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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辰略微点头说道:“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以后每日中午都给我送一顿饭菜,要尽量丰盛。哦,对了,要那个叫小翠的小姑娘来送。”
“哈哈哈,好说好说。”白如海并非傻人,不过却理解错了意思,风辰只不过想让那小翠和她的姐妹多吃几顿好的,并无它意,白如海却理解成……
白如海道:“风兄放心,一天三顿,顿顿不落,而且每次都让小翠给你送,我这就去吩咐厨子。”
风辰也看出白如海误会他了,也懒得解释,便点了点头。
天下穷苦人家不计其数,每日都有数千上万的人饿死街头,尸体甚至连一张破草席都没有,便挖坑埋了,比之禽兽的处境也好不了多少。
风辰并非金钱万贯的富豪,也并非权利通天的皇帝,不能够改变数亿人的命运,只能尽量的能帮一个便是一个了,风辰也知道,自己一旦离开七杀家族,小翠必定又会回到那种丫鬟过的日子,只盼她日后能够找一个好人家吧。
回首望去,乞丐又继续打坐了,风辰也觉无聊,便四处走动走动,这么久的时间以来,风辰已经差不多摸清了这一片的路,其实要想看清路途,只需要御剑而起,临空鸟瞰,便一目了然,只是出于对主人的尊敬,风辰并未在白府之内御剑。
凭着记忆到处游走,观看四周花景,五彩缤纷,百花争艳,淡淡的花香味令人陶醉,微风轻轻吹过,掀起额前几缕青丝,风辰好像融入自然之中,好不惬意。
“风少侠。”忽的身边有一丫鬟出声。
风辰回首看着她,自己并不认识她,便道:“什么事?可是你家二少爷有事要你传话?”
那丫鬟也是十六七岁,长得挺漂亮,身材前凸后翘,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两只大眼睛笑成弯月牙道:“我不是二少爷的丫鬟,我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我叫小菲。”
“你们小姐?”风辰奇道,忽的他想起来白如海曾经提过,在他之下还有一个妹妹,想必就是这位三小姐了。
“你们小姐有事找我?”
小菲呵呵一笑,嗯了一声说道:“您昨日入府之时,小姐就已经听说了,一直想来见您,只是女儿家的身份不宜走动,再加上二少爷和老爷传见您,所以小姐便未相邀了。今日您难得如此清闲,不妨到我们小姐那里走一走?”
风辰含笑点头,说道:“走走也好,见见白府的主人。”
小菲俏皮的笑了笑说道:“只是,风少侠千万不要被我家小姐迷住了哦。”
风辰讪笑一声,自问见过美女无数,上有紫嫣、晶雅等绝色美女,下有冰心堂数千女弟子,风辰的眼光可是毒辣的很,一般的女儿家决计看不到眼里去。
随着丫鬟穿过凉亭,走过湖泊,来到一个圆拱形的门前,走进门去,身子两旁开满了花朵,风辰发现整个白府好像一句巨大的花园一样,无论走到哪里,总是少不了花朵,也正是因为如此,无论走到哪里,总是能闻到淡淡的清香。
来到后花园,园中也有一潭湖泊,水源应当是与外面的湖泊相连,湖泊上修了一座小亭子,小亭子四周垂下粉色帘帐,小亭子外站着两队丫鬟,共计十名。
小菲走上前去,也不行礼,呵呵笑道:“小姐,我把风少侠请来了。”
风辰上前一步,抱拳弓腰道:“在下风辰,来贵府做客,却不曾前来拜会小姐,实在失礼之极,还轻原谅。”
亭内之人并未出声,忽的,传来一声悠扬的琴乐,缓慢而流长,小菲笑道:“我们小姐的意思是没关系,风少侠不必客气。”
风辰抬头看向垂帘,粉色的垂帘半透明,模模糊糊的可看见其内佳人身影,如水蛇一般缭绕心头,却怎么也看不清楚,朦朦胧胧。
微风吹过,垂帘掀起一角,风辰趁机观得亭内之人身穿一身淡黄色长裙衫,雪白的靴子,可是垂帘又因为风已拂过而飞快的下滑,又将亭内人的身影完全遮挡住了,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朦胧美缠绕其中,令人深陷。
沉默许久,琴声不再响,风辰也无话说,气氛有些尴尬,只有潺潺流水的声音轻轻响过耳边。
风辰道:“即已拜见小姐,在下便告退了。”
话刚说完,又响起一声琴音,铿锵有力,刺人心弦,小菲皱着眉头说道:“小姐生气了,难道是因为我们待客不周,风少侠才要离去吗?”
