某跪拜。简直是溜天下之大稽。”
“桀桀,你想拖时间?”“杨图”的语气中,蕴含着浓厚的杀气,“这你可打错算盘了,周围方面百里,都在本座神识笼罩之下,你的门人弟子,一时半刻,都不会发现这里的异常。”
“哈哈,我知道了。”徐观忽然狂声大笑,“原来你只剩下一团元神,怪不得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附身在我这无半点法力的门人身上,原先的神通,只怕剩不了半成。”
“杨图”的底细被人说破,语气中杀气更浓,冷冷地道,“那又如何,本座想要杀你,同样易如反掌。”
“你是想夺舍我?”徐观很快就知道了对方的意图,又惊又怒,“你休想,我就是拼着自爆,也不会让你得逞。”
“杨图”阴森森地笑道,“你何必嘴硬。以为本座看不出,你元神不久前曾受过重创,只怕现在还未恢复,只怕想自爆,也是有心无力。”
躺在地上装晕的傅玉,听到这些秘密,心中极为震惊。他不知道夺舍是什么,但听徐观宁死也不肯让对方得逞,就知道那绝对是一种歹毒至极的法术。
他的头脑快速运转着,想找出脱困之法。但一时半会,完全没有头绪。
敌人可是比凝神期的徐观更高一个境界的存在,就算只剩下一团元神,杀他一个煅体期三层的小辈,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只怕自己稍有异动,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但一直这样装晕也不是办法。他们斗法,分分钟会波及到自己。
傅玉目不能视,但也能感受到那两股灵压,还有暴虐的能量。
只听“铮”的一声,一股剑吟之声,冲天而起,哗啦啦的倾倒声中,无数墙壁瓦石掉落下来。
“哼,君极剑。以你现在的实力,强行驱使,只会死得更快。”“杨图”的声音在天上响起。
徐观凛然道,“在我死之前,照样能将你斩得魂飞魄散。”
原来两人已经飞到了天上。瓦砾下的傅玉听着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知道徐观是怕波及到他与徐夫人,才换了一个战场。
傅玉被一扇门给压住了,挡下了许多砖石瓦片,倒没怎么受伤。从瓦砾中挣扎出来,知道徐夫人还被埋在下面,连忙过去挖。
此时,数道虹芒从天空划过,向着徐观与“杨图”消失的地方追去。
其中一道白芒忽然一顿,停在了傅玉的上空,显露出身形,正是宫正晴,“玉师弟,你没事吧。”
傅玉忽忙向她招手,“我没事,快来,师娘被埋在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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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战
两人合力,将徐夫人从瓦砾堆里挖出来…叫了几声没叫醒她,也不知道她中了什么禁制。宫正晴将她抱起,离开了这片瓦砾,横放在一棵树下。
宫正晴望着傅玉,凝重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傅玉心里有些沉重,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只道,“一个十方黄泉道的修士,潜了进来,想要偷袭师尊。”
“十方黄泉道。”宫正晴惊呼道,“你在这里照看师娘。”说完化为一道白芒,疾射出去。
“哎。”傅玉想叫住她,已经晚了一步,一眨眼间,宫正晴所化的那道白芒已经不见了踪影。
呆在这里只怕不安全,若是那个杨图回转,自己可挡不住。可是,徐夫人还在昏迷中。怎么叫也叫不醒。抬眼望去,整个主院塌了一半,由最中间的位置,向外面辐射。只有最外面的一层建筑能幸免于难。
傅玉想找个人来帮忙,但入眼见到的,都是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望了浑身沾满了泥土,如同熟睡般的徐夫人一眼,傅玉心道,“事急从权。”不敢再耽搁,将她抱起,逃离了现场。至于其他人,他也顾不上了。
一口气跑出老远,心想差不多了,便闪入一个小树林内。将徐夫人给放了下来。
“小文,她没事吧?”傅玉一边在心里问,一边翻开她的眼睛,看她的瞳仁,又去探她的颈动脉。