风辰急忙解释道:“并非如此,只是……小姐兴趣高雅,在此弹琴听乐,在下乃是一粗俗之人,实在是不会欣赏这么有意境的东西,无话可与小姐攀谈,只得告退。”
“风少侠难道不想看看我吗?”亭内之人出声,娇音绕耳,惊为天人。
风辰道:“小姐以垂帘遮挡,在下无缘得见,实属不幸,并非在下不想见。”
“呵呵,小菲,掀起垂帘来。”
小菲笑着走上前去,掀起一面垂帘。
亭内之人侧身斜坐,风辰只能观其侧脸,却也能看出这女子容貌真似天仙下凡。柳眉微翘,睫毛修长,乌黑的眼珠闪烁精光,薄薄的粉唇弯出令人神魂颠倒的弧度,琼鼻微挺,皮肤如玉,只看到侧面风辰也敢断定此女子必定是绝色美女。
那女子轻盈一笑,缓缓道:“小女子白芯婼见过风少侠了。”
她微微点头,但并未正过脸来,风辰只看见她嘴唇微动,始终观不得全貌,他抱拳道:“白小姐客气了,在下前来贵府做客却双手空空,未拿礼物,真是惭愧之极。”
“您与我二哥交好,形同如我的兄长,何必带什么礼物,岂不是见外了吗?”白芯婼笑道,笑声如银铃悦耳,笑的那么恰到好处,适可而止。
风辰感觉这种情境下与人对话实在是有些别扭,人家在亭子里呆着,自己在外面傻愣愣的站着,也没什么可怜的话题,实在是……
小菲已经走了过来,笑道:“仅看我家小姐的侧面,风少侠认为我家小姐如何啊?”
沉思许久后,风辰缓缓说道:“倾国倾城。”虽然只说了四个字,却将她形容的非常贴切。
白芯婼呵呵一笑,柔声问道:“风少侠谬赞了,冒昧问一声,风少侠可有妻室?”
这话一问出来,亭前的十几个少女顿时掩嘴咯咯娇笑起来,小菲笑道:“小姐,那还用问嘛,风少侠这么年轻,肯定还未成家啊。”
“风少侠,是如此吗?”白芯婼问道,语中似乎多了一份期待的意思。
风辰沉默许久,想到晶雅,缓缓说道:“在下已有妻室,只是守在家中,未随我一起出门而已。”
“这样啊……”白芯婼的话里透着淡淡的失落,随即说道:“风少侠不要误会,我有一个表妹,尚未婚配,所以才……请风少侠不要见怪。”
“无妨。”风辰笑道。
小菲的脸色却并不好看,盯着风辰问道:“你可不要说谎啊。”
“小菲,不得无礼。”白芯婼淡淡道。
风辰苦笑道:“在下确实已有妻室,只能谢绝白姑娘的好意了,我与令表妹只怕无缘。”
小菲轻哼一声说道:“我家小姐的表妹优秀着呢,错过了只怕是风少侠的遗憾,不知道有多少王孙贵族挤破了脑袋来示好呢,都没有机会。”
风辰干笑着点头,不知如何回答的好。
白芯婼道:“两日之后便是我父亲寿辰,风少侠此次也是为了我父亲的寿辰而来吧,只是不知道我父亲寿辰过后,风少侠将何去何从?”
“四海为家,浪迹天涯。”风辰笑道。
“何不居于白府?”
“只怕太过打扰。”
“是不是嫌我白府招待不周?”
“哪里,初来此地,全仰仗令兄照顾才得以吃喝温饱,照顾体贴入微,只是在下出来只为游历,应以修炼为主,贱内尚在家中等待,在下应尽快修炼,而后回家。”
“果然是顾家的好男人。日后若无事,欢迎带着嫂嫂前来白府游玩,我也想看一看是何等荣幸的女子可与风少侠结为夫妇。”
“贱内万不及白小姐。”
风辰抬头望天,发现远处已起晚霞,便道:“天色不早,若无他事,在下先行告退了。”
“小菲,送送风少侠。”
“是,小姐。”
回到住所,风辰出了一身的冷汗,那个白小姐看侧面应该与紫嫣不相上下,但是有句话说得好,情人眼里出西施,虽然风辰与紫嫣已不似从前,但是心里最爱的那个人怎会轻易忘记,在心里怎能有人与她相提并论呢。
所以即使白小姐容貌出众,风辰也并不是特别在意。
刚回到住所处,离老远就听到乞丐在那大吼大叫的,一个下人在他身旁唯唯诺诺,吓得不知怎么办好。
离近了细听才听清楚事情原委,原来乞丐坐在床上想炼药的过程,这位下人好心给送了些茶水进来,发出一些声响,恰巧乞丐此时马上就要想起来了,却被这声响一惊,完全忘了自己想起来的东西,这下可把他气坏了,抓着下人好一通训啊。
风辰上前拦住乞丐,对下人挥了挥手说道:“你先走吧,不用害怕,没事的。”
“谢谢……谢谢风少侠了。”那人赶紧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风辰皱眉说道:“你这就不对了,没事拿下人撒什么气,有这功夫,你还不如赶紧想去呢,没准这时候已经想起来了呢。”
乞丐蹲在地下嚎啕大哭,喊道:“哪那么容易想起来嘛……”
可是哭声虽凶,却不见一滴眼泪,风辰哈哈笑道:“行了,想不起来就别想,还有七天的时间可考虑呢,你现在就是太紧张了,越想想起来就越想不起来,放松一下没准立马就想起来了呢。”
乞丐一想:“也对,那就听大哥的,出去吃大餐吧,哎呀,饿死了。”
白如海命人四处奔波搜寻药材,却浑然不知自己的形容已经被人盯梢跟踪,白如风的屋内,一探子如实禀告,白如风问道:“这些药材会炼成什么丹药?”
冯天清一边呢喃着这些药名,一边皱着眉头思索说道:“这……这为所未闻,我没见过哪种药会是这样的配方啊。”
白如风道:“会不会是那小子乱凑起来的,随便开了一些大补的药材,打算蒙混过关。”
冯天清摇了摇头说道:“不像,我虽然没有见过这种药方,但是其上所开的药材并非凭空捏造,这些药材组合起来会发生很大的效力,如果是随意乱开的,不可能这么凑巧,一定会有一两味药材相冲的,可是他开的药单,全是可以结合起来的补药,有益无弊,真是搞不懂这究竟是要炼什么丹药。”
白如风轻声提醒道:“不如去请教一下卫山老前辈。”
冯天清点头道:“说得对,我也正有此意,要去请教一下师傅,顺便借来一颗丹药。”
白浪的寿辰在即,白府已经越来越忙碌了,各路远亲也都已经在近些时间内赶到了京都,来为白浪贺寿做准备,白府张灯结彩,只待二日之后了。
第二十一章 小翠之死
小翠依旧一日三餐都给风辰送来,然后便叫来三个小姐妹一起嘻嘻哈哈吃喝玩闹,风辰与她交流之后,她对风辰也不再是敬畏的心态,经常叫风辰哥哥。
这日清晨,小翠几人刚从风辰房中走来,享受一顿上好饭菜的几人笑的非常开心,走了没多远,却忽然碰上了七杀家族的总管家阿寿。
阿寿年约四十多岁,颔下留着山羊胡,头顶方帽,手背负在身后,来回踱步,看见小翠几人便脸色阴沉的说道:“嘻嘻哈哈成何体统,为什么你们三人同时进入客人的房里?”