“她的身体机能很正常,似乎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状态。”智脑答道。
傅玉登时舒了一口气,只要人没事就好。心神一松,就感受到东边不远处传来的恐怖的能量波动。那是徐观与杨图在激战中。
紧接着他的心又提了起来,不知道徐观他们能不能赢。
如今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菜鸟了,神动期整整比凝神期要高出一个境界,就像凝神期与煅体期的差距一样。
那是绝对力量的差距,就如同十九世纪的近代军队,与封建时代军队的对比一样。胜负根本毫无悬念。
幸好,这位神动期的强者没有了身体,仅仅是一个元神,而且附身在了一个凡人的身上。就像一支近代军队,没有了枪炮这些最有力的依仗一样。这样,还有一拼之力。
元神,可以说是修仙者的本源。煅体期的修仙者是没有元神的,身体一毁,一些神识较强大的,或许还能存在这个世界一段时间,但很快就会消散。
凝神期最大的一个标志,就是凝结成了元神。有了元神,才可称得上是真正的仙师,即使**被灭,元神还能存在很长时间。只要元神还在,就可以说他并非死亡。一直灵气耗尽,才会消散。
但元神是很脆弱的,即便是元神已经非常坚固的神动期的强者,遇到比他低阶的修仙者,也是相当的危险。
东涯山上除了洪正书不在,徐观是凝神期,七位弟子都是煅体期。其中最强的无疑是处于煅体期九层巅峰的和正通,与煅体期九层的武正东,而最差的也有煅体期四层。
这样的阵容,对上一个神动期的元神,或许真的有胜算。
傅玉在心里衡量着胜负。这种层次的战斗,他是一点忙也帮不上。去了也只是送死的份。
徐观对他寄予了厚望,让他专心于修练,为了不让他分心,至今也只教过他一门法诀,用以防身。
徐观对他说,在煅体期,特别是煅体期三层以下,分心去学太多法诀是极不明智的,要一心修练,寻求境界的突破。等晋升到凝神期,拥有了几百年的寿命,再慢慢学也不迟。
所以,即使傅玉现在是煅体期第三层,战斗力其实很低。
他现在只能抬头望向战斗的方向,在这里干着急,更是因为杨图是他带到徐观面前的,若徐观他们真的有了什么不测,那他就真成了东涯山的罪人了。一想到这里,他心里烦燥异常。
“小文,你怎么就没发现杨图的真面目,你的探测功能呢?”压抑不住内心焦燥,让傅玉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
智脑默然。
话一出口,傅玉便后悔了,怎么能将火发到智脑的头上,这事根本就不能怪他。
“对不起,我气昏头了,我不该这样跟你说话的。”傅玉很诚恳地表示歉意。
“没关系,这确实是我的失职。”智脑语调虽然没什么变化,但声音小了很多。
傅玉感觉到他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忙劝慰道,“这不怪你。那些强大的修仙者有着许多神秘的神通,能屏蔽你的探测并不奇怪。要怪就怪我,是我没能找到足够的能量,让你没办法使用更多的功能。”
这时,东边的天际传来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傅玉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犹如有无数根针悬在全身的皮肤前,装刺未刺,那种刺痛感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一声尖锐的鸣叫传了过来,犹如鬼哭狼嚎,让人听了头脑发涨,心里发毛。
“轰隆隆”巨大的爆炸声在群山间回响,傅玉感觉地下传来了微微的震动,紧接着震动越来越频密,竟有一发不可收拾之感。
“不好,引发雪崩了。”傅玉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个山谷位于群山之间,山上堆积着不知多少冰雪,一旦引发连环雪崩,只怕整个山谷都会被埋了。
傅玉惊疑地环望着四周的雪山,幸好,可能是山上的冰雪足够坚固,并没有大规模坍塌的迹象。
就在这时,东边的天空忽然出现一道幽红色的光芒,正快速向这边飞来。
傅玉还没看清那是什么,就听一个声音炸响,“快追,别让他给逃了。”那声音正是徐观的。
傅玉心中一喜,我们胜了。马上又是一惊,不好,他向这边飞来了。
那道幽红色的光芒飞得极快,眨眼间便出现在几公里之外。后面,几道虹芒才出现在视线中。
看方向,正是冲着这边而来,傅玉只觉得亡魂皆冒,“小文,怎么办?”