几人刚才说笑着,根本没留神身旁,管家阿寿乍一出声,吓了几个少女一跳,小翠赶紧回到:“我去给风少侠送饭的,她们三人是风少侠叫过去伺候洗漱的。”
其余三人在管家面前吓得低着头,不敢说话,阿寿皱着眉头训斥道:“一派胡言,风少侠很早便已出门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三人却在房里迟迟未出,快给我老实交代在干什么!”
小翠想起风辰曾经说过会为他撑腰,便壮着胆子反驳道:“我们确实是进去伺候风少侠的,风少侠走后我们又将屋子收拾了一遍,所以才那么晚出现,管家您要不信,去问风少侠便是。”
“哼,你拿风少侠吓唬我吗?”阿寿怒道:“你,小翠,晚上到柴房里关一晚紧闭,算是对你的一点小教训。”
小翠低头不语,沉默许久缓缓说道:“是,管家。”
柴房在后院当中,夜夜漆黑死寂,没有灯火,月光都难照射进去,黑不隆冬,小翠一个小女生去那种地方当然害怕了,这也是阿寿经常教训丫鬟的方法,若是不听话,便赶去柴房过一夜,还经常派人装神弄鬼,曾经有三个丫鬟都被吓疯了,至于其后怎么处理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阿寿走后,四个人赶紧散去,小梅安慰小翠道:“妹妹,别害怕,大不了咱们姐妹四个一起去,互相壮胆。”
小翠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不然又要惹恼管家了。”
小莉说道:“要不,告诉风少侠,让他来做主。”
小翠呵呵笑道:“哥哥身份那么尊贵,就别麻烦他了,不就呆一夜吗,又不是挨在身上板子,没关系,等什么时候有严重的惩罚了,再让哥哥替我出头。”
提及风辰,小翠总是自豪的笑着,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也让其他三位少女非常羡慕。
夜幕来临,阿寿派人将小翠送到柴房之后,便将柴房门反锁了起来,然后离去,空荡荡的院落没有一个人影,不时窜过几只夜猫。
乌云遮月,月光几乎没有,在柴房中,那扇破旧的竹窗连月光都透不过来,小翠找到一个角落猫了起来,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她实在是不敢到处走动。
破损的窗子在清风的吹拂下,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恐怖,小翠蜷缩着身子不断的催促自己快些睡着,一觉睡醒就什么事情都没了,也不会感到害怕了,可是恐惧的心理不断的侵蚀着脑海,妖魔鬼怪一个一个的浮上心头,越是着急睡觉,恐惧感就越强,越是睡不着,小翠额头冷汗直流。
“咳咳。”窗外传来一声咳嗽的声音,小翠立即感到头皮发麻,这个后院是不会有什么人来的,尤其是有人受惩罚被关在这里时,更是不许半个人靠近。
小翠吓得不敢出声,躲在角落里,眼睛紧紧地闭着,不敢睁开。
许久后,窗外再次恢复寂静,毫无声响,只有小翠不时的扭动一下身躯,身下的柴火被压断,发出几声啪啪的声音。
第二天一大早,风辰修炼了一夜逆天经,早晨睁眼却发现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前来,不禁感到好奇。
没过多久,一个小丫鬟就来给风辰送早点了,可是这丫鬟风辰并不认识,不是小翠,也不是她的好姐妹小梅等人,是一个陌生的脸孔。
那丫鬟放下饭菜便要离去,风辰问道:“小翠在哪里,今天怎么没来?”
那丫鬟顿时低下头,面上浮现惊恐害怕之色,诺诺说道:“小翠姐她……她休假回家探亲了。”
风辰眉头皱起,暗想:不对啊,小翠曾经说过,自小便被养在白府,何来探亲之说?
可是一个丫鬟知道的事情必然不多,风辰明白再问也是无益,便笑道:“你下去吧,没事了,别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
那丫鬟赶紧点头道谢,然后退下。
她刚一出门,风辰一跃而起,紧随其身后。
由于是清晨,在白府内走动的人并不多,偶尔有几个,风辰也躲在花卉、假山的后面,未被发觉。
那丫鬟瞧了瞧身后,发现没什么异样,便松了一口气,跑到后院中。管家阿寿正在后院中等着,脸上有点焦急的模样。
丫鬟跑过去后还未说话,阿寿就急忙问道:“怎么样,怎么样,那风辰有什么反应?”
丫鬟说道:“还好,只是问了我一声小翠去哪了,我说她回家探亲了,风少侠也没怀疑什么。”
管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吓死老子了,还以为他们俩有什么关系呢,这贱妮子就是贱,口口声声的叫别人哥哥,最后死了她这个哥哥都没搭理她。”
风辰躲在假山石后面,心中一惊:“小翠死了?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不行,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
风辰找到白如海,打听了下人房在什么地方之后,便独身前往,找寻小翠的三个好姐妹。到了地方之后,找了一圈,却没发现三个人,风辰随意拉住一个丫鬟问了几声,那丫鬟直摇头说不知道。
风辰顿时怒从心起,保密工作做这么严,那三个少女不会被杀害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五十多岁,平日里负责清扫道路的老妈子悄悄给了风辰一个手势,然后迅速躲到一个隐蔽的地方。
风辰走了过去,那老妈子压低声音说道:“风少侠是在找小翠和那几个小丫鬟是吗?”
风辰道:“是的,大婶,你是不是知道她们在什么地方?”
“唉,一言难尽,我也只是听说,只是这个地方耳目众多,稍有不慎我便有杀身之祸,我只能告诉风少侠一句,小翠死了,那三个丫鬟被驱赶出白府了,并且大少爷有令,不得让她们步入京城之内。”那老妈子说完这几句话,便赶紧走开了,装作什么是都没有。
怒从心头起,风辰御剑而起,千丈高空之上俯瞰大地,一眼便瞧见了那三个柔弱的身影,身边有士兵押送,轰出了京城门,正在郊外哭泣。
风辰御剑临下,三个少女看见风辰顿时大声痛哭起来:“风少侠,您可来了,小翠她……”
三个少女身上的衣服都被撕裂了口,看破裂处应该是皮鞭所致,白嫩的肌肤上皮开肉绽,脸上多有瘀伤,红肿紫涨。
风辰怒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梅当先站了出来,将管家惩罚小翠的事情说了一遍,看风辰脸色难看,又接着说道:“今天早上一起来,我们就听到一个消息,小翠死了,是上吊的,可是我们连小翠的尸体都没看到就被管家传唤了过去。过去之后就是一帮人对我们三个一顿毒打,然后告诫我们不许说出管家惩罚小翠的事,还把我们赶出京城,并说如果我们敢进入京城半步,立即格杀勿论。”
小梅边说边哭,痛哭流涕,三个少女抱作一团,身上伤痕累累,风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自己只是好意让小翠吃喝好点,却不想会害了她。
风辰沉叹一口气,掏出几枚金币说道:“三位都别哭了,我这还有些钱,你们先拿着钱找处住的地方,我去给小翠报仇,日后可能用得着你们,我会给你们一个公道的。”
三个少女哇哇大哭,都是十七八岁的女孩,心思单纯,哪里经受得住风浪,此时风辰的出现,顿时让三人感觉找到了一颗可以依靠的大树一样