还没等智脑回答,那幽红色的光芒已经离他不足五百米。伴随着阴森森的笑声,“桀桀,找到你了。”直冲傅玉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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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危险
眼见那道幽红色的光芒就要扑到身上,傅玉脸色一紧,扣着青芒符的手一扬,一道青色的气芒向那光芒射去。
就在他射出青芒符的瞬间,那团幽红色的光芒也射出一道细长的红芒,与青芒撞在一起。
傅玉扔出一张符后,并没有停下,仅仅是一眨眼的时间,另一只手再次扬出,两道青芒同时飞出。此时他的双手的速度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首先射出青芒符的那只手,已经从腰间取下另一枚,接着扬出。而另一只手,再次摸到了腰间。
只见他的双手已经化为一道道残影,十数道青芒,在空中交织出一道大网,将那团红芒围在中间。
“呜——”一声极为难听的声音从那团红芒发出,他哪里想得到,本以为手到擒来的煅气期小辈,居然能在一瞬间释放出十几道符箓。
在平时,这种最低阶的符箓,给他挠痒都不配。但现在他只剩下元神,而且刚刚的一战,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早已经是强弓之末。正是处于最虚弱的时刻,这一下要是击实了,照样能要了他的老命。
命悬一刻,哪里还敢再保留,仅剩的一点本命元气喷出,一道耀眼的红光闪过,十数道青芒结成的大网,在半空中冰消瓦结。
堂堂一个神动期的强者,居然被一个煅体期三层的小辈逼到这样的地步,让他怒不可遏,拼着本元受损,也要将那个小辈杀掉。
傅玉在甩出最后一张青芒符的时候,双手一错,体内所有的灵气都涌动起来,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旋在身前凝起,形成一道小形的龙卷。
“御气诀”,傅玉深知自己远不是对方的对手,一出手就是全力,只要阻得一时半刻。等徐观他们赶到,自己就安全了。
此时正好红光扫来,将他身前刚刚凝聚起的龙卷消散掉。傅玉只觉得身体像是被一辆十**卡撞到,眼前一黑,人已经飞了出去。
“呜——”那团红芒怪叫着,转而向躺另一边的徐夫人扑去。
傅玉在空中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心胆俱裂。
“不——”
忽地,他体内残存的灵气,疯狂地向胸前涌去,只见一道极淡的白色光芒从他胸前发出,向那团红芒卷去。生生将那团红芒定在了空中。
“这是什么?”那团红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无可抵御的吸力吸进了一个无比黑暗的空间。
这个变故发生得极快,那团红芒就如同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砰的一声,傅玉这时才重重地摔到地上,眼冒金星,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发生了什么事?”他勉力睁开眼睛,见那团红芒已然消失,徐夫人完好无损地躺在那里。手下意识地向胸前摸去,那里挂着格山送给他的那个小小的葫芦。
嗖嗖几声破空之声响起,就在傅玉还有些发愣的时候,徐观他们终于赶到了。
“瑶儿。”徐观一看到躺在地上的妻子,心里就是一紧,急忙过去察看。
与他同时赶到的另一人,如利箭一般的目光在四周一转,最后定在了傅玉的身上,只看得他心惊肉跳。更是有一种全身被看透的感觉。
“安老魔呢?”嘶哑的声音,从这个陌生的老人嘴里发出,他的左脸上有一道如同蜈蚣般的疤痕,让他看起来显得狰狞无比。
“安老魔?”傅玉的头脑还有些如同缺氧后的眩晕,刚才在危急的时刻,智脑临时夺取了他身体的控制权。智脑无与伦比的计算能力,将他所拥有的东西都运用到了极致,才能侥幸从那个神动期的强者手中捡回一条小命。
但是后遗症也是不轻,身体与灵力的超负荷运转,再加上外伤,现在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老人眉头一皱,刚刚他用神识在这小辈身上探了几遍,除了受了很重的伤外,没什么异样,不像是被附身的样子。心想这小辈能在安老魔手下逃得性命,定然是靠徐观赐的重宝。看来是徐观很器重的弟子。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让无数人闻风色变的安老魔,居然会在这煅体期的小辈吃了大亏。
“就是那团元神。”他耐着性子道。
“不知道。”傅玉有些愣然地道,“那团红芒,要扑向师娘时,忽然就消失了。”
“该死,又被这魔头给逃了。”那老人一拍大腿,恨声道。
这时,又有几道虹芒落了下来,除了徐观的几名弟子外,还有两个中年的陌生人。
“徐兄,安老魔又逃了。在下要前去逃踪,后会有期。”老人说完,当即化为一道飞虹,划破天际。那两个陌生的中年人也跟着射出。很快,三道虹芒就消失不见。
他们说走就走,连挽留的机会都不给徐观。
“傅玉,你没事吧。”后赶到的宫正晴,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傅玉,忙走近前去。
“没事,就是受了点伤。”傅玉说完,轻轻地咳嗽着,缕缕血丝从唇边渗出。
宫正晴咬着嘴唇,抓起他的手,把起了脉,“别说话。”
傅玉乖乖地地躺着,任她修长的手指搭在自己的手腕上。
宫正晴秀长的眉毛蹙到了一起,好一会,才松了开来,柔声道,“只是受了一些内伤,还有灵气耗尽,没什么大碍。”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龙眼大小的绿色药丸。
“来,吞下去。”喂着他吃下,“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没事的。”
“谢谢师姐。”傅玉感激地说道。
“玉儿他没事吧。”此时徐观抱着妻子,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几位弟子。
宫正晴答道,“受了些内伤,没什么大碍。”
“师娘她没事吧?”傅玉见徐夫人仍旧昏迷,担心地问道。
徐观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她没事,只是中了安老魔的入梦**。”
傅玉自责地道,“这次都怨我,要不是我……”
“不关你的事。”徐观打断了他的话,“别胡思乱想,好好养伤。”又转头向其余的弟子问道,“正通他怎么样了?”
傅玉这才发现,和正通正躺在武正东的怀中,脸如金纸,看起来情况非常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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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神秘的小葫芦
“和师兄受的伤极重。”武正东神情非常沉重,“只怕……”
在场的人脸色都是一变,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徐观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将抱在怀中的妻子交给女弟子朱正桐,上前检看了片刻,从朱正桐手中抱回妻子,“正晴,带玉儿去你那里疗伤,正东,你随我去阳星院。其余人在附近警卫,以防安老魔回转。”
说完不等弟子回答,便化为一道虹芒,腾空而去。武正东紧随其后,也化为虹芒追去。
“你能走路吗?”宫正晴扶着傅玉,帮他站了起来。
傅玉勉力走了两步,倏地停了下来,手紧紧地抓住宫正晴的手臂,脸上浮现痛苦之色。
“师弟看来伤得不轻。”一旁站着的朱正桐忽然探过头来,乌溜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傅玉,像是在研究某种稀奇的生物。
那眼神让傅玉很不自在,眉头微微一皱,出于礼貌,还是喊了一声“朱师姐。”
宫正晴向她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犹豫了一下,对傅玉道,“我抱你吧。”
“呃……”傅玉一愣,还没等他表示反对。宫正晴已经双手已经插到他的胁下,化为一道虹芒,飞了起来。
望着他们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